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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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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我不禁感慨道,世上真是处处有奇迹啊。
我与周渊易会心一笑后,抬起了平躺在地上的粉笔。周渊易的气力大一点,他抬头,我则抬着粉笔唯一的一条腿。
她的体重还真轻,想必多年的街头生活曾经为她带来了不少苦头。
我和周渊易刚抬起粉笔,她就开口说道:“向左走,让头朝前,脚在后。”
我们照办之后,粉笔就闭上了眼睛,思索着存储于大脑深处的记忆,吩咐我们沿哪个方向进行。
几分钟后,我们抬着粉笔,来到了半圆形大厅一隅。在这个角落,靠着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古旧的雕花茶几,茶几旁则搁着几个不起眼的红木圆凳。
“放下我吧,记得在这个位置,我就被那两个人放了下来。为了确定位置,我在他们放下时,还顺势翻滚了半圈,偷偷从衣兜里摸出了半截粉笔,留在地上。”
我也想起,周渊易曾经说过,他与林云儿接四位需要接受治疗的流浪汉患者时,嘱咐过不需要带任何东西,但小男孩丸子还是带了一个口琴,而粉笔则在衣兜里搁了半盒粉笔。我和周渊易赶紧四处打量,果然在墙边的地板上看到半截红色粉笔。
“然后呢?地下手术室又在哪里?”
粉笔睁开眼睛,指着茶几旁的红木圆凳,答道:“当时我被放下之后,就听到那两个人的脚步朝那边走了过去,然后,那两个人似乎坐了下来,因为我听到了凳子脚擦过地面的声音。再然后,我就听到‘喀喀喀’的细微声响,他们便站了起来,又把我抬了进来。不过进了手术室后,我又被静脉注射了某种我的身体没有抗体的强效麻醉剂,所以之后的事,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哦?!我转头看了看那几个红木圆凳。
有点不对劲,我发现其中有两个凳子的木头脚,直直插入了地面,并非是随意摆在那里的。
我起过去,径直坐在了其中一个凳子上。身体立刻有一种下沉的感觉,虽然很细微,但仍然能够感受到。这就是开启暗室的机关吧?但我却并没听到“喀喀喀”的细微声响,更没见到想象中的地下手术室。
对了,粉笔说的是抬她的两个人都坐在了凳子上。我赶紧招呼周渊易也坐到另一个木头脚插入地面的红木圆凳上。
周渊易坐上去后,他的身体也微微下沉。
果然,我们听到眼前的这面墙后,传来了“喀喀喀”的声响。紧接着这面墙竟向两边缓缓张开,中间露出一条缝,缝内还透出了些许的橘黄色光亮。
我不禁暗叹,则圆凳制成的机关,还真是巧妙,利用人体重量作为启动机关的动力,而且还必须由两人配合才行。看来修建这幢怪楼的幕后主使者,也是个多疑的人,单独一人绝对无法启动这个机关,必须两人以上才能合力打开暗室。
随着这扇暗门渐渐打开,我放眼望去,只见里面是间很大的四四方方的房间,橘黄色的灯光下,房内整齐地摆着七八张床,全是医院里使用的那种可调高矮的病床,床边配有输液架、电脑监护仪、心电图仪,床上则铺着洁白的医用床单。我和周渊易急不可耐地冲入这间在怪楼里改建的巨大病房中,却见到偌大的病房里,大部分的病床都无人使用,惟有一张床,上面趴着一个病怏怏的男人。这人背朝上方,穿着病员服,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吃力地扭过头,眼睛微张,有气无力地看着我们。
周渊易一见到那个男人,便大声叫道:“铁男!太好了,你还活着。”
原来这个病怏怏的男人,就是周渊易提到过的那个当疯女遇害时,离奇失踪的流浪汉。
我一把拉开了罩在铁男身上的白色订单,只见他穿着的病员服在后背靠近腰部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长宽约十公分的正方形口子。而在口子下,则盖着一层纱布,纱布下还隐隐有血迹渗出。
我知道,这个位置所对应的脏器,是肾脏。
“你的肾……”连周渊易的声音都有些颤栗了。
铁男微微点了点头,眼露痛苦神情,脸上顿时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液,看来他身体所遭受的痛苦远非我们所能想象。
其他人也跟着进入了这间巨大的病房中,粉笔一见到铁男,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丸子呢?宝叔呢?”
铁男没有气力回答,他只能再略微扭头,将视线投向了这间巨大病房的一角。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我看到了在病房一角靠墙的地方,摆着一扇屏风。
我和周渊易快步绕过屏风,看到屏风后摆着一个体积甚大的冰柜,冰柜旁则有一扇门。
当我拉开冰柜柜门,而周渊易则径直推开了冰柜旁的那扇门。
当我看到冰柜里的东西时,立刻忍不住弯下腰,喉头喷涌出难以言状的不明液体。而周渊易在推开门后,也禁不住惊呼了一声:“啊——”
第十三章 谁是母后主使者
冰柜里,躺着一个小男孩的尸体,蜡黄的脸上蒙着一层雪白的霜花,眼睛大大地睁开着,却能明显见到他的一只眼眶中空无一物,在他的手里,还捏着一只小小的口琴,不过他再也没有机会吹响这只口琴了。
不用说,这个孩子就是丸子。
真可怜,现在他已经变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如此年幼的孩子竟然遭了别人的毒手。
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丸子的尸体下,还有一个隐约可见眉目的婴儿尸体,皮肤已经冻成浅黑色——那应该就是从疯女腹中剖出的胎儿!
薛骏纬替我关上了冰柜的柜门,又阻止了小倩和玉儿上前,然后扶起了勉强止住呕吐的我,与我一起向冰柜旁的那扇门内望去。
里面这间屋是倚着半圆形别墅的圆弧而建的,四面墙都挂着洁白的帘子,屋内正中央摆着两张手术床,手术闲上方的天花板上都员着医用无影灯。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下手术室!
一张手术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男孩,年约十岁左右。
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
他们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双眼紧闭,睡态很安详,只有胸口正微微起伏。
周渊易沉默不语地望着这两张床,似乎正思索着什么。
“那位老人就是宝叔,旁边的小男孩,我以前没见过。”说话的,是粉笔。
我却已经明白了这个小男孩是什么身份,他一定刚接受完了器官移植手术,现在他体内正发挥着功效的某个脏器,正是从丸子身体内剖出来的。
看这孩子白白胖胖的,又能做得起地下器官移植手术,想必出身于有钱人的家庭。难道他的命就比小流浪汉丸子的命更值钱吗?
人的生命,无贵贱之分,众生平等!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岂能容忍遭人践踏。
我恨不得能立刻唤醒这个躺在手术床上的小男孩,把他拖到手术室外的冰柜旁,让他看看冰柜里丸子的尸体,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获得这个手术机会的。
可是,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这个小男孩又能懂得多少生命的意义呢?最重要的,还是把那个幕后主使者揪出来!
三个蜕族人都站在门边,默默地注视着地下手术室里的情景,小倩已经禁不住放声哭泣了。
在小倩的哭声中,周渊易迈开步,走到手术室的一角。
在那里,摆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台电脑,电脑旁则是几个连接着电源的古怪电器,像微型收音机一般大小,电源处还闪着黄色的小灯。
“是手机信号屏蔽器。”周渊易默默说道。
他伸出手,关掉了这台状如收音机的电器。
我拿出手机,只见液晶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搜索信号的提示,几秒后,网络连接成功,满格。
难怪在常青谷外的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原来并非是地处偏远而信号微弱的原因,而是这个屏蔽器搞的鬼!
“报警吧,虽然我在来的时候,不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但是你们是乘坐面包车过来的,应该知道常青谷在什么位置,对了,报警的时候记得同时让救护车也来。”周渊易神情低落地喃喃说道。
警方赶过来,怎么也得花两个小时左右。
我们又在查看宝叔的情况,但不管怎么呼喊他,都无法让他醒来。
“他应该是被注射了麻醉剂。”粉笔说道。
她当初被抬进手术室后,静脉也被注射了强效麻醉剂,看来宝叔也遇到了相同的经历。
不过,当我近距离见到宝叔的时候,却总觉得他有些面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他的,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或许,我也曾经在他流浪的地方出没过,留下了些许印象吧。
我也没深究,而这时我见到周渊易揭开罩在宝叔身上的床单,又撩起宝叔穿着的病员服。
还好,宝叔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大概手术还没进行的时候,杜瑜眉他们临时中止了手术,提前离开了这里。
既然宝叔身体并不无大恙,我们也不邮得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心。
黄阿婆晃晃悠悠地走到宝叔身边,伸出手掌,用掌心轻轻按摩着宝叔的头顶,不时加重力量,周渊易和粉笔目瞪口呆地望着黄阿婆,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
但我和小倩却知道,蜕族人掌握了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记得迪克被杀的那天夜里,我和小倩无法安然入睡,黄阿婆与玉儿就曾经以按摩太阳穴的方式,令我们陷入梦乡之中。看来他们不仅能让一个清醒的人昏睡过去,也能让一个昏睡的人清醒过来。
果然,不到五分钟的时候,宝叔便幽幽醒转过来,两眼微微睁开,一看到我们,立刻露出了恐惧和后怕的神情。
“我还活着?我真的还活着?”他声音颤栗地说道。
“是的,你还活着。”周渊易握住了他的手,沉稳地答道。
宝叔又看了看我、小倩与那三位蜕族人。他露出迷茫的神情,问:“你们是谁?”
我不知道如何教参以最简短的话语作答,只好微笑着说:“你放心,我们都是好人。那些坏人全死了,过不了多久,警察也会赶到这里来。”
“报警了?太好了!”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黄阿婆也笑了,她转过身想用同样的办法,把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也唤醒。不过,她想了想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那个接受器官移植手术的富家子弟,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宝叔,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见宝叔清醒了,周渊易立刻问题。
“我的脑子现在有点乱,只依稀记得你和粉笔拉着床单连结而成的绳索,攀上烟囱,我正准备跟着爬上来,刚踏上桌子上的凳子,突然凳子倒了,我跌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突然有人从身后狠狠踢了我一脚,然后一张湿毛巾遮住了我的口鼻。之后的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他与粉笔的遭遇是一样的,不过他可没粉笔那样对吸入性麻醉剂的免疫抗体,无法保持清醒。
但我也想到了一个问题。
疯女的肾脏,铁男的肾脏,还有迪克的心脏,都被人取走了,接受脏器移植手术的有钱患者,大概已经离开了这里,但是准备接受宝叔脏器移植手术的患者呢?那帮非法器官移植犯罪集团的家伙为什么并没有对宝叔下毒手呢?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临时取消了手术计划,让宝叔捡了一条命?
很快我就给出了答案,大概和粉笔捡回一条命是一样的原因吧,接受手术的有钱患者因为身体的愿意,暂时不适宜动手术,所以因故延迟了手术时间。
他们为了保证待移植脏器的鲜活度,所以把粉笔施加了别墅二楼。不过轮到宝叔这边取消手术时,我和薛骏纬等人已经进入了碉楼中,他们没办法再旋转建筑物,把宝叔放回别墅中。估计他们已经从某种渠道知道了我们与周渊易在电梯里会合,因为担心事态已泄露,只顾着逃跑,所以干脆把宝叔和那个接受手术的小男孩全都留在了地下手术室里。
可是,那辆面包车里只有三具尸体,准备接受宝叔脏器的患者,还有幕后主使人又在哪里呢?难道他们准备了两辆车,幕后主使人和患者乘坐另一辆车离开了这里,同时启动了藏在面包车里的炸弹?
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吧?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叫声,一种很尖利的哮叫声,从这幢建筑物外传来的。
我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周渊易,他也一样不知道那哮叫声是谁发出的。
但那三位蜕族人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神情。
玉儿转过身,冲出了地下手术室,穿过外面那间巨大的病房,来到了别墅一楼的大厅里。
我也跟着冲了出来,周渊易和小倩也想跟出来,却被薛骏纬和黄阿婆抱住了胳膊。
“你们干什么?”周渊易大声抗议。薛骏纬却一言不发,死死地拽住周渊易的胳膊,狠狠瞪着他,又捏紧拳头晃了晃。
我没时间再去理会周渊易和小倩,反正薛骏纬、黄阿婆不会伤害他们的。
当我冲到大厅时,只见玉儿站在大厅的正门外,正手搭凉棚朝远处眺望。
我站在她身边。循着她的视线望去。我看到一个巨汉站在土路边,我无法看到巨汉的相貌,因为他戴着一副遮住整个面庞只露出嘴巴的面具,面具上绘着古怪的花纹。面具的眼睛处,一边绘着一条弯弯的曲线,像蛇一般,又像紧闭的眼睛;另一边则是两个叠合的圆圈,像飞蛾一般,又像睁开的眼睛。
哦,那就是戴面具的神秘人,传说中的蜕族人,传说中的白脸人。
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张开嘴,仰天长啸,音节时长时短,音调时高时低,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而玉儿也撮起嘴唇,发出了一声尖叫。同样音节时长时短,音调时高时低,仿佛正与面具人对着山歌一般。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不知为什么,我心中竟隐隐胜出一股酸意。
难道这么短的一段时间,我竟不知不觉喜欢上了玉儿吗?我知道我对她有好感,但以前却固执地认为,那种好感只是吊桥理论在现实中的一种反应罢了,难道我真的喜欢她?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啸叫声却戛然而止,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朝我笑了笑,面具下的笑容显得很是亲切,然后他转过身,沿着土路快步离去,转眼便消失在了绿树之后。
“呵呵,刚才猛子用我们蜕族人的语言对我说,他看得出,你在吃醋呢。你说,你是不是在吃醋呀?”玉儿转过头,笑嘻嘻地向我问道。
啊?!蜕族人的语言?刚才他们唱歌一般的啸叫声,是蜕族人特有的语言?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叫猛子?
面对玉儿的问题,我支支吾吾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玉儿马上就解开了我的尴尬,她以银铃般的声音说道:“还是言归正传吧,猛子告诉我,他一直守在这条路上,两天两夜之中,除了那辆爆炸了的四排座面包车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车来过这里。面包车来过三次,一次是带来了一帮流浪汉,一次是带了一帮人去旅社,还有一次是带了两个人,一个警察和一个小孩。猛子还说,那位蓝先生看上去很聪明,应该能够猜得出这意味着什么。”
猛子所说的蓝先生,当然指的就是我啰。
除了那辆面包车之外,就没有其他车进出过,从这个事实里,我能猜得出什么?
我可不能让那个叫猛子的蜕族人看轻了我,于是赶紧沉下心思,静静思索着。
没有其他车进出过,也就是说,幕后主使人与等待宝叔脏器的患者,并没有离开这里?
还有,接受了迪克、疯女、和铁男脏器的患者,其实也没有离开这里?他们还躲在这幢古怪的建筑物中吗?
不对,根本就没有其他车曾经来过这里嘛!
那么,又意味着什么?
一道光亮蓦地射入我的脑海。
我明白了!我什么的明白了!
接受了手术的人,应该也就在乘坐面包车到这里的那些人当中,而且现在还应该活着。
小男孩接受了丸子的脏器,他现在还活着,手术很成功。
铁男也活着——他根本不是被盗取了肾脏,而是接受了移植手术。他体内的肾脏,是疯女的。
迪克的心脏呢?莫非铁男接受的是一个大手术,不仅得到了疯女的肾脏,还得到了迪克的心脏?
为什么铁男需要使用两个人的脏器呢?哦,对了,疯女是孕妇,或许她的心脏,并不适合一直,也有可能是迪克的肾脏有问题,不适合一直到铁男体内。所以这帮人才杀死了两个人,各自取出他们的心脏与肾脏,移植到铁男体内。
不用说,杜瑜眉(林云儿)就是手术中的护士。而老李(陈师傅)和戴警官(赵连蒲)则是医生。
迪克出事的时候,老李不是到杜瑜眉的客房里去了吗?待了足足五个小时呢,当时我还暗笑老李老当益壮。而那时戴警官也一直呆在一楼,声称为我们警戒放哨。戴警官完全可以沿大门安然离开,而老李和杜瑜眉则可以利用一根绳索,从二楼客房窗户离开。
那五个小时,足够做一台器官移植手术了。
另外,既然宝叔是铁男的干爹,那他肯定也有问题!
对了,我和周渊易为什么会被骗到这里来?不就是有人觊觎我们体内的器官吗?难道宝叔就是准备获取我们体内脏器的患者吗?
他一定也想和铁男一样,从两个人的身上分别获取两个脏器。
而宝叔极有可能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他见事态败露,所以让那三个同伙把他自己麻醉后留在了手术室的病床上,让那三人驾驶面包车先行离开。
为什么宝叔不带着铁男和小男孩一起离开呢?
哦,面包车随后发生了爆炸,那是为了杀人灭口。为了杜绝后患,所以他才不和杜瑜眉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哎呀,我还忽略了一件事。
阴谋做出这样一件大事,肯定要花很多很多钱。单是这幢别墅,就要花两百万,还有收买医生护士,以及对器官源的前期甄选的费用,少说也得花上四五百万。有如此财力,并且身患重病亟需脏器移植手术的有钱人,可并不多呀。
我忽然想到在旅社的会客厅里,曾经看到额新闻节目。一个在四川市富豪圈中牌面前十的地产富豪,在二十多天前离奇失踪了,据传这个叫郭文辉的地产富豪,也是身患重病,需要做一项危险系数极高的手术。
呵,宝叔一定就是郭文辉!难怪我刚才看到他时,依稀记得有些面熟。
将他脸上的尘土拂去,再修建一些凌乱的头发,换上一件体面高档的西装,不就是我在电视屏幕上见过的郭文辉吗?
我不禁脱口而出:“是他!他是郭文辉!”
“若海先生,你真厉害!刚才猛子也说了,如果你能喊出郭文辉这三个字,就足以证明你够聪明了。”玉儿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重新回到了这幢古怪的建筑物中,一走进地下手术室,我就对宝叔说道:“你好,郭先生。”
宝叔一听到这句话,立刻长叹一口气,面露失望的申请。
“小子,你真够聪明的,居然能猜到我的身份。”他旋即不怒反笑,以一种欣赏我的语气朗声说道。
“什么,你说宝叔就是那个失踪的地产富豪郭文辉?”周渊易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没错,我就是郭文辉。”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翻身下了床,看上去一点也不老态龙钟。他指着我和周渊易说,“真遗憾,要是我的计划能够正常进行,那么现在我的体内正跳动着周警官的心脏,还有蓝先生的肾脏,对了,还有粉笔女士的肝脏。”
我也想起来了,一个月前在西川市人民医院体检时,医生曾经说我的心脏有一点点小问题,但也不需要治疗,只要能够保证休息时间就行了。看来郭文辉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只要有一点点小问题的心脏,他都不愿意要。
如此说来,周渊易的肾脏也有一点问题了。不过像他这样的刑警,常常晨昏颠倒地熬夜工作,肾脏不出问题才怪呢。
而粉笔因为长期在街头谋生,对事物摄取的要求很低,也令她的肝脏解毒功能更甚常人一筹。所以她也和我与周渊易一起,成了郭文辉猎取脏器的目标人选。
“我已经知道,铁男体内正跳动着迪克的心脏,还有疯女的肾脏。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干儿子,也不是什么流浪汉。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厉声问道。
“他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的儿子,心脏和肾脏都有严重问题,无法承担任何体力运动。但这家伙的开锁本事,确实货真价实,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不需耗费体力的爱好。他从小也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毕业后在他父亲的公司里工作了一段时间,已经显示出他将成为商业奇才,他注定了将来会继承他父亲的集团公司。不过,鉴于他的身体状况,医生说他很难活过三十五岁。所以……截下来的事你们也应该猜到了吧?呵呵,就怪迪克和疯女倒霉吧,他们的血液配型,以及脏器切片分析,都正好与铁男相符。迪克是在一次动力伞运动中受伤入院接受治疗,而疯女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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