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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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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总裁办。”
  两位大姐互相看了一眼,这个信息是她们没有掌握的,先前不是说在保安部门么,怎么跳到总裁办去了,安太财团的最高管理层,那还了得,就跟进了中南海上班一样,哪怕是个服务员呢,也是不可小觑的。
  “总裁办,那厉害了,具体什么职务啊?”
  “高级助理。”
  俩老娘们傻眼了,总裁办高级助理!级别都快顶到天了,高级助理外放至少是个总经理,眼前这位是不是在吹牛逼啊。
  刘彦直笑笑:“其实就是党爱国的贴身保镖。”
  大姐不信:“贴身保镖怎么不时刻跟着老总?”
  另一个大姐圆场道:“贴身保镖又不是一个人,再说总得有私人时间吧,小刘,你当过兵?”
  “没有。”刘彦直摇头,他已经有些厌烦了,俗不可耐的大姐,冷若冰霜的相亲对象,有这闲空都不如去打一场红警,他那个年代最流行的电脑单机游戏。
  冯茹玩味的笑笑,她已经认定刘彦直在胡扯了,因为先前的资料只是说在保安部工作,薪水还可以,从底层保安到总裁办高级助理中间差了差的可不是学历能力和资历,是最少十年的打拼努力,一个人可以笨点懒点,但是绝不可以撒谎,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走人。
  但是大姐们还想继续下去,因为菜都没上齐,今天餐馆生意太好,服务员们都忙不过来了。
  “服务员,我们这桌的菜快点,再不来就不要了。”大姐催促道,服务员忙不迭的去催,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盆水煮鱼过来了,满盆热油红辣椒,到处都是客人在催菜,服务员心不在蔫,走到刘彦直这一桌旁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水煮鱼脱手而出。
  这一盆又麻又辣的水煮鱼如果淋在头上,绝对销魂到死。
  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水煮鱼已经到了刘彦直手中,连一滴汤汁都没洒出来,服务员也被他拉住,这一幕都被冯茹看在眼里。
  水煮鱼被刘彦直放到桌上,惊魂未定的服务员连声道谢,忙不迭的干活去了。
  大姐拿起筷子:“尝尝这家的水煮鱼。”
  冯茹说话了:“我该走了,单位里有事。”
  大姐惊愕:“小冯,吃了饭再走吧。”意思是别弄得太难看,吃完饭随便找个理由回绝了就是,现在就走,这桌饭究竟谁结账都是个事儿。
  冯茹面对刘彦直:“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吧,下次咱们单约。”
  俩大姐眼睛都直了,小冯中邪了还是咋地,怎么就相中了呢,不过也好,好歹解决一个大龄女青年。
  刘彦直留了自己的手机号。
  冯茹有事先走了,刘彦直注意到她是步行离开的,她的单位在东边,她却往西走,大概因为西边的地铁站更近一些,看来所谓的有房有车也只是那么一说。
  女主角都走了,剩下的人意兴阑珊,随便吃了几口菜,剩下的打包带走,刘彦直结账,大家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母亲表示对冯茹比较满意:“小姑娘挺文静的,就是身体看起来病怏怏的,太瘦了,不知道有一百斤么,哎,妈是老观念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吃饭,减肥,只要你喜欢就行。”
  刘彦直没说话,开车回家,打开电脑打红警。
  晚上,冯茹发来短信,说自己单位里确实有事,中途离席很不好意思,报上了自己的微信号和微博号,两人互相加了,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这女孩子知识面颇广,业余还喜欢写点诗歌散文什么的,而且一直没问刘彦直开的是什么车,月薪多少之类庸俗的问题。
  次日,冯茹趁热打铁,约刘彦直出来看电影,两人先去找了一家幽静的西餐厅吃饭,没有大姐们在场,冯茹话就多了,她谈到自己的成长历程,从小没有父母,是奶奶含辛茹苦拉扯她长大,自己打小要强,品学兼优,工作以后一心扑在事业上,不免耽误了终身大事。
  饭后,刘彦直要买单,冯茹坚持说是我请客,拿出信用卡来交给服务员,不大工夫服务员回来了:“不好意思小姐,可以换一张卡么?”
  冯茹不动声色,用现金结了账,随后两人去看电影,观影的时候刘彦直发觉冯茹睡着了,脑袋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电影演的什么,两个人都没印象,散场后,天下起了雨,虽然已经过了正月十五,但气温还是比较低,刘彦直脱下外套给冯茹披上,心里有些矛盾,心说怎么进展这么快,我又不喜欢她,怎么还会一步步滑下去呢。
  冯茹似乎很喜欢这种雨中漫步的感觉,她很自然的揽起刘彦直的胳膊,低声说:“我们走走吧。”
  刘彦直感知能力比常人高出几十倍,他能感受到冯茹的脉搏,脉象有些快,每分钟一百次以上,脉象流利圆滑,这在中医上叫做喜脉。


第四十三章 接盘侠
  可惜的是,刘彦直不懂中医号脉,他还以为冯茹是羞涩激动导致的心跳加速,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雨越下越大,两人不得不在廊下避雨,很不巧,这是如家快捷宾馆的门口。
  “雨好大啊。”冯茹说,“这个时间恐怕出租车也不好叫了。”
  说这话的时候,冯茹脸有些红,不过灯光黯淡,刘彦直并未发现,他在谈情说爱方面的思维还停在二十年前,脑子里断然不会有开房的想法,听冯茹提到出租车,立刻道:“没关系,我开车来了,你稍等一下,马上就到。”说完奔进了雨中。
  不大工夫,刘彦直开着他的长城SUV出现了,载着冯茹回家,初春的雨很有意境,冯茹久久无语,她心事重重,以至于刘彦直始终没有打开车灯她都没有发现。
  冯茹家在江边一个高档小区,刘彦直将车停在单元门口。
  “今天有些晚了,就不请你上去了。”冯茹说道,生怕刘彦直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我奶奶在家。”
  “好的,再见。”刘彦直礼貌的回应了一句,驱车离开,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是冯茹发来的微信:安全到家了么?
  这女孩子很细心,会计算刘彦直家的位置和他开车的速度,掐着时间问候,事实上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聊的不多,分开后在微信上聊的倒挺投机,但是刘彦直明白自己并不喜欢冯茹,更谈不上爱,他很想找个机会告诉对方,做朋友得了。
  刘彦直在家休息的第三天,媒人找上门来,神神秘秘,一脸喜色,见了母亲就笑起来:“姊妹,恭喜啊,大喜啊。”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刘彦直,进屋说话去了,以刘彦直的耳力,不难听见具体内容,媒人说小冯对你家儿子很满意,托媒人转达意见,选个日子双方老人见面,把事情定下来。
  “姊妹,你看看,一礼拜前你还愁得睡不着觉,现在儿媳妇有了,明年这时候大胖孙子都抱上了,我跟你说啊,你这个儿子,真是正人君子,人家小冯试探了他一下,他比柳下惠还柳下惠,人家一看,就他了!”
  母亲不大懂:“柳下惠是谁?”
  可以想象此刻媒人眉飞色舞的样子,她是跳广场舞的,业余帮人介绍对象,人不坏,就是过于热心了,刘彦直有心想现在就回绝,却抹不开面子,不想让母亲失望难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媒人笑着离开。
  母亲送走客人,乐呵呵道:“啥时候把小冯带家里来吃顿饭吧,妈给她预备了见面礼。”
  刘彦直说:“我对她没感觉。”
  母亲劝道:“处处就有感觉了,这孩子人不错,就是年龄大了点,咱不也是四十岁了么,再不结婚要孩子,妈可等不起了。”
  刘彦直无语,他没法用林素来搪塞母亲。
  手机响了,是冯茹发来的:公司发了一大堆福利,拿不动,你能来接我么?
  刘彦直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趁今天见面把事儿说清楚,趁早断了人家的念想,于是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下午五点半,刘彦直驱车来到冯茹所在的单位,青石高科新能源产业园,在办公楼下等待的时候,他注意到停车场上有几辆车里都坐着人,看样子似乎也在等人。
  冯茹发信息来让刘彦直上楼接他,刘彦直想了想还是去了,冯茹所在部门的财务部,一大群娘们围着刘彦直嘻嘻哈哈,评头论足,最后还是冯茹帮他解围,两人拎着一大堆福利下了电梯,青石高科是一家生产电池的大型企业,效益很好,员工福利尤佳,隔三差五就发东西,洗发水卫生纸水果腊肉电影票,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今天发的是成箱的卫生巾,让刘彦直很是尴尬。
  来到停车场,正往车里装东西的时候,几个人围了过来,冯茹胆怯的抓住了刘彦直的衣角,小声说:“我怕。”
  一共五个人,二三十岁年纪,江湖气浓重,天晓得冯茹这样的乖乖女会惹上混社会的,面对这种场面,刘彦直根本不当回事,但他也不想立刻出手解决,因为他有些费解,为什么这五个家伙偏偏等自己来接冯茹下班的时候出现。
  刘彦直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地方,心平气和道:“你们找谁?”
  “你是冯茹的男朋友?”为首一个大哥问道,本地口音。
  “算是吧。”刘彦直道,“怎么,是经济纠纷呢,还是感情纠纷?”
  “她欠我们钱,五百万。”大哥在五百万上加重了语气。
  “哦。”刘彦直点点头,看看冯茹。
  “是我做的担保。”冯茹面色灰白,“现在他们找上我了,我把车子房子都卖了,连利息都不够,对不起,不该牵连到你。”
  “是高利贷吧。”刘彦直已经猜到了几分,面向几个大汉,“你们放高利贷是违法的知道不,不过看你们混社会的也挺不容易,这点东西先拿去,当利息吧。”
  一箱子卫生巾丢到了大哥面前,大哥面色变成了猪肝。
  “和他废什么话,扣车!”一个小弟走向驾驶室,拔下了车钥匙。
  刘彦直从冯茹眼中的期待看出来,这是早有预谋的,他不想管,但是总不能放任别人把自己的汽车开走吧,于是他拿出了手机,选择报警。
  人家根本不怕他报警,开车扬长而去,刘彦直注意到,他们驾驶的是一辆套牌卡宴,车牌号码是四个8,虽然嚣张跋扈,但是一看就是套牌,近江的土豪们喜欢开四个8的车,光是这个号牌起码在三辆车上见过,分别是卡宴,X5,奥迪A8。
  停车场上恢复了平静,刘彦直的长城SUV被人讹走了,地上只剩下一箱子卫生巾,保安远远看了他俩一眼,走了。
  冯茹难掩失望之色,咬着嘴唇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这一切都是你预谋的吧。”刘彦直问道,“你是病急乱投医,觉得我是安太财团的高级助理,能帮你搞定五百万是吧,所以急着确定关系,又那我骗来帮你对付放高利贷的,当一回护花使者什么的,对吧。”
  冯茹灰白色的脸庞上飞起两朵红晕,刘彦直毫不客气的质问让她羞愧难当,她眼中噙着泪水辩解道:“我承认是想利用你,但是同样我也爱上你了。”
  “什么时候?”刘彦直道,“我柳下惠的时候?”
  “不,是你在餐厅接住盘子的时候,从那一刻起,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冯茹豁出去了,索性全部坦白,“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他喜欢赌博,把我们准备结婚的钱输光了不算,还弄了十几张信用卡,透支了一百多万,从高利贷那里借了三百多万,全都输光了,输光了……”
  “合着我就是个接盘侠啊。”刘彦直自嘲地笑笑,“算了,你把我妈哄得挺开心的,和我聊得也满投机,我帮你一点,这车开了不到半年,还能值个十几万,权当付利息了。”
  “这怎么可以。”冯茹大惊失色,“那是你的车,咱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让他们把车还给你。”
  刘彦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这笔高利贷你是担保对吧,刚才你说欠了三百多万,怎么他们又说是五百万。”
  冯茹说:“起初是三百多万,高利贷的利息太高了,利滚利,还不上就不停地往上涨,已经涨到五百万了,再还不清,他们就要去骚扰我奶奶了。”
  “报警不行么?”刘彦直道。
  冯茹刚要回答,一阵警笛声,警车来了,他们是接到刘彦直的报警电话前来出警的,两名警员询问了报警缘由,说你们这是经济纠纷,不算抢劫,还是自己协商解决吧。
  警察丢下这一番话就走了,冯茹一摊手道:“警察对我也这么说,那个人渣跑了,不见踪影,他们就找我,因为是我担保的,这回他们只是在楼下堵我,下次就到公司来找我了。”
  刘彦直点点头:“高利贷嘛,人家就吃这一碗饭的,不过那个男的实在是太人渣了,他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码多少,你告诉我,我帮你把他揪出来。”
  冯茹面露难色,叹口气说:“警察和高利贷都找不到他,你也没办法的,算了,是我前世欠下的孽债。”
  手机响了,是冯茹的电话,她接了之后心急如焚:“坏了,我奶奶心脏病犯了!”
  刘彦直本想一走了之,但是又感到自己毕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怎能见死不救,于是出门打辆车送冯茹回家,依然是那个江边的高档小区,单元门楼下横七竖八停了几辆车,几个闲着没事的中年妇女邻居牵着狗,穿着棉睡衣七嘴八舌的聊着什么,看到冯茹过来就都默契的闭嘴了。
  冯茹家住在十二楼,一梯两户,从电梯出来,左边就是她家,此刻门开着,客厅里烟雾缭绕,一个白发苍苍的矍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面对一帮膀大腰圆,脑满肠肥的家伙,满眼都是大金链子,檀木手串,又是放高利贷的。
  老奶奶没事,冯茹松了一口气,为首大汉开腔了:“冯茹,你欠我们的八百万什么时候还?”
  冯茹歇斯底里了:“是安杰欠你们的!不是我!我只是替他担保,你们要闹也不要到我奶奶家来闹。”
  大汉说:“你这话就不对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查过了,这房子是在你名下的,你把房证拿出来,跟我去过户,不然这房子你也别住了。”
  老太太镇定自若,吐字清晰:“年轻人,你们懂不懂法律,放高利贷是违法的,这个合同本身就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大汉说:“老人家,如果法律管用的话,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我们都是专业人士,专门催债要账的。”
  刘彦直根本不在意他们的争执,他的目光被墙上一幅照片所吸引,照片镶嵌在精美的玻璃镜框里,六寸大小,是一个明媚的连衣裙少女捧着花束站在道格拉斯DC3客机前。
  银光闪闪的新型客机,似曾相识的少女,刘彦直想起了1948年最后一天,龙华机场跑道上的生死时速。


第四十四章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刘彦直盯着照片看了许久,他驾着罗孚轿车在龙华机场的飞机跑道上疾驰的时候,注意力全放在那架C97运输机上,没怎么留意女孩长什么模样,不过凭着第六感,他觉得照片中的少女就是那个帮助自己登上飞机的人,而且正是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争吵还在继续,这帮人是某财务公司的职员,说白了也是放高利贷的,安杰从他们这里借用了五百万,同样是冯茹做的担保,现在安杰跑了,人家找上门来,非要冯茹卖房子还钱。
  正闹着,外面又进来几个人,穿着藏青色的西装,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出来混的,他们是安太银行信贷部的,冯茹用房证作抵押借了二百万,如今连利息都不还了,所以他们来催一下,下一步就该是法院执行庭的人登门了。
  家里这叫一个乱,但老太太却非常平静,她稳稳坐着,一言不发,而冯茹已经急哭了,刘彦直问老太太:“老奶奶,这照片上的人是您年轻时候?”
  屋里太吵,所有人都在用最大的嗓门吵嚷着,老太太听不到刘彦直的问话,将手放在耳畔,摇摇头。
  刘彦直做了个手势,双手堵住耳朵,老太太很聪明,慢条斯理的从膝盖上已经破损的小被子里揪出两朵棉花塞住了耳朵,而其他人依旧在吵闹,满屋子唾沫星子横飞,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全都闭嘴!”刘彦直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屋子里人多,本来还算宽敞的空间变得狭窄无比,空气流通都成问题,刘彦直一声吼震得他们耳朵里嗡嗡的,眼前全是小星星,窗户玻璃也出现了裂纹,其实刘彦直没卯足全力,因为他怕伤到老太太和冯茹,真要敞开了嗓子吼,这屋里的人全都得耳膜穿孔变成聋子。
  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懵圈了。
  刘彦直继续问道:“老奶奶,这照片上的人是您年轻时候?”
  老太太点点头:“是啊,我十七岁的时候,那是1948年,龙华机场迎来一架美军赠与的客机,大家都拍照留念来着。”
  “您家是不是有一辆罗孚轿车?”刘彦直接着问。
  老太太露出狐疑的神色,还是从容作答:“是的,那是国民政府航空署给我父亲配的专车。”
  刘彦直点点头:“好的,那就是了,大家都散了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他妈谁啊?”财务公司的老几横眉冷目,下巴挑衅式的向前伸着,“咋咋呼呼的,就你嗓门大是吧。”
  刘彦直说:“对了,我嗓门就是大。”
  那家伙伸手搡了刘彦直一把,被他顺势揪过来,挨着他的耳朵大喊一声:
  “啊!”
  所有人全都迅速捂住了耳朵,他们并没有受到点对点的攻击,但是声波的攻击是无差别的,只是冲击没那么强而已,但也感到满心说不出的难受。
  被刘彦直直接声波攻击的可怜虫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完全傻掉了,脑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不断地回响,他耳朵里流出一股鲜血,耳膜破了。
  刘彦直做深呼吸状态,全部人再次捂住了耳朵,可是他并没有再次狮子吼,而是轻轻说:“还不走?”
  讨债的转瞬间走的一干二净,耳膜穿孔的老几也被同伴们搀扶着走了,这回遇到的情况太离奇,他们再不走,半条命都得搁在这儿。
  屋里一片狼藉,冯茹惊魂未定,面红耳赤,她偷着将房证抵押的事情并未告诉奶奶,所以这会儿不敢说话,老老实实去拿了拖把来打扫卫生。
  刘彦直拉了把椅子坐在老太太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还记得我么?”
  老太太将耳朵里的棉花取出来,问道:“您说什么?”
  “你还记得我么?”刘彦直重复了一遍。
  老太太仔细看了看刘彦直,有些困惑:“您是……”
  “刘彦直这个名字你熟悉么。”
  冯茹抬起头来,纳闷的看了刘彦直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和奶奶套起了近乎,不过这总归是好事。
  老太太摇摇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刘彦直提醒她:“1949年的元旦你有印象么,发生了什么事还记得么,那时候你在上海吧?”
  老太太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去:“我记得,当然记得,那天晚上,龙华机场出了事,一架美国军机被人劫持,虽然后来飞机安全回来了,但是死了好些个人,飞机也受损严重,为此龙华机场和航空署很多人被惩办,我家也被牵连其中,因为是我帮着那个地下党的谍报人员爬上正在起飞的运输机。”
  刘彦直无语,自己被当成了地下党特工,这肯定是那几个美国飞行员为了推卸责任胡说八道导致的结果,反正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国民党政权就逃台了,是是非非没人查的清,当年的小姑娘家境优越,坐司机驾驶的罗孚轿车,按说应该能迁往台湾的,可是今天老太太却坐在自己面前,说明他们家被牵连的很深,以至于滞留大陆,此类精英人士的下场可以参照邵教授的父亲,著名的民主进步人士邵林先生。
  老年人喜欢回忆当年,一旦进入状态就停不下,老太太的思维还算清晰,她接着说道:“父亲被革职查办,保密局介入,差点把他枪毙掉,后来他那些政界商界的同学朋友出面找到蒋经国,终于将父亲营救出来,航空署的差使没了,调去了华航,再后来两航在香港起义,父亲参与其中,带领大批两航员工回归新生的共和国,而我也从香港回到上海,继续在圣约翰的学业。”
  “是起义的啊……”刘彦直心中愧疚感大减,不过转念一想,谁混得如意还起义啊,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
  “解放后,起义人员被限制使用,我父亲本想留在上海,可是组织要把他发配到贵州去,好在他和陈子锟有旧,托关系调到了近江航站降级工作,就这样,我们全家都搬到了近江,父亲躲过了镇反,没躲过反右,57年就自杀了,母亲也跟着去了,好端端一个家,只剩下我一个人,还被下放到农村兽医站工作。”
  圣约翰大学的毕业生,千娇百媚的资产阶级大小姐,被下放到兽医站伺候猪牛羊马,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以当年的眼光来看,想想都觉得过瘾,以现在的视角来看却是不折不扣的悲剧。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茹站到了刘彦直身旁,低声补充道:“奶奶终生未嫁,在农村工作到八十年代,收养了一个弃婴,就是我,这房子是奶奶一生积蓄所得,为了怕麻烦,才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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