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店小娘子-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汗晌笃氲牧焱粒缃竦奈髌礁逊巧角钏裰亍�
但路途遥远不假,千里之路,发配流放之人要靠双脚走过去,大部分人会死在半道上,毕夫人这般一辈子养尊处优的柔弱妇人,眼下酷暑将至,这一趟去所将要遭受的折磨,远比死罪更可怕。
最终,在毕振业的努力奔走下,以及得到二山的帮助,求得刑部通融,准许母亲入秋后再动身前往西平府,若不然酷暑炎热,她必定会死在半道上。
郎中府里,毕振业登门来感谢二山,事情到了这一步,娘亲和孩子的死都有了交代,其实毕夫人遭受怎样的责罚,二山和连忆都不在乎。
若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也不过是句体面话,毕竟接下来毕振业和寒汐要面临的,是之后大半辈子的痛苦。
他们兄弟俩在前头说话,连忆帮着张婶收拾行装,她预备了一些托张婶顺路带给母亲的东西,以及祝贺凌朝风成亲的贺礼,满满当当装了一大口箱子。
张婶笑道:“往后我可不敢来了,不然来一次你准备一次,又花钱又费心思,我要成了讨人厌的亲戚了。”
连忆说:“您千里迢迢来照顾了我一个多月,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您这么说,我可要无地自容了。”
张婶温柔地说:“好孩子,这次的事你虽然吃了苦受了伤害,可是你看,二山总算是个可靠的男人对不对?你们好好地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官场里朝廷里,还会有很多大风大浪等待他,伴君如伴虎,连忆啊,我把二山交给你了。”
“我会看好他,您放心。”连忆笑悠悠道,“倘若他将来有了二心,您可要来给我做主。”
“他敢!”张婶嗔笑,“他哥哥第一个先打断他的腿。”
如此,过了端午节,彪叔便带着张婶回家了,两个孩子将他们送到京城门下,张婶便叫他们赶紧回去。
马车缓缓远去,张婶侧身回望京城高大巍峨的城门,彪叔搂住她的腰肢,说:“小心,别掉下去了。”
“那你抓紧我。”张婶笑道,“我还想再看一眼。”
“看看吧,也许咱们不会再来了。”彪叔说,“我知道,你始终不喜欢这里。”
张婶摇头:“我早就放下了,这辈子兜兜转转最后跟了你,兴许是老天爷的安排,我心存感激才是。”
彪叔说:“这几年好些了,其实早些年我每次回想起来,都会后怕。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喜欢皇帝的女人,还带着你逃跑。”
“我不是他的女人,我只是梁国和大齐的棋子。”张婶目光盈盈地望着自己的男人,“我这辈子,只做过你的女人。”
“下辈子还是。”彪叔说着,紧紧搂住妻子,被张婶嫌热要推开她,两人说说笑笑地,一路奔回黎州府。
凌霄客栈里,小晚早就望眼欲穿,每天一早就带着霈儿在路口张望,这一天,终于见到彪叔高大的身形驾着马车回来,霈儿欢喜地跑上去迎接。
一个多月不见霈儿,可把张婶想坏了,抱着胖孙子又亲又揉,见小晚走来帮忙搬东西,她故意将小娘子上上下下打量,问道:“如今,真正是我家媳妇了?”
小晚红着脸,赧然道:“还没成亲呢。”
张婶已经知道了小晚险些被那个混账县太爷侮辱的事,亦是后怕不已。
问起小晚家里现在怎么样,小晚说他爹决定不再外出打工,往后在家种地养活弟弟妹妹,她和凌朝风每个月会贴补一些,她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凌朝风说赡养岳父本就是他该承担的责任。
张婶道:“三年后她们若活着出来了,那女人终究是你弟弟妹妹的亲娘,你爹也没休了她,只怕还是要回去的。但不论她怎么样,你都不要管,那样的人,就不配被善待。”
小晚答应着,把行李搬进客栈,待彪叔和婶子稍事休息,晚上一家子团聚吃饭,商量如何办婚事,并说起张婶在京城的见闻和二山家中的光景。
如今连忆身体康复了,小两口恩恩爱爱,自然不必担心,倒是那位毕夫人,落得这样的下场,可怜了一双善良的儿女。
张婶道:“毕丞相被一并责罚,在家闭门思过,两年内不得离开毕府大门,皇帝也算是看在昔日功劳上法外开恩了。但那位夫人就惨了,要走着去西平府,入了秋就动身。”
小晚在边上,听着毕振业兄妹的故事,心中感慨,倘若她的弟弟妹妹也能有这样的品格该多好。
难得毕振业竟然还能和二山做兄弟,那位毕姑娘也没有把仇恨转嫁在连忆和二山的身上,可她自己的弟弟,只知道拿石头砸她。
凌朝风在边上看着,猜得出小晚的心思,避开众人后,拉着小晚的手说:“我会想法子,请岳父送文保去好的学堂念书,他若实在没出息,那也只能这样了。文娟是姑娘,更要疼惜,将来她有什么事,我们不会不管,等她到了婚嫁的年纪,好好给她找个好人家,不叫人家拿许氏的事来为难她。”
小晚很感激,但是她说:“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你不要总是操心,我会愧疚的。”
凌朝风笑道:“我这个人一出生就被抛弃,如今兜兜转转能得到这么多亲人,特别是你,就算有麻烦,也是缘分。你我之间,更是不要分的那么清楚,夫妻之间,有什么好客气的?”
小晚娇然,轻轻推开凌朝风的手:“还没拜堂呢,哪个就是你的妻子了?”
凌朝风问:“那拜了堂之后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小晚的心滚烫起来,抿着唇,眼波婉转地望着凌朝风,黠然道:“你知道?那你给我说说。”
凌朝风欺身而上:“说不如做来的易懂,到时候,我手把手教你。”
他们虽然还未拜堂洞房,可朝夕相处经历坎坷,早已亲密无间,不忌讳说这样的情话。
小晚推开他,嗔道:“瞧着正正经经的人,欺负起人来也坏透了。”
她笑着跑开去找张婶,凌朝风跟出来,张婶见他们眉来眼去的,促狭地说:“你们可别把我夹在中间,难道回头洞房时,也要带上我?”
小晚羞得脸蛋通红,霈儿跑来拉拉她的裙子,说:“姨姨,也带上我好不好?”
凌朝风大窘,上前拎了儿子往楼上去,要好好教他规矩。
娘儿俩笑着看父子二人吵吵闹闹地去了三楼,张婶便对小晚说:“明儿一早,我们就去镇上做嫁衣,婶子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小晚赧然:“婶子,不要花太多钱,我和掌柜的拜过堂就成了。”
张婶笑:“这可由不得你,我答应过朝风的娘,一定不能委屈她的儿媳妇,你呀,安安心心做新娘。”
如此,隔天一早,张婶就带着素素和小晚到镇上的布庄,为小晚量尺寸定做嫁衣,选了最好的料子,请了最好的绣娘,约定了半个月的工期,半个月后正好是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之后又去金店打金镯子打首饰,置办新家具,最远去了趟黎州府,足足在外头逛了一整天。
傍晚回家时,老远就看见客栈门前聚集了许多人,三人不免担心。
走得近些了,发现都是气势威武的士兵,他们整整齐齐地罗列在客栈门前,像一根根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是川渝军吧。”张婶说着,带了小晚和素素进门。
客栈里,凌朝风正与卫将军说话,见她们回来,便挽过小晚,向卫将军介绍:“将军,这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穆小晚。可惜将军来去匆匆,不然多留半个月,能喝一杯我的喜酒。”
他又对小晚说:“小晚,这是川渝大将军,卫将军。”
小晚恭敬地福身:“卫将军有礼。”
卫腾飞笑道:“新娘子貌若天仙,凌掌柜,你好福气啊。”
小晚低垂着目光,腼腆地后退了几步,凌朝风却抓了她的手,与她并肩而坐。
卫腾飞毕竟是有教养的人,不会盯着他人的妻子多看,但是方才乍见小晚,他心里莫名有些恍惚,好在这样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此刻只剩下祝福,更是对小晚愧疚地说:“入秋后,凌掌柜要跟我离开一个月,还请新娘子多担待。”
小晚没说什么,天黑前,卫将军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等他们走得看不见影子了,小晚才问凌朝风:“一个月要去哪里?”
凌朝风便道:“你跟我来。”
他带着小晚去了地窖,小晚惊愕地发现那里堆放着无数金银财宝,凌朝风告诉她,自己明着是开客栈,其实是为朝廷敛财,从他爹娘那一代到如今,一直为朝廷做事。
小晚听得呆呆的,凌朝风说:“入秋后,我要随卫将军去开山,皇上要再建一座兵工厂。”
正文 179 娘
乍见地窖中满满当当的金银,小晚是惊愕的,可是听着凌朝风讲述他为朝廷做些什么,小娘子反而平静了。
她仿佛在听曾经听过的故事,一点也不陌生,或者说对于凌朝风而言他所在乎的,是自己有没有感到害怕。
凌朝风说:“这两个月尚好,也许明天后天,甚至是我们成亲的那天,客栈里就会来什么奇奇怪怪的客人。我虽是继承爹娘的衣钵为朝廷办事,但终究也是江湖人,我会管江湖事。”
小晚颔首,静静地听他说。
凌朝风道:“江湖里的是非道义,往往和你我想象的不一样,所以,若遇见什么打打杀杀,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在这里就算有人丢了性命,你也会发现彪叔张婶他们,根本不在乎,连素素都不会害怕。而这些话,本该在入籍前就对你说,我竟是忘了,我该先告诉你跟着我要面对什么,问过你才是。”
“问我什么?”小晚反问。
“问你是否愿意嫁给我。”凌朝风笑道,“当时被那混账气的,只想赶紧带着你请梁知府做了见证,急急忙忙在衙门入籍,却忘了先告诉你我到底做些什么,忘了问你是不是愿意。”
见小晚微微撅着嘴,凌朝风问:“生气了吗?”
“生气做什么?可是……”小晚伸手轻轻抓着凌朝风的衣袖,垂下眼帘,脸上红扑扑的,“你也用不着问我啊,反正不论如何,问我也只有一个答案。”
凌朝风明知小晚要说什么,可他还是问:“告诉我答案?”
小晚眼眸婉转,坏笑道:“不愿意。”
凌朝风一怔,便将小晚推在了墙上,他高高的个子居高临下,小晚显得越发娇小,她稍稍哆嗦了一下,立刻就灿烂地笑起来,抿了抿唇,竟是踮起脚,挂着凌朝风的脖子,主动亲吻上来。
深深的吻,缠缠…绵绵,吻的小晚透不过气了,彼此才分开。
她微微急促地喘息着,一颗火热的心扑通扑通跳动着,眸中有晶莹的泪花闪烁,而泪光中,满满地溢出幸福。
“不愿意再和你分开。”小晚说,“这一辈子,我跟定了你,相公,入秋开山,带着我一起去可好?我能给你做饭洗衣服,我能照顾你,不然我天天在客栈等着你,心里会难受。”
凌朝风想了想,点头:“带着你一起去,可是在山里,怕是要吃苦。”
小晚欢喜极了:“我不怕吃苦,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幻想能不能嫁给你这样的男子,可知道你是霈儿的爹爹,以为你早就老婆孩子,我就知道老天爷终究不会把这么好的事留给我。我错了,我错怪老天爷,原来他让我吃了那么多苦,是要把世上最好最好的你留给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地落下来:“我现在才知道,我上辈子没有作孽,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好多好多的好事……”
凌朝风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背脊:“我们同在白沙县,我十几年前就来了,而你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缘分不到,我们就是遇不上,缘分到了,不论如何都不会错过。晚晚,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从今往后,这一辈子我们都在一起。”
小晚伏在他的胸膛前,安稳地感受着丈夫温暖的身体,她哽咽着问:“相公,你喜欢我什么,为什么要娶我?”
凌朝风笑道:“和你一样,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定此生我要等的女子,就是你。”
小晚软绵绵地说:“看见我了,那就……再也不能看别的人。”
凌朝风故意问:“别的什么人?”
小晚有些着急,抬头望着他:“别的女人呀。”
凌朝风嗔道:“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管我了?”
“那可不,我可要管你一辈子呢。”小晚笑靥如花,眼眉弯弯煞是可爱,“婶子可说了,听老婆话的男人,有福气。”
“晚晚?”
“嗯。”
“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
地窖里传来情意绵绵的话,霈儿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他可以追寻爹娘从前的记忆,他知道那时候的爹爹曾对娘亲说,他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没能亲口问一问娘是否愿意嫁给她。没有好好地上门提亲,没有让娘亲在成亲前就先看看他,一厢情愿地把她娶进门,最终导致娘亲被捆绑着塞进花轿。
霈儿笑悠悠地背着小手,大摇大摆地走开了,他就知道,爹娘重新活一遍,一定会活得比从前更好。
关于客栈的事,之后小晚又听张婶和素素说了一些,张婶和这客栈一起来到这里,自然什么都知道,素素来得不久,知道的少些。
但是她对小晚说,她亲眼见到武林帮派在客栈里仇杀,打来打去把桌椅全打烂了,死的死伤的伤,她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看见那么多人血却不害怕。
“反正见多了,真就不怕了。”素素笑道,“婶子说了,在这里,只有该是的人才会死,掌柜的是不会让无辜的人殒命的。”
“我也不怕,有你们在,有掌柜的在,我什么都不怕。”小晚勇敢地说。
张婶和素素对视一眼,素素促狭地说:“在我们面前可正经了,还不改口,背过我们去,一声声相公叫得人心都酥了骨头都软了,婶子,你听见吗?”
张婶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小晚害羞地把脑袋埋得低低的,赧然嗫嚅:“我才没有……”
张婶哈哈大笑,对素素说:“别把我们新娘子吓跑了。”
且说小晚如今住在后院里,若是成亲,兜来转去都在客栈,少了几分迎娶的隆重。
张婶便与她商议着,成亲前一夜,小晚跟着素素回家,就把素素的家当做娘家,从白沙村坐了花轿嫁过来。
转眼便到了嫁衣做好的这一天,今日霈儿可机灵了,一清早就把父亲交代的功课昨晚,总算没被大人们丢下,硬跟着来了镇上。在布庄里,吃着麦芽糖等娘亲试穿嫁衣。
张婶为小晚置办了全套的凤冠霞帔,因顾及天热选了轻盈薄透的丝缎,华丽而不厚重。
当小晚捧着裙子走出来,所有人都看呆了,店铺里其他客人纷纷围上来,交口称赞,说是从没见过这样美丽的新娘。
小晚害羞,便立刻退了回去,张婶跟进来笑道:“怕什么,他们都羡慕你呢。”
她轻声道:“可是……相公还没看过呢,我只想给他看。”
张婶哈哈笑:“不看不看,我们成亲那天再穿。”
回家的马车上,霈儿依偎在小晚的怀里,满脑子还是方才娘亲穿嫁衣的模样,世上再没有比他的母亲更美的女子。
小晚轻轻为他摇着扇子,霈儿突然说:“娘,你不要告诉爹爹,我在镇上吃麦芽糖,爹爹不爱我吃糖。”
小晚怔然,她呆呆地看着霈儿。
这一声娘,钻进她心里,像是要唤起什么沉睡的记忆,让她的心猛然颤动。
自然,很快就被感动替代,她完全不觉得自己太年轻而不能承受一声“娘亲”,也绝不是因为霈儿模样可爱才喜欢他,仿佛,自己生来就该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娘……”霈儿又喊了一声,糯糯地撒娇,散发着与麦芽糖一样香甜的气息,惹人怜爱。
边上的张婶和素素,已是热泪盈眶,温柔地看着母子俩,没有插嘴。
“娘知道了。”小晚哽咽,泪水和笑容都那样自然,她将胖乎乎的小家伙抱在怀里,轻轻拍哄他疼爱他,“霈儿好乖,娘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娘。”霈儿伏在母亲胸前,好好的,呜咽了起来。
“霈儿,不哭,你怎么哭了?”小晚很心疼,可是自以为笑着哄孩子的,眼泪却停不下来。
张婶在边上吸了吸鼻子,笑道:“你们娘儿俩上辈子,一定也是母子。”
小晚泪中带笑:“我上辈子,兴许还是婶子的女儿呢。”
张婶笑道:“那这辈子,也给我做女儿可好?”
如此,回到客栈,张婶宣布从今往后,霈儿要改口,她不做奶奶了,她要做姥姥。
彪叔只当是好玩儿的,反正老婆说什么,他都乐意,不论如何,霈儿都是他们的大胖孙子。
两天后,客栈里张灯结彩,贴满了大红喜字,入夜时分,小晚便要跟着素素去她家里了,凌朝风亲自把她们送回来,村里一些热情的大娘堵在门口说:“新郎官儿到这里就行了,明儿带上喜钱和糖,再来接新娘子。”
她们说:“凌掌柜,我们知道,您可是财大气粗的,明天的红包若不厚,我们可不放新娘子走的。”
凌朝风和小晚被隔开了,妇人们簇拥着小晚进门去,两人依依不舍的,凌朝风向各位作揖,请她们多多照顾,便翻身上马,隔着墙和小晚远远相望,小晚用口型对他说:“相公,早些来接我。”
这一夜,小晚不知自己是几时睡着的,梦里,她站在仙气缭绕的莲花池边,雕栏玉砌的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正文 180 小晚出嫁
莲花池中,朵朵千瓣莲次第而开,小晚惊喜地看着眼前的盛景,目光及远,才发现在池塘的那一边有人。
这里烟雾缭绕,隔得远,小晚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可是从身形气质来看,是一位女子,而她似乎也正看着自己。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请问您是哪位?”小晚出声问,但声音仿佛无法传递,她分明看见女子也开了口,可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您说什么?我听不见。”小晚想要走近些,可是她们被莲花池相隔,目光所及之处,竟是无路可以走到那一边。
她沿着池畔向前走,彼此却是离得越来越远,心里一着急,不知踩在什么滑腻的东西上,脚底一滑,身子猛地下坠……
小晚醒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落在大红喜字上,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
千里相隔的京城皇宫,涵元殿中,宫女嬷嬷将茶点送到皇后身边,见她笑意兴浓满身喜气,不禁道:“娘娘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可是有什么大喜事,难道是卫将军要娶夫人了?”
似烟笑道:“我可不指望他,天知道怎样的女孩子才能叫他多看一眼。”
“娘娘是为了什么高兴?”
“昨夜做了有趣的梦,梦见了大片大片的莲花,美得像仙境,醒来后心里就喜滋滋的,说不出来的欢喜。高兴总比不高兴好,是不是?”似烟端着茶碗,回忆昨夜的梦境。
其实梦里还有一个人,是个姑娘,虽然看不清模样,但觉得十分亲切,不过这种话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神叨叨的叫人担心。
嬷嬷们笑道:“这是自然的,只要娘娘高兴,皇上就高兴,连奴婢们都不用战战兢兢的了。”
似烟道:“为了不叫你们怕皇上,我也要每天高高兴兴的。”
正说着,只见乳母领着小公主来,小公主已然蹒跚学步,走得稳稳的。似烟张开怀抱,等着女儿扑进怀里,小娃娃竟是笑眯眯地喊了声“舅舅……”
似烟愣了愣,乳母忙道:“娘娘,不知是谁教的,小公主今天一醒来就自言自语嘀咕半天,时不时喊着舅舅,看样子,卫将军该上京来看看外甥女了。”
她笑道:“这才离京没多久呢,今年皇上交给他很多差事,再见面,怕要等明年了。”
只见喜鹊飞落枝头,叽叽喳喳好生热闹,逗得小娃娃兴奋地要去抓鸟,宫女们都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定有好事发生。
便是此刻,小晚梳妆打扮整齐,华丽的喜服穿上身,越发衬得她肤若白雪、眼眉如画。
素素和陈大娘搀扶她在床上坐下,还未盖上喜帕,外头鞭炮声震天响,有村里的孩子大声嚷嚷:“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
小晚心中一暖,忙跑到窗前看,便见凌朝风穿着大红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鞭炮扬起的烟尘,叫他的身影若隐若现,那非凡气质俊美的样貌,好像天上的人。
“哪有新娘子这样急躁的,叫人看见可要笑话了,要端着些。”陈大娘笑呵呵的,把小晚拉回来,将红彤彤的鸳鸯喜帕为小晚盖上。
只听得外头嬉笑声一阵阵传来,凌朝风从前总是独来独往气质清冷,不相识的人若是初次见面,大多不敢轻易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