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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神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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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敢狡辩？你这是在干什么？”
杜仲的表现让吴海华一愣，随即心中无限窃喜。
刚才还没人看见，现在抓个正着吧！
“竟然空手抓药！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有什么资格学习中医！”
吴海华继续喝斥。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杜仲的身上，站在药柜前准备接药的患者，更是急忙把伸出去接药的手给缩了回来。
排队的众人，看向杜仲的眼眸里，也是有着一些气愤之色涌出！
他们都是听闻秦老的名声而来，对于秦老的医术，他们当然信得过，这里竟然有人不成量给他们抓药，这不是要害死他们吗？
“秦医生，你怎么可以让新来的药童来给我们抓药，我们虽然不懂中医，但是也知道这药要是多一钱少一钱，服用后的结果可就完全不同了啊！”
柜台前，一名等待取药的妇女转过头来愤怒地说道。
“对啊！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完全是把我们的生命当儿戏！”
……
讨伐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看杜仲的眼神都要喷出火来。
秦老没说话，眉头紧皱看着杜仲。吴海华也是一脸愤恨之色，但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笑意。
杜仲，我看你这一次怎么下得了台！
眼看整个中医科就要炸锅了，杜仲竟然微微一笑，也不搭理众人的声讨，而是轻轻把手中的药包放了下来！
转过身，杜仲打开了一个标注着“当归”的抽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伸手从中抓了一把！
“这是一钱！”
杜仲自信的一笑，把手中一小搓的当归摆放在药柜上。
瞬间，所有的声讨声戛然而止。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深深的愕然和怀疑。
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胡乱抓一把就是精确的一钱？
当自己的手是称啊！
怎么可能！
秦老看杜仲的眼神中此时却爆射出一道精光，看杜仲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吴海华也是满脸惊愕，不明白杜仲是什么意思。
眼看大家马上就要从愕然中清醒过来，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下一波的声讨声。
杜仲再次转身，伸手从药抽屉里再抓出一把当归，放在柜台上，笑着看着大家。
“这是二钱！”
哗！
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看明白了，眼前新来的抓药的年轻人分明是在用自己的手称药。
而且是精准到钱这个微小的计量单位。
可是越明白他们心头的震惊越大。
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得事情！
长久卖菜的商贩或许用手称量出一斤二斤，误差二三十克已经很让人啧啧称奇了。
而现在眼前的人直接精准到一钱，一钱可是只有3。125克！
那可是手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最重要的是杜仲根本就没有称，而是一次性的抓取，说抓一钱就是一钱，这可比简单地感知难上千万倍。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杜仲根本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转身又抓一把！
“这是三钱！”
“这是四钱……”
……
“这是八钱！”
“这是九钱！”
一连抓了九把，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抓完之后，杜仲微笑的看着众人，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举动而有变化，淡淡地散发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药柜上静静大小不一的摆放着九堆当归。
在众人眼里杜仲和眼前的九堆药似乎构成了一个很神奇的画面。
说不出的神奇。
“嘶——”
醒过来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一次闹剧也就罢了，但如果眼前的药物真的是一钱到九钱，那就真的出天方夜谭的事情了！
在杜仲抓药的过程中，秦老惊讶的站起了身来。
他从医这么多年从没有见到过这么厉害的人，杜仲这一手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当然，前提是杜仲所抓的九把当归的分量，能完全正确。
否则的话，杜仲这种做法，无疑是哗众取宠！
“杜仲，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大家吗？”
吴海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立刻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吗？从一钱到九钱，你以为你是谁啊！”
吴海华可不相信杜仲能做到单凭手就能称量出准确的药。
而且是一次性抓取，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做到。
“不需要相信，用事实说话。”
杜仲一耸肩，微微一笑，身上的自信不减一丝。
“哼！事实说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吴海华冷哼一声，立刻大步走到药柜旁，抓起第一堆当归。
心中冷笑，杜仲我看你怎么收场！
扯虎皮你扯得也太大了点！
手掌张开，药立刻放入药称，吴海华将秤砣的绳移到一钱的位置，然后手微微放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撑杆上，等着看的起降。
是起，不足一钱？
还是降，超过一钱？
又或者……是平，这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整个房间此刻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屏气凝神，心随着秤杆上下起伏，直到它停下的那一刻。
竟然……平了！！！
正好一钱！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哗！
科室内的所有人顿时就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
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活生生的发生在了他们眼前，容不得他们有半点怀疑。
可他们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难道是碰巧？
所有人心底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吴海华尤甚，他没想到这一小堆竟然真的是一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刚好！
碰巧！碰巧！绝对是碰巧！
吴海华心中不断狂呼，在所有人急切的眼神的催促下，吴海华倒掉第一推，抓起第第二堆立刻称量了起来。
称上下起伏之后，竟然再次平了！
轰！
所有人身体被震惊的晃动了一下，满脸惊骇。
难道这是真的？
真的有人可以做到这一步？
一次可以碰巧，两次同样准确还能是碰巧？
又或者第二次也是碰巧？
还有人不死心，这里面最不死心的时吴海华。
他可不想这一次没搬到杜仲，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还给杜仲一次自我展示的机会，这个结果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去！
心中狂呼着，吴海华又伸手抓起第三堆。
称平，三钱正好！
倒掉，抓起第四堆。
称平，四钱正好！
这个结果让吴海华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密汗，眼神中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与此同时，一直在看的秦老也是眼泛精芒的走了过来，称量的结果让他震惊，他觉得即使杜仲显示的如此自信也会有片擦，但没想到竟然一份不擦。
看向杜仲的眼眸里，也是不由得充满了震惊之色。
“这不可能！！！”
吴海华突然张口大吼一声。
随后，发疯似的抓其第五堆当归放到药称上。
称平，五钱！
吴海华脸色越来发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但依旧不死心，发疯一般的将剩下的全部称完。
称平，六钱！
称平，七钱！
称平，八钱！
称平，九钱！
结果，分毫不查！
吴海华彻彻底底的愣在了原地，嘴巴上下张合着，喃喃自语，根本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保安，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后面的称量，秦老并没有注意，反而一脸惊喜的打量着杜仲。
却见杜仲却一脸平静，似乎只是做了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
当所有称量结束后，秦老才是满脸红光的哈哈一笑。
“哈哈！好！”
秦老投来赞赏的目光，夸奖道：“手上有这份精准感知的工夫，望闻问切中的切字诀，必定能够事半功倍！”
听到秦老的夸赞，杜仲淡然一笑，谦逊的开口说道：“秦老过奖了！”
第十七章 秦老的考验
秦老满意的点了点头，身怀这么厉害的绝技，还能做到如此谦逊，不是一般人所能做的，他没看错人。
一脸笑意的伸手拍了拍杜仲的肩膀，秦老这才转身，回到诊桌前坐好！
而一旁，从震惊中转醒过来的吴海华却刚好见到了这一幕，顿时心中一紧，牙关也是紧紧的咬了起来，望向杜仲的眼神，透着深深的怨毒，仿佛要把杜仲给杀了一样！
心中的怨恨，越加的浓烈了！
“好了，都别愣着了，继续开诊！”
见科室中的患者，依旧处于震惊中，秦老开口唤醒大家。
所有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向杜仲的眼神中满是佩服，再也没人敢对杜仲用手抓药提出半句蜚语。
站在药柜前的妇女，钦佩的看了杜仲一眼，一把抓住早该拿走的药包，放心的走了出去。
随后，诊断继续。
诊断期间，所有患者的目光，都集中在杜仲的身上。
杜仲那神乎奇迹的抓药手艺，似乎被他们看成了一种赏心悦目的表演！
每一个来到药柜前取药的患者，望向杜仲的眼眸里，都是充斥着敬佩之色。
科室中，夸赞声一直不断。
而这些声音落在吴海华的耳朵里竟是那么的刺耳。
“我才是秦老唯一的弟子，一个小小的保安，有什么资格抢夺我的风头！”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吴海华看向杜仲的时候，脸上都是会泛起一阵青白！
一想到秦老对杜仲的态度，吴海华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眼眸里的怨恨之色，也是越加的浓烈！
忙碌中，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下班时间。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后，杜仲没有丝毫疲惫，反而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仿佛抓药这种在别人看来无比繁琐的事，根本没有丝毫难度似的！
见到杜仲那神色淡然的模样，忙了一天的稍显疲惫的秦老站起身，走了过来。
“杜仲！”
秦老突然喊了一声，问道：“你可记得，今天来了多少患者，我一共开了多少方子？”
听闻秦老的问话，吴海华顿时再次兴奋了起来。
吴海华很清楚的记得，他之所以能成为秦老的记名弟子，就是因为在当年那一次陪诊中，他清楚的记下了病人的数量，才得到了秦老的肯定。
记忆中，那天一共来了21个患者，但是今天一下午，就来了至少60个患者。
这么大的数量，杜仲根本不可能记得，更何况杜仲根本不可能料到秦老会有此一问。
显然，这才是秦老对杜仲的考核！
“准备滚蛋吧！”
吴海华心中暗暗冷笑，这种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的事，杜仲绝对不可能会记住，既然记不住，那就直接滚蛋！
就在吴海华心中窃喜的时候，杜仲却是面色淡然开口了。
“一共71个患者，开了73张药方！”
“有35个中年男人，9个儿童，16个中年妇女，11个老人，其中有两人因为要去外地一段时间，中间需要换药，所以多开了两张药方！”
杜仲想也没想，直接回答了出来。
什么？！
吴海华彻底傻眼了！
秦老的眼神中，也满是惊讶，他没想到杜仲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稍显疲惫的脸上顿时挂上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可见也是一个有心人。
只要有心，什么都可以学！
微笑间，秦老眼色一转，突发其想地问道：“既然记得这么清楚，那么你是否记得我今天一共开了多少味药？”
这个问题的难度，瞬间就提升了无数倍。
人是单体，而每一副药都是由很多种中药搭配而成的，一共73副药，必须要清楚的记得有多少重复，有多少没有重复，才有可能得到最后的答案。
而且还是在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下，专门记都困难，更何况只是走马观花的为了抓药看一遍。
根本没人可以回答的上来。
“这次我看你怎么答！”
吴海华一个机灵，原本的震惊尽数抹去，精神头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然而，杜仲对此却是自然的一笑。
“一共，218种药，其中当归二俩，麻黄四钱、桂枝七钱、紫苏一两三钱、生姜二两一钱、蝉蜕一两七钱、天花粉五钱、金银花三两、三棵针六钱……”
杜仲这一说，就没有停下，一口气说出了一大串中药的名称。
最可怕的是，说出中药名称的时候，他甚至连每一种开了几两几钱都说得清清楚楚！
秦老震惊了！
彻彻底底的震惊！
原本他只是以为杜仲的记忆力比较好，第一个问题是考校有没有用心，这个问题就是难为人了。他也只是突发奇想测验一下杜仲到底记忆力多强。
可当杜仲报出这一连串的名字和分量之后，他才幡然醒悟过来。
眼前的年轻人比他想象中得要强！
而且，强的让人可怕！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记忆力如此惊人的人！”
秦老不禁开口惊叹道。
惊叹之余，秦老难忍心中的好奇，继续追问道：“你还记得些什么？”
“我还记得你开的每一个方子！”
杜仲再次一笑，有些玩味地说道：“包括，上面药材的顺序。”
一句话，顿时让秦老和吴海华再次震惊得无以复加！
73张方子，只看了一遍，就完全记住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
吴海华立刻张口大呼道：“你肯定是在说谎！”
对于每一次见面要都针对自己的吴海华，杜仲根本不去搭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杜仲跟他多说一句话。
不理吴海华的质疑，杜仲看向秦老！
“你真的记得？”
秦老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问道。
“没错，记得清清楚楚！”杜仲开口道。
闻言，秦老双眼一眯，脸上的疑虑并未散去，开口问道：“第21张方子开的什么？”
“咽炎方，玄参汤：玄参三钱、桔梗二钱、干草一钱。用法：水煎频服，每日一剂！”
杜仲脱口而出。
听到杜仲的回答，秦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继续追问道：“第54张方子开的什么？”
“乙肝方：柴胡、白芍、当归、白术、茯苓、板蓝根、大青叶、五味子各三钱，干草两钱、丹参六钱。用法：水煎两小时，煎汁约200毫升，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用，连服三十剂为一个疗程！”
这一次，杜仲依然想也没想的说了出来。
秦老眸中精光更甚，仿佛见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第40张方子开的是什么？”
“失眠方，泻肝安神汤：生珍珠母六钱、钩藤三钱、丹参三钱、夏枯草三钱、朱茯神两钱、合欢皮两钱，用法：水煎服，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用。”
杜仲依旧流畅回答了出来，并且说得一丝不差！
秦老怔怔的望了杜仲十秒种，眸中的惊喜之色溢于言表，随后才大笑道：“好好好！”
此时，杜仲微微一笑，问道：“你不需要检查方子来验证我说的对不对吗？”
秦老哈哈一笑，说道：“我亲手开的单子，我怎么会不记得，只要是我看过的患者和我开过的方子，我也同样记得清清楚楚！”
大笑间，秦老止不住的点头夸赞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行医这么多年，总算是让我等到了一个比我还厉害的人！”
“秦老过奖了！”
杜仲谦虚的笑了笑，没有丝毫傲气！
“不为过，不为过！哈哈！”
秦老摆了摆手，大笑着走出了科室。
随后，吴海华一脸狠毒的朝杜仲看了一眼，旋即快步追了上去……
晚上，杜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和秦老之间有了良好的开端，让杜仲心情有些愉悦，虽然不知道传说中得国医大师秦开元不知道在哪，但跟着眼前的秦老先学习着也不错。
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刚下班的古慕儿走了进来。
看见客厅里的杜仲，古慕儿冷哼一声，把头一仰，就高傲的回到了自己房里。
走到房门前，古慕儿转过头来，却发现杜仲根本没有看向她，嘴角顿时一撇，露出一副不爽的神色！
“这个死家伙，居然敢无视本小姐的存在！”
心中暗骂一句，古慕儿粉拳一动，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过，这家伙还挺神秘的，居然救好了黄明进，今天黄明进给他送来锦旗的事，可是闹得整个医院人尽皆知。”
“既然是保安就好好的做保安，没事跑到秦老那里，炫耀个什么劲啊？”
房间里，古慕儿撇着嘴巴，面带不屑！
今天上午黄明进送来锦旗的事，她也是从其他医生的口中得知的，听说那阵丈还真不小。随后，得知今天下午发生在秦老科室的事，她当时也是震惊得不行，根本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直到现在，她还心存质疑！
这个貌不惊人，甚至有些古板的家伙，真的达到了那种超出寻常人精准感知的程度？
一个越来越大的谜团笼罩在杜仲身边，让古慕儿看不清，也让她更加好奇。
虽然只相处了两天时间，但是杜仲却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且每一个印象都是那么的让他震撼。
想着想着，忙了一整天的古慕儿连澡都没洗就逐渐的陷入了睡梦中。
而杜仲，则是在思考无果之后，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美味。
当他敲动古慕儿房门的时候，却听到房中传来细微的酣睡声，不由得轻笑一声，不再打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还灰蒙蒙的时候，杜仲就起床做好早餐留下便条，独自吃完后出了门。
杜仲所住的小区旁，就有一个挺大的公园，这几天的上班途中，杜仲都会经过这个公园。
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杜仲径直走公园里锻炼锻炼。
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公园里人影稀少，一路走来也没碰上几个。
杜仲随便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回忆着在部队生活的点点滴滴，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打起军体拳来。
一套军体拳打完，全身上下都是渗透出了一层密汗！
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还去教训保安队那些家伙，杜仲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小跑着朝医院行去。
然而，刚跑出没几步，一个满脸慈祥的老者，就从公园一角走了过来。
“小伙子，拳打得不错，咱俩练练？”
老者直接挡住杜仲的去路，笑呵呵地说道。
第十八章 一脚将杜仲踹飞的老者
杜仲停下脚步，平静的望着眼前身材消瘦的老者。
眼前这老者年纪大了，身体虽然硬朗，可绝对经受不住他一分拳力。
想到这里，杜仲摇了摇头，微笑着开口说道：“老先生，咱俩不是一路人！”
“哈哈！”
老者闻言却哈哈一笑一声，说道：“正因为不是一路人，才切磋一下练练嘛！”
说到这里，老者胸膛一挺，面露傲然之色，一副很骄傲的样子说道：“小伙子，可别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也是从小当过兵，练过拳，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看你军体拳打得实在不怎么样，特地来指点你一下下，别不识好人心啊！”
他的军体拳打的不好？指点他？
听得这话，杜仲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脚打算直接离开。
就在杜仲刚起步的时候，老者却突然伸出了手抓向他的手臂，力量很轻，速度也很慢。
至少在杜仲的眼睛里很慢。
杜仲微微一笑，躲闪开老者的手，抬起的脚随即往下落，准备继续往前走。
可就在脚落下的一瞬间，杜仲整个身体微微一震。
瞳孔瞬间微缩，杜仲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赫然抓着一只手！
竟然没躲开？
这怎么可能！
杜仲心中大骇。
老者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么轻那么慢，百分之百可以躲避开，可偏偏没有躲开。
抬头望着老者嘴角挂着的那抹微笑，杜仲脸色凝重。
这老者不简单！
杜仲绝不相信自己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他对自己的控制力判断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没躲过就是没躲过。
心念及此，老者嘴角悬挂的笑容，让杜仲心中顿时生出一种高深莫名的感觉。
既然如此，我要看看你到底多厉害！
杜仲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
“既然如此，那还请老先生多多指教！”
杜仲立刻谦逊的朝老者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这才对嘛！”
老者嘿嘿一笑，松开杜仲，一脸满意的点头说道：“这才是尊老爱幼的好青年嘛！”
这话听得杜仲苦笑不得！
他正是因为尊老，才不愿意跟老者动手。
现在动手反而成了尊老了。
老者径直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开始扭扭腰，动动腿，热热身，一副做热身操前的准备动作。
杜仲集中注意力观察着老者的每一个动作，想从中发现什么奥秘，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老者的动作实在是太普通不过了。
难道他判断错了？
不可能！
杜仲立刻否定。
“来吧，小伙子！”
老者活动了几下立刻对杜仲说道。
虽然老者动作全是破绽，但杜仲却丝毫不敢大意，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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