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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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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她还没醒,他不能趁虚而入。
他慕浥枭走南闯北,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让人说他一句“小人”。哪怕抢了鼎盛国际的案子,他也会留下名号,让人知道是他慕爷干的!
既然决定把她留在身边,就应该尊重她,好好宠爱她,比盛北弦更宠她。
慕浥枭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下来,觉得不妥,又把她的手塞回毯子里,轻轻地拍了拍毯子,像是哄小孩子睡觉那样。
他敛下眸子,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的脸。
烟灰色的眼眸,潋滟生辉。
她的额头好好看,光洁饱满,还很白皙,看着就忍不住亲一口。慕浥枭俯身,想要去亲吻她的额头。
唇在距离她的额头不到一寸时,停了下来。
说好不能不尊重她呢?
慕浥枭无声喟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他不亲,摸摸总可以吧。
坐在另一边的左恒,看着自家爷的小动作,简直想捂眼睛。
过去的几个月里,爷没有去找这女人,他还以为爷将她给忘了。
谁知道,爷亲自去别墅,趁着盛北弦的人和阮征邢的人打起来的时候,偷偷潜进二楼的房间,把这女人给带出来了。
带回来也就算了,竟然搭乘私人飞机连夜出国。
也是,H市是盛北弦的地盘,爷偷了他的女人肯定藏不住。
左恒抬眸,看到慕浥枭给楚心之掖好毯子角。
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想要提醒他。
“爷,你……”左恒的声音有点大,慕浥枭立刻转头瞪左恒,手指放在唇边“嘘”,让他闭嘴。
左恒无语极了。
楚心之都昏睡过去了,就算打雷也醒不了好么,他说话的声音大点儿怎么了?
慕浥枭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猜想他可能要跟他汇报国内的情况,小声问,“盛北弦那边怎么样了?”
左恒真想吐槽一句,爷什么时候这般温声细语过!
半响不见他回答,慕浥枭不悦,“爷在问你话,你聋了?”
左恒一噎,说,“咱们离开H市的时候,盛北弦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左恒说,“爷你也不想想,那么大的爆炸,别墅都夷为平地了,他们肯定会以为这个女人没救出来被炸死了。”
慕浥枭若有所思,以盛北弦对小猫儿的在乎,大概不会立刻确认她死了,应该会在别墅周围仔细检查后才能确认。
突然想起了左恒刚才的话,慕浥枭不满说,“以后不许称‘这个女人’,‘那个女人’,她从今儿开始,跟盛北弦没有关系了。她是爷的女人,以后要称呼主母,再记不住就把你的舌头割了喂狗。”
左恒吞了一口唾沫。
作为爷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他觉得这个时候,很有必要说一些肺腑之言,“爷,我不得不提醒你,楚心之是盛北弦的女人,她已经结婚了,已经上了盛北弦的床!”
以爷的身份,招一招手,不知道多少有身份,有容貌的女人扑上来。
爷何必要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呢?
这不是掉身份吗?
“还有,老爷子绝对不会同意你娶盛北弦的女人,她不可能是慕家的当家主母!”左恒补充道。
想了想,好像还忘了一点,“哦,对了,爷,楚心之还生过孩子,就在昨晚,生下了盛北弦的孩子!”
爷这样做就是小三儿!
要遭人唾弃的!
左恒自认这三句话,无论如何也会让爷放弃楚心之。
谁知——
慕浥枭听了,颇为诧异的问,“你说她是昨晚生的孩子?”
“嗯。”左恒重重点头,“生了两个孩子!”
慕浥枭的重点显然不是楚心之生了几个孩子,而是,她昨晚才生了孩子,而绑架也发生在昨晚,那她的身体……
怪不得会昏迷这么久。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是不是得需要好好照顾?”他虽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女人生完孩子都是要坐月子的,见不得风吹,也见不日晒,更不能劳累。
他把毯子仔仔细细地掖了一遍,确定不会让她受凉,才对左恒说,“到了Y国,立刻请月嫂和医生住到别墅里来。”
左恒:“……”
合着他劝了半天,到头来,爷只注意到“她昨晚生了孩子”这句话。
让他说什么好?
左恒在心中祈祷,可千万别让盛北弦查到是爷带走了楚心之。不然,以那一位的性子,估计得要了爷的命才罢休。
唉,操碎了心。
飞机在空中飞了将近十个小时才下落。
机场自有人接应。
两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过来了,开着一辆吉普车。
见慕浥枭风尘仆仆的走来,怀里还抱着一团‘东西’,其中一人忙上前去,“爷,兄弟们可都盼着你回来呢。”
另一人也走了过来,一脸喜色,“爷,你抱的什么?我帮你。”
机场外的风很大,慕浥枭担心楚心之着凉,便找了一张大一点的毯子,将她从头到尾都裹了起来,脑袋上还带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五官都没露出来。
楚心之的骨架小,被身躯高大的慕浥枭抱在怀里,丝毫不费力。
所以,前来的两人才没看清他的怀里抱着的是个人。
慕浥枭垂了一下眸子,冷声说,“不用。”
几人上了车。
正在开车的武战,询问说,“爷,先回地下赌城,还是先回……”
“回别墅。”慕浥枭接话,然后吩咐左恒,“别忘了,立刻找医生和月嫂,月嫂要会中文的,最好是华夏国的。”
坐在副驾驶上的武阳说,“爷,你的身体出问题了?”身体出问题找医生很正常,可找月嫂是什么鬼?
月嫂不是负责照顾产妇和婴儿的吗?
“多事。”慕浥枭冷冷地说,低头仔细护着楚心之,朝正在开车的武战说,“把窗户都给我关上!”
武战一怔,他以为爷刚下飞机会觉得闷,特意为他打开了窗户。
但,爷既然吩咐了,他照做就是。
武战将窗户关上了。
“把暖气打开,开足点儿。”
武战照做。
看到武阳掏了根烟出来,他拧着眉,直接喝止,“不准吸烟。”
武阳愣愣地收起了拿出来的烟,有些疑惑爷的反常。
他扭过头,准备去问左恒,却看到画风奇特的一幕:爷低着头,动作温和地整理毯子,毯子滑下来的时候,露出半张惊艳的小脸儿。
是个女孩儿?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
武阳张大的嘴巴里,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爷,她是?”
左恒手撑着下巴,并不打算出声介绍,他就知道他们看到爷带着个女人会震惊。
如果,他们知道楚心之是个有夫之妇,还生过孩子,估计会更加震惊。
慕浥枭抬眸,语气沉稳且冷寒,“眼睛往哪儿看?”他用手盖上了楚心之的脸,“爷的女人,是你能看的吗?”
武阳摸了一下鼻子,噤了声,扭过头去。
一路无话,到了慕浥枭在Y国的私人别墅。
一栋极致奢华的独立别墅。
周围的地皮都在慕浥枭名下,显得清净无比。
最适合养病。
慕浥枭抱着楚心之下车。
早先左恒将慕浥枭要回来的消息传了回来,得到消息的佣人将别墅内外都仔细整理清洁了一遍。
免得洁癖严重的爷各种挑剔嫌弃。
慕浥枭直接抱着楚心之上了二楼最大的卧房。
随后,吩咐左恒,将整栋别墅的通讯设备、网络设备都清除,包括网线都掐断了。
等同于将别墅封闭了起来。
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消息也传不进来。
慕浥枭既有心带楚心之出国,自然不会让盛北弦有一丝一毫找到她的机会。
时间总会改变一个人,一颗心。
他不信,他跟楚心之长长久久的耗下去,她的心里会没有他的位置。
对于楚心之,他势在必得。
当初,想要抢盛北弦的女人,不过是为了报仇。盛北弦害死了他妹妹,他就要了他的女人。
直到现在,他初心不改。
只不过,想要利用楚心之报仇的心思淡了一些,真心想跟她在一起才是真的。
教训盛北弦,他自有别的方式。
慕浥枭把楚心之放在床上,拿掉了她身上的毯子,瞥见她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才想起,他把她从别墅里救出来,没来得及给她换衣服就连夜出国。
想来她穿着这衣服会不舒服吧。
慕浥枭走出卧室,唤了两个女佣进来给楚心之换衣服,再三叮嘱她们,要小心翼翼,千万别弄伤她。
她现在可脆弱着呢。
慕浥枭到了另一间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出来时,穿着浅灰的羊毛衫,黑色休闲裤。
头发湿嗒嗒的,微微卷起,五官俊美立体,一双烟灰色的眸子更是魅人夺目。
几个小女佣都悄悄地看着他,窃喜中带着丝期盼。
主人可是她们见过的最美的男子了。
能得他青睐,应该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可是,他好像带了个女孩子回来,虽没有见到那个女孩子的容貌,光是那不经意间的一瞥,就觉得是张惊艳的脸。
当然了,能配得上主人的,定然是极漂亮的姑娘。
慕浥枭没注意她们的目光,径直走进了楚心之的卧室,两名女佣已经替楚心之换好了衣服。
他摆了一下手,没说话。
两名女佣领会了他的意思,弯腰恭敬的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了房门。
慕浥枭坐在床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穿着纯白的裙子,躺在床上,仿若遗落的天使,可慕浥枭却拧着眉,心里沉重。
楚心之怎么睡了这么久?
好像快十六了小时了。
急着出国,好像也没有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
难道身上有伤?
慕浥枭忙叫来刚才给她换衣服的女佣,用当地的话问道,“她的身上有没有伤?”
女佣说,“小腿上有两处擦伤,别的没有了。”
慕浥枭皱了皱眉,掀开被子,握住她的小脚,看到她右边腿上确实有两处擦伤,不严重,只渗出点血丝。
这也不可能导致她昏迷啊?
慕浥枭越想越担心,叫左恒赶紧叫医生到别墅来。
两个小时后,左恒带来了一名医生,还有负责照顾楚心之的月嫂。
亚特医生与慕浥枭关系挺不错,算是他的私人医生。
亚特给楚心之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包括抽血。
他拿着各项检查的数据,对慕浥枭说,“这位小姐的体内注射了精神药剂,她的昏迷很有可能是药剂导致的。不过,时间太短,我还没查出药剂的成分,不好判断。”
慕浥枭急切的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说不准。”
慕浥枭鄙夷道,“亚特,你的医术退步了。”
亚特:“……。”
慕浥枭冷沉着脸,看向床上的楚心之。
又是担忧又是心疼。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他将心中的话问出来了,亚特只说,“我要带着她的血样回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才能知道。”
慕浥枭:“……”
结果,亚特前脚刚走,楚心之就醒来了。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脑子渐渐期清醒。
是阮征邢,给她注射了一管药剂,想要催眠她,结果被戚邵东打断了。阮征邢想要再次催眠,她有了防备,假装成呆滞的模样,他以为他的催眠成功了,实则不然。
可能是注射的药剂起了作用,她的精神越来越差,最后撑不住就昏睡过去了。
昏迷之前,她好像感觉到别墅爆炸了,她被人带了出来。
谁带她出来的?
“小猫儿,你醒了?”
这是慕浥枭的声音。
“小猫儿?”
楚心之看着慕浥枭,一脸茫然说,“你是谁呀?”
第269章 你跟盛北弦做过的事,我也要
慕浥枭狠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
楚心之不记得他了?
不该啊。
就算他们有几个月没见面了,楚心之也不至于忘了他。
慕浥枭迟疑地问,“楚心之,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心思素来澄明的慕浥枭,不是没有想过楚心之是装的,可她的眼神太陌生了,看着他的时候,好像没有焦距。
楚心之眨了眨眼睛,问,“你怎么知道我叫楚心之?”慕浥枭,不管你将我带走是什么目的,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不得不心存戒备。
慕浥枭抿抿唇,不知该怎么接话。
楚心之,你是装的?还是真的忘记了?
突然想起,亚特说过,她的体内被人注射了精神类的药剂,所以她现在这样,是药剂导致的?
一时间,慕浥枭也无法判断。
“这是哪儿?”楚心之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珠,打量了一下四周。“我要回家!”
如果她没猜错,她好像不在H市了,气候有些不对。
慕浥枭到底把她带到哪里了?
北弦找不到她,肯定很着急吧。
还有她的宝宝……
心思百转千回,楚心之的面前却是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一丝异样。
慕浥枭目光幽沉,声音平稳地问,“你知道你的家在哪儿吗?”
“H市,盛家。”楚心之淡淡地说,没有多余的情绪,好像在叙述中一件很平常的事,“我的老公是盛北弦,他找不到我肯定会着急。我要回家。”
慕浥枭握起拳头,又松开,她记得盛北弦,还知道盛北弦是她老公,独独不记得他?
这个认知让他郁闷不已。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楚心之掀开被子要起来,无奈身体太虚,只好躺在床上。
慕浥枭面色阴沉,将她按在床上,如炬的目光紧盯着她的眼睛,“你还记得什么?”
楚心之闭上眼睛,一副虚弱的样子。
其实,是她不愿与他对视。
慕浥枭此人,太精明,想要骗他,不容易。
她的无视,刺伤了他的眼睛,“楚心之,不管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记得我了,我都不怕。忘了就忘了,反正我们过去也没有必不可缺的回忆,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我,我是慕浥枭,你记住了!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们现在在国外,盛北弦他找不到这里,你也别想再见到他!”
慕浥枭一次性说了许多话。
越发觉得胸中的怒气压制不住。
他心心念念的小猫儿居然不记得他了。
楚心之看着他,语气冷冷地,“我要回家!”
慕浥枭触及她冰冷的眼神。
回过神来,突然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他想着等她醒来,他会好好呵护她,疼她,宠她。
可她居然一开口就问他是谁。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便发怒了。
发完怒,就有些后悔了。
慕浥枭觉得自己这样挺别扭的,突然站起身,转身离开房间。
他走后,楚心之绷紧的神经陡然放松。
她想要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又担心房间里有摄像头,慕浥枭会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只好作罢。
索性拉上被子,将头盖上,慢慢睁开眼睛。
想起慕浥枭的话,她的心里多了丝担忧。
她现在身处国外。
盛北弦好像并不知道是慕浥枭带走了她。
现在该怎么办?
她百分之百确定,她出不去,别墅里肯定都是慕浥枭的人。
他囚禁了她。
只能想办法让外面的人知道她的消息。
她该怎么把消息传出去……
想着想着,楚心之便睡着了。
慕浥枭在别墅后面的露天游泳池里游了两圈,发泄了自己的怒气,才爬上岸,坐在长椅上,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烟灰色的眸子在夜色下,竟是格外的暗淡。
嘴上说着不在乎楚心之是否真的忘记了他,心里到底有些在意。
要说是因为她的身体出了问题,可她怎么就记得盛北弦呢。
这不是平白惹他伤心吗?
慕浥枭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品着,心不在焉。
他给亚特打了个电话,将楚心之的状况说给他听。
亚特却说要等药剂成分检查报告出来后,才能断定。
慕浥枭喟叹一声,在游泳池旁坐了许久,放下酒杯,起身进了别墅。
他想起楚心之还没吃饭,十多个小时没进食,她肯定饿了。
好在在左恒的吩咐下,月嫂提前熬了补汤,慕浥枭盛了一碗,亲自端上楼去,没有敲门直接进去。
看到床上睡成一团的人儿,他的心情竟是出奇的好。
不记得他又怎么样?
守在她身边的人,是他,不是盛北弦,以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也会是他。
此后,她的人生里,再没有盛北弦三个字!
慕浥枭以为她在闹脾气,轻哄,“小猫儿,起来吃点东西。”
没反应。
慕浥枭掀开被子。
睡着了?
真是……满腔热情被一盆凉水浇熄了。
慕浥枭无奈地摇头,来日方长。
翌日。
亚特亲自来到了别墅,拿着连夜检测出来的报告。
他来时,楚心之正在吃饭,不过没下床,就在床上摆了张小桌,上面放着几个碗,还有小碟子。
亚特不太了解华夏的饮食,却也看出碗里是浓汤,很香,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就闻到了。
月嫂熬的是鸡汤,担心楚心之吃不饱,就着汤下了点龙须面,还做了几道可口的菜,看着清淡,却都是营养丰富。
慕浥枭坐在床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竟也不觉得无聊。
楚心之吃饭的样子很萌,一点也不似她清冷的外表。
一会儿用筷子,一会儿用勺子,嘴巴里塞得鼓鼓的,像极了抱着果子啃食的小仓鼠。
光是看着,慕浥枭就觉得心情愉悦。
以至于,亚特站在门口多时了,他都没发现。
亚特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楚心之转眸看向门外。
她在打量亚特。
典型的外国人,浅棕色的发丝微卷,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很无害,白衬衫,黑西裤。
气质儒雅。
呵,跟慕浥枭混在一起的人怎么会儒雅。
楚心之淡淡的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面。
亚特看向楚心之,唇角带着笑。
真是个漂亮的东方女孩子。
慕浥枭注意到亚特在打量楚心之,有丝丝阴郁,“她的身体怎么样?”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尤其是她的记忆。
他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确定你想知道?”亚特走到跟前,把手中的资料递给慕浥枭,笑着说,“你自己看看吧。”
慕浥枭没接过他手中的资料。
只大致的扫了一眼。
上面都是些专业术语,以及一些看不懂的指标。
“你直说。”
亚特挑眉,“要当着这位美丽的小姐的面说吗?”
慕浥枭点点头,“说。”她自己的身体,她有权知道。
“OK。”亚特耸肩,堆砌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她体内的精神药剂,成分很复杂,我废了一晚上的时间,才将每种成分测验出来……”
慕浥枭皱着眉打断,“说重点。”
亚特一噎。
“简单来说,那药剂是在催眠前使用的,可以让被催眠者在短时间内放松神经。不过,对身体没有影响。”亚特说道,“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楚小姐的记忆出现问题,我想了想,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被人催眠了,不过,可能催眠没成功,导致部分记忆丧失。”
楚心之抿了一下唇,这下,慕浥枭应该不会怀疑了吧。
她放下勺子,在床头桌上拿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
“我要回家。”
慕浥枭的面色黑了黑,从醒来到现在,楚心之跟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她要回家。
他怎么可能放她回去。
慕浥枭看着亚特,“她除了部分记忆丧失,还有别的问题吗?”
亚特摇头,“不确定。人的记忆和神经是最不能准确判断的。”
……
送走了亚特,慕浥枭才真正相信,楚心之确实不记得他了。
但他很想知道,她的记忆里除了盛北弦,还有什么。
“楚心之,你记得你生过孩子吗?”
楚心之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攥着。
她的宝宝,她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对上慕浥枭的目光,她平静地说,“我有过孩子吗?”
慕浥枭怔了一下,“没有。”
楚心之“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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