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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传承-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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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影响也不大。
钱足够他花了，如果想要事业，凭借在大唐世子跟星空科技的工作经历，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当然，如果要自己创业也不是不可以。用十块本金赚一千块，很难，但用一个亿去赚一千万总有太多途径可以选择。让他忧虑的只是星空科技必须走下去。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对星空科技有着不能割裂的归属感。欧阳琛曾经做过思考，最终还是归咎于能够挺起胸膛。
没错，就是挺起胸膛来赚钱。
人大多数时候都是虚荣的。能够挺着胸膛把钱赚了，谁愿意卑躬屈膝？更何况是在那些趾高气昂的世界性大公司面前挺着胸膛？
“记住，想合作，不是我们求你，而是你求我们。”每次跟这些公司谈判前，欧阳琛都会在镜子前整理着装的时候，都会在心里呐喊几声这句话。然后以最自信更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谈判现场。
这种骄傲的感觉很容易便让人上瘾，所以不想失去，大概便是如此了。
所以当焦虑达到一定程度，这位职业经理人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王总，我觉得成立食品公司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不如我去美国一趟，那边的事情终究要解决的。”
第593章 为什么这么急？
主动提出这个问题，已经足够能表现出此时欧阳琛的焦虑。
这个时候去美国解决问题，以欧阳琛的职位来说，到也合适。
毕竟是星空科技的总经理。去跟美国司法部进行答辩，接受问询表示抗议，给出证据，救出被关押的工作人员，作为公司的高层之一，的确是他的职责范围之内，总不能坐以待毙。
只是这个想法直接被眼前的年轻人否决掉了。
“你现在的工作重心就是做好我交给你的这件事。另外，公司接下来将向金融业发展，我们急需这方面的人才，所以在完成这方面的事情之外，你还得让人事部门那边动起来。通过常规渠道可能时间肯定不够，可以跟阿里、蚂蚁那边多做接触。他们起步早，在金融跟支付这一块有经验。之后我会跟马总谈谈，总得先把架子搭起来。”
听了这番话，欧阳琛有种两人在各说各话的感觉。
欧阳琛不相信王世子不了解此时星空科技的窘境。公司发展的脉络都是王世子亲自安排的，公司收入跟支出，可用资金有多少，他相信王世子心里肯定有笔账。
所以王世子的态度让他很疑惑。
既没有让他收紧支出，也没有下达开源的任务，而是在这个时候进军金融业，这让欧阳琛完全把握不到王世子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所虽然按照平常的习惯，已经得到明确任务后便已经可以离开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那么王总，接下来呢？”
“接下来……”王世子看着对面这个打了近五年交道的职业经理人，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我知道你在忧虑什么。但其实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主动权其实还在我们手里，所以我们应对的方法很多。”
“当然，方法多不一定是好事。但是终归是有办法的。他们启动反垄断调查，是因为感觉到了危机，当然这个危机也的确是存在的。但是即便是危机，也分近在眼前的危机，跟数十年之后的危机，这就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了。”
“对于星空科技现在最麻烦的事情，其实并不是美国人制裁或者不制裁。我们正处在一个节点上，迈过这个节点就是一马平川。但是要迈过去，就要分清楚轻重缓急，去解决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等到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你就会发现前面路通了。”
“你应该很清楚，超级营养丸这个技术是不能掌握在我们手里的。这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技术，一家民营公司掌握这种技术，那是怀璧其罪，所以必须主动交出去。当然，白白交出去，谁都会心有不甘，所以我用它换了一张银行牌照。”
“银行牌照？”欧阳琛喃喃道。
“没错就是银行牌照！”王世子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我们缺的是什么？真的是钱么？不是！星空科技如果愿意贷款，随时都能筹集一大笔资金用来开发出更新的技术，然后走上良性循环。但我从来没有找银行借过一分钱，因为再多的钱对我们也没什么大用，我们缺的是时间。”
“如果按部就班的发展，慢慢提升工业基础，星空科技就没有必要走技术输出的路子了，但是不行。因为我们很多技术只能在实验室里设计跟生产出来，因为我们许多的实验室设备都是用各种方法从国外进口的，所以想要量产就得借助别人的产线。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去设计生产那些在国外已经普及，但是国内还无法生产的工业机械，尤其是那些禁制或者限制向我们出口的设备，这才是制约我们发展的关键所在。”
“智能家居、飞行车、人造眼球、耳蜗，万能秘书，甚至3D虚拟现实，等等，没错，技术是我们研发的，但是我们却没有量产的能力，因为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芯片、精密元件，等等，都需要进行采购，要达到我们制定的质量标准，就必须依赖别人的高品质产线。这才是目前我们最大的问题。”
“就拿飞行车来说，目前国内还没有一家汽车厂商能够通过我们的质量验证体系，这就是问题所在。没错，对外谈判时，我们能够非常强势，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竞争，他们需要我们的技术。但是如果它们因为某些突发情况团结起来，我们怎么办？”
“说实话，我不怕美国人的反垄断调查，就算最后他们找出一大堆理由，来制裁我们，我也不怕。现在的星空科技谁也不能小觑，就算我们不干了，往上去，国家层面也不会置之不理。因为利益是谁都能看得见的。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体现出我们的软弱，让那些人了解到我们也会屈服，那会很麻烦，没有人是傻子，大家都联合起来，就能抵制我们。那样的话，我们将不得不浪费许多的时间，难以承受的时间去慢慢提高工业基础，来适应我们的研发速度，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因为很多本来已经被别人研究出来的技术，我们要重新在来一遍，还要慢慢进行普及，用十多年，甚至几十年来告诉那些人，他们错了。”
“或许不要那么久，民意终究不可违，但是哪怕只耽误个几年也是损失。几年时间我们能做成多少事情？又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少变化？”
“所以，你现在做的事情很重要。你的事情做好了，才能让星空科技没有顾忌，去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懂了么？”
王世子说了很多，几乎没有停顿，却让欧阳琛在明白了许多他曾经想不清楚的问题后，却又更加迷惑了。跟王世子合作如此之久，很多东西欧阳琛都没想通，比如王世子为什么要卖掉大唐世子，比如公司为什么要用现在这种发展策略，比如王世子为什么似乎从来没有太多耐心用公司的资源去培养属于自己的中坚力量，而是挥舞这钞票高价挖人……
而现在所有的疑问化作了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要这么急？”
第594章 关注方向
王世子终究没有回答欧阳琛最后那个问题。
没有告诉他自己要走近星空，去看一看，甚至穿越星空，到更远的远方这些足以把人心撩拨到不能自己的想法。
因为欧阳琛不是唐森。
如果要说的更具体些，便是两人性格不同。
唐森本就是跳脱的人，哪怕现在成为了一个大型公司老总，但是他的性格通过之前媒体的渲染在大众心目中的印象已经固定了——他不靠谱。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不喜欢深想。
所以即便从唐森口中透露出去，王世子的梦想是征服星空，传到他人耳朵里，大多也是笑笑，不会真的将这句话当回事儿。
欧阳琛不同，他是想事儿的人，跟杨上将一样。
这个目标很宏伟，但如果让人知道这是王世子真心想完成的目标却不是好事。
因为一旦进入大宇宙时代，地球将成为整个人类的后方，而后方是需要绝对稳定跟安全的，这才能让踏上征途者能够安心的远去。
如此，便有了问题，谁来做那个稳定后方的势力……
地球上有数百个国家，零散便意味着利益不统一，谁都希望成为那个探索宇宙的开拓者，因为谁能率先开拓，获得成果，谁将获得最大的利益，而当他证明了自己有探索宇宙的能力，便能在地球上获得最大，也是最有力的话语权。
这对任何国家都是极大的诱惑，而以人类的发展史来看，如果有些势力发现其他势力已经具备了如此能力，而自己还差的很远，但是它却有能力阻止这个势力不那么顺畅的完成这一目标时，那么他肯定会去做。
这就是问题所在。
星空科技还没发展到能够不惧任何威胁的时候，正如王世子对欧阳琛所说的，这是一个节点，迈过去了，就能海阔天空。所以这个时候，他从没想过跟这些说出去话，有人会信的人讲太多。
至于之后，那到是无所谓了。当发现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根本无法抗拒一个时代来临的时候，所能做的便只能是认命。最多只是在利益分配的时候，大声嚷嚷几声，到那个时候，地球上的利益多一分，又或少一分谁会在乎？
动辄便是以光年计算的距离单位，对于现在地球上的生命而言，踏上去，便意味着永恒，所以哪需要去计较那么多？
正如他今天对欧阳琛最后说的那句话，“人生短暂，只能争分夺秒！”
……
“人生短暂，只能争分夺秒！”
王世子随口一句应付的话，带给欧阳琛的是诸多感慨。
今天王世子跟他说了很多，但如果真要说道务实，终究还是一些废话。从这些话中他想不出王世子会用什么办法应对眼前的难题。
不管是交出超级营养丸技术，还是拿到一张银行牌照对于现在的星空科技其实都没有太多助益。尤其是免费叫出技术换来一张牌照。
欧阳琛当然明白，金融业永远是来钱最快的产业，尤其是银行，但要运营起来终究还是需要时间，就算把这个时间压缩到极致，起码也要半年左右才能真正见到效益。利用万能秘书来推广智能支付的计划他是知道的，但是实施起来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
支付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真要达成王世子的目标，让普通人几乎所有的商业行为都能利用智能秘书来支付完成需要时间去筹谋。要跟诸多商家谈判，要跟银联谈判，要把其中的利益关系梳理好，让各方面满意并支持，这些都需要时间，更别提展开业务了。
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想不明白，也无可奈何。
说到底，他只是个打工的，或许他比其他打工仔要高级的多，算是个亿万富豪的打工仔，但还是打工的。他可以建议，但是却没有决定权，毕竟他不是公司股东，所以最终只能听命行事。所能做的无非也就是放下心中那些疑惑，投入到王世子交给他的工作中来。
只是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资料，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去想，“他究竟要怎么做？”
……
欧阳琛在想这个问题，还有很多人同样在想这个问题。比如网络上，许多人都在关注这个话题。
从这个消息传到华夏，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个小时，最初喜闻乐见的各种议论此时已经不再让人感觉新鲜，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星空科技的应对。
这得感谢无数专家的科普。虽然说华夏许多专家从来都是不大靠谱的，但是这一次，还真有不少靠谱的专家发生，因为对于一家华夏民营公司，他们可以相对公允的为公众进行科普，而不需要瞻前顾后。
只是得出得结论依然很混乱。怎么样似乎都可以，怎么样都不算完美。就如同王世子跟欧阳琛说的那样，有无数办法能够解决眼前的难题，比如将公司拆分，比如给予联盟内某些公司一些甜头，等等，等等。
但这些分析终究不是那么硬气。
这些人的分析也都会指出重点还在于美国市场对于星空科技的重要程度。那是一个极其富裕的国家，那个国家的黄金储备占据了外汇储备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贵金属被他们所把持。
更重要的是无数人还在盯着。
比如欧盟。
有些像丛林间的弱肉强食。强壮的狮子被无数饥饿的野狼所环顾，谁能说得清楚，当这只狮子露出疲态后会发生什么？
就是联盟内部那些大佬们，同样在默默的注视着，遥远的东方那个公司，那个人，会如何应对？
沉默，依然是沉默。
万能秘书还在继续销售，订购的数字不断增加，从官网上看，这个上线不过几天的产品销量已经破亿。
视力听力残疾者的申请同样络绎不绝。在免费名额全部派送完成之后，星空慈善再次推出了一个千元手术支援计划，跟免费的区别无非是需要一千元的手术费来替换眼球或耳蜗。
除此之外，似乎压根没人理会美国的反垄断调查问题，甚至没有抗议一句。到是华夏驻美国大使馆成员争取了一次探视，确保了那些被带走调查的星空科技工作人员人还安好，这自然是个好消息。
第595章 人才！人才！
其实最为关注星空科技动态的还要属那些联盟内部的大公司们。
旁人大都还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是这些大公司却都有着自己的诉求。
尤其是像英特尔、苹果、微软、谷歌这样的大企业，其实最近过的都不算太舒畅。
终究还是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被打击得遍体鳞伤。
换做五年前，说起CPU，人们就会想到微软，说到操作系统必然绕不开Windows，谈起智能手机，怎么可能不提苹果？聊到搜索引擎，谷歌那可是世人皆知。
但是现在都淡了。
CPU，要带3D虚拟功能的，世面上有英特尔代工的，价格比别的品牌还要稍稍贵些，但是也仅仅如此了，因为技术不是他们自己的。
操作系统，还是世子智能系统好，这是公认的。即便是PC上，现在Windows也不是那么吃香了，必须要嵌入了世子辅助操作的Windows才能使用。
至于智能手机，当世子系统跟硬件技术共享之后，大家会渐渐发现，其实新一代的3D智能手机用起来都差不多，反正大家都没有什么颠覆性的突破，而当所有企业必须达成星空科技定下的标准之后，除非硬件上的差异太大，否则小米啊、华为啊、苹果啊，其实真的没有太大差别。
至于搜索引擎，谷歌目前的情况还算不错。依然占据着世界上大半的市场份额，甚至比五年前还要强势，已经把它的老对头雅虎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现在更是一直在筹划着重新进入华夏市场，直到现在还在跟华夏管理部门进行商讨着。
但这种表面上的繁荣依然是因为它们一直跟星空科技保持着相对不错关系的前提下。
没错，这些公司面临的同一问题便是，研究动力不足，直接导致研究效率下降，创新能力大不如前了。
这个问题早已经引起了管理层的警惕，但是却一直没有太好的办法去解决。
终究还是太打击人了。
谷歌研究AI，英特尔研究AI，苹果研究AI，但当他们还处于研究的初级阶段时，星空科技已经跳过了中级阶段，直接推出高级阶段的产品了，这些研究以及巨额的投入就显得毫无意义，连成本都不可能收回，谁还有动力？
即便管理层意识到这样不行，还是需要继续努力，但是下头的研究人员也会失去信心，而失去信心之后自然就少了动力，甚至很多人才，忍受不了诱惑，开始像星空科技迁移。
这是这些世界性的高科技公司普遍遇到的问题，甚至一些中等、发达国家基础学科的研究室，著名大学培养出的高材生，此时都将星空科技公司作为了入职的第一选择。
这是威胁，能够看到却暂时无力解决的威胁。人终究不是仅仅只要追求生存的生物，汲取的知识越多，教育程度越高，越是如此。毕竟教育的本质就是教会人们去独立思考，越聪明，自然想的越多，追求便越高，不容易被洗脑，甚至很容易便能跨过了所谓的种族跟国家界限。
这便是通常所说的崇高理想了。能够到世界第一的高科技公司入职，接触世界最前沿的科技理论，跟科技实践，这对于那些一心扑在科学研发方面的人才来说，绝对是根本无法拒绝的诱惑。
于是便形成了恶性循环，研发能力下降、人才流失、研发能力进一步下降、加剧人才流失……
虽然形势还没恶虐到完全不受控制的境地，但已经初现端倪。在这个现代商业社会，精确的统计数据往往能够说明一切。
2016年美国、欧洲各大著名学府科学类专业最优秀的那一部分毕业生，毕业后选择到华夏谋生的仅有百分之1。8，大半还是本就是华夏的留学生，最终选择留学后归国。
2017年这个数据提升到了百分之8，而到了今年这个数字已经恐怖的跨越了数个台阶，到了百分之61。7！
而这百分之61。7中，百分之九十都是直接被星空科技悄无声息的吸纳了。对于这一家财大气粗的公司来说，在华夏生存的各种难题都不是难题。只要是人才，通过应聘了就有房子，待遇在业界也是极好的，最重要的是，星空科技的研究中心不但聚集了世界最先进的技术，而且据说还风景优美，景色怡人。
为了吸引人才，这方面星空科技的宣传工作那可是不遗余力。
总部研发中心所在地，已经被开发得如同风景区一般，只是这个风景区是不对外营业的，只提供给内部员工生产、住宿、修养。
所以那风景如画，通过各种夸张的拍摄手法，将最美的一面放入每年招聘的宣传片中，电视台、网络、招聘会现场，任何地方，星空科技都会见缝插针的把这些视频播放出去，总能带给人这边风景独好的错觉。
如果在加上谷歌、微软、苹果、英特尔这些本来极具吸引力的公司都已经在科技研发上像星空科技俯首称臣，这些对于年轻人来说还是颇具吸引力的。
更吸引人的还是星空科技招人那句口号了，“不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人才，我们不要！”浅白的一句话，对于年轻人那颗争强好胜的心，还是极有杀伤力的。就为了争口气，也得去试试啊。
然而试了之后，便出不来了。
当然，绝对不是星空科技用什么龌龊办法限制了这些人的自由。整个星空科技研发中心只有一个人享受了这种待遇，那是个倒霉的韩国人。
其他人真的只是被吸引了。一流的研发资源，一流的研发环境，在这里做项目一切都是那么的顺手，只要是关于研发方面的合理请求，无一例外都会被满足，甚至本来只是一个项目组的小研究员，只因为突然一个灵光一闪，发现可以用另外的做法可以让现有技术更进一步，只要提出来获得审批并通过，马上就能立项一个新的研究小组，自己成为研发主管，负责这个项目的研究，如果这个项目被重视，还能获得更多的计算资源……
这里对于那些研究者而言，就是天堂，来了，谁还愿意走呢？
第596章 基本的公平，以及人心
这种研究模式吸引的不仅仅只是年轻人。星空科技研发中心是神秘的，但那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实际上在整个科学圈里，星空科技研发中心的管理模式并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都是研究科学的，世界上关于各个学科的大会不少。王世子不喜欢参加，并不代表研发中心里那些科学家们不能参加。而实际上，在星空科技担任研发主管的科学家们可都是这些科学类大会的香馍馍。
比如唐燕秋，每年接到的邀请函基本要按斤计算。
当然，其中大部分还是不会去的。但偶尔也有含金量足的会议会去上一趟，跟业界众人交换一下心得，总能让思维开拓一些，指不准就能又有什么新想法可以应用到工作中去。再不济，指不准也能帮星空科技挖两个真正的人才过来。
所以业界都清楚星空科技的研发中心是怎样的科学圣殿，很难不动心。
管理便是这样，不管是哪个群体，都没法做到绝对的公平。哪怕是如今的普世价值观——民主，无非也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政。
但是对底层人民来说，需要的最基本的公平便是一个能够通往上位者的通道。人生来不可能平等，最普通的大众占据了绝大多数，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毕竟只是少数。
一个政体要保持活力，最关键的便是给下层人民，通过自己的努力跟奋斗，能够实现通往上层社会的一个通道。这个通道越宽阔，人们对于公平的感受便越强烈，而一旦这个通道被既得利益者给逐渐封死，有才之人无法通过这个途径像上走，便愈发感觉到社会不公，久而久之便累积成了怨气，怨气大了，便会出乱子。
这也是华夏老百姓重视教育、重视高考的根本原因。因为那就是这样一条通道，能否鲤鱼跳龙门，就在于这一跳能有多高。跳过之后，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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