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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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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情都不错,雷猛笑道:“诗人,为什么别人叫你清痴?”
  周嘉睿说:“研究历史走火入魔了呗,我都快四张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的所有时间都用来研究历史了,尤其是清末那段历史,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中华民族的近代史充满了苦难,这个拐点就在清末,我们有无数次机会改变,但是每一次都错过,如果没有太平天国,清朝的国力就不会迅速衰败,如果没有庚子之变,中国的主权就不会彻底沦丧……”
  郭宇航说:“周老师,照你的意思说,太平天国都不是好人了?”
  周嘉睿正色道:“一帮邪教徒而已,比清朝统治者有过之无不及。”
  张文博说:“那义和团呢?”
  周嘉睿嗤之以鼻:“更邪的邪教徒。”
  车内充满了愉快的笑声。
  整座翠微山都是安太财团的地盘,山脚下拉着铁丝网围墙,竖着“翠微山野生动物繁育基地”的大牌子,这是掩人耳目的招数,实际上山里正在大兴土木,组织的电子对撞机和超级计算机实验室都设置在这里。
  山头上有座崭新的建筑物,这是新落成的穿越出发台,穿越舱已经准备就绪,五人小组抵达后再次检查装备后鱼贯进入舱室,各自坐好,静静等待那一刻来临。
  党爱国亲自接通了电源,白光一闪,舱内的五个人连同他们的行李都不见了。
  ……
  雷猛打开了舱盖,探头出来张望,空气清新,细雨纷纷,周遭景物明显不属于他熟悉的年代。
  五人出了穿越舱,彼此打量,都嘿嘿笑起来,他们已经回到了历史当中,大辫子和马褂布鞋毫无违和感。
  周嘉睿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似乎陶醉了:“大清,我来了。”
  雷猛说:“诗人,别酸了,赶紧出发吧,这儿到近江府好几十里地呢。”
  周嘉睿说:“你喊我什么?”
  雷猛一怔,随即毕恭毕敬道:“是,老爷。”
  大家哈哈大笑,做戏做全套,各人都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张文博和郭宇航挑着扁担,刘彦直在前面开路,雷猛撑着油纸伞,陪着老爷慢慢下山。
  这年头的翠微山是一座野山,根本没有道路,茂密的树丛挡住下山的路,全靠刘彦直在前面挥刀开路,高碳钢的清式腰刀砍起树枝来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爽利。
  雨还在下,这是春天的细雨,淅淅沥沥,洗的青山葱翠,遥望山下,白雾蔼蔼,几十里外的近江府城墙历历在目。
  周嘉睿抖开折扇,推开雷猛的搀扶,走到悬崖边眺望远处的城池,嘴唇开始哆嗦:“真的!竟然是真的,我回到了清朝,清朝啊!”
  雷猛说:“老爷,回头进城让你看个够,咱带的银子足够,还能去怡红院玩玩呢,见识一下清朝的失足们是什么成色。”
  说着,他冲张文博等人笑了起来。
  周嘉睿收起折扇,笑指雷猛:“管家,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
  话音未落,周老爷脚下的石头突然松动,他立足不稳,一个倒栽葱滑了下去。
  众人急忙上前相救,哪里还来得及,就见周嘉睿顺着陡坡一路往下滚,虽然半路有些灌木树丛稍微减缓了滚落的速度,但也救不了他的命了。
  雷猛目瞪口呆,张文博和郭宇航也面面相觑,历史指导就这么挂了,任务还怎么进行。
  刘彦直一跃下山,他动作敏捷的如同猿猴一般,可以飞檐走壁,陡坡如履平地,转眼就下到了山脚,来到周嘉睿身边。
  周老师已经遍体鳞伤,绸缎长袍被荆棘刮成了破衣烂衫,瓜皮帽也不知去向,身上脸上都是血痕,试试脉搏,很微弱。
  “老周。”刘彦直晃晃他的身子,没反应。
  抬头望去,雷猛等人已经不见了,大概抄近路下山会合,刘彦直又检查了周嘉睿的四肢,右腿有骨折迹象,脑袋上撞了一个大疙瘩,不排除脑出血的可能。
  刘彦直不敢轻举妄动,在原地等待的时候用刀砍了几节竹子,扎了个简单的担架,等雷猛等人下来,才将周嘉睿搬上担架,拿出指南针和手绘的地图,辨别了方向,朝近江府进发。
  当务之急是挽救周嘉睿的生命,没有这个历史指导,下一步工作无法开展。
  雨越下越大,四人的衣服都湿透了,但还是坚持前行,山下的道路泥泞不堪,千层底的布鞋里灌满了泥浆,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前面隐约有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刘彦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前面有座庙。”
  雷猛一直撑着伞为周嘉睿遮风挡雨,他是穿越小组的指挥官,避雨与否要由他拿主意。
  “加速前进,去避雨。”雷猛下令道。
  张文博和郭宇航抬着担架,加快了步伐。
  一刻钟后,小分队抵达关帝庙外,这是一处无人值守的庙宇,仅有一间房,门外停着骡车,有个短打汉子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他们,他腰间悬着一柄刀。
  “让一下。”刘彦直说,“我们有伤员。”
  “别处去,我们家小姐在里面避雨。”汉子喝道,近江口音很浓重,有些像家里老祖母那种发霉的方言。
  “庙是你家开的啊?”刘彦直冲了一句。
  汉子手扶住了刀柄,加重语气:“里面是知府大人的内眷!”
  本来刘彦直都已经准备拔刀了,听到知府两个字,立刻改变了主意,从怀里掏出一枚鹰洋递过去:“这位大哥,麻烦通融一下,我们家老爷从山上跌下来受了重伤,再淋了雨,怕是性命难保啊。”
  汉子接了鹰洋,看了看担架上的人,道:“稍等,我去通禀一声。”
  少顷,汉子从庙里出来,一拱手:“我们家小姐请你们进去避雨。”
  “叨扰了。”刘彦直也拱手行礼。
  雷猛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一摆手,两名队员抬着昏迷不醒的周老师进了关帝庙。
  知府大人的内眷们已经移到了庙宇的一侧,把一半空间让给他们,刘彦直再次拱手致谢,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娥眉淡扫,明眸如水,那不是甄悦么!


第五十章 赵子龙转世
  但她绝不是甄悦,只是一位不知名的清朝官员的家眷,按照历史老师教的辨别方法可以看出这女子并不是满族人,因为她穿的是汉族女子的服饰,身边跟着老妈子、丫鬟,管家、护院,货真价实的官家小姐。
  关帝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刘彦直盯着人家看,那小姐不经意间回头,四目相对,顿时脸上一抹绯红,迅速将脸转了过去。
  这个细节被老妈子看到,有些不悦,恶狠狠盯了这边两眼,悄悄对管家模样的人说了句什么。
  管家留着花白胡子,脑后的辫子也是花白的,一副精明强干的模样,他也朝这边望了两眼,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这帮不速之客全是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还带着刀剑,莫非是山贼响马?
  管家走到一位中年人面前低语,那中年人盘腿打坐,一身劲装,粗大黝黑的辫子绕在脖子上,太阳穴微凸,旁边的墙壁上靠着一支红缨扎枪,看着就是练家子。
  这位练家子点点头,起身朝这边走来,没拿他的红缨枪,手无寸铁,似乎是想来盘盘对方的海底。
  这些细节全被刘彦直看在眼里,但是他不动声色,只是悄悄将怀里的驳壳枪掰开了击锤,人生地不熟的,小心为上。
  练家子到了近前,朝雷猛搭讪:“你老大在帮?”一口京腔。
  雷猛懵了,搞不懂对方什么意思。
  刘彦直这段时间的强化培训并没有学到狗肚子里去,他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是问你们是不是帮会中人,这是青帮的切口,近江府紧挨着淮江,是槽帮的活动范围,而槽帮也是青帮的分支之一,穿越小组挑选的都是武力值很高的战士,被人误认为帮会中人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是从南洋来的客商,我们老爷在山上赏雨,不小心跌落伤了腿,多谢你们让我等进来避雨。”刘彦直一拱手接上了话茬,他说的是标准普通话,听起来和京片子有些类似,但明显又不是。
  练家子有些诧异,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各地方言都能听会说,还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口音,便道:“在下京城镇武镖局赵避尘,敢问尊驾?”
  刘彦直道:“我们老爷姓周,名嘉睿,是爪哇富商,我们都是他的下人,小姓刘,刘彦直。”
  “幸会。”赵避尘退了回去,向管家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管家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赵避尘是什么人,京城镖局行里数得着的人物,本来赵爷是走库伦这条线的镖,可是架不住自家重金相求,这才单枪匹马,护送知府老爷的家眷千里迢迢从京师而来,赵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江湖上什么风浪没经过,他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赵避尘和刘彦直对话的时候,那小姐一直在偷偷向这边瞟,她长这么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家中的男性亲属和仆人,基本上没见过外面的男人。
  荒村野店,风雨交加,仿佛是前世注定一般,她见到了这个玉树临风的奇男子。
  按说刘彦直并不英俊,身高也不如雷猛等人,但是他这副长相放在光绪年间,也算是周正的了,况且他常年病卧在床,皮肤极白,在小姐眼中就是面如冠玉的翩翩美少年了。
  可惜是个下人,小姐暗想。
  这边雷猛和刘彦直在关注周嘉睿的伤势,腿部骨折应该无大碍,做一副夹板装上就是,只是这脑袋受了伤可没法医。
  “颅脑内出血,没救了,除非立刻送回去。”雷猛翻开周嘉睿的眼皮看了看,下了定论。
  “他死了我们怎么办?”刘彦直道。
  “他死了不是还有我们么,少了历史指导我们难道还就寸步难行了?”雷猛是军人出身,只知道勇往直前,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刘彦直点点头,再看张文博和郭宇航,也是一脸凝重,默默点头。
  出师不利,历史指导身负重伤,生死未卜,在每个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雨停了,两帮人准备出发,小姐老妈子丫鬟上了骡车,赵避尘翻身上马,管家和那名带刀的家丁坐在车前,慢慢上了官道。
  刘彦直等人也抬着担架慢慢在后面跟着,下过雨之后的官道湿漉漉的,骡车的木质车轮碾在碎石子上,车厢轻轻的颠簸着,后帘掀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只细长的眼睛,悄悄看着车后步行的刘彦直。
  这只眼睛是丫鬟的,旋即帘子就遮上了,车内传来少女的笑声。
  翠微山距离近江城有四十里,官道旁出现了村落,一片茅草土坯房,炊烟袅袅,打谷场上大片的青壮正在练拳,他们扎着红布包头,拿着简陋的农具,嘴里赫赫有声,练的煞有介事。
  赵避尘策马过来,对管家交代道:“这儿有拳民,快走,莫耽搁。”
  骡车加快了速度,车内的喧哗声也戛然而止。
  但是官道上的旅客已经被义和团民们注意到了,一声唿哨,大群青壮围了过来,将官道堵得水泄不通,为首一个黑胖汉子,敞胸露怀,膘肥体壮,身后跟着四个小伙子,扛着一柄九齿钉耙,前呼后拥的,煞是威风。
  “停下,你们从哪儿来的?到哪儿去?”黑胖汉颐指气使的问道。
  赵避尘翻身下马,抱拳行礼:“见过大师兄,在下是京师镇武镖局赵避尘,护送林知府的家眷回近江,还请行个方便,感激不尽。”
  “林怀远这个二毛子的家眷?”黑胖汉横眉冷目,周围人等也聒噪起来,刀枪农具并举,一定要检查一番。
  赵避尘知道坏事了,这两年义和团遍地都是,在直隶和山东都颇有规模,没想到在江东也这么盛行,拿林知府的官职压人非但没用,还激起了对方的怒火,看来林大人在本地的控制力有限的很。
  刘彦直等人也紧张起来,世道不太平啊,这就遇上拦路抢劫的了,连知府老爷的家眷都敢动,他们这几个人也难逃洗劫。
  赵避尘没招了,对方不是江湖人士,他满肚子的切口都派不上用场,那些青帮的槽帮的各路英雄的社会关系说出来也是白搭,骡车里可是女眷,哪能经得起这帮乡下拳民的搜查,自己一世英名,怕是要栽在此处。
  他打定主意,动起手来先把这个黑胖汉制住,以此要挟拳民们放骡车过去,至于自己的安危他已经顾不得了。
  拳民们都是附近村落的农民,一个个黑瘦干瘪,生的歪瓜裂枣,穿的破破烂烂,手中拿着抓钩子、锄头、镰刀,以及乡下铁匠铺打造的大刀和扎枪,足有四五十号人,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气势还是很惊人的,骡车里的小姐丫鬟老妈子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
  管家的嘴唇也在哆嗦,他是知道拳民的厉害的,这帮人最恨洋人,最恨教民,只要看见谁家有洋人的物件,不管是羊油灯还是洋钟表,哪怕只是洋火和洋钉,也要把人打成卖国贼,二毛子,全家老少一个不留,真让他们搜的话,车里洋东西可不少,万一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简直不敢想。
  赵避尘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大师兄,还请给兄弟一点薄面,以后到了京师,尽管来找我,吃喝全包。”
  黑胖汉不吃他这一套,斜着眼睛盯着骡车,问道:“是林大人的小妾呢,还是千金?”
  车里传来嘤嘤的哭声,丫鬟吓哭了。
  年轻女子的哭声激起了黑胖汉的兴趣,他大手一挥:“给我搜!”
  赵避尘忍无可忍,从得胜钩上摘下了扎枪,这是一支步战用的花枪,枪头精铁打造,白蜡杆的枪身,枪缨血红,杀气腾腾。
  黑胖汉见他要玩命,拿上九齿钉耙,锋利的耙刃闪着寒光,配上这幅尊容,活脱脱一个猪八戒转世。
  拳民们刀枪并举,只等大师兄一声令下。
  坐在车把式位置的家丁抽出了腰刀,管家也拔出了护身匕首,但他不是要和拳民们拼命,而是要帮自家小姐做个了断,万一小姐落到这帮乱民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车里的丫鬟在哭,老妈子也在哭,全都吓傻了,只有林小姐冷静的不像话,她隐隐觉得,会有英雄出现。
  千钧一发之际,刘彦直高声喊道:“住手!”
  所有的眼光都转向这个外乡人。
  刘彦直一步步走了过来,手中没拿家伙,拳民们见他气势十足,自发让开一条路来,任由他走到大师兄面前。
  “你猪八戒转世啊?”刘彦直打量着黑胖汉和他独具特色的兵器。
  “正是!你朱爷爷请的是二师兄。”黑胖汉胸脯一挺,骄傲无比。
  “你知道我是谁么?”刘彦直问他。
  “你他娘的是哪路神仙?”黑胖汉被他的淡定激怒了。
  “我乃常山赵子龙是也!”刘彦直大喝一声,震的一圈人耳膜生疼。
  “枪来!”刘彦直手一伸,赵避尘不由自主的就将红缨枪递在他手中。
  刘彦直接枪在手,抖了个枪花,韧性极好的白蜡杆抖开来,银枪红缨,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第五十一章 枪挑猪八戒
  见刘彦直抖枪花,赵避尘不禁暗自懊悔,不该把枪递给他,这年轻人根本就没练过枪术!
  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练枪是最难的,赵避尘玩了半辈子枪,谁是行家里手一搭眼就能看出来,别看这小子花枪耍的漂亮,仅仅是臂力过人而已,他连拿枪的姿势都不对。
  黑胖汉身后忽地竖起一面大旗来,上写四个大字“净坛使者”原来这厮真的把自己当成猪八戒下凡了。
  义和团铺坛练拳,领头的被称作大师兄,通常都具备召唤神灵的本领,不管是历史人物还是神话人物,只要是能叫得出来的名号,他们都能请来,正常程序是起香案,烧符咒,念念有词,口吐白沫,倒地翻滚一番,然后阴阳怪气,变了声调,说话也像戏台上的角色,什么关二爷、秦叔宝、孙悟空、二郎神,林林总总,只有想不到,没有请不来。
  刘彦直不知道他们这些规矩,他受的训练是一招制敌,擒贼擒王,还没等“猪八戒”把场面话说足呢,他就动手了。
  “看招!”银光一闪,红缨枪已经扎在黑胖汉的咽喉。
  赵避尘就觉得眼前一花,硬是没看清这位年轻人的招式,出枪速度太快了,别说是这招摇撞骗的大师兄,就算是自己,也没半分把握能挡住这出神入化的一枪。
  这杆枪的枪头是精钢打造,磨的锐利无比,枪尖割断了黑胖汉的颈部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吸了血的红缨变得更加鲜艳,可怜的“猪八戒”气管也断了,一句话说不出,嘴里涌出带气泡的血来,眼神涣散,眼瞅着是不行了。
  刘彦直攥着枪杆,往回一收,枪身一拧,饱蘸了鲜血的红缨撒开了,溅了周围人满脸的血,紧跟着长枪又扎进了黑胖汉的胸膛,这一扎用足了力道,枪尖从后背伸出来一截。
  “这是要干什么?”赵避尘正在擦脸上的脸,见到刘彦直的动作,一个预感浮上心头。
  他猜得没错,刘彦直要枪挑猪八戒。
  黑胖汉膘肥体壮,胸毛旺盛,这体格足有二百斤重,寻常人背都背不起来,别说是用枪挑了,可刘彦直就能做得到,他卯足了力气,白蜡杆的枪身弯的像一张弓,随着众人的惊呼,黑胖汉被当场挑飞,落在三丈开外。
  赵避尘倒吸一口凉气,这果真是赵云再世!
  拳民们也全傻了眼,大师兄一招没出就被人家挑了,看来猪八戒打不过赵子龙啊,有些脑筋灵活的就想了,大师兄还没请神上身呢,你赵子龙已经附体,这是胜之不武,但是这当口上哪儿说理去,把赵子龙惹急了,就是八十万曹军他都杀个七进七出,还差这四五十号拿锄头的农民?
  刘彦直转身将枪抛给赵避尘,道一声谢,又对拳民们虎起脸大吼一声:“都给我滚!”
  拳民们一哄而散,只留下泥泞中肠穿肚烂的大师兄。
  刘彦直没注意到,骡车内有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盯着自己。
  这是林小姐第一次见杀人,对于养在深闺的豪门大户小姐来说,别说杀人,杀鸡都没见过,按说应该吓得昏厥过去才符合常理,但是林小姐却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比看堂会还过瘾。
  林小姐是独女,自小当成男孩子养的,因为父母溺爱,不但没缠足,还请了师傅习武,当然只是花拳绣腿,当不得真,小姐更爱看书,除了诸子百家、诗词歌赋,什么三国演义水浒传说岳全传、西游记石头记西厢记,各种故事桥段耳熟能详,小姐最爱的不是贾宝玉、张生、孙悟空,而是三国演义里面的赵云赵子龙,银盔银甲亮银枪,面如敷粉,蜂腰猿臂,正是怀春的十七八岁年纪,忽然间见到了活生生的赵子龙,岂能不失态。
  丫鬟小翠眼珠一转,坏笑着说:“小姐,何不请他和咱们同路,也好有个照应。”
  林小姐嗔道:“就你多事。”
  丫鬟嘻嘻一笑,自小一起长大,她堪称小姐肚子里的蛔虫,小姐想什么她全知道,当即就隔着帘子对管家说了。
  管家老林也有这个意思,刚才可把他吓着了,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赔了他的老命也不够,近江地面上不比直隶太平多少,光靠一个赵避尘是不够的,能请这位英雄同路可就安全多了。
  既然已经请了名满天下的镖师赵避尘,再找人护送就是对赵爷的不尊重,老林略一思忖,还是决定征求一下赵爷的意见。
  赵避尘毫无异议,这里距离近江府还有三十里地,上千里都走过来了,都到家门口了,自己的功劳毋庸置疑,找几个同路的随行,算不得触犯自己尊严,再说他对这个年轻人也颇感兴趣,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多收一个弟子。
  管家很客气的透露出邀请刘彦直等人同路进城,穿越小组自然是求之不得,欣然同意。
  刘彦直宰了黑胖汉之后,雷猛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用手枪杀人和用红缨枪杀人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尤其是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一言不合就把人挑了,这得多粗大的神经啊。
  雷猛是穿越小组的负责人,临行前党爱国再三叮嘱,一定要少杀人,可刚落地刘彦直就小开杀戒,这不是视规则为无物么。
  “小刘,明明可以兵不血刃解决问题,你怎么就把他杀了?”雷猛有些不满地问道。
  刘彦直说:“你没看到那些土匪听到车内有女眷,一个个眼都直了么,我要是不杀人立威,就得杀更多的人,还得动枪,那样就更加不可收拾。”
  雷猛不得不承认,刘彦直的做法是正确的,但是身为长官,他还是板起脸来训斥道:“下回动手前和我打个招呼。”
  “知道了。”刘彦直不以为然。
  雷猛看看担架上的周嘉睿,又看看骡车,张嘴就要喊管家。
  “你想把周老师抬到车上?”刘彦直猜到了他的意图。
  “还有十五公里,抬着走太费劲了。”雷猛说,“有车干嘛不坐,咱们刚才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哩。”
  “车上都是女眷,男女授受不亲,现在是光绪年间,不是21世纪。”刘彦直道。
  雷猛撇嘴:“就你道理多。”虽然嘴上不高兴,但还是遵照了刘彦直的建议,他俩换下张文博和郭宇航,抬着担架继续前进。
  走到太阳西沉的时候,远方出现了一座亭子,瓦上长着蒿草,孤零零伫立在路边。
  “这就是十里长亭了,送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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