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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敛财日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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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姐!”见着她进来,守在床边的谢琪立马站起,迎了上来。
“他……到底怎么了?”
她蹲在床边,颤着手想碰碰他背上缠着的绷带,却又担心碰疼他,只得将手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桃花眼此时紧紧闭着,再无平日的奕奕风采。
她过来时,只听李文墨说他受伤了,得知他被搬到回了府治伤,她便连缘由也未问,就奔过来了。
谢琪红着眼,更像一只红眼兔子了。
“都怪骁王!”她低低地骂了一声,却又低声哭泣了起来。
李闲只好停下追问,拍着她的背,软声安慰着。
她守着他好一会儿,才出了门。
门外,谢诚竟背着手站在门口,听见身后动静,他扭头扫了她一眼,便沉声道:“他一向不喜女子近身,你倒是个例外。既然你们两个已经定亲,近日你就多看顾着他吧。琪儿也留在府里,正好可以多陪着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提。”
李闲讶异地抬头。
谢诚却只是望着院中的一处花圃,眼中黯然,微微有些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至他离开,跟在她身后的谢琪始终没有开过口。
“李姐姐,哥哥他……你不要听信外面的传闻,哥哥他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待到了隔避偏房,门还未关起,谢琪就急不可待地向她解释着。
“你别急,”李闲抬起手,扶着她在一旁坐下,又倒了杯水递给她,这才脸色平静道,“你哥哥为人如何,我自是清楚的。你把上午发生的事先告诉我罢。”
谢琪时不时地啜泣几声,声音低缓,将上午发生的事细细道了出来。
此次生辰宴除却庆祝承佑帝的生辰,更重的是商量盟约之事。各国之间虽无大战,但边关的磨擦接连不断,李音白一派主张友好商贸,骁王一派主张直接对战。
皇帝虽然还处于病中,脑子却清醒得很。大唐目前并不适合作战,所以他将盟约之事交给李音白。而骁王,他自小好战,这事交给他,只怕一开口就打上了!还是李音白更靠谱些。
盟约之事很顺利地开展完毕,谁料在各国使者离开之日,也就是今天上午。各国使者拜别承佑帝时,已被封为洛妃的琉球国圣女衣衫不整地死了,好巧不巧地谢珞当时竟在她房中!
谢珞拒不承认,琉球国使者要求彻查。
李音白避嫌,此事交由大理寺卿卫允负责。
卫允极善推理审察,不苟言笑,对朝中站队从未理睬。人缘不算好,但也对他无可奈何。
三个时辰后,案子在宫中公开审理。
然而还未审到一半,洛妃身边的一个侍女忽然发难,直刺谢珞。
当时场面混乱,帝后及敏贵妃旁听,又有琉球国使者、各大臣在旁,谢珞避开后那侍女直奔皇帝处。刹那间来不及思考的谢珞只得用**挡在皇帝跟前,不料骁王横脚一扫,一把将挡在皇帝跟前的谢珞踢下去,正巧撞入侍女的短剑上,当即血流不止,片刻便昏了过去。
侍女被当场困住,还未抓住她就已服毒死去,无从审查。
谢珞会重伤,骁王那一脚是关键,可事后他只无辜辩解,那一脚本是踢向那个行刺的侍女。
皇帝自然不可能因此怪罪自己儿子,只命太医救醒谢珞。
尔后卫允查出,死去的侍女是琉球国的人,杀害圣女洛妃的人,种种证据纷纷指向她。具体原因却是牵扯到了琉球国内乱,因此下午刚查清楚,琉球国使者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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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前尘
第125章前尘
只怕当时的情形根本不容他犹豫。 X
李闲坐在床前,伸手轻轻抚过身上无声无息的人。骁王既然在皇帝身边,他又何至于如此奋不顾身地去救皇帝?
那个侍女抱着必死之心去行刺,短剑上抹了剧毒,若不是及时救治,哪还轮得到她来看?
幸好……
她心下已不知道暗念了多少遍这两个字了。
她愣愣地看着这张苍白的脸,趴着的姿势似乎让他很不舒服,拧巴着的脸,完全没了平日的妖孽模样。时不时地痛苦低哼,揪着她的心,除了拿了布巾擦干净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汗,她什么也做不了。
正当她支楞着下巴呆呆望着床上人影时,外头的柯亮低低唤了她一声。她扭头,只见开了一丝缝隙的门里,柯亮朝她挤眉弄眼要她出去一下。
她回头给床上的人捏好被角,才放心起身出了门。
“小姐,您吩咐办的事都办好了。”
李闲眼睛一亮,因为担忧而显得阴郁的神情因着他的话终于露出了这些天里唯一的一丝笑影子。
“如何?”
“那芜蘅公主简直如丧家之犬逃出大唐去的!只是可惜,拉菲国的九王子太过狡诈,使了个金蝉脱壳就逃了。”
柯亮一脸的遗憾,只恨不能当时在场截了他的退路。不过,经此一事,他对眼前这个女子倒是更增几分敬佩,有勇有谋,堪当巾帼!
那日回来看过谢珞后,李闲就便找到自己,问及可否帮她一个忙。
他那会儿才知道,原来她竟险些被掳出大唐!
不过,她的计也有些阴。
最近京城里谁不知道红阁出了一位与芜蘅公主面容相差无几的头牌?乍然一见,众人还以为那个西京第一明珠又回大唐挣个小钱呢!
那小脸蛋,那小眼神,只要站那儿就一活生生的玉戾将军!**当晚就引来一万两黄金的高价,啧啧,也不知道到底谁受了这等艳福。
可第二日,那名肖似芜蘅公主的(女支)子却与人私奔了!而有人亲眼所见,带走她的人,是一个碧眼金发的男子。
这下可就让人生疑了。
若说那个肖似芜蘅公主的人是假,那为什么马上又冒出一个肖似拉菲九王子的人?
两人事迹也不知道怎么着的就传遍了整个大唐,当作秘史笑谈一般,各种版本香艳无比,直闹得西京使者一路不安稳。只要有人看到,就有不怕死的人上前寻问芜蘅公主之事是否属实,真是让他们烦不胜烦。
相反,维开多就狡猾多了,一收到消息,当即弄了个假人当靶子,引去了众人目光,私下连夜赶路逃回了拉菲。
“哼,他们敢来招惹我,自然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柯亮很是赞同地点点头。
“小姐,那位红阁里的姑娘……”这是这件事里,最为引人关注的焦点了,就连他也一头雾水。
按理说,那位姑娘既然与芜蘅公主如此相像,应该一早就被人发现了啊,怎么不早不晚的偏偏被李闲给挖掘出来,还被利用了呢?
她真的跟人私奔了?
他总感觉怪怪的。
门外,柯亮支楞着耳朵,眼巴巴地看着李闲。
她扭头瞅了他一眼,却只笑笑,什么也没说便回房看谢珞去了。
“……”
若有似无的,柯亮好像听到了一两声噗嗤。他恼火地瞪了眼周围藏身之处,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笑屁!她不说,我迟早能搞明白!”
外面发生的事,床上躺着谢珞一概不知,此时的他仿佛游魂一般,在一处荒芜中飘飞着,条条整齐盘旋的路上闪过一辆辆飞奔的铁盒,从他身边闪过,能带起他的一角衣袂,却又无法碰触到他。
无法控制自身的他,在穿着奇怪的人群中随意飘荡着。这些人里,男人穿着短衣短裤的修身衣物,挺拔的身躯一眼可见。女子个个穿着暴露,有的甚至堪堪挡住重要部分,看得他面红耳赤,只低着头往前疾走。
莫名地,飘到了一处高楼里头,只一眼望去,他便如遭雷击,那里面穿着长衣短裙的女子不是他未来世子妃又是谁?就算她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身上穿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诡异服装,他照样一眼认出了她。
他屏着气,飘到她身旁,只见她斜靠着墙,低头翻着手里的一叠纸。那优雅的下巴微微勾着,诱惑着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可是他却直直地穿透了她,她也丝毫无所觉。
他恐惧地瞪着自己的双手,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触摸不到她!
他还未想清楚,只见一个男人推门进来,一见着她便拥了上来,将他想要触碰的女子圈入怀中,一低头便吻上那张只有他碰过的温软。
他怒火噌噌噌地往上冒,嘶吼着冲上前扬起拳头就想将那个男人揍开,可他依旧只是直透过去,什么也没挨着。
幸好,他家媳妇儿很快便拒绝了他的深入。
可是两人交握的手依旧让他恨得牙痒痒,走上前,明知不可为依旧不停地在李闲耳边念叨着让她放手,还一个劲地啪啪打着她对面的男人。
当然,他所做的,完全无功。
画面很快扭曲,马上又变了一回场景。他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家媳妇儿换了一套白色短衣长裤,短发已蓄成了一头顺溜的长发,即使她此是冷漠如冰,秀目尽是恼怒,依旧漂亮得让他心动。
冷漠?
恼怒?
他回头一看,果然又是那个男人!关键是这个男人还光溜溜的,旁边一个丑女人也是一丝不挂……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闲没有破口大骂,只是挺直着背,转身离去。
那孤寂却坚强的背影,揪得他的心疼痛不已。毫不犹豫地追上前,轻轻拥着她,随她一道飘着走了。
然而眼前的场景没过多久再次扭曲,再一转眼,身处于一间房里。靠窗处摆着一张小床,床上的被褥尽是白色,床上躺的人他莫名地眼熟。
李闲坐在旁边,温柔地与他说着话。
他细细打量着床上的小男孩,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人不是李宇那小子吗?
还未回神,门被大力撞开,闯进一群人,他们凶神恶煞地步步紧逼上来。他听不见他们话,却只看到一个人忽地冲上来,李闲一时不慎,从窗户上扑了出去。
☆、第126章 清醒
第126章清醒
越来越多的冷汗,李闲手忙脚乱地擦着,床上的人还不住地喃喃自语着,凑近一听,却又不甚清楚。 X
“闲儿”
一声嘶吼,李闲被惊了一跳,手一抖,布巾掉在床上,低头便对上一双满是惊惧的桃花眼。
“你醒了!”
她你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脑袋,让他侧躺着缓一缓。又接连着在一旁早已备下的茶壶里倒出一杯温水,仔细地喂给他喝。
自梦中惊醒后的谢珞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有着往日不曾出现的波谲云诡。
她只当他是刚醒,还未完全缓过神来。只坐在床前,将他昏迷中,自己如何进了王府照顾他柔声软语地解释着。
因为不想他担忧,并未将自己与芜蘅公主相斗,以及险些被维开多掳出大唐之事说出。她不认为自己被掳,他便会嫌弃。或许,就如她相信他一般,也自信着他会相信自己。
“闲儿,”
一声沙哑沉闷的呼唤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她从未如此对他话多过,见他重伤近半个月未醒,一堆的话想说,正巧遇着一个口子,便想一股脑儿地倒出。
“嗯?我忘了你刚醒,我……”
“我梦到你了。”谢珞幽深的眼宛若一汪潭,里面满满当当地倒映着满脸疑惑的她。“梦到你……嫁给了我……”
李闲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后半截那模糊不清的话里头藏着的是什么。
一醒来便急急地告诉自己这个,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嗔道:“你怕是睡傻了罢?成亲还早着呢!”
谢珞苍白的脸也隐隐现出一丝笑:“嗯,是太久了,真想马上娶了你。”
李闲瞪他一眼,唬道:“要是你再不正经些,我可就走了!”
“别……我疼……”
谢珞想伸手抱抱她,不料扯上自己背上的伤,登时疼得他脸都扭曲了。
他这伤是从后背贯穿到前胸,幸好偏了一分,否则就伤到心脏了。
李闲连忙轻轻安抚着他,嘴里不住地念叨:“让你好好躺着,看吧,真是作孽。”
似乎从未见过她如此关心自己,他忍不住一直扯着嘴角傻傻乐呵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忙上忙下。
外头的柯亮听到他清醒的声音,早就蹦出去找太医了。
这葛太医是承佑帝特意关照让他留在王府,专为谢珞治病的。出了圣女洛妃之事,皇帝虽面色不好看,但查出后到底不是谢珞所为,自然不会对他再拿脸色,何况,他还为救自己负了重伤,出手关心起来也就大方了。
随着葛太医一起进来的,还有李音白和谢琪。
见李闲神情憔悴,但精神却很好,床上那人更是,因着失血太多,连嘴唇都发白着,那双眼睛却一直巴巴地粘在她身上。这两人,真是让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跟在他身旁的谢琪,乌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地在谢珞和李闲身上转了转,笑得一脸暧昧。
李闲全然没注意两人目光,见太医收了手便急不可耐地问道:“太医,如何了?”
葛太医收了脉枕,习惯性地捋着他那山羊胡,不住地点头道:“世子恢复得极快,只要好好养伤,三个月内便能痊愈。”
“三个月?”谢珞收回目光,有些嫌弃道,“葛老头儿,你不是太医院里最厉害的么?开点快速痊愈的药出来,本世子绝不嫌苦!”
葛太医以往常给谢琪看病,京城中除了皇宫,呆的次数最多的就是安国王府了。谢珞与他也是老相熟,对他的称呼也比着其他人要熟捻得多。
不过对他这般称呼,葛太医一直都是吹胡子瞪眼的,此时听到他这胡话更是圆睁着那对精灼的眼,斥道:“世子,你这病就得踏踏实实地养着,哪来的什么快速痊愈的方子?!”
李闲也不由得瞪了眼床上的人,道:“太医莫理他,他刚醒脑子还跟不上普通人呢!”
“……”
几声闷笑令谢珞气得捂胸直呼:“哎哟哎哟……我伤口裂了……疼死我了!”
“哥,你伤口不是在那儿,你捂错啦!”
“……”
顿时肆无忌惮的笑声从明光院的东厢房里传出,外头各处藏身之地也隐隐的有闷哼声,惹得各处的鸟儿越加地叫得欢乐。
谢珞还在昏迷时,李闲在他近旁置了一张小榻,晚上便在那处睡,如今他醒来,虽然外头的人并不知晓她在此处,但她还是撤了小榻,搬至隔壁了。
知晓一直以来都是李闲在照顾自己,谢珞更是满心满眼的甜腻。又加之昏迷时,自己魂飞天外的所见所闻,对她更是温柔得像是变了个人。
他是多幸运遇到了她呢?
这个女人,她应该是知道自己和李宇是异世过来的人吧?为什么她什么都和自己说?不过不要紧,这就当是两人之间的秘密,她不说,他也不会提的。
李闲只当是他犯浑,并未多心。
“闲儿,我身上痒,你帮我洗洗,躺了半个月,都快臭了。”
现在他撒起娇来,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连门外的柯亮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了,直搓着自己身上的皮肉。
“我天天都会给你抹身子,哪里会臭了?”
“今天就没抹!”
李闲拧布巾的手一顿,若无其事道:“今日不能抹。”
“为什么?”
“……因为你刚醒,伤口才好,不能抹,小心破伤风。”
她说的是啥?原谅她吧,她实在编不出来了……李闲努力着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一本正经的。
“你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谢珞斜着眼坏笑着盯着眼前的女子。
“是吗?那你说我在想什么?”李闲怼回去,她就不信她一个站着的,还对付不了一个躺着的!
“真要我说?说出来你可别恼我揭穿你!”
李闲挑挑眉,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其实是想给我抹身子的,不过见我醒了,脸皮子薄,不好意思抹罢?”
谢珞一醒,那双桃花眼便开始转悠悠得冒坏水了,一眼不眨巴地瞅着这女子,硬是要看她脸红的模样。
“别羞,我闭着眼,你就继续当我还在昏迷吧,绝不睁眼瞧你一下,如何?”
看着床上男人一脸邪气,李闲真是哭笑不得。
“你就做梦吧!想抹身子?我让柯亮来!”
谁知外头立马高声应道:“小姐,柯亮今日不当值!”
这刻意捏着嗓子说的话不是柯亮还能是谁?
☆、第127章 长虱子
第127章长虱子
第一场关于抹身子之事,因为李闲坚定不移的立场而胜利告终。 X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入睡之前两人都要就抹身子来一场口水战,守在外头的那些明卫暗卫天天看戏似的等着他们。
这天葛太医诊过之后,终于金口玉开,道是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这个消息很是让一连在李闲手里憋屈的谢珞很是振奋。
瞅准了李闲出门去后,偿试着从床上爬起来,还未走上一步,脚上一麻,他着急地伸手扯着一张短桌,一阵哗啦响起,听见响声,李闲急急奔了进来,忙将他扶起。
“你怎么样了?扯到伤口了吗?疼不疼?”
她的眼紧紧盯着包扎处,生怕渗出血印来。
谢珞抓着她的手,忙安慰道:“无事,我只是想起来动动,我的脚好像躺得有些麻了。”
整日躺在床上未曾移动过,的确会有轻微的麻木。李闲此刻却不禁生了气,紧抿着嘴,扶着他在床沿坐下。沉默地让人处理了被他扯乱的东西,让人退了出去。
察觉她的异样,谢珞伸手轻轻搂过她。
这是他这些天一直想做的事。他的伤不能动,自醒来就一直趴在床上。
许是昏迷太久,他一直睡得不安稳,将睡未睡之际,总是会梦到她被那个男人拥入怀中的那一幕,亦会是梦到她被推挤摔下楼去的场景。每一次都会无助地想抱一抱她,想拉住她,却只剩徒劳,从梦里头惊醒,再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再入不了睡。
李闲自然无从知晓这一切,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许久,才无力说道:“你若真有个好歹,我……”
“你便如何?”谢珞低头直直望着她,那双眼带着一丝危险,带着一丝警告,还有一点看不清的东西。
“你们也就用不着成亲了,往后我自会再找一人……”
她还未说完,嘴就被堵上,那一片微凉令她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拥住自己的人却抱得更紧,辗转间,她听得那人狠狠在自己耳旁咬牙切齿道:
“往后再不许说这般话,否则我便是死了也会从地府里爬出抓着你!”
这般阴险毒辣的话,却让她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心底反而溢出一丝满足的欣喜,那欣喜借着势,一路冲出,那微勾的嘴角让她如何也克制不住。
谢珞心里却想到梦里那个男人,虽然知晓梦里梦外完全不在同一处,心里依旧吃了个弥天大醋,酸得他彻底没了好脾气。只想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不叫任何人惦念。
“你的伤!”
她乍一睁眼,便瞧见那白色带子上印出一抹血红,惊叫出身,立马制止他继续下去。拿过备好的新绷带,取了药,颤着手包扎了许久才处理妥当。
他还要起身,被她一个眼神喝止,顿时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般,无奈地眨着眼道:“我不过是内急了……”
红着脸,扶起他,让柯亮帮着他解决了,再倒回来,他却出了一身的汗。
此时已是盛夏,现下所处的东厢房虽凉风习习,但到底比不得秋高气爽之际,所以他这身汗出得,连松松披挂在身上的薄衫都紧紧粘在他身上,精瘦的肌肉一眼便可入目,真是病着也勾人。
李闲偏着头,肃穆着张小脸,克制自己不去看那具充满野性魅力的身体,沉着声音道:“你好好休息,夜里若有事让今日当值的人唤我。”
不同以往的,此次谢珞竟没有纠缠着她要她帮着抹身子,只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便没了声息。
可这静默着,更叫她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才转身出去。门外守着的是一名叫柯召的侍卫,今晚正巧他当值。
“你……晚上多看着他点。”她说的都是废话,他身边带出来的侍卫个个的都不比她少担心过。
柯召忙应了一声。
她回了隔壁房里,总想起他身上那层细密的汗,以及粘在身上的那层薄衫,那样子睡,应该很难受吧……
正想着,忽然隔壁出了一声动静。
她竖着耳细细听着,却又消失无踪了。她不放心地披衣起来,转过东厢房,只见柯召拿着一壶水,正轻手轻脚地就着那壶水替他家主子抹着身子……
看到她突然进来,两主仆齐齐抬头,都是一脸尴尬地微微张着嘴望着她。
两厢愕然,李闲纠结许久,只蹦出一句:“你就不能再忍忍?”
“小、小姐……”柯召见他家爷低着头,一脸委屈小模样,不曾开口,便忍不住小声地插嘴道,“爷身上长虱子了……”
“……”
最终的结果便是,李闲让人提着水,将床上昨天才换过的所有的被褥重新换去,又让人提兑好温水提进来。
谢珞桃花眼微微眯起,无比得瑟地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着被侍候。这种时候可不多啊,虽说他贵为一介世子,身边从来不缺人侍候,可那些人又怎么能和小闲子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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