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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纺织厂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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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曼裹上大棉袄:“我送过去吧; 正好也要找史培军好好聊聊。”
  史培军已经办了“停薪留职”; 脱离了街道仓库,在市郊租了一间厂房,又添了几台机器; 干得像模像样。
  总的来说,C州虽然经济比较发达,但并不是一个大城市,所谓市郊; 其实公交车出去也只有五六站路。坐上车; 还没来得及想第三个问题,车子就到站了。
  厂房是一家街道企业的厂房; 但不是史培军他。妈妈所在的街道。生意做大之后; 史培军也学会了避嫌。
  这家企业空着的厂房不少; 好几间都在寻求出租,史培军租了其中一间,办公室则是在车间一隅隔出来的,虽然是临时隔断,但装修居然也挺上档次,还放了两张皮沙发接待客人用,办公室是最近流行的老板桌,椅子是真皮转椅。比之以前的街道小仓库,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
  而且何小曼一进厂子,问:“史培军在哪儿?”,立刻就有工人接着办公室说:“那是史总的办公室。”
  可见,称呼也高了好几个档次。
  史总显然很滋润,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真皮转椅后面白色的墙上,居然还煞有介事地挂了一幅水墨丹青。
  不得了的事。史总也是文雅人啊。
  不过在曾家看多了名家之作,何小曼一眼看过去,虽不知道墙上这幅是谁画的,却也一眼就看出绝非名作,甚至有可能是印刷品。
  见何小曼进来,史培军激动地站起身来。
  “何小曼!大学生来视察我们小厂工作了啊!”
  “滚你的,损谁不好你损我。”何小曼笑骂。
  二人寒暄几句,史培军接过包裹,却并不像之前那样急吼吼地打开。
  “咱们厂子得想想法子了。”史培军脸色凝重起来,“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什么法,我留意了,要真执行起来,我们现在这贴纸肯定要被告了。到时候万一要赔偿,那是得不偿失。”
  “对,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是为这事来的。”
  “咱们先去车间看看吧。”
  史培军起身,带着何小曼在车间里转了一圈,工人们果然不止是在生产贴纸,有些机器干的是别的活儿,可见史培军也是动了脑子的,开始想法子拓展业务。
  回到办公室,何小曼道:“如果贴纸这条线停下来,光靠零星接单,吃不饱的。还是得想想有没有长期的业务。”
  “是啊,以前就两台机器几个人,贴纸生意又好,感觉不到压力。现在规模大了,万一业务量跟不上,工人都养不起,感觉自己责任好重。”
  史培军穿着很时髦的皮夹克,颇有点年轻老板的派头,和萧泽言的贵公子作派不同,带着点土萌土萌的感觉,以前学生时代的青涩已经完全退却,变得稳重多了。
  “做实业的确很不容易,尤其要规规矩矩做实业。你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更要好好干,给他们多长脸。最近厂子转型,大家都不易,我那份分红暂时就停了吧。拿着也不安。”
  “这怎么可以!”史培军惊呼。
  “有什么不可以。开厂子,还一直高歌猛进啊?总要花时间喘息和调整的。这是咱们厂子碰到的第一个难关,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见史培军默不作声,何小曼知道该是说动了他。
  “你和教育口子熟吗?”何小曼突然问。
  “一般吧,你也知道我学习那么差,和老师关系当然只有一般。”史培军说起自己的黑历史,还颇有点不好意思。
  “教育口子又不是只有我们学校的老师。”何小曼道,“随便哪个学校都可以,或者市教育局,或者区教育局……”
  “这个啊……”史培军想了想,“这个倒不难,我家亲戚在教育系统的也不少。要派什么用场?你那表弟还不会说话吧,不至于要安排上学啊?”
  “哈哈!你也太能想了!”何小曼大笑起来,“宝宝才刚长牙,怎么可能要安排上学啊。”
  “那你要干嘛?”
  “找业务啊。”何小曼扬眉,点拨史培军,“现在市里的印刷厂不止你一家,但据我所知,民营的却只有咱们培优。别看人家都是国营或集体,看似财大气粗,比咱们培优要牛气,但他们有个最致命的弱点,接订单手续繁杂,价格贵,要论灵活度,跟咱们是没法比的。”
  “那时候我们在学校,做考卷做到头疼对吧?其实老师刻钢板也刻到头疼啊,咱们来解放解放老师们呗……”
  史培军的眼睛亮起来:“对哦,现在老师出考卷,都是刻蜡纸钢板啊,还是很原始的办法,的确可以换换方式了。”
  何小曼捂嘴笑:“想想你当年干过什么事?”
  “什么事?”史培军说完就想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记了我多少糗事啊!”他很有意见。
  “记得不多,但这桩刚好用得上。初二期末考试,你不会背历史,去垃圾桶翻老师扔掉的蜡纸,还记不记得?”
  “啊……哈哈!”史培军想起来了。
  彼时老师们出试卷,都是用的钢针笔,桌上铺设钢板,钢板上铺一张蜡纸,然后用钢针笔在蜡纸上写字,写完一张试卷之后,这蜡纸就是模板,然后再油印出一叠试卷。
  史培军不会啊,尤其是历史这种需要背的,那真是……史培军读的最好的有关历史的书大概就是《封神榜》了,如果也算历史类书籍的话……咳咳……
  所以他怕期末考试又不及格啊,就天天去垃圾桶那儿蹲点,白天怕人看到,就晚上去蹲,等老师来倒完垃圾,立刻去翻有没有揉成一团的蜡纸,然后把蜡纸拿回去抹平,自己用油墨抹,就是一张完整的空白试卷。
  你还别说,这招很有效。史培军不仅蹲到了初二期末考试各科的成套蜡纸,还蹲到了初一的和初三的。
  实在是心黑了点,他居然还好意思拿了初一和初三的蜡纸去跟人家卖钱……
  不知哪个蠢蛋,自己有空白试卷就算了,还喜欢高调得瑟,把问答题写在黑板上让全班同学抄。
  风格高是高,智商低也是低。被进教室的老师撞个正着。
  还好史培军留了个心眼,收钱的时候没跟人家说名字,而他也不算很有名的校园恶霸,认识他的人不多,所以侥幸逃脱。
  但从此以后,垃圾桶就蹲不到老师的蜡纸了,老师们要么带回家,要么集中销毁,反正就是不让他们钻空子了。
  现在再回想起这事,史培军还挺不好意思的。
  掐指,望天,史培军进行了一番心算:“印刷的试卷如果上规模,费用并不高啊,而且刻蜡纸钢板费时费力,还容易泄题。”
  “所以你可以先攻攻这一块,首先老师们一定是赞成的,刻钢板又枯燥又容易出错。至于你怎么说服校领导或者教育局领导,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史培军认真地看了看何小曼:“你真是会出点子啊!”
  然后又开始掐指:“三姑夫,市二十六中校长;小婶婶,凌安实验小学校长;表姑姑,实验初中副校长……”
  听得何小曼倒吸一口凉气:“偶滴个天哪,你们老史家这么多老师啊。”
  “嗯哪,你以为哪?”
  “那怎么到你就基因突变了啊……”
  “好了,何小曼,友谊天长地久不下去了。”
  “……”
  玩笑归玩笑,这事的确有搞头,而且就得凑现在还没学校这么干的时候。要知道这些学校也坏的很,万一以后发现这事不仅省钱还能赚钱,肯定一个个地开办校办工厂。校办工厂搞印刷的最多了。
  何小曼花了半天时间,在史培军这儿帮他好好地做了一份计划书,包括印刷介绍,价目表,好歹是穿着皮夹克的史总啊,出去谈生意总要拎个公文包才行,公交包里总要带着有用的文件才行,总不能一打开,里面三本连环画吧……
  史总很好学,把步骤一个一个用笔记在小本子上,雄心万丈地想着以后自己要经常出去接生意,这种计划书肯定也要经常做,所以要把格式什么的弄弄清。
  但是一看自己写下的鸡爪子字,史总的雄心就打了折扣。
  嗯,手写计划书看来难度有点大。好在本身就是印刷厂,以后我就打字排版,搞成美美的打印版出去。
  想定这条,史培军的心情重又变得开朗起来,雄心也再一次上线。
  不过从这天起,穿皮夹克的史总又多了一项新工作,就是练签名。
  计划书可以用打印的,但签合约不能啊,这签名拿出去,必须比他身上穿的皮夹克还帅啊!


第130章 好好好,你最厉害
  听说史培军家居然有这么多亲戚在教育系统; 而且还都是大大小小的领导,何小曼倒琢磨出一个新思路。
  史培军所说的那几个学校; 都是C州的重点中小学。这几年夜校热的背后; 一定程度上也是人们对于知识的渴求所推动,而在这渴求背后,更有现实利益的考量。
  其中尤其重点的一点,是彼时人们的社会身份有一道很分明的壁垒,初高中毕业通过招工渠道进去的叫工人; 大中专生分配进去的叫干部。一个档案归劳动局; 一个档案归人事局,在身份上就已经有了隐隐的你高我低。
  虽说考大学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但千军万马从来都不会在半途溃散,他们一路厮杀; 其状惨烈,比拼的有天资; 更有勤奋。
  在后世,有一种让老师见了两眼放光、学生见了咬牙切齿的东西,就是以《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为首的教辅大军。但八零年代比较质朴,还停留在基础学习; 没有这些“磨人的小妖精”。但没产生不代表就没市场,更不代表学生不需要。
  就算学生们嘴上喊着不要不要,真正积极进取的勤奋孩子; 身体还是会很诚实的。
  何小曼就在琢磨这个。
  当然她的初衷并非要折磨学生; 而是要给那些正寻求突破的孩子提供更多更全的学习资料。
  没有网络; 没有电脑,这些资料哪里来?
  请有经验的教师汇编啊!
  这汇编教学材料,就不是简单的印刷厂可以独立承担的工作了。必须由教育部门作后盾,这样才能请得动那些高级名师。何小曼原本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招,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史培军家居然有这么多资源。但现在见识了,放任资源不去用,就有点可惜了。
  毕竟你现在不上劲,等市场反应过来,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实验班》和《压押题》蜂涌上市。
  市场面前,清高不顶用,要的就是领先一步。
  所以,培优印刷厂是否有可能做成培优教育文化集团呢?
  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何小曼把这想法跟史培军一说,史培军直接就笑掉了大牙。
  “我这么个作业都要靠抄的人,给人家编学习资料?我的天哪,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这么想啊!”
  “哪里要你编,你要做的是组织!”
  “组织也够呛啊,你说那些老师起码要请到骨干以上吧,我这三门功课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分的渣渣,那些老师还会搭理我?”
  史培军笑得整了整皮夹克,似乎皮夹克都笑歪了似的。
  “反正这目前还是个设想,马上春节,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总要去拜年吧……”
  “都是他们来我们家拜年。”史培军乐呵呵地纠正。
  好好好,你最牛掰。何小曼不跟他计较,继续道:“来你们家拜年的时候,肯定就会说到孩子的学业啊事业啊,你这个时候就可以趁机跟他们谈谈印刷考卷和学校教辅的事儿。”
  “这个我在行啊,他们都最疼我了,这两年来拜年,都夸我脑子灵,会做生意。不瞒你说,我们家还算书香门第呢,就出了我这么一个做生意的,你就说打不打眼,你就说厉不厉害。”
  好好好,你最厉害。就是有点匪夷所思,书香门第的基因在他身上就一点点都没有体现出来。
  “把你的厉害劲儿施展施展,先从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入手,顺利的话,开学前就可以给他们印印入学小册子之类了。等关系建扎实了,就可以再发展教学资料的汇编。回头我会把计划书写好给你,你一定要多看多理解,吃透消化。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你得找一个你最信得过、且在教育系统有影响力的亲戚,请他看看这份计划书,一起来出主意完善。别的不说,重点中学的各阶段测试、期中期末考试、高三模考,这些试卷都可以归类成册,作为全市的教学活动资料。”
  史培军听得一愣一愣,没想到也就几天功夫,何小曼已经把未来谋划得这么细致。
  “你这狗头军师,还真的很厉害。”史培军眨巴着眼睛,佩服不已,“不过,还有个问题,现在我也研究法律么,也让我爸找了人打听。出书这种事,好像不好随便出的,这些册子会不会有问题啊?”
  “你说得对!”何小曼夸他,这回史培军的思路倒是走到自己前面去了,“所以你不能把这些册子上市销售的。但是汇编内部资料就肯定没有问题。”
  “这说来说去,还是只能收收印刷费啊!”史培军很不甘心,脑子飞快地转着,“好不容易请了名师来汇编,不能销售多可惜。哎,你说能不能去弄书号啊,弄了书号不就可以上市销售了么?”
  何小曼笑道:“这才是正道,也是很有前景的道。目前肯定还是没人想到的。你要做就要尽快。咱们这培优印刷厂,也要再注册个新公司了,叫培优教育文化图书公司。出版界你一时是打不进去,但商业操作却是可以的,你可以和出版社合作。”
  好完美的一个未来!
  史培军一拍手:“我看可以。做题,我不行,干这些事儿,我有的是人脉,有的是干劲。保准给攻下来。”
  “那加油,就按这个思路,一步一步来。我很看好你哦!”
  史培军脸上浮起“阴险”的笑意:“嘿嘿,当年我差点被这些功课给搞死,现在终于轮到我用这些功课搞死别人了。”
  “你什么人啊……”何小曼啼笑皆非。
  “我什么人?我以后将会是一个没有文化的文化人!哈哈!”史培军大笑。
  终于帮印刷厂设计好了宏伟蓝图,何小曼马不停蹄。
  何小曼放假回来的消息经由各路人马一散播,珍珠弄36号又开始门庭若市。何小曼给定了规矩,每天晚上只接待两位,余下的时间她要专心搞设计。
  不得不说,在国纺大虽然只学习了一个学期,但真正受益匪浅。尤其是冬季大衣,如今何小曼的设计比之前更加成熟优雅。这可忙坏了王秀珍和姚家姆妈。
  这天晚上,来了一位老熟人,却是何玉华去年生孩子的时候,同病房的那位时髦小姑子,名叫曹敏敏。
  “哎哟何小曼,你可算回来了!我眼睛都望穿了!”曹敏敏一见何小曼就大声嚷嚷,“我跟你嬢嬢说了好几次,等你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怎么这么着急啊!”何小曼笑着把她带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大,其中一半被她辟作了工作室 。
  曹敏敏开心道:“你现在可厉害了啊。我前阵去S市订结婚的大衣,你猜怎么着……”
  何小曼很配合:“怎么着?”
  “我在瑞芙琳看到你的大名啊!”曹敏敏大叫。
  “啊!真的啊!”何小曼大声配合。不过,心里也当真是很惊讶。
  这真的很巧合。虽然C州的时髦姑娘的确有去S市买衣服的习惯,但在瑞芙琳碰见自己的设计,而且还认识自己,这个概率还真不高。
  “那红色的收腰大衣真是好看死了,怪不得人家说瑞芙琳现在不是纯中式了,有改良款的服饰,我还不信。本来是去订酒席上的旗袍的,结果一眼就看到了你设计的大衣,就挂在橱窗里呢,很显眼的,下面还有设计师名字,我一看就尖叫了啊,把他们老板娘都吓死了。”
  曹敏敏的描述,画面感实在是很强,把何小曼都听笑了。
  瑞芙琳的大门两侧各有一个大橱窗,现在一边是纯中式定制,这是瑞芙琳的招牌,也是瑞芙琳的传统,绝对不可能改变;但另一边已经由纯中式定制换成了改良日常款,最显眼的位置,常常就放着何小曼的设计。
  现在已经经常有人冲着何小曼的名字去瑞芙琳,而且还会打听出新款的日期。所以谢如春跟何小曼说,以后一个月要定时出两个新款,这样比较方便预热和宣传。
  “谢老板温柔优雅的那么一个人,的确受不了你这一惊吓啊。”何小曼笑死了,“你后来订她家的衣服没?报我名字,应该可以打点折扣的。”
  曹敏敏却一脸精明:“当然不报了。我订了件旗袍。”
  “咦,为什么不报啊,她家衣服可不便宜。”
  “就是因为不便宜,所以才不报。报了你名字她就知道我跟你认识了。打折能打几个钱啊,不能因小失大。”曹敏敏眉眼儿又开始放电,亲热地将手攀在何小曼肩上,“既然是你设计的,肯定回C州找你这边做啊,比瑞芙琳也便宜太多了。”
  何小曼哑然失笑:“那你也可以报了名字,拿了旗袍的折扣,然后来回找我做大衣么。”
  “不不不。”曹敏敏摇头,“不说穿,彼此生意也做得愉快。否则让人想到这点,对我难免也有想法,我又不是只做她这一回生意,犯不上为了一点点折扣让人家不开心对吧。”
  不得不说,这个曹敏敏心眼也太多了,而且,还懂得如何让人不讨厌。
  也是个人才。
  “不过我也得告诉你,瑞芙琳那些款式,是我卖给她家的,从道理上说,我就不可以再拿这些款式另外赚钱了。所以会给你重新设计,肯定会有些改动,行不?”
  “行行行,没问题,我是结婚用的,你给我用大红色就好,别的,你看着办。S市大名鼎鼎的设计师了,我还会信不过你?”
  果然说得让人心里痛快啊。
  何小曼叫了王秀珍上来给曹敏敏量尺寸,约好三天后看设计稿。
  送走曹敏敏,王秀珍却道:“刚刚那姑娘那么大声,我都听到了。小曼,你说,既然你的设计在那个什么琳可以卖那么贵的价,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提提价了?”
  何小曼略一思忖,却摇了摇头:“暂时不能涨价。”
  “为什么?现在物价可涨得厉害。咱们不求跟那什么琳一个价钱,稍微涨点也不伤天害理。”
  “妈,我们没法和瑞芙琳比。”何小曼实话实说,“你没去瑞芙琳看过,他们的手工师傅的确厉害。倒不是说你和姚家姆妈的手工就不好。但和他们的一比,到底还是有差别的。”
  王秀珍没生气:“这倒也是,毕竟我们是半路出家,他们是百年老店,师傅都是从徒工慢慢磨出来的,好几年才满师,又要多少年才能熬到老师傅的级别。怎么办?要不,我也去瑞芙琳学习学习?”
  何小曼笑道:“妈你看你,说风就是雨。这几年你也很辛苦了,我哪里还舍得让你一直做这个。我在想着,是时候开个店面了,像瑞芙琳那样,做自己的品牌。我们要对外招聘专业的裁缝师傅,那时候才能做出可以和瑞芙琳媲美的衣裳来。”
  “你不要上学啦?不要工作啦?”王秀珍替她担忧。
  “当然要上学,也当然要工作。所以我要请人来当店长。”何小曼的嘴角浮上一丝微笑。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第131章 “如何”
  三天后的晚上; 又到接待时间。
  曹敏敏过来看设计稿,只见大衣还是那个大衣; 红色还是那个红色; 但领子稍作修饰,去掉了一点武气,线条变得更柔和,而肩部进一步收窄,让人更显修长挺拔; 画稿上的人物酷似曹敏敏; 一头浓密的长波浪却绾了起来,盘成松松的发髻。
  “哎呀; 真的跟香江明星一样的诺,真好看啊。我结婚的时候就这么盘头。”曹敏敏激动得大叫。
  “会盘伐; 我来教你?”何小曼问。
  这年头还没有婚礼造型师,婚礼上的新娘子要么去理发店做一个头发; 一般都是涂满发蜡或者喷满定型摩丝,显得比较僵硬。
  但何小曼会啊。经历过多场走秀的双世麻豆,何小曼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打理出自己想要的发型。这种发髻,根本不在话下嘛。
  何小曼的工作室放着一面大镜子; 替曹敏敏在镜子前盘头的时候,王秀珍领着今天预约的客人上来,一见曹敏敏的发髻; 也羡慕不已。
  巧的是; 这位客人也是来订制婚礼大衣的; 一看曹敏敏的设计,也是赞不绝口。
  “何小姐可是S市有名的设计师,瑞芙琳特约的喽,难得回家过春节,真是好难约的。”曹敏敏真是捧场王,一边夸着,一边转身望着何小曼,“你春节后开学就回S市了吧,到时候约你一件衣服还要赶去S市了。”
  那位客人是第一次来,也是听别人介绍的,本来还对何小曼这珍珠弄的私人房子有点儿疑惑,觉得不是街上的店,总归有些不放心,听曹敏敏这么一介绍,顿时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于是一番交流,听何小曼说自己身材比较娇。小,不适合做曹敏敏那种脚踝款,倒是做成套装式比较好看。又说她小腿很好看,脚踝细细的,到时候下面做成及膝的窄身裙装,就非常合衬她的气质与身材了。
  客人连连点头,半点儿功夫都没费,就被何小曼说服,而且觉得她又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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