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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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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传来陶甫的笑声,“是楚楚吧?我是陶媛的爸爸。”
“陶叔叔,是我。”楚心之笑着回,“找我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点事见你。明天上午十点左右,我去你们工作室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吧。到时候面谈。”陶甫说。
楚心之答应下来。
电话挂断后,楚心之撑着下巴在思考,陶媛的爸爸见她到底什么事。
她和陶甫只见过几次面,有什么事需要单独见面说呢?
想不通。
下午五点。
楚心之收到了盛北弦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宝贝,有点事要处理,晚上会晚点回家。下班让祁兵送你回去。乖。”
楚心之笑了笑,收起手机,将桌上没画完的设计稿半成品装进了包里,准备拿回家里继续画完。
出了工作室,看到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
祁兵下车替楚心之打开了后座的门,“少夫人直接回家?”
“嗯。”
“好的。”
楚心之看着坐进了车里,“麻烦了。”
祁兵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马路对面的一辆车里,一双鹰隼般的眼神盯着楚心之,仿佛猎人盯着自己快要到手的猎物。
呵,楚心之,最后一个猎物……
男人看着楚心之娇俏的面容,唇角忍不住邪邪地勾起,将宽大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一双攻击性十足的眼睛,只露出布满青黑胡渣的下巴。
他抬起手,来回摩挲着唇角。
心想着,他是要慢慢玩死这只小白兔,还是一击毙命。
从没见过生命力这么顽强的女人,三番两次弄不死她,差点逼得主人亲自动手。
有意思。
男人唇角的笑渐渐放大。
如果陶媛在这里,她肯定会一眼认出来男人是她多次遇见的那个猥琐大叔。
如果程昊此刻清醒地站在这里,他也一定会认出来男人是他在姜振聪的书房窗户后看到的那个凶手。
可惜,陶媛不在这里。
而程昊,也成了植物人。
晚上。
鼎盛国际。
盛北弦没乘专属电梯,而是从安全出口的楼梯往下走,一直到地下停车场。
错过下班时间,地下停车场一个人也没有。
他躲过停车场的摄像头,猫着腰钻进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停车场很黑,盛北弦没开车灯,凭借着熟悉的方向感,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一个疾速地漂移,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国内最大的娱乐场所坐落在h市。
极乐岛。
被称之为人间天堂,多少人在里面醉生梦死不肯回到现实。
盛北弦的车子停在极乐岛的门口。
他从车内出来,高挑的身躯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运动装,看不出品牌,胸口处有奢华的金色暗纹,凭着足够的贴合度,可以判断出这一定是私人定制。
头上戴着黑色的棒球帽,长长的帽檐在脸上投下了一块黑色的阴影,正好将一双如画的眉眼隐藏在黑暗下。皮质的黑色口罩戴在脸上,掩盖住惊为天人的容貌。
他低着头往里面走,被门口两派身穿黑色西装的高级保镖拦住了。
很显然,极乐岛不是什么人都能进。
盛北弦一米八八的个子,加上周身的冰冷气息,足以震慑住这群人,但他们仍然不敢玩忽职守,随便放人进去。
极乐岛里最顶级的包厢中,坐着霍霆深。
他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包厢墙壁上的电子显示屏。
手里的遥控器摁了几下,调到了极乐岛门口的监控。
看到一群黑衣保镖拦住盛北弦,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
如果这群蠢货知道自己拦住的男人是极乐岛的幕后b0ss,不知道会不会吓得眼珠子掉出来。
盛北弦冷冷地给霍霆深打电话。
霍霆深在电话里剧烈咳嗽了两下,刚才被红酒呛到的他到现在还没恢复,“boss,别生气,谁让你千百年不过来一趟的,加上你全副武装,别人也不认识你啊。”
“少说废话。”
“ok。”
霍霆深挂掉电话,立刻通过通讯设备给门口守卫的几个兄弟传话。
两排黑衣保镖不知从耳机里听到什么,看向盛北弦的眼神充满震惊、敬畏、恐惧。
随即,恭敬地让开了路,“抱歉。”
盛北弦头也没抬,捏着帽檐进入里面。
极乐岛的装潢极尽奢华,一楼百十来平米的大厅上铺着金黄色的地毯,一朵大大的暗金色牡丹花纹绣在地毯正中央。
真正的夜生活还没开始,大厅中的人不算特别多,也可不少,每个赌桌上都有人。
盛北弦淡扫一眼,在众人没注意的情况下,闪身进了西侧的专属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顶层。
极乐岛不愧为国内最大的娱乐会所,赌场、游戏城、购物商场,温泉居、餐饮、酒店,应有尽有。
而最顶层,是私人地方。
任何顾客不得上来,也上不来。
盛北弦从电梯里走出来,将帽檐抬起了一些,露出峭挺的鼻子,一双精致的凤目仍是隐藏在黑暗中,让人不得窥视。
他大步踏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劲风,如同黑暗中的猎豹,更像睥睨天下的帝王。
站在一个豪华包厢外,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包厢里的霍霆深听到门锁转动就知道他来了。
已经倒好了一杯红酒。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让杯中的酒飘散出更加香醇的味道。
盛北弦进来时,看到霍霆深一个背影。
他站在一个黑色的琉璃吧台上,摆弄着一堆红酒。
盛北弦随手关了门,摘下头顶的棒球帽和黑色口罩,露出精美得令人窒息的一张脸。
前额因戴了帽子,有一层浅浅的汗渍,连同垂下来的墨发也打湿了,有几缕贴在额头上,其余的发丝根根分明,凌乱中透着慵懒的味道。
霍霆深转过身来,端着高脚杯走到他面前,递给他,“boss,好久没见了。”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手工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上,领带也松松垮垮的搭在脖子上,要掉不掉的,反而觉得有几分雅痞。
配上他此刻有点贱的表情,那可不叫雅痞,而是真的痞了。
也只有在盛北弦面前,他才“犯贱”,在道上,谁不尊称他一声霍爷。
“你还有脸说。”盛北弦接了酒杯,没喝,他一会还要回家,小东西的鼻子灵,会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让你查的东西?”
霍霆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坐在盛北弦对面的沙发上。
他也觉得挺没脸的。
从第一次接了这个命令开始,他就着手查了。
每次查到点蛛丝马迹就会断掉。
简直了!
能把人搞崩溃。
两年半了。
居然连个人影子都查不到。
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霍霆深抬手抓了抓头发,“boss,这件事太诡异了。我怀疑世上根本没有这人的存在!”
万一是个不存在的人呢?
怎么查?
盛北弦冷哼,“别为自己的能力不行找借口。”
霍霆深:“……”
盛北弦转动着手指上的婚戒,上面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让你查的程昊。”他冷冷说。
霍霆深泄气般缩着脖子,语气透着浓浓的无奈,“boss,你这不强人所难么?就给了两个字怎么查。平安?鬼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见盛北弦沉默,他接着吐糟,“整个h市跟平安两个字有关的东西太多了,什么平安路,平安小区,平安医院,平安别墅……会不会这两个字根本就没有意义。”
盛北弦浓墨般的眸子平静无波。
不可能没有意义。
他核查过程昊的出事时间和那封邮件的发送时间。
可以确定,程昊在出车祸的瞬间将这两个字发给了楚心之。
他想过几种可能,第一,程昊可能知道了什么,希望楚心之平安,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可能,程昊知道楚心之在他身边,应该不会在最紧急的时刻发出这样两个字。
第二,他是想告诉楚心之,他自己目前的状态是平安的。这一可能也很快被否定了,因为程昊确确实实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
“平安”两个字跟凶手有关。
是程昊留下的线索。
然而,这两个字太宽泛了,查出蛛丝马迹几乎不可能。
霍霆深见盛北弦陷入沉思,也没出声打断。
良久,直到盛北弦的手指动了动,他才开口说道,“目前,除了我们,还有两拨人在查楚心……boss夫人的事。”
盛北弦抬眸,眸光流转,想都不用想,肯定有慕浥枭。
“慕爷那边应该也没查到什么,反而……”霍霆深都觉得见鬼了,今天说话总是结巴,“反而,查到了boss头上,你和楚家的恩怨,慕爷、慕爷好像知道了。”
盛北弦继续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不用管。”
“……”霍霆深吞了一大口红酒,接着说,“还有一拨人,用的是正规渠道,是boss的二叔,盛以辉,他是这两天才着手查的。”
盛北弦点点头。
盛以辉查楚心之能理解,因为上次下毒的事。
事隔多天,凶手仍没找到,他为了家里人的安全也会动手去查。
“boss,我真的觉得这个人不存在,要不然怎么连番作案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霍霆深对他的眸光,不要命的说,“除非这人是你,我没胆子查,也没能力查。”
盛北弦一记冷眼射过去,霍霆深闭了嘴。
沉默了许久。
霍霆深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见盛北弦又要陷入沉思,他掐着眉心,半是为难半是纠结的说,“boss……”他结巴了,“其、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出幕后之人。”
盛北弦翘起二郎腿,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霍霆深干笑两声,“也不是什么多新奇的计谋。历史上有名的良计——引蛇出洞。几次三番的,我也算摸出点规律了,背后那个变态只针对少夫人。很简单,拿她做诱饵,保准能引出来后面的人,就算抓不到大鱼,抓住一只小虾米也算有线索了不是?总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盛北弦耐心等霍霆深说完,冷冷的四个字打在他的脸上,“我不同意。”
什么狗屁良计!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让楚心之有危险,他也绝对不会同意。
他们根本不了解背后的人。
万一人家来个鱼死网破怎么办?
别人是死是活他不在乎,可他就是不能让楚心之有丁点的危险。
霍霆深继续劝说,“如果我们暗中部署好,肯定能保证少夫人毫发无损的。”
“呵呵。”盛北弦不给面子的冷笑出声,“你这话说的简直太漂亮了。山顶别墅的事忘了?炸药炸起来,你告诉我,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霍霆深:“……”
“所以——”他一双眸子冷凝着霍霆深,“这样的提议不要在我面前说了,我不同意。”
霍霆深对上盛北弦的眼神,心头颤动了一下。
将脑海中那一个先斩后奏的计划抛开了。
他几乎能想象,如果他自作主张利用楚心之引诱幕后之人,就算楚心之没事,事后被boss知道,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记住我的话!”盛北弦给了最后的警告。
霍霆深喉咙滚动一下,被他这样警告,他自然半分心思也没有了。
盛北弦站起身,把沙发上的帽子和口罩拿起来。
霍霆深随着起身,“boss,这就走了?”
“不想在你这里浪费时间。”盛北弦直接说道。他特意过来一趟,还以为他有了进展。
没想到,现实的结果却总是让他失望。
霍霆深嘴唇抽了抽,从来没有见过比boss还要不会聊天的人,真不晓得楚心之跟他日夜生活在一起,怎么能忍受得了。
盛北弦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将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往门口走去,想到什么,脚步顿住,“明天开始,查人的事交给手底下的人来做,你亲自保护她。我要的是万无一失,密不透风。”
霍霆深:“……”你是boss你说了算。
盛北弦拉开了包厢的门,低着头走了出去。
回到景山别墅,已经是十点。
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盛北弦懊恼了一阵。
回来得有点晚了。
他抬眸往楼上看去,二楼主卧的灯还亮着。
为这寒凉的夜添了一抹暖色。
第434章 地下王国的一方霸主
楚心之坐在二楼主卧的书桌前。
纤长白皙的手捏着画笔,在纸上不停地画着,每一笔下去,线条都柔和流畅,不带停顿的。
洗了澡,她穿着浅粉的无袖睡裙,头发被发箍绑起来固定。
从背后看来,身形纤瘦小巧。
画得正入神,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声。
楚心之放下笔,起身打开房门,盛北弦正往楼上走。
他换下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穿上平日里穿的黑色西装。
一抬眸,看到楚心之站在楼梯尽头。
及膝的睡裙,露出笔直修长的一双腿,如同经过雕琢的冷玉,莹白细腻,泛着冷色调的光泽。
“怎么现在才回来?”楚心之一手撑在墙壁上。
她出来时看了眼时间,都十点多了。
盛北弦抬起修长的腿,一次跨三个台阶,很快到了楚心之跟前。
他伸手掐在楚心之腋下,将她竖抱起来,“现在还没睡?”
楚心之小小惊呼了一声,抱住他的脖子,免得自己从他身上掉下来,声音小小地,“不困,在画设计稿呢。”
盛北弦侧头在她手臂内侧轻咬了一口,“手还没修养好,又开始作。”
“……”楚心之一噎。
“我说的话没听见?嗯?”盛北弦边说边抱着她往卧室走。
楚心之耐心解释,“我这算适当使用,一张设计稿我画了半个月,已经很慢了,不会伤到手。”
盛北弦将她放在床上,“不许画了,现在睡觉。我去洗澡。”
“等等。”楚心之抓住他西装外套的衣角,盛北弦顺从地站着没动,扭过头来看着她,“怎么了?”
楚心之努了努鼻子在他身上闻,“你喝酒了?”
盛北弦:“……”
他没喝酒,不过在充满酒味的包厢里待了半个多小时,而且回来之前还换了一身衣服,都这样了,她还能闻出来。
鼻子可真灵敏。
不过,也没打算骗她,捏捏她的脸蛋,据实说,“没喝,跟我谈话的另一个人喝了。”
“哦。”楚心之推了推他,“你去洗澡吧。”
看着他脱了西装、衬衫、长裤,拿着睡袍去了卫生间,楚心之没有继续画设计稿,而是仰躺在床上。
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从床头桌上拿出了手机,随意翻看着,翻到了程昊给她发的邮件。
默念了几遍,仍是毫无头绪。
程昊是想跟她说什么?还是想提示什么?
他到现在还在医院里,处于昏迷状态,她打电话问过傅景尧,他说程昊醒来的时间不确定,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警方那边介入调查也毫无结果。
陶媛爸爸找她又是什么事?
想得越多,越觉得脑子很乱。
盛北弦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就看到楚心之发呆的模样,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甩了甩沾着水珠的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把毛巾丢给她,“宝贝帮我擦头发。”
“好呀。”楚心之回过神,一口答应。反正她也睡不着,想找点事做。
她起身跪坐在床上,拿着柔软的毛巾帮他擦拭湿嗒嗒的头发,动作轻缓,力度不大,仿佛在擦一件顶级的艺术品。
葱白的手在他墨发中穿梭,触摸着他略带敏感的头皮,盛北弦微微敛眸,发出舒服的喟叹。
楚心之挽起唇角,手指像按摩一样,不轻不重地他的头皮,“你的头发有点长了,该剪剪了。”
湿润的头发搭在额前,都快挡住眉毛了。
“嗯。”他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楚心之把毛巾盖在他头顶上,搂着他脖子,歪着脑袋,下巴抵在他脖子一侧,“要不我拿剪刀给你剪剪?”
“……咳咳。”盛北弦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她带着笑意的一张脸,“还是不要了。”
这种有关形象的事不能由着她胡来。
楚心之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你少小看我了,大白的毛都是我给剪的。”
“大白?”
“彦彦养的那条狗,取名叫大白。”
盛北弦:“……”
楚心之语气肯定地说,“大白背上有一撮毛太长了,彦彦每次玩的时候都不小心缠到手指上,我就给它剪短了。”
“所以呢?”
楚心之嘿嘿笑了一声,“所以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盛北弦抬手把头顶上的毛巾拿下来扔在一边,一转身,将她压倒在床上。
“宝贝今晚格外精神?”十点半了,还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常。
楚心之撇了一下嘴角,别以为她听不出来,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今晚格外精神,所以就有精力干别的事情了。
“我现在突然觉得好困了。”她妆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推了推身上的人,“起开,我要睡觉了。”
“晚了。”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房间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楚心之瞬间感觉到脖子上温软濡湿的触感,忙扯着他的胳膊道,“等等等等……”
“嗯?”
“许医生说了,我最近在调养身体,最好别做那个啥。”她一本正经地假传医嘱。
盛北弦却不上当,语气轻佻说,“是么?小许怎么没跟我说。”
“……他跟我说了。”她还在试图狡辩。一片黑暗中,压根都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就不翼而飞了。
柔软的唇印在她的锁骨上,蜿蜒而上,堵住了她试图找理由的红唇。
“唔……”这回,她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双手被他桎梏,压在两边。
楚心之:“……”
她都没反抗挣扎,他就这么对她。
盛北弦黝黑的眸,一点一点化为更浓郁的墨色,晕染出一圈圈因情动而生出的猩红,他的舌探进她的口中,纠缠起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
楚心之轻轻蹙起柳眉,抑制不住地吟哦,惹得他越发疯狂地缠吻。
她便不试图找借口了,也不挣扎了,顺从地回吻他。
黑夜中,感官总是尤为灵敏,第一时间感觉到她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他就松开了手,不再桎梏,任凭她的纤细如藤蔓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
静谧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渐浓。
月光投在透明的窗户上,帘影浮动,吹散了灼热的气息,吹进来淡淡的月桂清香。
充满弄清的房间里,传出细细密密的喘息声,经久不息。
翌日,清晨。
天边翻起鱼肚白,门外传来梆梆梆的敲门声。
一声比一声响。
不用开门去看,肯定又是彦彦那个小调皮。
楚心之还在睡梦中,盛北弦捏了捏眉心,起身披上睡袍。
如果一直不开门,那个不听话的小崽子会一直敲。
房门打开。
外面站着一人一狗。
盛北弦顿时觉得眉心更酸疼了。
“你哥和默默呢?”盛北弦用正常的语气跟彦彦交流。
彦彦指了指对面的房间,“睡觉觉。”
盛北弦:“……”
这熊孩子也不知随了谁,实在闹腾。
彦彦牵着大白就要往房间里走,被盛北弦拦住了,“要么你进去,狗留在外面,要么你和狗都留在外面。”
彦彦:“……”
他只能理解一些简短的话语,盛北弦说了这么多他也听不懂。一意孤行地拽着大白,就往里面走。
盛北弦刚才没注意看大白,这会儿突然看见,却是愣住了。
之前,大白后背上的毛又顺又滑,还很长。
眼下,背上靠左侧的位置上,明显少了一块黑亮的狗毛,只剩光秃秃的白色茸毛,都快看到了皮肤了。
脑子里响起昨晚楚心之的话。
盛北弦嘴角经不住抽了抽。
幸亏。
没由着她给他剪头发。
不然,弄成大白这样,他不用出去见人了。
早上九点。
楚心之乘坐盛北弦的车。
下车时,他攥着她纤瘦的一只手腕,“待在工作室里不要乱跑,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来陪你,或者,跟同事一起。”
他的眼皮在跳。
一贯不信这个的他,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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