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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孽缘龙吸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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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嫂子,那我现在就告辞了。等晚上师父回来后我再来。”
  “嗯,那就晚上再来吧。哎呀,忘了,今晚我跟你师父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忙,你还是明天再来吧。”师母邬月说到这里脸色微红。
  龙昊天昨晚听过师母邬月跟师父的电话,知道他俩今晚约好了要早早上床做爱,所以他很快就明白了师母邬月的意思。果断跟师母邬月告了别,又在宿舍区里绕了个大圈躲避了人多的地方后才去食堂吃了中饭。
  他坐在食堂的角落里,边喝着烫口的冬瓜汤边慢慢回想刚才跟师母邬月的对话。越回味越觉得自己失败:本来是去劝师母邬月远离陈主任的,可怎么到头来变成了师母邬月劝他不要瓜田李下,惹师父猜忌呢?也许真的像师母邬月说的那样?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个员警,可是毕竟是个刚出校门的嫩学生,论心机跟师母邬月相差十万八千里?
  师母邬月既然能对他隐藏极深的心思洞若观火,那么她是不是也对陈主任的心思早就明察秋毫了呢?如果说以前有人跟他这样说,他会耻笑他的智商,可是经过此次自己亲身跟师母邬月的对话体验后,他感觉可能她真的比他想象的要聪慧的多。
  龙昊天突然觉得有时师母邬月也许是在故意伪装自己,谁说只有男人才会这样做呢?就如同觅食的饿狼与猎物兔子之间的关系一样,在饿狼费劲心机的接近兔子时,如果有人为哪兔子仍悠然自得的在一旁食草而开始担心时,他是否知道此时的兔子早就默默地接近了逃脱的洞穴呢?外人的担心也许真的是多余了?
  他真的是杞人忧天了?师母邬月真的早已经看穿了深不可测的陈主任的心机并能游刃有余的同他周旋?
  偷香盗妇享光阴,初心渐变始入淫。
  第二天跟着师父出车时上午都是他在驾驶,师父在上午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后座上酣睡。想起那晚他跟师母邬月的对话内容,龙昊天知道他昨晚没少在床上折腾他心中的女神。他的心情相当的复杂,按说师父跟师母邬月做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他心里特别的难过,不仅仅是吃醋而已。那种别的男人当着你的面在床上尽情地享用你心中最爱的感受真是让人刻骨铭心的痛楚。当龙昊天通过后视镜看到他睡得香甜的样子时他第一次对师父产生了浓浓的醋意,他也知道这种念头很荒诞,可他就是把控不住自己,也许这就是本性吧。
  自那日起他去师父家的时间就明显减少了,他听取了那天师母邬月的建议:即便是去他家,也是尽量的躲进小囡囡的屋里,很少再像以前那样当着师父的面跟师母邬月聊天了。虽然这种守着倾心的佳人却不得靠近的情形让他很痛苦,不过想到被师父猜忌后的恶果,想到有可能彻底远离这个对他来说温馨的港湾的后果时他还是觉得可以接受的。因为总归可以近距离的听到师母邬月那莺啼绕梁般动听声音,可以偶尔在她家中远窥她的妖娆的傲人曲线、清丽绝美的倩影。
  几天后又是师母邬月值夜班,虽然现在对师母邬月的心智有了重新的认识,知道她有能力应付陈主任的各种花招,可是毕竟她是个弱女子,龙昊天还是担心万一陈主任用强会让师母邬月吃亏,所以那晚还是忍不住去暗中保护师母邬月。
  十月份后来的几次师母邬月值夜班的日子他也都是照旧去暗中保护她。不过也许真像师母邬月说的那样陈主任并没有怎样师母,他依旧是晚九点左右来到师母邬月房间然后关上门聊天、看电影。当然电影都是些情色欲望片,不过这家伙倒是挺会找片子,现在他不仅会给师母邬月播放内地产的情欲电影,还时不时播放一些香港、韩国的片子,总之他总会保持播放内容的新鲜感。看完电影两人依旧会讨论一阵子剧情,各抒己见。关于性的讨论也习以为常了。那个陈主任每每讲起性爱来就像是个大学的教授,说得口沫横飞,听起来好像头头是道的样子。而师母邬月则多以听为主很少主动反驳他的纵欲观点。




  第022章、余鱼同

  当然期间的挑逗是免不了的,但大多适可而止,陈主任依然表现的相当的克制。不过他越是表现地隐忍不发龙昊天越感到他的可怕,老奸巨猾的家伙到底想些什么?
  让龙昊天欣慰的是师母邬月依然表现的淡定而洒脱,平静地跟陈主任一起看情色电影、平静地跟陈主任讨论电影剧情,可一旦陈主任过分挑逗她时,她就会来个雷霆一击,经常打的陈主任措不及防。
  如果说唯一让龙昊天不满的话那就是:陈主任现在已经不喊师母邬月小邬或者邬月了,而是动不动就亲昵的叫师母:月月或者小月月。刚开始时师母邬月还喝斥他两声,可等到十月底的两次值夜班时,他发现陈主任再叫她小月月时她就没有任何喝斥的举动了。好像已经默然接受了这么暧昧的昵称。
  十月的第三个周末,龙昊天周休白天没有去师父家,因为内心已经十分的抗拒看到师父当着他的面跟师母邬月亲近,一直在宿舍上网逛论坛,余鱼同则好像在不停地跟人聊着QQ,虽然他戴着耳机可是QQ那响亮的“嘀嘀嘀”提示音还是能被他听到。他面部表情丰富,像是在跟什么人聊着很兴奋的事情。
  傍晚吃饭的时候这货竟然主动要请他吃饭,他当然欣然接受,在磨安河对岸的苗寨沿街门脸找了家小饭店,寻了个雅间他们推杯换盏喝将起来。酒过三巡他把手扶在他的肩头把头凑近他的耳朵说道:“昊天,晚上帮兄弟个忙吧?”
  龙昊天吃人嘴短当然表态道:“什么事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会尽力帮你的。”
  “嘿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今晚你能不能晚点回宿舍?”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要多晚?”龙昊天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他要做什么。
  “你晚上十一点多以后再回来行吗?”他试探着问道。
  “这么晚啊,嗯,可是这么晚我去哪里呆着啊?”龙昊天有些为难道。
  “你以前不是经常很晚才从你师父家回来吗?”他又提醒他说道。
  “那是以前,现在你还有见过我很晚回来吗?”龙昊天说道。
  “有啊,你不是每隔四五天都会回来晚一次吗?”他反驳道。
  晕,自己竟然把去医院暗中保护师母邬月的事情给忘记了。不过为了找回面子龙昊天说道:“到底什么事情啊?你总得跟我简单说一下吧?不然我为了你那么晚还要在外面游荡也太不值了吧?”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找了个女朋友到咱们宿舍好好聊聊。”他目光躲躲闪闪的说道。
  “喂,我说,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你谈了女朋友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还要把我撵出去?”龙昊天有些不解地问道。
  “咳咳,是这样,女人家面子薄,暂时还不想公开让人知道。”他干咳了两声说道。不过龙昊天一听就是他瞎编的。不过这家伙习惯性说谎他早就习惯了。
  本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他说道:“好吧,我尽量晚些回宿舍吧,不过你女朋友早晚是要见公婆的,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嗯嗯,那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总有一天会让她跟你坦诚相见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笑呵呵地说道。
  吃完饭回到宿舍区他俩在小区路口分道扬镳,余鱼同向东直接回他们宿舍,而龙昊天向南往师父家方向走去。
  天色已暗,更映衬出小区里万家灯火的明亮,一排排宿舍楼仿佛一盏盏破了洞漏出光来的高高的长方型大箱子,而那透出灯光的窗户就是大箱子上被捅出的窟窿,或白或黄的灯光从中漏出。中秋已过天气渐凉一阵阵小风刮过,卷起路边的枯草纸屑。
  他被这小风吹得首次感到一阵凉意,头脑随之清醒了许多。他望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师父家楼道门洞,想起自己现在跟师母邬月之间尴尬的关系,再想到自己已经来厂里三个多月了,至今都没有发现一个可以正常谈恋爱的女孩,有些感慨。
  余鱼同那家伙何德何能?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到底是何样貌?
  一时间他好奇心顿起。
  “要不然我回去偷看一下?我倒要看看这个余鱼同的女友到底怎么样?”
  决定已下,龙昊天匆匆又往宿舍返回。他估了下时间跟余鱼同分开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女朋友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他们宿舍。要想看到他女朋友的容貌只要蹲守在他们宿舍楼大门口附近就行了,这个时间点出入单身宿舍楼的人很少,年轻的女孩就更少了,应该很好辨认。
  他绕道从他们宿舍楼道侧面接近了宿舍楼的大门,他躲在临近他们宿舍楼的一排仓储房角落盯着被昏暗的路灯照着的宿舍楼大门,他目测了一下距离,从他躲藏点到宿舍楼大门大约二十多米,远近适中,既可以看到进出大门人员的样貌又可以充分隐蔽自己。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十二分了。他估计那女孩要是来的话也会在十分钟之内,毕竟这旧家属院小区就这么大,路程有限。
  他就这么傻傻地躲在仓房阴暗的角落里守株待兔,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也换了好几种姿势,或靠在墙上,或蹲在地上,或干脆找个水泥台阶吹干净上面的灰尘后直接坐在上面。可是左等右等也没有出现他认为的年轻姑娘。
  等人是很熬人的一件事,实在无聊,他就坐在水泥台阶上掏出手机来玩游戏,等听到有脚步声时再抬头去窥视。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还没有出现目标人物。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咦?难道是漏掉了没看到?不可能啊?每个进出宿舍楼的人我都没有放过观察啊。”
  龙昊天有些狐疑了起来。
  “难道余鱼同在忽悠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女朋友来找他约会?也不可能啊,要是没有这么回事那他干嘛要费尽心机地请我吃饭呢?如果真有这么回事那个女孩应该早就进去了,是不是我刚才没有看清?”
  龙昊天靠在墙上慢慢回想刚刚进出宿舍楼的每一个人员。在他蹲守的这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一共有七个进出这栋宿舍楼的人,两个出楼的首先被排除掉。
  五个进大楼的人中有四个是男青年这也不会看错,因为发型、身高、体形很明显就是男性青年人,这么近他又不是花眼不可能认错的。还有一个戴口罩女人进楼,不过也不符合标准:虽然她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可是她的体形、烫成波浪卷发式、保守的着装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她不是年轻的女孩,而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少妇。
  “是不是在我来蹲守之前那女孩就已经进去了?要是那样我可就白在这儿傻等了。”龙昊天暗自嘀咕着,已经决定放弃这次傻瓜行动了。
  为了对自己有个交待,他决定先上楼去我们宿舍听听余鱼同的女朋友到底有没有去。急匆匆跑上四楼,他放轻了脚步慢慢穿过堆积在楼道里的各种杂物接近了自己的房间,十米、八米、五米、三米,还不等他完全走到门前就听到屋里传来了有节奏的奇怪声音:“嘎吱……嘎吱……嘎吱。”是床板或床腿被重力冲击所产生的有节奏的声音,有过三年性生活经验的龙昊天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声音太熟悉了,因为他和柳妤荷沈岚或者胡丽音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每天半夜都会制造出比这大得多的类似的声音。
  “操,余鱼同这个流氓不会是在屋里把人家小姑娘给糟蹋了吧?”听到这声音龙昊天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听一下,要是余鱼同真的是强迫人家的他必须及时制止他,以免他犯罪。
  他们宿舍的这扇破门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产物,好像是里外两张三合板钉起来的,而且外面的哪张门板不知道多少年前被人踹了一坑,坑里四下布满了裂纹。
  这门如果完好隔音效果都不怎么样,更何况现在这幅破样子了?
  龙昊天把耳朵贴在宿舍的破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这贴上门听就听得更加清楚了:他听到屋里不仅有余鱼同破床的摇曳声,还听到有女人断断续续的憋闷的强忍着的呢喃声,好像是嘴里堵了东西似得,当然还有余鱼同粗重的喘息声。
  约莫听了五分钟终于屋里有人说话了:“玉姐,来换个姿势吧。换上次那种后入式吧?你不是说那种姿势干得你更爽吗?”是余鱼同的声音。
  玉姐?龙昊天听到他叫的名字脑袋“嗡”的轰鸣一声,这太让他吃惊了。玉姐不就是跟余鱼同同一间办公室,他们运输处修理班副班长侯师傅的妻子吗?天啊,他俩怎么搞在一起了?听说侯师傅家的儿子学习成绩特别好,考上了婺云的重点中学,现在都读初二了。




  第023章、师父秘密

  这么算来这个玉姐最少也有三十六七岁了吧?
  比于鱼同整整大十几岁啊。
  这余鱼同也太缺德了吧?居然把他们单位侯师傅的老婆搞上了床?他这不是破坏人家的家庭吗?都是看那个赛克斯论坛中毒太深了,天天琢磨着怎么玩良家人妻,真是作孽啊!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不过是,婶婶柳妤荷和岚姐都是离过婚的,而胡丽音也是她丈夫默许的,无非没有破坏人家家庭罢了,与余鱼同相比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不,不行。小余,那种姿势太难为情了。就现在这样做吧,我马上就快到了。”一个女人羞怯的声音。
  “玉姐,你怎么还是和第一次跟我上床时一样害羞啊?国庆节那几天咱们在那个小旅店里没少用那种姿势干啊?那几天你不是已经放开了吗?怎么两个星期不干你,你又缩回去了?”余鱼同流里流气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国庆节那几天你干的好事?我可真是被你这个小坏蛋给骗惨了。你平时太会伪装了,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热心肠的大学生而已,还真信了你说的什么在婺云陪我逛街、帮我拎包之类的鬼话,结果上了你的当,被你哄骗到了那个小旅店……”玉姐娇嗔道。
  “嘿嘿,玉姐啊,你就别装了,你天天在办公室里对我发骚,其实你早就想让我操你了是不是?你来婺云找我就是千里送屄,我当然不会辜负你的美意了。”余鱼同满口污言秽语的淫笑着。
  “你……你胡说,谁天天对你发骚了?你可真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每天都在办公室里跟我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反要倒打一耙冤枉起我来了?”
  玉姐反驳道。
  “好,就算是我自作多情了,那玉姐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坏蛋了为什么今晚还来啊?就像国庆节那几天一样,你完全可以不去婺云找我的啊。嘿嘿嘿,是不是国庆节那几天把你操爽了,熬不住了又想要了?”余鱼同淫笑道。
  “你……你讨厌。我今天来只是想让你说清楚:国庆节那几天你糟蹋我的事,我想让你给我个说法。谁想到你竟然又这样?你真是坏透了。”玉姐辩道。
  “好,那我就好好的给你个说法。嘿嘿,来翻过身来……对,把大白屁股撅起来,对,就是这样。我最喜欢你这又肥又大的白屁股了,摸着又光滑又软和。”
  “吖,你别掰开我的屁股看了,多难为情啊?你怎么总是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姿势?好好地做不行吗?”玉姐道。
  “玉姐啊,是你太孤陋寡闻了,这种后入式是最主要的几种性交方式之一。你老公平时只用一种姿势操你吗?”余鱼同用脏话调戏着玉姐。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平时可不是这样啊?现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我真是看走了眼。”
  “嘿嘿嘿,那我现在就让你彻彻底底地认识我一下吧。”
  “啊……你轻点,你从后面插的太深了……喔……你这个坏蛋。”玉姐猛地一声惊呼。
  接着那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喔……小余,不行。停一下,停一下,你插得太狠了。太深了……啊。”
  “嘿嘿,比你老公怎么样啊?”余鱼同恬不知耻地问道。
  “哼,不怎么样。”玉姐道。
  “好啊,你还不服气是吧?我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我操死你。”
  紧接着就是更为紧密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余鱼同那破床快被摇散架的声音。
  “啊……我服了,我服了……你饶了我吧。你怎么像个小牛犊子似得?啊……我要到了……喔,我不行了。”
  听到这里龙昊天再也听不下去了,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了:玉姐并不是被强迫的,很多女人都是很虚伪的,说一套做一套,这个玉姐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却多次主动对余鱼同投怀送抱这还需要多说什么吗?不出意料的话:国庆节那次估计也像今晚这样,主动送上门半推半就地就跟余鱼同上了床。这正是:梅香有意觅鸾交,窃得云雨无限欢。
  另外龙昊天也终于知道国庆节第二天去找余鱼同的那个留大波浪烫发的女人到底是谁了。还有今晚进单身宿舍楼的那个戴口罩的烫发的女人她们都是一个人:玉姐。
  龙昊天扭身离开了那扇门,在走廊里走了很远依然能隐隐地听到余鱼同那破床摇曳的声音。幸亏他们这层没几个住户,大多数房间都被人占着当作仓库了,许多以前的单身因结婚还没有分到工厂的单元房就都去河对岸的苗寨租了大房子住去了,听说苗寨的青壮年村民都去苏曼州东部和南部沿海一带打工去了,村里空了好多房子,这样一来正好也解决了他们厂年轻职工住房不足的问题。
  这么晚了他无处可去,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又硬着头皮去师父家看电视消磨时光了,以便于熬到晚上十一点。
  路过宿舍区中心广场时,老远就看到路灯下围着一群人在看下象棋。他特意走了过去看到了正在坐庄下棋的侯师傅。这里的棋局实行“坐庄制”谁输了谁就下去换别人上来接着下,看样子侯师傅已经坐庄有几局了,不过现在他正盯着棋盘皱眉苦思着棋局。看到他龙昊天心中好生酸楚、愧疚,侯师傅平时对他不错,他对他印象也蛮好。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他:他的妻子现在正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疯狂地交欢。他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妻子现在正在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吧?
  哎,这种事怎么可能跟他说呢?再说余鱼同虽然人不怎么样,可是对他还算不错,他也不能出卖他啊。龙昊天就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侯师傅,心中既有替他难过,也有怒其不争没有及时警觉自己妻子的异样。
  他听说真正的夫妻是有心理感应的,可侯师傅好像丝毫都没有这方面的觉察,看来那说法是骗人的,不知道又是哪个小说家瞎编出来的。看着侯师傅下棋时专注的表情,他突然有种奇怪的念头:也许侯师傅最爱的就是这象棋吧?追求的是至高的棋技吧?五分钟后他默默地低头走开了。
  那晚龙昊天还是去了师父家,他把室友要谈女朋友他帮忙腾地儿的事跟师父如实说了,当然他不可能告诉他真正的实情的。没想到师父竟扭头对师母邬月说道:“月月,昊天也来厂里这么长时间了,有学历又踏实肯干,你能不能帮他介绍个女朋友呢?他也是该成家立业了。”
  师母邬月看了他一眼后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帮他留意的。”
  那晚他一直在师父家跟师父一起看球赛到十一点多才离开,回到宿舍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骚味。经历过柳妤荷沈岚胡丽音三女的他当然知道这种味道的来源。
  余鱼同美滋滋地躺在床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见他进来马上抬起头歉意地笑道:“昊天,回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你尽管说。”
  龙昊天表面上客气地敷衍着他,内心却对他的行为极其厌恶:“你说你好好的找个女朋友正经地谈恋爱不行吗?非得要破坏人家别人的家庭吗?玉姐的老公要是我不认识的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我们单位的侯师傅,以后要是万一让他知道了实情,我可怎么在单位呆啊?”他暗自想着,耻于再理会余鱼同。
  转眼到了十月下旬,他已经跟着师父足足学了快三个月了,也快出徒了。而且调查侦察附近可疑人口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尤其是侦察那个陈主任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每个月月底都要把相关侦察情况向隋队长做简单汇报,隋队长听完之后都是赞许有加,然后要求他再接再厉继续侦察。龙昊天也知道一时半会还不能结束任务,打道回府,还得在这里呆下去。
  这日下午他们早早拉货返回厂,经过苗寨时师父又像往次一样在梅梅美容美发店门口下了车,让他直接把从婺云县城拉回来的物资运到物资处大仓库。
  龙昊天特意留心看了一下时间:15点23。师父几乎每周都来这里理发,似乎有点太勤快了些,而且经历过他两次晚归家后,他也对他来这里的行为产生了些怀疑,想看看这次他到底用多少时间。
  卸完货把车开回了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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