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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敛财日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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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是一番折腾后,屋里终于安静了。
  小榻上,谢珞愣是不放开李闲,扣着衣衫凌乱的她靠在自己(月匈)前,慵懒得眯缝起桃花眼,一手搂着她,一手不时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纵然这男人回回都要耍些流氓,吃她豆腐,好在还有些分寸,李闲便也安静地享受起他的安抚来。
  她稍稍抬起头,打量了眼这个一连几天都没见的男人,发现他眼底有些乌青,显然是很多天没休息好了,便有些心疼他。
  “夫人欣赏完为夫英俊不凡的容颜没?可还满意?”
  果然,她就不该可怜他!
  谢珞低头在她耳旁蹭了蹭,顺便又偷了个香,才满意地喟叹一声:“难怪古人曾言,红颜祸水。夫人,你就是为夫的祸水,抱着你,真希望就此天荒地老。”
  李闲哼了一声:“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谢珞闻言低下头,桃花眼里满是惊喜:“夫人这是承认了?”
  以往不论他称呼她为媳妇儿还是夫人,她从不应声,这次竟然回应了,倒给了他一个惊喜!
  接下来她便承受着一个男人化身三姑六婆的口水战。
  终于停下来时,她顺手将搁在桌子上自己用的茶杯给他递上,他就着她的手,仰头喝下。
  “多谢夫人,亲个?”
  “……”
  他似乎终于觉得自己话有些多,便咳了咳,嘿嘿一笑,说:
  “以前总以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太过夸张,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其中之意。离上次分开,我们已有四天三夜未见,闲儿,想我了没?”
  “……”
  谢珞也不在意,说:“你知道我都在做什么吗?”
  李闲认真地想了想,迟疑道:“生辰宴?”
  谢珞摸了摸她的头:“是,也不是。”
  忽而他转口又道,“听说,你今日办的展览会颇为成功,开场的舞狮博得满堂喝彩?”
  李闲略略谦虚:“还好,大家不过是图个新奇。”
  “音白的意思是,能否借你的舞狮在生辰宴上表演?”
  李闲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行!”
  “怎么?”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李闲压低了声问道,“皇上的身体是不是不大好?”
  谢珞一愣,皱着眉反问她:“你如何知晓?”
  她回了他一个白眼。
  皇上身体如果好了,他和李音白至于为个生辰宴忙得心力交瘁?至于逼得骁王的人马蠢蠢(谷欠)动?
  “如果是这样,舞狮就不适合表演给皇上看了。其一,这舞狮已在展览会上露过脸,很多高官贵人都已观赏过,万一传至皇上耳中,大哥绝对讨不了好。其二,这舞狮给一个病中的人看,很危险。”
  舞狮的动作比较惊险,万一皇帝的小心脏承受不起,被吓得一命呜呼了,她家大哥岂不是得背上一辈子的黑锅了?
  这事,行不通。
  很明显,谢珞平日虽不大正经,至少脑子还是挺管用的,被她这么一点拨,他马上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那……照你说,生辰宴既不能有歌舞,也不能表演舞狮,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吃个饭就散了吧?”
  李闲沉默了。
  的确不好办,骁王的人当真是给他们出了个难题。
  舞狮不算歌舞,可不算歌舞的也不仅仅只有舞狮……
  不要歌舞的庆祝方式还有很多啊!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什么……
  “我有个办法,一定可行!”
  说着,她急急地将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讲给他听。
  半晌,他听完后,猛地在她脸上一阵乱(口肯)。
  李闲嫌弃得推拒着他的头,可惜兴奋中的男人实在太无理,完全不管怀里人的意见。
  “乖,为夫太高兴了,一会儿就把这个大礼给音白送去,让他好好睡个大觉!”
  说完,对着她又是一番折腾,直啃得她的(口觜)唇又红又肿,才放过她,起身离去。
  作乱的人走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嘴,稍一碰,就疼得她呲牙咧嘴,恨恨地骂了半天才起身梳洗去了。

  ☆、第84章 多管闲事

  第84章多管闲事
  为了庆祝大唐国皇帝的生辰,周围各国都派了使者前来祝贺。 X一时之间,京城各处随意可见装扮不一的异国人。
  大唐国位处中土偏南,北有蜗居东北的乾越国和民风彪悍的马上天下西京国,正西方盘踞最佳山地位置的中山小国,它旁边的南芹国一直想吞并它,最南端与大唐国接壤的是靠海吃饭丛林密布的乌湛国。
  大唐建国已有五百多年,当年太祖皇帝打下大唐时,国土北至乾越,西揽西京,南括乌湛,堪当盛世。可太祖皇帝打下的这片江山至今,只剩黄河秦岭往南一小块区域。
  幸好这块区域足够富饶肥沃,大唐经济开放,现在这任大唐皇帝还算知人善任,四方水土守得稳稳当当,在诸国之中,算是最强大的一国。
  此次他的生辰宴,各国派来使者也是以此方式表示友好,就连西边不接壤的拉菲国和赫赫国、东边海岛琉球国也都派了使者前来。
  京城各大客栈也尽是爆满,各大商铺人来人往,玉妆楼更不用说。
  玻璃装饰的店面在满大街的木质店面中犹为醒目,吸引了诸多外国人。他们经常在各国间游走,见多了奇珍异宝,但精致如斯的金银饰品还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不过他们如今只能买现货,各家店的订单都已排到年底了,再高的价,也不支持订货。
  经展览会之后,已有许多店都能仿造玉妆楼的东西,做工、用量都能做到十之**,差的不过是玉妆楼的精致手艺以及独一无二的标志而已。
  沾了玉妆楼的光,那些仿冒店的生意也很是红火。
  瞪着人家车水马龙的店铺,文砚咬碎了银牙:“主子,咱们不收他们的设计费,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戴着幕离的李闲盈盈一笑:“他们一味地跟风抄袭,也不过是赚些零头罢了。”
  最近看账本看得比较勤快的文知,对她的话很是赞同。
  “小姐说的是,就算他们做得再像,生意再红火,也不过是鼠目寸光,走不长远的。”
  李闲偏头朝她一笑,夸道:“文知近日变聪明了啊!我们这叫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说到这里,李闲忽然想到,她下次宣传玉妆楼时,是不是可以借这句话来打广告。
  文知被她这么一夸,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
  三人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还没走完一条街,文砚两只手上就抓满了各色各样的吃食,吃得满嘴的油腻,简直没长大的孩童一样!
  文知却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只干看着,却不曾买什么。
  她们两人一直帮着她处理账目,她自然不会亏待了她们。
  从杭州店里抽出一成给她们,每个月都有一百多两银子入账,一人一半,也有五十多两,她们平日又没有什么开销,存到现在,两个都是小富婆了。
  就在这时,前方一家酒楼门口围堵了一圈的人。最爱凑热闹的文砚一溜风地奔到前面打听去了。
  没过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拉着李闲的手断断续续地终于说清楚了。
  原来前面就是探花楼,之前的那位俏掌柜刘美絮小姐的弟弟找上了门,被掌柜的挡在门外不让进,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
  “主子,我看那小子跟咱们差不多大,瘦得却跟个十三四岁的小豆芽一样,啧啧,真是可怜哟!”
  看文砚唏嘘不已,李闲心中一动。
  上次在探花楼听说那两姐弟的事后,她就有意想打听一下这个刘家弟弟的下落。不过一直没什么进展,她这一忙,就把这事抛在脑后去了。
  “你打听清楚那刘家弟弟找上门来做什么了吗?”
  文砚一愣,摇摇头:“主子,我再去探一探。”
  说完,又是一阵风地没了人影。
  这一回,不用她打听,围堵着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感叹声,连文知也挑起了好奇心。
  “小姐,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吧?”
  李闲应了一声,两主仆远远缀在文砚后面小心地挤到了前面。
  只见探花楼前跪着一个瘦弱的少年,那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衫,可是他瘦骨嶙峋,那长衫挂在身上随着风一吹,空空荡荡,跟个游魂一样。
  一看他这模样,她便想起了前世李宇躺在医院,什么也做不了,瘦里巴叽的样子。
  眼前这少年也差不多模样,她看向他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心疼。
  文砚发现她们跟上来了,挤回到她身边,低低对她解释道:
  “主子,看到刘家弟弟身前放着的白布没?上面写着他被刘家族人收留后,做尽苦力,最终还被下毒,他挺着最后一口气,想着为姐姐为自己求个公道,就一大早跪在这里,想把事情闹大。”
  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都是识字的,看清他跟前摆放的白布上写的血书,不禁满脸同情。
  刚才发出的那一阵感叹,正是因为有识字的人把那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引得众人唏嘘不已。
  按说,大宅院里出现这样的腌事确实不少,不过人家手段高明,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刘家却太过愚蠢,收留了人当奴仆也就罢了,下了毒也不处理干净点,如今摆在大庭广众之下,什么面子里子都没了。
  探花楼的掌柜有苦难言,这事……真跟他没关系啊!
  好在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富胖、肉色层叠的中年男子匆匆赶了来。
  他一见跪在地上的刘恒青,二话不说,冲上来抬起腿就要踢向他,忽然一道疾风冲自己袭来,膝盖一阵剧痛,一个不察摔倒在地。
  围观的人被这一幕给看傻了眼,反应过来后纷纷拍手大笑起来。
  “哎哟”
  刘大承揉着自己的膝盖,痛苦地哀叫着,被掌柜的扶起后,泼口大骂,“是哪个王八糕子多事?给老子滚出来!”
  无人理他,他便骂骂咧咧半天,才对着刘恒青恨恨地骂道: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老子好心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找你还恩情你倒来找我晦气,你就这么回报我的?你说你中毒了,跟我可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你别什么事儿赖我身上!你要求公道,有本事就去衙门里求去!滚滚滚,别在这儿挡我财道,真真是晦气!”
  见他伸手又要把刘恒青赶走,一声轻笑制止道:
  “刘老爷既然自认没做过,为何不见这少年认错?”
  她的话刚说完,刘恒青猛地抬起头,凛然大声说道:“我没说错,他逼死我姐,篡夺我家财产,现在还想毒死我!他根本就是狼子野心!”

  ☆、第85章 异国王子

  第85章异国王子
  刘恒青的话令刘大承的脸色霎时变黑,李闲暗叫不好。 X
  果然,转瞬间,刘大承趁所有人没注意抬飞起一脚,朝跪在跟前的刘恒青胸口重重一踹,那个瘦弱的身子直直地撞上不远处的摊棚上,扯翻摊贩摆卖的一堆瓜果,咕噜噜滚了一地,棚架子塌了,把刘恒青掩埋在里头,半天不见响动。
  文砚见不得这情形,跳了出来,指着刘大承的鼻子愤愤骂道:
  “你这人真是太狠毒了!人家不过回了一句罢了,你竟然下如此重的手,他还是你们刘家的子孙呢!被你这一踹,不死也难活了!”
  旁观的一名书生模样的人也站出训斥道:“刘老爷此举太过令人心寒,那孩子纵然有错,你也不该下如此重的手啊!”
  “说得好!人家还是一个孩子呢……”
  “哎呦,真是可怜的孩子哟~摊上这么个亲戚!”
  “可不是!”
  “……”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刘大承满脸汗,却硬撑着张肥硕的脸,大声辩解道:
  “他就是死有余辜!这酒楼明明是我刘家产业,他爹娘去世,我刘家自然要收回!他姐的死完全就是自己作孽,勾搭外男死了也干净,她可跟我们没半点关系!至于下毒?他一小屁孩,我犯得着吗?!”
  刘大承反驳完,扭着胖滚滚的身子钻进探花楼,留下掌柜应付众人。
  “小姐,刘家少爷还有气儿!”
  文知从废堆里把刘恒青扶起,他尚留一丝气息,眼睛恨恨地瞪着对面的探花楼。
  旁边被掀翻摊子的小贩欲哭无泪地朝他们抱怨个没完。
  “我这是撞什么霉运哟,兄弟,你可别死在这儿啊,老哥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指望着这个摊子挣钱过日子呢,你要是醒着,能挪一挪么?这些碎了的果子我就不找你要钱了,我自认倒霉好吧?我认栽!”
  文砚本就可怜刘恒青被欺负得只剩一口气了,这会儿听到摊贩的话更是火大。
  想也没想,冲上前,她一把揪住摊贩的衣衫,毫不费力地提起矮自己一个头的小摊贩,骂道: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没见人家连命都快没了吗?你不就坏了几个果子吗,怎么能跟人家的一条命比!你难道就不可怜他一孩子?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噼里啪啦一阵乱骂,顿时骂得摊贩当场懵圈,心想自己怎么碰上这么个姑奶奶,连连拱手告罪。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知错了!”
  查看刘恒青伤口的李闲看不过去了,吩咐文知把刘恒青扶起,别碰到他的伤。
  她起身拍开文砚的手,蹙眉道:“姑娘家家,别这么暴力。”
  说着从腰包里摸出十两碎银丢给摊贩,“坏了的瓜果和摊子,这十两足够了吧?”
  “够!够、够了!”意外得来银子,喜得摊贩眉飞色舞,双手捧着银子就差给她跪下磕头了。
  李闲唔了声,又道:“既然赔了你银子,多余的就算是我请你把他背到最近的一家医馆里去,如何?”
  摊贩连连点头哈腰:“成!我这就背他去!”
  说罢,不用李闲招呼,他和文知扶着刘恒青,把他架到自己背上,和文知脚步稳健地朝前面的一家医馆而去。
  一脸不甘的文砚嘟着嘴,凑到她跟前:“主子,你干嘛要给他钱!看到刘家弟弟伤成那样,他竟一点也没同情心!”
  李闲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反问:“呵,他被牵扯得塌了摊子坏了货物,今日或者这几日的进项都没了,他为什么要同情他?”
  生活在底层的市井小民,一个小摊说不定就是人家全部家当,如今被无辜牵连,还不让人家抱怨了?
  文砚仔细一想,的确啊!心下一宽,毫不犹豫地拍着李闲的马屁:“还是主子机智!”
  “呵~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笨啊?”
  两主仆一边说笑一边往前走,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高鼻深目的卷发异国男子拦下了去路。
  “这位小姐请留步。”
  卷发男操着一口不大流利的大唐话,绅士地朝李闲躬身一礼。
  吓得两人忙刹住脚,文砚顿时反应迅速,警惕地半挡在李闲身前,抿着嘴,表情严肃地瞪着他。
  李闲拍拍她的手,绕过她,亦是一礼,问道:“这位……先生,有事吗?”
  卷发男微怔,随即勾起嘴角,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右手上:“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让我看看你手上戴着的链子?”
  闻言,李闲一愣,低头看向自己右手手腕上的链子。
  链子上镶嵌的钻石是李宇当初归家时送给自己的礼物,共有五颗,两颗最大的被她放起,链子上的三颗都是小颗的。
  这几颗钻石的颜色、净度都非常完美,切面更是鬼斧神工。找来相应的材料,她便自己动手镶嵌。
  深蓝的钻石被戴在她纤细如玉的皓腕上异常漂亮,就连谢珞也喜欢抓着她的这只手把玩。
  “你是指这个吗?”她举起右手,手背上赫然就是那串链子。
  卷发男走上前,伸出手欲抓住她的手想看得更清楚,谁知李闲已收回了手,对他盈盈一礼。
  “这链子是我家弟弟送的,意义非凡,请恕我不便外露,恕罪!”
  “呃……”卷发男再一次怔住了,伸出的手也尴尬地停在半空,不上不下。
  李闲带着文砚已绕过他离去了,卷发男依旧未回神。
  他身后的加索走上前,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低声问道:“九王子,您问到那位小姐的名字了吗?”
  被称为九王子的维开多回身看向李闲离去的方向,薄薄的嘴唇扬起,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
  “加索,你听说过我们母山顶上的情萝花吗?那种花你越是守着,她越是不开,只有你时不时光顾,耐心等候,她才会给你最美丽的一面。而那位小姐……”
  维开多想起刚才她出手那一瞬间,帷幕扬起的那惊鸿一瞥,眼中闪过猎人捕食的精光,
  “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加索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他很是佩服那位小姐的身手,弹出的石子既准又狠,直中要害,迫得那坨肥胖摔倒在地,现在想想,他都觉得膝盖隐隐的疼。
  至于那位小姐的脸蛋
  谁关心呢!他又不是九王子,见到姑娘就想上!

  ☆、第86章 借钱买青楼

  第86章借钱买青楼
  找到医馆时,刘恒青已经彻底昏迷过去,李闲干脆让那个摊贩把人背到李宅去。 X
  还没进门,炎震青就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蹦出来,盯着跟在后面的刘恒青看个不停。
  “哎呀呀,这小子看着伤得很重啊!要不要为师出手?”
  李闲闻言,脚下一顿。
  一般炎老头自称“为师”一定对自己有所求。
  见自己嚎了半天,连文砚那丫头也只是瞧了眼自己没说话,见没人理自己,他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脑袋,有些悻悻然,跟在她们身后,探头探脑。
  “小姐,刘少爷安排在哪个院子合适?”
  “让他住青荇院吧。”
  青荇院在外院,与李文墨的院子两隔壁,也方便照看。
  眼看着李闲就要进屋里了,炎震青这才着急起来:“哎,小闲子……”
  李闲好整以暇地转身看着他,乌溜溜的大眼带着戏谑的笑意,明摆着就是故意逼他自己开口。
  这一段时间,连大和尚都会时不时地顶着个光脑壳在院子里晃过,刷刷存在感,他在李宅里却基本看不到人影。
  听说这个家伙还在文墨那里支了一百两银子。
  嗯,一百两银子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不过他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吃穿用度全在李宅里解决,还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
  这是个问题,而且还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算了算了,真是服了你了!”
  炎震青老脸一红,他就知道,自己对上这个只有十六岁的丫头就只有认怂的份。
  “知丫头,那个……呃,老头子我忽然很想吃你做的脆皮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脆皮酥她当然会做,可是上回炎老不是嫌弃自己做得不够脆么?最终为了不让他失望,她只能茫然地点点头。
  说着,他细眯的眼又瞪着一脸不知所以然的文砚说,“砚丫头,知丫头一个人忙不过,你去给她打打下手。”
  文砚顿时如同炸毛的猫咪,跳脚地指着自己,惊悚道:“炎老,您真要让我去打下手???”
  炎震青细小的眼一睁,吹胡子瞪眼道:“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姑娘家家的,连个厨都不会下,到时怎么嫁人?”
  无辜躺枪的文砚欲哭无泪,她是姑娘怎么了……招谁惹谁了她!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李闲走到花藤旁的石凳上坐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石桌,一支手支楞着下巴,秀丽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咳咳,”
  炎震青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自己明明是她师傅,(虽然她不像小宇子那小家伙一样正经地拜过自己,但好歹他教过她武功吧!)自己明明学问比她多,(虽然每次吵架好像都是她赢了,但这和学问有毛关系?)自己年龄比她大,(这个没人敢反驳吧?)……
  可是!
  为什么!
  每次都被这丫头吃得死死的!!
  想到此,他觉得自己的确没什么好怂的,便挺直着腰板,四平八稳走上前,四平八稳地坐在了她对面。
  “小闲啊……”
  “嗯?”
  李闲忽然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鼻子里轻轻上扬的应了一声。
  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她高高翘起的嘴角,她其实已经很努力地在压制自己的笑了!
  这老头子难道真以为她不知道这几天他都呆在什么地方吗?不,应该是他一进京就呆在什么地方!
  “咳咳,算了,你这丫头真是鬼精灵一个!你一定早就知道了吧?”
  他的腰霎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了下去,无比懊恼地对她道,
  “你说她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回来呢?她到底在怕什么?难道守着一座青楼,迎来送往的,就那么好?比守着我还要好?……”
  以下省略n个字,正以神速升级吐槽系统的炎老头真是碎碎念得可爱……
  不过,这也让她越加地好奇那个传说中的曼姨。
  就在她无限yy那位一直久仰大名的曼姨时,忽然听到炎震青一带而过的话,她眉一挑,迅速抓住重点。
  “你说,你要跟我借银子买下整栋红阁?”
  也许是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让炎震青终于跳出自己的世界,脱线的脑子终于跟对面一脸不可思议的人接上了轨。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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