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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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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呢?!”盛北弦双目充血,大声吼道。
许是被爸爸的声音吓到了,床上的两个宝宝越发哭得凶狠。
盛老太太回过神,叫了护士,将两个孩子抱出去,觉得不放心,让林嫂和管家跟着过去。
同来的一个妇产科医生突然开口,“产房的窗户是不允许打开的。窗户怎么开着?”
盛北弦回神,朝窗户看去,大跨步地冲过去,从开着的窗户往下看。
产房在三楼,窗户下面是二楼一间病房的阳台。
盛北弦的手握成拳,又松开。
冷静!他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
到底是谁!他妈的在他盛北弦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的宝贝带走了!
盛北弦扯开了衣领处的两颗就扣,他确确实实是用扯的,扣子直接掉在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
他转身冲下楼,往产房正下方的病房奔去。
盛老太太踉跄了几下,险些跌倒。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楚心之在产房里生孩子,好端端的人怎么不见了!
盛老爷子冷静下来,看向锦川,“麻烦锦川先生去照看两个孩子,把管家叫过来。”
锦川心急得不行,这个时候,他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先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去照顾两个孩子,楚楚出事了,不能再让两个孩子也出事。
叶茵茵跟在锦川身后,随他过去,转身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
脑海中不由出现一句话:楚心之被绑了。
管家很快过来,面色焦急说,“老爷子。”
“立刻打电话,让北瑾带人去找,还有,手下能调动的人全部调动,去找楚丫头。”盛老爷子紧扣着拐杖上的龙头,目光锐利似箭。一瞬间,管家好像看到了当年在战场上的老将军。
盛老爷子停顿片刻,说,“记住,动静不要太大。”
傅景尧蹲下来,查看晕倒在地上的医生的伤势。
而她们,像是沉睡了。
傅景尧安排其余几名医生将晕倒的妇产科医护人员抬下去检查。
他转身也冲下了二楼。
他跟盛北弦想的一样,如果有人绑走了楚心之,肯定是从窗户将人带走,落在二楼阳台,然后才能顺利走出去。
可——
到底是谁?
胆子这么大,绑了盛家的少夫人。还是以这么诡异的方式。
傅景尧来到了二楼病房。
盛北弦正在阳台上来回走,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魔怔了一般。
即使已经给霍霆深打了电话,让他调集手下所有的人手去查,他的心仍是不能安放。
他的心,已经疼得麻木了。
他的宝贝刚生完孩子,多虚弱啊。外面这么冷,她穿着单薄,怎么能让人把她带走了,怎么可以!
盛北弦一拳打在阳台与病房相接的玻璃门上,门框晃了两下,中间的玻璃竟出现了几道裂痕。
傅景尧走过去,“大哥,你先……”
“妈的!”盛北弦冲过去拎着傅景尧的领子,一拳揍过去,打在傅景尧的脸上,把他脸上的眼镜都打掉了。“我老婆是在你家医院出的事!”
他的宝贝、他的老婆,在他好兄弟的医院出了事!
他怎么忍受得了。
傅景尧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没怨盛北弦,他知道他现在崩溃到了极点。
楚心之在他的医院出了事,他有责任。
盛北弦又一拳打在傅景尧的脸上,双目都是迸裂的红血丝,十分怖人,“是你他妈的不让我进产房,我要是陪着她,她怎么可能出事!”
话落,盛北弦的眼睛砸下几滴泪水。
傅景尧瘫倒在地,是啊,是他非拦着盛北弦,不让他进去。
或许,盛北弦进去了,楚心之就不会被掳走了。
傅景尧躺在地上,心底涌起自责。
可是,没有或许……
盛北弦从病房里出来,粗粝的指腹擦去脸上的泪水。
他去了监控室。
傅景尧从地上爬起来,紧紧跟在盛北弦身后,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他所能,能帮一点是一点。
两人一同来到医院监控室。
盛北弦声音平静说,“我要三楼一号产房的监控录像。”他的声音看似平静,实则阴冷吓人。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看向傅景尧,傅景尧点点头。
虽然预想到监控录像可能被毁,但看到一片空白的画面时,盛北弦还是忍不住暴怒了。
他的手猛砸了一下桌面。
本就被玻璃割破的手背,更是鲜血直流。
傅景尧咽了一口唾沫,哑着嗓子说,“调出医院后花园的摄像头,32号那个。”
盛北弦看着傅景尧。
傅景尧看着盛北弦,解释说,“产房的录像没了,那么二楼的录像肯定也不在。但后花园里也安装了摄像头,32号那个摄像头应该能拍到二楼的阳台。”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监控室的人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两位煞神似的表情,不得不加快手速,调出了32号摄像头的录像。
录像确实还在!
前面一段录像都是无用录像,工作人员一直快进。
“停下!”盛北弦喝道。
工作人员松开鼠标,录像继续播放。
这个时候,不得不称赞康诚医院。不愧是全国一流的私人医院,就连安装的摄像头都是最好的。
即使在夜晚,画质依然清晰无比。
画面中。
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从三楼上缓缓下降,腰间系着绳索,怀里抱着楚心之,稳稳地落在二楼的阳台。
看到这里,盛北弦手上的骨头捏得咯咯作响。
第263章 秦暖出马
他的宝贝。
刚生完孩子啊,衣服上还有血啊,就被人带走了。
还是被人以这样惊险的方式带走的。
录像中,男人的脸渐渐清晰,但他戴着口罩,看不到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盛北弦的记忆力惊人,即使是一双眼睛,他也认出,那是阮征邢的眼睛。
阮征邢!
盛北弦找不到阮征邢,但他知道,唯一与阮征邢有关系的人,就是秦暖。
最好这件事跟秦暖没关,否认,他不介意让整个秦家陪葬。
他掏出手机打给韩子赫。
此刻,将近十一点。
韩子赫已经睡下了,被盛北弦一个电话惊醒了,自然不悦。
“喂,大哥,你……”
“把秦暖的联系方式给我!”盛北弦带着杀气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韩子赫的耳朵里,韩子赫身躯一颤,睡意消散了大半,“大哥,你要暖暖的联系方式干什么?”
“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盛北弦不解释,只重复这句话。
韩子赫不再多问,把秦暖的手机号码发给了盛北弦。
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大哥,光是声音都足以叫人胆寒。
盛北弦颤抖着手指拨了秦暖的号码。
等待她接通的这十几秒,好像把盛北弦所有的耐心都用光了。
电话接通了。
盛北弦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秦暖,我要知道阮征邢的下落。”
秦暖听出是盛北弦的声音,疑惑的问,“你找我学长干什么?”不等他再问,她直接说,“他应该住在皇朝酒店。”
盛北弦深吸一口气,“阮征邢绑架了楚楚。”
“什么?!”秦暖心惊。
绑架?
怎么可能?
盛北弦不想跟秦暖解释太多,可她是找到阮征邢唯一的线索。
他尽量克制着怒气说,“楚楚今晚在生产,监控录像显示,阮征邢带走了她!”
秦暖此刻不得不相信,真的是阮征邢带走了楚心之。
盛北弦不可能在夜晚十一点跟她开这种玩笑。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阮征邢会绑架楚心之。
“我试着打一下学长的电话,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秦暖边听电话边从床上起来,“楚心之是我的朋友,如果绑架他的人真的是学长,拼了命我也不会让她有事。”
秦暖挂了电话,打开房门,朝楼下冲去。
客厅里传出的动静惊醒了秦父和秦母,秦父从房间出来,“小暖,你干什么呢。穿这么整齐,是要出门?都十一点了。”
秦暖拿了茶几上的车钥匙,“爸,我有事出去一趟,很急。可能不回来了,您别担心……”
话未说完,她已经冲出了大门。
轰隆隆。
是车库铁门开启的声音。
她解了锁,拉开车门,闪身坐进了车内。
来不及倒车,秦暖踩下油门,一个漂移,车头转了个弯儿,冲出去车库,似离弦之箭。
坐在车上打电话给阮征邢。
阮征邢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冷笑一声,小瞧了盛北弦,居然这么快就查到是他带走了楚心之。
他挂掉电话。
朝后面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楚心之正躺在后座上。
秦暖盯着手机,阮征邢挂断了她的来电?
摆明了心里有鬼。
秦暖将油门踩到最底下,目光如炬,盯着车前方。
阮征邢啊阮征邢,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可千万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楚心之,不是你能动的人!
秦暖一路飙车,开到了皇朝酒店。
找了个理由让客服打开了阮征邢住的套房。
里面空无一人。
秦暖将套房中每个角落都翻找了个遍,也没发现线索。
当她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在里面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几个针管。
秦暖从垃圾桶里,将针管捡起来,放在鼻子下闻,虽然针管冲洗过很多遍,但她还是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她立刻打电话给盛北弦,告诉他自己没找到阮征邢。
秦暖出了酒店,坐在车上,脑袋趴在方向盘上,毫无头绪。
阮征邢人生地不熟,能去哪里呢?
人生地不熟……
秦暖猛地从方向盘上抬起头,她一把拍在自己的脑袋上。
秦暖,你一直自认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脑子就当机了呢!
阮征邢是路痴。她与他多年同窗,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初来H市,总容易迷路,有时候出门,隔了没多久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接他,可他自己又描述不清地点。
她就在他的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
这事儿,阮征邢本人并不知道。
秦暖打开自己手机的GPS系统,查找对方手机。
一副完整的地图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而红色的点,显示的正是阮征邢的位置。
红色的点不停移动,代表阮征邢也在开车。
阮征邢所在路线的终点,是藏峰山。
秦暖把手机架在车前的挡板上,按照地图的指示,车子一溜烟地飙了出去。
为了不让阮征邢察觉,秦暖没敢再给他打电话。
而是将定位信息发给了盛北弦。
同时,给盛北弦打电话,“我刚才共享给你的地图,是阮征邢的位置。我现在正在往他那里赶,你尽快!”
盛北弦的手机没挂断,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冲出了医院。
开车往秦暖给他发的位置赶去,秦暖的话还在继续,“我学长会催眠,你尽快!”
她连叮嘱了两次让盛北弦“尽快”,因为她不确定,酒店房间里配的药剂是不是给出楚心之用的,或者是给别人。
她希望是给别人用的……
盛北弦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终于有宝贝的消息了。
宝贝,别怕,我很快就来,带你回家。
有了明确的位置,盛北弦立刻传消息给霍霆深,让他带领手下的人,往藏峰山的方向去。
这个寒凉的秋夜,多少人挥汗如雨,只为营救一个女子。
慕浥枭靠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殷红的红酒滑进薄唇,被他吞咽下。
左恒进了包厢,在慕浥枭耳边低语,“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霍霆深调动了所有的地下势力。要不,我们趁机断了他的后路。”
慕浥枭的手一顿,只听了左恒话语的前半段,后半段倒是没注意。
“你说,霍霆深调动了所有的地下势力?”
“没错,他亲自带的人。”
慕浥枭烟灰色的眸子陷入沉寂,脖子上的黑色彼岸花在橘黄的灯光下,显得妖冶惑人。
被红酒浸染的血红薄唇,微微勾起,唇缝里吐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当年盛北弦逼得爷背井离乡也没用到全部的地下势力啊。”他的指尖摩挲着下巴,“看来,真的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呢?
霍霆深的出动肯定跟盛北弦脱不开关系。
可——
盛北弦干什么事需要用到所有的地下势力呢?
慕浥枭稍微猜想一下,烟灰色的眸子绽放异彩,“小猫儿?!”
肯定是楚心之出事了!
慕浥枭啪的一声甩下了红酒杯。
酒杯落在羊毛地毯上,碎成了一地残渣。
左恒摸了摸小心肝儿。我的爷,您说了最爱这个红酒杯的,一个好几万呢,就这么摔没了。
唉,任性。
慕浥枭从沙发上拿起长披风,披在身上,“走。”
左恒跟在他身后,“干嘛去?”
“跟着霍霆深!”
盛北弦,我不出手,不是因为忘了仇恨。相反,经过流放一事,我反而更加懂得什么叫做,韬光养晦!
慕浥枭点了支烟,走出了全城第二大娱乐场所,苍穹之眼。
左恒:“……”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一举端了霍霆深的老巢,让盛北弦没了左膀右臂吗?
爷的脑回路,他总是不太能理解。
与此同时——
开车前往藏峰山的路上。
阮征邢开着车,也是一路飞驰。
副驾驶上坐着本该在车祸中死去的戚邵东,他看着窗外飞快移动的夜色。
“后面三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阮征邢问。
戚邵东沉声说,“找个地方扔下去。”
阮征邢冷笑,“戚邵东,你太蠢了,你放他们下去,他们只会暴露我们的行踪!你要死自己死,别拉着我。”
“你!”
“你别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阮征邢威胁。
戚邵东知道,阮征邢的意思是杀了他们。
阮征邢此人,表面上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实则杀人无数,且手法极为变态。
他闭了闭眼睛说,“楚淮是我的儿子,不能杀他。”
阮征邢微愣了一下,笑出声,“戚邵东,你小看你了,还以为你被盛北弦整的断子绝孙了,没想到还留了个种在世上!”
一提起盛北弦三个字,戚邵东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双目满是杀气。
他恨不得让盛北弦立刻去死!
不过,盛北弦离死也不远了。
阮征邢说,“剩下两个人,不能留。”
他口中的剩下两个人,指的是舒云嘉和蒋言玉。
阮征邢抱着楚心之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从旁边餐厅出来的舒云嘉和蒋言玉。
楚心之的脸被遮挡住,可蒋言玉不经意间的一瞥,认出了她手上的镯子。
蒋言玉大叫了一声,让舒云嘉去拦截。
却被阮征邢埋在暗处的帮手打晕了,塞进了一辆车子里。
公路上,前后两辆车在飞驰。
被打晕的楚淮,蒋言玉,舒云嘉在后面一辆车中。
第264章 他是个变态
藏锋山,半山腰的别墅。
阮征邢抱着楚心之下车,戚邵东吩咐人将后面车上的三人带下来。
别墅的门前,站了许多穿黑衣戴口罩的人。
他们见到阮征邢,恭敬地弯腰,放他们进去。
戚邵东眼眸缩了一下,好奇问道,“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阮征邢脚步停顿,阴冷刺骨的声线响起,“好奇心害死猫。”
戚邵东闭了嘴。
两人往别墅里走,阮征邢说,“我没有帮你。我的目标从来都是楚心之,而你要的是盛北弦的命。不过,那人好像也挺恨盛北弦的。”不过是弄不死他罢了。
戚邵东皱眉,他知道阮征邢口中的“那人”是他背后之人。
他说得对,好奇心害死猫。
除了要盛北弦的命,其他的他并不想了解。
阮征邢抱着楚心之走进一间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楚心之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在产房里的手术服,沾了点血迹。
她脑袋歪向一边,脸上都是汗水,发丝上也都是汗。
阮征邢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来回划着,自言自语,“这么美的一张脸,死了太可惜了。可惜我的工具都在M国,要不然就能完整地将这张脸扒下来了。”
戚邵东刚巧站在门口,听到他的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阮征邢,果然是个变态!
“嗯……”感受到脸上的痒意,楚心之睁开眼睛。
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眼神有些迷糊。
她明明在产房里,怎么会……
孩子!
楚心之抬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腹部平坦。扭头看向旁边,没有孩子,她的孩子呢?
“呦,这么快就醒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阮征邢邪笑。
楚心之偏过头看向阮征邢,眼睛里多了丝疑惑。
他不是秦暖的学长吗?
怎么会在这里?
楚心之动了动唇瓣说,“是你绑了我?”
阮征邢手撑在她的头侧,手指轻抚着她的发丝,“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楚心之:“你要干什么?”她试了试想要起身,浑身无力。
阮征邢按住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脖子,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他喜欢这种味道,悠悠的体香夹带着血腥味,会让他产生冲动。
楚心之露出厌恶的表情,挪开脑袋,不让他触碰自己。
阮征邢看到了她眸中的厌恶,倒也不甚在意。
微凉的指尖刮擦着她的下巴,嗓音低魅得不像话,“怪不得盛少宠你宠得跟心肝儿一样,天生尤物,你有那个资本。”
楚心之拧着眉,强忍住恶心想吐的感觉。
“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她当时痛得快没有知觉了,依稀记得她是生下了两个孩子的。
既然阮征邢是从产房将她带出来的,那么当时孩子应该在她身边。
阮征邢“嗬嗬”笑了两声。
“放心,我没那么丧心病狂,你的孩子安然无恙地躺在医院里。”
楚心之松了一口气,只要孩子没事,她便无所畏惧。
根据阮征邢的话,背后指使他的人,应该是想要她的命。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楚心之转眸的瞬间,看到了站在门边的人,瞳孔陡然放大。
戚邵东,他不是死了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
垂放在身旁的手指蜷缩在一起,直到指甲嵌进了肉里,传来的疼意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盛北瑾去警局查了戚邵东的尸体,是他本人没错。
那现在站在这里又是谁?
楚心之坚信戚邵东已经死了。
戚邵东见楚心之看到自己了,也不隐藏了,索性走进了房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心之。
眼中充满了得意。
“楚心之,没想到吧,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我戚邵东。”
楚心之确实没想到,“你不是死了吗?”
“我确实‘死’了!”戚邵东冷斥,“想要骗过警方和盛北弦的人可真不容易。哈哈哈,我一母同胞的孪生弟弟代我去死!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特别意外?”一瞬间,他的眼神阴鸷可怕。
楚心之看着他,戚邵东有孪生弟弟?
外面可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戚邵东像是猜到了楚心之在想什么,仰天大笑,“这是我最大的杀手锏,怎么会轻易让人知道。”
当年,他坐上高位,他的孪生弟弟,却在泥沼里滚爬,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他冷眼旁观,毫不同情。
直到盛北弦将他逼上了绝路,他拿亲弟弟的妻女威胁他,让他代他去死。
这才瞒过了盛北弦的眼睛。
让盛北弦放松警惕。
戚邵东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得出。
哪怕牺牲掉自己的亲弟弟。
他,只要盛北弦死。
楚心之看着戚邵东,“是你!”是他将她绑出来的,为了对付盛北弦。
戚邵东这时候倒不那么自大了,他笑着说,“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将你从盛北弦的眼皮子底下带走,怪只怪你们夫妻俩得罪的人太多。”
门外站在一名身穿黑衣的人,恭敬说,“另一个房间里的人醒了,要怎么处理。”
隔壁房间。
躺倒在地上的舒云嘉最先醒来。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倒在身边的蒋言玉。
他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蒋言玉,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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