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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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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对着前座的司机好心的问了一句:“刘师傅,你可当心点。”
刘师傅:“……”
他给少爷开了十来年车了,没想到离婚后,少夫人比结婚那会儿更幽默。
刘师傅唇角抽搐了一下。
去铭宴的路上,祁夜保持着沉默没有开口,温凉总觉得这样的气氛着实太过压抑,所以干脆率先开口:“明天开庭审理,我已经帮祁总递交了书面申请,祁总可以不必出庭。我们会以对方侵犯了祁总的肖像权,名誉权,以及隐私权等对星宇传媒提出要求赔偿,届时,等法院判决结果下来,除了赔偿金额以外,星宇传媒旗下所有的报社和网络新闻版面,都将在最显眼的版面刊登澄清信息,以及对祁总的道歉声明。”
“温律师,你是习惯性在下班后处理公事?”在等温凉把话都说完了以后,祁夜才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祁夜这厮现在是在说她公私不分吗?
温凉还真没想过要在这件事情上解释,所以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不好意思祁总,我就是个公私不分的人,祁总以后找员工一定要擦亮眼睛找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无碍,公私不分倒也不错。”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之后,祁夜扭头问温凉:“知道去铭宴见谁?”
“顾钦承可能误会了,他大概把知非当成了你的儿子。误以为我以德报怨的在帮你和月兰养孩子……”温凉故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因为他知道祁夜有多能耐,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祁夜属于一点就通的人,温凉一开口,他就知道:“温律师真聪明,为了拒绝你的初吻对象,还知道拿我当幌子。”
他果然是出口伤人不用刀的男人,一句‘初吻对象’瞬间把她割得体无完肤。
温凉沉默的将目光放在窗外,不说话总行了。
“默认了?”祁夜声音微挑。
温凉又回过头:“祁总说的是事实,我也不好意思反驳啊!”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让我在顾钦承面前好好配合你一下?”他挑眉问她。
温凉却无比镇定的回答:“不用了,反正我倒贴习惯了。不需要您刻意配合,我就可以表现得很好。”
车子在铭宴停下。
祁夜原本是要绕到车门边上绅士的帮她开门,可是温凉却自给自足的拉开车门就走了下来。
一打开车门,祁夜就正好站在她跟前,温凉一起身,脑袋顶就撞到了祁夜的下巴上。
她刚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脑袋,祁夜却已经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一路跌跌撞撞的,不知道疼?”
那宠溺的语气,像是浓烈得化不开的雾。
温凉错愕的抬头,余光却扫到了祁夜身后正僵硬站着的顾钦承……
第93章 情敌,手到擒来
顾钦承是请了祁夜吃饭,只是没想到祁夜会带上温凉。
举止亲密的两人就站在门口,完全没看到他的存在。
祁夜正动手揉着温凉的长发,温凉原本是想推开的,可是看到身后的顾钦承,她却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没想到顾先生来得这么早。”祁夜顺着温凉的目光回过头看着顾钦承。
顾钦承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笑着看向祁夜:“我以为我只是约了祁总。”
“大概是顾总忘了告诉我不要带女伴。”祁夜说着,牵着温凉的手就直接朝着铭宴酒店走去。
顾钦承紧随其后。
包间里,温凉坐在了祁夜身边,从进门口到现在,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开口,顾钦承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温凉的脸上。
温凉故意置若罔闻。
明明在同一张饭桌上,可是三人都保持着沉默,这让整个饭局显得有些诡异,最后还是祁夜先开口看着顾钦承:“不知顾总今日约我吃饭是有什么事?”
顾钦承喜欢温凉,这件事自从他回国之后,就从来没有掩藏过。否则当初就不会主动在祁夜面前对着温凉求婚。
尽管那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告白,但从始至终顾钦承都是真心实意的。
既然祁夜开口问了,他索性就直白的对着祁夜说:“听说最近祁总在和星宇传媒打官司,好像是为了月小姐之前和祁总的婚事。我倒是认识几个在这方面资历较深的专项律师,经验应该比温律师丰富,所以就想问问祁总,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这个旁敲侧击的方式用得真是好!
祁夜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温凉:“有个签约的现成律师,就不麻烦顾总了。”
本来温凉以为整个饭局都会一直维持着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进行到底,可是没想到祁夜下一句话会是:“还以为顾总今天请我吃饭是为了我前妻,亏我还特意把前妻带来了,结果顾总是为了我的官司着想,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温凉侧目看了祁夜一眼,只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奥斯卡金像奖奖杯。就这样的演技,不去做影帝真是可惜了。
既然祁夜把话说开了,顾钦承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装作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所以顾钦承才直接对着祁夜开口承认:“祁总是得也算没错,我之所以为了祁总的官司着想,的确是为了温凉。”
温凉将目光落在祁夜身上。
顾钦承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这摆明了就是要从祁夜手中抢人的意思。
这祁夜但凡要是有点脾气,此时此刻都不会沉默寡言一句也不反驳,除非他不在意。
然而事实上,祁夜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落在顾钦承脸上,两人四目相对,都带着幽深又难以理解的目光。
看祁夜这个表情,应该是要说点什么才对的。可是让温凉和顾钦承都意料之外的是,祁夜只是放下筷子说了一句:“洗手间在出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
“……”顾钦承朝着右手边的方向指了指。
祁夜平静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剩下顾钦承和温凉单独留在了包房里。
祁夜真的很厉害,从顾钦承此时此刻的目光就能看出来。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准备了要在祁夜面前表达自己对温凉的志在必得。
可是那些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阵亡了。
随着祁夜的离开,现在整个包间只剩下了温凉和顾钦承。
“我以为你是骗我的。”顾钦承目光有些忧伤的看着温凉。
温凉知道他指的是几天前那通电话,自己在电话里表达了对祁夜的余情未了,她让顾钦承误以为自己以德报怨的在帮祁夜和月兰带孩子。
顾钦承目光严肃的看着温凉,问她:“你继续留在他身边,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想要报复他,对不对?!”
“你想太多了,从始至终粘着他不放的那个人是我。一开始就自作多情的人也是我,现在余情未了忘不掉他的人还是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我原本可以不用对你做任何解释,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顾钦承,像你这样的好人,理应有一份美好的爱情和幸福的家庭。”
这些话温凉说得有些感性。
顾钦承却止不住提醒她:“可你面对的那是祁夜和月兰的孩子!!你这心里就当真不会有隔阂吗?”
“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更何况反正月兰人现在都已经死了,为了他,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在乎伤害你,你明白吗?”温凉目光清冷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顾钦承,终于不再逃避他的目光。
顾钦承只是目光深深地看着温凉,从表情来看,那是对温凉失望的目光。
温凉却目光平静的看着顾钦承说:“不爱就没有伤害,所以不爱我,我才不可能伤害到你,而伤害是永无止境的,我伤害过你一次,就可以义无反顾的伤害你第二次。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是都希望你不要再自作多情插手我的事情。”
这是温凉说过最狠毒的话。
换位思考,温凉觉得如果有人对自己说这么狠毒的话,那自己一定会深切的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厌恶。
而顾钦承也是一样,从温凉的这番话里,他清楚的感受到,原来自己自作多情的喜欢,已经成为了温凉眼中的负担和厌恶。
顾钦承目光很是幽深的看着温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温凉开口:“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
温凉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我表达能力不好,可能说的话没有想要表达的意思那么强烈。”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顾钦承的目光一直落在温凉的脸上,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站起身来,对着温凉丢下一句:“我明白了。”
说完,转身冷冷的离开。
在顾钦承转身的那一瞬,温凉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可是却终究坐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拒绝一个真心待你的人,是需要勇气的。
……
门外,洗手间。
祁夜正在洗手,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夜卿和暖多年前就认识。”
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并肩而立的黑修斯,祁夜很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
点头应了一句:“然后呢?”
“月兰跳楼自杀的那天,夜卿在现场。具体那天发生过什么,我让她亲自跟你说。”黑修斯说。
没想到夜卿会在现场,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货,祁夜点了点头。
黑修斯话不多,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顾钦承和暖暖什么关系?”
“顾钦承啊……”祁夜顿了顿,然后回了四个字:“我的情敌。”
“你让暖暖和你的情敌共处一室,怎么想的?”黑修斯显然已经很早之前就过来了,并且亲眼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祁夜拍了拍黑修斯的肩膀,说:“我的情敌喜欢的人是暖暖,又不是我,我去当电灯泡做什么?”
“心真大。”黑修斯将祁夜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易地挑开。
祁夜勾起唇角轻松的笑了笑:“虽然顾钦承喜欢我老婆,但是这是我老婆和她之间的事情,就算是要拒绝,也轮不到我来拒绝,我家暖暖是个有分寸的女人,用不着我出手。”
“名不正言不顺的,别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挺不要脸的。”黑修斯提醒祁夜。
祁夜无所谓的勾唇笑:“脸这东西,不管你要不要,它都在那里,你这种没结过婚的,是不会明白。”
“你不要脸你还有理了。”黑修斯扫了一眼祁夜。
祁夜听着洗手间外传来的脚步声,看了黑修斯一眼:“我情敌来了。”
话说完一回头,却发现黑修斯已经消失在了洗手间。
顾钦承终究还是不服气,在推开门看到祁夜的那一瞬间,整个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祁夜,祁知非是否就是你和月兰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这次顾钦承干脆连客套话都省了,开门见山的问。
祁夜看了顾钦承一眼,只回了他一句:“这和顾总有关系?”
“温凉是一时鬼迷心窍,不代表会永远执迷不悟,如果祁总不到对她一心一意,就不要随随便便给她任何希望!”顾钦承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但有些话在心里,他实在憋不住。
祁夜没有质问顾钦承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来问的这番话,而是很平静的对着顾钦承开口说了一个字:“哦。”
什么叫秒杀,这就是秒杀。
顾钦承准备的一肚子话,瞬间又一次封缄了起来。
祁夜走到顾钦承身边路过,擦干净的手,拍了还顾钦承的肩膀,说:“知道你和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就是我伤害了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爱我。而她宁愿伤害你,也不会爱你,这是本质性区别。不过顾总请放心,要怎么去爱我的女人,我比顾总有分寸,不劳烦顾总赐教。”
说完,祁夜淡定的抬脚朝着刚刚的包间走去……
第94章 污染了空气,你还想毁灭地球?
温凉知道顾钦承这么一走,是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她也站起身来拿了自己的包,没打算等祁夜回来载自己。
原本拿了包的她是想趁机偷溜走的,可是没想到包间的门一打开,就正好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男人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气味,温凉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祁总是绝对不会告诉怀里的小女人,他在门口等了两三分钟,就等着里面的小女子投怀送抱。
所以这好不容易到了怀里的女人,哪能轻易说放就放的?
温凉想后退,无奈,腰却被男人箍住了。
她再强悍,在力道上也不可能是祁夜的对手。鉴于这怎么也算公众场合,所以温凉压抑着声音抬头:“松手!”
“你扑上来的,却要我松手?”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凉一抬头,就正好看到男人刀削般的下巴。
男人刚毅的脸部线条很是流畅,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来,都近乎完美。
她别开脸去,不再看他:“我扑上来的你就顺手抱着?那我要是打你,你是不是也硬扛着?”
“那要看怎么打。打情骂俏的打,那我倒是不介意硬扛着。”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馨甜气息,是她一贯喜欢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香气,淡淡的白玉兰味道,清雅如兰,让祁夜有些爱不释手。
但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怀抱,改成了牵着她的手,朝着餐桌走去。
“既然点都点了,那就吃了再走。锄禾日当午……”祁夜牵着温凉在桌子边上坐下,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温凉一眼:“算了,不提这首诗。”
“……”提都提起了,现在却又说不提,分明就是故意的……
温凉倒是忘不掉有关这首诗发生过的事情,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低头吃饭。
反正也饿了,不浪费食物总是好的。
温凉吃饱后,祁夜带着温凉一起上了车,问也没问温凉到底要去哪儿,就直接对着司机开口:“去豪苑。”
“麻烦祁总待会儿找个方便的地方放我下车吧!”温凉说。
没想到祁夜竟应了她一句:“好。”
温凉所指的方便的地方,是公交车站或者地铁站,可是没想到祁夜所指的方便的地方,竟是目的地。
等到过了两个公交车站,祁夜都没有要让司机停车的意思之时,温凉只好回头看了祁夜一眼,然而旁边的男人却早已经磕上了眸子,假寐。
温凉只好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刘师傅,麻烦前面公交车站放我下车吧!谢谢。”
毕竟少爷还没开口,也不知道这车能不能停,刘师傅一边这么寻思着,一边减缓了速度。
后座传来祁夜平静的声音:“接着开。”
“祁总……”
“下班时间,不用这么拘束。”
那可是他自己说的……
“祁夜,我要下车!”温凉直言不讳。
男人浩瀚如星辰的眸子掀开一条缝,慵懒的扫了她一眼,薄唇微启:“你跳啊!”
“……”不带这么不要脸的!
跳车?不如干脆让她直接去死还来得痛快点。
“我又不是特技演员,跳车不是我强项。”温凉看着祁夜回:“您就开个金口吩咐一句前面停车,我早点下车免得在车厢里污染您的空气。”
“那我更不能放你出去了,污染一个车厢的空气就够了,你还想毁灭地球呢?”
“……”温凉愣是被堵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祁夜这个毒舌胚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一句话就能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
祁夜这意思表现得很明显,是打算直接将她拉回金南豪苑了。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夜先生告诉过自己,荔湾别墅那边要重新装修,知非今天应该已经回了豪苑的别墅,那这么说来,自己的目的地应该也是豪苑才对。
这样一想想,温凉干脆也就不挣扎了,有顺风车坐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省钱。
车厢里沉默了一阵,祁夜才开口装作一脸天真无知的对着温凉说:“哦,对了,怎么我去个洗手间回来,顾先生人就走了?”
温凉侧眸瞥了祁夜一眼,这厮刚刚从洗手间回到包房的时候不提这事儿,现在才来提?难道不是故意的么?
温凉面无表情的回:“那不是你的客人么?你的客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去哪儿了。”
不就是装傻吗?温凉装傻的本事,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祁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么一说我还想起来了,刚刚在洗手间门口遇到他了,说了几句话,他进了洗手间,我回了包房。还以为他去完洗手间要回包房,没想到饭吃完了都没回来。”
装!装得真像,真好,真厉害!
温凉其实有些好奇顾钦承和祁夜之间说了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憋住了没问。
反倒是祁夜主动开口:“顾钦承说你一时鬼迷心窍,不代表会永远执迷不悟,还说如果我做不到一心一意,就不要随便给你任何希望。”
说到这里,祁夜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扭头就看着温凉说:“你说他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的这几句话?”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温凉别过脑袋,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确实她更想知道祁夜是怎么回答顾钦承的。
因为深知祁夜总有噎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所以如果不是祁夜说了太过分的话,顾钦承应该不会连吃饭的钱都付就走了,毕竟是顾钦承请祁夜吃饭来着。
似乎是看透了温凉的心思,祁夜看着温凉问:“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的吗?”
“爱说不说。”
“我说,我和他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伤害了你,你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爱我。而你宁愿伤害他,也不会爱他。你说这话是不是说得狠了点?”祁夜若有所思,明知故问。
这话岂止是狠,简直是见血封喉!!
温凉终于回过头来看着祁夜,和他四目相对:“虽然祁总说的并非事实,但是你爱怎么说那是你的权利。”
温凉指的并非事实,是想告诉祁夜,她不会一如既往的爱他。
这男人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却故意忽略了这个重点,而是看着温凉邀功:“我这也算帮你击退了一个死皮赖脸的追求者,温律师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最死皮赖脸的人不是你吗?”温凉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没想让祁夜听到。
可是同一个空间下,她不由自主的嘟囔还是让祁夜听了个一清二楚。
温凉没等祁夜开口,就主动开口说了两个字:“谢谢。”
“怎么谢?口头上的谢我不接受。”男人双腿优雅的交叠,姿势随性的看着温凉,目光灼灼。
温凉回头,抿唇,勾起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我回家就给你立个碑,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起来,天天磕头拜谢够诚意吗?”
“……”这女人是诅咒他早死早超生么?
祁夜目光微冷,挑眉:“诚意?显然不够。”
“那我将来让我子子孙孙辈辈代代都磕头拜谢,告诉他们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怎么样?”
“让他们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那还可以考虑。”男人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冲着温凉笑。
这男人笑起来太好看,太致命,想当年温凉就是一眼误终生……
她别开脸:“是,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话刚一说完,温凉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子子孙孙把他当祖宗供起来,他要是自己子孙的祖宗,那自己的孩子不就是他亲生的了?
这不是摆明了占她便宜吗?!
果然是只老狐狸!
温凉干脆不开口说话了。
车子终于平稳的停在了金南豪苑门口,温凉迅速的拉开车门下车,一句谢谢都没打算说就准备离开。
上次听知非说,家里的别墅就在隔壁,温凉寻思着找一找应该就能找到。可是没想到祁夜会突然对她开口:“知非在我家。”
“什么?”温凉皱了皱眉,转身看着祁夜。
祁夜没解释,只对着温凉开口:“先进来再说。”
温凉站在门口不动,祁知非已经兴奋的从祁夜的别墅里跑了出来,然后一把抱住了温凉的大腿:“娘,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蜜汁小剧场……
祁夜和温凉刚结婚那会儿,温凉才念大三。祁夜已经接手了森普集团。温凉悲苦的望着法律条文,可怜巴巴的小声埋怨:“祁哥哥,都是你骗我,要不是我以为你报了法学院,我就不会去法学院念书了。这法律条文也太难背了,比锄禾日当午还难!!”
祁夜:“锄禾日当午下一句是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温凉唇角一扬:“废话,当然是汗滴禾下土啊!”
祁夜一把将小女人拉进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粉透的耳垂,磁性的说:“错了,是清明上河图。”
温凉缩了缩脖子,傻乎乎的重复:“锄禾日当午……清明上河图……”
她瞬间会意,脸一红:“那锄禾和清明也不问问,人家当午和河图愿不愿意……”
“锄禾是当午的心上人,当午肯定愿意。”
“祁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污?”
“为你。”
第95章 温凉,你再惹我试试!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温凉和小魔王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看着小家伙这么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温凉瞬间动情的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你这么可爱,谁舍得不要你啊?”
温凉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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