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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婚-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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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轻拉了苏小米一把:“你这个孕妇能别这么咋咋呼呼的么?”
苏小米冲着顾轻轻笑:“你别羡慕我这个孕妇。”
“你还别说我真羡慕你!”顾轻轻伸手捏了捏苏小米的胳膊:“你是怎么做到只长肚子不长其他地方的?”
“呵呵,我家卫大人说我不但不长肉,还不长脑子呢!”苏小米翻了个白眼。
温凉笑着说:“我觉得卫大人说得很有道理啊!”
苏小米冲着温凉邪肆勾唇:“你米爷我要是不长脑子,我能看出月婵是个超级婊?”
“超级婊是什么?”顾轻轻问。
苏小米解释:“绿茶婊+咖啡婊+心机婊+农夫山泉婊+白莲花。”
顾轻轻鼓掌:“你轻姐我叹为观止!”
宁清茹听得直皱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词儿多,多得她这老年人都跟不上潮流了。
苏小米笑着冲宁清茹说:“奶奶我改天详细给您解释解释。”
说完苏小米又拉着温凉:“哎呀,可惜了,当初说好我给你做伴娘的,结果呢……话说,你介不介意挺着大肚子的伴娘啊?”
“别和你轻姐抢生意!”顾轻轻上前搂着温凉的另外一只手,说:“我可以为你破例,不在婚礼上穿红裙子。”
因为苏小米怀孕了,所以温凉特意请顾轻轻给自己做伴娘,因为就夜卿的那个性子,说绝对不可能给自己做伴娘的。
他们一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去了婚纱店。
温凉将手机递给顾轻轻,然后就进去试婚纱了,苏小米顺口问顾轻轻:“你和你哥最近怎样了?他还是没回家啊?”
由于温凉的关系,苏小米和顾轻轻认识了。然后发现两人性格倒是有些相似,也很聊得来,平日里也经常沟通。
提起顾钦承,顾轻轻立刻摆了摆手:“我们最近正在为谁交水电费冷战。”
苏小米噗嗤一声笑了:“+制吧!”
“……”顾轻轻刚要开口,就发现祁夜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急匆匆的朝着试衣间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苏小米问顾轻轻。
顾轻轻摇摇头,赶紧跟过去。
第405章 布鲁斯南出现了
“奶奶打电话说布鲁斯南回来了。”祁夜拉开帘子,温凉刚换好其中一套婚纱。
浅粉色的透视纱裙上,缀着立体的花瓣,长长的裙摆里,是温凉那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一字肩的设计,露出漂亮的锁骨。她的长发盘起,大大的头纱一直坠落到地面。那张还未施粉黛的笑脸,在白色的蕾丝头纱中若隐若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ohmygod!”顾轻轻看着温凉说:“我现在忽然有种想要结婚的想法了。”
苏小米拍了拍顾轻轻的肩膀:“我现在突然后悔未婚先孕了。”
顾轻轻朝着祁夜投去一个了然的目光:“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跑进来了。”
直到顾轻轻把话说完,祁夜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收回惊艳的目光:“刚刚奶奶打电话来说,布鲁斯南出现了。”
刚刚还处于试婚纱兴奋状态,表情有些娇羞的温凉,一把掀开头纱:“你说谁?布鲁斯南?”
“嗯,受了重伤,已经送到慕容那里去了。”祁夜说。
温凉一把提起婚纱裙摆:“那还等什么,走啊!”
最后还是顾轻轻拉着温凉,帮着她把婚纱脱下来,然后顾轻轻负责送苏小米这个孕妇回去,温凉和祁夜一起去了医院。
当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布鲁斯南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进了加护病房。
“情况怎么样了?”祁夜问慕容和。
慕容和说:“肩膀中了一枪,没有危及性命,应该一会儿就醒了,这就是之前一直跟着阿明的布鲁斯特?”
祁夜只见到过布鲁斯特的照片,还是夜卿从国安局带来的照片。但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的确和照片上的布鲁斯特并无一二。
宁清茹站出来点了点头,很肯定的告诉慕容和和祁夜:“是他,他就是布鲁斯南。”
博尔特也点头,说:“就是他将暮白少爷带走的。”
“到底怎么回事?”祁夜问。
宁清茹看了一眼钟以良,钟以良这才开口:“我陪着老夫人散步,在别墅外面看到他躺在了草丛里,失血过多,整个人已经快要断气了。老夫人认出这是布鲁斯南,于是才打电话让慕容少爷帮忙的。在将人送到医院的途中,老夫人让我打电话通知了少爷,我们也不知道布鲁斯南先生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知道了。”祁夜这边话音刚落,加护病房里的布鲁斯南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祁夜迅速打开房门走进去。
布鲁斯南一看到是祁夜,瞬间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躺回到床上。
跟着进来的宁清茹万分激动,一看到醒来的布鲁斯南就立马上前开口质问:“暮白呢?你把我们家暮白怎么样了?”
“奶奶。”祁夜看了一眼宁清茹。
宁清茹这才静下来。
布鲁斯南艰难的皱了皱眉:“暮白少爷没事,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
“发生什么了?”祁夜保持着冷静开口。
深吸一口气的布鲁斯南,对着祁夜说:“未安,他在月婵手上!”
“我们已经猜到了。”祁夜问他:“然后呢?你还知道些什么?”
温凉看着布鲁斯南缠着纱布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渗透了,有些不太忍心的开口问他:“你能撑得住吗?要不先休息一下?”
布鲁斯南朝着温凉投去感谢的目光,然后才继续开口,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捡重点说吧!”祁夜问:“你是莫未安的人?还是月婵的人?”
现在谁也不知道布鲁斯南的底细,难保他不是月婵用苦肉计送过来的人。所以祁夜虽然谨慎,但却是有必要的担心。
布鲁斯南说:“我原本是一名缉毒刑警,之前在蜀城南林区任职。我的原名叫卢思南……”
“谁不是个有故事的人?”慕容和打断布鲁斯南的话。
祁夜却开口对着布鲁斯南道:“继续说。”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哥哥十八岁的时候做了一个慈善项目,孤儿助学项目。我就是其中一名,我的父亲是一名因公殉职的警察,所以我才励志做了刑警。我一直以为以前资助我的人已经死了,但没想到八个多月前,也就是我在执行一项缉毒任务的时候,工厂发生爆炸,而我被你哥哥,也就是当时我的资助人救了。”
“然后呢?”祁夜问:“月婵和祁明这些年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布鲁斯南摇摇头:“明哥没有告诉我,他说我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当时他的儿子在月婵手里,月婵以为他失忆了。但是他已经恢复记忆了,但只有假装失忆才更有机会救回祁暮白。所以他一直埋伏在月婵身边,为的就是找机会救祁暮白。”
“失忆?”慕容和问布鲁斯南:“祁明第一次救你的时候,他的腿就已经好了吗?”
布鲁斯南点头:“没错。莫未安是明哥的另一个身份,他说他的腿是月婵找人治好的。”
温凉说:“可是我们有拍到你和他回国的照片,是在一家私人飞机前,国安局拍到的。国安局一直在暗中调查飞机失事的生还者情况。”
慕容和有些讽刺的笑着说:“但是很显然祁明当年没上飞机。”
温凉忽略慕容和的讽刺,对着布鲁斯南说:“但是照片上的祁大哥的腿并没有痊愈。”
“莫未安是月婵安排给明哥的身份,一个为了接近你们的身份。所以为了让你们把明哥本人和莫未安区分开,所以月婵要求明哥继续装瘸子。”说到这里,布鲁斯南意味深长的看了温凉一眼:“月婵不喜欢你,我只知道她让明哥接近你们,就是为了取你性命。”
对于这一点,这么多天以来,温凉已经不意外,她耸了耸肩:“那可能是我的性格不是特别讨喜。”
慕容和问:“那为什么你能从月婵手中逃出来,而祁明还在月婵手里?”
这也正是温凉想问的。
布鲁斯南将目光落在了宁清茹的身上:“明哥曾多次在暗中和宁夫人联系,是因为月婵在你们周围都安排了暗线,都有人随时密切的关注着,只有宁夫人身边可以入手。”
大家都看了看宁清茹,谁说不是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一直以来都并没有对温凉这个孙媳妇表现出特别喜欢的态度,而且之前和祁夜祁明的接触也不多,甚至祁明和祁夜小时候应该是憎恨这个奶奶的,因为在他们父母双亡的时候,这个亲奶奶也没有站出来抚养他们。
再加上宁清茹年纪不小了,之前又是在国外,所以对月婵来说,根本就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布鲁斯南说:“月婵以为明哥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就派了明哥回国来解决……祁太太这个麻烦。为了以防万一,明哥冒险的给宁夫人通风报信。”
而这就是当时宁清茹回国,并且让温凉跟着博尔特学习的原因。
“月婵带着祁暮白回国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你们,而西蒙是用来让你们放松警惕的炮灰。因为宁夫人对祁太太所表现得态度一直不是很满意,所以月婵才会对宁夫人放松警惕。明哥知道月婵要利用西蒙……”
宁清茹点头,了然的分析:“所以他才和我里应外合,让我一定要想办法让暖暖和老二随着月婵去英国,而我在国内就一定要将暮白送走?”
布鲁斯南很严肃的点点头:“没错,这是唯一让祁暮白脱离月婵控制的方法,因为月婵当时对明哥没有起任何疑心。所以我们只有那一次机会!”
宁清茹不理解的看着布鲁斯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后来要独自带走暮白?我们已经成功的将暮白从月婵手里带走了,我也按照阿明的意思将孩子送到那栋别墅了!”
“这是明哥的意思,明哥说,只有将孩子带到谁都不知道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布鲁斯南说。
祁夜皱眉问布鲁斯南:“所以……祁明他自己都不知道你把孩子带到哪儿去了?”
布鲁斯南点点头:“明哥他相信我!”
“那他人呢?”温凉问:“既然人已经救出来了,为什么你又说他现在在月婵手里?”
布鲁斯南自责的垂下头去:“我也不能确定明哥到底是不是在月婵的手里,但是当时你们去英国,明哥说不放心月婵,必须亲自跟过去,以防中途出现差错,因为移花接木这个事情是明哥蓄谋已久的,都是因为月婵还不知道他恢复了记忆,所以这突袭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他说让我带着祁暮白去藏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如果半个月之内还没有收到他的消息,那就证明他已经落到了月婵手里。”
布鲁斯南眼底闪过泪花,抬起头看着祁夜,目光坚定的说:“明哥说,如果安排好祁暮白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就让我想办法到金南豪苑告诉你们实情。只是没想到我刚回到蜀城,就被月婵的人埋伏了……”
第406章 推理出来的头绪
祁明之前失忆了?
原来如此……
从医院回来后,祁夜躺在床上,将最近所得知的消息通通都理了一遍,终于理出了头绪。
温凉看着靠在床头想问题想得很深沉的男人,掀开被子躺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问他:“你是不是分析出什么了?”
男人伸出手指,绕着她柔顺的长发,缓缓地说:“根据温莎和布鲁斯南的描述来看。如果他们所说的都属实的话,当初大哥应该没上那架飞机,因为当时就被月婵绑架了,不过月婵为什么要绑架大哥的原因我们还不清楚。可以确定的是,当初月婵绑架了大哥,将她关在了司南成的别墅里,温莎去别墅里寻找和司南成的回忆,却歪打正着的找到了被困的祁明。于是救了他。”
“温莎开车带着祁明逃跑的路上,出了车祸。我们以为当初那场车祸是温莎的车子为了避免撞上了你妈妈的车,所以猛打方向盘撞上护栏才掉下高架桥的。实际上按照温莎的描述却并非如此。我们假设温莎说的是真的,当时有人安排了车子追他们……”
温凉抱着祁夜的腰际,也有些兴奋的加入分析:“当时祁大哥就在车上,所以追他们的车,很有可能就是月婵安排的?”
“不知道。”祁夜没敢肯定,而是继续分析,说:“重点在于,温莎说是那辆追他们的车将他们的车子撞下高架桥的,但是在她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你妈妈的车子。但是我们当年在事发现场取得的报告是,有三辆车,温莎的车为了避开你母亲的车,自己开下了高架桥,而你母亲的车把另外一辆不认识的车撞下了高架桥,最后你母亲和她的……情人都死在了车上。”
温凉点点头:“当时温莎的车和另一辆车都掉下跨江大桥了。警察只捞上来温莎,并没有捞上来另一辆车子的驾驶员,而且车子也没捞上来啊。再加上那段路根本没有摄像头,所以到底车祸的真相是怎样的,谁都不清楚。”
祁夜认真的分析:“温莎是唯一经历了那场车祸的人,我们只能假设她所说的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在水下,祁明想让她先走,但她却倒回去救了祁明,后来受伤昏迷,我们就当她不记得了。而我大哥却活了下来,设想一下,救他的人不是警察,会是谁?”
“月婵?”温凉细思极恐,一下子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因为祁夜说:“没错,月婵。当时她得知祁明逃走了,就一路追过去。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很匆忙的,她最多开一辆车,对不对?”
温凉点点头,觉得祁夜说得很有道理。
祁夜又说:“你仔细想想,如果救祁明的是月婵,那是不是也就证明,当初把温莎车子撞下桥的人,肯定不是月婵的车?否则月婵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救人?”
“你的意思是……”
“要么那场车祸是意外,要么就说有月婵之外的人参与设计那场车祸!”心思极度缜密的祁夜开口分析。
温凉摇摇头:“你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呢?”
“然后月婵救了祁明,祁明如果是醒着的,就不可能丢下昏迷的温莎独自离开,所以,当时祁明要么昏迷了,要么就是被月婵强迫的。鉴于当时警察把温莎救起来的时候,温莎已经窒息的情况来看,多半祁明当时是昏迷了。而月婵以为温莎已经死了,所以就只带走了祁明。估计没想到温莎捡回一条命。”祁夜说。
温凉有些不是滋味的勾了勾唇角:“所以后来月婵哪怕知道温莎活着,也没回来动手,因为温莎已经是植物人了,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祁夜低头亲了一下温凉的额头作为安慰,他继续分析:“而按照布鲁斯南所说,之前大哥失忆过,所以我猜想,极有可能当时月婵将祁明从那场车祸里救出来的时候,大哥就已经失忆了。”
温凉有些激动的坐起来,一拍手:“然后呢?”
“大概月婵觉得大哥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就重新把一些不合实际的记忆灌输到他的脑子里。”
温凉恍然大悟:“所以这也就有了后来关于月兰的事情,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月兰说,祁大哥认为是我妨碍了你的婚姻,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祁大哥要害我,还对月兰做了那种事情……”
“没错,如果我们的猜想成立的话。”祁夜说。
温凉想破了脑袋,也觉得只有祁夜的这种说法比较成立,其他的实在是想不到原因了,不过鉴于她向来不怎么聪明的情况下,她还是决定不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
可是一回头却发现祁夜的眉头还是皱着的,明明都已经分析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还皱着眉呢?
温凉朝着祁夜伸手,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心:“不管猜得对不对,该知道的真相迟早是要知道的。布鲁斯南也答应明天带我们去那些有可能找到祁大哥的地方看看,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祁大哥的!”
“是整个事件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祁夜拉过温凉的手,十指紧扣的放在胸口。
“疑点?”温凉不解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声:“什么疑点?”
“戒指。”他说。
“戒指?”温凉问祁夜:“是在祁焕手中的那枚戒指么?”
祁夜点点头:“如果说你屡次遭遇危险,都是月婵,或者月婵指使我哥所为的,那么戒指呢?月婵从始至终都和这戒指没有半分关系,可是为什么之前你却多次因为戒指而受到威胁,甚至生命危险?这戒指到底又是怎么回事,藏着什么秘密?这个……我毫无头绪。”
虽然温凉也毫无头绪,可是……她乐观啊!
“管他戒指到底有什么用处呢,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救出祁大哥。关于戒指,反正都在祁焕手里。也许只是因为它太值钱了,遭人惦记呢?”温凉笑着趴在他怀里:“话说,你真的不把我们家的保险柜密码告诉我吗?”
男人被这转得十分生硬的话题给逗笑了:“为了保险柜的安全,我认为就我一人知道密码,挺好的。”
给了某男人一个大白眼之后,温凉果断的翻身决定背对着他!
关了灯,睡觉!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傲娇一整晚的,然而,第二天早上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跟个八爪鱼似的黏在祁先生的身上。挂在他怀里跟个树袋熊宝宝似的。就差没流口水了。
……
第二天,布鲁斯南就带着祁夜和温凉去到之前他们和月婵交接的地点。想要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关于祁明和月婵的一些蛛丝马迹。祁夜通知沐序一起前往,因为沐序对查看现场这一点十分擅长。
照理说就布鲁斯南这个伤,在病床上躺几个月都不为过,然而第二天他却坚持要去寻找祁明的下落。看得出来布鲁斯南真的是重情重义之人。
只不过,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顺利,他们跑了一整天,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布鲁斯南说:“且不说月婵是司战舟唯一的女儿,这背景已经够强大了。司战舟对她相当宠爱,给她手里头的实权也很大。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月婵的未婚夫,也就是安格斯。安格斯和月婵不知道是有交易还是真爱,总而言之,安格斯对这个只订了婚却未过门的妻子,十分将就。所以月婵手下能调动的权利很大,这也是为什么明哥一直以来都不敢和她正面交锋的原因。”
祁夜发现自从沐序今天早上和布鲁斯南见过面之后,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布鲁斯南,这眼神不像是看敌人的表情,反而是充满疑惑的表情。
“你有什么话要问的吗?”祁夜开口问沐序。
沐序终于摆正了脸色,一瞬不瞬的盯着布鲁斯南:“我去查过你的资料,卢思南是吧?”
布鲁斯南点点头,总觉得沐序看人的这眼神,怪吓人的。
很显然沐序没把他当做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没把他当成和月婵一伙的敌人,但是这眼神极具杀伤力,让他觉得下一秒这人就要将自己剐了,看看自己的内在似的。
“卢思南。你说的没错,我去查过你的资料,你说的都是真的。当年大哥也的确对你进行了支助,这么说起来,大哥是你的恩人,而且又在爆炸之前救了你一命,相当于救了你两次。所以你才答应帮他的吧?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这样的恩情,是吧?”
“沐先生,您有什么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布鲁斯南终于忍不了这眼神了。
沐序眨了眨眼:“行吧!我是想问问你,关于我大哥和月兰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月兰是祁暮白的生母,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我还想问你,你知道月兰是跳楼死的吧?这应该不是意外吧?”
第407章 瓮中捉鳖
原来沐先生要问他的是这件事情。
布鲁斯南对着沐序实话实说:“当明哥找到我的时候,他已经恢复记忆了。我从来没从明哥口中听到他提起过月兰小姐自杀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月兰是自杀的?”沐序目光灼灼的盯着布鲁斯南:“我刚刚可没说她是自杀的。”
“……”布鲁斯南有些无辜的看着沐序:“新闻报纸上都是这么报道的,还有一部分是说失足掉下来的。我只是觉得……自杀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哦。”沐序摆摆手:“你还是回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去吧,我看你站着都要倒了,也听不容易的。”
布鲁斯南被送回了医院,祁夜这才对着沐序问:“你不信任他?”
沐序摇摇头,一脸若无其事的说:“信啊!我就随口问问。”
“你刚刚都快赶上逼供了!”温凉给了沐序一个眼神:“那还叫随口问问?”
“三嫂,社会险恶你知不知道?”沐序一本正经的说:“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一条小命差点丢在月婵手上。”
温凉觉得沐序说得很有道理,立刻将祁夜朝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我觉得沐四说得很对,我们还是提防着他吧!”
“我是让你提防着外人,你提防我做什么啊?”沐序翻了白眼。
祁先生一本正经的说:“你也不是内人。”
“不开玩笑了。”温凉抬眸看着祁夜,很是担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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