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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婚-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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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懂司喏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克莱斯特知道是瞒不过司喏的,所以,皱着眉头,低头实话实说:“joseph先生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您和赵小姐在一起,所以……玛格丽特夫人吩咐,一定要将您带回庄园。”
joseph?那不就是司战舟?
玛格丽特?那不就是司喏的亲妈,司战舟的原配?
所以……
“什么意思?”温凉一激动,差点站起来,还好身上有安全带,不然肯定站起来了。
克莱斯特说:“意思是,赵小姐恐怕要跟着少爷回一趟英国了。”
“疯了吗?”温凉瞪大眼睛看着司喏:“你带我回英国?跟你爸妈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克莱斯特又说:“joseph先生和玛格丽特夫人并不知道少爷的病情,你也绝对不可以让他们知道少爷的病情!!记住了吗?”
司喏很平静地告诉温凉:“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不可能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所以……”
第440章 你说精彩不精彩?
随着司喏那句‘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不可能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温凉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司喏一直瞒着家里人他的病情,那依照司喏的警惕性,即便是司战舟,也不一定能查到到底司喏把她带在身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所以,就算是司战舟查到了司喏带她来希腊度假,在司战舟眼里,她也应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为啥司战舟却让司喏带着她一起回去呢?而且,就连玛格丽特也特别重视这件事情似的。
温凉对着克莱斯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要吩咐把我也一起带回去?”
克莱斯特摇头表示:“不知道。”
“看来你得陪我回一趟英国,静观其变。”司喏表情有些歉意地看着温凉。
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过将温凉牵扯到家族事务之中,只是希望温凉能够真的配合哈维,在他的病情上有一定的帮助。
可是这几日相处下来,很多事情都在超乎他的计划。司战舟和玛格丽特,他比谁都了解,如果这是他们二人的意思,他就务必要将温凉带到他们面前,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如果他和玛格丽特以及司战舟作对的话,最后受到惩罚的人,一定是温凉。
因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温凉带在身边。
温凉虽然一点也不想掺和进这种莫名其妙的家族事务里面,但是司喏的语气并不是要和她商量的意思。她现在不是一个有能力和司喏抗衡的人。
她只好平静地看着窗外,在这直升机上明明距离繁星更近了些,可是温凉却没了欣赏夜色的心情。只好想着,至少祁十三现在没在月婵手里,那就很好了。
***
按照约定,安格斯被祁夜放了。
约书亚和安格斯正在回私宅的路上。约书亚挂断电话,告诉安格斯:“祁先生他们出发去伊兹拉岛了。”
安格斯并不意外,祁夜的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视频里找出线索。他闭上眼睛,问约书亚:“司喏呢?”
“回雅典了。”约书亚把刚得知的最新消息告诉了安格斯。
安格斯突然睁开眼睛,意外地染上欣喜:“什么?”
“他们似乎准备了飞机准备回英国,具体原因还不知道。”约书亚说。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安格斯又一次闭上眼睛,假寐。约书亚不知安格斯在想什么,毕竟少爷这心思向来如此深沉。
安格斯的私宅里,月婵自从在门外偷听到安格斯要去和祁夜见面之后,就一直在左右徘徊要不要跟踪安格斯。
因为她真的很想再一次见到祁夜,上一次,就差一步,小小的一步,她就可以拥有他了。可是却被安格斯活生生的剥夺了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好不容易才达成的愿望,就这样被安格斯亲手撕碎了,只留下支离破碎的残骸,她甚至搭上了自己的一条胳膊……
她不甘心!!
可是脑海里又突然浮现出母亲说过的话,她最后生生的顿住脚步,没有做出跟踪安格斯的举动。
而是等到安格斯离开之后,一直乖巧的坐在安格斯的房间里等他。
安格斯再次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这对于向来看重睡眠质量的安格斯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却在自己的卧室里看到月婵,可想而知现在安格斯的表情有多难看。
但是了解安格斯的人都知道,他真正生气发火的时候,往往更加温柔平静。只是你永远不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是在想着怎样弄死你。
“亲爱的漂洋过海来污染我的视线,是想就祁夜的事情找我要一个说法?”安格斯脱了外套,随意的朝着沙发上一躺,双腿交叠的将一双大长腿搁在沙发上。
月婵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到沙发边上跪下,就跪在安格斯面前:“我知道你去见祁夜了。”
安格斯面色一沉,只是片刻,又恢复了一脸温柔的模样:“宝贝儿啊,知道偷听我说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月婵点点头:“我错了。”
她一边跪在地上帮着他捶腿,一边声音柔柔地说:“我对我在佛罗伦萨的态度对你道歉,是我没拎清楚自己的身份,没了和你的一纸婚约,我不管是在司战舟面前还是在司喏面前,都是抬不起头的私生女罢了。”
安格斯听着月婵这老老实实道歉的态度,觉得有点意思,嘴角挂着饶有兴味的笑。
月婵以为自己取悦了安格斯,正要开口接着说话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安格斯会狠狠地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踹得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狠狠地朝着旁边倒去,脑袋撞在了茶几上,虽然没有流血,但是痛楚的感觉却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自己刚刚受到的耻辱。
但她还是忍着疼,想着母亲说过的话,又一次倔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直了腰。
“我不喜欢太脏的女人对我动手动脚。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我不是你过去糊弄的那些蠢货,别在我面前装柔弱,怪恶心的。”安格斯用脚戳了戳月婵的肩膀:“知道么?”
月婵握紧了拳头,咬碎了一口银牙,这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格斯,说:“我知道你去见过祁夜,祁夜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我的,他肯定让你把我交出去了,但我想,你之所以没有把我交出去,也肯定有你的理由。在你眼里,我就算只是一颗棋子,也肯定是一颗有用的棋子,是吗?”
安格斯不置可否,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他想也知道,月婵要不是有百分之百有自信的理由,就绝对不可能这么不识相的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月婵说:“我知道你父亲和你的交易。”
安格斯嘴角噙着冷笑,像是在给月婵最后一个机会,如果她接下来说不出让他满意的话,很有可能今天就是她月婵的祭日。
月婵对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她面带微笑的说:“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安格斯静静地盯着月婵,很明显并不想和她回忆往事。
月婵却记得很清楚,她说:“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做我的未婚妻,也许将来有机会让所有柴尔德家族的人对你俯首称臣。做司战舟的女儿,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个不入流的私生女。’当时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只觉得你这人是个神经病,后来吃饭的时候,司战舟面带微笑的向众人介绍,你是亚瑟的儿子。”
“亲爱的,多说一个字的废话,就拔你一颗牙。”安格斯笑着说。
“……”月婵并不想变成没有牙齿的老太太……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你要让我当你的未婚妻,因为……你父亲告诉你们兄妹俩,如果谁可以和柴尔德家族的人订婚,谁就有资格做亚瑟家族的继承人!亚瑟这只老狐狸,让你联姻是假,想让柴尔德盛况不再才是真的。他要你除了司喏,因为司喏才是如今柴尔德家族真正的顶梁柱。但是你却屡次三番的失手,所以他对你十分失望。而你的母亲兰茜夫人一直以来都偏爱你妹妹,你妹妹又一根筋的喜欢司喏。”
月婵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意味深长的说:“虽然这一路上你都在教我如何博得司战舟的宠爱,但就算司战舟如今再喜欢我,我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比不过司喏。你母亲一心帮卡洛琳,希望将她嫁给司喏。我和司喏在司战舟眼里,司战舟会更偏袒谁,一目了然。只要司喏一旦有心废了你,只需要娶了你妹妹,到时候卡洛琳就立了大功。你在亚瑟心中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所以……”月婵顿了顿,信心十足的说:“你才想趁着司喏不想娶卡洛琳之前,除了司喏。”
月婵突然勾了勾唇角:“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司喏不干脆娶了你妹妹。反正他那样的人,婚姻对他来说,只是个工具而已,就和你对待婚姻的态度一样。只要他愿意,招招手你妹妹肯定就贴上去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难道你不好奇吗?”
月婵看着至始至终嘴角都噙着笑意的安格斯,说:“你这样和司喏在暗地里一直斗,有什么意思?这样跟在他屁股后面追杀他,有意思吗?”
安格斯挑眉:“没意思。那你说,怎样有意思?”
“把他送到你看得到的地方,看看他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知己知彼,正中要害,你觉得怎么样?”月婵脸上带着谄媚的算计。
安格斯恍然大悟:“司喏回英国,和你有关系?”
月婵勾起唇角,邀功的表情,自信地对安格斯说:“我不过是给玛格丽特和司战舟看了几张司喏和温凉‘相亲相爱’的照片,顺便告诉他们,司喏为了那个女人,柴尔德家族都不想继承罢了。”
她眨了眨水灵的眸子:“为了你,我明目张胆的惹了司喏,你可要罩着我才是。”
安格斯突然起身,伸手勾起了她尖尖的下巴,温柔地笑:“你这么可爱,当然要罩着你了。”
“真的吗?”见安格斯对自己这么温柔,月婵庆幸自己赌对了,她顺着安格斯的胳膊靠了过去,柔声说:“那既然如此,我们天一亮就启程回英国看好戏吧?”
安格斯笑着拍了拍月婵的后背:“的确是场好戏。哦,对了,刚刚回来的路上,我顺便告诉了祁夜,司喏带着他老婆回英国了。要是他和司喏知道这事是你做的,你说精彩不精彩?”
第441章 想要迎娶的妻子?
温凉在飞机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睡得不算特别踏实,估计是因为昨晚受了惊吓的原因。做了个噩梦,梦里梦到一条大狼狗,一直咬自己的衣服,眼看下一口就咬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她也不知受到什么刺激,一下弯腰就朝着狗脖子咬了过去。
真实的口感吓得她终于从梦中回过神来,一抬头,惊愕的看到司喏的手臂竟然塞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另一只受伤的手臂上,还提着一个纯白色的袋子。
他正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刚刚她究竟做了一个怎样的梦。
“饿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这才吓得赶紧松开嘴,用袖子擦了一下在他手臂上留下的口水,满头大汗的脸上说不出的尴尬。
总不能说自己做梦梦到人咬狗吧?从司喏的眼睛里就能看到自己现在笑得比哭得还难看,所以温凉索性干脆闭上嘴,不笑了。
司喏这才将一个白色的袋子递给她,说:“把衣服换上,还有三十分钟就到了。”
“哦。”她伸手接过那个袋子,然后目送司喏转身帮她拉上帘子。
她抱着那个袋子,给了自己一拳,以后可千万别睡得这么沉了。不然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虽然……她也值不了几个钱。
司喏刚走,温凉就突然拉开帘子,举着那套衣服:“你确定要我穿这个吗?”
“嗯。”
温凉再次拉上帘子,看着那条白色的小礼服裙,眉头蹙得很紧。不过是司喏回家见父母,至于让她穿晚礼服?
心里带着疑惑,温凉到底还是配合地换上了。
等她刚换好衣服,就看到carrie拿来了一套首饰,流线型的流苏耳环,镶着碎钻。以及名为星辰的一条钻石项链和手链,放在黑色的绒布盒子里,闪得温凉眼睛有些花,一看就价值不菲。
“carrie,帮温小姐戴上。”司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温凉偏头去看了司喏一眼,才微微皱着眉头,任由carrie帮自己把耳环和项链换了。
carrie拿着项链正准备给温凉戴上的时候,温凉却摇摇头,指着手腕上那条纯银色的樱花草手链说:“手链就不用了吧?戴多了就显得累赘了。”
“换成这条吧?”carrie提议,因为少爷选的这条钻石手链,看起来比温小姐手上戴着的不知道昂贵了多少倍。
然而温凉却十分肯定地说:“我觉得我自己这手链挺好的。”
因为她态度足够坚决,所以司喏没有强求,而是对着carrie说了一句:“给她上个妆。”
温凉像是洋娃娃一样坐在原地任由carrie摆布,就连镜子都没有。
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那条银色手链,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幸福的浅笑。
祁十三说:樱草花的花语和象征意义是除你之外,别无他爱。白色的樱草花代表青春、初恋。红色的樱草花,代表不悔,无悔的爱。
她目光锁定在项链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司喏远远地看过去,也不知是在看温凉,还是在看飞机窗外的风景。
地面上的景色越来越近,一片巨大的空旷的地面印入温凉的眼底,周围是飞机滑行跑道。私人停机坪上,停放着各式各样的飞机。有商务机,有直升机。
温凉跟在司喏的身后,提着裙摆。司喏刻意地站在门边等着她,她有些不安地整理着晃了一下脚下穿着的高跟鞋。
“如果不想说话,就不要开口,跟在我身边,必要时,躲在我身后。”司喏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换好了一身西服。
白衬衣,黑西装,黑白条纹的口袋巾,整齐干净的纯黑色领结。绅士又干练。
温凉觉得这话耳熟,想着想着又想到,祁十三也说过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硬着头皮往上冲,哪怕出了事,也要躲在我身后,不许莽撞,不许冲动,不许自作主张!
她倒是好,一转眼就自作主张了……
明明分开也没太长时间,可是生活里的每一个小细节,想到的都是他。祁十三可能是有毒吧!
司喏长时间没等到温凉伸手,于是干脆直接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解释说:“这不算占你便宜。”
“……”温凉小声地开口:“我说什么了吗?”
她跟着司喏到机舱门口,才突然看到下面的阵势。
一共七辆黑色商务车,两辆摩托车停在下面。摩托车上插着国旗。
一见到出现在机舱门口的司喏和温凉,车上的所有人瞬间打开车门下车,整齐划一的白色西服。
带头的男子是个英国人,一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套黑色燕尾服,灰色西裤。站在梯子前,背很直。他手上戴着白色手套,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身前,拿着一把伞。姿势和表情瞬间让温凉想起电视里看过的英式管家。绅士里透着一股儒雅。他的手臂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手帕。
温凉被这阵势吓一跳,司喏倒是习惯了,只看着那绅士的男人对着温凉介绍了一句:“chamberlain,edward。”
管家,爱德华?看来温凉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
等到温凉和司喏到了车门前,爱德华先是点头致意,然后才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打开车门,同时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将手挡在车门上,防止温凉和司喏撞到脑袋。
温凉一路迷糊的跟着司喏上了车,爱德华这才绕到副驾驶。
克莱斯特和菲利普斯都被送到了另外一辆车上。
温凉这下真的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虽然母亲从小就想将她培养成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可是从小在父亲和姐姐的庇护下,她还是野着性子长大的,实在是做不到像温莎那般得体。
她倒不是怕在这样的大家族面前丢脸,而是怕惹得司战舟一个不高兴,分分钟把她丢去喂鳄鱼……
她弱弱地问司喏:“你们家没养鳄鱼之类的吧?”
看到温凉紧张得双手交叉,司喏难得的勾起唇角,回她:“没有。”
温凉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就好。”
她这话音刚落,就听到司喏平静地说了一句:“倒是有个虎园,养着两只幼崽。”
“什么?”温凉一下像是炸了毛的猫。
司喏刚刚笑得还算含蓄,这下彻底扬起唇角:“我说的是大厅挂着那副丹青泼墨画的老虎。”
“……”司喏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吓唬人了?
温凉知道刚刚那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停机坪,却没想到这里距离他们要去的地方,竟然那么远。
车子就在庄园里面已经绕了快四十分钟了,温凉都快睡着了,然而还没到目的地。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车子才终于在一栋白色古堡前停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笼罩着广袤的树林,穿过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透过密密的树枝,撒在了古老的城堡上。城堡周围是着高贵冷艳的白蔷薇。
房顶那高高的白色城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几乎包围了整个窗子,有的甚至钻进了窗子里,透出几分俏皮的大自然质感。
风中的蔷薇带着清冽恬淡的香气,圆形的塔楼是古堡惯用的设计,但是这狭小的窗户以及半圆形的拱门让整个圆形的塔楼看上去更加神秘了。
低矮的圆屋顶,逐层挑出的门框来做装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大量的使用立柱和各种形状的拱顶而让城堡看起来容更加的敦实厚重、均衡安稳、力度饱和。满满的都是让人叹为观止的美学效果。
古堡前面的空地上,是绿色的大树,修剪得十分规矩,看不出一点瑕疵,每一棵树都仿佛是被克隆出来的一样。一直蜿蜒到古堡门口。
直到踏进了古堡,温凉整个人还是懵的,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穿着华而不实的衣裳,被穿着礼服的男人牵着去见父母……
而事实上,她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直到走进大厅,看到了一套围绕了半个大厅的黑色真皮手工定制沙发。
沙发正中间,坐着一名不怒自威的男子,六十岁左右的年纪。他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马甲,马甲口袋里,应该揣着一块价值连城的怀表。
他身边坐着一位女子,一字肩的黑色礼服裙,露出漂亮的锁骨,金色的及肩短发向后卷起,惊艳的红唇,让女人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
温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司战舟和玛格丽特。司战舟今年六十三岁,玛格丽特四十八。
玛格丽特旁边,是穿着一袭水蓝色真丝长裙的格蕾丝。国际名模自带气场,开叉的长裙露出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五了,但还是让温凉这个二十来岁的人生出一种自叹不如的情绪。
反而是格蕾丝旁边的另外一个女子,温凉没见过。这位女子也是坐在沙发上的,她坐的位置不显眼,长相也不及格蕾丝和玛格丽特出众,感觉气质很恬静。
“simone?”格蕾丝率先发现了司喏,站起身来,一边走向司喏,一边面带微笑的看向温凉:“你就是simone想要迎娶的妻子?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想要迎娶的妻子?温凉一脸惊恐地看着司喏。
第442章 那枚戒指一定要找到!
司喏轻轻地拍了一下温凉的手,给了温凉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是想让她静观其变,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过来。”司战舟在背对着温凉和司喏的方向,沉着嗓子叫了一声。
司喏到底还是带着温凉走到司战舟面前。温凉垂着脑袋,想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司战舟却说了句:“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温凉总觉得这感觉有点像是古时候进了皇宫,太子爱上了平民老百姓。皇上正想方设法除了老百姓的戏码。
玛格丽特就是皇上,格蕾丝就是爱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温凉现在是不得不抬头,她抬起头,和司战舟对视。才发现,其实司战舟只是声音听起来比较严肃罢了,实际上整个人看起来,还挺和蔼可亲的。她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绝不可能只有眼前自己看到的这一面。
司战舟细细的打量着温凉,就好像在看着一件艺术品,温凉觉得下一步,他就要给自己估价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他回头问那个坐在角落很安静的女子:“candace,她看起来是不是有些眼熟?”
温凉随着司战舟的目光看向candace,原来这个一直坐在角落里很安静的女子,就是月婵那个不问世事的母亲——楚环。
本来温凉觉得楚环应该是一个温婉善良的人,毕竟从一进门她就给人一种乖巧娴静不问世事的感觉,但一想到月婵之前戴着的人皮面具,又看到楚环这和月婵有七分相似的脸,温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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