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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你过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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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个与威胁有关的词语都没有,任课女老师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握手机的手抖了两抖,乖乖放回去,继续讲课。
讲台下,李落整个人瘫在座位上,手腿并抖,面如死灰。
跟他一起犯事的小混混也都战战兢兢,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落、落哥,怎么办……陆邵东……外面……”
李落不敢看窗外,身子越抖越厉害,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每坐一分钟都是酷刑。
他早该料到,陆邵东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马上就要下课了,下课之后……
“叮铃铃铃铃——”
下课铃声陡然响起。
李落吓得猛然一颤。
下课了。
完了。
……
“下课。”任课女老师丢下这句话,匆匆走出教室,直奔保卫处。
教室里的同学们骚动起来——
“那不是高三的陆邵东吗?他来找谁?”
“天啦,好帅!不过今天不是高三月考吗?他怎么没去参加考试?”
“他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教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小混混们想逃,却不敢——毕竟前后门都被人给堵死了。
陆邵东面无表情地走向教室,修长的腿往里面一迈,整个教室立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众校霸们也都跟过去,将教室包围。
随着陆邵东一步步的往里走,教室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仿佛空气都静止了。
半分钟后,他停在讲台上,目光淡淡落在下方,语气一如既往的无风无波:“今天早上犯事的人留下,其余人出去。”
学生们如蒙大赦,立刻动起来。没一会儿,教室内就只剩十几个男生了。
除了李落等小混混外,还有这群混混的头——盛辉。拍凌茵的裸照的事,就是他指使李落干的。
盛辉此时又恼又怕。恼的是李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内幕没拍到不说,还被陆邵东逮了个正着。怕的是,陆邵东打人是出了名的狠,加上对方人多势众,这场架根本不用打就已经输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表现出胆怯,否则以后就不用在一中混了。
“抄起家伙。”他强作镇定,从书桌里抽出一根铁棍。
李落等人也纷纷效仿,亮出武器。但拿武器的手,却抖得厉害,肉眼可见,即便铁棍在手也依然没有半点气势。
校霸们此时已从走廊转移到教室内,将整个教室围得水泄不通。见小混混们亮武器,皆不屑地哼笑起来。
真是一群不长眼的东西,竟欺负到小仙女的头上来了。
还敢亮武器?
东哥一个人能放倒一个班,还会把这几个小混混放在眼里?
“识相点跪下。”刘易抄起一把椅子砸过去,打落其中一个混混手里的铁棍。
校霸们也都纷纷随手拿起能用来干架的家伙,时刻准备开打。
盛辉手里的铁棍抖了几下,看向始终面无表情的陆邵东,说:“在学校打架违反校规,你若有种,我们今晚放学后去校外打。谁不敢去,谁就是孙子!”哼,等他喊人来,到时候看谁怕谁!
陆邵东闻言黑眸一紧,一言不发走过去。
盛辉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两个校霸在身后一推,直接扑向陆邵东,不待他反应过来,手上的铁棍已被陆邵东缴走,下一秒,脸被按在课桌上,一条手臂快被生生掰断,整个人动弹不得。
接着,咯吱一声——
手臂脱臼。
教学楼里响起一声惨叫。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
又是一声惨叫。
另一只胳膊被卸下。
盛辉的脸上已失去血色,疼得面部抽搐,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众小混混们吓得纷纷丢掉武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十几根铁棍撞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
好快。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陆邵东的动作,老大的两条胳膊就被他卸了下来!
太可怕了!
难怪高三的人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难怪大家私底下都喊他阎王爷……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惹这个心狠手辣的大佬!
众混混在心里追悔莫及。
陆邵东松开手,再不看盛辉一眼,走向教室后面,视线在跪下的混混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李落身上。
“原来是你。”他冷声道,认出李落来。
李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陆邵东抬起眼,淡淡道:“早上打人的,自己站出来。”
几秒后,两个小混混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他朝地上看一眼,说:“一人拿一根铁棍。”
两个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一脸惶恐地各自捡起一根铁棍。
然后,他们听到陆邵东说——
“我的人早上挨了你们两闷棍,现在还躺在医院。就按早上那个力道,照那个打法,每人来一份。”
什么?
让他们打自己兄弟?
两人杵在原地,下不了手。
刘易一脚踢过去:“发什么愣,想让我们老大亲自动手吗?”
亲自动手……
刚被卸了双臂的盛辉还躺在地上……
“我……我来。”其中一个混混眼一闭,“对不起了,落哥。”说完扬起铁棍朝李落后脑挥下一棍。
另一个也心一横,补上一棍。
接着,教室内响起阵阵闷哼声,小混混们接二连三的倒下。
打完之后,两人不等陆邵东吩咐,便识趣的相互把对方打晕。
修理完众混混,陆邵东转身便走,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陆邵东……我……我警告你,你有种就把我打死,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缓过劲来的盛辉在地上喊。
陆邵东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冷冷地说:“我也给你一个警告,你若再敢碰她半根汗毛,我保证让你的两条胳膊再也装不回去。”
这时教室外忽然响起‘哔哔——’的口哨声。
教导主任带着保安队过来,看到教室内的场景,当即大惊失色,叫道:“快!叫救护车!”
……
第一考场内。
凌茵回到座位后,一连做了四五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将杂事搁置,专心答题。
作文写到一半时,忽然听到考场外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急促的车鸣声听得人心慌意乱。
心咯噔一下提到嗓子眼,写字的手开始颤抖。
有人受伤?
会是他吗?
写作的思绪顿时被搅乱,心再也静不下来。
凌茵停下笔,决定提前交卷,但屁股刚一离开椅子,又想起开考前九班那个男生的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东哥强忍着怒火不发作,就是为了让你安心参加考试,你不能辜负他的心意。】
他知道考试对她来说有多重要,所以才会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不发作,以免影响她考试。
如果她提起交卷的话,就辜负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她必须把作文写完。
他还等着她拿第一名。
……
教学楼。
小混混们先后被救护车拉走。
陆邵东被教导主任抓去校长办公室。
“你、你、你……你放着月考不参加,带头打群架,无法无天了是不是!你当学校是黑社会吗?!”校长拍案怒道。
陆邵东扯了扯嘴角,一脸无所谓。
这让校长更加生气:“从今天起,停课一周,在家好好反省!”
……
第一考场内。
考试已接近尾声,大部分同学都已经答完所有题,开始检查。
凌茵也不例外。她做题有一个习惯,对于不太确定的题,会单独做标记,等答所有完题之后,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再重点检查一遍。
所以写完作文后,她用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便开始检查这些题。
过了一会儿,监考老师提示:“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时间还很充足。
她检查完不确定的那些题后,又看了一遍选择题,确定无误后,便将笔放下,等待交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到离考试结束还剩五分时,她提前交卷,然后飞奔出考场,满脑子只剩三个字——
陆邵东。
她要去找他。
凌茵绕着楼梯一圈圈跑下楼,心情万分急切,跑到一楼时,猛地一刹车——
看见门口倚着一个人。
嘴角弯弯,对着她笑。
“陆邵东!”
她轻唤一声,顾不得矜持,直接朝他飞奔过去。
扑个满怀。
陆邵东‘哎哟’一声将人搂住,闷笑道:“终于等到你向我投怀送抱的一天了。”
凌茵心中一阵羞涩,当即便要退出来,却被他搂得更紧。
“再让我抱一会儿。”
陆邵东微微弓身,侧脸在她发稍贪婪地磨蹭两下,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幸好及时赶到了。
哪怕只晚一分钟,恐怕就……
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背脊发寒。
“以后我接送你上学,好不好?”他轻声问。
凌茵微怔,然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说:“好。不过……”
“不过什么?”
“现在可以放开了吗?大家马上就要出来了……”
原来是这个事。
陆邵东低低地哼笑两声,松开手:“考得怎么样?”
“应该不会考砸。”她说得甚是保守。
纠结半秒,回问:“你呢?我在考场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说到这里,她顿时紧张起来,上下打量他:“你没受伤吧?”
陆邵东好心情地勾起嘴,眯眼道:“这么紧张我?”
“……嗯。”
“看你这么紧张,就算是有伤,也自愈了。”
“……”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
凌茵视线在地上胡乱地晃两圈,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忽听他又说——
“哎,其实还是有受伤的。”
她猛地仰起脸:“哪里受伤了?”
陆邵东拍拍胸口:“这里,有东西碎了。”
“……”胸口碎大石么?
“你怎么不问是什么碎了?”
“……”这还用问?
凌茵眨眨眼:“你的玻璃心吗?”
“……”
陆邵东收起玩笑的表情,变得异常郑重:“我是认真的。”
“嗯?”
“今天看到你受欺负,我心都碎了。以后你要一直乖乖呆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知道吗?”
他静静望着她的眼睛,说得无比认真。
凌茵心一慌,无措地移开眼,心里开始打鼓。
一直呆在他身边……是什么意思?
“怎么……呆?”她问,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听得不真切。
这时,头顶忽然传来‘叮铃’一声,考试结束。
凌茵的话也被湮没在铃声中。
“你刚才说什么?”陆邵东问。
周围陆续有学生从考场出来,看向两人的目光,好奇又暧昧。
“没说什么。”凌茵摇摇头,转移话题:“走吧,回教室。”
陆邵东剑眉轻挑,沉吟须臾,然后长腿一迈追过去,脸上又恢复到往日的不正经样,勾着唇说:“我心都碎了,你也不安慰一下?”
“……”
沉默三秒,凌茵:“刚才不是已经……抱过了吗?”
“那个是庆祝你考试结束。”
“……”这个人又要开始耍无赖了。
“既然已经抱过了,那换个花样。我想想……”
陆邵东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然后嘴角扯出一抹坏笑:“要不……”
“不要!”
坚决果断,不假思索。
“……”
他还什么都没说,她怎么这么大反应?
该不会又想歪了吧?
哎,高智商姑娘的便宜果然不好占,歪打都能正着。
他就是有点想要——她不同意的那个啊!
陆邵东挫败地望天长叹一口气,边走边说:“那你来提议,怎么安慰我的这颗碎成渣的玻璃心?”
“……用胶水给你粘起来?”
“……”
这小姑娘是不是被他带坏了?怎么没一句正经话?
陆邵东哼一声,揣着玻璃心作无声抗议。
凌茵:“……”
人来人往之中,两人并肩而行,都不说话,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就在陆邵东怀里那颗玻璃心快从渣变成末的时候,忽然听到身旁的人说——
“放学后,在天台等我。”
来不及问去天台做什么,小姑娘已经跑没影了。
陆邵东怔怔地望着前方,忽然脑子一转,明白过来——
去天台,给他占便宜。
第三十四章
陆邵东乐悠悠晃进教学楼; 一颗被小姑娘粘起来的玻璃心在空中荡啊荡; 只差没哼起小曲儿。
走到隔壁班教室前门口时; 听到班主任亲切的嘶吼声——
“上次月考集体交白卷,这次月考集体弃考,下一次打算干什么?!造反吗?!你们——你们能不能安分点,规规矩矩的混完高中的最后半年?”
‘最后半年’四个字在陆邵东的脑中过了一遍。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步子; 荡漾的心也跟着静下来。
原来高中只剩半年了?
这也意味着,与她朝夕相处的日子; 快到尽头了。
沉吟半晌; 陆邵东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时间过得真快啊。
“陆邵东; 你还笑得出来?!”
班主任的怒吼声将陆邵东从沉沉思绪中拉回来,一抬眼,发现自己已经在不自不觉中走进了后门。
教室里,五十来号人全在位置上扎马步。
“半个小时马步; 不蹲完不许去吃饭。”班主任黑着脸说。
陆邵东挑了挑眉; 一言不发一脚踢开桌前的椅子,扎出一个标准的马步,身形稳如山。
班主任盯着他看了半晌; 想发火; 却又发不出来,最后‘哼’一声,算是发泄心里的情绪,然后走出教室。
教室里立马活跃起来——
“来啊; 比赛,谁先倒下谁是孬种。”
“比就比,输了的请大家喝饮料。”
“加我一个,哥的马步扎得倍儿稳,赢你一瓶饮料不在话下。”
……
众校霸们有说有笑,完全没有因为被罚而影响心情。
最后一排,傅骁风手搭在两条狂颤的大腿上,问陆邵东:“小仙女状态怎么样?没事吧?”
陆邵东双手背在身后,目不斜视,姿势标准,淡淡道:“没事。”
她比他想象得更坚强。
想到凌茵,陆邵东的嘴角又勾了起来,他用余光瞟一眼傅骁风:“从小扎到大的玩意儿,你还颤?”
“……颤习惯了。”傅骁风的心里也满是泪。他与陆邵东、石宇最初的革命友谊,就是从在大院里扎马步开始的,十多年扎过来,友谊突飞猛进,他扎马步的功力却止步不前。
可能扎马步这事儿,也要看天分吧。
傅骁风无语地摇头晃脑好一阵,然后说:“王连已经醒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留院观察两天就能回学校。”
陆邵东点点头:“醒了就好。”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傅骁风却知道他虽然表情淡淡,心里却比谁都重感情,否则今天也不会不计后果的打回去。
换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在学校开打的,再恼火也会将人拧到校外再打。
这次恐怕是触到了底线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他的底线就是小仙女。
今天这事儿闹得是大了点儿,但并非不可收场。盛辉的两条胳膊不过是脱臼,医护人员一来就直接装回去了。而被打晕的那十几个人,应该也跟王连差不多,死不了。
傅骁风沉吟片刻,又说:“大家都是自愿弃考的。”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但陆邵东听懂了傅骁风的画外音。
——大家都是自愿弃考的,所以你不用有负担。
他当然知道大家是自愿的。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喊人,只是吩咐两个人在考场外拦凌茵,以防她追出来。
这姑娘太聪明,不防不行。
至于其他人会弃考,与他一起去干架,这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意外又感动。
这份义气,无以为报。
……
凌茵回教室放好考试用具后,便双手托起下巴放空自己,顺便等王嘉琳从考场回来一起去食堂。
不知过了多久,王嘉琳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阿茵,你听说了吗?陆邵东今天带九班的人血洗高二五班,一群混混全被打进医院了。”
凌茵回神:“全部?”
她猜到了有人受伤,不然救护车也不会来,但没想到受伤的人这么多。
“嗯,全部。好像已经有家长来学校闹了,要求……”王嘉琳想起刚才在路上听来的消息,不禁面露担忧,犹犹豫豫地说:“要求学校开除陆邵东。”
什么?!
凌茵心头一震,她知道处罚肯定是逃不掉的,但……怎么会这么严重?
“你不要太担心,陆邵东家里背景强大,应该不会有事的。”王嘉琳见凌茵脸色惨白,连忙安慰道。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不告诉她了,下午还有考试,万一影响她发挥就麻烦了。
“去食堂吧。”王嘉琳又说。
凌茵点点头,心事重重地走出教室。
路过九班时,看到集体被罚扎马步的校霸们,正相互谈笑风生。
那种干成了一件大事的自豪的笑。
目光从窗边一路滑到最后一排,落到陆邵东的脸上。
他眉目清朗,英俊的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玩世不恭,深邃黑眸中带着那种即便天塌下来,也能笑看风云的处变不惊。
凌茵收回视线,又想起王嘉琳的话。
真的不会有事吗?
为什么她的心里这么不安?
……
由于惦记着陆邵东的事,凌茵下午的数学考试发挥得不太好,在交卷的最后一分钟才答完题。——以往她都能提前半小时答完。
匆匆交卷的弊端就是心里完全没底,总觉得还有很多题不确定。
回到教室,同学们如往常一样,都在相互对答案,热闹不已。
凌茵自动屏蔽周围的声音,背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奔出教室。
几分钟后,来到天台。
陆邵东已如约等在那里。空旷的天台,风很大,他身形高大挺拔。
“陆邵东。”
她轻唤一声。
他应声回头,嘴角扬起一个春风和煦地笑:“来了。”
凌茵低低地‘嗯’一声,缓步走过去。
“考得好吗?”他问。
“可能拿不到满分了。”
“差几分?我借给你。”
一句话成功将略显沉闷的气氛带起来。
凌茵抿唇一笑:“一百五,你有吗?”
“我下次考给你。”
“真的?”
“嗯。”
陆邵东微微颔首,含笑看着面前的人,觉得只要她想要,他什么都愿意给。
哪怕是他的命。
“不过你得先把我的心粘好,不然没办法做题。”他非常善解人意的提醒她,上午关于玻璃心的话题还未完待续。
凌茵:“……”
“你喊我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不全是。”
“哦?”
陆邵东两撇斜飞的眉宇微挑,“这样说,有一部分是?”说完嘴角一弯:“我们先进行这一部分。”
“……”
凌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将他拉到废弃课桌上坐下,以解决与他说话脖子仰得太累的困扰,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们先谈一谈今天的事。”
陆邵东两条修长大腿随意交叉撑在地上,双手抱胸,十分配合的收起玩笑的表情:“那我先说?”
“好。”
“我不该弃考,不该以暴制暴,不该在学校打人。”
凌茵懵懵地眨眨眼,他怎么抢了她的台词?
“到你了。”
“……”
他这么主动的承认错误,她还能说什么……
想了想,凌茵说:“打得好。”
不错,小姑娘上道。陆邵东笑道:“继续。”
“那些人都未成年,如果交给学校处理的话,最多只是管教一顿,赔点钱,根本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惩罚。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打回去,让他们不敢再犯。”
“所以你完全赞同我的做法?”
“……我只是理解你的想法。”
既然他已经用她的思维方式,重新看待这个问题,承认了错误,那么她理应用他的思维方式,去理解他的行为。
凌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说:“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能不能考完之后再打?不要弃考,也不要弄出这么大动静,低调点。”
“好。”
陆邵东满口答应:“你说什么都好。”
不太正经的语气,却诚意十足。
凌茵抿着嘴无声地笑了会儿,然后说:“真的不管我说什么都好?”
“嗯。”
“那你以后好好学习,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的?
陆邵东眼一眯,坏笑:“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明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不放过她,脸上的笑意更深。
凌茵垂下头,不就是……
“回家了。”嘀咕一句,她转身想走。
胳膊却被他一拉,整个人朝后一百八十度旋转。
惊魂未定之际,身心俱落入他怀中。
陆邵东单手将人拦腰搂在怀里,视线落在她慌乱的脸上,目光灼灼,漆黑眼眸的最深处,窜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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