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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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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刘彦直彬彬有礼,这儿非彼他处,孔子对于中华民族的影响极其深远,位列圣人,造次不得。
子路很快就回来了,拱手道:“李夫子说,请您回去。”
刘彦直脾气上来了,这李耳太欺负人吧,简直过河拆桥,有心想进去问个究竟,可是转念一想,李耳飞行的速度比自己还快,这种高级别的神仙怕是打不过哦,于是故作沮丧道:“知道了。”
子路关上了门,刘彦直四下看看,走到青牛旁,从树上解下缰绳,打算将老子的坐骑拉走,没了青牛,看他还怎么走。
可是这头牛脾气极大,拉着不走,打着更不走,暴脾气上来还要拿牛角顶刘彦直。
刘彦直大怒,主人欺负我也就算了,你一头牛也欺负人,看我不教训你,他劈头一巴掌,用力过猛,硬是将青牛打翻在地。
青牛倒地不起,四蹄僵直,两只圆溜溜的牛眼瞪着一动不动,刘彦直和这头畜生一样,也是两眼圆睁,完全傻掉了。
就算是一巴掌打死了,也不带这样的啊,这头青牛有问题。
刘彦直俯下身子,盯着青牛的眼睛,他看到的不是动物的瞳孔,而是深邃的世界,数不清的脉络管道,他掏出匕首,划开了青牛的肚皮,厚实的牛皮下有脂肪和肌肉、血管,但是再深入,却并无五脏六腑,刀尖碰触到了坚硬的金属外壳。
事到如今,干脆把青牛剖了拉倒,他这会儿想到了一个词,庖丁解牛。
牛皮下藏着的是生物和机械完美结合的产物,技术水平要大大领先于二十一世纪,刘彦直如同邂逅UFO的普通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可以确信,这是一台牛形反重力单人飞行器。
第六十一章 他们的棋子
求知欲旺盛的少年总喜欢拆家里的收音机和自鸣钟,刘彦直兴趣上来,加上对老子的一点点恶意,索性将这台反重力单人飞行器大卸八块,如同古代人不会明白汽车的构造原理一样,他也搞不清楚这玩意是什么原理。
正当刘彦直忙着解牛的时候,子路出来了,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到刘彦直正在剥牛,惊得大喝一声:“你干什么!”
刘彦直站起来拍拍手,若无其事:“没事,把李耳的牛拆了。”
子路定睛一看,青牛已经被卸成几块,但地上并无血迹,一些精巧的金属部件闪着幽光,这分明不是牛,而是机器,但不管是什么,总归是在师父家门口被拆毁了,他一把拉住刘彦直,不让罪魁祸首跑了。
刘彦直也不抵赖,跟着子路进了院子,孔丘虽然已经做了鲁国的大夫,但家境贫寒,院子里摆着盛酱菜的陶制坛子,鸡窝里蹲着几只下蛋的母鸡,俨然农家风范。
孔丘和李耳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李耳须发皆白,仙风道骨,孔丘却是貌不惊人,一袭粗布长袍,头戴高冠,一把灰白胡子,哪有半分圣人的样子。
听说青牛被宰,李耳忙不迭的出门查看,顿时捶胸顿足,指着刘彦直大骂:“竖子,汝坏我大事。”
刘彦直道:“回头我帮你装起来就是。”
李耳道:“你会么?”
刘彦直道:“我不会,难道你也不会?”
李耳反问:“你会开飞机么?”
刘彦直愣了一下:“会一点。”
“那拆散的飞机你会组装么?”李耳继续质问。
刘彦直无话可说,越是发达的时代,社会分工越细致,会开汽车的未必会修汽车,不过李耳的话证明了一点,这个人身上还带有陈抟的记忆。
仿佛猜到刘彦直的心思一般,李耳又道:“你不必问了,天机不可泄露,需要你明白的时候自会明白,代步工具被你拆了,乔达摩悉达多怕是要很久以后才能见到了,唉,这也是天意,你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去哪就去哪。”
刘彦直不愿走,死皮赖脸纠缠李耳,想套出话来,李耳摇摇头,骤然消失无形,这下刘彦直没招了,孔丘和子路也看傻了,才知道老子原来是真神仙。
老子再次现身,手捻胡须微笑,刘彦直一躬到底:“我不问了,这就走,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么?”
“以后不是已经见了么?”李耳,或者说是后世的陈抟笑答。
刘彦直再向孔丘施礼:“夫子,打扰了。”他想对这位儒家祖师,至圣先师多说几句话,却又一句也说不出,只能深深施礼,倒退着出了院子,将青牛的残骸用牛皮一股脑卷了,腾空而去,回宋国去了。
……
鹿邑附近的李姓村庄,穿越者们围着青牛飞行器的残骸啧啧称奇,谁都耐不住好奇心,一致同意现场再次深度解剖,解开远古超级反重力飞行器之谜。
依然由刘彦直主刀,不过用的是精确的激光刀,他将青牛的机械部分完全剥离出来,牛肋骨保护下是一个长椭圆形的金属腹腔,没有螺丝或者焊接的痕迹,也看不出材质,牛的食管气管都延伸进金属腹腔,又有两根管道延伸到排泄器官,科技水平令人叹为观止。
刘彦直准备向金属腹腔下刀,被姬宇乾组织:“带回去再研究吧,我怀疑这是反重力装置,以我们的科技水平拆解这个,就像是六岁小孩拆钟表,拆开就装不起来了。”
党爱国也表示同意,但是让刘彦直冲牛的颅脑下刀。
刘彦直打开了青牛的脑袋,颅腔内并没有脑组织,密密麻麻的脉络血管集中在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亮晶晶的芯片上。
“技术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先进。”关璐说,“依然在使用芯片,这是落后的表现。”
正巧老祖母的小儿子过来请贵客们吃饭,见到青牛的尸体不禁大惊:“你们怎么把神牛给宰了?”
刘彦直奇道:“你认识这头牛?”
老头说:“我打记事起就见过这头牛,一直在我们村子附近晃悠,有人觉得是头野牛,就想去抓,怎么抓也抓不到,牛被逼急了会上天,大家才知道是神牛,以后也就不敢抓了。”
党爱国对这个线索很感兴趣,再去问老祖母,得到的答案更惊人,老祖母年幼时也见过这头青牛,据说从老祖母的老祖母那年头青牛就在村子附近落户了。
众人不禁畅想起来,再往上追溯,不就是封神榜的年代么,唯有太上老君是骑青牛的,莫非这头青牛从五百年前商纣灭亡时就开始等待主人的归来,那么说封神榜并不是神话。
细思恐极……
“活了这么久,牙都磨平了。”刘汉东来了一句,他以前当兵的时候干过饲养员,虽然是喂猪,但对于牛马之类大牲口也有了解,食草类大牲口的牙口非常重要,常年咀嚼草料,随着年龄的增长牙齿也会出现相应的磨损,年岁到了,牙口也就不行了,这头青牛活了几百年,牙齿早该磨光了,那又是怎样获取养料生存的呢。
刘彦直掰开了牛嘴,青牛的牙齿一颗不少,完美无缺。
“隔一段时间就换牙,技术上不难做到。”姬宇乾道,“这台机器对我们非常重要,不虚此行。”
关于要不要继续追踪老子的行踪,大家有了分歧。
姬宇乾说:“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环状结构,李耳和陈抟都是其中一个环节,获取追溯之后还会发现太上老君或者其他什么角色,自始至终我们都在和一个人打交道,我建议追查到底,人类起源的秘密或许就能解开。”
关璐打岔道:“太上老君不就是老子成仙后的封号么,那么应该先有老子,后有太上老君才对啊。”
党爱国道:“基础知识培训的时候你在打瞌睡么?目前发生的事情和神话传说是吻合的,在商代以前,太上老君就屡次降临世间,上三皇时为玄中大法师,下三皇时为金阙帝君,伏羲时为郁华子,神农时为九灵老子,祝融时为广寿子,黄帝时为广成子,颛顼时为赤精子,帝喾时为录图子,尧时为务成子,舜时为尹寿子,夏禹时为真行子,殷汤时为锡则子,每次都是解决完事情就消失无踪,老子是他第十八次转世的身份,至于从李耳到陈抟的这一个环形结构是我们的穿越导致的闭合,还是连我们的穿越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内,这就不知道了。”
“他们是谁?”关璐问道。
“他们是……也许是发射龙珠的地外文明,也许是地球上的神祗,也许是宇宙中什么未知的力量,谁知道呢。”党爱国耸耸肩。
刘彦直犹豫了一会还是发言了:“我觉得李耳只是一个操作系统,一个传播道家哲学思想的工具而已,他的使命就是留下《道德经》,以及点拨孔丘和佛陀这样的当世思想家,我破坏了青牛,导致老子无法前往印度,但我相信还有神秘的力量还有其他备份,远隔万里之外的乔达摩悉达多和苏格拉底依然会是伟大的思想家,所以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道路吧,因为我们和李耳一样,也是‘他们’的棋子,我们有我们的使命。”
一阵沉默,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刘彦直的话还是令大家对人生产生了怀疑。
良久,党爱国才道:“我们还是找找附近有没有龙珠吧。”
龙珠的外壳是无位错铁质地,用金属探测器可以发现踪迹,春秋时期的铁器极少,鹿邑附近又没有大型铁矿,所以当他们将搜索范围扩大到方圆五公里外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枚掩藏在河边淤泥中的龙珠。
现场剖开龙珠,取出了蛋白质记忆体回放,龙珠飞抵地球的时间很难确定,因为近千年来的地形地貌变化很小,是谁吞服了龙珠内的DNA片段也很难确定,因为根本没有相关视频记录。
党爱国分析道:“很久很久以前,龙珠抵达此处,一直等到五十年前才主动释放了DNA片段,那东西化成水果模样随着河水漂到下游,被正在洗衣服的老祖母捡起来吃了,过了一个月,怀上了怪胎,我想事实大体如此。”
此次任务达成,穿越者们满载而归,一路辗转回到蔡国境内的翠微山,开启穿越舱的能量装置,下一站时间锚点,公元前140年,西汉武帝建元元年。
第六十二章 名将的诞生
夜空清澈如洗,星光灿烂,翠微山顶,穿越舱开启,大家呼吸到了西汉时期带着土腥味的空气,山顶依然是原始森林,但远没有春秋时期那么茂密,几百年来人们繁衍生息,砍伐了大量树木,社会也从诸侯分封演进到了中央集权郡县制,这不是孔子、老子的年代,而是汉武大帝的光辉时代。
穿越者们出舱安营扎寨,这回大队人马留在原地。只派刘彦直一人执行任务。
公元前140年是汉朝名将霍去病出生的年份,霍去病在历史上是BUG一般的存在,十七岁领兵出征,大破匈奴,封狼居胥,二十四岁去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打仗,仗打完了,寿命也就终结了。
刘彦直的任务是查证霍去病的母亲在怀胎前有没有服用地外DNA片段,这是一项短平快的任务,目标所处位置是西汉时期的河东郡平阳县,地址在后世的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距离近江千里遥远,全体出动的话起码三个月才能走到地方,不如单人独骑来的方便。
临行前,党爱国交代他:“彦直,快去快回,你只有四十八小时。”
姬宇乾道:“有空余的时间去长安转一圈,帮我拍摄一些视频资料。”
……
在导航仪的指引下,刘彦直向西北方向飞去,夜幕下的大地一片漆黑,只有城池和山丘的轮廓,他飞越了陈留郡,河内郡,飞越了伏牛山、熊耳山和中条山,再往前就是河东郡的所在了。
他从昨天晚上八点飞到了次日黎明时分,终于看到远方一座巨大的城市,想一鼓作气飞过去,但气力已经不支,必须补充食物水分,于是缓缓降低高度,看到附近有片灯火通明的府邸,便悄悄落在府邸院墙内黑暗的角落。
一个男子匆匆走来,两腿夹紧大概是尿急,走到黑暗处解开袍子想撒尿的时候,被刘彦直一记手刀放倒,顿时瘫软在地上,刘彦直将他拖到花坛后面,剥了他的袍带和长冠胡乱穿戴上,大摇大摆向院内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刘彦直饥肠辘辘,鼻翼耸动着,寻找着人声鼎沸的所在,那里正在彻夜欢宴,可见主人是个奢靡放纵之辈,身为闯入者当然不能登堂入室,在宴会上大快朵颐,所以他只是来到宴席附近,然后尾随一名手捧漆盘的传菜小厮去了厨房。
府邸的厨房极大,有二十余名厨师和大批的侍女、小厮在忙碌着,青铜的灶台,烤肉的铁架子,油炸用的铁釜,案板上各色食物令人目不暇接,刘彦直趁人不备,直接端了一口三足铁釜走,还顺手牵羊拎了一壶酒。
厨房旁边有个一排僻静的小屋,是储存粟米腊肉的仓库,刘彦直掰开铜锁进屋,掀开芦苇编织的盖子,香气扑鼻而来,釜里盛着一只金黄色的乳猪,猪肚子里还藏着十几只拔了毛煮熟的燕雀,飞了两千里路,刘彦直的肠胃已经在咕咕叫了,扯下猪肘子大嚼起来,一口肉一口酒,不亦乐乎。
一番狼吞虎咽,焦黄香脆乳猪已经被干掉了半扇,十几只腌渍后蒸煮的燕雀肉质细嫩,更是令人回味不已,刘彦直在袍子上擦干净油手,正准备开门溜走,忽然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他紧忙关上门隐藏起来。
来的是个年轻女子,曲裾深衣,身材窈窕,灯笼照耀下一头秀发乌黑亮泽,随着脚步的移动,身上的玉佩叮咚作响,很是悦耳,她显然是在躲避什么人,走的香汗淋漓,站在门口扶着柱子喘息着。
又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来者是个形容猥琐衣着华丽的家伙,简直丑的令人不忍直视,不过锦缎衣料和各种配饰显示他的身份非常尊贵。
“侯爷,你死了心吧,我是要献给皇帝的人,不是你说睡就能睡的。”女人说道,西汉时期的口音和现在的山西口音大不相同,刘彦直只能猜到部分内容。
猥琐男喝的醉醺醺的,神智已经不大清晰,他欺身上前,迫不及待解着腰带道:“就一回,你就给我吧。”
“我就是死也不给你。”女子态度坚决,继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给你,你一炷香的时间也撑不到,别丢人了。”
猥琐男大怒:“本侯就让你见识一下。”双手抓住女子衣襟准备来硬的。
“救命啊。”女子有气无力的喊道,死死抓住领口抗拒着。
“你敢不从,明天我就让公主把你弟弟送给我,你弟弟比你还鲜嫩呢,你自己掂量一下吧。”猥琐男力气小,竟然撕不开衣服。
“我就是和街头的乞丐睡,也不和你这种货色睡。”女子咬牙切齿,显然是恨到了极点。
猥琐男羞恼交加,抬手要拔剑,汉代贵族男子随身佩剑很正常,长剑是作为一种装饰品,当然用来杀人也是没问题的,长剑出鞘,寒光闪闪,女子丝毫无惧,引颈就戮,猥琐男看到修长洁白的颈子,忍不住喉头耸动,咽了一口涎水。
长剑久久没有劈下来,女子睁开眼睛,只看到侯爷已经躺在地上,身后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三足铁釜,是他救了自己。
远处再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声,一串灯笼由远及近,是侯爷的侍从们找来了。
女子一把拉住刘彦直的手:“跟我走!”
天空一道闪电,下雨了,夏天的雷暴雨突如其来,倾盆而下,两人在府邸狭长的巷道中疾奔,女子拉着刘彦直进了一个无人的院落,长长的马厩里,一匹匹健硕的骏马正静静的站着睡觉,马厩的尽头停放着一辆华丽无比的马车,两人无路可走,钻进马车避雨。
“你把侯爷打死了,天亮了我们都得死。”女子急促道,“不,他们没看到你,你不用死,我明天就死了,不如现在酬谢你。”说着一层层解开了深衣,汉代女子常服为深衣,一层层裹在身上如同粽子叶,深衣内是素纱内衣,隐约可见白玉般的胴体。
“还等什么?”女子催促道。
“我不能趁人之危。”刘彦直道,女子太美,让他不敢直视,怕自己会忍不住。
“都是快死的人了,能不能不那么迂腐。”女子不由分说,伸出两条白藕般的胳膊解开了刘彦直的腰带,腰带上悬挂着一块竹板腰牌,上面刻着三个篆字,是腰牌主人的名字。
此情此景,再坚持什么所谓的原则就大煞风景了,于是口口口口口口口(此处删减一千五百五十八字)。
马车在雷暴雨中剧烈摇晃着,雷声轰鸣压住了女子的叫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停歇了,天亮了,雨停了,马车华丽的顶棚边还在滴答着雨水,一只翠鸟落在车顶,清脆的鸣叫起来。
“你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女子推一把刘彦直,柔情中带着决绝。
“我带你走,我可以保护你。”此时刘彦直才发现眼前的女子相貌和林素、甄悦竟然有些相似,只是脾气更加暴烈,加上服饰和发型的区别,昨夜并未发现这个惊人之处。
“天下之大,去哪儿都没用。”女子凄然一笑,“快走吧,我不能连累你。”
忽然有人敲击马车的窗户:“阿姐,是我。”
女子打开窗户,外面是一张少年英俊的面孔。
“阿姐,侯爷没死,公主回来了。”少年急促道。
女子长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全身力气都被掏空了,继而兴奋地叫道:“呀呀呀,不用死啦。”然后抱住刘彦直亲了一口:“霍郎,你有福了,我本来是可以当皇后的,却被你这小吏睡了,不过你敢打侯爷,是个好男儿,给你也不委屈了我。”
刘彦直知道女子安全了,心中大定,一夜露水姻缘,他也不能因此就把人家带走,不过仔细回味女子的话,心中开始隐隐不安。
“你叫什么名字?”刘彦直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奴家叫卫少儿。”女子答道。
“外面是你弟弟,卫青,你还有个妹妹,叫卫子夫,对么?”刘彦直的声音都在颤抖。
卫少儿笑的花枝乱颤:“对啊,你知道我,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刘彦直心乱如麻,他以为才到了陕西境内,没想到已经抵达平阳县,还机缘巧合睡了霍去病的娘,不用说,BUG一般的少年猛将冠军侯不是因为吃了什么龙珠基因,而是遗传了自己的一部分能力。
所有事情的发生如同机密机械一般精准无误,冥冥中早有注定,刘彦直喃喃道:“也许吧,有了孩子,就叫他去病。”
卫少儿娇笑道:“你以为一定能生儿子么。”
刘彦直道:“一定是儿子……我会来看你们母子的,对了,我要去长安,从平阳县去长安怎么走?”
卫少儿奇道:“这里就是长安啊。”
“这里难道不是平阳县的公主府?”刘彦直更加惊讶。
“傻瓜,平阳公主府就一定在封邑么?”卫少儿很纳闷,“这里是灞上,西边就是长安城。”
原来自己无意中来到了长安附近的公主府,刘彦直更加确信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他精神恍惚,下了马车失魂落魄的远去了,只留下卫少儿卫青姐弟。
卫少儿手中拿着一块腰牌,上面的三个篆字是“霍仲孺”。
“霍郎……”卫少儿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第六十三章 五陵白马
豪雨过后的长安城屹立在渭水南岸,刘彦直曾经在云端俯瞰过二十一世纪的近江市,无数摩天大楼和立交桥高速路所造成的视觉冲击,竟然远不如汉代长安来的雄浑壮丽,震撼人心。
汉长安城墙绵延五十里,与明清时期的都城不同,长安城内主要是宫殿,未央宫、长乐宫,桂宫、北宫、明光宫,城外还有建章宫,宫殿庞大巍峨,尽显皇家威仪。
刘彦直从城西的宣平门进入长安,他的宽袍大袖是从公主府的衣柜里借来的,昨晚借的衣服已经还给了那个被他打晕的倒霉蛋,下手太狠,那家伙至今没醒。
汉朝人讲究宽袍大袖,袖子大的简直到了夸张的程度,极费布料,有一句成语叫“张袂成荫”可见袖子有多大,刘彦直借的这件袍子是黑色丝质,袖口绣着夔纹,华丽异常,是公卿上朝的服装,但是他没佩剑,腰带上也没有环佩之类饰物,头上戴的普通百姓的幅巾,脚下更是一双胡人风格的长筒皮靴,混搭的令人叹为观止。
刘彦直才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他大摇大摆走在宣平门内宽阔的大街上,长安城的道路如同后世一般分为快车道和两侧的慢车道,可是马车和行人走两边,中间的道路最为宽阔平坦,却空无一人。
为了更好地采集影像,刘彦直跨过排水明渠,一个人走在中间的宽阔大道上,可是感觉行人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怜悯,仿佛自己是个智力不足的傻子。
一辆马车在侧路上和他齐头并进,车厢里探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以一种带四川口音的长安官话冲他喊叫:“傻子,走御道是要砍头的。”
刘彦直道:“我赶时间。”
中年人笑道:“有意思,傻小子,你上我的马车来,你赶时间去哪儿,我送你去。”
刘彦直还就真上了他的马车,车里三个人,除了中年人之外还有两个白衣女子,妖娆妩媚,这位大叔左拥右抱,好不快哉,他问刘彦直:“傻小子,你姓什么,哪里人?这衣服是谁的?”
“我姓刘,刘彦直,反正不是长安人,衣服,你管我哪儿弄的。”刘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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