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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西游系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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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非盯着岩石壁上的影子，目光肿怔，在这种凄美歌声里，感觉身体像是缓缓漂浮起来，变得越来越轻。随即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将他的元神直接拉到了岩壁里，似乎与那道婀娜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过程极短，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同时因为他的元神被扯入石壁，化成火焰烈焰神戟失去了仙力控制，火光霎时黯淡下去，从半空掉落下来。
神宫内变得一片黝黑。
唯一闪动亮光的是小公主的眼瞳，她有些害怕，不自觉地左右瞧了瞧。
喂？你搞什么嘛？声音在神宫里回响着，没有回应，衬得越发静谧与诡异。她缩了缩被黑暗包裹着身子，把手镯褪下来紧紧捏在手里。
这镯子乃天庭赏赐宝物“流光镯”，东海龙王拿给她防身的。
流光镯像蜡烛般散发出一团氤氲光亮，这团光亮让她送了口气。漫到墨非脸上的时候，就见他还保持着元神被扯入岩壁前的神态，神色狐疑，目光涣散，手臂半抬着似乎是想要去触碰石壁。
“喂？你中邪？听到没有？喂？”小公主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在他耳畔，仍然没有似乎的反应，又踢脚踢了他一脚。
“墨重明，你到底怎么回事……是刚才的歌声跟这石壁有古怪么？”
堂堂金仙境界，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元神就被摄入石壁之中，显然表明这岩石极有可能是某种诡异的法宝。很危险啊，小公主可只有中等地仙的水准。
但是她并没有跑，反而心想着还要救一救这才见过两次的墨非。
挥手把流光镯往空中一掷，空气中霎时弥漫出极寒之气，结成一道如水晶般的冰龙向岩石上盘旋过去。
此寒气乃是至阴至冷之气，即便是金铁也能轻易冻成齑粉——也包括铸造烈焰神戟的“炎铁”。然而这股寒气凝聚成的冰龙在距离岩石一尺远的地方，便遇到极大的阻力，不能往前再进分毫。
而冰龙的阴冷之气四散开来，地面上很快出现了一层白霜，迅速向四周蔓延。咔咔咔，地面上的岩石开始皲裂。
阴冷之气极盛，小公主也抵挡不了多久，最重要的墨非的肉身也曝露在外。她害怕给冻伤了，五分钟之后就撤回了流光镯，急急地叹了一声。
“这什么石头，怎么这么厉害？早知道不让你出来带我玩了。怎么办……”
她焦急地在原地转着圈。
至于墨非——
元神被摄入石壁之后，顿时就感觉一股带着土腥气的潮水拍到了脸上。
什么地方？睁开眼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处高岗上，视线所及是连绵起伏的大山与苍茫而汹涌波涛。
那些水是土黄色的，汪洋万顷，几乎没过起伏山丘的山腰，会让人感觉到窒息。有一列人像是工蚁般扛着工具在起伏的山丘上慢慢前行。
……
（本章完）
第104章 得变化术
排成这列长队的人从山腰绵延到山顶，沿着大山起伏的轮廓线，形成了一列似乎没有尽头的队伍。
土黄色的洪涛使世界的背景显得朴素而苍古，那些人穿得衣物也与环境相得益彰，是粗糙的麻衣跟草鞋。可此时的西游世界棉质的衣服明明已经很普及了。
这到底是哪儿？
墨非祭起“东极云”准备过去问问。
但飞了一阵后他突然发现，跟那些人的距离没有丝毫拉近，而且只要停下，落地点就永远都是那处高岗。
“小美人，这什么情况？”他有些慌张。
“哇哦，本系统也不清楚……但知道你的元神被摄进了石壁，暂时还没有检测到你元神收到损伤。”
“那这是什么地方？”
信息不足，无法进行模糊推衍！系统光幕上呈现出这样两行字。
墨非不由皱起眉头，头次出现这种离奇的情况啊，好像是这世界的空间与时间把他限定到了一个狭小角落。
怎么说呢？比如他前面一米远处有一片叶子，不管是他走、跑、或者驾云，他跟这片叶子的距离始终是一米，永远都无法靠近。这很让人绝望。
他试过十几次都是如此，不禁有些慌。
“小美人，这什么情况？”
“哇哦，绥绥白狐，庞庞九尾，根据模糊推衍法推衍，这应该九尾妖狐的记忆凝聚而成的虚幻空间。”
大禹王的神宫里出现九尾妖狐的记忆？感觉似乎有些乱。
墨非皱眉，“复杂啊这个。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想办法出去。”
“哇哦，现在出不去。”
“出不去你还得意什么？”
“哼，本大系统是说现在出不去，又没说永远出不去。跟你打个比方，这记忆空间就像是一条隧道，回忆就像在里面运行的火车。你就被限定在火车里，随着火车运行自然就离开了。”
墨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别的东西都不重要，能出去就好。
他送了口气，席地坐下来望着相隔约三十里、往前缓缓行进的队伍。那些人恐怕有十来万，但是与半山腰的苍茫洪流对比就像微不足道的蚁群。
这么大的洪水，应该是大禹王曾经治理的水患了。他的视线在队伍中扫动，希望能看看这位上古神王究竟什么模样。
“你瞎瞅什么，你认识大禹王么？”
“啊对，我不认啊。”墨非猛然拍了下额头，颇为自嘲地笑起来的。
“刚才给慌糊涂了。不过这既然是九尾妖狐的记忆空间，那么我现在所看到的，就应该是她曾经看到的情形？”
“这毋庸置疑！”
墨非忽然笑了。
既然九尾妖狐能在大禹王的神宫里留下记忆空间，那么这段记忆……
大约十分钟以后，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风景弥散，声音消失，他与三十里外的队伍之间的距离忽然被拉近。经过他旁边的人都迅速消失，洪水、山脉也都在迅速消失，世界几乎变成了空白。
但很快就被一道粗犷的身影填补了，这人头上勒着一根草绳，身披麻衣，裤管挽得很高、上面粘满了黄色的泥沙。
“小美人，这人就是大禹王。”墨非胸有成竹地跟系统说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人性……悲哀……”
到这里墨非已经大抵弄清楚了所有一切。
这九尾妖狐应该是极为爱慕或者敬仰大禹王，但由于某种原因又不能表露，所以只能站在三十里外远远观望。
当大禹王因为妻子化石而哀伤时候，或许他并不知道，在他疲惫的背影后面还有一道更哀伤的目光。九尾妖狐把变化之术传给他，指点他开山治水，甚至连妻子都帮他找好，却仍然只能远远观望。
这很狗血。
但是这个记忆空间忽然变动时，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大禹王的那道粗狂背影，就应该能说明一件事：
他即是九尾狐妖心里的整个世界！
一道背影不知凝固了多久，在一双永远不能靠近的眼睛里。
绥绥白狐，庞庞九尾，那声音在记忆空间里回荡着像是秋雨里呜咽的风，让人觉得心猛然被揪了一下。
记忆空间也开始消散了。
……
元神回到体内，墨非的身体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就瞧见小公主还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
“公主殿下，我回来了。”
“呀——”小公主的肩膀被墨非轻拍了一下，吓得一跳，按着胸口喘气。
“你吓死本公主了你。哎，本公主还以为你穷鬼应该形神俱灭了，怎么又活生生地回来了？这石头是什么？”
记忆——
绥绥白狐，庞庞九尾，回想着刚才的经历墨非随口念出了这句奇怪的词。
然后面前的岩石上那道婀娜影子似乎有所感应，竟应了句同样的话，这句话就像咒语般地扩散出去。
使得已经破碎的七十二尊石俑——灵蓝幻石碎块，瞬间被风化成蓝色的、亮晶晶的沙粒，被一抹风卷了起来，在半空形成一尊庞把蓝色九尾狐。
那些蓝莹莹的沙就像是一粒粒星辰，组成了一道道星河，构成九尾狐的脉络。
这些星河有运行的、也有停滞的，里面的星辰也有明有暗，而随着里面星辰明暗的改变，星河运行的变动，九尾狐迅速变化成了一颗梧桐树的模样。
“哇哦！哇哦！”
“这是……这是……九尾狐妖的本源变化之术，墨非你这笨蛋又捡到宝了，赶紧记下来。”
系统到底比墨非认知的东西多得多，兴奋地叫起来，“算了，变动的太快，你根本也记不全，还是让本大系统检索到资料库里，以后你慢慢学习。”
“本源变化之术？”
“对——”
“跟七十二变怎么样？”
系统傲娇哼道：“你还是笨蛋！凡天下变化之术全是源自于九尾妖狐的变化，不管天罡数三十六变，地煞数七十二变，全部都是模拟她的，究竟模拟到几成不好说，但是肯定远比不上。”
“那有多远？”
“嗯，你所知的地煞术七十二变有个极大的缺陷，本源变化就没有。”
……
（本章完）
第105章 百花仙子
蓝色的光沙不停在空中变化形态。
这是九尾妖狐的变化之术，西游世界所有变化之术的宗源。
而孙悟空学的地煞术七十二变般也源自于此，只是存在很大缺陷，就比如孙悟空虽然能够变成诸多形态，但那条尾巴就隐匿不了。与二郎神斗法以及过金角、银角大王那劫都暴露了。
九尾妖狐的变幻之术不存在这种问题。
更高明的是这种本源变化之术，变什么就能拥有该物的特性，如大禹王变成了巨熊就拥了巨熊身体。
系统将这些讲出来。
“啊？那我要是学了这个变成如来，就拥有他的法力？”墨非不信如此神奇。
“你这梦做得很有意思，很有想法，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基本九尾妖狐亲自施展也是有限定范围的，它只能变成世间普通之生灵万物，并拥有其特性。”
为了让墨非理解，系统又不厌其烦的举例子，“比如变成一条蛇，就能够拥有蛇的毒性；但变成凤凰的话，肯定不可能拥有凤凰涅槃的能力。”
“这样……如果变成女人。”
“哇喔，少年你果真有想法啊。变成普通女人你就可以尝试来例假、生孩子。”
“得得得，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墨非灼灼目光还盯着半空中变幻形态的蓝色光沙，屏气凝神。
那些细小的蓝色沙粒闪动着犹如星辰般的微光，组成的星河不断变幻着，而那便是施展变化之术的仙力运转奥妙所在。
变化之术乃是九尾妖狐的天赋神通，即便境界再高的仙也不可能完全学会，只能模拟，故而九尾妖狐的变化之术乃是本源变化，直接模拟她的则是先天变化之术，要略逊一筹。
牛魔王、鹏魔王等五位妖王得到的“先天七十二变”就是如此。
只是那是以文字形式呈现出来的法决，而此时墨非所看到的是九尾妖狐以某种秘法留下的痕迹，等同与亲授，其实要更为精妙细腻得多。
他心里渐渐有些明悟，思维完全发散开，把自己的身体同样视为由星辰颗粒、旋转星河构成的一方宇宙。
那些星辰颗粒明暗，旋转星河的流动逐渐与浮在半空的蓝色星沙趋于一致。
然后伸出手掌，一点嫩绿的枝丫在手指尖上萌发，有两片叶子。而他的手掌逐渐拉长，皮肤始逐渐变皱变成深色，须臾间化成了一根叶片青绿的梧桐树枝。
“真神奇——”他看着变成梧桐树枝的手臂，平常寡淡如水的脸上也挂上了极为浓郁的兴奋之色。
而此时先天变化之术的神奇之处也显现了出来，当他挥动手臂时候，竟然能嗅到梧桐树的天然草木气息。用天眼（中级）观察时，一眼也看不出是变化而来的。
……
蓝色光沙在半空中幻变出七十二种形态，才停滞下来，也就是说等于演化出了先天七十二变。
那鹏魔王心思阴沉，怕也想不到墨非会以这种形式得到先天七十二变，还是完整并且更为奥妙的——先天七十二变以文字呈现出来，共十三篇，五妖王都记得不全。
而此时浮在半空的蓝色光沙，缓缓地落了下来，就像漫天坠落的蓝色萤火虫，只是要更为细小。
光色很冷。
或许……如某万年前，某个人的心情。
绥绥白狐，庞庞九尾！墨非又转身去看那是岩壁上的婀娜影子，在冷光的映衬下它显得更深了一些。
那是九尾狐妖的影子，她本身也像一直都跟在大禹神王身后的影子。她应该是大禹王陨落以后才来到“神宫”，不知伫立多么漫长的时间才把身影留在了岩壁上，还有，她所有的一切。
心死了，但并不是大禹王。
大禹王只是哀伤，而她才是真正的心死了，涂的“土壤”是感染她的死寂情绪才变成了不毛之地。
因为大禹王心怀整个天下，而九尾妖狐整个天下就是他。
当那些蓝色光沙从眼前坠落，触碰到墨非手指时候，冰冷如雪，他从其中体会到了九尾妖狐在时光里折转无数年的悲伤。不足以感同身受，也觉得有些难过。
说不清楚……
他想到了穆青衣，可惜身旁站着的却是小公主敖明心，两人形貌极为相似，但确是完全不同的。
感慨颇多，不愿意在往深里想了！九尾妖狐也不知多少年前的故事了，就让她的故事随着蓝色光沙埋入尘埃里吧。墨非叹了一声，拱手向空中一拜。
“晚辈墨重明，感谢九尾妖狐前辈传承变化之术，感谢大禹王。”
之后便跟小公主离开神宫。
回到地面时，小公主还在偷偷抹眼泪，她也感觉到刚才蓝色光沙坠落时那种情绪，不自觉的就像流眼泪。
“墨非，你肯定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故事，给本公主讲讲。
“不算是故事。”
把别人的哀伤拿出来分享很无趣，墨非不愿多说，先让小公主祭起云朵飞到本空，然后又忘洞穴里瞧了瞧。
“大禹王已经陨落，他的洞府密藏也应该长眠于地下不被人打扰”
说着，一掌拍在地面。
轰的一声，方圆两里内的龟裂崩溃，轰然塌陷下去把大禹神宫彻底进地底。
墨非从烟尘里飞出来驾云跟小公主并肩，往回的路上小公主还缠着他讲神宫里到底有什么故事，他也没说。
反问道：“公主殿下会变化之术么？”
“当然会啊，你不知道我本来是龙。”
“你的变化之术是？”
“天罡数三十六变嘛，我们龙宫都是学这个，不过……本公主……”小公主由龙变人这算是本能神通，不在三十六之中。
敖广倒是早把三十六变的口诀传给她，但她还没怎么修行过，这时候墨非问起不免有种长辈要考察学业的心态——墨非跟敖广平辈而论，她自然是后辈。
另外，她还认为墨非是修行了几千年的老怪，要不怎么是金仙呢？
“你不是想考本公主吧？”
“就闲问问。”
墨非随口应道，这时他哪儿有心思关心小公主学没学变化之术，只想着早点会花果山修行先天七十二变呢。
……
（本章完）
第106章 金丝团扇
匆匆又是半月。
进入隆冬后天气更冷，攀缘在岩壁上葡萄藤叶子全被吹掉了，只剩下蜿蜒的深褐色藤蔓，表面起了一层干藤皮。
墨非凝目看着这根葡萄藤，已经将近十几分钟。
葡萄藤在他眼里逐渐变成与大禹神宫里相同的蓝色光沙，但结构非常简单，只有一道缓缓变动的星河。将体内的仙力与星河里闪动的星辰颗粒重合，墨非的身体迅速被拉长，变成了几乎相同的葡萄藤。
随后又变化回来，默默地站了片刻。
“先天七十二变”他在半月以来都在修行，学会了些，不过能够变化的东西都很简单，石头、大树、这样的葡萄藤等。
而动物和人暂时还变不了，那需要对仙力有更为细腻的操控。
勤修苦练吧！
……
早上时候，一只小猴儿上山玩摔伤了腿，被其他猴儿背回来。
小仙子佩瑶正在给它敷药。不过猴群也有治疗外伤的办法，就是把某种草皮和树根一块嚼碎了涂在上面，这种方法传承了不知多少代，所以小贝更信任这方法。
“小仙子，小贝认为用以前用的药材好得更快。”小贝正在咀嚼草药。
“这药也灵验的。”
“小贝不信。”
“几个月前，我肩骨不是被牛魔王打伤了？你们大王就是给我敷得这种药，不出一个月就好了。”
“是大王的药啊，那肯定好得话。”小贝很信任墨非，因此不再争辩，又嚼了几下就把草药给吞进了肚里。
这时忽然嗅到一点香气。
小贝翕动鼻孔嗅了嗅，循着香气看过去，瞧见一根杏树枝。
这根杏树枝裹了一层薄冰，枝头正在微微晃动，把薄冰摇落下来露出花蕾，这朵小花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了开来。
随即第二朵，第三朵，像是传染般扩散开来，周围的杏树、梨树、山茶树等等，还有地上的各种野花，在几分钟的时间里竞相绽放。
香气弥漫，姹紫嫣红。
各样的花把他们围在了中央。
如梦如幻的画卷，让小贝淡金色的眼睛都闪亮了起来。
而小仙子佩瑶的却面色如土，怔着，就像是快要崩塌的雕塑，一碰就土崩瓦解了。片刻后，她忽然说道小贝你们快走。
佩瑶知道这种百花竞放的情形绝不是季节被颠倒了，这是——百花仙子下界临凡的征兆，她来了！绝对是她！
这猜测不错，来人的确是百花仙子。
王灵官把佩瑶在下界为婢的情况禀报的王母娘娘，此时有损天庭尊严，向来严苛的王母娘娘自然会降下惩处。当然由王灵官处罚女仙不合适，故而王母娘娘就派了百花仙子下界。
佩瑶对百花仙子印象很深，她是王母身边的女官之首，平常很温和，但是处罚起来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
在佩瑶还在回思时候，一个好听但严厉的声音喝道“佩瑶你可知罪”。这声音让她的身体猛然震动了一下，抬起头，百花仙子在缤纷的花瓣中从云端飘落，身后跟着两位魁梧的黄巾力士。
“小仙参见百花仙子。”佩瑶慌忙站起身来，双手贴在小腹，微微屈膝行礼。
“佩瑶……不知又犯了什么错……”
“你打碎骊珠，王母娘娘只是将你抽去仙骨，并未毁坏根基，其中恩德自然是想让你潜心悔过、勤谨修行，以后重返天庭也并非不可。”
百花仙子凤目微斜，以审视的态度打量着战战兢兢的佩瑶，“然你却自甘堕落，在下界与他人为奴为婢，甚至要委身做什么小妾，这瑶池的脸面可被你丢尽了。”
“不是，不是这样子的。”
“休得狡辩——”
佩瑶的头更低了些：“佩瑶没想狡辩，只是我给这里的大王做丫鬟，是因为要抵砸死大力猿猴的罪孽。”
哼，百花仙子冷哼了一声。
真是好笑，堂堂天庭仙子砸死了只猿猴，要抵什么罪？
她瞧见了还未走远的小贝，这只花果山最漂亮的猴儿在她眼中依旧是个长毛畜生，粗陋，愚蠢，而且肮脏。于是这位容貌倾城的仙子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厌恶之色。
“不长进的丫头，竟跟这些野蛮的猴子混在一块儿。”
“仙子不管它们的事。”
“本仙子才懒得跟这些畜生计较，今日只清算你的罪过。”
佩瑶咬了咬嘴唇道：“佩瑶甘愿受罚。”
“那就好——”百花仙子的双手笼在袖子里，平贴小腹，仪态万方，但是声音听起来却冷硬的像是冰，“黄巾力士，先责打她五十仙鞭。”
“是！”
两名魁梧黄巾力士从她身后走出来。
手掌向空一神，咔嚓落下来一道雷光，在他们手掌里形成了粗大的鞭子，抬手就向佩瑶抽打过去。
“我花果山之人外人动不得。”在旁观望小贝喊道，入闪电般纵起来，抓住了那两条仙鞭。
“小贝不管你们是谁，但是小仙子是我们花果山的人。你们谁敢打她伤她，我们整个花果山都会跟你们打仗。”
小贝的声音清脆嘹亮，死死地抓着两条馅饼，眼里毫无退让之色。百花仙子又瞧了它一眼，它已经快成妖了，可区区小仙竟敢阻扰瑶池刑罚。
“谁给你的胆量，敢在本仙子面前这么放肆？”
“小贝你赶快走啊。”佩瑶咬着嘴唇道。
“小贝不走！上回……上回……小贝就落在了后面，所以大虎才会死。小贝跟大虎说过以后朋友有事的话，小贝都会挡在最前面，小仙子是小贝的朋友。”
“傻瓜，他们会杀了你的，还会连累花果山的全部猴儿，听我的话走啊。”
“小贝不怕连累，大伙儿也不怕连累。”
小贝摇了摇头，然后向着两个黄巾力士呲牙，“不准伤害小仙子，她是好的，她没有做错过什么事。”
“哼，什么时候我天庭的对错，也由一只野猴子来衡量了？”
“哦？那什么时候我花果山的人，也有一个野…女人来惩处了？”
墨非慵懒的声音传来，走出龟壳洞府，冷着脸上下打量百花仙子。伸手一指，烈焰神戟流光般划过斩断了两道仙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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