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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八那些奇葩委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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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八一八那些奇葩委托
作者:俞子非
【文案】
百年游魂齐天齐误打误撞进入高中生尤坚的身体里,
一人一鬼相看两厌,天齐认为尤坚的存在使他的力量几乎消失殆尽;
尤坚认为天齐的种种行为令他丢人现眼。
为了摆脱这种颠倒错乱的日子,使各自的生活回到正轨,
一人一鬼开始了横跨人间鬼域的冒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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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是人是鬼
我目睹了一起凶杀案。
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东城区漫无目的地游荡。经过高文路与永泰路交叉口的时候,无端就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中升起,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若是以往,我说不定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选择绕过这里。但恰逢懒劲发作,加之也无甚要紧事,便不去理会,一径沿着路往前去了。
拐过路口,那种隐晦的感觉便越发鲜明起来。瀚海市赶在国家大力建设经济带的最前沿,近年来不断发展,隐隐有跻身为一线小鲜肉的势头,东城区虽然破旧不堪,是多少年前就规划建设了的,也不至于荒凉萧瑟至此。但见偌大的一条街道上空无一物,除了昏暗的灯光,竟无半点声音,人声、狗叫声、机器的轰鸣声,仿佛瞬间消失了,不动声色的。
碰见这样不正常的情况,是个人大概都要掉头狂奔,恨不能离得远远的,我却不怕死地继续朝前走。很快,我就找到了这种异常状况的来源。
在永泰路的左边,有一个菜市场。菜市场的规模不算大,不过因为离得近,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采购,白日里总是热热闹闹的。但是现在夜色已深,整个菜市场里空空荡荡的。
不,这里还有两个人。
远远望去,菜市场稍向里面,有两道身影在路灯下投出扭曲的暗影。只见两人一个躺着,另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他的身上。下面的那人不住挣扎,多次想要起身,却被上面那个面具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看上去战况激烈。
看着这明显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姿势,作为在新国旗下生活的好少年,我自然有义务上前去制止,防止这两人继续做出什么更加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等走得近些,我才发现,这两个都是男人!
我纠结了一下,果断决定暗戳戳地上前围观,毕竟,就算是两个男人,那也是妖精打架!
然后,我看见了那双眼睛。
广场边的路灯散发出的低迷灯光倒印在那双眼睛里,竟反射出摄人的神采来,在夜里熠熠闪耀着。直觉地,我认为眼睛的主人非常年轻。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那个男人起身退开了,眼睛的主人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更确切点说,他的身体是死死钉在地面上的,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压制住一样。
那是什么?怀着这样的疑问,我慢慢走近,最后在他的面前站定。
我这才注意到,石板铺就的地面上,被人用疑似鲜血的东西东一道、西一道地画满了凌乱的线条。
这些线条纵横交错,似乎没有规律可循。但就是这种如同小儿涂鸦的东西,把那个男孩钉在了地面上,也把面具男拦在几米远的地方。
我试图越过其中的一道,那条线突然活过来一般,泛起幽幽的红光,同时一股极度危险的讯号传来,几乎将我刺伤。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玩意儿竟能锋利似剑呢!
警告过我之后,那些线条并没有安分下来,反倒像水一样慢慢流动起来,开始在男孩的身下聚集。
一瞬间,男孩就连那微弱的声音都无法发出,脸上时而闪过痛苦和惊恐,时而浮起诡异的微笑,着实让人没拧�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男孩身上爆发,横扫四周。
怎么回事?还没等我想清楚原委,一道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我被强制拉着往地上不知生死的那人身边移动。
这种状态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要知道,在我死去到目前为止的百来年里,我早已习惯随时随地处于一种漂浮不定的状态中。失去了肉身,我们只不过是勉强能够称之为孤魂野鬼的东西罢了。
现在,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让我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的沉重。
但我一点也不想感激对方。
事实上,在我甫一接触到那股拉扯力的时候,漫长的鬼生经验就向我发出了警告。毫不犹豫地,我选择转身就跑,却终究没有成功。
我望着那张重新浮现出痛苦之色的年轻面庞,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个……可怜……谁家的……”我在一阵阵的喧闹声中恢复了意识。
费力地甩甩头,我勉强睁开眼睛,只看见了身前乌泱泱的一片,似乎还在不停晃动。
还没等我进一步清醒清醒,一道带着浓重腔调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开,“你是哪家的害子?是不是给人抢啦!”
耳边嗡嗡作响,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全身酸软,个别部位更是疼得钻心。
……疼?
这种感觉对鬼来说,一向显得奢侈过头了。
大事不妙。
我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身边围着的一大群人哄一下退开,给我留了一个半径两米左右的圆。
真是谢谢了啊。
这时,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指着我问,“警察来了没?老早就有人报警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立马就有人接道,“隔壁的小广场昨晚出了车祸,据说是死了人,警察应该正在那边处理吧。”
“死人了?”围观群众听了,纷纷惊讶着议论起来。
“应该快来了!我看见警车了。”有眼尖的又说。
警察?虽然对现在的情况不甚了解,我还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去警局的,我站起来,穿过人群跌跌撞撞往外走。
“哎哎,你不能走,警察要来了!”有人试图上来拉住我。
我在心中腹诽,就是因为这样才要走的啊,嘴上却含混不清地念叨,“回家……”
那人听了,便犹豫着松开手。
我趁机拔腿就跑,一路跑到偏僻的小道里才喘着气停下。
眼看四周没什么人,我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向下望去。
沾满灰尘的T恤,的双臂,紧绷的牛仔裤,大码的运动鞋。这是一具陌生又熟悉的身体。而我,现在就呆在这具身体里。
“这是怎么回事?”一道饱含怨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我怎么知道?”
扭头看去,不出所料,说话的正是那位我以为已经魂飞魄散的仁兄,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喝,还有这么凝实的魂魄,看来死得也不算太惨。我默默地唾弃了一把自己的同情心。
即使仍旧不太了解如今的状况,我也能猜到,我如今这样,跟这位仁兄可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是谁!”大概是看我不搭理他,他一下子变得疾声厉色起来,但我早已看出他色厉内荏的本性,况且我这人一向属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那一挂,即便自己满腹疑问,被他这样一闹,反倒不想搭理他了。
他神色一厉,凶狠地朝我扑过来。
我安立如山,不动声色。
他直直地穿过我,扑到背后的墙壁上去了。
鬼是什么?对世上大多数活人来说,它们看不见,闻不着,就像不存在一样;只有极少部分人能够微弱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而最普通也是数量最庞大的鬼,都是没有声音,更没有形体的。它们视万物如无物,任意来去,但同时,它们也被世间万物无视。只有极少数拥有强大魂力的,如我,才能够凭借外力为人所感知。
这小鬼新死,死之前又被人强行散去魂魄,现在连三魂七魄都聚不拢,能凭意念直接与我在脑海中“对话”,我都要赞一声好,想要做更多,却是不能了。
过了一会儿,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恶鬼垂头丧气地从墙壁后冒出来,寻了个离我最远的角落,虚虚蹲下,不动弹了。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我呆呆靠墙站着,渐渐地感觉到一股暌违已久的疲惫升上来。
迷糊间,我瞟到了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隐约还能辨认出那团似乎随时都要随风飘散的朦胧雾气里有一张泛着稚气的面孔。
算了算了,你就体谅他刚死,况且还这么年轻,脾气大点也实属正常。我这样对自己说,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再大度不过的前辈。
“你叫什么名字?”费力地张了张嘴,我勉强从喉咙里气音。
没有任何回应。许久,他终于抬起头,低低地说:“尤坚。”
“邮件?”看着不像人名,不过也不一定,搞不好人家就有对上辈子和孩子有仇的爹妈呢。
“……尤其的尤,穷且益坚的坚。”
“你可以叫我齐少。”挠挠头,我勉强从模糊的记忆里扒拉出与活人相处的基本礼仪——比如,相互通报姓名。
尤坚闻言瞥了我一眼。
即使他脸上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如今只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烟气,我还是能够看出其中的鄙视之意。
“看什么看!我爱叫齐少不行啊!”我怒道。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我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好不好!”
对方再度沉默下来,显然并不满意我的回答。
我只好忍着嗓子里火辣辣的疼痛,将我昏迷之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在你的身体里了。”
“我说完了,你是怎么回事?”我催促道。
尤坚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也不知道。我之前在家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天已经黑透了,自己躺在地上……我当时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爬起来,结果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冲过来硬要把我按倒,我就跟他打起来了……”这就是我一开始看见的那一幕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我们同时沉默下来,人眼对鬼眼,又一同扭过头去,看一缕阳光慢慢沿着墙壁渗进来。
昨天之前,我是鬼,他是人;
今天之后,我是人,他是鬼。
世事无常,不外如是。新人新文,请多多支持
☆、第二章被撞死的男人(一)
“所以,现在应该是第二天了吧。”我说。
尤坚微不可见地点点头,显得心情抑郁。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会郁闷的吧。
“别想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填饱肚子。”我摸摸肚子,到底记不起上一次饿肚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话说,你几顿没吃了?”
尤坚皱起眉,“昨天只吃了早饭。你……我……饿了?”这句话他说得别别扭扭结结巴巴,显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来定位。
相比之下,我就大方多了,“对啊,我饿了,你都至少三顿没吃了,该不会是知道我要来,存心不吃饭想把我饿死吧。”还有心情开个玩笑。
对面的鬼显然没有心情欣赏我的幽默,烦躁地将半透明的胳膊伸到我鼻子下方,“我不想吃!再说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见得了人!”
“说对了,你现在就是只鬼啊!”
尤坚这次比之前都沉默的更久,好半天才轻声说,“你是说,我死了?”
见他一副受不了打击的绝望模样,我有些心生不忍,安慰道,“这也不一定,兴许是生魂离体,兴许是别的,我也不太清楚咱俩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了?”尤坚抬起头,模糊不清的脸庞上写满了茫然无措。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我无视尤坚疑惑的眼神,对着左手边空空荡荡的墙壁说,“出来吧。”
一缕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轻烟慢慢沿着墙根攀升,接着又一缕……最终,在尤坚惊讶的注视下,这些烟雾在半空中组成了一道近乎透明的身影。
“你是昨天晚上出车祸被撞死的那个人吧。”我一边猜测,一边打量着面前的这只鬼。和尤坚不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确确实实已经死了,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个鼻梁上虚虚架着幅眼镜的中年男人显得有些迟钝,“我……死、死……”
我耐心等待着,实际上,很多人即使死了,也不会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往往要花费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事实,至于接受时间的长短,则因人而异。
男人死去还不超过十二小时,脑子混沌迷茫是很正常的。
“对了,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男人懵懵懂懂地说,“我叫李力群。”
几乎就在想起自己名字的下一刻,他无神的双眼变得清明,整只鬼都笼罩在一种愤恨的情绪里,“他害死了我!他害死了我!”
“害死你的那个人被抓住了吗?”我立刻问道。
李力群摇摇头,“没有,他开车跑了,从我身上碾过去的。”回忆起死亡时的情景,他的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专业的笑容,推荐道,“您好!齐天侦探事务所竭诚为您服务,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就可以达成您的心愿,抓住杀害您的凶手!”
“齐天侦探事务所?”他喃喃重复。
“是的,我们是专业的事务所,不论是抓小三,还是破案子,都非常拿手!事情不解决不收费,事情解决的不满意一切费用减半!”
“我身上现在没有钱,等我回家再拿给你好吗?”男人显然意动了。
我微笑着解释,“刚刚所说的费用指的不是钱,是魂力。”
“魂力?”
“就是灵魂的力量,人靠出卖劳动力为生,鬼则靠出卖魂力为生。”
李力群犹豫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把这个魂、魂力给你。”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在接受任务的时候订立契约,等我们的任务圆满完成,契约会自动失效,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收取我们应得的报酬。”
“那、那就订立契约吧。”李力群说,仍是茫茫然的模样。
“好!”我立刻应下,同时试图凝神静气,聚集魂力。
然而什么也没有。
陪伴我呼风唤雨了一百多年、早已如臂指使的魂力,消失了。
我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努力强迫自己,放松心情,静下心来,重新凝聚力量,在经过数次尝试之后,我终于从角落里寻到了一丝极微弱的魂力。不由大喜过望。
大约是心情起伏太大的缘故,刚刚寻到苗头的魂力又迅速消散了。我按捺住喜悦的心情,经过多番努力,终于将四处散落的魂力聚集在一起,虽然它们的力量不可同从前相提并论,但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迅速将一丝魂力小心翼翼地抽离出来。
我从李力群身上抽出差不多粗细的一根魂力,将两股魂力以规律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再一分为二,分别送入我和这个男人的识海之中。
“好了。”我拍拍手,梳拢了一下头发,“契约达成。”
李力群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快点去吧!”
我点点头应了,转身准备离开。
“你们要去哪?”尤坚一脸不解地跟上来。
我这才想起,刚刚我和李力群的对话都是直接在识海中进行的,这小子对魂力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我们定下的契约。
我一边示意李力群把我带到他发生车祸的地方,一边将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尤坚听完,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一路沉默着跟上我们的步伐。
我对他的识相感到非常满意,庆幸这不是一个任意妄为、自私自利的小鬼——这样的,不论是人是鬼,我都见得多了,很难令我产生好感。
远远的,我们就看见小广场那里停了几辆警车,黄色的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们和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
不清楚里面有没有早上那群人的身影,保险起见,我在离事故现场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你,”我抬起下巴点点尤坚,“去那里帮我打听点事情,顺便取点东西来。”
“怎么取?”尤坚伸手穿过我们边上立着的路灯,“你现在不能露面,我又碰不到,难道还指望东西自己长腿跑过来吗?”
啧,没见识的小鬼。
我微微一笑,“骚年,你听说过魂力吗?”
“魂力?”尤坚满脸不解。
“所谓魂力,说白了就是灵魂的力量。人的身体素质有强有弱,魂力也一样,有的人天生强大,有的人天生羸弱,但不论是肉身还是魂力,都可以通过后天的锻炼进行强化。而魂力强大者,不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直接调动自己的魂力探敌千里之外,甚至杀人于无形,都不在话下。”
尤坚沉思,我知道,虽然鬼魂的存在很不科学,但是,想让他一下子接受比鬼魂之说更加虚无缥缈的魂力,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尤坚毕竟是在花样翻新的网络中浸淫出来的新时代小青年,很快,他就兴奋了起来,“你说的是精神力吗?”
“差不多吧,看你怎么理解了。所以,用精神力取东西只是个小意思。”我随意道。
“你要教我吗?”尤坚的兴奋已经抑制不住了。
我矜持地点点头,“你到我面前来。”
他闻言立刻乖乖地过来了,我觉得自己好像捏住了这小子的软肋。
我抬头看着比我高出一截的尤坚,不爽道:“你飘那么高干什么?把头低下来。”
尤坚这时出奇地听话,也不顶嘴了,要干嘛干嘛,顺从地把他的大脑袋靠过来。
趁此时机,我将魂力凝聚在手上,一把摁住他的手,直接拉过来将魂力灌进去。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尤坚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起初还想挣扎,被我一声喝,才静下心来,细细体会起魂力的运行脉络。
眼看着他渐渐上道了,我才松开了手。一摸,不知何时已出了满头的汗。
不知过了多久,尤坚缓缓睁开了眼,看得出来,他的身体明显凝实了很多,脸上也不再是模糊的吓人的一团,勉强能够看清五官了。借着日光一看,嗯,还算周正。
“你还挺有天赋,”见他醒了,我赞道,“只比我当初差那么一丁点儿。”
尤坚抽了抽嘴角。等我夸完才说,“你现在可以教我了吧。”
“教什么?”我诧异道,“该教的不是都教给你了吗?”
这次,我清清楚楚地从尤坚脸上看出了“懵逼”二字。
“你刚才不过是教了我怎么运行身体内的魂力!”尤坚叫起来。
“这就够了呀!我刚刚不是给你传了一些魂力吗?你把它们聚集在手上凝出实体然后趁人不注意把东西拿起来不就行了!这么多的魂力用来取个东西,算是小题大做,说起来,你还赚了呢!”我冤呐。
尤坚一个字也不说了,我觉得,他是已经被气得魔怔了,但这也怪不了我呀,我只是答应教他怎么取物,又没答应怎么教他练习魂力,想太多是种病,得治!
又过了半晌,太阳的光线渐渐强烈起来,我站在角落里,被盛夏的日光晒得浑身难受,忍不住开口催促,“你怎么还不去?”
尤坚和善地看了我一眼,撇撇嘴转身飘走了。
☆、第三章被撞死的男人(二)
目送尤坚离开,本着要对委托人有更多的了解,加上闲着无聊,我便询问李力群,他为什么会在大晚上跑到这个偏僻的小广场来。
李力群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向我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是家中独子,出事之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大约十年前和现在的妻子徐慧相知相恋。在一起三年后,两人携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李力群为人老实本分,对脾气火爆的妻子多有忍让,因此两人的婚姻生活还算和谐。
但是婚后许多年,夫妻俩始终没有孕育小孩。因为现在人普遍晚婚晚育的状况,李力群也不着急,还经常安慰妻子。但双方的家长,尤其是李力群的妈妈,眼看儿子都快要三十五了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不由急了。夫妻俩迫于长辈的压力,多次前往医院检查,始终没有查出什么大的毛病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渐年迈的婆婆越来越着急,老是不知从哪弄些民间偏方给夫妻俩吃。
就在出事的前一天,夫妻二人回老家探亲。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力群的妈妈把他的妻子徐慧单独拉到一边,给了一碗的汤汁叫她吃下,说是有助于生孩子。
徐慧吃了几口觉得不对劲,再三逼问,才知道婆婆给自己吃的竟是婴儿的脐带!
徐慧当场就吐了。
李力群看她脸色不好,赶忙带着她回家了。李慧在车上就忍不住和李立群吵了起来,言语中对他的妈妈多有不敬。
李力群向来孝顺,这次也觉得自家老妈做得过分了,于是一声不吭由着她骂。
到了家,徐慧越骂越气,越骂越过分,顺手拎起桌上热水瓶就朝他砸了过来。李力群躲闪不及,炸开的水瓶碎片在他脚上割了无数细小的伤口,滚烫的热水更是整个泼在了他的脚上。徐慧仍是不解气,指着门口喊,“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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