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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天才狂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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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宗彦推门进来的时候，孙静萱脸上的表情并没先前那么好看。
钱杰可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个情况，见身着警服的高壮男子不敲门贸然而入，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民警，登时就有点不爽，再加上陈昊天将他惹毛了正憋着一肚子火呢，所以不敬的话登时倾巢而出：“你他妈有没有规矩，警察条例怎么学的，眼睛瞎了没看到我跟孙局长再审讯吗？还不赶紧滚，愣着干什么？你脑子进水了？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孙静萱脑门一阵黑线，要是有针，她一定会将钱杰的嘴巴缝上，你抽风了？瞪大眼睛好好看看，来的是谁？我这边正犯愁怎么送走这尊神呢，你倒好，先把人得罪了。
钱杰下面的话再说不下去了，愣愣站在原地，他想破头皮都想不到，来者竟是市局朱宗彦局长！
“对不起，朱局长，我……我不知道是您……”钱杰有些结结巴巴，虽然他家在伏羊官场很有势力，乃是不折不扣的官二代，不过在孙静萱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更可况风头更盛的朱宗彦？那可是挂着市委常委牌子的局长，比他爷爷政治地位还高，在谁面前放肆也不能在他面前放肆啊。
朱宗彦朝他肩膀看了一眼，淡淡回道：“好歹也是刑警大队的领导，一点素质都没有，出口就骂人，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钱杰赶紧将头底下，颤声道：“朱局长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提高修养，这种错误坚决不再犯。”
孙静萱连忙请朱宗彦坐下，佯装瞪了钱杰一眼，叱道：“朱局长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不赶紧给朱局长倒茶赔罪？”
倒茶？钱杰顿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能在孙静萱眼皮底下玩猫腻，钱杰伪装功夫好是一方面，脑子转得快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孙局长哪是要自己倒茶啊，分明是让自己先出去，她跟朱局有要事商谈。
出门的时候，钱杰给了陈昊天一个同情的眼神。
自作孽不可活啊，跟苏少爷斗？小子，先掂量掂量几斤几两吧。孙局长有没有买通已经不重要了，至少现在她选择站在劳资这一边，而朱局长如此凑巧赶到，没猫腻可能吗？说不定故意伤害直接转变成故意杀人，法院判你个十五年以上还是不成任何问题的。
十五年啊，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么没了！钱杰仿佛看到陈昊天沦为阶下囚的凄惨景象，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一声，感慨苏小磊的精明狠辣。
1号审讯室。
朱宗彦见陈昊天带着手铐脚镣，一副阶下囚打扮，眼皮子吓得直跳，扭头看了眼一脸沉思的孙静萱，凑到她耳根悄声道：“静萱，我不是让你照顾点吗？这……这是怎么回事？”
孙静萱瞪了眼陈昊天，扭头看了眼异常惊诧的朱宗彦，小声道：“朱局长，我接到电话就匆匆忙忙过来了，原本还以为是小事，也没放在心上，见钱杰和小李把人弄到1号审讯室，立刻狠狠批评了他们，不过钱杰和小李非常委屈的将情况说明了一下，我就觉得这件事非常棘手啊！”
“不就打架斗殴吗？能有多棘手？”朱宗彦偷偷看了眼陈昊天，见他冲自己笑笑，打了个冷战，我靠，教官你不会将人打坏了吧。
孙静萱接下来的话完全印证了朱宗彦的推测。
“跟陈昊天起冲突的两个人全部残废，虽然法医鉴定明天早上才能出来，不过医院的医生已经确认，朱局长，这已经不是治安案件，这是刑事案件啊！”孙静萱犹豫了一下，沉声道，“朱局长，不是静萱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件事儿非同小可，思前想后我觉得还是公事公办吧。”
果然如此啊！朱宗彦额头冒汗，其实细细一想陈昊天身上出这个事儿也正常，飞龙战队那会儿，大家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别说将人玩残废，就是杀人，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儿，而总教官陈昊天毫无疑问是战队中杀人技术最高的一个，应对平常的小流氓，出手稍不注意，就是非死即伤。
可现在大家都不在飞龙战队啊，身处的也不是硝烟弥漫的秘密战场！朱宗彦思忖片刻，道：“有旁观者的口供吗？”
“有的。”孙静萱连忙将口供递了过去，小声解释道，“不过这些口供还需核实，凭着多年的办案经验，我觉得其中有蹊跷。”
蹊跷？我巴不得有蹊跷呢！朱宗彦将卷宗翻阅一遍，长出口气，先前还是和颜悦色，现在立马一脸冰霜：“一个人的口供有问题，难道两个人三个人的口供也有问题？孙局长，你看清楚，这可是十几个人的口供，即便串通，在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吧？至于伤者残疾，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两个人撞在一起……撞残废了嘛，这跟陈昊天没关系啊！”
朱宗彦是个实诚人，说到撞在一起，语气明显一顿。
如果你告诉他，几个人打架斗殴撞在一起撞成轻伤，他都不一定相信，更何况是重伤？看到卷宗的第一刻，他就知道这是陈昊天干的事儿，只是现在，绝对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虽然将陈昊天逼急了，将他的证件朝桌子上一丢，别说打伤两个没事找茬的流氓，就是杀了，也不是警察机关有权过问的事儿，但话说回来，教官最近不是正享受平静悠闲的生活吗？证件丢出来，国家六组的那些人肯定蜂拥而至。
两年前他退伍时就记得，国安局和国家六组到飞龙战队搜索陈昊天，问的那叫一个详细，查的那叫一个彻底。
这话怎么能从你嘴里冒出来？包庇不是这么干的，好歹你也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孙静萱想想陈昊天无比嚣张的嘴脸，也没了先前的巧笑嫣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朱局长，从目前的情况看，拘留审讯是最佳的处理办法，如果陈昊天无辜，我们会还给他一个清白，在我辖区发生的案件，不会让他为难，如果陈昊天不是无辜的，咱们拘留着，走的正行的端，外人也不能说三道四，您说对吧？”
陈昊天脸上的不耐立马就露了出来。
“什么拘留？放人！孙静萱，我命令你立刻放人！”朱宗彦见陈昊天有发飙的迹象，哪还敢说其他的，就教官的能耐，别说一个警察分局，就是市局，他也能单枪匹马硬闯出来，那时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记得当年他救自己那会儿，他和队员被关押的地方，看守的可是整整一支特种部队小分队，战队大队长都放弃了，教官二话不说风风火火赶到，留下三十几具尸体后，将弟兄们毫发无伤带了回来。
孙静萱牛脾气也上来了，冷笑一声，道：“朱局长，按法律程序，我有权拒绝，首先这是我的辖区，其次，不符合法律规定，今天这事儿就是闹到公安厅公安部，我都有理。”
啪！朱宗彦重重拍了下桌子，冷声喝道：“你到底放不放？”
啪！孙静萱也拍了下桌子，一脸正气：“不放！”
啪嗒一声，茶水洒了一地，钱杰推开门口，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分局局长和市局局长吵起来了？我靠，这样的事儿比鸭子上架还少见啊。
为什么吵起来呢，好像是放人不放人的问题？恩，看情况貌似孙局长坚决不同意放人，而朱局长要求立刻放人！这……这节奏不对啊！据可靠消息，朱局长可是苏小磊的关系，他不仅没要求将陈昊天严办，还坚持宽松处理，不科学啊！倒是最不可能帮忙的孙静萱，脑子一根筋的要把陈昊天往牢里整。
陈昊天一脸不在乎，貌似压根就没将警察局放在眼里，看朱宗彦的眼神……怎么跟平常自己看小李的眼神一样呢？再想想陈昊天刚才的态度，钱杰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难不成陈昊天的背景比苏小磊更深？老天爷啊，你千万别玩我，如果当真如此，好歹你也提个醒啊，劳资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
见有人进来，孙静萱的态度愈发严厉，怒吼一声：“钱队长，我命令你，立刻将陈昊天关押，二十四小时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不得接触任何人，包括朱局长！”
牛！孙局长，还是你牛啊！那可是你上司的上司，市委常委，就这样直接叫板，当真巾帼不让须眉，老钱佩服！
要是刚才，钱杰会毫不犹豫冲上去将陈昊天带走，不过现在……他犹豫了。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在情势未明了之前，绝不轻举妄动，于是赶紧站在两人中间，好声道：“孙局长，朱局长，你们都消消火，即便这是刑事案件，也是公事，咱们犯不着为了公事伤了私人感情，对吧？放人不放人，要不咱们再研究研究？”
“研究个屁！”朱宗彦也火了，转业到地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儿，教官就在旁边看着呢，下属直接悖逆上司，让他的老脸往哪搁，于是扯着嗓子怒吼，“孙静萱，如果你还不放人，信不信我现在撤了你！”
第80章 惹不起
钱杰被朱宗彦的态度完全吓傻了。
从法律角度说，孙静萱没有任何问题，朱宗彦急着要求放人，有徇私枉法的嫌疑。
陈昊天到底什么身份，竟让朱宗彦不惜以身涉险完不留后路的维护？那可是扯着嗓子吼啊，根本没顾忌自己的身份。
我太阳，惹了不该惹的人了，暂且不管陈昊天能不能出去，单单朱宗彦的表现就说明陈昊天背景的强悍，那么先前自己铁了心玩人家，他会善罢甘休？用屁股想想也不可能啊。
他两腿都在发软，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后心，老脸惨白，心中恨不得将牵线搭桥的小子活活煮了，你他娘的怎么做的情报工作，就陈昊天这样的，也是你苏小磊能得罪的人？说不定人家动动嘴皮子，你们老苏家就连根拔起了！
深谙官场规则的钱杰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站在原地绞尽脑汁的思索补救措施。
不得不说如果孙静萱有钱杰的脑子，升迁速度肯定让人瞠目结舌。
她也不想想凭朱宗彦的身份，如此维护陈昊天是徇私？有那个傻逼这么徇私的，不是挖坑埋自个儿吗？
“朱宗彦，我尊敬你是飞龙战队出来的，给你几分面子，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别人怕你老朱家，我孙静萱不怕！”她柳眉横竖，粉拳紧握，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撤我？必须要经过市局常委会研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你再置国法于不顾，我就据实上报，到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飞龙战队？那是什么东东？钱杰冷不丁听到这个名词，有些茫然。
陈昊天见两个人说着说着马上就打起来了，登时有些无语，看看吹鼻子瞪眼的朱宗彦，又瞅瞅俏脸通红的孙静萱，无奈的道：“我说两位，这里不是菜市场，这是警察局，你们俩一个分局局长，一个市局局长，都一副牛脾气，就这么吵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孙静萱扭头爆了一句粗话，正瞅见陈昊天又盯着自己，恨不得将他塞回娘胎重做。
什么玩意儿啊，老娘在这里跟局长大人吵，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也不知你跟他什么关系，让原本清正廉洁的朱局连党纪国法都不顾了，还有，你他娘的那双贼眼就不能老实点？
“孙静萱！”朱宗彦指着孙静萱的鼻子，大声叱道，“你知道再骂谁吗？实话告诉你，我让你放人是为了你好，你别脑子一根筋，最后大家都下不了台！”
为我好？你是害我吧！孙静萱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声音降下去，话却越说越难听：“朱局长，你可千万别告诉我，陈昊天是警察部的副部长，哦，不！就是副部长在法律面前也没有任何特权。”
她那边无所畏惧，钱杰这边都要尿裤子了，直觉告诉他，今天这事儿发展到最后，肯定是孙静萱无条件提前放人，朱宗彦字里行间已经将信息透露出来，陈昊天绝不是背景深浅的问题，他的身份才是朱宗彦竭力维护的关键。
陈昊天对朱宗彦的表现非常不满，你那脑子怎么长得，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如果早晚都要暴露身份，劳资还在这里装什么绵羊啊！于是闭上眼睛，暗运真气，准备将手铐打开。
谁想他这边还没动手，朱宗彦突然窜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铁丝，三两下之后，只听见咔嚓咔嚓两声，手铐和脚镣同时解开。
“实在抱歉，这件事是我们警局不对，在事实非常清楚的情况下，还让你等了那么长的时间。”朱宗彦边说边冲陈昊天使眼色，用意不言自明，教官啊，在我的地盘别玩冲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都别动！”孙静萱迅速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朱宗彦。
“孙静萱，枉你也是分局局长，隶属警队高层，难道连警队秘密条款第一条都忘记了！”朱宗彦没回头，声音沉了下来，心里恼急了孙静萱，你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如此不开窍，非让我将话说的那么白？警队秘密条款第一条，能当着级别不够的警察说吗？
秘密条款？钱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来自己的推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他咽口唾沫，心惊胆战的看陈昊天一眼，非常自觉的退出审讯室。
如果陈昊天涉及秘密条款，那么此人的身份有两种，第一隶属国家秘密部门，第二乃是国家安全部门不想得罪的人，换句话说，这样的人物在大华，只要不犯大事，警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犯了大事，也要交由秘密部门处置。
苏小磊啊苏小磊，你害老子陪你一起死啊！钱杰从审讯室出来，肠子都悔青了，暗下决定，以后跟苏家保持距离，当然其中的原因他绝不会透漏半分，此外今天在审讯室发生的一切，他也会守口如瓶，否则，不管走漏风声有没有造成后果，都将以泄露国家秘密罪论处。他不傻，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进监狱，只有二百五加愣头青才做的出来。
孙静萱握枪的手紧跟着一顿。
“你现在去查查档案！”朱宗彦转过身来，冷冷一笑，“放心吧，我跟陈昊天还跑不了。”
孙静萱犹豫了一下，狠狠瞪了得意洋洋的陈昊天一眼，转身推门而去。
“教官！属下无能！”孙静萱那边一走，朱宗彦立马一个立正，言语间很是惭愧。
在老部下面前，陈昊天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满，数落道：“既然秘密条款那么好用，进来的时候为啥不直接说？浪费那么多唾沫星子，你不累？”
“教官！虽然秘密条款不会暴露你的身份，但是让其他人知道，依然会对你现在的生活造成困扰，所以我想在正常职权范围内解决，只是孙静萱……”下面的话朱宗彦没说。
“只是这小妞属牛的，典型的二百五加愣头青，对不对？”陈昊天刚开始对孙静萱印象还可以，现在一团糟，这小娘们眼睛不知怎么长得，劳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怎么可能是犯罪分子嘛？
朱宗彦点了点头。
“那秘密条款真不会暴露我的身份？”陈昊天对大华的警队纪律缺乏了解，很是好奇。
朱宗彦挺起胸膛，从嘴里蹦出的话，简直就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条例：“警队秘密条款第一条，身份特殊人员牵扯治地方案件，由地方市市级警队主管领导出头作保，拘留机关无条件放人，且发生的一切遵循国家保密法，泄密者以泄露国家机密罪论处。”
陈昊天恍然大悟，如果自己强行冲出警局并对警察造成伤害或者掏出六组证件，依照孙静萱那臭脾气上报求实，朱宗彦想给自己打掩护估摸都难了，秘密部门又不是吃素的，稍稍一点风吹草动，人马立马就杀了过来……
怪不得刚才这小子跑过来直接给自己解开手铐脚链，他用心良苦啊！陈昊天拍拍朱宗彦的肩膀，以示赞赏，只是对朱宗彦的脑子，陈昊天表示非常遗憾，你堂堂一个市局局长，让属下当着小虾米的面顶，太没面子了，说话做事就不能绕个弯吗？
其实换了地方出身的警队一把手，这点小事处理得绝对比朱宗彦干净利索，可谁让朱宗彦是飞龙战队出来的呢？而孙静萱呢，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凑到一起，不出事才怪。
朱宗彦见陈昊天脸色有了缓和，接着道：“以后教官在伏羊有什么难办的事儿，尽管吩咐，属下一定竭力办理，只是……”
“只是什么？”陈昊天蹙了蹙眉头。
“教官，根据口供，显然有人得罪了你，属下现在是伏羊市警察局长，如果……如果你做事太过狠辣……当然，咱们飞龙战队的作风，那也不叫狠辣那叫爷们……但我现在毕竟对一方治安负责，所以有时候比较难办……当然，不管出了什么事，即便头上这顶官帽不要，只要教官开口，属下也一定会把秘密保守到底，属下的命是教官救的……”朱宗彦吞吞吐吐，因为紧张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得了，你别墨迹了，我懂你的意思！”陈昊天摇了摇头，冷声道，“是谁找我的茬，我心里也有了大概，这次我给你面子，那个孙虎和海亮权当是给他一个警告，如果下次他们还不识抬举，我就不客气了。”
朱宗彦想到陈昊天的手段，小心脏一阵紧张，点点头道：“属下明白。”
“放心，我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会给你留面子的，咱们什么交情，会让你难做吗？”陈昊天见朱宗彦精神高度紧张，冲他挤了挤眼，其实这半年以来，他的脾气较之先前好了许多，甚至可以说，两年的原始森林生活，让他的心性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谢谢教官理解。”朱宗彦满脸感激。
不多时，孙静萱就灰头土脸的推门进来，她从机密档案调出陈昊天的资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从出生到国外经历只有寥寥数语，甚至还没陈昊天自己说的详细，但凡这种情况，往往意味此人身份极其特殊。
“对不起，朱局长，我刚才太冲动了。”孙静萱再没了刚才的精神劲儿，只不过看向陈昊天的眼神，多多少少还是不爽。
尼玛，劳资滴你眼里醋了，这才第一次见面，前后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几十句，仇有那么深？陈昊天满头黑线。
“静萱，你的职业精神值得褒奖，不过你处事的方式有时让我很为难。”朱宗彦再没了刚才的唯唯诺诺，瞬间气场十足，深深看向孙静萱，就像哥哥看妹妹一样，“这里是地方警局，不是警察部，情况很复杂局势很混乱，以后你心里要能藏事，要有耐心，明白吗？”
“谢谢朱局提醒，我会记住的。”孙静萱嘴巴上应承，心里却腹诽不已：你心里就能藏事儿，你就有耐心？刚才电话里怎么不说清楚，撂下一句话就挂了，到了审讯室，二话不说就要放人，换做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会同意吗？
第81章 你怎么来了
陈昊天嘴角抽搐两下，觉得朱宗彦这话说给他自己听挺不错，用到别人身上有些牵强。
孙静萱确实比较守规则，对于陈昊天的身份，自始至终都没过问，相关卷宗也特意做了保密处理，除此之外，他还第一时间找到钱杰，做了交代。不得不说，她是一名尽职尽责的警官。
钱杰哪还用孙静萱交代，该怎么做早就心知肚明。看到陈昊天微笑着从审讯室出来，想到先前自己的伎俩，魂魄早飞了。
听到钱杰牙关不停在打架，孙静萱非常鄙视的瞟了他两眼，陈昊天身份特殊又怎样，一场小误会而已，也能把你吓这样？还是不是爷们儿？
至于陈昊天，孙静萱直接无视，你身份特殊又怎样？那双贼眼刚才竟往不该看的地方瞅，显然品行不好，今天朱宗彦作保就算了，以后再撞到我的手里，虽不能将你关进监狱，整治整治绝对是必须的。估摸也只有她后台硬，敢这么玩，换了其他人，躲还来不及哪有向上凑的？
可能刚才争吵的过于激烈，两位局长都觉得彼此间应该多沟通，所以边走边谈，氛围很是融洽，别人很难想象，就在刚才两人还剑拔弩张，恨不得直接在审讯室打起来。
陈昊天跟钱杰走在后面，故意与孙静萱拉开一段距离，扭头看看战战兢兢的钱杰，突然拍拍钱杰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钱警官，这年头混口饭吃不容易啊，以后说话做事一定要三思后行，千万不要想当然，否则，出了什么差池，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可吃的。”
他有这个态度，其实就表明放钱杰一马。
钱杰浑身一震，如蒙大赦，连忙道：“陈先生，我受人蛊惑啊，先前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海涵，我保证，以后一定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做人，绝不给陈先生添麻烦。”
陈昊天不得不承认，钱杰的脑袋瓜非常好使，这样的人有时还是有些用处的，想到晚间时分王涛的尽心尽力，陈昊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常在河边走，肯定会湿鞋，像孙虎和海亮这样的小渣滓，以后说不定会碰到，不能总是自己动手吧？这种小事交给王涛可能会好办一些，于是他就萌生扶持自己势力的想法。
就像当年做杀手的时候，为了方便，他硬生生改造了一个杀手集团为自己服务，雇佣兵那几年，也为了偷懒打造一支让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用老混蛋的话说，陈昊天的心思都用在偷奸耍滑上了。
现在身处管制严格的大华，自然不可能将自己先前辛苦打造的势力从国外一股脑拉回来，但扶持像王涛这样的地下势力，还是很有必要的，同时这种事儿他干起来也驾轻就熟。
地下势力随着人类社会衍生，任何时代都不会消亡。地下势力如果引导的好，对社会的发展不仅不构成威胁，反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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