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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重生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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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针时手要稳,要准,不能犹豫不决;刺入孔、穿出孔与创缘距离相等对称;缝合时两侧创缘应平整接合、每针缝线松紧要一致,防止内翻、外翻或产生皱褶。”
“哎呀方静,你在那儿叨叨啥啊?我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本来我就够紧张的,你是不是信不着我啊?”
苏秀英并不知道方静要收小北为徒的事情,以为说这些话是给她听的。
小北用力点下头,不过目光一直游离在方静的身上,只是偶尔瞟一眼干妈的动作。
她知道方静的做法完全为了她好,当兵后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意外,掌握一门技巧就多一条求生的路子,总比眼前一抹黑要好。
方静也相信小北的忍耐力高于自己,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小丫头脸色比她还要苍白,每次给她擦汗,小北的胳膊似乎举不起来。
“你怎么了?”
银针的麻痹作用正在减弱,苏秀英的动作生疏莽撞,疼的方静几近昏迷,不过还是咬牙硬挺着,发现小北的异样后惊问道。
“哎呀终于缝好了,方静你看看我这针脚咋样?保准不会留疤,你放心吧。”
苏秀英紧张过后长吁一口气,发现方静紧盯着小北的胳膊,恍然大悟的叫道,“方静,你快点看看这孩子胳膊是不是受伤了?我咋问她她都说没事。”
苏小北现在虚弱不堪,一是心情差,没有得到充分休息,身体要扛不住了,二是被方静的伤口和苏秀英的缝针手法给吓的。
她从一开始就害怕方静的银针,要想学针灸,晕针这一关能过吗?
“小北?”
发现她神情恍惚,苏秀英推了她一把,小北“哎呦”一声,身子往后仰,差一点摔到地上。
“我胳膊和腿部肌肉拉上了,已经找大夫看了,明天去医院拿药敷上就好了。”小北回神,故作轻松的说道。
“方大夫,你还是包好伤口再看我的胳膊吧!”小北执意让干妈给方静包扎好,联想她以前对银针的恐惧,方静似乎知道小北为啥这么慌张。
处理好伤口,方静又喝了一大碗油炒面,精神头好多了,示意小北过来。
“你把衣服都脱了躺下。”
屋子里暖烘烘,小北的身体一沾到柔软的褥子上,困意就像潮水般袭来,“不准睡,睁大眼睛看我怎么施针。”
“方静,你太过分了,她还是孩子,伤的又这么重,不睡觉身体能恢复吗?”
苏秀英前一秒还感激方静带病给小北施针,后一秒就不满她这样折磨小北,瞬间炸了毛。
“你闭嘴!她伤的有我重吗?”
方静一点情面没留,把银针挨个用火烤过,拿剪刀剪坏小北的内衣,内裤,看到她腿上的两个筋包,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该死的杨树林,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苏秀英眼睛一红心疼小北,小丫头笑嘻嘻的哄着她,“干妈,方大夫医术高超着呢,今晚施过针,明天我再敷上药,身体就好了。”
“在哪儿看的病?”医院的大夫基本上都开始放假了,方静又没去,她好奇小北在哪儿找到的大夫。
“老街后面有一位蒙古大夫,他给看的。”
“是不是双腿残疾?”方静挑了挑眉,用手帕擦了擦自己头顶上的汗,开始给小北施针。
“嗯,不过他家的儿子真不是东西,我看有虐待他的迹象呢。”
县城就这么大,方静能知道其他同行的存在也合情合理,不过她接下来的话让小北吃惊,“他也不是好人,那两条腿是被人给锯掉的。”
“你俩说谁呢?什么腿被锯掉?我咋不知道有这事?”苏秀英八婆一样凑过脑袋,也不生方静的气了。
“你不知道正常,整个县城没有人知道,除了我。”方静平静的回道。
“你快说说,这人到底是谁?叫啥名?县里还有我不知道的人?”苏秀英兴奋的表情就跟街上的长舌妇一样,两眼冒金光。
“省省吧,先给小北通络要紧。”方静嫌恶的推开她,“掌好灯,别把阴影落在小北身上看不清。”
苏小北的视线从方静手里的银针飘到别处,方静一声冷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头转过来,看好我手里的动作,身体上很多穴位都对应着某种疾病,你要想出人头地,出类拔萃,就把这些熟记于心。”
苏秀英震惊的看着方静,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在教小北针灸?”
方静不高兴自己的思路被打断,忍着身体不适继续说道,“现在看我怎么捻针,针尖下到穴位的1……2寸,施针者心态平和,情绪不能受外界干扰。”
“人体周身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
“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
“今天就给你说三个穴位,我家里还有套银针,没事的时候你自己练习扎自己,要是克服不了心里障碍,趁早该干啥干啥去。”
方静目光炯炯注视着小北,本来有了困意的小北现在头脑清醒,用力点头道:“嗯,我记住了。”
☆、191章 商机
早上睡的迷迷糊糊,就听到耳边苏秀英在和方静悄声说话。
“你说的那个人叫啥名?我怎么听老王提到过一个蒙古大夫的事儿?”
“姓马,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方静声音有些虚弱,似乎要起身被苏秀英又给按到炕上,“天还没亮呢,你才睡了两个小时,再躺一会儿。”
“明汉今天要去火化了,我要送他一程。”方静声音嘶哑,昨晚上教小北针灸,话说的太多了。
“我知道,你躺着,我起来烧水。”苏秀英麻利的起来穿衣服,还不忘给小北掖了掖被角才下地。
屋子里静悄悄,方静突然猛烈的咳嗽,小北被惊醒,“方大夫,我去倒点水。”
“小北,别管我,没事的,体内有炎症引起的肺部燥热,快躺下,屋子里冷。”
“睡着了吗?”方静看到小北依偎在她的身边,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是不习惯有人和她这样亲密,不过只是愣了几秒后,就坦然的面对小北。
“嗯,睡的很香。”黑暗里小北的眼珠子有一层灰亮,跟夜明珠一样很漂亮。
“眼睛很好看。”方静由衷的赞美。
“我也是这么想。”小北得意的晃晃脑袋,笑嘻嘻的回道。
“呸,蹬鼻子上脸了。”
方静这个人面冷心善,到底不像于月梅或者苏秀英那样性子温和,跟小北始终保持一种疏离感。
小北觉得她无意识的给自己裹了一层冷冰冰的保护罩,拒绝别人对她的关心和爱意,这或许也是造成她和李明汉不能成为眷属的原因之一吧。
“师傅!”小北可不管方静是不是冰块,凑过来脑袋悄悄的喊了一声,让方静的心猛地悸动,心花怒放。
“小丫头,光嘴甜没用,我昨晚交给你的必须都消化,别给我丢脸。”
“知道了,人家也不是笨蛋,你总是三五遍的教训我,很伤自尊啊!”
方静被她噎的无话可说,一直冷若冰霜的心因为小北能够这样亲密的和她撒娇,变得松动融化,心底里升起一股子温柔,也感觉到人生真的不是那么苦不堪言,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在前面。
“师傅,那个蒙古大夫的双腿为啥被人锯掉了啊?”小北有恃无恐,得寸进尺,开始打听老者的情况。
“唔,具体情况我并不知道,这件事过去很多年了,当年还是我用银针封住他的穴道,没让他大出血而死。”
“这件事发生在哪一年?”
“小北,你这么好奇他的事情干啥?”方静戒备的盯着小北眼睛。
她听苏秀英说起小北怀疑何慧丽的事儿,这孩子一天到晚总给自己惹麻烦,她不想说马大夫的事儿,怕这个惹祸精再好奇去打听。
“以后你少接触他,还有,你把他给你写的药方给我看一下。”
苏小北不高兴的撅起嘴巴,没好气的回道,“干啥?你要偷艺啊?”
“呸,油嘴滑舌。”方静起来穿衣服,不搭理她。
“哎呀师傅,你别生气嘛,药方在我哥身上,不要看白天跟他要吧。”小北起来撒娇的攀在方静的胳膊上,气的方静不敢做大动作,怕伤到她。
“无赖!”一句嗔怒,把两人逗笑。
“小北醒了?咋不多睡一会儿?”烧完水进来的苏秀英带着一身的寒气,想过去和小北亲热亲热,被方静制止,“身上这么凉,小心冻着她。”
“哎呀,你们把我的内衣都剪坏了,我穿啥啊?”
小北睡觉时穿的是方静自己做的睡衣,还是一件小碎花棉布的。
这让粗线条的苏秀英笑话了一顿,说方静穿这身就跟狗尾巴草上缠朵牵牛花一样,不伦不类。
小北可不敢嘲笑,按照她两世的眼光来看,方静做的睡衣真的很漂亮,放在后世也是流行款式,不得不说时尚都是轮回的,这种朴素的美绝对不会过时。
苏秀英一听为难了,小北的骨架子小,一时半会儿上哪儿给她找合适的秋衣秋裤?
小北里面穿的棉袄棉裤是丁大美穿小的,来民兵连集训,她没舍得把于月梅做的合身新衣穿上,旧衣肥大,咣里咣当的,从领口、袖口、裤管往上灌风。
“你干啥呢?”方静看到她把剪破的秋衣往身上套,忙阻止道,“你就把我的衣服套在里面,反正你棉衣棉裤有余地儿,穿上正好。”
方静1米75,苏小北1米45,睡觉时可以不注重形象,可是大白天的……
苏小北也不客气,“反正都给我穿了,这衣服就送给我吧,回头我送方大夫一件新的怎么样?”
“哎呦小祖宗,她的话你真信了,这穿里面成啥样子了?快脱下穿我的秋衣。”
小北才不愿意呢,她脑子灵,一下子发现了商机。
这个城市十几年后年年都在办服装节,大街小巷,不管男女老幼都很讲究衣着打扮,方静这么古板的性格都会选择如此骚包的睡衣,可见平日里和她接触的女同事肯定跟她分享过这些东西。
于月梅心灵手巧,小北想给妈妈买台缝纫机,在家里试着做一些款式新颖的衣服,看看有没有销路。
试金石当然就是方静,要是把睡衣还给她,没有衣服尺寸和样式,于月梅也做不出来的。
小北这些心思她俩谁都没想到,方静也不在乎,拿去就拿去吧,权当师傅给徒弟的见面礼。
六点多钟,天蒙蒙亮,王玉林过来敲门。
看见小北的第一眼,这位青年夸张的叫道,“小北,哥说你腿抽筋了,咋一宿就肿成这样?”
小衣服套大衣服能好看到哪去?身材不臃肿才怪呢!
“嘿嘿,二哥,我穿得多,穿得多!”
林贵祥的二儿子林卫国找来一辆拖拉机,又带了几个帮手过来,把李明汉的灵柩抬上车,一行人分别挤在三辆车里,往西北方的火葬场开去。
“爷爷,不等姨奶过来吗?”林向平往后看看,郑家姐妹没过来,怎么说是发送郑云凤的丈夫,她不出现太不应该了。
“哼!一个蠢货,郑玉芬是高看了她,可惜明汉被她害的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该死的不死,她不来更好。”
林向平吐吐舌头,这两天老爷子的脾气阴晴不定,早上还把二叔给臭骂了一顿,弄得他莫名其妙,尴尬的下不来台。
昨天晚上老爷子突然说起向明,这样她吃惊不小,要知道在这个家没有人敢提向明的名字,每次一提起老爷子就黑脸,仿佛向明不是他的亲孙子,而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一样。
林向平在一旁胡思乱想着,林老爷子闭着眼养精蓄锐,“向平,那小子给没给你写信?”
☆、192章 做媒
“爷爷你是说向明吗?”林向平回过头,惊讶的问道。
“嗯!”
“没有,我没收到他任何消息。”
“给卫东拍个电报,看向明到哪了?”林老爷子声音十分疲惫的吩咐道。
“我爸过年不回来了吗?”林向平神情失落,她已经有四年没看见自己的父亲了。
“军人的首要职责是服从军令,舍弃你的儿女情长,不要给你爸丢脸。”
“是!”
林向平转过身子,悄悄用手指抹了抹眼角。
她不理解爷爷对爸爸以及弟弟到底有什么误会?为什么把他们都送到遥远的地方守卫边疆,而把虚头巴脑的二叔放在身边。
“去把小北叫进来,我听说她昨天在训练场受伤了?”
前面的吉普车突然停下来,紧跟在后面的小高一个急刹车,差点就造成事故,向平走过来招呼小北,“爷爷让你去前面坐。”
“大爷,你干嘛不睡会儿觉啊?”一上车小北就开始抱怨,惹的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看她,“咋滴?不乐意跟我一个糟老头子说话?”
“不是啊,永军说你晚上没休息呢,我这不是心疼你吗?”小北哄着他,把滑到脚边的毛毯提上来,给他盖到腿上。
“小北,你对向明的印象咋样?”林贵祥端详小北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把小北弄得一愣。
“他是我的识字老师,印象很好。”小北谨慎的应答,眼睛瞟着前座的林向平,后者无奈的跟她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呢?有没有想过嫁给他?”
“啥?”
一双“o”型的眼睛和“o”型的嘴巴,林向平“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呦这小丫头表情太可爱了。
苏小北惊慌的揉揉下巴颏,好不容易把嘴巴恢复正常状态,“大爷,我才14岁,不做童养媳。”
“啥童养媳?我孙子也才16岁,年龄正相当。”林贵祥不乐意,气哼哼的反驳道。
“大爷,我还未成年,谈这个为时尚早。”
妈的,老林家的家风不正啊!从老到小都奉行霸道主义,他们看上她哪一点?她改还不行吗?
“早有早的好处,这样你们有足够的时间互相了解,等到了结婚年龄,就去领结婚证。”
老爷子越说越兴奋,几日来的疲劳一扫而空,开始计划怎么把两个人撮合到一块儿。
“大爷,你是不是没睡觉出现了幻觉?”小北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林向平心里憋着笑,敢和老爷子这样开玩笑的,除了小北没有别人。
别看二叔家的王春梅深的老爷子欢喜,也不敢在他跟前放肆,偏偏小北敢去碰老虎的屁股,而且老爷子很受用,就是喜欢她这样调皮。
“小北,我说的是真的,忙完这些事儿,年前我去你家里拜访,和你母亲定上这门亲事。”
完了,小北的心一下子掉进万丈深渊,彷徨无助!
她还教训林月玲别早恋,哪曾想遇到老林家的男人后,她才这么大点儿就想娶到家里养着。
“大爷,现在是新中国,反对家长包办婚姻,林老师是不会同意你的军阀作风,您还是考虑一下,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我长得又小又丑拿不出手,丢了你们家族的脸。”
“我说行就行,他们敢说三道四,我就整死他们。”林老爷子也不知道是累糊涂还是被小北给急糊涂的,说话咬牙切齿的,一点儿大将风度都没有。
“啧啧啧,这还是传闻中德高望重的老首长吗?”小北心中一阵喟叹,怪不得向平姐弟过得不愉快,感情这老爷子就是无法无天的霸王。
“大爷,你要三思啊,要是引起家庭矛盾,我……”
小北的辩解被林贵祥粗鲁的打断,“你说实话,是不是嫌弃我家向明才百般不愿意?”
小北眨眨眼睛,想了想点头说道,“嗯,他长得太难看了。”
这回轮到林家祖孙惊愕,好半天林贵祥沮丧的回道,“好,我知道了。”
苏小北真没想到自己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打发了老爷子,“大爷,你不要伤心难过,世上比他丑的人有的是,你要想开点。”
林贵祥摸摸自己的脸,叹口气说道,“好,女孩子都爱美是正常,你的选择没有错。”
第一次做媒,还是给亲孙子做媒,就被人家姑娘直接拒绝,林老爷子真的很伤心。
不过他是不会死心的,外表美不代表心灵美,没想到小丫头竟然这么肤浅,他要想个办法改变她,让她慢慢爱上自己的那个榆木脑袋孙子。
(远隔千里之外,正在一处丛林里隐蔽的林向明,忍不住鼻子发痒,“阿嚏”一声暴露自己的位置,马上头顶一柄木枪靠过来,他举起双手,又连打了三四个才停住,身后响起咒骂声,他们这一小队因为他全部暴露。)
寒冷的北方,一处荒凉的山坳里,停着三台车,李明汉的棺椁被抬下来,李永军和小北扑了过去,两人“哇”的一声大哭,感天动地,旁人皆低头抹泪,送别这位一生坎坷的李明汉团长。
回到县城师傅家,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
林贵祥绷着脸,吩咐林卫国先回去,之后带着李永军几人进来,果然,炕上郑氏姐妹面无表情的等在那里。
“还来做什么?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林贵祥嫌恶的瞪着自己的妻子,不料郑玉芬根本不以为然,“恶心的事儿你们都做全了,我就不能做吗?”
“有话赶紧说,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贵祥冷冷的一哼,眉头紧皱,浑身气势冷酷无情,坐在炕沿边的郑云凤不由的打了个寒噤,往她姐姐的身边靠了靠。
“我要酒谱!”郑玉芬开门见山,阴冷的目光扫过小北,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痴人说梦,你算老几来要酒谱?这跟你有啥关系?”林贵祥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厉声呵道。
“跟我没关系,跟云凤总得有关系吧?他们可是合法夫妻!”郑玉芬连方静都不放过,嘲讽的看看她,一脸的不屑。
“夫妻?你们郑家姐妹的眼里还有做丈夫得吗?还有脸提夫妻一词,你们尽到啥责任敢称‘夫妻’?”
“做没做到你自己心里有数,今天我不想和你吵架,别以为云凤看不见就可以欺负她,把酒谱交出来,不然我就去上面反应问题,到时候撕破脸,谁也别想好过。”
苏小北烦躁的瞪着时不时瞟她一眼的郑玉芬,心生一计,贼笑着说道,“大爷,这位大娘说的也对,我师父和师母是夫妻,不管师母做的如何绝情,她都有权利继承师傅一半的家产。”
“现在酒谱是完整的一份儿,分出去也可以,必须拿钱买走永军的一半才行!”
☆、193章 气死人不偿命
“你什么意思?”郑玉芬厉声呵道。
小北从书包里掏出李明汉留给她的笔记本,“酒谱就在这上面,咱们说话也别拐外抹角,我继承师傅遗产可是有证人和证据的。”
“谁想从我手里要走酒谱,完全可以。这又不是国家秘密,大娘想照着酒谱自己酿点酒喝可以理解。”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大娘想要必须拿东西来换,目前我们最喜欢钱,你要是拿出钱来,我就把酒谱抄写一份卖给你。”
“小丫头,你可知道你说的话犯了几条罪?”郑玉芬目光阴森的盯着小北,唇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林向平不由的上前,把胳膊搭在小北的肩头。
“大娘,我犯啥法了?你帮我分析分析?”小北回头给向平一个坚定的眼神,调皮地笑笑。
“威胁、恐吓、倒卖、诈骗,你说说哪一条不能治你的罪?”
“大娘,你吓唬我算不算恐吓啊?我胆小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小北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看向林贵祥,“大爷,我可不可以去上面反映被人强迫交出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苏小北狡黠的目光里透着轻松,林贵祥冷笑道,“可以,大爷帮你写状纸,看谁不要脸欺负一个小孩子。”
“林贵祥!”郑玉芬怒不可遏,“你少参与这件事,我为云凤争取她应得的有错吗?”
“大娘,你没有错,要不然酒谱给你一半,我也不要钱,这样公平了吧?”
郑玉芬快被小北给气吐血了,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要多少钱,我买!”
“姐!凭啥给她钱?她算老几把着李明汉的东西?我们凭啥怕她?”
“闭嘴!”郑玉芬烦躁的拍开妹妹的手,冷眼瞧着小北,“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开价吧!”
小北在心里鄙视郑玉芬这个老妖婆,不就是手里有点权力吗?将来还指不定谁踩谁呢!
“唔,这个价钱真不好定。我师父这个酒谱也不普通,酿出来的酒香飘万里,有人想买还买不着呢。大娘,你看我要五百块应该不贵吧?”
要不是碍着自己的身份,郑玉芬真想亲手撕烂小北的嘴。
什么叫不贵?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500块等于大城市普通家庭一年的纯收入啊!她这跟抢钱有啥区别?
林贵祥眯着眼盯着郑玉芬的表情变化,心里对小北的机智和胆识赞叹不已。真是越看越喜欢,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才行,即使不能成为孙媳妇,也要护着她安全长大,这小丫头完全颠覆他对小孩子的看法,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大娘,你要是觉得贵就没办法了,我现在就写一半儿酒谱给你,以你的实力铁定会酿出美味的佳酿的。”
小北作势翻出书包里的一根铅笔,蹲在地上用石头磨细笔尖,蹭的满手黑乎乎,还不时的抬头看看郑玉芬,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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