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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生活日常-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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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西摇摇头,“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这么一说。”
两人边闲聊着,边去人大走,等到了校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徐诺一个人靠着门口站着。
“徐诺,怎么就你自己?陆宛白呢?”陈慕西走上前去,问道。
徐诺听到声音,立马从神游中回过神,站直了身体,扯了个不太自然的笑,说,“她班里有事忙。”
又和林舒雅打过招呼后,徐诺才指了指小被子包着的冉冉说,“这是冉冉吧?”
陈慕西拨了拨小被子,把冉冉的小脸露出来,说,“当然是冉冉了,你看看,是不是比照片上更好看?”
冉冉刚刚被忽视,然后爸爸妈妈说完话后,小被子一盖就又不搭理她了,小丫头心情不大愉快,看到陌生的徐诺,笑脸自然是不会露的,只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过去。
徐诺笑道,“我怎么看着冉冉像是不高兴?”
林舒雅接过冉冉,说道:“小丫头被他爸惯的脾气大的很,别理她,没人哄她,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小孩子是不能惯!”徐诺认同的点头说。
腾出了手来的陈慕西,笑着捶了一下徐诺的肩,扬扬眉毛道,“走吧,不带我们参观一下贵校?”
徐诺也没躲,笑笑说,“现在学校还是光秃秃的,没花没草的,你们还抱着孩子,还是找个地方歇歇吧。”
陈慕西目光微闪,也笑了笑说,“那行吧!”
中午吃完饭,直到陈慕西和林舒雅离开,都没有见到陆宛白的人影,而陈慕西和徐诺的会面,也进行的不是那么理想,没有朋友久别重逢的那种喜悦,反而一直感觉都是淡淡的,带着疏离,带着客套,也带着陈慕西不得不承认的陌生!
徐诺把陈慕西、林舒雅送上公交后,就靠站在路旁的电线杆子旁,眯着眼睛一直站着,直到公交车消失不见。
习惯性的伸手掏了一下口袋,却掏出了一盒烟,大前门烟条上的图案很像两撇夸张的胡须,所以又被形象地称呼为“两撇胡”烟,三毛九一盒,这样的价格,让徐诺望而却步,从未买过,第一次抽还是陈慕西送的,后来当上了队长,又当上了村长,收入多了,可忙的也没了去专门买烟的时间,都是随便弄张破报纸,把烟丝一卷,抽起来更带劲。
再后来,陆宛白跟去了洛水村之后,应陆宛白一而再的要求,徐诺把烟戒了。
现在,猛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徐诺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陈慕西拿的,不过当时陈慕西也说了,有冉冉在,让徐诺自己的时候再抽。
徐诺笑了笑,打开包装拿出了一根,口袋里却掏不出火柴。徐诺看向远处,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在这?”
徐诺不知站了多久,耳旁突然想起陆宛白的声音。
徐诺晃了晃僵硬的肩,看向陆宛白,语气有些淡的问,“你来干什么?”
陆宛白没答,而是问,“陈慕西他们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徐诺站直了身体,就往学校走,随口答道,“早就走了。”
陆宛白追上没管自己的徐诺,拉住他的手臂,道:“你还在心里怨我,是不是?”
徐诺轻轻抽了一下手臂,没有抽出来,才说道,“怎么会!我是怪我自己,识人不清!”
“你…”陆宛白咬唇。
“宛宛,你没错,只是你太自私了,你明明去年八月份开会的时候,你就知道高考恢复的消息了,可是你却瞒的死死的,谁也没有告诉,连我都没有,只一个劲的督促我看书。
好!我理解你是不敢乱说,可是,慕西帮过你,你们还有另外一层关系,我还和你说过多次慕西期盼高考的事,可你就没想过透消息给他过。
相对于慕西知道高考恢复后,立马寄书给咱们,而你做的…让我实在没脸面对慕西。”
徐诺声音不喜不怒,背对着陆宛白淡淡的说
第一百零九章
“舒雅; 咱们也在北京买房吧!”下了公交车,陈慕西看着路上稀落的行人,突然转头对身后的林舒雅说了这么一句。
在公交上的时候; 陈慕西和林舒雅没有在一块坐,而中午和徐诺相处中的那种疏离感; 林舒雅自然是感觉到了,坐在位置上时,心里一直在想怎么安慰陈慕西几句。
毕竟,陈慕西和徐诺一同参加的上山下乡,而听陈慕西的讲述中; 徐诺曾帮过陈慕西很多,加上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两人也算是有共患难的经历。
如今骤然变得陌生,陈慕西心里肯定会不太舒服,林舒雅正想着词呢; 却听到陈慕西说起房子的事,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直接就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
陈慕西在林舒雅走到身边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林舒雅; 说,“也是想找个任何时候,咱们都可以歇脚的地方吧。
你看,现在咱们下了车; 连个可去的清净的地方都没有。不管是你爸妈家,还是咱们的宿舍,都不合适,到底还是自己家呆着舒服自在些。”
陈慕西说的倒也没错,每到周末,两人都是直奔父母家看冉冉,可是父母那里就那么大的地方,根本住不下那么多人,是不方便。
况且,去了是客人,并不是真正的自己的家。但林舒雅还是摇了摇头说,“虽然是这样没错,可不说咱们没钱买,就是卖房的人也几乎没有,大家都是自己一家人房子还不够住呢。”
这倒是真的,如今的房子可是稀缺资源,想买都没得卖的。
陈慕西“嗯”了一声,想了想,有些犹豫的开口,“或许可以找找看,现在肯定有平反的人,他们的财物也会被归还,这里边说不得就有人有房产的。”
林舒雅想想也是,就说,“可这种房子价格肯定不便宜,咱们现在根本买不起。”
随即看了周围,又看了手表后,问,“现在才一点多,咱们去哪?”
陈慕西低头看了一眼睡熟了的冉冉,说,“去故宫看看吧,冉冉也睡不了多久,正好等她睡醒的时候可以看。”
林舒雅撇撇嘴,语气微酸的说,“你眼里除了你闺女,还能想下其他吗?”
听出林舒雅话里含的意味,陈慕西莞尔,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其他也没什么了呀,咱们可就这么一个小宝贝。”
林舒雅“哦”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那走吧,去故宫。”
看林舒雅扭头就要走,陈慕西含笑开口,“冉冉妈妈,冉冉爸爸想请你喝一杯咖啡,不知可愿赏脸同去?”
林舒雅闻言,听出了陈慕西话里的戏谑,一下子就转过了身,一眼就看到陈慕西脸上那揶揄的笑容,瞪着陈慕西有些恼怒的说,“还笑,小心把你的大白牙晒成大黑牙!”
陈慕西忙闭上了嘴,唉声叹气的说,“看来是不能笑了,万一真的长一嘴大黑牙,那就太糟糕了。”
林舒雅懒得理陈慕西的耍宝,而是看着陈慕西的口袋,眨了一下眼问,“既然冉冉爸爸请我喝咖啡,那冉冉爸爸口袋里就是有钱了?”
陈慕西挑挑眉,嬉皮笑脸的说,“冉冉爸爸哪有什么钱,这还是得劳冉冉妈妈付钱了!”
林舒雅很是豪气的手一挥,说,“走吧,看在冉冉的面子上,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可是,林舒雅的豪气没有维持十分钟,就破功了。
路旁的莫斯科餐厅,其内装饰典雅,还放着舒缓的音乐,林舒雅和抱着冉冉的陈慕西先后进去,俊男美女外加睡眼惺忪的可爱宝宝,本来是十分养眼的画面。
只是等林舒雅看到价目单后,脸上的笑容就不那么好看了,这东西也太贵了!
“你好,两杯咖啡,一杯牛奶,一份饼干。”陈慕西快速的看了价目单后,点了东西。
林舒雅想要转身出去的脚,只能站定,心里已经快速计算出了价钱,感觉有些肉疼。
等被引到位子上坐好,林舒雅压低声音说道,“你疯了是不是,明明奶茶便宜些,三毛钱就可以了,干嘛还要买一块五的咖啡!”
陈慕西放冉冉在沙发上爬着玩,才安抚的说,“大记者,淡定些,咱们就是偶尔来一次,又不是常来。”
这时,恰好服务员把饼干和牛奶端了上来,林舒雅只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饼干是刚烤好的,一股香甜的味道飘过来,冉冉也不稀罕刚刚挣扎着要玩的沙发了,也是到了陌生的环境,变得尤其乖巧,“噌噌”就麻利的爬到了陈慕西的腿上,端正的坐在了陈慕西的怀里,背靠着陈慕西,小短腿放在陈慕西的腿上,还有些紧张的动了动,眼睛却一直跟着服务员手里的托盘转。
等服务员走了后,冉冉咬着小拳头,才拉了拉陈慕西,眼巴巴的看着烤的金黄的饼干,意思不言而喻。
看着冉冉的一系列动作,陈慕西想不笑都控制不住,小丫头简直太可乐了,但心里也存了逗弄心思,陈慕西摆出一脸为难的表情,对冉冉摇了摇头说,“宝宝,这不是给你吃的,也不是咱们的,你还去玩吧。”
冉冉一听,嘴巴就噘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扶着陈慕西的手臂,要站起来,眼睛却看着对面的林舒雅,眼巴巴的喊着,“麻麻,麻麻~”
正在心疼钱的林舒雅,摇了摇头,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冉冉,在冉冉抱住自己脖子的时候,打了一下她的小屁股,“现在知道你爸爸坏了?哼,爸爸的音喊的那么准,喊妈妈却还是麻麻,现在知道妈妈好了吧?”
冉冉才不管林舒雅说的什么呢,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却不影响冉冉小朋友表达自己的意图,伸着小胖手,“嗯嗯”的指着桌子上的饼干。
林舒雅拿了一块饼干,冉冉咯咯笑着接过,就往嘴巴里送。
林舒雅把冉冉抱坐好,接过陈慕西递的绣着小兔子的小围兜给冉冉带上,边对陈慕西说道,“这丫头还这么小,就知道好坏了,在商店买的饼干也没见她这么喜欢。看来,要养冉宝宝不容易啊,冉冉爸爸以后可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喽!”
陈慕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道,“可我怎么觉得冉冉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幸灾乐祸呢?”
林舒雅耸耸肩说,“那是你的错觉。”
而吃着可口饼干的冉冉,为了表达愉快的心情,一边啃着饼干,嘴巴里还哼哼着什么调调的歌似的,吃的好不开心。
“徐诺你们俩是闹什么矛盾了吗?感觉今天怪怪的,我记得上次过年回来,徐诺不是这样的。”趁气氛良好,林舒雅终于提起这个话题。
陈慕西摇摇头说,“我们俩都一年多没见了,平时也就写信,怎么可能会闹矛盾。”
“那肯定有原因吧?要不我和冉冉在这待一会儿,你去找徐诺问清楚?这糊里糊涂的多难受人呀!以前明明是很好的朋友。”林舒雅给陈慕西提议说。
“不去。”陈慕西直接说道。
林舒雅无语的说,“那你们这朋友,就这么尴尬的相处,还是不做了?”
陈慕西低低叹了一声气,说,“也没事,我大概也能猜出徐诺到底是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你知道原因?”林舒雅惊讶。
陈慕西“嗯”了一声,笑了笑说,“应该和陆宛白有些关系。”
“陆宛白?不会是你真和人家有什么私情吧?”林舒雅哼声说。
“想什么呢!我也算帮过陆宛白。我估计是陆宛白做了什么事,徐诺觉得不好,才觉得不好见面吧。”
说着无奈的又说,“徐诺那个人,怎么说呢,比较爱较真,也不对,应该是活的比较认真纯粹吧。
以前有次他喝醉了,一个劲儿说对不起,后来才知道是给陆宛白说的,可是他根本没和陆宛白有什么事,也没挑明关系什么的。
也就是心里偷偷喜欢人家,后来被家人看到了点苗头,徐诺就被父母教训了一通,徐诺这人聪明,自然也明白陆宛白资本家的身份不合适,就参加了上山下乡,可他心里就觉得对不起陆宛白了。”
陈慕西把知道徐诺和陆宛白之前的事,拿出来说了说。
“这个…”林舒雅有些咂舌,没想到徐诺是这样的人。
陈慕西一摊手,“所以,你看,徐诺这样的人,这次肯定也是为了不大的事。”
“那要真的是陆宛白对你做了什么,而你还帮过她,那你就不怪她或者是徐诺?”林舒雅有些好奇。
陈慕西想也没想就说,“我和徐诺是朋友,和陆宛白又没有什么关系,没必要为了她,让我失去一个不错的朋友!”
在陈慕西心里,从未把陆宛白或者是陆家当成亲戚或者是一家人,自然不会费心在意什么。
当初帮忙,其中有他们威胁的缘故,再就是看着一个好好的女孩被毁了不忍心,这是陈慕西心软做的事,不曾想要什么回报。
就算陆宛白真的做了什么,陈慕西也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是自己心软多事,以后注意就是了,没必要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感情。
更不要说,当初只能算是交易,和感情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一百一十章
“那你觉得是什么事?”林舒雅问。
陈慕西摸了摸下巴; 露出沉思的表情,说,“我和陆宛白根本就没有交集; 唯一一块参与的事情,也就只有全国性的高考了。
我在公交上的时候已经想过了; 按我和徐诺写信内容推算,去年我记得徐诺说过被陆宛白逼着看书、戒烟的事,戒烟也就算了,看书就有些奇怪了。
我和你说过,我们宿舍的江智是去年八月知道高考恢复的事的; 他是从一个亲戚口中知道的,当初从各地来京参加恢复高考会议的专家不少,没道理只有江智提前知道了。”
林舒雅点了点头,却有些感叹的说,“要真是这样的话; 陆宛白认识的人也是厉害,消息这么灵通。”
“爸爸,抱!”
这时,吃饱喝足的冉冉满血复活,开始不满足于只能乖乖坐在林舒雅怀里; 而是想让力气大些的陈慕西抱着,指哪去哪,还可以玩举高高等游戏。
林舒雅刚喂冉冉喝了牛奶,吃了一些饼干; 这丫头就要抛弃自己,转投陈慕西的怀抱,用完即弃说的就是这丫头了!
“去吧去吧,找你爸爸去吧!”林舒雅把冉冉的小围兜取掉,有些不乐意的说。
已经伸胳膊要陈慕西抱的冉冉听了,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眯着笑的小月牙一样的眼睛,一边甜腻腻的喊着“麻麻”,一边抱着林舒雅的脸就是一阵啃,哈喇子弄了林舒雅一脸。
把冉冉递给陈慕西后,林舒雅用手绢擦脸上那某宝宝表示“我很喜欢”的口水。
而冉冉已经被陈慕西扶着胳膊,在陈慕西腿上蹦跶的欢快,听着女儿欢快的笑声,林舒雅忍不住也弯了唇角,嘴上却忍不住抱怨,“再没有比这丫头更没良心的人了。”
陈慕西却为女儿辩护,“冉冉这是懂事,知道你力气不大,这才把费力气的事都交给我。”
林舒雅哼声道,“是吗?”
陈慕西摇摇头说,“说起来我才伤心呢,每次劳心劳力的陪玩,可到了晚上冉冉还是最喜欢和你呆一块。而且,每次咱们回学校的时候,冉冉还都是抱着你不撒手!我这个爸爸完成沦为了打酱油的!”
林舒雅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了忧虑之色,说:“你说,周倩和刘跃他们俩,以后到底会怎么样?周倩现在一有空闲就忙着赚钱,想着把钱寄回去给孩子买点好的。
有次我抱着冉冉找她玩,唉,当时周倩看到冉冉,眼圈就红了,吓得我再也不敢抱着冉冉去找她了,当初周倩走的那么硬气,心里对几个孩子还是放心不下的。”
说到刘跃和周倩的事,陈慕西也是发愁,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他们俩要么刘跃也考过来,孩子再想办法。要么刘跃留在家,让周倩主外,但刘跃对周倩比他强,很不赞同,那就只能是刘跃考过来了。”
“你不是和刘跃通过信的?刘跃是怎么想的?”林舒雅有些急切的问。
陈慕西本来要回答,可话到嘴边,却顿住了,眯了眯眼看向林舒雅,问,“这是你要问的?”
林舒雅把头发耳朵后别了一下,才老大不高兴的说,“你都猜到了干嘛还再问一遍!”
陈慕西好笑的说,“明明是你想套我的话,这又成我的错了!”
林舒雅干脆直接说道,“周倩来上学这么久,刘跃就没和周倩写过信,两人一直没什么联系,难道你就这么眼看着他们俩闹?
如今可不是他们两人在一块的时候,不管是吵闹还是怎样,至少能见到人,什么都好说,如今两人连面都见不着。
刘跃我不好说,可周倩身边…周倩如今是一心在家里,可要是刘跃一直这么晾着周倩,让周倩冷了心,那可就不好说了,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周倩比刘跃强的。”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们女人可不像你们男人,一有一点本事,就想着拈花惹草,周倩可不是那样的人。”说完,林舒雅又忙说道。
什么叫不像你们男人!陈慕西有心说点什么,可是不说其他,单单陈慕西知道的,班里就有两三个男同学在家里有老婆的情况下,跑到隔壁学校勾搭妹子。
这是学校,而下乡插队的男知青抛弃农场老婆回城的更是不少,相对而言,女知青就没有那么多。
队友不给力,陈慕西想反驳都没底气,不过,陈慕西私心里觉得,相对于男人,女人身上的道德约束更多,而没了这些道德约束的话,许多事情还真是不好说。
男人有好有坏,女人也是,但明显坏男人更多一些,这也是社会男强女弱,对女人约束多,而普遍却又对男人犯错的容忍度更高。
犯错成本低,人们的容忍度高,这才是坏男人多的主因吧!
“我给刘跃写过几封信,也鼓励刘跃好好复习,前天收到的信里,刘跃说,他妈可能会退休,帮他在家带孩子。”
既然争辩也是白搭,陈慕西就直接说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林舒雅长长的“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说,“看来沈阿姨有够不喜欢周倩的呀!要是刘跃考上大学,而周倩没有,周倩估计就要一直待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了。”
“周倩其实可以考个近一点的学校的。”陈慕西中肯的说。
“看着咱们都来了北京,周倩好强的性格,也不会甘心的吧。”林舒雅想了想,随口说。
“哦,对了,大凤他们两口子怎么样了?”林舒雅想起来问道。
陈慕西把冉冉放在腿上让她坐着休息,才说道,“挺好的,贺解放带大凤去见他爸了。”
林舒雅也听过贺解放母亲的事,闻言,有些惊讶的说,“和好了?”
不安于老老实实坐着的冉冉扶着桌子就想站起来,陈慕西把冉冉放在沙发上,让她自己在沙发上爬,又小心的护着不让她碰到桌子,嘴上才说道,“面上好看罢了,毕竟贺解放回北京上学,以后肯定是要待在这的,他想有好的发展,轻松一点的话,多少就会有借用家里人脉的打算,这样再和他爸闹得很僵,别人看了也不太好看。”
林舒雅无语的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贺姐夫那说话的方式,反正我不大喜欢他。”
陈慕西笑了笑,“谁还没个缺点,撇去这点,他人还是不错的,而且对大凤,对我二叔,还有爷爷、奶奶都挺好的,人无完人,我们自己都有缺点,怎么能要求别人是完美无缺的,那就太双标了。”
“就你看得开,大道理多,咱们走吧?不是带你宝贝闺女去故宫的?”林舒雅把冉冉的东西装进包里,对陈慕西说。
两人出了餐厅,走了一小段路后,林舒雅又忽然说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楠楠,刘进和她年纪都不大,还没定性呢,不知道楠楠为刘进做的值不值。”
“楠楠啊,”说到自己妹妹,陈慕西事看着她长大的,自觉还是有些了解的,就说道,“如果刘进过分了,楠楠也不会一直让步的,你别看楠楠看起来胆子小,实际上她心里明白,不会一直做傻事的。”
陈慕西觉得楠楠是个比较理智的女孩子,只是,面对感情的时候,像许多女孩一样,习惯性的用让步去成全所谓的爱情,但不表示她就没有底线。
可是…有些事,也不是谁都能料的到的,所以,为了防止万一,才会有陈慕西去给楠楠办延迟上学的事情。
这事并没有告诉陈楠楠和刘进,关于他们俩的感情,好好坏坏,双方父母都不过多干预,只是做些长辈能为他们想到的。
对于陈建翎的远见和做法,陈慕西心里很佩服,心里已经暗自把陈建翎做为榜样。
但看看非要让脸朝前抱着她的冉冉,陈慕西又觉得,不能等事情出了补救,得趁冉冉还小,赶快想想怎么教育的问题,要把冉冉教育的就算感情中遇到为难的事,也是冉冉喜欢的男孩放弃,自己家宝宝怎么能为了别的臭小子委屈了自己呢。
“你想什么呢?眉毛都皱成一团了。”林舒雅看陈慕西忽然皱起了眉头,奇怪的问。
陈慕西老实的答道,“我在想,咱们冉冉长大了,不能傻乎乎的为别的臭小子一味的让步,就算让步也该是别的臭小子让才是。你说,这该怎么教,才不会让冉冉犯这样的错误呢?”
林舒雅无语,早知道就不该问!
到了故宫,人并不多。黄色的琉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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