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门冷少蜜宠枭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发作的时候慕容辰整个人会不受控制,失手将权心蓝从二楼楼梯推了下去,虽然铺了厚厚的地毯,但还是弄得满身伤,趴在地上头昏昏的愣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等自己跌跌撞撞爬上楼的时候,最先考虑的还是慕容辰。
  将慕容辰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轻声的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最后一次了,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一定会重新看到的,一定,好了,好了,没事了!”
  “疼吗?”这是慕容辰对权心蓝说的第一句话,简短的两个字。
  慕容辰以为自己会一直坚持到眼睛复明,离开那个地方之后才会讲话,可是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毒瘾发作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
  最后一次毒瘾发作的时间甚至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他知道自己除了眼睛的问题,其他方面已经好了。
  可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权心蓝推下楼,他以为她不会在出现,不会再想以往每次发作时候过来抱紧自己。
  可是他猜错了,她再次紧紧的抱住自己,像往常一样甚至抱的更紧,安抚着自己,也是在那一刻他动摇了。
  动了另外一方面的心思,他的心变得不再那么平静。
  可即便如此,自己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权心蓝问的问题,比如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身份,自己为什么会在弗罗里达等等这些都没说。
  他只告诉了她自己叫‘小辰’
  因为眼睛看不到,他不得不去防备。
  但是他发现,不管自己说与不说,权心蓝似乎并不介意这些,白天仍旧会带他在别墅的院子里晒太阳,如果他愿意,也会带自己去街上散步,还会带自己去海边……
  这样的日子,是快乐的……
  那段时间里,她每天都会对他说:“又是新的一天,离你眼睛复明又近了一天,你要加油!”权心蓝的声音总是有着安抚他因为失明而狂躁不安的魔力。
  在他手术的前三天……
  他问她:“如果,手术失败了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吗?这是他当时最想知道的,不明原因,就是想要她在!
  她肯定:“我做你的眼睛!”永远牵着你的手不放开,一整颗心都是坚定的。
  他坚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她信了,且信以为真,信了一辈子……
  在那样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见证了两个人所有的快乐和缠绵。
  可就是这样的相信,确让地狱向她敞开了大门……
  慕容辰的手术由司徒桓跟他朋友亲自做的,手术过程非常顺利,术后一周就可以拆掉裹在眼睛上的纱布,到那个时候他就又可以重见光明。
  手术的当天慕容辰决定复明后将一切都告诉权心蓝,而司徒桓则告诉权心蓝,LR集团的事务已经开始到交接的阶段,家里让她尽快回去。
  他在想如何向她开口,她也在想着与他同样的问题。
  可是一切事情的转折都发生在慕容辰去医院拆纱布的那天,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两人从此天涯各路,一别就是三年。
  物是人非……
  而权心蓝的后之后觉之后,她知道,他不属于自己,那开始就注定结局的错误遇见。
  那天,弗罗里达的天是灰蒙蒙的,让人莫名的感到一种压抑……
  早上醒来,权心蓝并没有在别墅里见到慕容辰,这段日子里,他已经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医院离海边别墅也不远,她以为他是因为紧张,自己去了医院,回来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她错了……
  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就回到了海边别墅,但眼睛上裹着的纱布并没有拆掉,站在他身边也多了两个人。
  两个男人。
  慕容辰不知道对两个男人说了什么,权心蓝就见两个男人匆匆上楼,没有一会儿楼上就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而站在客厅里的慕容辰,权心蓝站在厨房里,看不清慕容辰脸上任何的表情,但只觉得今天的他跟往常是不一样的,甚至是比毒瘾发作的时候更加可怕。
  可怕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见他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自生自灭

  ……
  权心蓝只记得,慕容辰的唇角挂着阴鸷的笑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温暖又妖孽的笑,而是冷,很冷很冷的那种。
  接下来,慕容辰一把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是很用力的那种,直接将她抵在墙壁上,她知道慕容辰力气非常大,但这次的力气比以往还要大,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断掉了所有的呼吸。
  耳边模糊不清的传来慕容辰咆哮的谩骂声:
  “说!是白先生派你来的对不对!”
  “是他派你过来接近我对不对!”
  “你能在海上救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是不是!”
  “设计游轮爆炸,给我注射毒品,都是你们事先策划好的对不对?”
  “那个来给我注射解毒剂的医生也是你们的同伙对不对?”
  “你们以为这样子就能控制我是不是?”
  “Angel,你这个贱女人,你就是一个biao子,你就那么想要男人睡你?啊?我慕容辰不介意多送几个男人到你的床上,他妈的满足你,成全你!”
  “在我跟前装什么清纯,花几百块钱都能补回来的一张膜,你拿它来向我讨真心,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
  慕容辰从嘴里每吼出一句,掐在权心蓝脖子上手的力道就增加一分,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能清晰的说明此刻他有多愤怒!
  是啊,他愤怒,他怎么会不愤怒,自己爱上了一个从开始就有预谋有企图的女人,他怎么能够不愤怒,可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认清眼前这个女人虚伪的面孔!
  一条条狰狞血痕烙印在权心蓝细长的脖子上,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更加明显。
  当时的权心蓝完全是懵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辰会变成这样,早上起来没有看到他,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像一个魔鬼。
  想要取走她性命的魔鬼,慢慢的权心蓝开始觉得自己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漂亮的眼睛也完全看不到黑眼球的存在,脸色也变得青紫起来。
  她想,下一秒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可是,她没有弄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昨晚还在枕边对自己甜言蜜语的男人,今天会变成这个模样,她多想大声告诉慕容辰,她不知道他口中说出的白先生是谁,没有什么所谓的白先生,可是现在的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海中一直在回想,到底谁是白先生,白先生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认识,为什么慕容辰会这样问自己,注射解毒剂的是司徒桓,是医生,是救他命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白先生。
  白先生究竟是谁……
  她也不知道,谁来告诉她?
  什么游轮爆炸,什么预谋,什么策划,什么事先安排,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慕容辰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为什么这样说,她一句都听不懂,真的一句都听不懂……
  可是即便是听到的声音再模糊,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权心蓝也知道了,原来自己每天喊的小辰真名叫慕容辰,被自己深深烙印在心上的男人叫慕容辰,自己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叫……慕容辰!
  可是这个男人一句句冰冷无情的话同样也被她烙印在了心上。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是那么肮脏的女人,甚至自己完整无缺的身子都被说的那般恶心。
  权心蓝在自己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使出了自己全身能用的上的力气,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她知道他能听得见:“小,小辰,我,相信,我,不知,不知道,我,没有,相信,相信我,小……”
  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毫无预警的砸在了慕容辰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权心蓝第一次流眼泪,没有潸然泪下,没有嚎啕大哭,只有这么一滴。
  一滴滚烫的泪水,心却已经被关进了冰窖里,迅速凝结……
  也许是这颗眼泪的温度太过于灼热,遽然让慕容辰狠狠一个用力,厌恶的像是在丢一件垃圾一样,将权心蓝狠狠的摔了出去!
  权心蓝就这样,被慕容辰从厨房摔在推拉门的玻璃上,玻璃瞬间散落成碎片,她的身子直接砸在了餐厅的实木餐桌上,然后跌落在了地上,身下的地毯已经鲜血染红,只是他看不到罢了。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哭。
  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悲痛欲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辰,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不想开口解释,也开不了口,她什么都不知道,应该解释什么?
  这时刚才在楼上砸东西的两个男人来到餐厅,站在慕容辰身旁恭敬的说:“少爷,没找到!”
  他们在找什么?没找到什么?这里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他们找的?有东西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慕容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去医院!”
  “是!”两男人恭敬冷声的应道。
  跟在慕容辰身后走向客厅。
  当三个人走到客厅的时候,权心蓝听上去极度虚弱又带着绝望心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小辰,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不曾遇见你……”
  权心蓝隐约听到客厅里面传来的对话,虽然简短,却足以让自己心如死灰。
  “少爷,这……”
  “自生自灭”
  自生自灭……
  四个字是慕容辰留给权心蓝最后的一句话,比他跟她第一次讲话,多了两个字,可就是这四个字生生让他们之间有了一条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
  慕容辰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留下来,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回头,就这样留给她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直到她再也看不见……
  这个时候的弗罗里达下起了大雨,很大很大的雨,雨水也无法冲刷权心蓝心口上的伤痕,一点一点拖着满身是伤口的身体爬向客厅。
  从餐厅的位置到客厅的地毯,地板上,留下了一条血路,猩红刺眼,夹杂着雨水的味道让客厅里的血腥味肆意的弥漫开来。
  她想到客厅里拿手机给家人电话。
  她,想回家!

  ☆、折翼天使

  ……
  权心蓝不知道自己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摸摸索索的找到自己的手机,可颤抖的双手没等拨出一个电话,她就因为失血过多休克晕了过去,可是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失去。
  耳边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说话交流的声音,或轻或重,像是在打电话说些什么,可是那时候她已经分辨不出走进来的人是谁,她以为,是刚刚说去医院的慕容辰回来了,又或者是司徒桓。
  最终,她没有了全部的意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完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阴冷潮湿,看不到外面的阳光,她分辨不出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权心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爹地曾经教过她,不管以后遇到怎样的危险,首先要让自己保持足够的冷静,但整个后背因为撞击在玻璃门上,全部都是被碎玻璃划伤的细长且深的伤口,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精神开始一点一点的涣散。
  她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
  但权心蓝仍旧努力的让自己意识保持清醒,想要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脚,但发现自己是成一个‘大’子型,被吊在一个铁笼里,四周还能听到有水滴落下来的声音,掺杂着空气中的铁锈味儿以及血腥气闻上去让人异常的恶心。
  耳边隐约的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声声刺穿耳膜,男人的粗鲁的咒骂声,还能听到好多人附和猥琐的笑声,呜咽的哭声,这样的声音情景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难倒这次自己又会像小时候一样,被绑架落到了人贩子手里了吗?
  这种情形太相似,可是对于心灰意冷的她来说,一点都不怕,真的不怕!
  想必这次自己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幸运了……
  权心蓝笑了,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空间里笑得那么悲凉,但她终究没有笑出声。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所有的期待都已经化作了绝望……
  猝然,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姑娘,你也是被白先生抓来的吗?”
  权心蓝狞笑,又是这个白先生。
  她们待的地方一直没有人来,权心蓝想,应该是等那个所谓的白先生的命令吧,如果自己能活下来,她一定要跟这个白先生认识认识,看看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替他受这么对罪。
  在整个空间安静下来的时候,权心蓝听到了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在海边?
  心中忽生一记,或许可以逃出去。
  因为在交谈中,权心蓝知道在自己不远处关着的人是一个女人,叫曲梦岚,她需要留着力气来考虑怎样逃跑,所以关于曲梦岚的身份就没有再多探究下去。
  如果当时她再多问一句,哪怕就一句,或许按照当时她的情况跟心境来说,不会考虑让曲梦岚先逃出去来找人来救自己。
  后来才知道,曲梦岚是慕容辰的母亲,亲生母亲,这也是在恩夕出生之后,她才知道的,可是那个时候,她又怎么能将这一切慕容辰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伤痛转移到他母亲的身上呢?
  权心蓝跟在司徒恒身边的时候,有学过一些简单掩人耳目的假死状态,越来越虚弱的她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曲梦岚身上,这个只能听到声音却无法看清面容的人。
  权心蓝的计划实施的非常顺利,在她们两个人这个狭小空间关着的门打开的那一刻,曲梦岚按照权心蓝交给自己的方法,假死了过去,那些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请示,最后将他们认为已经‘死’掉的曲梦岚扔进了海里。
  在曲梦岚被扔进大海之后,权心蓝隐约记得,有人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当时她的头发像一堆枯草一样贴在脸上,分辨不出她本来的面目,但那些人说的一些**的言语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时候的她,一直在默默祈祷着曲梦岚能尽快联系上自己的家人来救自己,哪怕来救自己的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也希望她能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转达给爹地,妈咪,妹妹以及哥哥。
  她,爱他们,永远,如果有来生,希望还是一家人……
  当天,权心蓝被蒙住双眼,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没有了海浪声,但男人们的咒骂声更加清晰的一个地方,多了的是男男女女交合的靡靡之音,呜咽的哭声也异常的明显。
  权心蓝感觉到有人拖着皮鞭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被蒙住眼睛的她耳朵却异常的灵敏,皮鞭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异常清晰,可是她却没有任何躲开与反抗的能力。
  甚至是连扯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条的力气都没有,任凭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自己身上。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们女人们恶心谩骂的声音更加兴奋,他们想让自己叫喊出来,权心蓝知道自己如果随了他们的意,那他们就会更加兴奋,可是自己如果不随了他们,想必自己承受的痛苦就会更多。
  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权心蓝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狠狠的蹂躏,腥咸的气味儿在口腔里弥散,死死的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痛苦的叫喊声,可越是这样,鞭打抽在自己身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皮开肉绽的声音。
  权心蓝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反反复复折磨了多久的时间,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只要再落下一鞭子,她的生命就结束了,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抵挡不住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她不哭,爹地妈咪说过:“Angel是全家人的天使,笑起来漂亮的天使”可是她好想说,现在的自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传说天使的眼泪,只有一滴,但在为爱的人流下那一滴泪的时候,上帝就会收走它的翅膀,而它就失去了回到天堂的资格,就像现在的她一样,是折翼的天使,被折断羽翼的伤口鲜血淋淋,伤口难以愈合……

  ☆、度日如年

  ……
  当年的隐忍不代表如今就能释怀,权心蓝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去回想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的时间了,久到自己都已经忘记,究竟是三年,四年还是更久的时间。
  每次想起来,脑袋里就会像炸开了一样,牵动着她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眼前总是会闪过曾经那些凌乱不堪的画面,当时慕容辰对自己说过的话又是那么清晰。
  ‘紫云山庄’别墅的客厅里橘黄色的灯光,仍旧闪烁着它独有的光芒,一点点黄晕的光,总给人一种温暖,一种慰藉,一种希望。
  慕容辰坐在权心蓝对面一口一口的喝着小米粥,“吧嗒——”一滴眼泪落在碗底,然后消失不见,仿佛它从未来过。
  他记得,这些事情他全部都记得。
  自己对她说过的话,说话的每句话,他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餐桌上方的灯光打在慕容辰身上,让他看上去显得那么可怜而凄惨。
  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怨不得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去怨恨任何人,哪怕现在权心蓝想要他的一条命,他都不说二话!
  他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不敢忘记,至少在没有找到Angel之前,没有得到原谅之前他不敢让自己忘记。
  只是权心蓝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别墅后,去医院将眼睛纱布拆下来的那一刻,一切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像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当时拆了纱布,医院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不是他做手术的那个医院,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医生及护士,包括在他身边那两个自称是‘狱门’派过来的人也消失的没有任何踪迹。
  而那天早上自己收到的一段关于Angel与白先生的对话录音也被销毁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那段录音加了什么自毁代码,只要听过就会自动销毁。
  当时慕容辰觉得,早上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真实,可是他清晰记得自己在别墅……
  那个时候慕容辰才发现,错的人原来一直都是他自己!
  自己不仅仅瞎了眼,还瞎了心。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发了疯似的跑回海边别墅,可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记得那天弗罗里达下了好大好大的雨,等他再回到海边别墅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一点都没有,什么都找不到,他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一样。
  可是他没有失忆,他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在那场大雨里,自己在海边别墅门前一直跪倒雨停,他不知道自己在跪些什么,跪给谁看,他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
  雨停了,他以为Angel因为受伤被送去了医院,可是大大小小的医院,包括镇子上的诊所都翻了一个遍,他都没有找到,一点踪迹都没有。
  想到Angel身上可能受的伤,他整个人变得慌张起来,那是他给她的,是他亲手造成的。
  当时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看下自己那双手。
  他以为自己能找到Angel,只要在别墅前再多等一分钟,那他就会等到Angel的消息,可是不管自己等多久,永远都是一个人。
  大概是过了两天的时间,从自己背后传来脚步声,他惊喜的以为是Angel回来了,可不是,他等来的却是赫连诺。
  但赫连诺告诉自己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当时他并没有派人来弗罗里达,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录音。
  而‘狱门’的三分之一势力已经被消减,是因为他,因为他对来弗罗里达找他的两个男人说了游轮上那批货的去向。
  是他,全部都因为他。
  什么是天塌地陷,慕容辰觉得不过如此而已。
  自己怎么那么傻,因为那两个人说了‘狱门’的暗号他就信以为真,是他太过于自信,然后那段被销毁的录音,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值得自己去怀疑。
  可是,当时的他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想要报复,是他亲手葬送兄弟们的名,结束了他跟Angel之间的爱情。
  他甚至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Angel,就那么死死的掐住她,无情的甩开了她。
  她当时一定伤的很重,一定是的。
  但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这一找就是三年多快四年的时间。
  他度日如年,只为赎罪。
  ……
  “慕容辰,不是不恨你,不是不怨你,是我爱你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恨不起来也怨不起来了!”权心蓝一直看着厨房窗外的更深露重的夜色,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我说过,如果可以,我宁愿咱们两个人不曾认识过,不曾有过任何交集!”
  “但现在不同了,我们之间有恩夕的存在,他是你的儿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他从出生记事以来自己就知道了你的存在,是我的原因,一直没有让他与你相认!”权心蓝看着二楼恩夕房间的方向,眸光柔和语气淡然的开口:“他喜欢你,你可以经常陪陪他,至于你跟我之间的事情,很久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她已经不能再去爱一个人了,尤其是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