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临安-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锦瑶招招手,岁华很有眼色的凑过去。
“岁华,你等会儿到药铺去买……”
岁华听得耳红脸涨,怯怯问道:“娘子,这东西可不能乱用,万一……”
宋锦瑶小脸一拉,“你只管去买就是,但有人问起,千万不能说是我要的,懂吗?”
岁华一向对宋锦瑶唯命是从,凡是她的命令只有遵从,从不敢违抗。“婢知道的。”
初二,宋锦瑶修书一封,以宋玉姝的名义送到了柳宅。
柳衾回信,答应了。
初三,宋锦瑶赴约。
赴约之地是城中的一处较为隐秘的旅店,虽隐秘,但规模不比其他知名的旅店差。
宋锦瑶特地早了一个时辰赶到旅店,为的就是安排好一切。
旅店的小二小脸相应,躬身问道:“这位娘子,请问此刻是否需要预备膳食?”
岁燕瞧着小二奉承的脸,冷声冷气的道:“眼下不急,我家娘子还有客人要见,你且退下。若是有需要,我再来寻你。”
宋锦瑶忽的开口,“岁燕,你去街上替我买两串糖人来。”
岁燕不懂她怎么在这个时候想吃糖人了,躬身退出门去买。
宋锦瑶将头上的皂罗取下,露出了富贵人家才有的精致的面容。“小二哥,我且问你,你们这里是否只要给钱,就能替客人办事?”
小二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瞧娘子您说的,客人就是我们的天,天说什么,我们就得照办不是?娘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只是这银两……”
“价钱好说,只要事情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二的脑袋疯狂的点了起来,笑呵呵的道:“娘子您尽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也要替您把事情办成了!”
宋锦瑶勾勾手,岁华立即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递到小二的面前。“这样东西,劳烦小二哥在端酒上来的时候,稍微加一点儿进去。”
小二含笑接过,“这好说,好说!娘子只管放心,交给小的,包管您满意!”
小二兴奋的耸着两肩下去了。
岁燕拿着糖人回来的时候,宋锦瑶将两串糖人赏给了岁燕和岁华两人,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一个时辰之后,楼梯口想起了小二的说话声,以及一个沉稳的脚步声。
宋锦瑶不慌不忙的将皂罗盖在头上,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这位娘子,您的朋友到了!”
小二推门,柳衾从外面进来。
“柳二郎君别来无恙?”宋锦瑶隔着皂罗羞怯的对柳衾说道。
柳衾见到岁燕和岁华的时候,就知道眼前戴着皂罗的女人不是自己常念想之人。
“不知道这初三的日子,八娘子请我到这里有什么事情要谈?如果是要拜年,似乎这样的日子并不合适。”
宋锦瑶惊异的问:“柳二郎君何以知道我是谁?我记得送去的信上写的是九妹的名字。”
柳衾又叹又笑:“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见到八娘子身边的两个婢女,一时就想起来了。那日在勤园中救起八娘子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了八娘子身边的人。”
藏在皂罗之后的嘴勾唇一笑,看柳衾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柳二郎君记性真好,若是放在我几个哥哥身上,定是见不到这样本领的。”
柳衾问:“八娘子请我来,可有要事?若是没有,柳某该告辞了。”
宋锦瑶的身子向上一提,手已经将头上的皂罗取了下来。“柳二郎君就这么急着离开么?上回的救命之恩,锦瑶一直找不到机会报答你,好不容易将柳二郎君邀来,郎君又急着离去。难道是锦瑶哪里做得不对吗?”
柳衾坐了回去,“我救八娘子并没有什么目的,八娘子不必计较这些。”
“那你为何要救我?”
“因为八娘子是九娘子的姐姐,我与九娘子是朋友,按道理该出手相救的。”
宋锦瑶含着一汪泪,问出了自己最讨厌的问题。“难道不是因为二郎君喜欢九妹,所以爱屋及乌,才肯屈尊救我?”
柳衾的的眼神一闪,立即答道:“八娘子多虑了,你我两家素有交情,我救你是应该的。”
宋锦瑶已经知道了柳衾的心意,藏在桌下的双手一下一下的攥紧,两眼定定的看着柳衾,突然笑了。“柳二郎君既然对九妹无心,那就是我唐突了。为了报答之前的救命之恩,同时也为了表达锦瑶的歉意,还请柳二郎君在这里用过饭再走。”
小二很会挑时辰,宋锦瑶的话音刚落,他就端着酒水上来了。与他来的还有一个小二,那个小二是负责端饭菜的,而他手里端着的正是宋锦瑶要的酒水。
小二笑着斟了一杯酒,放到柳衾的桌前。“这杯是这位郎君的。”
“这是娘子您的!”小二这么说,无意是告诉宋锦瑶事情已经办妥了,剩下的事情就全靠她了。
宋锦瑶使了眼色,岁燕和岁华与小二一道出去了。
宋锦瑶举杯,“柳二郎君,这杯酒是为了答谢你的救命之恩,还请不要推却。”
柳衾仰头一杯饮尽。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出错
旅店的厨房,方才送酒水上去的小二突然抱头惨叫了一声,引得正在忙碌的师傅纷纷侧目。
“你脑子搭劳了?在那儿哇啦哇啦什么?”
小二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小二苦着一张脸从厨房出来,带着怜悯的眼神朝楼上看去。
完了,他方才好像给错人了。天地神灵啊,那位娘子拿的酒杯,貌似是加了药的。
……
柳衾看着扑倒在桌上的宋锦瑶,面无神情。
宋锦瑶只是暂时昏迷了而已,不消片刻她便睁开了眼,只是四肢都使不上力气,脑袋昏昏沉沉的。
“柳二郎君,你还没走?”宋锦瑶欣喜问道。
柳衾前去扶她,哪知他的手一接触到宋锦瑶,宋锦瑶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
“柳衾……柳衾……”宋锦瑶攀附在柳衾的手臂上,脸蛋一直在他的怀中蹭来蹭去。“柳衾,为什么你要喜欢宋玉姝那个小贱人?我难道不好么?”
柳衾只是扶着她的两臂,尽量将她往外推。
宋锦瑶不甘心,凭什么自己的救命恩人要对自己的妹妹倾心?谁都可以,唯独宋玉姝不行!“柳衾,宋玉姝不会喜欢你的,你不如喜欢我,只有我对你好,只有我心心念念你。”
“八娘子,你醉了!”
宋锦瑶扬手一挥,“我没醉!我告诉你,柳衾,你的酒里被我下了药,今晚你哪儿都别想去!”宋锦瑶忽怒忽喜,攀着柳衾的脖子,道:“柳衾,你和你大哥长得一点都不像……也亏在你们长得不像,我才能遇见你……”
柳衾捏着宋锦瑶的手越来越重,问道:“八娘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见过我大哥?”
“呵呵呵……何止见过?他和宋环的好事还是我牵线搭桥的,如今宋玉姝那个小贱人能养着一个乖巧的儿子,还是我的功劳!”宋锦瑶仰着头对柳衾笑,“柳衾,我不喜你大哥。他就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倒是你,风度翩翩,又会做生意……”
柳衾挑眉,咬牙切齿的问:“我大哥是无用的书生?八娘子当真是这么以为的?”
药效越来越大,宋锦瑶的脑袋已经烧得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柳衾,你不知道,宋环的儿子其实本来不会有的,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帮了他们一把,他们才会哈哈哈……”
柳衾见她笑,自己也笑。“八娘子,你千算万算,恐怕想不到今日来赴约,我早已料到了你的目的。”
宋锦瑶此时已经神志模糊了,拉着柳衾就往床那边走。
柳衾毫不怜惜的将她丢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断扭动的身躯,冷笑:“宋锦瑶,我大哥的死也有你的责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早早的下去见他的。”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干吞入腹。
“咳咳咳……”因为没有服水的缘故,柳衾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等展开衣袖的时候,一滩血迹印在袖口。
柳衾只是惨笑一下,慢慢褪去了衣衫。
帷帐落下,灯灭。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翌日,惨白的光亮照进旅店的客房中时,宋锦瑶疲惫的睁开眼。
身边早已没了那人。
门口有两个人影在晃动,不用猜也知道是岁燕和岁华。
宋锦瑶费力的推开锦被,露出了泛着青紫印痕的藕臂。
锦被再往下滑,只看见斑斑点点的血印子惨烈的印在惨白的垫絮上。
宋锦瑶盯着数不清的斑点看了许久,嘴角慢慢的上扬。
门外的岁燕和岁华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一同默不作声。八娘子行事一向令人费解,她们身为下人,不该说也不敢说。
等到宋锦瑶唤她们进去的时候,她们都是胆战心惊的,唯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了宋锦瑶。
宋锦瑶劈头盖脸的就问岁华:“岁华,柳衾是什么时候走的?”
岁华道:“天明时分走的。”
其实柳衾是在四更天的时候走的,但是岁华怕说了实话让她不高兴,只好撒了谎。
宋锦瑶听了果然心情大好,又问:“他离开的时候神情如何?”
岁华推了推岁燕,让她说。
岁燕道:“柳二郎君离开的时候步伐有些虚,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似的。婢觉得柳二郎君许是昨夜劳累过度了……才致使今晨离开的时候,面色有些发白,形容有些消瘦。”
宋锦瑶点头,含羞道:“他累也是正常的。”
她一动,岁燕和岁华赶紧上来伺候她穿衣。当触及她浑身的青紫时,免不得一阵发汗。
岁燕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娘子回家之后可千万别让夫人瞧见这些印记,要是夫人气急,一定会告诉老爷。老爷发起怒来,可是谁都劝不住的。而且娘子也知道老爷多疼爱您一些,到时候心已寒,不知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
宋锦瑶心情好,要是放在平日里,一定会板着脸教训岁燕一顿。她嘴角噙着笑,“放心,娘不会发现的。”
离开旅店的时候,宋锦瑶还多赏赐了小二一锭银子,吓得小二哆哆嗦嗦的连路都走不稳。
月心将宋锦瑶彻夜未归的消息禀报给宋酒的时候,宋酒没多想。
“小李氏现下一心都在二叔身上,哪有心思去管她?让她闹腾吧,我若是管了,还会惹闲话。”宋酒剥着橘子,看了看外头,问道:“他们走了?”
月心摇头,“还在呢,索蒙将军对乌二娘真是情深,这回来还带了好些珍贵的药材。”
自从初一从花满楼回来之后,索蒙将军每日都要来看上乌月牙一回,完全将勤园当成了自己的家。
宋酒也懒得管他,只要他不到处招摇,随他怎么看乌月牙都行。
月心站在一边,手中也在剥橘子。“娘子,若是乌二娘想起从前的事情,要将小郎君带走,您会同意吗?”
“我只答应索蒙将军让他带走乌月牙,可没答应送他一个外来的外孙。再说了,阿盼于他就是个拖油瓶,他心里能愿意?宋环是乌月牙亲生的女儿,也不见他有几分关心,何况是阿盼?”
月心了然点头,但又想到一个问题。“那王郎君呢?小郎君也不是您的亲生子,万一以后王家不同意让小郎君跟过去,该如何?”
宋酒嚼了一瓣橘子,道:“若他们不愿意,我便带着阿盼回临安去。阿盼虽不是我亲生的,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这么久,总会有感情的。再者,我养活自己和阿盼并不困难,何须担心?”
月心嘴唇嚅动,话到嘴边时见她如此,便不想再添烦忧。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败露
十三,夜。宋琳姿于勤园外夜会柳卜玉,被杜氏撞见。
宋琳姿、柳卜玉大惊,落荒而逃。
十四清晨,杜氏将此事告知老太太。老太太大怒,不由分说就派人去将宋琳姿抓来,跪于静得堂大院之中。
时天正飘雪,寒风萧瑟,宋琳姿长跪院中,眉发尽白。
老太太端坐罗汉床之上,两颊逐渐松弛的皮肤下垂,嘴唇紧紧地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宋淮臣和大李氏冒着风雪赶来时,宋琳姿几乎成了一个雪人。
大李氏撕心裂肺的一口一个“我的儿”,两手已经解下了斗篷披在宋琳姿的身上。宋淮臣见她这样,料想她是不会跟着自己一道进去见老太太,只好自己一个人进去。
“老太太,三老爷到了。”
老太太的眼皮动了动,身子却纹丝不动。
宋淮臣噗通跪下,如鲠在喉。“母亲到底为何要这样责罚琳姿?琳姿尚小,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请母亲示下。子不教皆父之过,请母亲示下!”
老太太拖着苍老的声音说道:“老三呐,琳姿这孩子在走小六的老路啊!”
宋淮臣神魂俱震,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不可能,琳姿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不可能的,一定是母亲弄错了。母亲,琳姿素来乖巧聪慧,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何况还有前车之鉴。”
“可是事实就摆在那里,昨夜姓杜的女人亲眼瞧见的。”
“母亲难道宁可相信一个外来人的话,也不愿相信琳姿是被冤枉的?”宋淮臣红眼问道。
老太太揉了揉眉心,“要真是姓杜的女人瞎说,我也不至于如此气愤。你且去问问你外边儿的好女儿,看她承不承认?”
宋淮臣犹豫片刻,撩起袍角起身出去了。
白茫茫大地,银装素裹。大李氏那件大红的斗篷披在宋琳姿的身上是如此的显眼,好似白雪中绽放的一株傲骨红梅。
宋淮臣脚步沉重,细雪在脚下被碾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响声。宋淮臣捏着拳头,问道:“琳姿,你是否同什么人做了不检点的事情?”
“老爷,你在说什么啊?”大李氏搂着体温渐渐冷下去的宋琳姿,不可置信的问道。她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宋琳姿艰难的张口,一股热气从唇间喷涌而出,哈成了一道白雾。“父亲既已知晓,何必再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冰天雪地中炸响。
“糊涂啊!”宋淮臣的老眼瞪得目眦欲裂,打宋琳姿耳光的手不住的颤抖。“难道宋环的事情还不够让你长记性吗?你为何偏偏要……”
大李氏呆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哆嗦问道:“琳姿,你告诉娘,你爹说的都不是真的!你告诉娘啊!”
宋琳姿在雪地里跪了许久,四肢已经麻木了,好在两片嘴唇还能活动。“娘,爹说的是真的。”
“你说,那个人是谁!我现在就去办了他,趁你们现在还没做什么,一切都还来得及!”宋淮臣叱问。
宋琳姿想要仰头,奈何脖子已经冻僵了,只好平视前方,道:“爹不用这么费心,等女儿在这冰天雪地了冻死了,柳郎自会下来陪伴女儿。”
“琳姿啊,你怎么这么傻?世间男人的话,有几句能信的?那些接近你的人,哪个不是为了宋家的家产?你怎么就不开窍呢?”大李氏又气又怜。
宋淮臣知道宋琳姿不会将那个男人供出来,朝院外吼道:“一砚、一墨,赶紧给我进来!”
一砚一墨是宋琳姿身边的婢女,平日都伺候在她身边没有什么事情她们是不知道的。
一砚、一墨急匆匆跑进来,跪在宋琳姿的身边,“老爷有何事吩咐?”
“我问你们,琳姿平时都和什么人接触?尤其是和哪家的男子接触?”宋淮臣虽然平时在县学教书,但发起怒来也不简单。一砚和一墨当初是宋淮臣亲自挑选送给宋琳姿的婢女,对宋淮臣一直都是毕恭毕敬的。
“你们二人胆敢有半句谎言,我定不轻饶!”宋淮臣这一喝,将一砚和一墨吓在当场。
一砚不忍宋琳姿一直跪在这么冰冷的地方,要是一直这么跪着,日后一定会落下病根的。“回老爷的话,与娘子相好的人,是县学里的柳郎君。”
宋淮臣拧眉,“哪个柳郎君?”
一砚扭动瞥了宋琳姿一眼,咬牙道:“是柳卜玉。”
“柳卜玉!那个家徒四壁的人?”宋淮臣难以置信的看向宋琳姿,“琳姿,你脑子糊涂了不成?柳卜玉是什么家境,你又是什么身世?门不当户不对,这本就是一桩混账姻缘!”
“爹身为县学长,难道也在乎这些?”
宋淮臣蹲下身,恨铁不成钢道:“爹是县学长不错,为人师长,是该一视同仁。但此事,首先我是你爹,不是你的夫子!为人父母,难道要为父眼睁睁看着你深陷迷途而不知返吗?”
宋琳姿闭上双眼,不忍去看他的眼睛。
屋内,宋淮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混了进来。
老太太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问:“你不在蒹葭居里待在,跑到我这里来作甚?”
宋淮臣上前去替老太太已空的茶杯倒上热茶,讨好道:“母亲,我听说琳姿和柳家的那位有不清不楚的事情……”
老太太冷光一扫,“听姓杜的女人说的?哼,她嘴巴倒是挺大的,拿到哪里都敢说!”
宋淮臣讪讪道:“母亲先不管儿子是从哪里听到的,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要处理好小四这件事情么?”
老太太抬眼问道:“你管三房的事情作什么?三房的事情老三和瑞娇自会处理,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瑞娇是大李氏的名字,先前老太太总想不起,竟是在这个关口记起来了。
宋淮宥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见老太太不待见自己,仍是一个劲的往上贴脸。“母亲,如果此事交给三弟和三弟妹他们处理,不怕出现四房以前的状况吗?”
老太太这次无话能够反驳了。
“那你说怎么办?”
宋淮宥凑上去,低声道:“不如母亲将此事交给我,儿子一定会办得比上次好,而且保证不会让小四落得和小六一样的结局。”
“你有几成把握?”老太太动心了。
宋环的事情,宋淮宥以前处理得虽然不是十分完美,到底还是保住了宋家的声誉。这次老太太也没有更好的人选,宋淮宥买遂自荐,她只好选他。
宋淮臣比了个数字,“八成。”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围禁
十五,天仍降大雪。本是元宵佳节,勤园中虽然装设得十分喜庆,但人人的脸上见不到一丝喜色。
宋琳姿被禁于海棠斋的闺房中,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将整座院子围得密不透风。
不巧的是,十四那天宋琳姿在雪地里跪了一日,夜里就发起了烧,整个人开始说胡话。直到眼下,她还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
那厢,宋淮宥冒着漫天的大雪,一路跑到老太太的静得堂。待拍散了身上的白雪,宋淮宥才进门。
老太太听见响动,已经端着身子等他了。“怎么样了?”
宋淮宥一拍手,笑了。“事儿都搞定了!”
老太太当即就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总算是保住琳姿这丫头的命了。”
宋淮宥在心中道,你想保住的不过是宋家的名誉而已。
“老太太,三老爷来了。”遇夏在帘外道。
宋淮臣进来,肩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母亲匆忙唤儿子来,有要紧事?”
老太太点头,沉声道:“柳卜玉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你去跟琳姿说说,让她死了这条心。宋家的女儿,将来都是要嫁到帝京做贵夫人的,不能埋没在永嘉这片小地方上。柳卜玉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天下的男儿多得是。等开了春,到帝京去,她想要什么样的任她挑选!”
宋淮臣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柳卜玉死了?怎么这么突然?”
老太太看了一眼宋淮宥,宋淮臣立刻就明白了。“二哥可真会挑时机。”
宋淮宥笑笑:“二哥这是在为三弟你排忧解难,三弟还不领情了?”
宋淮臣不搭理他,对这老太太拱手道:“儿子先回去看看琳姿的情况,就不陪母亲您了。”
老太太也担心宋琳姿的情况,至于属于哪种关心就不得而知了。“也好,让瑞娇多劝劝她。”
浮翠居
整整一夜,大雪裹了一簇青竹,清晨时分,雪势渐小,正好扑簌簌的往下落。
宋清盼在院中玩雪,宋酒则陪着乌氏站在檐下观看。
月心穿过月门进来,身后留下了一串脚印。
“娘子,三房那边出了点事情。”
宋酒命忍冬将乌月牙扶回屋里,才问道:“何事?”
“四娘子昨日在老太太院里跪了一整天,夜里就发了高烧,眼下正烧得糊涂。方才婢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三老爷面带苦涩,从静得堂出来。”
“昨日发生的事情,为何昨日不来找我?四姐是因为什么事情被祖母罚跪?”
月心晓得她在生气,道:“昨日老太太那边消息把得严,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这里是不知道的。四娘子生病的事情,还是今早婢在大厨房那边听见的。负责老太太膳食的几位媪说,四娘子因为和外边的男人不清不楚,被杜二娘瞧见了,告到了老太太那里……”
“杜氏?”宋酒哼道,“这个杜氏是存了心要害四姐不成?这种事情私底下和大李氏说一声,让大李氏防着点就好。何必要闹到老太太那里去,弄得两边都不舒坦!”
月心低头不语,杜氏心里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明眼人都知道。
“你去取我的斗篷来,我们去一趟海棠斋,看看四姐的状况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