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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等你长大-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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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容易。
当然,也许因为残了,他出去混的时候少了不少。
而陈静琪,是不让碰的。
酒吧的筹备事务大部分交给了谭耀,偶尔,他还得陪叶青吃个饭,看个电影,开个房。这事怎么看呢?不跟当初那个开始连在一起看的话,其实就和一般情侣差不多。
谭耀再提起叶青的时候,说的也是“这妞还蛮带劲的”,或者“这妞还挺好玩的。”
叶青绕开谭耀找到黄亚明,参与了酒吧的投资。
当然,谭耀恪守着原则,不当真,更不认真,在叶青之外,该玩照样玩,该浪照样浪,顺手还又给方橙掰翻了一个,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恶趣味。
方橙主动约谭耀吃饭,谈了一次。
饭吃到一半,互相装了半个多小时,方橙终于按捺不住,直接说:“谭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谭耀仍然装模作样说:“姐,我怎么了?”
方橙说:“你自己清楚,那个谁和那个谁,你是不是故意的?”
谭耀说:“谁?不好意思,睡得多了一下还真分不清,你等等,我想想。”
方橙还真的就等着,想想当初谭耀口口声声“美女学姐”、“岩大女神”捧着她的日子……看来,时间不光会翻日历,还会翻人脸!
过了一会,谭耀装作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无辜说:“想起来了。对不住啊,误伤。”
方橙没好气说:“鬼才相信你。”
谭耀笑着说:“信不信随你,其实就算我是故意的,你也拿我没辙啊,姐。对了,关于这件事,要不要送你一句忠告?”
方橙随口说:“什么?”
谭耀笑容狡黠说:“不是你的活别抢,干不了的活,别勉强。放着让能干的来。”
这话里的意思让方橙彻底毛了,事实真就是谭耀说的,方橙再厉害,在这方面也斗不过谭耀,她先天就处于劣势。
方橙气得浑身发抖,噌一下站起来,嘴硬说:“谭耀,你别太自信了。”
谭耀边吃边说:“那试试?”
方橙转身走,边走边说:“试试就试试,走着瞧。”
谭耀说:“我是问你要不要试试。”
方橙转身瞪着谭耀。
谭耀淡定的说:“试试?我帮你也掰过来。”
方橙回身抄起桌上一盘凉拌黄瓜盖在谭耀脸上。
谭耀摘了一片放在嘴里嚼着,笑着说:“就这,也比你强。”
……
许庭生给严振瑜教授打了一个电话。
“严教授,那个,能不能麻烦您这两天帮忙给我们学校发一个邀请函,就说是邀请我参加咱们那个安阳高陵研究论证小组的研讨。”许庭生说。
严教授对着电话笑着说:“你小子终于舍得来了?请了你那么多次。”
许庭生嘿嘿笑着解释:“不是,严教授,其实我不真的来,我就是想拿这事当理由跟学校请个长假,大概二十天左右吧,我准备出国一趟。麻烦您了。”
严振瑜:“……”
许庭生:“等准备开挖了我一定来。”
第288章 他会来带我走
盛海市。
李家设在殡仪馆的灵堂。
母亲含笑的黑白遗像摆放在元宝形环拱的簇簇鲜花之间。恰如灵堂上方挽联所写,“音容宛在”,照片上的老人依然慈祥、平和,一双慈目深情的注视着她唯一的女儿……
但是,她已然再也无法握住李婉儿的手,一遍遍的告诉她,婉儿,你好好活下去,你去找他。
母亲术后恶化,医生几番确诊,无可挽回。
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对自身情况再清楚不过的母亲,笑容反而比之前多了很多。她总是忍住疼痛,面带笑容宽慰着她唯一的女儿,偶尔还逗她几句,故意提起那天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
母女俩日日夜夜的相守,握着对方的手。母亲总是尽量说笑,宽慰她柔弱的女儿,叮嘱,再叮嘱,心疼不舍,放心不下……
但是仍然不免的,她们总是要为对方擦拭不知不觉流下的眼泪。
每次李婉儿心疼说:“妈,你别说话了,你好好休息。”
母亲总是刚说完“好,听你的”,隔一会就又说:“婉儿呀,妈休息好了,想跟你说说话。妈怕以后就没机会再说了。”
两个人都很清楚,家中剧变,至亲离世,在父母羽翼下被细心呵护了三十一年的李婉儿,很快就会只剩一个人……世间万千人,而她,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没有屋檐遮盖,却有狂风暴雨,泥泞艰难。
母亲想把女儿亲手交给那个人。
她一次次的提起:“婉儿你跟他说说,看能不能让他抽空来一趟,妈妈想见见他,跟他说几句话。妈妈想,亲手把你的手交到他手里。那样我就安心了。”
母亲对于“那个人”的认可,源自于李婉儿先前的讲述,更源自之前每次当她提起那个人时,李婉儿的神态和表现,三十一年,她从没有见过女儿这样的姿态,所以她知道,女儿是真的认定了那个人。
每一次,李婉儿都只能推说:“他就快来了,很快就来。”
母亲最后离世是在凌晨,弥留之际,她依然念叨着:“婉儿,你去找他吧。”
李婉儿握着母亲的手说:“妈,你放心。他说了,他会来带我走的。”
其实母亲还是隐约发现了一些东西,她终究还是带着满怀忧心走了。
就在那个晚上,李婉儿终于给那个亲口对她说了“两清”的人打了电话,用尽全部力气,问他,“我可以不可以去找你?”
打完那个电话,她在无人的楼道,那个墙角,嚎啕大哭。
然后擦掉眼泪,回到已经没有呼吸的母亲面前,微笑着告诉她:“妈,我刚给他打电话了。他说他会来带我走的,你放心吧。”
说完这些,她替母亲阖上了眼睛。
……
讣告早先已经发出去,今天前来灵堂吊唁的人并不少,有亲戚,也有李家之前的生意伙伴。
花圈、花篮一个个送进来。
李婉儿已经没有眼泪了,她面色苍白,一身素服,臂缠黑纱,头上扎了白布,守在灵堂一侧,麻木的向每一位前来吊唁的人回礼致谢。
陪在她身边的是堂姐。
不论之前如何,这回的丧礼,这个大大咧咧的堂姐终归是帮了不少忙。
只是当她一次次假作无意的问起,许庭生为什么还没来,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的时候,李婉儿知道,她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堂姐代表了前来吊唁的人中很大一部分的想法。
自上次宴会过后,许庭生已经太久没在李家,李婉儿身边露面了,哪怕是在李家至亲病危即将离世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出现。
而说好的投资,更是一点影子都看不见。
所以,很多人都是带着疑心和刺探消息的目的来的。吊唁过后与李婉儿交谈,除了程式化的叮嘱节哀顺变,宽慰几句,几乎个个都有意无意的问起许庭生,他应该会来吧?
对于这个问题,李婉儿一概沉默。
事实上她早已经心如死灰,从母亲离世开始,从打完那个电话以后,她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和挣扎的……
如果要戳破,那就戳破吧,要拍卖,你们就拍卖去吧。
李婉儿只是想替母亲办完这场丧礼,安安静静的送走她。
……
古话说:女要俏,一身孝。
朱平吊唁之后没有离开,倚在门外,双眼直直的看着一身素服,苍白柔弱,面色凄婉的李婉儿,朱平感觉今天的李婉儿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娇俏,更迷人,更让他垂涎三尺。
刚刚趁着安慰她的机会,朱平试探着握住了李婉儿的手,结果李婉儿很快就把手抽开了。
但就是那一下,朱平就禁不住心神荡漾。
他要这个女人,疯了一样的想要,趁她最柔弱无助的时候,朱平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女人。哪怕对方刚刚丧母,守孝,哪怕他自己很快就要新婚,未婚妻前不久刚刚怀上了孩子。
之前,因为对李婉儿的逼迫,还有和许庭生的冲突,朱平回去之后被对他心知肚明的父亲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再三叮嘱他别去惹李婉儿,别惹许庭生。
朱平心有不甘的消停了一阵。
但是现在,他觉得机会又来了。
跟朱平一样吊唁完毕守在门外的人不少,有些本来打算走的,也被朱平劝说留了下来。
“趁着今天大伙都在,待会一起让婉儿给个交代吧,这人也见不着,钱也见不着的,反正我是没法相信了。”朱平说。
“这……李家老人刚去,灵堂上咱们就逼迫人家孤女……传出去会不会有人说我们太不近人情,太……”
有人犹豫。
“就是趁着现在人还在,再等的话,没准改天人都找不着了。到时候咱们就该被人笑话是傻子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近人情一把,我看那个许庭生是肯定不会来了。你们不要钱啦?”
谈到钱,朱平成功的说服了绝大部分人。
堂姐提醒了一句。
李婉儿抬头,看见围在灵堂外的一群人,心中凄然。
待会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但是本就死心的事情,其实并不让她那么恐惧和凄苦。
真要说疼,李婉儿疼在那个人,他为什么狠心到这个地步,在这个时候,都不能来看她一眼,就这么,任她一个人……
“可是他又欠我什么?我凭什么要他做这些?他说了,两清了……两清……两清……”
就在这两个字在李婉儿脑海中回响不停的时候。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进灵堂。
身后两个黑衣男子捧着花圈跟着。
放下花圈,鞠躬,取了一只白菊恭恭敬敬的放在遗像前,一看就十分干练的女人回身走到李婉儿身边,“节哀顺变。”
“谢谢”,李婉儿抬头,小声回应说,“请问你是?”
今天来的人中,李婉儿之前没见过的其实不少,大多她都会礼貌的询问一下,记在心头。这一天来的许多人,她都记下了,父亲的老战友的女儿,当年厂里的员工……
似乎只有这些人,反而是真心来吊唁的。
灵堂外,其中一个人扒住了朱平的肩膀,向着旁边一圈人说:“刚刚抬进去那个花圈,你们注意看了吗?”
“花圈有什么好看的,里面满屋子都是。”朱平说,“你们看,我们是再等等,还是差不多就进去?事情总要问个清楚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
“不是啊”,那个人继续说,“我刚刚好像瞥到一眼,那个花圈的署名,好像是,好像是……那个许庭生。”
“来了?”
“人呢?”
旁边一圈人都跟着热切起来,眼尖的,着急的,开始踮脚探头往里面看。
“唉,真是啊,右边,最外面那个……我看到了啊,真是写着许庭生。”
灵堂内,堂姐一把抓住了李婉儿的衣袖,把她扯过来,指着那个刚刚放下的花圈,说:“婉儿,你看,你那个,他呀,许庭生。”
李婉儿顺着堂姐手指的方向望去,在花圈挽联底角,看见了那个名字。她原本直立的上半身一下便垮坐在了小腿上,整个人一时间摇摇欲坠。
没有支撑的时候,她挺住了,但是当那个名字的出现,她的柔弱和委屈反而一时间全部涌了上来。
“他还是放心不下我吗?”
“所以,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是?”
……
吴桐是带着几分不情愿来的,之前许庭生交托她做这件事,她来盛海之后找人打听了一下,选了今天出现。看见李婉儿的第一眼,吴桐的第一个感觉:
“这个女人真的是……好美……这,万里挑一都不止吧?就是陆芷欣,比起她都少了几分味道,几分娇,偏偏,她还有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柔弱……难怪老板……”
女人看女人,连吴桐都有几分心思迷离。
转而第二个念头泛起来:“这,以老板的年龄来说……她是不是年纪有点大?老板喜欢……呸……”
吴桐自己也是三十几的年纪,比李婉儿还大好些,那个词,还是不提了。
稳了稳心神,吴桐提高声音说:“你好,我叫吴桐,现在是互诚驻盛海的主管,抱歉许总这几天实在抽不开身,他让我帮忙转达他的哀悼,同时希望李婉儿小姐能够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门外的人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谢谢。”李婉儿忍住哭腔,勉强回应说。
“除此之外,许总的意思是,让我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担任互诚在李家工厂的代表,所以,很抱歉,虽然现在李小姐很悲伤,我还是必须先了解一下工厂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第一批投资马上就会到位。
许总说,情意归情意,生意归生意,互诚也还有别的股东,所以正常的程序肯定还是要走的,希望李小姐能够理解他。
同时,作为合作方代表,我会暂时留下来,参与工厂近期的管理,并协助李小姐恢复生产。希望李小姐不会介意。”
吴桐把许庭生交代的话说完,同时用目光制止了李婉儿的一切情绪。
悲伤,感动,意外,惊诧……什么你都不能表现出来。
李婉儿竭力稳住心神,配合说:“应该的,我怎么可能介意,接下来就要辛苦吴总了。”
吴桐点了点头,又与李婉儿低声交谈了几句,转而走到门外,故作停留,等着门口的一群人发问,事关重大,这些人不可能不问就相信的。
但是与李婉儿不同,吴桐是职场老人,出身大型企业中层,有一定的气场,更磨砺多年,经验丰富……
所以她应付起这些人来几乎全无难度,不管一群人怎样提问,她都应对得体,逻辑缜密,毫无破绽。
这也是之前许庭生选择找她的原因。
“互诚的代表来了,一看就是大企业高层的架势,而且许庭生为什么派一个女人来?”
一部分人自己跟自己就帮着想通了,“许庭生怎么可能让一个男人来协助他的女人?”
这似乎更让人确信了许庭生和李婉儿的关系。
互诚代表正式入驻,这一下,就连朱平都不得不相信了。
看着其他人纷纷带着笑容散去,朱平返身狠狠的盯着李婉儿看了好几眼,无奈的把炽热的欲念咽下去,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走了。
看见人群散去,吴桐回身走来,李婉儿找借口摆脱了身边正兴奋的堂姐。
两个人绕到灵堂后。
吴桐再一次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面前这个女人,惊叹过后,恭敬平和地说道:
“许总说他知道你做不来他教你的那些,所以让我来帮你,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尽量处理一些资产,以保证你以后的生活。所以你可以信任我,这些东西就交给我好了。”
听到吴桐的话,李婉儿有一些失落,但是她不是贪心不足的人,很快平复下来,转而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这样,以后会不会对你们互诚造成不利的影响?”
“没有合同,没有协议,投资意向最后谈崩了……就是这样,很正常,每天都在发生。”吴桐干练地说道。
“我明白了”,李婉儿犹豫了一下说,“那,他……”
“许总过一阵子要出国一趟,他会先飞意大利。他说,如果李小姐需要的话,他可以顺路送你,然后看看到那边能不能帮得上一些忙,帮你安顿下来。”
吴桐转述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内心有些不舒服,你送到国外养着就送到国外养着,这样欲盖弥彰……
许庭生的意思,吴桐不懂,李婉儿其实也不完全懂,但是至少一点,他没丢下她不管,他们……还会再见。
吴桐了解完大概情况,约定再见的时间后离开。
李婉儿回身来到母亲的遗像前,取了一束白菊放上,低声说:“妈,你听见了吗?他没丢下我不管,他说他会带我走。你可以放心了。”
第289章 老板给我来碗面
老面馆大概开了有几十年,店铺挤在一幢老房子里,有些低矮,整体装修基本等于没装修,桌椅板凳也都有了岁月痕迹,老东西最大的特点往往是结实,表面斑驳依然耐用,好在还算干净。
每到吃饭时间,客人就得排队。
等不了的只好离开,下回赶早再来。
按说这样的经营状态太应该开分店,但是没有,许庭生知道它直到2011年都没有,而且就连装修都没变,老桌子再老十年还是那副模样,反正之前就不“漂亮”了。
只是在2011年,潮流又开始逆向回归了,人们开始普遍的讲求情怀,看怀念青春的电影,喜欢老东西,老店,觉得坐在一片岁月沧桑的痕迹里玩手机,自拍,再拍一碗老汤面,比上星巴克什么的更有范。
所以,老面馆以不变应万变,就这么一直火着。
2011年项凝带许庭生来的那天很幸运的不用排队,因为那天的暴雨真的太大,来客寥寥。
许庭生把穿着帆布鞋的项凝从出租车上抱下来,吃完面,又抱着她在路边等出租,挽着裤腿站在雨里,大概半个小时。
再后来,那三年中,许庭生其实一个人又来过一次,在她的城市,她最爱的老面馆,一个人吃着她爱吃的面,却……怕她出现。
那天初晴后雨。
一场暴雨,许庭生吃完面,发现“回不去”。
……
等到客人少了些,许庭生穿过马路钻进老面馆,站在柜台边,“气势汹汹”的告诉老板说:“老板给我来碗面。加河虾的,打包带走。”
老板看看他,会心一笑。
上次他让眼前这个人选,一杯酒还是一碗面,这个人拎着面走了,老板过去看,发现杯子也是空的。
那天晚上许庭生围着新岩中学转了两圈,最后一个人坐在路边,扒完了已经凉透了的那碗面。那天晚上方余庆千里奔袭去求婚,许庭生近在咫尺不敢靠近。
或许老板给许庭生加了塞,面来得很快。
“谢谢。”许庭生说。
“下回带过来一起吃啊。我看看。”老板笑着说。
许庭生紧张说:“这个再说,再说。”
老板肯定是看过小项凝的,带来一起的话……
……
拎着面。
许庭生把一包软中华放在门卫桌上。
等着小项凝出来的时候。
大叔微微在发抖。
就像是少男少女的恋爱,知道她的心意后第一次去找她,第一次带着生涩和不安的约会,担心的很多,期待的很多,紧张不安在所难免。
此时的许庭生就是这样的状态,像是好不容易赢得心上人的小男孩。
穿着校服的小项凝远远的从楼梯口走出来。
她也紧张,许庭生看得出来,因为她走路……顺拐了。
“谢谢门卫伯伯。”
小项凝穿过门卫室从小门出来,两个人默契的走到一旁门卫看不见的墙角。小项凝靠着墙,眯眼笑着,看看许庭生,又鼓鼓腮帮子,一直笑。
许庭生也笑,紧张的笑。
就像他们曾经的第一次约会,那次紧张坏了的许庭生先开口,慌不择言说:“怎么你长了痘。”
项小姐记恨了好久。
项小姐有一段时间被青春痘伤害得很严重,大叔从小到大几乎不长痘,哪怕青春期都是这样,这让伤害变得更严重。
有一次约会原本很浪漫,大叔笨手笨脚的,突然从身后给项小姐戴上他精心挑选的项链。
项小姐欣喜的转身,说:“好看吗?”
大叔定神看了看,说:“怎么你又长了痘。”
那天项小姐一整天没理大叔,把菜里的辣椒全部挑出来,扔进大叔碗里,瞪着他必须吃掉。大叔泪流满脸,汗流浃背,不敢不吃。
可是他还是不长痘。
项小姐为了让大叔长痘,在某段时间里费尽心思,查阅了大量资料,做了许多实验,终究还是没能得手。
直到后来大叔跟“大姨妈”干上了,连续N次,每次好不容易抽空回渐南,去岩州,他都与项小姐突然就提前,或者延期埋伏等着他的“大姨妈”狭路相逢。
大叔终于长痘了。
项小姐好得意。
许庭生把那段时间命名为:姨妈劫。
不自觉地,许庭生看着小项凝的脸。
“你,你干嘛呀,一直看。”小项凝紧张的说。
许庭生这回学乖了,说:“就好看。”
小项凝说:“臭流氓。”
过了一会,看见许庭生手里的面。
小项凝仰着头说:“好像以前呀。”
以前,那个时候的许庭生还是让小项凝好奇又害怕的骗子大叔,那时候他也给她送面,后来他做了她的家教老师,后来,他来这里,给了她一场专属表演,后来,他们渐行渐远,有许庭生的原因,也有项爸项妈的原因……
只有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她什么错都没犯过。
前世,她也没有任何一点错,却……被人辜负。
“拿回去吃,还是?”许庭生说。
“在上晚自习呢。”小项凝小声说。
小项凝带着许庭生找到一块青石板,坐下来,夜色在昏黄的灯光里有点淡,安安静静的,她在吃面,不时抬手把零落的鬓发拨到耳后,他看着她。
“为什么你都知道我爱吃的东西?还知道要加纯米醋?”小项凝突然问。
这个问题许庭生没法回答,他说:“我猜的。”
小项凝没计较,继续说:“那为什么你不带一份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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