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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似乎不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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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便一边静静的吃饭,一边看那女师傅表演茶艺。
吃饱喝足,时间就过去了约莫一个小时。
待到终于房间里只剩了两人的时候,该来的终究来了。
“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对吗?”胡为问,“从进入胡家的那一刻就知道。”
安然此刻内心十分平静,老实的点了点头:“嗯,五岁的孩子已经记事了。”
“何况那个时候安女士好像很急切,我被她领走没几天,就到了你们家,我和她并未有多少时间培养出较深的母女感情。而仅仅那点被领养的感激之情,并不足以让我忘记自己其实是福利院的孤儿中的一员。”
“确切的说,不叫做知道,应该是记得,我深刻的记得自己是个什么样身份的人。去了你们家后,这种认知更加强烈。”
安然的语气十分冷漠,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她说的那些话又跟白天一样,在轻贱她自己。
什么叫做“深刻的记得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
你是什么身份?
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张妈妈、仁爱福利院的孩子、赵传奇,还有我,我父亲,可你为何还这样?
胡为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收养你的时候,是怎么交待你的?叫你要听话、不能多话,便有好吃的好穿的?”
“……你很了解安女士。”安然此刻又有了要炸毛的迹象,“但你说这么多题外话干什么?你想要怎么对待我们母女俩,直接发话吧,我先听听。”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本就是要敞开了谈,所以胡为无所畏惧,说话一直就很直白:“你其实并不是本身性格内向,只是因为她要求你按照她的命令去做罢了。安然,安小薰收养你是别有用心的,你要把你和她分开来,别再受她掌控了。”
“小孩子听大人的话,不对吗?”安然哼道。
她竟然在为安小薰说话。
胡为蹙了蹙眉:“安然,能好好说话吗?客观点。”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在说废话,直接说出你想要达到的目的不是很好吗?”
这样子还如何能说?
说出来,分明就是让她觉得他在要挟她。
胡为只想要安然做回自己,那样他才有机会。
“好!那我问你,被我揭穿了身份,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今天已经思考了大半天了吧,你心里应该也有了点谱。”
“我?”安然冷冷一笑,“你一直以来都说想要将我们母女赶出胡家。但是就仅凭你从张妈妈那里得知了我在找家人?胡为,你不觉得你有点幼稚?”
胡为默了一下,从手包中拿出几页纸,展平,正面推到安然面前。
安然略带疑惑的看去,然后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意未达眼底:“我倒忘了,你们有钱人很流行做亲子鉴定呢。那天你进入我的房间,便是想要找点东西去做测试吧。最后找到了什么?头发?辛苦了,胡为,这样子处心积虑。”
“……没有十足的证据,你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也许你还在每天都表演着虚情假意的兄妹情和父女情。”
安然:“……”
第79章 饮食男女(19)
两人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不愿首先开口讲要求说条件。
不过,安然虽然尚未做出正面回答; 但是胡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几句话的试探,他已经摸清楚了安然的大致想法,与他料想的几乎无差。这不能不说,将近二十年共同生活的经验; 胡为已对安然了若指掌。
明明她在安小薰面前都已经开口说过想要离开胡家了; 按说此时就正好是个契机,安然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所以他就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她的打算。可结果她却试图狡辩她并非亲生的事实; 幸好他带着那几份鉴定报告。
胡为知道安然并非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她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 只因为一件事情:便是那个股权转让尚未完成!
亏得老秦是个好人啊; 与安然周旋了三次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安然也真是个执着而效率奇高的人,他不过是在美国多待了一周的时间,她竟然就去找了老秦三次!
胡为万般庆幸安然是个学渣; 也是个法盲; 否则还真不能用几个似是而非的法律条款就将她诳住了。
心中无奈的深深一声叹息。
裕达集团百分之六的股份啊; 安然; 都已经握在你的手中了; 你真的眼也不眨的想要白白奉送给安小薰?
那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竟令你对她这么着魔般的言听计从?!
胡为心中有了谱,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是,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要逼他做一些伤感情的事情?
胡为的猜想确实没错。
然而安然这边; 二十年的经验,她对胡为真正的想法却不敢轻易窥视,也许她已经摸到了点边边,但是太多因素影响到了她正确的判断。
身为弃儿的经历让她在感情方面变得很敏感,也很脆弱。
对,她是不敢。她是个胆小鬼。
张妈妈那里并没有当年收留安然时的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因为安然的爸妈是狠了心要永远丢了她,并未想过某一天家里生活条件好了后就将她找回来。所以,自然不可能留下父母姓名、地址或者认亲凭证什么的。
那一日大清早,张妈妈打开屋门看见的不过只是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儿。她面黄肌瘦,除了一身褴褛的破烂衣衫,身上再没有任何东西,父母甚至连口干粮也没给她留。
张妈妈问她许多问题,譬如家在哪里,怎么来的,爸妈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连最亲近的哥哥,她也不知道名字。
也对啊,四五岁的孩子,谁会没事去努力记住家人的大名呢?平时都只是喊爸爸妈妈,哥哥弟弟的。
正因为这一点,安然便以为胡为不过是机缘巧合,他是凑巧知道了她在寻亲之事,才开始怀疑她不是胡国栋的亲生女儿的,继而想法子找到了张妈妈。
安然侥幸的想,就算胡为摸到了仁爱福利院,她也以为他从张妈妈那里找不到任何关键证据的。因为如果有,她早就找到自己的家人了。
安然这一下午确实思考了很多,她想好的打算是:咬紧了牙关死不承认自己不是胡国栋的种的事实,然后回城后就立刻抓紧时间去完成股权转让。只需要给她一两天的时间,这事儿就成了。
即便回燕城后,胡为就立刻将真相告诉胡国栋,胡国栋肯定会花时间验证一下真假的,他不可能直接就信了胡为的话。毕竟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怎能说不是就不是了?而且安小薰也会极力帮忙拖延时间。待到真相大白于天下,至少也需要一个星期吧。
这个时间对她而言,已经完完全全足够了,充裕得很!
再说,股权不是她得,而是给安小薰。胡国栋和胡为要秋后算账,那也是他们一家子的事情,与她无关。她相信,已经得到股权的安小薰会有无数的手段闹得胡国栋最后不得不妥协,从而任她得到他最大份额的遗产!
她昨天已从董办的同事那里暗自打听到,胡国栋将股份转给她的文件资料已经递交到有关部门去了。虽然工商尚未变更,但是律师说问题已经不大了,那百分之六的股权已经属于她!
只要她将股权转让给安小薰,只要这件事情完成后,她便再也了无牵挂了。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可谁知,胡为已经抢在了她的前头。人家连亲子鉴定报告都做好了,就等这一刻甩在她脸上!
一切似乎已成定局,只愿胡为下一步的动作不要那么快!
安然心思一转,退一步妥协道:“事到如今,胡先生,我承认我确实欺……”
“胡先生?”这个称呼刺激得胡为心脏要骤停,他粗暴的打断了安然,“这么快就改口了?不久之前你还在美国那所百年古堡里的晚宴上,哥哥哥哥的叫得欢!”
胡为的话听在安然耳中讽刺意义十足,她冷冷笑道:“胡为,这亲子鉴定报告不是你给我看的?还想要我叫你哥哥啊,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样子戏弄我,很好玩儿吗?”
一言不合就开撕,这才是安然和胡为相处之道的正确打开方式。
“真是一个白眼狼呢,怎么说你在我家也已经待了将近二十年。即便你我不是亲兄妹了,我长你几岁,你继续称呼我一声哥,也应该吧?再说,你就算是直呼我的名字,我也没觉得你见外!”
“但是,胡先生?真令人心寒呢!”
胡为气得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
他怎么觉得事情的发展有可能会失控?
这都是安然气的,她总是有本事气得他暴跳如雷!
胡为一番话,怼得安然理屈词穷。
她带着些许歉意看了胡为一眼,颓唐的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觉得我虚情假意,我才不敢再称呼你一声哥哥的……”
已经竖起了尖刺的刺猬,慢慢收起了那些自保的武器。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并不希望有我这样一个妹妹。那么如今既然你已经发现了真相,大家分清楚界限不是很好吗?你也说了,我每天都在虚情假意。虽然除了隐瞒身世这一点,我并没有……”
说到这,安然忽然苦涩的笑了一笑,说:“算了,呵,似乎也没必要再过多的解释了。”
胡为见状,内心后悔不迭。
刚刚那个词语是不是用得太过了?
都说女人的心,纤细而敏感,他刚才伤到她了。
“……那至少不要加‘先生'二字吧,我听着很别扭。”他涩涩的道。
安然:“……”
安然一时无话可说,胡为又气又痛,两人之间于是陷入了窒息的沉默。
时间一点点过去,渐渐的,胡为眼中满含柔情,凝视着对面那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女人。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那拳头捏了松,松了捏。
终于,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胡为轻轻道:“安然,我做这些确实是处心积虑,可你想过我的目的吗?”
安然头也不抬,目中似有泪盈于睫:“你的目的不是很明显吗?你都念叨了好多年了。”
“胡为,我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你不必说,也不必催,我很快就会离开胡家,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只是有件事情我想要恳求你,便是……”
安然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北极,冰得胡为身体一颤。
“不,不是!安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胡为慌乱而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双手又倏地紧握成拳,目光紧紧的锁住对面那眉目低垂的女人。
“安然,我不是要赶你走。我,我……”胡为紧张得呐呐不能言。
他的心正在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而砰砰直跳,心率还在激增。他真有些担心再这样跳下去,会不会诱发他潜在的心脏病?
可是,不对,这不是个表白的好时机!
他若说了,安然一定会认为他是在要挟她啊,她会认为他想要用为她隐瞒身世这个事情要挟她就范,一定会这么认为的!
他确实干过很多要挟她的事情,从而令她不得不做此联想。若她那样想,不是令前段时间他和她之间好容易和谐起来的感情土崩瓦解吗?
还有,表白也不该是在这种场合。
包厢的名字不应该叫做“尘烟满怀”,听着很伤感萧索,而应该叫做,叫做……“浪漫满屋”!
对,就是这个名字!
那屋子里得堆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譬如花语为“你是我的”的白玫瑰花、“请接受我的一颗心吧”的红玫瑰花、“没有你我会死”的黑玫瑰花、“爱你在心口难开”的蓝玫瑰花以及“我正在忍受煎熬”的粉玫瑰花……
还要有摇曳的昏黄烛光和色彩绚丽的鸡尾酒。此外,最好有一个小提琴师在一旁,他可以一边为他们拉琴,一边为他们的爱情做见证……
然而赵传奇说了,他的经验之谈:追女人必须得脸皮厚,想太多的男人往往会什么也得不到。
胡为就忽有了奇异的勇气。
他倾身过去,双手扶住了安然的脑袋,缓缓抬起了她的脸,目光潋滟:“安然,我相信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对你一直有企图。否则,在美国丹尼尔的古堡里,你为何要跑?”
安然顷刻间面色一变,她大力摇头,只一两下就甩开了胡为的双手。
她的人甚至站了起来,推开座椅,踉跄的后退了大一步,然后戒备的盯着他,仿若他就是一头野兽,一头怪物。
这个反应令胡为十分失望。
她好像很惊恐,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她内心里其实一直将他当亲哥哥般对待,所以不能骤然接受这种事情?她其实联想到了兄妹乱伦?
胡为想要上前去安抚她的情绪,可安然立即又后退了一大步。
他慌忙道:“安然,你不要怕我,我们不是亲兄妹,你不要拿我当哥哥看,你把我当男人看,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我做了这一切!”
安然的眼中有着浓浓的失望之色:“你这算什么?胡为,你以为我会为了胡家的安逸生活,就卖身给你?”
她果然这么想。
胡为立即解释道:“安然,我真的是真心的,你别想岔了!我知道我现在向你表白的时机很不对头,可是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怕你又像在美国那样,突然就跑了,不见了,你让我怎么追得上你?又去哪里追你?”
“我揭穿你的身份,就是想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原先我们亲兄妹的身份令我十分痛苦,我……”
安然缓缓摇头:“胡为,你在这种情况下对我说爱,我会信这是真心?这不过是你的一场游戏,变态的游戏!”
“就好像小时候,你明明不喜欢那些女孩子,可是你把人家一颗又一颗的真心玩弄在你的鼓掌之中!所以胡为,千万不要对我说爱,我陪你玩不起!”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胡为仰面闭眼:“那你要怎样才会相信我说的话?相信我是一片真心?”
许久,安然幽幽的说:“爱是成全,爱是放手。”
胡为睁开眼来:“安然,我不会放手!”
“那么成全呢?”
“……怎么成全?”
安然尚未答,胡为忽然想到了那个安然说过的她心中喜欢的男人,立刻又叫道:“除了我,我不会成全你跟任何男人!”
安然冷冷的笑了,“原来,你还真是在要挟我呢,还要我非你不可了?胡为,你凭什么就以为你能够要挟得到我?”
“没有,我没有要挟你!安然,我都说了只是我表白的时机不对而已,可这也是你逼我的!”胡为一拳头捶在桌上,只觉浑身无力。
可是他叫嚷得这么凶,对面的安然依旧冷眼看着他,令他觉得他的所有横冲直撞的努力全都如拳头打进了棉花里,连个反弹都没有。
人家是那样的不屑呢。
如果可以,破开心脏给她看看,能行吗?
第80章 饮食男女(20)
“胡为; 别把我心中奉若月光的爱情扯到这种家庭伦理矛盾的腌臜事情上来,你不过就是想要赶我和安女士走。”
“你做了这么多事情; 偷拿我的头发,跑去打扰张妈妈,还欺骗她和仁爱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们的感情,骗取到了他们对你的信任……这一切; 终于让你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赶我们走。”
“二十年了; 虽然我很想为自己狡辩一句,我真的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牵扯进破坏了你们一家幸福生活的这个阴谋里; 可是我后来明白事理后依旧选择了缄默不语。所以我是有错的,也是有罪的; 我必须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胡为的心阵阵钝痛起来:“安然……”
“你不要说话!”安然叫道; “千万千万不要再把爱情二字再牵扯进来!否则,我对你仅有的那么一点点好感和念想,也会消失殆尽。我会觉得你跟我一样; 是个卑鄙无耻的人!”
“安然; 我……”胡为内心火烧火燎。
安然一点都不信他说的话!
“真的别再说了; 胡为。”安然叹息道。
“其实; 我早就想要离开这个家了。你不用开口; 我自己也会走。二十年来; 不被人欢迎的这个认知压得我喘不过气。离开,对我也是个解脱。”
“不,安然; 我只想说我不是要赶你走!”
胡为三步并做两步奔到安然面前,不管不顾的一把就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肩。
这个女人,她固执己见、感情脆弱却又爱故作坚强、她内心自卑,还爱自以为是。他很不喜欢这样子的她,他喜欢网上那个真性情的苏破天的小萝莉!
“安然,我以前确实责怪过你,以为若没有你的出生,我父亲不会将安小薰接进家门来,他只会把她养在外面,怎可能会让那个女人鸠占鹊巢?”
“但是我错了,那时我不懂事。安然,我和你其实都是被大人们混乱的情感深深影响了的一辈。安然,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将这个分开来,好不好?让我们抛开他们的恩怨,过我们自己想过的生活,好不好?”
真是可笑,一直对此计较的人本来就是他!其他的人不都好好的过?他母亲、胡国栋、安小薰,只有他一个人偏要闹出个结果。
这个男人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没什么信任可言。
然而,那是人家的权利。
只是,你别再拉着我一起跌进深渊了。
若是安小薰那次,她没得选择。但是这一回,她要自己做主。
安然对胡为的话充耳不闻。
她缓缓掰开了他的手,又捋了捋额前一缕乱发,心平气和的说出了她心中的底线。
“安女士给了我好于其他孤儿院孩子的前途和生活,如果你真的爱我,胡为,就成全我这个小小的愿望,让这事儿只到你我这里就结束了吧。我永远离开,就让她待在胡家陪你父亲作伴吧,你别再怨恨她了,反正她也已经老了。除开这件事情外,安女士和你爸爸的感情是真挚的,不存在任何欺骗。”
“安然……”胡为心中悲哀。
这女人真的不适合跟她好好说话,她还自以为聪明。
她此刻竟然利用他对她的爱,说让他成全她!
对付她,虽然不伤脑筋,可是会伤感情啊。
安然开始收拾自己的背包,想走。
胡为抢先一步拦在门前堵住了她的去路,面色阴沉。
“怎么?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陪你玩一场感情的游戏。其他的话,我还有没说清楚的吗?”安然仰起小脸,诘问道。
胡为低着头,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良久,方才嗤笑道:“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安然。”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裕达集团百分之六的股权到手了,你就拍拍屁股潇洒离开。呵呵,那自然不需要继续待着胡家过安逸的生活喽。”
安然面色一僵。
原本那理直气壮质问胡为的脸转开了:“我并没有想过要胡叔叔一分一厘的财产,我会把它们尽数转让给安女士。”
胡为抱怀冷笑:“安然,我母亲为他人做嫁衣,你以为我这个做儿子的会傻乎乎的坐视不理?她不争,你就以为我也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将我父母当年辛辛苦苦的打拼才积累出来的巨额财富,拱手送给破坏了我父母感情的女人?送给一个挤走了我母亲的不知廉耻的小三儿?”
胡为刺耳的话令安然怒叫了一声:“胡为!”
可是她找不到任何话来辩驳胡为的话。
胡为缓了缓神色,决定后退一步:“既然你希望安女士能继续在胡家过她想过的生活,那么,安然,你也不要离开。股权已经捏在你的手上,你给她养老,这与她自己得到那部分股份并无多大差别。”
那怎么可能?!
安小薰不会让她好过的,她会搅得她不得安宁,咒骂她就是个欺骗了她的小贱人!
而她,根本也不想再过一个二十年没有自我的日子。
安然挺胸抬头,道:“胡为,既然股权都已经是我的了,我应该有权利怎么处置它们吧?那就不麻烦你操心了。所以,请你让路好吗?时间已经很晚了。”
胡为的心情十分沉重,他并不想要走到最后一步,可是安然是那样的执拗。
他悠然回应道:“安然,我父亲那份财产分配的文件上,清清楚楚写了股份是要给他的女儿胡安然,可是你却不是他的女儿,他也没有收养你的记录。所以,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报案,起诉你和你的养母联合起来,涉嫌诈骗我们胡家的巨额财产。”
“我虽民事诉讼法不太了解,但是这么大额的财产诈骗案,时间跨度还这么长,二十年,那么,至少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应该要有吧?毕竟我和我父亲付出了二十年的感情呢,再多金钱都买不回来。”
“……胡为,你这个混蛋!”安然忽然放声痛哭起来,浑身战栗,“每次都是你,你这个恶劣的男人!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破坏别人的好梦?!破坏我憧憬的生活?!”
这一生唯一大哭过的两回,都是因为你!
因为这个恶质的男人!
为她打架又怎样?记得她大学校园又怎样?给她买晚礼服又怎样?
所有一切对他渐渐生起的好感,在这一刻撕得粉碎。
胡为狠着心肠静静的听她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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