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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收集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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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重点。”肖队提醒他。
  时灏敢快住嘴,耸耸肩接着说:“他从1994年开始就在南非接受雇佣军培训,1995年初开始被派往西非参与维和任务直到2000年。后来又被派往了中东地区,作为直升机驾驶员和情报专员,但是这段时间,劳伦是作为单独的雇佣兵出现的,没有查到他背后的公司。之后线索在2005年后就中断了。而在入境资料的头像比对中,劳伦再一次出现的时间是2007从法国入境中国,名字已经改为大卫·帕特里克。”
  “在中国的登记住址?”。
  “立德西街25号春雨公寓18号楼904室。”时灏将页面拉到最下,指给我们看,然后做了一个遗憾的表情,“但是很遗憾,在我印象里春雨公寓好像在前年就已经被拆了。”
  “先把你查到的东西发给信息部,另外告诉刚才我们筛选出来的几位可能成为嫌疑人目标的来电者,原地等待警方救援,在收到安全信息前让他们不要随意出门和为其他人员开门。我去联系出入境管理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个人现在的位置。”肖队吩咐了一下直接踏出了办公室。
  李京则坐在办公室里和陆老师继续翻看劳伦的资料,从入境处查到的照片上看,这个叫做劳伦的男人五官深刻梳着圆寸。单看这个男人成年以前的经历,你不难联想到他后来为什么放弃法国优渥的生活条件而选择去非洲接受雇佣军培训。
  “15岁时劳伦因为抢劫被送入少管所,18岁从少管所出来在巴黎当了1年的建筑工人后加入了法国的外籍军团,但是因为行事作风过于暴力,与军团其他人员无法正常相处而被军团辞退。后来转战南非,进入了南非一家雇佣兵公司。除了为了赏金出任务以外,他还为欧洲一些国家的军队充当教练。在南非签署反雇佣兵的国籍法后,他供职的公司关闭,很快他就变成了在战场上自己联系雇主。”时灏顺着资料念下去。
  “如果1998年劳伦的雇佣公司就解散了,那是谁在2000年派他前往的中东呢?”李京指着资料中两处时间问。
  “新的雇佣公司么?”我问。
  时灏摇摇头:“没有查到,据显示是没有雇用公司。不过那段时间中东地区成了雇佣兵的淘金地,参战国家为了减少自己军队的死亡率,他们会招募南美,非洲和欧洲的雇佣兵处理危险的机场、检查站和适合当掩体的楼宇,他们的伤亡不会统计到正规军的死亡名单里。参战国为了避免高阵亡率带来的麻烦,他们会花大量的资金在雇佣军上。也许,劳伦是趁着那股热潮去到中东的。”
  李京指着其中一段英文:“注意这里说的是派往,而不是前往。也就是当时他还是有公司后台的,时灏再查一下那时候出兵去中东的雇佣军公司,不限于非洲,尽量从里面找到联系。如果有符合的公司,看看当时还有谁和他一起去。”
  时灏比了一个ok的手势,李京则把我叫到一边:“晓智,我希望一会儿你帮我个忙。”
  需要我帮忙?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完,我犹豫地看了他一眼,他拍拍我的肩让我好好想想。
  男人看看表,还是很早,还不是捕猎的最佳时机,他想抽根烟,他掏出一根,想了想没有点燃,就是在嘴里叼着,顺手把烟盒放了回去。现在想想那是自己住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小型临时避难所,算上他这里不到十五个人,一半以上都是像他这样的伤员,除了之前说过话的那位中年人,其他的人都是肤色和长相与他完全不同的人。每天固定的时间那位和比他大一点的东方男人会发给这里每一位人食物。食物很粗糙,大多数时间是过了期的面包,应该是负责这个“难民营”的中年大叔从附近废弃的军队驻地里找来的,面包硬的无法下咽,但是每个人还是满足的吃着,毕竟这是他们活下去的支撑。
  避难所里除了伤员,还有那天他醒来时看见的老者和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不到三岁,是个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女孩,有着深邃的大眼睛和浓密的睫毛。另外两个则是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大的那个看起来很像他曾经打死的那个孩子。他一直避讳着与这几个孩子对视,每次他的目光扫过那个最大的男孩,他总觉得又再一次看见了那个男孩死前空洞的眼神。老者负责照顾这几个孩子还有受伤的士兵。
  随着战火的蔓延,附近的轰炸越来越频繁,避难所的位置已经不再安全。中年大叔决定带着他们撤离这里,最大的难题不是伤员而是那位老者和几个孩子,伤员几乎都是士兵出身,休养一段时间后,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艰苦训练时期练就的坚毅和逃生本领可以支撑着他们走接下来的路。老者看出了他们眼中的犹豫,用当地的话和中年大叔低声交谈着。他依稀听到“留下”,“孩子”几个模模糊糊的字。但是他从老者何大叔的表情中大概猜到了老者希望他们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他坚持自己留下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按当时的情况,老人的决定虽然残忍却是当时最为现实的办法,他向周围的每一个人都猜到了老人和中年人的对话,他瞥见平常一脸痞相的劳伦红着眼睛低下了头,周围的人也都默默别过头去。最后,在大叔的坚持下,老人还是和所有人一起离开了。为了照顾老人和孩子,他们的行进速度很慢。一方面要找食物,另一方面还要躲避士兵的追击,走投无路的他们逃到了边防禁区,这里曾经是blu-97族群炸弹的轰炸区,地下30公分处仍有当时未引爆的炸弹,这种炸弹敏感度极高,有第二次爆炸的可能性,一旦才上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走到这里没了主意,穷途末路之际,老人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第十一章 重拾真正的坚强

  老人独自踏入了禁区,刚刚反应过来的中年大叔想要上前把老人拉回来,老人回头摆了摆手,示意大叔不要跟过去,老人脸上带着像往常一样平和的微笑,用唇语说着“真主保佑”,向他们做着最后的道别,随后转过身去,一手转着念珠一手拿着拐棍敲打着前方的路,继续前行。他们后面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他们知道是路过的士兵。他觉得有人递给他一样东西,他看了一眼是一把g36,他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么搞到这样的宝贝。他握在手里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有种莫名其妙的喜悦感,好像新兵终于有权利踏进靶场一样。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发现总是围绕在老人身边的那个最大的男孩也拿了一把冲锋枪,他突然觉得心里一涩,他又想起了在断垣下射杀的那个孩子。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们,他听见子弹嵌入墙壁的声音。像是为了摆脱一样的情绪,他甩了一下脑袋投入了交战。他们要为老人的离别做掩护。
  没有几分钟,他身边就有人永远沉睡在这曾经安详的大地之上,对方也有几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上,以现在的情况两边的火力似乎都不行了,对方似乎有速战速决的想法,大有直接冲过来的架势,中年大叔想了一下,终于掏出了现在视为稀缺物资的手榴弹,准备一次性干掉对方的准备。就在这时,他发觉有人把他从背后扑倒在地面上,随即他听见两声巨响,然后这里就安静了下来。当他再次小心翼翼地他起头观察四周的时候,他发现前方已经是尸横遍野,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后方,他看见背上伏着的是老人最大的男孩,他动了一下,男孩滑到了地面上,他把手放到男孩鼻子下方,男孩已经没有了鼻息。前方的士兵应该是中年人投出去的手榴弹炸伤,而这个男孩,应该是死于自后方炸弹的冲击。男孩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挡在他的身上,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哭了起来,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一个孩子因为他而死亡。
  老人为了帮他们探出炸弹的位置而选择一人前行,周围的伤员为了掩护老人,也是为了接下去的生路而战死沙场,那个孩子,同样是十几岁的孩子选择了让一个陌生人活下去的权力。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泪浸湿了那个永远沉睡的孩子的衣襟。直到他觉得眼泪已经流干了才站起身来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已经把老人拉回了他们现在的地方,中年男人打开了一个水壶,把水平均洒在了几个牺牲者的身上算是葬礼的净身,然后每人捧着一边黄土洒在了几个人的身上算是安葬。剩下的两个孩子蹲在老人和哥哥的旁边,想要推行他们,中年男人把他们抱到了旁边,他们根本不知道老人和哥哥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因为强行被分开,两个孩子一直在哇哇大哭着,不住地回头叫着“哥哥”,“奶奶”。
  他们中有人为这些人念了祷词,随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这是战场上的残忍但现实的规则,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两个孩子仍然在抽噎着回头望着,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奶奶和哥哥不能再和他们一起上路。他们踏着老人探寻出来的路继续逃亡,当天晚上他们在一处废墟安营,唯一像他一样的几个轻伤轮流值夜,午夜他和劳伦换下了中年男人和另外一个伤员。劳伦看着月亮第一次和他讲述了这个小组的来历。
  小组的伤员都是中年男人和老人一起在废墟之中救出来的伤员,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受伤被遗弃的雇佣兵,换句话说就是自食恶果的侵略者。但是老人还是好心的收留照顾他们,老人的其他家人在一次空袭中遇难,只剩下了她和三个孩子,老人和孩子是那个中年大叔从废墟中救出来的。中年男人的身份谁也不清楚,不过打击都猜测他也因该和他们一样曾经是名雇佣兵。老人和大叔一路在救助受难的他们,虽然他们作为侵略者的帮凶,但是老人还是在善良的救助他们,老人相信真正的罪恶是来自那个打着人权幌子的贪婪恶魔,在老人眼里他们是一群被恶魔吞食掉灵魂的可怜孩子,老人每日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得到主的宽恕。
  “你觉得我们强大么?”劳伦突然问道。
  被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男人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下头,其实潜意识里他一直认为在弱肉强食的身存法则中活下来的自己是强大的吧。
  劳伦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几个月前,我一定和你一样抱着相同的想法。”
  “现在呢?”男人问。
  “现在,我觉得,我才是个彻彻底底的弱者。”
  “为什么?”劳伦的答案显然让男人一愣,带着些许好奇,也夹杂着些许期盼,男人问劳伦,他有种预感劳伦接下来的话会让他解开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
  “老人曾说过,真正让你强大不是你的力量,而是你的选择。你选择暴力,你只是个极力掩盖内心恐惧的弱者,而你选择拯救,你则成为了战胜黑暗的强者。穆萨老人今天就是我们中最强大的人,阿齐兹也是。”劳伦说不下去了,借着月光,男人看见他捂着嘴在流泪。
  男人望着弯弯的月亮,第一次搞明白自己的遗憾,他一直在反抗着内心的声音,那个告诉他做错了的声音。他从踏入这个异国开始,他就被赏金迷住了眼睛,他一直在做内心的逃兵,用暴力,用枪药掩盖自己的胆小,逃避内心的善良。他遗憾自己从没有鼓起勇气做一个真正的士兵,一个可以为了保护而非杀缪的士兵。
  他们一路跟着中年大叔前行,每到禁区,总会出来一个人去探路,而这个人往往就是这支队伍中伤的最重的士兵。每过一个禁区,总会有一个或两个人离开,他们会在安全的地方为他们撒上黄土当做埋葬,两个孩子看得多了,似乎也知道了撒上黄土,这个人就会长眠于此地,不能在陪同他们走下去,他们不会在妄图推醒这些牺牲的人,可是他们还是会为这些人流泪哭泣。快到离中年男人口中的“天堂”不远的地方,他们又来到了一个禁区。

☆、第十二章 包装纸上的天堂

  现在队伍里就剩下他、劳伦、中年大叔和两个孩子,他们看着眼前的禁区默默不语。他能从两个孩子的眼睛里发现强烈的恐惧,每次过禁区就意味着又有人将要离开,对于两个孩子来说这是最可怕的噩梦吧。他和劳伦同时踏入了禁区,却被身后的大叔拉了回来。
  “穿过这片禁区,跨过对面的防护栏你们就能到达我说的天堂了。”大叔没有看他们俩,只是看着对面用简单的铁丝做的防护栏,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是一张面包的包装纸,用不知什么笔写着一串地址和一个“tl0626”的编号。男人把纸塞在孩子的衣兜里:“我不知道能不能带你们走完这条路,或者你们俩能不能走完这条路,但是答应我一定要带他们跨过那道防护栏去找我写的这个地方,哪里会有人重新你们走进光明。”男人随后一言不发地率先走入禁区,劳伦跟在后面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男人则带着孩子走在最后。他其实很不擅长带孩子,但是这一次他希望能够成为保护别人的英雄。
  中年大叔还是没有逃过劫难,随着一声爆炸大叔倒在了前面,血肉模糊。他们俩在原地,他几次想代替劳伦走在前面,可是劳伦却推说自己不会照顾孩子,让他走在最后。劳伦回过头蹲下嘱咐孩子一定要保护好兜里的字条,如果两个大人在这里睡着了,就沿着大人们走过的路跨过护栏,把字条给护栏外的人看,他们会帮助他们找到真正安全的地方。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劳伦看了一眼我,头也不回的走在了前头。
  也许离护栏比较近的地方被人清理过,抑或是我们足够幸运,最终我们安全的离开了禁区。当跨过护栏的那一刻,我们俩蹲在地上掩面大哭。我们回到大叔倒下的地方,把他残缺的尸体带离了禁区,一辆军车恰巧路过,我们给他们看了大叔的纸条,他们带着我们离开了噩梦之地。来到了救助站,我们才知道这个中年大叔是维和部队退役军官,退役后自愿跟随慈善机构来这里救助难民和伤员。纸条上的编号是大叔在慈善组织的编号,大叔牺牲那天恰巧是6月26号,和他的编号0626一样。大叔生前的任务就是寻找未被发现的幸存者,所以他才遇见了老人和我们这些曾经被贪婪迷住双眼的恶魔之徒,大叔用他最后的力气为我们做了救赎。可我最终都没来得及对大叔郑重地说一句“谢谢”。在我道谢之前,除了劳伦,他们都走了。
  大叔的葬礼很庄重,陪伴着大叔的是穆萨老人,阿齐兹和那些为了让我们活下去而牺牲的士兵的名字。参加葬礼的每个人都跪下来为大叔和他的同伴们祈祷,祈祷他们可以在没有战争的天堂安息。
  后来,我们几个跟随着这个机构的另外一个年龄较大的男人去了法国,在他的帮助下我和孩子入了法国国籍,又在他的帮助下回到了中国,我没有脸回到家乡,就在一家剧院打工。这个剧院的老板是法国外籍军团的退役士兵,回到中国盘下了剧院,为很多老兵提供工作的机会。我在战争中丢了条腿,没办法和其他人一样演杂技,就只能做个剧务里打杂,我挺满足于我当时的生活。两个孩子逐渐长大,我收养了他们,每当看到他们我都会想起那个伏在我背上帮我挡住冲击波的少年。照顾好他的弟弟妹妹是我曾经对荒诞无知的赎罪,索性这平和安详的国度和周围人的热情善良慢慢治愈了孩子们和我心中的伤痛。
  我每年都会带孩子们去我的家乡,但我只会在家附近停留,我坐在租来的车里看着年迈的父母路过,看着哥哥骑着小摩托接我未曾亲近过的侄子上下学。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在给他们带来伤害,我选择不打扰他们的生活。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慢慢地下车走向公寓的入口处。一刀割喉是他惯用的方式,他会在动手的时候默念祷词,祈祷净化这些肮脏的灵魂,让他严眼中恶魔得到救赎。劳伦一直不同意他这样做,也试图阻止过他重开杀缪,但是当他给劳伦看了他无意中发现的帖子时,他看见劳伦的眼里闪烁着和他一样的怒火。
  帖子上记录的是一些狂妄之徒的极端留言,这些人在帖子里崇尚暴力,大肆鼓吹战争带来的好处,甚至立下狂言“战争即正义”,甚至希望这个安静祥和的国度也要向战争中的苦难之地伸出罪恶之手,男人觉得他看见了劳伦曾经听穆萨老人嘴里讲的恶魔。
  劳伦熟悉现代科技的操作,很快找到了几位言辞偏激的发言者的住址,在去见第一个人的时候,男人希望他能忏悔他的过错,刚开始那个人很错愕我是怎么找到他的,可是当他知道男人来的目的时,竟然笑着对男人说“有什么关系嘛?只有强者才会去攻击别人不说吗?他们不过是在淘汰弱者。”听完之后,男人完全震惊他的无耻和残忍,眼前闪过了那个被他杀死的孩子脆弱的脸庞,穆萨老人抓着拐杖试探炸弹的样子,阿齐兹闭上的眼睛,还有大叔和同伴们倒下的背影。男人暗暗咬着牙齿,第二天晚上,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男人一刀切断了他的喉咙,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进了垃圾处理站。
  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们每一个人都一样,他们完全没有忏悔之心,都是崇尚战争的败类,像之前一样,男人杀了他们,他们死前睁大眼睛看着男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为了洗涤他们的罪恶,男人为他们念了祷词。
  后来网站关闭了很长时间,劳伦暂时找不到下一个发言者的地址。与此同时,剧院被一家电影院收购了,剧团被解散了,团长也没有能力和精力在为我们选地点重组剧团,于是有一部分人拿着遣散金回了老家,剩下的一部分人和男人一样选择留在电影院,他们不想离开这个曾经带给他们活力和欢乐的地方。新的电影院保留了剧团原来表演的剧场,改作了放映厅,放的每一部都是时下热映的战争片,男人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在和平年代人们却津津乐道战争的残忍。可能是因为这些剧情勾起了老人们最为黑暗的回忆,刺激了他们内心最隐秘的伤痛,留下来的人也慢慢离开了电影院,男人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第十三章 舍不得和你道别

  男人离开电影院后就四处打工,因为少了一条腿,很多地方都不愿意要他,不过男人在国外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会说些外语,最后在老团长的帮助下在一个外国公寓区终于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来做。
  不久后,网站又开放了,一些偏激的留言者还在发表着可憎的言论,他看着这些留言眼睛再一次被血染红。他找到第五个发言者,也是那个罪恶帖子的发起人,男人在雪地里一刀结果了他,飘下来的雪花覆盖在之前的血滴上就像是在洗涤灵魂里的罪恶。男人知道如果不能被别人发现,在战场上如果被人发现身份就意味着当场死亡,没有人会对谋杀者予以同情,男人已经无法分清现实和虚幻,他觉得自己正在置身于十年前那个枪林弹雨的地方。等他冷静下来,他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开车带着尸体来到了影院门口。
  他之前在剧院做剧务的时候,曾经和劳伦一起负责过剧院里的监控。他试着在手机里输入了监控的登录信息,发现依旧能够进入。监控中有几个盲点,当时经费不够,所以没有安太多的摄像头,盲点的地方就由他们这群老兵查看和保卫剧院的安全。影院收购剧院后,没有添加摄像头,影院经理更是为了节省开支,就只请了几个保镖,他走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保安轮流值班。他先独自进入了影院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电影票,在换场前悄悄在检票处洒了一些杯子里的茶水,检票处没有摄像头,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返回车子,帮尸体做了止血。人在死亡后,心脏停止跳动,血液不在血管里进行流动,所以止血相对容易,他裹好死者身上的大衣,一边看着手机里时时同步的监控一边从后门进入了影院,和他猜想的一样,检票员没有看见地上的洒水滑倒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聚焦到了检票处,趁着中场休息,他从另一侧门进入了放映厅。
  因为所有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检票处,又正逢中场休息,放映员不在放映室,他快速拿绳子帮助尸体,自己先爬进天花板上的暗间,又通过绳子小心地把尸体拉上去,所幸离死亡时间不算太远,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就在这时,保洁员才擦完检票处的积水,进到放映厅打扫垃圾。他等保洁员清扫完通知观众进入的时候,趁乱将尸体运到天花板的斜坡处,当时为了演员能够更顺利抵达舞台,暗室地板设计成了有坡度的斜面,他看着斜面想起了劳伦曾经作为演员在这里跳上跳下的场景。这个坡度不是很陡,尸体放在这里不会一下子掉下去,而是会慢慢坠落,让这些追求新鲜刺激的观众领略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他在天花板上忍受着地下传来的战争片的刺激,脑子里回忆着自己当雇佣兵的点点滴滴的。因为音箱里不时传来炮火的声音,偶然受到惊吓的男人,会不自觉地踢到脚下的天花板,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为了逃命而从未安眠的夜晚。
  终于等到影片放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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