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顾盼生歌-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笙歌,你即便要嫁人,那也应该嫁一个真心真意对你的男子……”
“够了!”木笙歌冷声道。
她不想再听下去,过多的解释不过是为他的不喜欢找借口,说了这么多,他还是没法接受自己,如今连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碎了。
她不过是想嫁一喜欢的男子而已,到头来却是如此之难。
看着眼前错愕的男子,她失笑道:“今日听到你过来找我,我以为你是想通了,准备接受我的心意,你可知那会我心里有多高兴。有道是世事难料,齐哥哥对我好,我却把你的这份好意错当成了爱意,痴痴以待……”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努力抑制住难过的情绪,继续道,“是我会错了意,错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无意于我,我又何必苦苦纠缠,于你于我都不大好,既然你不愿意,那以后、那以后我便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笙歌……”齐志昊怔怔的看着她,喃喃的低道。
笙歌却仿佛没听到,淡淡丢下几句话:“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就不亲自送齐哥哥出府了。”
以往他来木府,笙歌总是热情相迎,离开时,也是亲自把人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眼下,她可能是做不到了。
从偏厅出来,脸上一点喜色全无,拾锦和素织见了,立马慌了起来。
“大小姐,你这是?”
木笙歌这个样子,拾锦什么都明白了,不免落泪道,意识到齐志昊还在偏厅里没出来,想着大小姐一定不希望对方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又立刻住了嘴。
素织则愣在那里,一言不发。
笙歌回头望了一眼,又收起了目光,什么话都没说,便回了清瑾苑。
她把自己关在里面,任凭拾锦和素织两人在外面喊破了嗓子,也没用。
屋里,泪水挂满脸上的笙歌,哭得像个泪人。母亲走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个样子,即便是面对陈氏母女的处处针对,她也不曾丝毫惧怕和动摇过,也不曾为此难过,那样只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没用。可这一次,她从未有过的恐惧和心痛,她此生抱定了嫁与齐志昊的念头,对方的一次次拒绝,把她仅剩的一丝念想也打碎了。
谁又能想象到她一个堂堂木家大小姐,不顾女子的矜持和自尊,去问一个男子可愿娶自己的时候,是鼓了多大的勇气。可他却丝毫不顾,硬是生生的说了那番拒绝的话,这好比一把尖刀直剜在她心上,木嘉婉的嘲讽和陈氏的深沉心机又算得了什么?
直接伤了她心的人,没想到却是她最在意的人。
不是说人只要努力了,就会有回报的吗。她等了,也说了心意,为何、为何没有丝毫用。
泪水止不住的流,她擦了擦眼泪,怎么也擦不干。
拾锦担心大小姐,便一个劲的敲门。素织急得没法子,在一旁抹着眼泪哭。
“拾锦姐,怎么办,大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你一向最有主意了,你快想想办法。”
拾锦望了她一眼,很是无奈,这又不是坐一顿可口的饭菜,感情的事,她能有什么法子?大小姐伤心都是因为齐二公子,如果不是他回绝了大小姐的心意,事情是不会发展到这一步的,最起码大小姐不会伤心难过。对,是齐二公子,这一切都怨他。
拾锦住了手,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出去。
素织愣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人已经走远了。
“拾锦姐,你是要去哪里啊?小姐她……”
身后传来素织低低的抽泣声。
拾锦一路小跑到了偏厅,正遇上齐志昊准备离府。
她上前行礼道:“齐二公子这是要回去吗?”语气很冷淡,没有了先前的客气。
齐志昊觉得奇怪,这丫头不在笙歌身边服侍,怎么来找自己了,莫不是……他心一顿,忙问道:“笙歌……笙歌她怎么了?”
以前觉得小姐命苦吧,至少还有老爷疼爱,齐二公子对她好,直到看到大小姐的失落,她才明白这种好顺带了些同情和怜悯,并不是小姐想要的。
拾锦轻笑道:“二公子如若真关心小姐,就不该让她伤心难过!大小姐命苦,亲娘走了,还要忍痛接受陈氏。她嘴上不说,我们这些常在身边伺候的奴婢还看不明白吗?她把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不肯轻易对人吐露。她活在世上唯一的念想便是嫁给你,作你的妻子。这些年她等你,为了你饱读诗书,学习女红,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别人都道她是吴州的才女,可大小姐做这些仅仅是为了能足与你相配,你又知她回绝了多少上门说亲的富家子弟、官宦人家,不惜多次与老爷为这事说红了眼。可二公子你呢,你又是如何回应她的。你的拒绝,无疑是等于抹杀掉她最后的希望,一个人没了希望,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往后,你让大小姐怎么活下去。既然无意,当初又何必来招惹呢!”
齐志昊当场怔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细细想着拾锦说的这两句话:既然无意,当初又何必来招惹!一时沉思了起来……
第七十八章中伤
奴婢毕竟是奴婢,再怎么着也不能出言冲撞了客人,还是个身份极尊贵的人。
拾锦替大小姐抱了一番不平后,便离开了偏厅。因为小姐的关系,她对齐家二公子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每次来府上,更不敢有一丝怠慢,只因他对小姐好。
拾锦以为齐二公子会一直对大小姐好,也认定小姐以后嫁的人非他莫属,世事难料,这话说得一点不假。
她看了一眼面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小姐等了他那么多年,却换来这么个结果,心里边直替她的主子不值。试想,一个女人能有多少年的青春可以等待。
只可惜,她除了替小姐抱几句不平,没能说动齐志昊。
这事很快传了木嘉婉的耳朵里,是采伏告诉她的。
当时她看见拾锦急忙忙往偏厅跑去,心中一时纳闷又好奇,便跟了上去,这才听了墙角。
木嘉婉难隐喜悦,想了想,又开始怀疑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该不会从哪里又误信了遥言。”
上次祖母寿宴一事,害得她在人前丢了面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大意了。
采伏上前回道:“拾锦与齐二公子说的话,我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二小姐你就放一百心,这次绝对假不了,大小姐当面被人拒绝,可算是丢尽了颜面,只怕这会正难受着呢。”
语气里有点幸灾乐祸似的。
采伏巴不得木笙歌这样,打脸一事,她可一直记在心上。好歹她是一等丫鬟,平日里连二小姐都不曾如此打骂她,这个大小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不就掰坏了几枝梅枝,至于吗?还是柴房干粗活的两个妈妈动的手,她们是什么身份,也配打她?
除此,二小姐因为丹青图在老夫人的寿宴上闹了笑话,把气全撒在她身上,这几日都不怎么待见自己,长此以往,还得了。木家最不缺的就是丫鬟,万一因此招了二小姐的嫌,那她往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她自小家境贫寒,被父母卖到木家当丫鬟,好不容易熬到了一等丫鬟,她可不能因此失去如今的地位。苏氏走了,以后木家便是陈氏掌家,她还指望伺候二小姐高兴了,以后能给自己指定一门好人家嫁了。她可不想当一辈子的丫鬟,天天看主子的脸色行事。
这次总算给她逮着机会,发现了大小姐的秘密,这个足以抵了上次之过,重拾二小姐的信任,她当然得好好把握。
采伏趁机道:“二小姐,奴婢回来的时候,齐二公子还在偏厅,这会应该还没走。”
二小姐有意于齐志昊,这是个好机会。若真能如愿嫁进都尉府,她可是有功劳的,到时候二小姐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采伏这么一说,木嘉婉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瞬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她唤采伏来自己跟前,附耳低语了几句,就起身出去了。
齐志昊正想着拾锦的那些话,忽听身后有脚步声,便回头望了过去。
没想到来的人竟是木嘉婉。
想起拾锦跟他说起的丹青图的事,脸色看上去冷淡淡,不想与她多接触,只微点了下头,准备离开。
刚走了两步,人还未到门口,就被木嘉婉喊住:“二公子怎么一见我来便要走了,莫不是讨厌嘉婉吧?”
声音柔和,脸上微笑着。
被木嘉婉这么一说,齐志昊只好停住脚步,也不好再走了,不然岂不是真应了他不大待见她之意。
齐志昊语气淡道:“不知二小姐可是有事找我?”
对于木嘉婉,他其实并不了解此人,但他清楚笙歌的为人,断然不会在背后说别人的不是,既然拾锦都那么说了,想必这个木家二小姐平日里没少做中伤笙歌的事。所以瞧她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敌意。
木嘉婉见齐志昊对自己态度冷淡,语气也不怎么友好,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惹到了他。不过,一想到他拒绝木笙歌的事,免不了得意起来,活该她木笙歌有今天,向来都是她回绝别人,也该让她尝尝被人拒的滋味,心里十分痛快,连着这几日来的怒气渐渐敛了去。
她笑着说:“难道非得有事才能找二公子你吗?你对长姐态度温和,怎么对嘉婉反倒板着脸来了。”
齐志昊闻言,暗自冷笑了下,他会这样,难道木嘉婉心里不应该清楚吗?还用得着他说出去,闹了难看不成。
“二小姐私下里做了什么,心里应该再清楚不过,若是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说话间,他看都不看对方,对自己的长姐都能做出不仁义的事来,对别人,就更不用说了,他还是离她远点为。
“出来够久的了,二小姐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木嘉婉虽然听得不快,但哪能轻易让他离开,她伸手留步道:“二公子且慢,嘉婉有话要说。”
齐志昊看了看她,没有说话,想看看她怎么说。
齐志昊今日的态度,木嘉婉不知他到底从木笙歌那里听到了什么,又或者知道了多少,总之,她得为自己“辩白”,以后他会如何看自己,说不定理都不会理她了。
想到这,她倒吸了一口气,立马故作委屈道:“二公子,你误会嘉婉了。一定是别人妒忌我,恶意中伤我,才在你面前说了我的不是,你可别听信这些谣言。”
恶意中伤?明明就是她处处针对别人,还想把过错推给别人。
齐志昊一时沉不住,没好气的说:“是非曲直,我会判断。你说别人恶意中伤于你,那我倒要问问你,上次那副丹青图是怎么回事?上面提的字分明是笙歌的字迹,你别告诉我是你无意间捡到的。”
木嘉婉微愣住,她没想到齐志昊指的是这件事。
丹青图的确是她用了不光明的手段,从木笙歌那里偷来的,看来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即便是她偷来的,她也断不会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毁了自己,齐志昊再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说不定以往那些事,他也顺带相信了。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对不行!
第七十九章辩白
打定了坚决不承认的决心后,木嘉婉拿出手帕,掩泪道:“我没想到二公子对我误会如此之深,论身份,她是父亲的嫡长女,木家的大小姐,父亲对她的宠爱阖府全知。你若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真要做了什么对不起长姐的事,被父亲知道,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何况她是我的长姐,我有必要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吗。”
木嘉婉说谎的本领脸不红心不跳,即使面对齐志昊,她也丝毫不怯,说得跟真的似的。
齐志昊不信:“那你说说笙歌的丹青图为何会在你手上?”
证据摆在眼前,岂容她抵赖!
木嘉婉见他不相信,一时乱了思绪。想了想,很快又平静了下来,看来不能把齐志昊等同于一般人看待,便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事也怨我,当初眼看祖母寿宴的日子渐近,为了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琢磨了许久的寿礼,也没个头绪,心里难免焦急。我身边的丫鬟采伏见了,弄来了一副丹青图,说是静莲居士提的字,我当时只想着祖母见到会很开心,也没顾得上追问和细看,便拿给祖母,为此闹了笑话。后来的事情,二公子也在场,都是清楚的。事后我仔细盘问了采伏,她才道出实情,这丫头不知从哪听说了长姐手里有静莲居士提字的丹青图,为了讨我开心,出此下策,做了这般偷鸡摸狗之事。我若知道这是长姐之物,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二公子可能还不知,母亲为了这件事重重数落了我一顿。长姐那里,我自是无颜再提起了。”
齐志昊半信半疑,加上平生最见不得女人哭,笙歌是这样,木嘉婉同样如此。一时心软了下来,同她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冰冷:“你说自己不知内情,当真是你的丫鬟从中使得手脚?”
木嘉婉见他有些动摇了,便坚定回道:“不敢欺瞒你,二公子若是不信,我可以把采伏叫过来,让她亲自跟你说清楚。”
看她说的诚恳,齐志昊犹豫了,或许真是那个丫鬟的错,毕竟是木家的家事,若是把一个丫鬟叫过来质问,闹得尽人皆知,木家人的脸面挂不住。
他摆摆手道:“没这个必要,这件事你对不起的人是笙歌,就算要说清楚,你也该跟她说。”
末了,他让木嘉婉把眼泪擦干,他见不得女子哭哭啼啼的,让旁人见了,还以为他欺负了木家二小姐,生了误会可不好。
木嘉婉用手绢擦了擦泪,连连应道:“二公子说的极是,这事虽说是我那个丫鬟的错,总归是因我而起,于长姐,我确实有愧。听说二公子回拒了长姐的心意,她自尊心较强,遇上这种事心里难免不好过,眼下不是去跟她说的时候。”
听到这里,齐志昊脸色都变了,当场便抓着她的手问道:“听说?你听谁说我回绝了笙歌的事?”
齐志昊强烈的反应,让木嘉婉更加确认了此事的真实性。起初采伏告诉她的时候,她略带怀疑,不大相信这事。现在看来,确实无疑了。
因为过于用力,木嘉婉的手被他抓的生疼,吃痛道:“二公子,你抓疼我了。”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意识到自己的莽撞,随即放开了她。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他心中十分纳闷,这件事没几个人知晓,笙歌身边的丫鬟向来忠心耿耿,自然不会到处乱说,那么,她木嘉婉是如何知道的。
木嘉婉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总不能说是采伏偷听来的。自己的丫鬟干墙角的事,说出去,对她影响不好。别人会说她教导无方,或者会往她身上说些难听的话。
“看样子我说的不假,确有其事,不过这事说来话长,午膳快到了,我已让人准备了饭菜,不如二公子随我边吃边说,如何?”
齐志昊想了一想,他和笙歌的事,木嘉婉怎么会知道,这是个解不开的迷。不弄清楚,他心里就不踏实,眼下他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知晓,要是传了出去,会说闲话的。他一个大男人没什么,笙歌一个女孩子,就不一样了。事关名声的事,大意不得。
“也好,正好肚子有些饿了,劳烦二小姐了。”他微道。
跟过去把事情了解清楚,他心里也能放心些。
木嘉婉带他来了浣宛阁,采伏已经在院子里备好了酒菜,正守在一旁等着呢。
齐志昊看了看采伏,眼神阴沉,没有半分好脸色。
采伏慌了慌神,被看得浑身不大舒服,不明所以。
木嘉婉在一旁看得明白,这还不是她之前说的那番话,把过错全推给了采伏。不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主子有难,做奴才理当挺身而出,为她揽下这一切。
为了不让这个丫鬟留在这里碍眼,惹齐志昊不快,木嘉婉招手让她退下。
采伏行了礼,很知趣的退了下去。
齐志昊在木嘉婉的招呼下坐了下来,面对一桌子诱人的饭菜,他压根一点胃口都没有,他过来可不是为了一顿饭。
木嘉婉则心情甚好的为他夹起了菜:“二公子方才说饿了,可要多吃点,你尝尝这道糖骨小排,酥香入脆,可好吃了,还有这个玲珑玉心……”
不一会,碗已被她夹满了菜。
齐志昊拿起了筷子,想了想,又放了下来,他哪有心思吃饭,他之所以那样说,是想过来听听木嘉婉的解释,对方迟迟未说,他这才急了。
他道:“我们还是先说说你长姐的事吧。”
木嘉婉却不依:“即便说事情,也不能饿了肚子,这些菜都是我吩咐厨房特意做的,二公子迟迟不肯动筷,莫不是嫌弃我们木府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吧。若是这样,我让人撤了重新给你做去。”
她为自己“辩白”之后,面对齐志昊,连说话都稍微有了些底气。
齐志昊不知这个木嘉婉想要干什么,碍于之前说出去的话,只好硬着头皮吃了几口。
木嘉婉看着,很是满意。嘴角笑意渐深,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第八十章私自(感谢隐者*94的打赏)
笙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待到了天亮,这可急坏了拾锦和素织两人。
“大小姐一整夜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得了?”拾锦担忧的问。
“要不我去把齐二公子找来,让他劝劝大小姐?”素织忙道,这事归根结底是因他而起,他说的话,小姐最受用了。说完,她又有些犹豫了,今时不同往日,他和大小姐之间的事……不知道大小姐眼下愿不愿意见还很难说。
提起齐志昊,拾锦脸色一怔,有些生气。她拉住素织阻止道:“还是别去了,他要来早就过来了。”
昨日她说的那些话,不知齐二公子有没有听进去,估计是没有,不然到现在他怎么也不过来看看大小姐。二公子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拾锦叹了叹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素织瞧她面带忧虑,便问道:“昨日你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是不是去找齐二公子的?你们都说了什么?”
从回来后,拾锦就不对劲。
拾锦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刚要张口说话,门吱得一声就被推开了。
是木笙歌。
一夜未眠,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拾锦不免心疼道:“大小姐,你一夜未吃东西,想是饿了吧,饭菜已经备好,要不奴婢先帮你梳洗。”
笙歌没有应答,径直走到她面前问道:“你去找他了?”说话间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拾锦和素织的对话,她在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想到拾锦会为了自己去找齐志昊。
拾锦望了望素织,素织说话嗓门大,怕是被大小姐听见了。
无奈,拾锦低声回道:“回小姐,奴婢自作主张去找了齐二公子。”
当时看到大小姐伤心难过,她一时买忍住便跑去找二公子,把事情当面说清楚,好让齐二公子了解大小姐的一片心意。
大小姐向来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面,这次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谁知,却是这个结果。她实在看不过去,为了齐家的二公子,大小姐就这么放任上门说亲的人不管,默默的等了一年又一年。
笙歌一听手都捏紧了,脸色难看的质问道:“自作主张?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有允许你去吗?齐哥哥那里,我已是无地自容了,可你倒好,背着我去找他,你是嫌我丢脸丢得不够不够吗?”
声音十分冰冷。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管她做了多少努力,都没多大用处。两次的被拒已经说明了一切,偏偏她的丫鬟……左右不过是因为忠心,她能说什么!
笙歌当着两个丫头的面,发了好大的火,她心中愠怒,一来气自己的丫鬟不该善自作主张,二气自己实在不够争气,也委实可笑,齐志昊明明说得很清楚,她居然还存有那么一丝幻想。
拾锦倒吸了一口凉气,跪在地上磕头道:“奴婢有错,小姐责罚奴婢便是,可别气坏了身子。”
大小姐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日的,想必这一整夜都未眠,这不吃不喝的,可如何是好,拾锦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拾锦是大小姐最看重的丫鬟,最懂她的心思,现在连她都被大小姐责骂,可想大小姐心里是生了多大的气,才会如此。
素织也跪道:“大小姐息怒,拾锦姐姐这么做,是看不得你伤心难过,你可千万别生她的气。”
笙歌冲素织冷声道:“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倒先给她求情来了。她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是不是你也想学她,反了不成?”
素织心里鼻子一酸,心里暗暗叫苦。就算给她胆子,她也是不敢的。况且,拾锦一声不说就走了,她哪里拦得住。
她把头垂得很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默而不语。其实她明白小姐心里苦,若是发泄之后心里能痛快些,她愿意给她骂。
“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