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西游系统-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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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依旧倾盆如注，唐僧抹了抹脸上雨水，看着衣服贴在身上、形容狼狈如狗的墨非、猪八戒、沙僧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和尚不过一介凡人，淋雨却又三名天庭大神陪着，觉得淋得不怨。
　　“贫僧想起来一个掌故，昔时隋炀帝被宇文化及逼宫，恰好天降暴雨，炀帝身旁只剩下对他忠心三个阉人，阉人长跪于暴雨之中祈求宇文化及的放过隋炀帝，忠心可嘉，史称忠义三宦。”
　　墨非愣了唐僧一眼，冷笑道：“和尚又想找刺激了，拐弯儿骂人我是你老祖宗。”
　　“阿弥陀佛，这话贫僧也认，贫僧自小先学儒学三圣学问，也可以算是墨亚圣门生后人，但你要是拿亚圣身份来压人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在辩论上唐僧似乎从来没有胜过墨圣君，想要扳回一成。
　　墨非却不紧不慢道：“和尚，我就不拿身份来压你，只从历史掌故骂你，我问你、你父亲陈光蕊怎么做的官？”
　　“十年寒窗，科举正途。”
　　“科举制度是谁推行开来？”
　　“阿弥陀佛……”唐僧的声音弱了几分。
　　“科举制由隋朝开创，隋炀帝杨广大肆推行，到到唐朝已经没有废除。而如果不是有了科举制，你父亲陈光蕊不过洛邑寒儒，谁会举荐他做官（隋朝之前做官为举荐制），他如果没官做，拿什么生养你这小秃驴？这么说起来隋炀帝此举功在千秋，对你家还有恩，你用他的惨剧来骂人是不是混蛋了点？”
　　梆，墨非用象牙骨折扇敲了一下唐僧的光头，后者目瞪口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还口。
　　“我被镇压六百年，有四五十年时间都在读历史，你这秃驴还偏偏喜欢卖弄风…骚用历史典故骂人，你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猪八戒跟沙僧正旁边看着唐僧的窘迫之态，不禁捂嘴偷笑。
　　半晌才回过神的唐僧抹了一把锃亮的脑门，捋起袖子发狠道：“贫僧还就不相信了，一次都论不过你们神佛。”
　　这场雨一时半会儿肯定过去，无事可做，墨非只当是雨中辩论聊以解闷，应了唐僧继续辩论。
　　“你想论什么？”
　　“说到隋炀帝就论隋炀帝。”唐僧捋起袖子，气势汹汹。
　　“行，怎么辨？”
　　“你以为隋炀帝比我李唐太宗皇帝如何？”
　　墨非坐到石头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啧啧笑道：“秃驴你学精了，太宗李世民文治武功，杨广……我就吃点亏，给你论一下杨广胜过李世民！”
　　猪八戒围过来道：“墨哥，你这可是太吃亏，谁不知杨广是暴君昏君。”
　　“从真实意义讲杨广虽然未必胜得过李世民，但是辩论嘛，既然立了题，就算是处于劣势也要极力辩论，只要我压过对方就行。”
　　“那么不好说。”
　　唐僧道：“就第一条，隋炀帝杨广弑兄杀父你如何辩论？”
　　“深宫秘史，真假有待考证，这一条不足为惧。但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杀李建成、李元吉天下皆知，诛杀兄弟，李世民先占了头一条，况且玄武门之变以后李世民就逼迫父亲李渊退位，在孝道上也并非尽善尽美。”
　　“诡辩！那这点就算是平局，但太宗皇帝文治武功，四夷宾服，这点岂是杨广能比的？”
　　墨非摇着象牙骨折扇，摇了一身的雨水，所幸又合起来道：“四夷宾服言过其实了秃驴，真正能让四夷宾服的只有大汉，其中以汉武帝、汉宣帝为最，汉宣帝我还曾见过。”
　　“扯远了！怕是你无话可说吧。”
　　“我这是回思往事。”
　　“词峰不如贫道就不如，堂堂武安圣君还玩赖。”唐僧以为占了上峰。
　　墨非点着额头道：“我本来不太想说李世民坏话……好！唐僧，我就告诉你所谓的四夷宾服是何等扯淡，首先四夷宾服这词就霸道之术，唯独大汉才当的起这四个字。”
　　“别扣字眼！”
　　“急什么？”
　　墨非又给了唐僧一扇子道，“现在李唐绝对还不称这四个字，第一李唐太原起事就是借鲜卑人的力量，谁宾服谁啊？第二突厥的颉利可汗曾甩军攻入并州，李世民并未派兵抵抗，而是像突厥称臣纳贡十二年，就是渭水之盟。”
　　唐僧反驳道：“这是韬光养晦，后来李靖将军不是活捉了颉利可汗？”
　　“算是，但你听过杨广向任何人称臣纳贡没有？杨广在为灭了吐谷浑、征讨占城、打得契丹人喘不过气，使当时外族人见了隋朝人的仪仗，十里之外就要跪地俯拜，走路不敢骑马。后来又占领琉球、安南、占婆，这些地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他们本来是属于他们秃驴的老窝的地方天竺！”
　　说罢墨非哈哈大笑，唐僧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大雨之中也看不出来，只是抹了抹脸上雨水。
　　“打了这么多仗，消耗了多少民脂民膏？还有，墨亚圣似乎把杨广三征高丽的事忘了，全部都是兵败。”
　　“秃驴有长进了。但高句丽这种朝秦暮楚的民族，还不该征伐？李世民不也说，高句丽不除，后世必为大患！帝王的眼界哪是你这和尚可以揣测的？败了是败，这点就算是李世民称臣那一条打了平手。”
　　旗鼓相当！不过唐僧却依旧不想罢休，很急躁地喝道：“开造运河呢？”
　　“你又在自寻死路，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杨广开凿大运河就是劳民伤财，其仁德远不如我太宗皇帝。”
　　墨非给了唐僧一脚道：“我一直以为你要比我当年见四明学宫那些人要高明一些，但今天却表现的愚蠢如猪！八戒，我不是指桑骂槐，实在是这秃驴太脑残了点。”
　　“那你说出个道道？”
　　“秃驴，你吃过米么？”
　　“贫僧当然吃过。”
　　“哪儿的米？”
　　“吴越鱼米之乡的米。”
　　唐僧刚坐起来，墨非再次把他一脚踹翻，不过都是玩笑而已，和尚也给了墨非两脚。墨非冷声道：“秃驴这两脚就是你该挨的，还什么？”
　　“贫僧为何要挨？”
　　“动用你的大脑袋想想，你吃的米怎么运过来的？”
　　这一句登时另唐僧哑口无言。
　　……
　　（本章完）


第502章　那一世夙愿
　　唐僧出生地洛邑气候干旱，若不巧遇上蝗灾，便是遍地饿殍。
　　而隋唐大运河的开凿，使华夏南北通济，南方的米粮能大量运入北方。
　　水路货运又比陆路便宜，米价也因此下降了两成，惠及百姓何止千万？就连唐僧本人也都深受这种恩惠，所以当即就哑口无言了。
　　墨非却话锋一转道：“玄奘，你以为李世民比神王大禹如何？”
　　神王大禹治理天下洪涝，划分天下九州，其功绩无以伦比（只特指神话世界），后代有自知之明的帝王只敢尧舜禹汤来形容，自比却不敢。
　　这理唐僧还明白，颇为丧气地应一声道肯定不好。
　　“我教你一首诗，记好了！尽道隋亡因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这诗说隋炀帝如果没有水殿龙舟的事，开凿运河功绩堪比神王大禹，你从这点上抹黑，还不该挨两脚。”
　　唐僧诺诺无言，抹着脸上的雨水掩饰尴尬之色。
　　墨非则继续道：“隋炀帝后世之名肯定不及太宗李世民，但是科举制惠及天下所有寒门学子，开凿运河惠及北方千万百姓，这两点李世民远比不上。和尚，我再告诉一点，神佛之所以厉害并不完全是因为他们的通天术法，还有他们贯穿历史的眼界，你若想赢神佛，就把目光放到宏大的时光长河上。”
　　后几句话算是在点拨唐僧。
　　因为辩论之处唐僧说了一句，贫僧就不信赢不了你们神佛！
　　或许是无心之失，但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墨非明白了唐僧想要干什么，他的目的主要不在取经，而是在延续曾经普惠的夙愿，金蝉子的夙愿。
　　那一世的普惠临了之际曾说，要到西天问问佛祖这世界的理。
　　是他的理对，还是佛的理对。
　　还有那些死在他眼前的孩子们……
　　那一世时他老了，走不了那么远的路，这一世的唐僧只是要延续夙愿，带着狷介与执着。
　　他要胜过神佛！胜过佛祖！
　　所以这一路的诸多暗算，墨非想他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神佛一类而已，毕竟墨圣君也算一尊大神，又被西天如来镇压教化六百年，按常理算肯定跟西方教是一丘之貉了。
　　辩论都是意在言外，唐僧若是连墨圣君都胜不过，何谈胜过西天如来？
　　墨非觉得他正是揣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点拨这几句，至于隋炀帝跟李世民谁高谁低也根本就无所谓了。
　　见唐僧沉吟不语，似乎在寻思话里的道理，墨非又道：“和尚，谈隋炀帝跟李世民都太近了，你无法用千年以上的目光看，给你举时代更远的例子，秦始皇。”
　　这时唐僧也不在意刚才的辩论的输赢了，合手道：“洗耳恭听。”
　　“战国时诸侯割据，一个字就有十七八种写法，度量衡不通、文化风俗各异，而秦始皇率先统一这些东西，使文化融合，一个文化已经融合的民族始终都会有统一的观念，这就避免后世很多的战争！当时征讨六国死人千万，但后世就少了无数的春秋无义战，这道理你应该能想明白。”
　　“阿弥陀佛，贫僧明白了。”
　　“西方教成立无数年，等你能用横跨千年或者万年的目光来看待，或许就有胜过神佛的可能。”
　　两人对话时，猪八戒正跟沙僧在后面窃窃私语：“老沙，他们俩怎么辨论辨论着就拐到这上面来了，你懂么？”
　　沙僧侍奉玉皇大帝多年，纵然性情朴实，但见的东西多、听的东西多，也就成了人精，这些道理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但所谓人精，都会懂的沉默是金这条，所以他并不多说。
　　“我也不懂。”
　　“老猪还以为就我一个笨。”
　　沙僧呵呵一道：“老沙这脑袋也不灵光。”
　　藏拙。
　　墨非勾回头望了沙僧一眼，然后跟他们坐到一块。
　　前面只剩下正沉思唐僧一人，背影犹如千年顽石，滂沱大雨打在他的光头上、顺着耳根往下流，依旧纹丝不动。
　　或许是在悟。
　　西方教就将就面壁十年的顿悟。
　　墨非也没再打扰他，把贴在脸上的头发往两把拨了拨，抬头看天，天上浓云依旧，像是没两个小时雨停不下来。
　　“这雨要是下一整天，估计这里就成老沙的流沙河了。”
　　“那不能，老沙的流沙河水阔二百多里，最阔处八百里，望之如汪洋，这山洪不过才十来里宽而已。”
　　墨非笑到：“老沙还是挺在意流沙河的。”
　　“人之常情啊墨哥，那可是老沙被谪落凡尘的家！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猪窝，就像是我老猪，虽然我那老丈人对我不怎么仁义，但如果那一日有妖魔敢打高老庄的主意，嘿，老猪绝对要跟他拼命。”
　　猪八戒憨憨一笑，把两只耳朵贴在脸上，免得耳朵里面进水。
　　墨非转向猪八戒道：“这话听着让人舒服，赏你一瓮白果酒。”
　　“那可多谢圣君大恩了，不过现在别赏，雨下的这么大，开了坛子肯定要进雨水，一翁好酒就糟蹋了。”猪八戒半开玩笑地给墨非跪了一下谢赏。
　　“别扯淡，起来吧。”
　　“好咧！”
　　“一块淋雨，老沙的也少不了。”
　　沙僧抹了一把黏在一起的络腮胡，说道：“多谢墨哥。”
　　“一瓮酒罢了，不用说那么多，说实话我还剩了一百多坛呢。”
　　“那么多……”
　　三人在雨里闲聊着，大雨一直持续了一下午，到夜里才停下来，天空难得出现一轮弯月、万点星光。
　　总算晴了。
　　墨非依照前言给两人一瓮白果酒，唐僧这份也没少。
　　但唐僧还坐在石头上苦悟，酒瓮放在旁边也没有反应，跟从前那副饥不择食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和尚？墨非也没多管他，也拿了一瓮酒跟猪八戒、沙僧对饮，然后躺在青石板上休息，而身上的衣服还在不停的流水。
　　素白的月光照在身上，呈现出墨圣君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
　　他捂着眼睛笑了两声，低声自言自语道：“和尚也是在修行，十万八千里的修行，不知最后比如来如何？”
　　……
　　（本章完）


第503章　大哥哥你从远处来
　　山洪退去以后，沿着洪水冲出来的石头沟壑走，十天时间才彻底走出雨林。
　　刚到了干燥地方，四人就迫不及待的把潮湿变霉的东西拿出来晾晒，随后到河里洗澡洗衣服。
　　墨非也是亲力亲为，好的是他还有一套月白色长袍可以换，不像唐僧他们所有的衣服都已经发霉，洗过之后，只能赤…条条地躺在草地上，拿桐树叶子遮盖身体。
　　附近有炊烟小村，到河里汲水的姑娘、瞧见唐僧等人用桐树叶遮挡身体，不免会红着脸骂一句变态。
　　不过也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寡妇，见过世面，这些婆娘们专门盯着唐僧的身体瞧，目光说不上是如狼似虎，但也让唐僧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墨非则最惹小姑娘的眼球。
　　一袭月白色长袍趁着挺拔身材，发束红木簪，既不显得华贵、也不会太寒酸，不怒时眉眼柔和，带着几分清淡儒生书卷气，比村子里的粗莽汉子不知到好了多少倍。
　　两三个的浣纱姑娘远看着墨圣君偷笑，有个穿绿裙的姑娘胆大，主动过来跟搭讪。
　　“大哥哥，你是外地人么？”
　　墨非点了点头，瞧姑娘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值花季婚嫁之时，也是所谓情窦初开，对她笑道：“外地的。”
　　“大哥哥你远处来，肯定没有吃过饭，我竹篮子里面有两个馒头。”小姑娘掀开竹篮子的布，取馒头递过来。
　　“谢谢。”
　　二十多步外的唐僧跟猪八戒看到这一幕妒忌的牙痒，猪八戒哼哧道：“凭什么人长的好看一点，就有姑娘给送吃送喝？”
　　“阿弥陀佛，贫僧也看不过眼！八戒，把你旁边的石头拿过来，贫僧给他一石头。”
　　唐僧接过猪八戒递的石头，还真冲墨非后背掷了过来。
　　“大哥哥，小心！”
　　小姑娘喝出声时，墨非已经把石头接到手里，回头白了唐僧一眼。小姑娘提墨非抱打不平，“这和尚不是好人，背后用石头打人，心眼都坏了。”
　　“姑娘！你千万别被这人的外表所迷糊，他坏的很，杀人不眨眼。还强掳天庭仙子、龙宫公主为妾，实打实的就是色中狂魔。”
　　“你这和尚连衣服都不穿，你才是色什么魔。”
　　唐僧急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所说句句属实，不信你问问墨重明，他是不是杀人不眨眼？他连小姑娘都杀。”
　　“对！墨哥就是杀人不眨眼！”
　　小姑娘叉腰看向插话的猪八戒，不忿道：“看你模样就知道是妖怪，你还诬赖好人么？”
　　“老猪就是长的丑……”
　　“你不是丑，你是妖怪！”
　　一番对话看得墨非忍俊不禁，拿着象牙骨折扇敲打着手心，觉得这小姑娘实在是可爱，准备送她点小玩意儿，但好像身上能送的东西也就银子了，这未免就太俗。
　　因而花了100点功德值，跟系统兑换了一只玉镯子，拿给小姑娘道：“小姑娘你说的太对了，和尚跟这猪脸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馒头我收了，送你个小玩意儿玩玩。”
　　这？山乡僻野难得见玉，小姑娘只知道是玉，也不知是哪种玉，轻轻咬着嘴唇道：“大哥哥，这镯子起码要价值五两银子吧？”
　　岂是何止五两，五百两都未必能卖倒，墨非怕吓到小姑娘，就说是假货而已，顶多值五百钱。
　　姑娘家对于首饰都一种与生俱来的喜爱，看这只镯子水润温和，泛着氤氲的白色微光，不禁笑靥如花拿着在手腕上比了比，说道：“大哥哥，镯子我真的喜欢，我回家跟爹娘要钱买了。”
　　“不用不用，只要你找个牛棚柴房什么让我们住一宿就行，当住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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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唐僧等人穿了衣服，小姑娘就把墨非等人领回自己家。
　　路上得知姑娘名字叫做小燕，家里以在雨林外围捕蛇为业，别看姑娘年龄才十五六岁，蝮蛇跟竹叶青她都敢捉。
　　或许是几辈人都扑蛇、吃蛇肉，小姑娘天生就不怕大部分的蛇毒，曾被眼镜蛇咬过一口，在床上躺了两天就恢复如初。
　　而这个村子很多户也都是以捕蛇为生计，村里信奉白蛇神，在村口还有一座粗糙的蛇神塑像，不知道是几百年之前调的，风化痕迹非常严重。
　　不过虽然雨林边缘地带夏日多蛇，一路经过草丛野地，却没见过一条。
　　小燕对此很诧异，低声自言自语道：“怎么今天就遇不到了？”
　　这问题让墨非、猪八戒、沙僧三人都回头瞧了一眼白龙马，世间普通的蛇大都算是龙族血缘关系远的后裔，有白龙马的龙气压制，普通的蛇自然是不好靠近。
　　骑马的和尚却以为三人是看他，拿着九锡禅杖杵了猪八戒、沙僧一下，说道：“都看为师做什么？为师虽然武功也算高强，但不至于怕蛇吓跑。”
　　“师傅，你还会武功？”
　　“和尚你会武功？”
　　“老猪我就不信师傅会武功。”
　　唐僧冷哼道：“小瞧贫僧不是！贫僧跟征讨戒日王的王玄策是朋友，我俩小时一起习武，要不是我做了和尚，现在贫僧就是大唐的将军。”
　　这番话墨非倒是不怀疑，瞧唐僧平常骑马的样子就知道是弓马娴熟，估计是漱玉教过他两手凡间功夫。
　　“唐僧，他会什么武功？”
　　“推云手跟四面八方拦路拳！”
　　墨非皱眉道：“有四面八方拦路拳这么奇葩的拳术么？”
　　“不懂了吧，这是我大唐一位先锋将军的拳术，将军久经沙场自创的，一套拳耍开十五六个人近不了身，正所谓拳打四面八方，这可是外家拳的顶级拳术。”
　　“听起来像是扯淡。”
　　“你不知道罢了。”
　　两人正谈着，小燕说到家了。
　　一座半亩多大的篱笆院子，里面有五间瓦房，院子搭了几根木架，凉着干豆角、白菜，几只土鸡在底下啄食，完全是农家小院的面貌。
　　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迎出来，叫了一声小燕，然后就瞧见凶神恶煞的猪八戒和沙僧，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小燕，他们是什么人？”
　　“远处来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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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504章　六百年后见鹏魔
　　妇人是小燕的母亲，倒是年龄大一些，见得世面广，看出墨非送给小燕那只镯子绝不仅仅只值五百钱，怕给小燕当嫁妆都不寒酸。
　　看在玉镯子的份上，妇人让墨非都等住在了柴房。
　　说是柴房，其实搁的各种杂物都有，织布机、旧桌子板凳等等。
　　四人淋了半个月的雨，几乎都没有合过眼，喝了一晚热水，就各顾各的铺开茅草躺在地上睡了，经历一个月的潮湿阴绵，有干茅草睡都是莫大幸福。
　　等小燕过来给几人送吃的时候，柴房里已经鼾声四起。
　　远游之人便是如此。
　　所见风景跟辛苦是成正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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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北之地，皑皑雪原。
　　向来怕冷的玉鼎真人就被冻得直打哆嗦，不由自主地呵了呵手，拿出酒葫芦喝了几口酒暖身子。
　　刚扬起脖子，一柄方天画戟就已经指到了他的喉结。
　　来人是鹏魔王，经历六百多年苦修这家伙如今已经勉强算是高等太乙金仙境界，实力换算成仙力值有11000点。不过六百多年前，脑袋上被墨非拔干净的毛却一直没有长出来，还是个秃子。
　　鹏魔王跟了死凤厌离一百多年，凭着厚颜无耻的劲儿，以及溜须拍马的本事，还混了个小头目当，手下领着数百境界不等的妖怪，专门负责妖族领地的警戒。
　　“老家伙干什么的？”鹏魔王并不认知玉鼎真人，说话很不客气。
　　“哎我说，怎么西方教的秃驴也有叛逃到妖族的？贫道怎么不认识你，你不会是孔雀大明王那拨的吧。”
　　“什么孔雀大明王？老东西！识相的就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来，趁着老子心情好，赶紧滚蛋，不然老子就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拆了给雪狼。”
　　呸！玉鼎真人捋了捋袖子，老真人不惹事，但不代表随意什么妖怪都能欺压到他头上。
　　一把抓住方天画戟，用戟面抽了鹏魔王一耳光，直将鹏魔王抽落到地面，然后追上去一顿拳打脚踢，还罔顾大宗师身份往鹏魔王身上吐了两口唾沫。
　　“呸，你以为是青玄，还是以为自己就是死凤厌离。”
　　“老东西……”
　　“你他娘才是老东西。”
　　“老东西，你有本事把脚抬起来，咱们正面打一场！”
　　许多年过去，鹏魔王的嘴到了硬了不少，毕竟也是跟过死凤厌离的人，觉得已经有点身份，需要要点脸面，真要打不过时候再跪地求饶不迟。
　　这对被经过各种虐来说的鹏魔王已经算是勇气可嘉了。
　　说实话鹏魔王的实力绝对不算弱，可他很倒霉，花果山时被墨非压着；来到极北之地，好死不死地没认出死凤厌离，还大言不惭的收厌离为妾，结果几乎被厌女王挫骨扬灰。
　　后来总算是在极北之立住脚，跟各大妖王混熟，恰好又遇见了青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