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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将-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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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官先是宣布那份资料是否作为证物的商讨结果,再开始今天的审理,传召证人。
  第一个就是华英璋。
  来之前,他显然好好地拾掇过,胡子刮得只剩青痕; 头发抹得光可鉴人,可是人的气质从内而外,内里颓废,外表再光鲜也是无用。他坐在被告席里,看似身姿笔挺,双目却透着一股了无生趣的死气。
  法官与他核对身份,然后辩方律师开始提问:
  是否举报程岫即林赢。
  为什么举报。
  举报的依据是什么。
  问题如接二连三,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华英璋倒是很自在,目光微微抬起,落在对面的程岫脸上,缓缓道:“我恨他。”
  坐在台下的华敏面色一沉,下意识地看了程岫一眼,又去找曹琋,可惜找遍台上台下,也不见踪影。
  辩方律师愣了下说:“你说什么?”
  华英璋说:“因为他抢走了复活实验室的所有资源。”
  满堂哗然。
  “安静,安静!安静!”法官放音乐,等全场的议论声重新轻下去,才说,“请辩方律师继续。”
  辩方律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华英璋的回答与事先演练的完全不一样。不过,他能站在这里,自然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很快说:“所以,你举报他是出于正义感?”
  华英璋摇头说:“我只是想让他们感受一下我失去爱人的痛苦。”
  辩方律师说:“你的爱人是?”
  “他叫叶子河。”华英璋的脸色突然温柔起来,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叶子河。”
  辩方律师问:“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他出了意外。”华英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强自镇定下来,只是放在身边的手紧握成拳头,怎么都无法松开。“我想复活他。”
  辩方律师脸色微变,正要拿话岔开,控方律师已经站起来说:“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复活实验室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辩方律师说:“我反对!还不到控方律师提问环节,希望控方律师遵守秩序!”话虽如此,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现场这么多人怎么想却是控制不住的了。
  辩方律师怕华英璋再出惊人之语,不敢问得太深,胡乱地混掉了上午。临走前,法官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显然是对今天的表现不满。可是不满也没办法,原以为华英璋是制胜法宝,现在看,法宝是法宝,却是对家的。
  王震领程岫去吃饭,程岫问:“就你一个人?”
  王震说:“是啊。”
  ……
  会不会说话?!一般人不应该解释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程岫郁闷地盯着王震的后脑勺。
  王震扭头,刚好对上程岫幽怨的眼神。
  自从知道了程岫就是林赢上将之后,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带来的压力,随便一瞥,就是上级视察的感觉。
  他踌躇了下,说:“你想吃什么?曹琋说管够管饱。”
  终于听到想听的名字,程岫抱胸的手终于放下来:“他人呢?”
  王震说:“他说办点事。”
  “什么事?”程岫对他不经自己同意就擅自行动的事十分敏感。
  王震说:“我不知道。”
  他去买套餐,留程岫一个人坐着。
  按照规定,被告席和原告席的人分别被安排在不同的食堂,并不会见面,但是程岫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华英璋。他是辩方证人,应当在被告席的食堂里。
  见他看过来,华英璋点了点头。
  门口有电子安监,他进不来,显然在等程岫出去。
  可程岫并没有出去的欲望。
  华英璋今天在法庭上的发言对原告是重大利好。以他们之前的恩怨和华英璋的为人,显然是不合理的。可程岫一点都不想追根究底。
  ……
  曹琋都不见了,别人的死活关他屁事!
  程岫心情恶劣地别开头。
  等王震回来,华英璋已经不见了。
  “怎么了?”王震见他看向门口。
  程岫没好气地说:“在看大变活人。”
  “曹琋应该不会来的吧?”
  “你不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怎么知道他不会来?”程岫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压力。
  王震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在发抖:“我,我猜的。”
  “哦,猜的啊。”程岫慢条斯理地夹起鸡腿啃:“说起来,我手底下倒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才,毕竟,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人全都死得早。”
  王震问:“为什么?”
  程岫用手指抹掉自己唇边的油渍,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不顺眼。”
  王震:“……”
  林赢上将还是曹琋?
  曹琋还是林赢上将?
  王震心中的天平并没有摇摆很久,就得出了结果。他说:“曹琋是故意不来的,他怕影响你的情绪。”
  “他不来就不会影响我的情绪了吗?”看不到人,更容易胡思乱想。这个简单的道理,曹琋不会不懂。
  王震说:“你看不到他,就会担心他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影响他的步骤,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程岫:“……”该说什么呢?曹幕僚长料事如神吗?
  程岫将鸡腿骨丢在盘子里,霍然起身往外走,王震想追又担心不收拾桌子被罚,迟疑间,程岫已经走出了大门,正好与匆匆赶来的曹琋碰个正着。
  见到了人,程岫倒不急了,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怕影响我的情绪,所以不来吗?”
  曹琋苦笑道:“我就知道王震藏不住话。”
  程岫说:“曹先生还有什么手段?”
  曹琋笑了笑,试探道:“求婚?”
  “这里是法院,告你诱骗未成年倒是很方便。”
  “……诱骗的难道不是你吗?”曹琋笑笑。
  程岫懒得费唇舌:“反正已经分手了,往事就一笔勾销吧。”
  他往前走,眼见着擦身而过,曹琋挽住他的胳膊:“看在我已经走到这一步的份上……”
  “华英璋的改口也是拜你所赐?”
  曹琋说:“我给他看了叶子河的日记。”
  他不说,程岫几乎要忘记这本日记了。当初说给华英璋看也是一时玩笑,没想到曹琋竟然真的这么做。程岫狐疑道:“华英璋看完这本日记就改口了?”
  曹琋犹豫了下,才说:“不止如此。”
  看曹琋犹豫的脸色,程岫每个毛孔都戒备起来,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你还做了什么?”
  曹琋说:“我们的另一个秘密。”


第152章 追究(中)
  怒火如焰; 剧烈燃烧; 火星几乎要从毛孔中飞溅出来。程岫瞪着他; 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拳头挥到对方的脸上去。
  想想他做的事,自作主张; 独断专行……
  火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
  程岫说:“谈判很顺利?”
  他恢复了冷静,曹琋却慌了手脚。这样的程岫何其眼熟?当年他们形同陌路时; 他不就是这种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用无形的墙将两人隔绝到两个世界。
  曹琋定了定神,微笑道:“叶子河的遗体毁于战火; 就算……也不可能了。”
  这与程岫的猜测相左。他本以为曹琋是以那管含有复活水成分的血液为诱饵,才迫使华英璋就范。可不是的话; 华英璋图什么?
  曹琋看出他的疑惑,柔声道:“今天回去; 我全部坦白。”
  程岫说:“下午会发生什么?”
  曹琋愣了下。
  “从现在到晚上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有很大的发挥余地。”程岫看着他,“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一次性全都实现; 晚上坦白后无论什么后果也不用怕了。对吧?”
  曹琋叹气:“找个地方; 我们现在就说清楚。”
  程岫看着他:“信任被破坏,很难再建立。”
  曹琋说:“有足够的时间,总可以建立的。所以前提是,我们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不能再和时间赛跑了,不是没有条件; 而是,我的心已经没有那么强大。流浪狗不怕天寒地冻,可是被人带回去娇养几个月再放出来,可能没几天就会冻死。我已经被娇养过了,一点儿伤害都经不起。”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程岫不为所动:“你经不起,活该我承受?”
  曹琋又叹了口气:“就当是,偿还你无知无觉、我生不如死的那些年吧。”
  下午开庭,换了不少面孔。华敏和曹家那些人都不见了,曹琋来了。
  照常开庭。
  与华英璋一起进攻嫦娥星的人被一个个提审。可他们知道得实在不多,有意编造,也经不起反复追问。辩方律师原本以为华英璋是十拿九稳的证人,也没有在他们身上多下功夫,问题乏善可陈,内容无关痛痒,听得人昏昏欲睡。
  一下午混过去,明明是辩方得分的日子,却让控方大获全胜。
  辩方律师脸色极不好看,临走前,还特地跑到程岫这边晃了一圈。对着控方律师故作神秘地说:“午餐时分,华英璋单独去了原告食堂,这要怎么解释呢?”
  曹琋微笑:“你是怪食堂开着门,还是华英璋长着腿?”
  辩方律师讪讪地走了。
  曹琋本有些志得意满,扭头看到程岫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顿时笑容一敛,低眉顺目地跟着他往外走。
  到门口,又见到华英璋。
  他好似专门等在那儿的,既不过来,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两个人。
  程岫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皱眉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曹琋说:“榜样?”
  程岫点头:“怪不得他看起来不正常。”
  曹琋:“……”
  双方立场不同,不能近距离接触,远远地看上一眼就算是极致了。
  上车前,程岫忍不住回头。
  华英璋竟然还站在那里。白花花的衬衫和西装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花眼,人也是极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好似与衣服一起,要熔在了光里。
  一只手伸过来,隔断了他的视线。
  程岫回瞪。
  曹琋的手伸得很坚定:“他也是个男人。”
  程岫嘲讽道:“何止是个男人,还是个刚刚丧偶的适龄未婚男。”
  曹琋说:“我更经济适用。”
  程岫说:“大事不商量,再经济适用也是万般无用。”
  曹琋说:“以后不会了。”
  程岫冷笑。
  曹琋知道失言过一次,信用已经透支:“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被逼到绝境的事发生。”虽然形容温柔乡有些不妥,但和程岫重逢的这些年,他的确是懈怠了,进取心和警惕心都大不如前。要是当年的他,又怎么会被初出茅庐的华英璋牵着鼻子走。
  程岫幸灾乐祸地说:“终于心疼付出的代价了?”
  曹琋一脸的痛不欲生:“老婆都要跑了,怎么可能不心疼。”
  程岫:“……”一百年过去,托马的曹燮还是托马的曹燮!
  程岫和曹琋同乘一辆车回来却不等于这件事过去了。草草地吃了饭,两人关在房间里谈判。
  曹琋思绪千丝万缕,到了诉说的时候,又非常的清晰。
  “华英璋主动找到我,说华敏有意培养与他有血海深仇的私生子为下一任家主。那个私生子的母亲是害他父母客死异乡、他被人拐卖的罪魁祸首,原本举家被驱逐,趁着华家后继无人,想要卷土重来。他无法容忍。”
  程岫上辈子听多了世家的龉龃,不感兴趣地翻了个白眼:“他偷袭我们的时候不是挺干净利落吗?那么有干劲的年轻人怕什么?哦,特意找你买军火?你卖给他就好了。”
  曹琋说:“他看华家老大老二也不顺眼。”
  程岫说:“那就多买点。”
  “他想终结华家。”
  “……你和蒋向峰搭个线呗。”
  “他想用阴谋。”
  程岫鼓掌:“正好你想用阴谋终结曹家……哇!臭气相投,不狼狈为奸一把真是暴殄天物!”
  “他还提出了一个条件。”
  程岫说:“叶子河连遗体都没有了,他也该死心了。怎么,觉得你和他蛇鼠一窝,想要以身相许?”
  这样的冷言冷语对曹琋来说就像毛毛雨,依然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他要我放弃你。”
  “那就对了。扫清障碍,你们就能双宿双栖了。”
  曹琋忽然笑了,紧绷的气氛顿时像气球一样泄了。
  程岫不自在地晃了晃腿:“如果他和我谈判,我们现在已经坐在一起办庆功宴了。”
  曹琋说:“我和他臭味相投,你和他办庆功宴……不如我们办婚宴。”
  这是什么脑回路?
  程岫不理他,主动将话题拉回来:“你站在华家和曹家的对立面就是为了帮我,他的脑壳如果没有坏掉,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许给你什么好处?”
  曹琋说:“没有好处。”
  “……他脑壳真的坏掉了?”
  “他只是说了两个字。”曹琋用口型表示。
  程岫说:“……和你现在的名字完全看不出任何区别,你是怎么辨认出来的?”
  “声音。”曹琋说,“他是念出来的。”
  “……”程岫说,“他的方法比较好。所以,你说的另一个秘密,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曹琋说:“我承认了。”
  程岫眯起眼睛:“你答应放弃我?”
  “当然没有。”
  程岫觉得脑袋瓜嗡嗡地响,忍不住暴躁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同意华英璋的提议,却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他的手里,让他更加理直气壮、心无旁骛地威胁你……你果然是他的好榜样!”脑壳都坏得无药可救!
  曹琋说:“华英璋看了叶子河的日记之后,精神大受打击。人在脆弱的时候特别容易乘虚而入,我是说……洗脑。在他失败的基础上,我向他提供了一个正确的爱情范本。互相尊重的平等关系,并肩作战,互帮互助,患难与共,关键时刻还能为了对方舍生忘死,舍己忘我,奉献一切,感人肺腑!”
  “听起来真陌生。”
  “他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将我们的爱情作为精神寄托,由衷地祝愿我们幸福天长地久。”
  “……这不是洗脑,是换了个脑吧?”程岫有点不敢置信:“他说他错在哪里?”
  曹琋笑容一僵,沉默了会儿,才小声说:“自作主张。”迎上程岫似笑非笑的目光,他默默地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


第153章 追究(下)
  华英璋当初“背叛”叶子河; 只是为了让他远离之后的那场动乱。无论输赢; 都不受其害。但是他做之前; 并没有和叶子河商量过。于是,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失散了,从形同陌路; 到生死相隔。
  而曹琋呢,虽然事先也没有告诉程岫,但是对方很快就能猜到。想到这里; 曹琋心中又生出一丝骄傲的情绪。即使不考虑遗传基因; 爱人的智商也很重要。
  与此同时,程岫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都是未经问询就自作主张; 但华英璋的每次主张都对叶子河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曹琋却每次都将伤害留给了自己。
  可见; 脑袋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心意不经意间地碰撞,令程岫看曹琋顺眼许多; 口气也温和下来:“他不知道你的‘自作主张’?”都是难兄难弟,有谁比谁高一等的?
  曹琋干咳一声:“这种细节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程岫毫不意外,以曹琋的为人; 最擅长趋吉避凶、扬长避短:“那华英璋还挺……”通讯器突然传来一条来自华英璋的短讯。
  曹琋扬眉:“我给的是完美爱情的范本; 不是完美情人……他说了什么?约会的话带上我,我补一节破坏完美爱情的第三者待遇课。”
  程岫将通讯器递给他。
  曹琋不客气地打开:
  我第一次见你,还是挺喜欢你的。小孩子一个,朝气蓬勃,是我小时候最向往的样子。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现在想想,我应该是嫉妒你的,不管是宋昱还是曹琋,你们总能相处得很好。曹琋说什么完美爱情,简直狗屁,他只是运气比我好一点。子河很喜欢你,他朋友不多,你算一个。我以前总惹他生气,做他不喜欢的事,现在总该让他顺心。祝幸福。
  “完美爱情……”程岫调侃。
  曹琋脸皮城墙厚,这点小刺激当然不能撼动半分:“我何止运气好,根本是眼光好。”
  程岫说:“和我比,的确是。”
  曹琋手指在通讯器上敲了敲:“‘不管是宋昱还是曹琋,你们总能相处得很好’……和宋昱相处得到底有多好?”
  程岫说:“你是问尺度还是深度?”
  知道他在调侃,曹琋乖乖地配合上钩,流露出醋意:“已经到尺度和深度问题了吗?”
  程岫说:“的确,以我们的分手关系的,不适宜谈这种问题。”
  曹琋:“……”
  程岫说:“华英璋已经反口,你这顶非法实验的大帽子还要继续扣下去吗?”
  曹琋说:“我的确进行了非法实验,这顶帽子我戴得心安理得。事实上,只要帽子不绿,我心不慌。”
  程岫捏着自己的眉心:“华英璋这个人朝三暮四,反复无常,你把秘密交给他,等于背了个定时炸弹在身上,难道一点都无所谓么?”
  曹琋说:“他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仇恨目标,我和你就算绑在一起也不如华家来得有分量。”
  大概华英璋这个参照物实在太糟糕,成功转移程岫对曹琋的大部分不满,脸色跟着缓和下来。
  曹琋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说已臻化境,趁机提议和好。
  程岫说:“摸着自己的胸口。”
  曹琋愣了愣,暧昧地笑道:“互相摸更能促进感情?”
  程岫呵呵冷笑一声:“摸着。”
  曹琋立刻将手放在胸膛上。
  “假设那里放着你的良心。”程岫说,“摸着良心回答,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选?”
  曹琋狡猾地说:“不会再有下次。”
  程岫说:“那如果这次重来,你会怎么选?”
  曹琋眼珠子转了转。
  程岫由着他动心思,不动心思也就不是曹琋了,反正动来动去,最后结果无非两种。一种确定,一种否定。按他对曹琋的了解,否定是假,确定是真。所以,不管他说什么,答案早就定下了。
  曹琋显然也很明白这个道理,想了半天,还是苦笑着说:“还是不要重来了,我不想再被分手一次。”
  意料中的结果。
  程岫既愤怒他的冥顽不灵,又欣慰他的如实坦诚。但细算下来,还是愤怒大于欣慰。曹琋的坚定好似难题中的定量,而自己就是那个变量,决定着结果的走向。
  想要重归于好,自己就必须退一步。不然,就像上辈子那样,互不相让,咫尺天涯。
  程岫气得牙疼。
  该说不愧是曹幕僚长吗?这手以退为进的阳谋玩得漂亮。可惜,他应该了解自己,不就是打光棍吗?上辈子三十九年光棍的经验也不是白给的。他本不是随随便便受人威胁就会乖乖就范的人,大不了重操旧业,继续光下去。
  想到这里,程岫露出温柔的微笑:“放心吧,不会的。”
  虽然他这么说,但曹琋丝毫不敢抱有侥幸。
  果然,又听他说:“只要不复合,就没有再分手的条件嘛。通讯器呈上来,你跪安吧。”
  曹琋:“……”
  第三次开庭前,又出了幺蛾子。辩方律师要求取消华英璋的证人资格,并且取消他的证供,不将它列入供词。他那边一提出,控方律师立刻将华英璋列入控方证人。辩方证人转控方证人,对被告的打击相当大。辩方律师出了一着臭棋,却是悔之晚矣。
  曹琋担心华英璋的安全,派郭探暗中保护,刚好撞到华家和曹家的少爷联手跑来给他一个“教训”,华英璋挨了两拳就跑,然后带着脸上的伤口,大摇大摆地跑去申请证人保护,被蹲点的媒体拍个正着。
  舆论压力进一步偏向程岫。
  华英璋发短讯给程岫邀功。
  程岫视若无睹。他这辈子唯一欣赏的精神病,大概就是曹琋了。其他的,敬而远之。
  华英璋也很识趣,再没有消息骚扰,直到第三次开庭才重新见到了他。他坐在旁听席,和前几次衣冠楚楚精神不济相比,这次是衣着随便神采奕奕。
  辩方提供了许多曹燮的档案资料及当年政府的执政记录,试图借此证明曹燮的为人。但是受人尊敬的教授不等于不会成为衣冠禽兽,这种证明的等式本来就难以成立。辩方律师也深知这一点,没指望有多大的效果,能够对法官们产生一些先入为主的好印象就算是达到了目的。他出的另一招,就是抹黑林赢。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观念。战争过去了百年,当年的赫赫战功如今重看,却是斑斑血迹。辩方律师抓住这点大做文章,重提举世震惊的“马哈星系大屠杀”,向所有人灌输林赢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满手血腥的杀人狂魔印象。
  法官听完之后,冷静地说:“请辩方律师注意证据的关联性。与案件无关的证据,不必再提。”
  虽然这么说,但辩方律师该说的还是说完了。
  法官说:“控方律师在证人之外,又提出了新的证据。为了尽快给原告、被告以及关注此案的双方一个交代,明日继续审理,请双方律师做好准备。”
  华英璋已经从辩方证人转为控方证人了,竟然还有新的证据出现?
  不管是不是心理战术,辩方律师在心理上已经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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