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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虫儿-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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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依靠香烟来稳一稳心神,保证自己大脑清醒,虽然祖龙知道这压根就不起作用,不过是罗文常年养成的一种坏习惯罢了。可祖龙却也明白,这在心理上会对罗文多少有些帮助。
但祖龙的关注点其实压根就不在这,因为他看到的是罗文这种习惯的背后,别看罗文刚才言之凿凿。嘴上依旧在找寻拌倒这一切的突破口,但实际上他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百分之八十!
金重点点头,接着将五鬼离火扇轻轻的打开了五分之一都不到的地方,一边轻轻的拍打着胸口。一边不疾不徐的开口:“我刚才已经给了你骨架,现在我开始往里面填肉,至于填完了肉。是羊是牛还是猪,就需要你自己判断,我不会逼着你承认,也不会强迫你相信。”
金重将扇子背到身后,然后用手指点着罗文:“你说的不错,钟氏宗家确实是世代单传,除了我们主母这一代出了我们这一支,几乎代代如此,而且到了梁风谨这一代也是如此。
可就是这个从还是一个受精卵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成为宗家馗的人,却最后拒绝了自己天生的使命,不但如此,他还断绝了和宗家上一代族长馗的父子关系,成了宗家的叛徒,冒着被追杀的危险逃离了宗家!”
“为啥啊?”大海坐在地上拿着手电照着金重,旁边的祖龙也是细声细语的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看大海的样子,他恨不得出去买两包薯片,然后就这么听故事。
金重回头看着大海,接着难得的搭腔道:“因为逃婚!”
一下子整个事情忽然变得有几分八卦色彩,而且梁风谨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有些不一样。这句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罗文甚至在金重张嘴之前就构思了数种可能,一边反复猜测着金重可能说出的答案,一边在心里作答,可却怎么也没想到,金重的答案竟然是如此让人大跌眼镜!
金重看着眉头紧皱的罗文接着说道:“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现在的年纪很难理解那个年代的事情,也只有那个年代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梁风谨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姑娘,小伙子正是年纪,所以这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可问题在于宗家的家规。
宗家少家主选定的配偶必须是门当户对的,退一万步,必须是在阴阳界混饭吃的家庭,再说的白一点,就必须是父母包办婚姻,可那个年代正处于新旧思想相互冲击的风口浪尖,老人依旧遵循陈旧的观念,而年轻人心底对新世界的看法又在时时变更。
叛逆期加上自由恋爱的风潮,让本来就不愿拘泥于安分苟活的梁风谨,彻底的变成了家里的极端主义者,用当时梁风谨的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别管是家人还是朋友,所以他做了一个即便在现在看来都依旧很极端的决定,那就是私奔!”
“私奔?”大海不由得脱口而出,然后捅了捅前面的罗文“梁科长还是个浪漫主义者啊!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跟我们隔壁屯子薛大癞子他姑娘,我俩私奔了三次,结果都没成功!”
祖龙笑嘻嘻的看着大海:“你私奔?那姑娘是不是瞎?”
“滚!少在这埋汰人!你上次去我家没打听打听啊?我年轻时候那是远近闻名的帅小伙,家里又是一等户,稀罕我的姑娘从屯子头排到屯子尾,拐弯还能绕到村长房后的菜地,那时候人家都说我像明星!”大海撇着大嘴说道。
祖龙假装做了个吃惊的表情:“是吗?你说的你年轻的时候是多大?”
大海眼睛一翻:“是六岁,也不是七岁来的”
祖龙贼笑道:“那他们说你像哪个明星啊?马龙白兰度?”
“谁?我那时候还不喝酒呢,像啥白兰地啊!”大海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表情向往的悠悠说道:“他们那时候都说我像动画片里的大头儿子!”
罗文已经开始不耐烦。可祖龙依旧没看出个眉眼高低,而是好奇的接着问大海:“那你怎么私奔三次?”
大海一拍大腿:“哎妈呀!你别提了!第一次薛大丫我俩眼看就跑出屯子的苞米地了,结果我饿的实在是挺不住了,这就回家了。第二次我俩坐上了远去的拖拉机,在迷迷糊糊晃荡了很久之后来到了一片从未见过的土地,可还没等下车,就看见我妈在旁边打黄豆,回家这家伙给我揍得啊!两天没下来炕!
第三次都赖薛大丫,我俩走了一天,眼看着就到镇里了。结果她说第二天得交作业,自己一个字还没写呢。我想也是,他不写我抄谁的去啊?然后我俩又回去了!等我上了三年级我才想明白,你说我都他娘了个腿儿的私奔了,还他奶奶的写什么作业啊!”
“后来呢?”祖龙忍着笑问道。
大海一脸的惆怅,皱着眉头看着莫须有的远方:“后来她搬到城里住了,临别的时候亲了我一口,因为这事我难过了很久,但同时也很害怕。怕她会怀孕”
罗文照着大海的脖子就是一巴掌:“你丫没完了是吧!”
这一下子打的大海一激灵,缩着脖子眼睛都不敢看罗文,灰溜溜的往祖龙身后藏。
可这时候方瑜突然开口问金重:“梁风谨成功了么?”
出乎意料的是金重点点头,然后看着罗文缓缓说:“成功了。而且。他私奔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现在梁风谨的夫人!”
“我妈?”罗文有些意外。
金重从地上的背包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作势递给罗文:“打个电话回去,我所说的真假立判”
罗文此时有些将信将疑。因为他从未听梁风谨说过祖父母的事情,也没听他妈说过外祖父母在哪,而且梁风谨一向气管不太好。在家里罗文他妈那就是武则天,梁风谨连个宠臣都算不上,顶天也就是个男嫔。
这在那个大男子主义无限膨胀的年代几乎不可想象,尤其是梁风谨一向又是专断独行,可唯独对罗文他妈千依百顺,这只能说明梁风谨在心里可能对罗文他妈有什么亏欠,如果配上金重的解释,倒是还真的合情合理。
很有可能梁风谨带着罗文他妈私奔后没给过什么好生活,别说结婚仪式,连三餐都成问题,直到后来才慢慢有了改观,可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其中琐碎无法得知,但从日常来看也可见一斑。
罗文用手一推金重手里的电话:“我家电话有呼入设置,非本机存储电话外,别的号码都打不进去”
金重点点头收回了卫星电话,然后看着罗文目光平静的接着道:“说到这,梁风谨就已经离开了宗家,而梁风谨走的这一年正好十八,而他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养祖父,那个年代人结婚全都是比较早的,所以这一年你的养祖父正好三十五岁!
梁风谨的父亲知道后几乎气疯了,而且就在隔天就下了钟家的生死令,凡是钟家的近亲家臣,贵友旧识,凡遇到梁风谨都可以当即手刃。而当时梁风谨的父亲也是万念俱灰,梁风谨叛家门而去,这就相当于宗家绝了后,他生怕宗家在自己手里断送了,于是一边等着梁风谨的消息,一边疯狂的造人,终于在他四十二岁那一年又得一子!”
金重说到这一眨不眨的盯着罗文,而罗文听到这心里猛地就是一沉!(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旧回忆
就连金重都看出罗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罗文已经意识到事情的关键了。
金重到了这时候语速慢慢降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罗文需要时间去思考:“这么算来,这个孩子正好比你大两岁,又比梁国小三岁。而就在全家都在欢庆这个孩子诞生的时候,梁风谨他父亲却做了个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决定,那就是让这个孩子以一个极为特殊的身份进入神秘所,为了某件事、某件东西或者是某个人,进行了一个长期的卧底任务!
而这个还没足月的孩子就像一只蟑螂,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并且不负众望的在神秘所潜伏着,完美的骗过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他的真名叫钟兴松,但你们应该更熟悉的是他的另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就是邢松!”
一瞬间罗文三人的眼前划过了一道红亮色的闪电,跟着耳边就有一颗天雷炸响!邢松竟然是钟氏宗家的少家主!而且又是梁风谨的胞弟!邢松的身世明朗了!
可大海脑袋里只有第一个瞬间是比较震惊的,但是之后整个大脑就完全被另一件事情所占满,同时开始进行了高强度超负荷的运算。如果邢松是梁风谨的一奶同胞,那邢松就是梁风谨的弟弟,那罗文和梁国就变成了邢松的亲侄子!
按着辈分罗文和梁国就得喊邢松一声老叔!而梁风谨又在全力追查邢松的下落,罗文也恨不得手起刀落斩邢松与马下,反观邢松先是在自己亲哥哥身边卧底二十多年,后又用药水强灌罗文,差点把罗文弄死,这一家子也太乱了吧!
罗文这次没觉着荒诞,而是可能性极高,他不停的盘算着前后时间链接。反复推敲着整个事情的架构。梁风谨叛家门,钟家老爷子再生,而后邢松出世,被送进神秘所,在他亲哥哥梁风谨的眼皮底下做卧底,接着毫不费力的盗走了倚天剑,整个事情在时间发展上是合情合理的!罗文虽然找不到漏洞,但是也找不到证据,这让罗文显得将信将疑。
金重看出来罗文的心思,所以不由得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跟我要证据,就像你没法证明梁国是梁风谨的亲儿子一样,我毕竟没有给邢松接生。
所以你只能够根据你已经知道的骨架来判断,判断我填的肉在不在正确的位置上,这就是拼图游戏,拼成什么样在我,但是不是本来如此,却在你”
“再说一说擒鬼手”金重摇着扇子接着开口说道“六十四式天罡擒鬼手,就是这里最早的主人。也是修建这间密室的钟家家主所创,也是你们口中的钟馗。
擒鬼手从古至今只传家主,从无例外,而且没有书籍、没有图谱。全靠口传心授,体教身演,父传子,子传孙。一辈生一辈灭,除了梁风谨叛家门这次意外,整个钟家也就只有宗家的爷俩会!”
“可是你也会!”罗文当即反驳道。
金重点点头:“没错。我是会,可你没发现么?我和你一样,只会用其形,不会用其气,因为我也是梁风谨教出来的!”
罗文再次大感吃惊!
金重却不以为然的说:“我认识梁风谨的时候我才十七,判官指只练了个皮毛,就只身来找梁风谨,大言不惭的要取他的脑袋。现在想想真是年少轻狂,梁风谨只用一只手就耍的我团团转,我当时脸皮又薄,自认为受了奇耻大辱,无颜苟活于世,便一心想死,却被梁风谨救了。
后来梁风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把我带在身边,一边让我苦学判官指,一边又传授给我擒鬼手,一来二去也有五年之久,要不是念在这恩义,你以为我能留你到现在?在滇王墓里我早就能一掌拍死你!”
罗文虽然对此不忿,可金重的战斗力绝对强横是不容置疑的,而金重也确实不会用气,这正和自己一样,虽然依旧不能直接证明,可金重所说的可能性也极高,两件事情都模糊的有所指,这种巧合确实不多。
金重接着说道:“我不是干你这行的,所以别对我要求什么逻辑合理、证据确凿的案例,我只负责把你想知道的内容都告诉你,就像一开始说的,你有骨架,我给你填肉,但最后是牛是羊,就看你的判断了。”
金重顿了一下:“至于梁风谨为什么还能在信息科这把椅子上坐这么久,我想一定是梁风谨和你嘴里的那个老鬼之间,暗地里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或者在什么契机下形成了一个相互制约的关系”
罗文叼着烟头看着金重,缓缓开口:“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在说我爸的事,即便这些都是真的,和我亲生父母有什么关系?你又到底想说什么?”
金重那张黑黪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你亲生父亲和梁风谨还有陈瞎子是把兄弟,梁风谨的爹又下令追杀梁风谨,所以你亲生父亲难免会被卷入其中。。。”
“你的意思是,我的亲生父母都是被钟家所杀!”罗文一语道破了金重的想法。
金重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不错!而且手刃你父亲的不是别人,正是梁风谨的爹,宗家的现任的家主,钟立风!”
罗文一岁的那一年,罗文他爹在去杭州的路上偶然听到有人念叨钟光谨这个名字,字句里还带着暗杀之类的话,但这个名字并不常见,甚至不是那么好听,所以让罗文的生父格外注意。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略微耳熟的名字在哪里听到过,倒是罗文的生母提醒道,这个名字正是梁风谨的本名。所以格外上心的罗文生父,生怕是有人要对梁风谨不利,这才让罗文的生母带着罗文在旁边等候,而自己给梁风谨打了个电话,让他小心。
梁风谨本想让你父亲就地除去谈话的二人,可你父亲却坚持应该钓大鱼,然后打算尾随谈话的两人,想一探究竟。梁风谨也没想太多,就让他快去,还打趣道别跟丢了,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罗文的生母心里不安的情绪渐渐开始弥漫,最后终于忍不住打通了梁风谨的电话,梁风谨当时正在所里,一时三刻根本赶不过去,就一边通过关系,让信息科的同事去支援,一边联系距离比较近的陈瞎子赶紧动身。
可当梁风谨和陈瞎子先后赶到的时候,信息科的同事却怀抱着一个孩子,俩人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正是罗文,可还没等信息科的同事说出原委,梁风谨和陈瞎子当时就愣在了当场,因为就在罗文的小手中,正攥着一颗血红色的眼球!
这颗眼球瞳孔将巩膜挤压的只剩一丝金环,本该是雪白的眼白里的毛细血管全部爆裂,而在眼球的后面,竟然类似石化的形成了一种血红色的琥珀,两人对这眼球的状态太熟悉了,这正是罗文生父用眼过度后的特征,也就是说,罗文的生父在经过一翻恶战之后,被人挖了眼睛!
既然罗文还在,就说明罗文的生母也必然是凶多吉少!
果不其然,信息科随后带着二人来到了太平间,罗文的生父双眼全都被挖了出来,一颗眼球在罗文的手里,一颗眼球就仍在罗文生父的身上!罗文的生父全身上下一共三十多处粉碎性骨折,数条肋骨折断后刺穿了肺叶和肝脏。
据说被发现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塞进一个油桶里,因为身上大多数主要关节都被打断,致使身体在极度扭曲的情况下毫不费力的就能塞进去,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被从桶内取出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一个没泄干净气的气球,软瘫瘫的令人感到恶心恐怖!
而致命伤是在胸口,一击毙命,将心脏完全震碎,法医之前做过尸检,尸检报告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罗文的生父是被人反复折磨致死的!
也就是说,对方完全有能力瞬间击杀他,但对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进行非致命攻击,就连梁风谨都不敢回想罗文的生父死前到底经受了什么样的痛苦与煎熬。
至于罗文的生母,死的时候很安静,是被人从颈后用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针状物,由下向上直接刺入脑干,当场死亡。
这件事反映出两个信息,第一,对方手指力量极强,用一根针状物就能由下向上穿透颅骨直入人脑。缝过衣服的都知道,一根针在没有顶针的帮助下,想要刺入稍厚一点的工作服都很困难,一是用力很不舒服,一是手指本身力量也不够。可这人却能用针状物穿透骨头,那这人的手指力量绝不是恐怖可以形容的。
第二,罗文的生母死的很平静,那就说明这一针极快,同时一定是背后偷袭,毕竟罗文的生母也不是普通人,想要从她身后偷袭,那这人对自身的潜行本领就必定相当自负!
梁风谨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罗文生父的遗体,目光无法避开的落在那空空的眼眶里,青白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淤痕,两边嘴角全都破了,因为直接入了冷柜,嘴唇还没有完全消肿,梁风谨抓着罗文生父的手,除了换来那彻骨的凉意,还有如同水气球一样的质感。
听到这罗文猛的发出一声长啸,跟着眼睛一下子从满了血丝,恶狠狠的盯着金重,颤抖着手怒喊道:“钟立风!”(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纠结之中
大海从背后看着罗文,他从没见过罗文如此的怒不可遏,整个人不停的颤抖,大海相信,现在如果有人敢出现在罗文身前一米以内,那罗文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人撕碎!
金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因为他知道在罗文此时的状态下,邪眼是十分不稳定的,他不敢冒这个险。
“是钟立风。我也亲眼见过你父亲的遗体,全身上下三十多处粉碎性骨折,骨折成麻花状,全身肌肉不同程度撕裂,但表皮完好无损,只是二十四小时后才出现淤青。”金重说到这一停。
“是擒鬼手!”罗文咬牙切齿的说道。
金重点点头:“拿鬼拿骨,擒鬼擒灵。当时会擒鬼手的一共只有三个人,梁风谨、我、钟立风,梁风谨不会用气,我会用气,但是只是针对判官指,所以只剩下钟立风。”
罗文此时眉头紧锁,双眼圆睁,就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急速奔涌至头顶,一瞬间感到头重脚轻,晃了两晃就觉得膝盖一软,一下子如落谷底深渊,要不是祖龙抢步扶起,罗文几乎摔倒。
金重赶紧伸手搀扶着罗文,但一看罗文的眼睛竟是直直的发愣,好像是完全没有视觉焦点。可金重并没有停口,而是接着说:“梁风谨待你如亲生儿子,不单单是故人之子,更是因为你的生父实际上是为他而死,他心里的愧疚实际上多于对你的疼爱!
但不可否认的是,梁风谨从此之后性情大变,几乎不再与人沟通,我想你生身父母的离去对他打击确实很大。但面对杀死你生父的凶手,梁风谨,这个忘恩负义的懦夫无论如何也拿不出勇气报仇,毕竟,这个凶手正是梁风谨的亲爹!
于是就让钟立风这个杀人犯苟活到了现在!事到如今。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按辈分你喊我一声叔一点都不吃亏,而且咱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都是找宗家报仇!”
罗文本来直直的眼神突然甩向金重,然后两行血泪顷刻从罗文的眼中流了出来,接着挣脱开祖龙的手,盯着金重问道:“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祖龙心里忽然一动,他仿佛看到罗文被一只黑色的大手用力的拉住了手脚,然后不停的撕扯。吞噬!
祖龙手花一翻一柄短剑直接就抵在了金重的脖子上,阴冷冷的盯着金重:“滚!”
金重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也盯着祖龙:“祖龙,你什么意思?”
祖龙眯着眼睛看着金重:“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只知道从刚才开始,文儿就被你牵着鼻子走,要是他想报仇,我祖龙的脑袋就挂在他裤腰带上,哪怕就是大闹天宫我也不会让他自己去。可这里边压根就不该有你什么事。所以咱们的谈话到此结束了!”
金重将目光投向罗文:“小文,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只要咱们合作。那成功的机会就增大,有时候战略眼光要广一点,远一点,目的往往才是最重要的。期间的过程和手段只是为了达成目的服务罢了”
祖龙手中短剑猛的一用力,直奔着金重的脖颈就刺了过去!可就在祖龙发力的同时,罗文一把就叼住了祖龙的腕子。接着一眨不眨的盯着金重,对着祖龙说:“祖少,让他讲!”
祖龙眉头一皱,看了看罗文,接着退回一步蹲在了地上,脸上不喜不悲,可身子里却散发着一阵浓浓的杀气,而这杀气瞬间就把所有人笼罩了在内!
金重一指对面的这具红衣女尸:“她体内封存的是一只真正的地府之鬼,只要将它放出来,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完全控制住,到时候宗家必定会为之大乱,咱们就会有机会下手。”
“你需要我做什么?”罗文面无表情的问。
金重也没客气:“这个困阵不算难破,只要我破了这阵图,女尸的魂魄就会立刻由厉鬼变为地府之鬼,然后我会用我的血事先画好一副法阵,因为我钟家血液中有鬼血,只要在它进阶鬼变的一瞬间驱动法阵,那么这地府之鬼便会变成夺命鬼!
永世循着这血味追杀,追杀与这血味相同的人,也就是跟钟家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死!我这次誓与宗家同归于尽!”
罗文这会有点缓了过来,所以擦了擦脸上的血泪问道:“你的死活我不关心,但这会把我爸和我哥牵扯进去。”
金重摇了摇头:“梁风谨曾经对我有恩,而且梁国除了血缘已经和钟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梁国他妈不是阴阳界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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