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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收集簿-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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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心稍微感叹了一下班阙的计划,如果不是金浩早有预谋,想要自己上位,那么这个计划听起来倒是天衣无缝,只不过天不遂人愿,金浩有着自己的野心,而且这个也心中还有一环要按照班家早就做好的佳话——杀掉班阙——这个班家的‘假儿子’,让班家真正的血脉继承那个位置。还真是从父到子,都是有着狼子野心的人渣啊。我在心里默默鄙视了一下班家的两代混蛋。
也是因为一时间的慌神,让班阙突然不满了起来:“你在听我说话么?”班阙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满,
“啊,抱歉。”我慌忙道歉,“因为刚才在想武器库里面的事情,所以有些走神。”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着,虽然知道骗不过多疑的班阙,但是总比说实话要妥善的多,只要忍到那里就好了,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那个构造图是什么目的。”班阙的语气非常不好,“不要觉得你能救得了魏凯,先想想怎么保下来你自己再说吧。”班阙诡异的笑了起来,“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啊。”
呼,听他这么说,我在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只是在误会我会想办法阻止他诬陷魏凯啊。不过,挺好你他话里的意思,根本不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回访我一码,估计是想明白了,想借这个机会连我也一起解决,毕竟他觉得我的命在他手里控制着呢。他这么认为,我当然要配合着,但是我丝毫没有表露出担心的样子,我装过头看着金浩。模仿着晓智平常说话的样子冲金浩撒娇:“但是金浩,硬顶会保护我部落的魏凯的下场吧?”
金浩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笑脸,有些不知所措的点了头:“我,我会保护好晓智得到。”连说话的预期也变得结巴起来,很明显是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暗示。不过这样最好,不让班阙有其他误会,还误认为警号是那个傻傻的跟班。
“哼。”班阙果然冷哼了一声,表达着自己对金浩没出息的不屑。
大致说完了计划,又说了一些具体的细节,我们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版却突然装过身问我:“子芝,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带上你么?其实,你知道按照我的计划,你不必出现在那里也可以的。”
“所以,为什么?”他这么一问我也有些好奇。
班阙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其实,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没有把握我的计划会成功。但是一旦魏凯知道你在我手里,不用我多费心,他一定会来找你,无论他是否看透我的计划,他都会铤而走险和我碰面。所以,你是我最大的筹码啊。”班阙根本没有隐藏他语气里的得意。
‘砰’,我听见自己的心脏种种地跳了一下,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正常跳动。我右手微微握成拳头,放在心口的位置,突然觉得被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怪异的感觉包围了。这种感觉让我的手臂因为差点停止的心跳而变得有些发麻,我怎么了?我觉得自己好奇怪。
“快点走啦!”班阙看我半天没有动作,催促道。
“哦。”我慌乱地追上了他们两人。
离开的时候,老二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在意,我一直在探寻自己心理蔓延出来的那种从未体会过的情感,总觉得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你不要玉扳指了么?”我在路上问班阙,“你要是连我一起出卖的话,我死都不会给你玉扳指的。金浩他老板能够最终坐在那里,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枚扳指的重要吧?”
班阙白了我一眼:“你觉得我会傻到管你要它么?你之前不是也告诉我了么,玉扳指藏在哪里只有晓智知道。只要那个傻丫头告诉我不就好了,抓你和抓她又不是一码事。”班阙的异地冲我笑了,“陷害你,但是我可以救她啊。只要我骗她,她就会相信我,不是么?”
“真是有够卑鄙。”我不由得有些替晓智难过。不过,班阙啊,你真的觉得你会得到玉扳指吗?
之后的路上,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离开老二家的时候,我们黄了一辆车,老二已经把我们来时的那辆车处理掉了,给我们安排了一辆看上去有些脏的白色轿车,因为当时我在想事情,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老二的解释上,不过靠着零零散散的记忆回忆的话,老二好像解释说这样外貌普通的车会帮我们躲过很多不必要的检查,起码不会太过招摇。
车开出了一段时间之后,金浩就开始打哈欠,其实能感觉的出来,昨天金浩也没有休息好,可能是担心了一晚上我会向班阙告密吧,反正能感觉的出来他一直如坐针毡的那种紧张的状态,甚至这里路上,他开车都不是很稳,最后他在路边停了车。班阙自然知道金浩的状态不对,只关心似的说了一句‘你太紧张了’,也就没有了下文。但就是仅仅这一局看似无意的话,让金浩的表情在一瞬间起了变化,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就知道他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儿变得顾虑多疑、六神无主,我不得不‘诶呦’了一声,引起了前面两个人的注意。
“你又怎么了?”班阙看着我,满眼的不耐烦。
“昨天的退烧药你带着么?就是你碾碎了的那些,我难受。”我向班阙伸手。
“又发烧了?”金浩急忙用关心来掩饰刚才自己的失态。
我佯装难受地靠在后座靠背上,愁眉苦脸地点了头:“像是晕车一样。”又用手背贴了一下额头,“有点烫。”
金浩和班阙换了位置,他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过身面对我,手也探上了我的额头,因为背对着班阙,又挡住了后视镜,所以我们两个的眼神交流就这样在他看似试探我温度的动作下,将我们俩的眼神交流挡在了班阙的视线之外。“怎么回事?”金浩用唇语问我,
“你太紧张了,他只是关心你。别露陷。”我也用唇语提醒他。
他没再说话,把手从我的额头移开,回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转过头对班阙说:“她又烧起来了,昨天的要还戴在身上么?没有的话,一会儿看到药店买一点吧。”
班阙从包里拿出一个分装药盒,递给了金浩:“都在这里了,老二说那个阿姨给她准备了药,就怕在路上出什么问题。对了,给她之前,把药碾碎,看看里面藏没藏纸条之类的。”班阙回过头,递给了我一个‘别耍花样’的颜色。
我靠在后座上,依旧病恹恹地看着他,像是读不懂他的表情一样。“我难受。”我坚持嘟囔着。版却不再理会我,而是转回身专心开车。金浩把药片碾碎,确认了里面没有藏任何东西之后,连同矿泉水一起递给了我。我接过被掰碎的药片,就着水一块儿咽了下去。看起来非常像退烧药的药片,实际上放到嘴里却是维生素药片的味道。
因为白天的时候,班阙一直在睡觉,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聚的班阙开车有什么不妥,而且目前的状况来看,版却还没有发现我和金浩之间的异常。不过金浩还是表现的有些做贼心虚。我也懒得在纠正他,就靠着窗户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除了一些暗淡的路灯,机会就是漆黑一片。“我们到哪里了?”我问班阙。
班阙没有说话,不过我的声音显然也吵醒了在副驾驶位置小息的金浩,他抬起头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之后突然变得异常清醒:“我们到了?”
班阙这才说道:“快了,还有几公里就到了。我们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会儿。我觉得不对劲。”班阙的声音里透露出了疑惑。
“怎么不对劲了?”金浩先于我认真了起来,估计又是在担心自己被看穿了。我叹了口气也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班阙。
“我们一路上太顺利了。”班阙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就像子芝先前担心的,我们这一路上肯定会遇见让我们会心存怀疑的事情,毕竟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四面楚歌。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们一路上连警车都没有看到。我并没有挑特别偏僻的路走,毕竟我们不能把时间太耽误在路上,所以我选择的是普通的路,但是看来,我们似乎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我用手理了理头发,喝了水之后,意识算是完全清醒了过来:“怎么,你怀疑警察知道了我们的行踪?”我故意把话题的走向引到了比较官方的说法上,不过确实没有警车这一点,很让人怀疑。即使是在平常的时候,也会偶而看见巡逻的警车,但是却在这个比较敏感的时期,一辆警车都没有看见,这个景象是在是有些奇怪。如果说被奇怪的车跟踪了,还可以理解成为组织里有人盯上了我们,或者是金浩的人马像她一样笨得可以,暴露了自己。
但是,一辆警车都没有看到这一点,实在是让人觉得诧异,我想了想问道:“对了,班阙,你绑架我的事情你是怎么通知到魏凯的,我是说你是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的?”
“我手下的人帮了我大忙。”班阙说道,之后他像是顿悟了一般惊讶地说道:“莫说我手底下有内鬼?”班阙这样说的时候,金浩的后被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怕金浩因为心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便赶忙接话道:“组织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不觉得很大程度上是被白到盯上了么?或者说百岛上的人在我们内部安插了眼线,现在因为什么原因启动了这名眼线?”
我说完话之后,整个车厢都没有了声音,金浩看我将话圆了过去,也放松了下来,有些关切地看着班阙。
班阙打开了车厢照明,我这才从后视镜看清楚了他的表情,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绳结,看起来非常的困惑。而额角‘突突’跳着的青筋则显示出了他心里的愤怒:“别让我逮到他,要不然有他好受的。”班阙泄愤似的说着。
“你准备怎么办?”算得上是置身事外的我,在这个车厢里显得最为冷静,我问他的打算,“既然他们已经启用了计划,我觉得我们还是暂停掉你的计划比较好。以后有的是机会,但是,如果现在我们依旧固执地执行你先前的计划,一旦被警察发现,我们的下场就是团灭。我想到时候组织自然而然就会知道,在武器库捣鬼的罪魁祸首是你班阙。唔,还有一起过去的金浩。到时候,你老爸知道你帮着外人整他,他肯定会扒了你的皮的。而我嘛,到时候被抓住了的话,为了保护我自己,自然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们只是彼此利用而已。落在警察手里,吧比起落在你手里,现在看来倒是更安全一些。”
我这样说着,是全盘否定了班阙的计划,甚至也间接否定了金浩的诡计,这让前面两个人的表情顿时阴郁了起来。
☆、第七章 玉扳指里藏秘密
两个人的表情不是很好,我也能理解两个人的心情,但是我的提议出发点却是为了让这两个人能够妥善脱身,但是看样子,这两个人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的计划执行到底。我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妥协道:“我只是提个醒,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我就不推脱了。不过,我要休息一会让,面的一会儿走神的时候,晓智和我互换,你们都不希望她参与进来吧?”话一出口,对面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我也没有多在意,而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你不被她换出来,就是万幸,最好不要给我惹麻烦。”班阙警告我,语气听起来很是让人恼火。
“她有多大的本事,我比你清楚。”我回敬他,但是依旧闭着眼睛,我行我素。
这一闭上眼睛,我还真的睡着了,很凑巧,在睡梦中公海和另外一个人格晓智面对面地聊天。“你真的准备配合别人对付班阙么?我听到你和金浩的对话了,但是我想知道他全部的想法,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你我醒了。”晓智的样子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我没有做出任何表面上的反应,而是试探着在梦里问她:“你这么厉害,难道没有偷看我内心的想法?你可有足够的便利。”
晓智摇了摇头:“我没有,你自己都知道其实抛开本身控制的这幅躯体,我们两个人的精神是完全独立,互不干扰的。我读取不了你的想法,同样,你所人值得我的想法,也多数是根据我平常的行动轨迹揣测出来的,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晓智说的非常认真,嘴巴微微崛起,让人觉得像是个较真的孩子。
“就算是这样,你没有猜测一下我的想法?”被晓智揭穿了我平常的小伎俩,除了觉得有些丢脸以外(毕竟谁都不愿意被一个比自己笨的人揭短),我还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也悄悄推测了我的行动。
出乎我意料的是,晓智只是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太复杂了。”
被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告知你真实的样子,是非常震撼的,就像是平常你对着镜子吐槽你自己长相上的缺点一样让人震撼。自己揭穿自己么?我在心里自嘲着,看来我的另外一个人格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到让我都有些忌惮的地步了,一支箭我竟然有些惆怅,最近都是一些让我应接不暇的突发情况,是不是等解决完这些事情之后,应该先去庙里拜拜呢?这样想着,我突然就感觉到梦境之外的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连带着受伤的腿也感觉到了疼痛,我觉得我马上就要醒了的时候,在我梦里面对着我坐着的傻丫头突然抓住了我的袖子:“不要离开。”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非常坚决。
我以为她是想让我留下来,她代替我成为表人格,我自然不会答应,便想要甩开她,县塔伊布控制这幅身体,毕竟还有些事情没有了结,我不可能在这个重要的时刻把控制权交给她。还有些事情没有了断,我的计划只进行了一半。
晓智依旧在梦境中抓紧了我,在我甩开她的时候,更进一步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要走,起码现在不要。我也不走的。”她哀求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坚持不让我离开,很奇怪的是他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回事?”我觉得晓智的举动非常奇怪,但是看他着急的样子,我去不再像刚才一样着急出去,可能是因为得到了承诺的缘故吧,我现在甚至比初到梦境的时候更加平静。
晓智咬了一下嘴唇才犹豫着开口:“我想知道你的想法,还有,你不想知道窝藏玉扳指的地方么?”晓智看着我,眼睛里是全是期待的星星。
“所以条件兑换?”我明白了小智执意不让我出去的意思,但是对于晓智和我做交易的时候,我却开始警惕起来,这就意味着我说出想法之后晓智是否会放我俩开。表面上看,条件狡猾,两个人格互不相欠,但是实际上,确实对我不利的情况,如果他不告诉我玉扳指的位置,我可以用‘离开’作为条件告诉晓智我的想法,最后无论晓智是何种态度,都可以用之前做好的约定顺行离开。这样,天平是向我这边倾斜的,也就是我是既得利益方。但是小志提出的交换条件,却让她成为了选择权的主宰,它可以决定是继续放我离开,还是拖延我知道找到漏洞,让她再次成为表人格。没有就eu对公平的选择,所有的选择最终都是偏向于载体的利益。
我可以拒绝晓智的提议,现在就回到外面,但是我没有,晓智提出的条件实在太过诱惑。玉扳指的位置,成为了我计划最为核心的部分,这个部分也决定着我未来的命运,得到答案的事件,也在决定着我在眼下的这场继承人争斗中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我在心里权衡着,最终做出了孤注一掷的决定。我抬起头看着晓智,硬生生地扯出了微笑:“好,成交。”
对面那个早已成长起来的傻丫头才放松似的跨下了肩膀,长舒了一口气:“就怕你不答应。”、
“咱们两个谁先手?”我故意问道,先说话的人通常都会失去主动权,所以我期待着下肢的选择,如果她足够聪明,绝对会选择放弃先手。
很遗憾,她不够聪明:“我先手。”她的决定给了我很大选择如何讲述我的计划的空间,这倒是遂了我的意愿。我微笑着看着他,等待我期盼已久的答案。
她并没有直接说出地方,而是开始给我讲了玉扳指的故事:“子芝,你应该从这两天的经历里知道了玉扳指的重要性了吧,所以这昂面我就不多和你说了。我只想告诉你玉扳指本身的故事,我相信这个故事会影响你做出好的决定。”
这是有够幼稚的,我心里吐槽,真的以为是在拍傻白甜的电视剧么?谁会因为一个故事而影响自己的选择呢?我在心里暗笑晓智即使有所成长,最终也未曾改变她是个很傻很天真的人。
晓智似乎看出了我在嘲笑她,有些胆怯地看着我,知道我有放端正了听者的太,她才又缓慢地开口说道:“那个玉扳指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辗转到外公手上的物件都带着不好的故事,或者说都是受了诅咒的不祥之物。”梦境里晓智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
我耐下心来听着她在对面故弄玄虚:“用正常语调说话的话,可能我不会像现在一样努力憋笑。”我看见梦里的她脸上出现了愠色。我吐吐舌头,抬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晓智沉下了脸色:“我没有开玩笑。那个玉扳指确实是不祥之物。”
“那外公为什么要收下他,并且当作传世宝一样,让拥有它的人才能登上那个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这样说来不是和开玩笑一样么?”
晓智非常痛苦地看着我说道:“你真的相信那个传言么?”
我心中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感觉,我立刻被一种不太好的想法保卫者,我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扳指的作用不是用来确认继承人,而是为了杀掉继承人的。”
晓智痛苦地点了点头,之后又立刻纠正我的说法:“准确来说,那个扳指是用来给不合格的继承人的。因为它会给拥有它的人带来灭顶之灾。你我都曾深有体会,而且迄今为止一直在体会。”
“你是说当年外公根本不想传位给你父亲?”这个大胆假设让即使在梦中的我也觉得周身寒凉,那个老爷子当年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自己的女儿亲手交到自己不喜欢的人的手中的?
晓智的眼神里全是悲凉的神色,但是他还是在极力空着这自己已经有些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当年她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大,他根本没有想到报应回落在自己的子孙后代身上。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人不可以有害人之心的原因吧。”晓智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悲凉,“这个扳指是从一个盗墓的手里得到的。那些人手里总会有一些价格便宜的好物件,但是这些物件中就是别人的东西,偷拿了别人东西据为己有,总会让你得到一些报应。但是人心的贪婪却总会下意识地忽略这些接踵而来的报应,喜鹊食动物中最贪财的动物,龙是神话中最贪财的动物,而人类是在现实社会战功最贪财的动物,所以会铤而走险,不顾已知的危险,而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就像是买那些盗墓贼手里的东西,明知道会给自己带来厄运,却还要以身犯险,听说那些本属于古墓中人的宝贝。外公是个迷信的人,他深知死人的东西碰不得的道理,所以从来没有让手下人涉及过盗墓的事情,这个就像是组织里的死穴,连提都不能提。他觉得只要碰了那些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就会给自己招致厄运。”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但是,为什么你外公最后还是买了那个扳指呢?明明知道会遭报应。”
说到这里,晓智突然毫无预兆的哽咽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时候,她才断断续续地说道:“那是他特意买给爸爸的。”
“什么?”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气愤和恶心,“他想要置爸爸死地?”
“不。”晓智摇了摇头,“他是想要爸爸和我们一起死。”
晓智说出来的话让我记起震惊。但同时却让我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我看着他,希望它能将这个故事完完整整地讲给我听。晓智极力保持着平静,看出了我的‘求知若渴’,便努力帮我梳理整件事情的所有脉络:“当时爸爸妈妈正在热恋当中,外公是个思想传统的人,希望自己女儿能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而且你知道组织本身就是黑暗里的存在,它的运作自然也需要遵守黑暗中的秩序。自由恋爱几乎是禁止的,尤其是与组织毫无关联的人谈恋爱是最大的忌讳。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很有可能会让组织曝光在危险之中,没人知道这个陌生人的底细,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个陌生人接近组织的目的。即使表面上是个在正常不过的男子,但是谁又能保证他无辜的外表下藏着的又是怎样的内心呢?而且,爸爸本身就是无父无母的状态,这样就更增加了爸爸身份的神秘性。组织找不到和他相关的人,也就缺失了威胁他的筹码,无法抓到把柄的人是最可疑的人,这一点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外公更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他一直都在好奇父亲的身份,他甚至去了父亲从小长大的孤儿院,找到了孤儿院里其他长大成人后离开的孩子,从他们嘴里打听爸爸的事情。甚至扎到了曾经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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