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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青春韶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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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辰和睿妤寻迹找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孤零零的青砖瓦房,屋顶墙面似乎被翻新过,但还是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房门紧锁,廖无人烟,远远看着,李逸辰止不住的心酸。
“我们再四处找找吧,如果阿姨真的住在这里,她应该不会走得太远!”睿妤拍了拍李逸辰的后背,很是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瓦房屋后的空地上,一个身影正弯着腰锄地,“岚姨!”李逸辰轻轻唤了一声,背影定格了几秒,终于转过身来,满脸的不敢相信,眼前竟是自己从小带大,虽不是亲生却像自己孩儿一般的小逸。
“我没看错吧?你怎么来了?”岚姨放下锄头,使劲的搓着双手。
李逸辰走过去,将岚姨拥入怀中,看到这里,睿妤竟然潸然泪下,平常贵如王子的李逸辰会在这山乡遍野拥抱着一位朴实的农村妇女,路途上所有的艰辛和疲惫在这温情的画面里都不值一提。
原来岚姨并非身染重疾,只是轻微的肺病,她回到山村,呼吸着新鲜空气,自然就好了许多,而真正让她决定离开的是因为李逸辰到小城来读书,岚姨便感觉无所事事,家里其他的事情有保姆做着,岚姨一直以来只需负责着李逸辰的起居,逸辰离家之后,她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听说逸辰的母亲正在为逸辰联系国外的大学,看来逸辰已经长大了,要离开自己的庇护,到更远的地方去奋斗自己的未来,岚姨感到伤感却又格外开心,自己一手带大的逸辰终究是要去走自己的路,刚好前些日子,岚姨老是做梦,梦见自己已故的儿子说想她,岚姨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回到老家,去陪陪自己丈夫和亲生的儿子,想当年带着不满周岁的儿子和丈夫一起去S市打工,结果一家人却遭遇了车祸,唯有自己幸存下来,当时抱着儿子小小的冰冷的身躯,岚姨哭晕了一次又一次,后来她将丈夫和儿子的尸体带回了老家掩埋,然后再去了S市,她决定去当保姆,专门照顾孩子,以安慰自己受伤的灵魂,后经人介绍,便来到了逸辰家,做起了逸辰的专职保姆,一晃就是十八年,这十八年她不敢回想过去,更不敢回到故乡,她无法面临那场家庭的惨剧,直到最近大约是因为思念逸辰,竟被亲生儿子投梦,仿佛在埋怨她,这么多年,只顾着照顾别人家的孩子,却从没陪过自己,所以她回来了,她终究放不下逸辰,所以悄悄的离开,十八年,当年的房子还在,只是已经破旧不堪,她找人进行了整理和翻新,安顿下来,每天锄地种菜,给丈夫儿子坟头上注清香,请他们保佑逸辰一生顺利,永远幸福平安。
岚姨这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睿妤,点头算是打招呼,才知道两人中午都没有好好吃饭,可把岚姨心疼坏了,赶紧要回家做饭给他们吃,李逸辰自告奋勇说要帮岚姨种菜,说着竟然学着岚姨的样子开始锄地,大约是从未感受过的农村生活让李逸辰充满了好奇,睿妤也不停下,将岚姨准备的种子埋进李逸辰锄好的地里,再将种子进行掩埋,两人煞有介事的样子让彼此都忍俊不禁。
不大一会,岚姨便做好了饭菜,招呼逸辰和睿妤回家吃饭,“都是些素菜,农村可不比城里,都是粗茶淡饭,你们将就吃吧!”
“岚姨,这些都是天然绿色蔬菜,城里还不一定能买到呢,一看就很新鲜!”睿妤接着岚姨的话说道。
“是啊,很好吃!”李逸辰尝了一下,忍不住大赞。
“好吃就多吃点,我再去给你们烤点红薯,可香了!”说着岚姨又去忙活起来,大约是两人中午都未吃饱,这会已是饥肠辘辘,两人开始吃起饭菜,等岚姨将烤红薯端上来,两人皆再无饿意,却玩心大起,将红薯外面的柴灰抹在对方的脸上,看到对方像花猫的样子真是特别好笑。
看天色尚早,两人一阵闹腾后便沿着田埂散步,四月的山村,真是一个姹紫嫣红的世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小花争相开放,睿妤想起陶渊明描述的世外桃源大约也就是如此吧。
李逸辰走在后来,看睿妤在前面蹦蹦跳跳摘花的样子,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让人不由得轻松起来,这时候手机竟然响了,是白露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李逸辰接起了电话,“逸辰,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你都走了这么多天了,我真的很想你!”电话那端传来白露楚楚可怜的声音。
“会很快回去的,不过现在又没别人,就不用演了吧!”李逸辰压低了声音回复。
你觉得我说想你,是在演?逸辰,虽然我们俩假扮情侣关系,但是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想你更是真的,你怎么能说我演呢?”白露的语气无限悲凉。
“李逸辰,快过来,这里好美啊!”睿妤并未察觉李逸辰正接着电话,她看到一片金黄的菜花地,美轮美奂,忍不住惊呼起来。
“谁在叫你?为什么这个声音如此熟悉?”白露在电话那端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叫着李逸辰的名字。
“好了,我还有事,不说了,再见!”李逸辰没有回答白露的问题,急急的挂了电话,他来到睿妤站着的地方,的确,这片菜花随风摇曳,像一波波金黄的浪花,让人心旌荡漾。
夜色渐浓,李逸辰和睿妤一起回去,走在乡间小道上,清风徐徐,树影婆娑,没有城市里的灯光照明,乡间一草一木都透露出若隐若现的美丽,而少了城市的喧嚣,听着乡间鸟兽虫鸣,蛙声浅唱,心情像飞到了云端,如此的轻松与惬意,原来这才是大自然神奇的魔力。
平常岚姨一个人,只有一张床,今夜也只好用板凳搭了一个简易的床,只能委屈李逸了,而睿妤跟岚姨睡在一张床上,从懂事起就习惯独睡的她,跟母亲都没有同床过,而现在竟然跟一个只认识了半天的陌生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但是睿妤却并不觉得恐慌,毕竟她是跟李逸辰如此亲近的人,仿佛靠近她就像靠近李逸辰一样让人妥帖与舒服。
“你是小逸转学到这边的同学?”岚姨并未急着入睡,而是在那头轻声的问道。
“是的!”睿妤不置可否。
“小逸竟然会带你一起来找我,看来你在他心中很重要!”岚姨继续说道。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他帮过我很多,我很感谢他,而这次你的突然离开让他不知所措,所以我当然要陪在他身边!”睿妤简单解释。
“小逸是个善良的孩子,从小就是”岚姨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将李逸辰小时候的趣事一一说给睿妤听,而睿妤就这样安静的认真的听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这样就像是参与了李逸辰的童年一样。
☆、第三十四章 对峙
第二天,李逸辰和睿妤即将离开,虽有不舍,却是不得不走,李逸辰理解岚姨的难处,也理解她陪伴儿子的初衷,他告诉岚姨,再过些年,自己独立的时候,一定接岚姨到自己身边,给她养老送终,岚姨频频点头,热泪盈眶。
李逸辰还想给岚姨留些钱,却被岚姨推辞,这些年李家待她不薄,每个月工资不少,她花销不大,大部分都存着,而且临走的时候,逸辰母亲也多给了她一些钱,感谢她这些年对逸辰的付出,她回来翻新了房子,还剩下不少,何况农村自给自足,并不需要花多少钱,所以养老基本没有问题。
李逸辰不再强求,对岚姨多番叮嘱,一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等他回来接她,分离的场景总是伤感,但李逸辰却感到格外的清晰,他要尽快长大,尽快独立,这样才能去呵护自己所爱的人。
原路返回小城,已是夜幕十分,这次出行,仅花了两天时间,很是顺利,睿妤不急着回家,她想去学校等清寒和宋婷,估计她们这两日也一定在为她忧心忡忡,离放学的时间还早,李逸辰提议上次没有去过网吧,那这会倒是可以去感受一下,顺便等她们放学,睿妤欣然同意,难道又在校门口傻站着等上几小时?两人来到网吧坐下,那时候家庭网络并未普及,所以网吧的生意倒是出奇的好,李逸辰竟然教睿妤玩起了游戏,而原本以为玩游戏就是不务正业,可真正的感受起来,却也觉得游戏有着不同寻常的乐趣。
十点半,睿妤在校门口等到了清寒和宋婷,李逸辰已经先行离开,清寒和宋婷见到睿妤倒是很意外,还以为睿妤不会那么快回来,清寒帮她跟林老师请假的时候,谎称睿妤生病了,在家休息,林老师很是关切的样子让清寒都觉得过意不去,而宋婷给睿妤母亲打电话则说自己最近学习遇到了困难,要拜托睿妤这几晚为她补习,所以就留宿她家了,不知睿妤母亲是否相信,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情况就是这样,睿妤觉得两位闺蜜果然不负所托,现在轮到睿妤交代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对于清寒和宋婷,睿妤自然没有撒谎的道理,她将章小琴转告她去电影院开始到陪着李逸辰去找岚姨的整个过程,详细告诉了两位闺蜜,听得清寒和宋婷目瞪口呆,这也太离奇了吧,睿妤是在演偶像剧吗?几个小时的等待,绝望的女主终于等来了男主,还不辞劳苦帮男主找寻亲人,接下来男主是不是因为感动要以身相许了呢?
“你们俩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 ,不过我可做不了女主,你们不觉得偶像剧里的女主通常都是清瘦娇小又很可爱的吗?”睿妤觉得两个闺蜜竟然能把自己联想成女主,也真是高估自己。
“睿妤,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对李逸辰绝非朋友这么简单!”清寒越来越肯定自己当初的想法。
“当然只是朋友啊,就像和你们一样!”睿妤觉得是清寒想得太复杂。
“今天我刚看了一本女生杂志,上面写着如何判断你是将异性当作朋友还是喜欢上他?只是我现在忘了书上是怎么写的,明天去学校,我就给你揭晓答案!”宋婷很肯定的说着,但睿妤并没有当一回事,她坐上清寒的自行车后座,三个女孩一起回家。
李逸辰走进政府大院,迎面而来的女子有些眼熟,“小李,你回来了?最近都没有看见你跟我们家小露一起上学放学呢?”语气亲昵,却有些假意逢迎。
“我最近回家了一趟!”李逸辰冷冷的回到。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和小露吵架了?”女子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但感觉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李逸辰没有与她多费唇舌,而是径直走开,回到家,父亲又不在,最近一段时日,父亲似乎很忙,大概总是一些加班应酬,倒应了那句日理万机,李逸辰并未多想,他开始洗漱上床睡觉,这些天来回奔波,着实有些疲累,不过一想到见着了岚姨,又觉得不虚此行,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早晨醒来,李逸辰发现父亲的房门紧闭,也不知昨夜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睡得太沉,竟毫无知觉,下楼,并未看到白露等在楼梯口,李逸辰一个人骑上机车,驶向学校。
睿妤今天来得不算早,走进教室,好多同学已经来了,坐在座位上,只是他们像是约好似的,齐刷刷的看向睿妤,真是奇怪,不就两天没上课吗?虽然对于从来不喜欢请假的睿妤来说,两天不上课已经打破了她的记录,记得她感冒最严重的时候就请过一天假,但也不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吧,睿妤一边想着一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才迎面看到,教室的黑板上不知是谁用粉笔写着:“王睿妤喜欢李逸辰,癞□□想吃天鹅肉!”睿妤才反应过来,难怪刚才那些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的嘲笑与讽刺,原来并非因为她两天未上课,而是因为黑板上这几个醒目的大字。
“是谁在乱写?”睿妤站起来,格外气愤,扫视了一遍教室,无人应答。
这时候李逸辰刚好走进教室,也看清了黑板上的字迹,这下男女主角都已登场,似乎大家更等着看好戏。
“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过我倒觉得写得不错,王睿妤你难道还不承认吗?”一片安静之后,章小琴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承认什么?是你写的吗?章小琴你到底想要怎样?”睿妤生气的质问,原本因为章小琴瞒着白露转告自己,李逸辰约她在橙花电影院门口见面这件事情,睿妤对章小琴多了一丝好感,现在即刻间消失殆尽。
“承认你喜欢李逸辰啊,听说李逸辰在电影院门口等你,就赶紧请假去赴约,然后李逸辰不来上课,你就请着假去找他,还敢说这不是喜欢?”章小琴一副笃定的语气,原本李逸辰已经很生气的想要阻止章小琴胡说八道,可是听到这里,他却莫名其妙的想知道睿妤会如何作答。
“你说得没错,可是这些都是因为我把李逸辰当作很好的朋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他就是萧阳。”睿妤的回复石破天惊,她知道就算她说她只是把李逸辰当作很好的朋友,章小琴还是不会放过自己,那么只有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或许才能将她们的嘴堵住,而说喜欢萧阳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萧阳曾公开说过喜欢自己,这样更显得真实,当时睿妤已经顾不得宋婷心里会不舒服,她只想快速的结束这场闹剧,果然章小琴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同学们则开始小声议论,李逸辰错愕的盯着睿妤,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而萧阳呆滞了几秒,赶紧走上讲台,将黑板擦了干净,清寒和宋婷眼中更是流露出对睿妤的心疼,一场闹剧终于结束,早课铃响,林老师走进了教室。
“王睿妤,你和罗慧换一下座位!”林老师没有多余的语言,突然开口道。
“林老师,我坐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换座位?”睿妤站起来,她不明白林老师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林老师又怎么会告诉她,原本清寒去给睿妤请假说她生病的时候,林老师还很担心睿妤的身体,结果后来却收到一封匿名信,说睿妤根本不在家中养病,而是去找李逸辰,两人正在外面游山玩水,林老师回想之前学校就谣传李逸辰和睿妤早恋,当时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加之两人也并未做过出格的事情,所以就打消了怀疑,而现在从收到这封匿名信开始,林老师坐立不安,她打电话跟睿妤的母亲确认,睿妤果然不在家中,而且她才知道睿妤晚上都没有回家,这下林老师才觉得事态严重,她必须要将两人的座位分开,她必须加强监管,让两人不要误入歧途。
“别问那么多,赶紧换过来吧,罗慧你先动起来!”林老师说完,罗慧很识趣的搬着一大摞书走到了睿妤的位置跟前,睿妤也只好起身,收拾东西离开,李逸辰坐在一边,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睿妤不知道李逸辰心中会如何想,同桌了这么久突然分开,他有没有一丝不舍?她试着去观察李逸辰,却发现他似乎正认真听着课,没有表现出半点异常,终究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章小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昨夜清寒和宋婷的话也浮上心头,她们都如此肯定自己喜欢着李逸辰?可是到底什么是喜欢?一整天睿妤觉得脑袋昏昏涨涨的,老师讲的课程她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逸辰,你怎么不等我?”晚上放学的时候,白露一路小跑才跟上李逸辰的步伐。
“今天黑板上的字是你写的吧?每次让章小琴做你的枪手,有意思吗?另外你还去给林老师告状了对不对?林老师将我和她的座位分开,你满意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李逸辰转过身对白露毫不客气的吼到,从来没有见他如此生气的样子,让白露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的确上次她给李逸辰打电话的时候,听见的那个叫着逸辰名字的声音很熟悉,想了很久,才发现那声音像极了王睿妤,而且刚好她竟没来上课,白露越来越肯定逸辰就是和王睿妤在一起,这个事实让她一刻也安静不下来,她必须要有所行动。
“是,都是我做的,我羡慕她,我更加嫉妒她,当初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你还为了我跟刘天磊打架、斗球,我以为我们慢慢的就可以发展为真正的情侣关系,可是渐渐的你越来越关注她,什么都帮她,虽然你口上说只是好心,可是你的好心真的让我恐慌,现在想来我应该感谢我嫂子,若不是她,可能你连女朋友这个假的身份都不会给我,我不明白她不漂亮,还那么胖,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你?”白露终于虚脱的蹲下身子,双手掩面哭泣,隐藏在心中的委屈和痛苦犹如洪水一样决堤。
“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不要哭了,回家吧!”李逸辰冷静了片刻,不再像之前那么激动,语气变得低沉,他扶起白露,坐上机车,两人一同离去,白露依然习惯伏在李逸辰的后背,只是她无比伤感,这个宽阔而温暖的脊背不知道自己还能享受多久。
☆、第三十五章 转折
日子似乎归于了平静,这天正上课的时候,林老师却急冲冲的通知大家到教学楼下拍毕业照,同学们很是意外,同时议论纷纷,距离毕业还有段时间呢,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拍毕业照了,瞬间竟硬生生的让大家产生了即将离别的伤感。
“同学们,毕业照早晚都得拍,刚好摄影师提前过来了,那就拍了吧,大家按照高矮顺序,女生站前面,男生站后面,赶紧排队!”林老师一边解释着,一边组织大家排队。
同学们彼此关系较好的自发的站在了一起,睿妤自然和清涵、宋婷相邻,站在第二排,一共四排,睿妤悄悄回头去看李逸辰,他和萧阳站在最后一排,距离睿妤中间还有一排的同学,但即便这样,睿妤心中依然有些小小的兴奋,大约这是两人同框唯一的机会,她格外珍惜,一直微笑着,直到拿到照片,她发现在小小的照片上,两人的距离竟然不算太远,她将这张毕业照与自画像一起,也夹在了那本演讲与口才的书里,时不时的拿出来仔细的端详,以为日子就这样云淡风轻。
看睿妤与李逸辰不再做同桌以后,明显的有些失魂落魄,宋婷忍不住拿出一本粉色的杂志,读起上面的内容:“几条原则,让你清楚对于异性到底是将他当作朋友还是喜欢上他,第一总是想与他见面,一天不见,心中就感觉空落落的;第二总想给他惊喜,甚至以各种理由,赠送他礼物;第三喜欢和他身体接触,但是又会感觉脸红心跳;第四看到他对其他异性太好,心中会很不舒服;第五总是关注他,观察他,因为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动,都会导致自己心情起伏不定;如果上诉五条,答案都为是,那么恭喜你,你已经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睿妤,上次为何要说喜欢萧阳?你怎么可能喜欢萧阳?”清寒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这一次我也不信你会喜欢萧阳!”宋婷放下杂志,补充到。
“对,我怎么会喜欢萧阳!”睿妤自言自语,刚刚宋婷读的内容她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放,这五条哪一条不是在说自己对李逸辰的感觉,难道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李逸辰,他那么美好,越了解,就越想靠近,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或者不敢承认,拿朋友作为理由硬撑着?这些天她也一直在回想与李逸辰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如此难忘,而李逸辰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深深的扎根在自己的心里,睿妤不曾知道,她只知道原来感情真的不受控制,不是你觉得配不上他,就可以不去喜欢;不是你觉得没有结果,就停止去爱慕,睿妤有种感觉,她会在这段不受控制的感情中,万劫不复。
李逸辰回到家里,父亲的房门虚掩着,窗户紧闭,他正坐在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烟雾缭绕的房间,烟头洒落了一地,这样的父亲,让李逸辰觉得很意外,自己以前抽烟的时候还被父亲一顿狠批,而父亲几乎是从来不抽烟的,这般到底是为何?
李逸辰走进房间,挨着父亲坐下,才看清父亲两行清泪正挂在脸庞,消瘦的脸颊神色苍白。
“爸,出了什么事?”李逸辰不敢想象一向风流倜傥的父亲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儿子,对不起,爸爸很失败,很失败!”父亲不断重复着失败二字,对自己的一再否定让李逸辰更加重了担心。
“爸,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逸辰扶住父亲的双肩,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我来这边继认市长之前,政府征用了大批郊区农民的土地,发展为政府用地,而后拨款在城西修建安置房,以安顿所有郊区家庭,这个项目我过来刚好接手,就拿给了一个朋友推荐的一家建筑公司承接,他们很快就将安置房建好,我也把所有款项拨给了他们,结果现在村民们刚刚搬进去入住,竟出现了顶楼塌陷的事件,还不幸砸死了一个老年人,结果发现建筑商用的全是不合格的材料,而这家建筑商的资质竟然也是假的,村民再不敢入住,纷纷到市政府来讨说法,现在建筑商跑了,而我却必须为此次事件负责,外界甚至传言我和建筑商勾结,贪污腐败,弃人民的生命于不顾,所以我被双规了!”父亲声泪俱下的诉说,让李逸辰半天回不过神来,父亲做官以来,两袖清风,勤政廉洁,从来不曾犯下什么错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从一个小小的科员一直做到了市长,而这次远调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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