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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等你长大-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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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至诚的这一举动，深得人心，卖得真他妈贵这个怨念，也跟着消减了不少。
其实许庭生真没有那么强的责任感和公德心，他这么做，只是为小项凝考虑，炒房团买下的房子，都是扔那或高价挂起来等升值的，容易造出来一个个鬼影不见，空荡荡的小区。
全国各地很多被炒房团光顾的小区都是这样，夜里偶尔亮灯几户，也跟鬼火一样。
可是小项凝因为学业的关系，到时肯定是要第一时间住进来的，许庭生可不愿意她住在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夜里都不敢走的荒凉小区，他希望凝园一期，能有人气、生气。
所以，去你的炒房团吧……
许总泡妞，泡个小丫头片子，从小区名称，到广告语，到死活就要放个塔，叫做小蛮腰，再到今天上午送房，下午轰人……就是这么任性。
大舅妈一下心灰了大半，剩下一点余烬不甘，继续问道：“怎么炒房团被轰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表姨同志这时候也不继续装样了，坦诚说：“我的门路，前面炒那两套，都是跟着嘉南过来的炒房团买的，我认识他们里面一个头，帮着参谋参谋什么的，他们包了楼，就原价匀给我一两套……这回，唉。”
大舅妈心里那点余烬，也凉了。
“我之前听炒房团的人分析，他们说，这个凝园是他们在岩州看到的，最有升值潜力的楼盘。位置太好，房子建得也好，加上咱们岩州本地不缺有钱人，所以别看它现在贵点，那其实都是小钱，就这楼盘，随便过个三年两载，就是要翻番的。”
表姨在那转述。
心情已经阴郁得不行的大舅妈没好气说：“现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买不上，再好，再能升值也白搭。”
话虽这么说，其实听了那些话，大舅妈心里也放光、发热，这要真能买下……争气不说，孩子读高三便利了不说，等孩子毕业转手一卖，翻番……那可就是一百多万啊！
她的话语气不好，但是表姨同志也不生气，笑着说：“我这不专门来找你商量嘛，其实还有辙……”
“还有办法？什么办法？”
大舅妈的热情一下又燃烧起来了，连同大舅都起身走过来，两口子目光炯炯的盯着表姨。
“找项家。”表姨同志说。
“找项家？你，开玩笑吧？他们自己原先多为难，咱们又不是没看到，总不至于中个奖，就顺带着跟那个房地产公司搭上关系了吧？”
大舅妈说完摇了摇头，大舅也是一脸的不信。
“不是，是他们本来就有关系。我原先也没想到，就刚刚吃饭的时候，我边吃边看个电视，就那个令狐冲，跟着大名鼎鼎的师傅师娘走江湖，偏偏来人打招呼送礼，找的全是他这个当弟子的……我看到后来才明白，合着对面有大人物叮嘱照顾他呢……”
表姨说起了《笑傲江湖》，把大舅一家都听糊涂了。
“听不明白……”大舅妈直接说。
表姨同志笑了笑，说：
“你们不记得下午那个姑娘了？那个地产公司的销售员，一上午，满场就她一个跟着人转的，跟的是咱们，但是一路只盯着项家，把项家几个当爷伺候着，你说，凭什么？
看穿、看戴、看说话，怎么也没理由是把他家当正主吧？你说是不是？”
大舅和大舅妈琢磨了一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还真是。”
“最后那个特等奖也是他家中的……你说奇不奇怪？”表姨补充。
“……”
当场，三个人一齐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大舅妈试探着问道：“项家瞒咱们啊？那他们既然要瞒，肯定就是不愿意的啊，这样的话，咱们还去找他们帮忙，能有用吗？”
“所以我不来找你了嘛，我自己去肯定没用，我得罪过他们家”，表姨同志笑着说，“其实光咱俩去估计都没用，他大舅得去，当舅的面子大……”
大舅被点了名，有些迟疑，尴尬说：“之前那样……现在去，怕我也不好说话啊……”
表姨同志果断劝道：“看在钱的份上，上百万的钱，上，百，万……”
就这么一句，大舅表情松动了。
“看在钱的份上，这算什么？连我这个被人抢了女婿的都拉得下脸，你们还有什么可顾忌的？钱……钱、钱……”
表姨补了一句，大舅点头了。
表姨同志拿赞许的眼神看了看大舅，孺子可教的意思，接着说道：“不过你们记牢一点，咱们去了，不能提刚刚我说的那些判断的依据，更不能提她家小妖精和那个姓许的，提了……项家估计就要翻脸。”
“姓许的？”大舅妈追问。
“不是他还能是谁？项家其他哪来的这么大本事？不是他，项家还用得着藏着掖着？人这是利要了，名还要，知道了吧？……
说句不甘心的，这本来该是我家的前程哦，那个姓许的，跟我家李萌，那本来是一下就看对眼了的，结果，硬叫人给破了。你看我现在还不是一样得低头？形势比人强啊……钱，钱，钱，一切看在钱的份上。”
表姨同志一段话说得颠倒黑白，其实她的逻辑很容易推翻，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因为项妈要是真的那么想，那她当初直接不给安排见面不就什么都结了？
“那我们就不提这些”，大舅妈没空理这个是非曲折，着急说，“可是不提，咱们怎么开口？”
“干求，请托他家帮忙就行，多余的话都不用说。”
“这就能行？”
“今天不一定能行，今天咱们是去道喜的，可是这不咱们明个儿，后天，不都可以去嘛？还有……”表姨同志偷偷拿手指了指客厅，压低声音说，“回头真不行，你们俩跟老太太诉诉苦，把老太太架去……”
第368章 亲戚围城
项家被亲戚围了。
第一天晚上来的是大舅一家加上那个神奇的表姨，说是专程来道喜，然后全当自己之前做的事说的话就没有过，一次次的暗示、明示，让项家帮忙问问房子的事情，最好能打点折。
项爸项妈自己都糊涂了，不好撕破脸，只好一再解释，自家真的没有关系和门路，帮不上忙，唯一熟悉，也就那个售楼小姐林怡娴。
大舅妈三个哪里肯信，虽然不多说，但也始终不放弃。
古往今来都是这样，亲戚之间，吃亏的总是脸皮薄的。
第二天，好多人。除去昨晚三个再次登门，连项凝的大姨、二姨两家都被说动了，各家的孩子也都带着，最厉害是项凝外婆也来了，虽然老人家什么都不掺和，就跟小项凝看电视聊天……
但是，项爸项妈的压力还是大了。
小项凝更是不厌其烦，她可是爱憎分明的人，看不下去，就干脆找了个时间躲回房间给许庭生打电话。
“我家让亲戚给围起来了……”项凝苦恼的说。
“……为什么啊？”许庭生好奇道。
“还不是因为你呀！”项凝说。
“啊？他们知道是我了？你爸妈知道了吗？”许庭生着急了。
“那倒是还没有，可是虽然没提到你，但是他们都以为我家有办法，那不就是因为你吗？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呀。”
项凝笑着说，接着又把亲戚们明里暗里的话跟许庭生说了一遍。
许庭生也头大了，这是凝园，可不是施家村……
而且其中几家亲戚的言行、态度，小项凝是在他面前抱怨过的……
再说打折，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实际不就等于是明刀明枪的抢劫吗？随便一折、半折，那就是几十万啊……
再加上凝园一期就这么些房子，虽然黑马会各位都顶着压力拒绝了不少关系户，但是人在江湖，总有实在不得不接，不能不给面子的关系存在，所以，凝园方面，单是眼下内部预定出去的，就已经不少了……
总不能到最后，楼盘开盘变成内部订购会吧？
真是这样的话，至诚在岩州就要被口水淹死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
许庭生纠结了一会，为难说：“那么多亲戚都要肯定不行，因为接着就会没完没了的，人心没满足的。要不我想办法瞒过你爸妈，给其中你觉得好的一两家亲戚想下办法？”
因为小项凝的这个电话，许庭生已经连一点原则都不要了。
谁知，小项凝那边第一时间激动的说：“不行呀，这样不行的。”
“……为什么？”许庭生以为自己有什么没考虑周全的。
“那可都是我们的钱呀！我才舍不得。”结果小项凝是这么说的。
“我们……的钱？”
“对呀，你说你要卖房子赚钱养我的呀。你忘了？”
“……没，没忘。”
“这不就对了呀？！”
“……”
“而且，我们，我们以后，还要养孩子的呀。”小项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项凝同学……”许庭生忍住笑，故作严肃说。
“嗯？”
“你才十六啊！不害臊啊？”许庭生笑着道。
“你……”，小项凝窘迫气愤了一下，脑筋一转，随即换了带笑的语气，狡黠的说，“哎呀，原来你知道呀？”
“嗯？我知道……什么？”
“你……不如你去问许庭生那个大骗子呀，前年，我好像才十四呢！也可以问许庭生的爸爸妈妈，我才十五岁的时候，他们好像就说要把我弄回家当儿媳妇了……”
小项凝一边咯咯的笑，一边语带得意、威胁地说道。
“……”
“而且许庭生这个臭流氓，他还是师生恋哦……”
“……”
“还说吗？”
“不敢了。”
“耶……”
小项凝成功赢了大叔，项爸项妈却赢不了那些亲戚，费尽周折，赔上了午饭、晚饭，还有一整天的工夫，好不容易才把亲戚们暂时哄走。
两个人一身疲惫的坐下。
“你说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怎么说都不信呢？……而且，也说不出个理由、根据来，就那么没完没了……”项妈一脸无奈地说道。
“估计就是因为我们家中那个奖了吧，他们就觉得咱们肯定是有门路的……然后还有，那个李萌妈妈，还有小凝大舅妈，她们一直在背后挑的……”
项爸有些火气地说道。
“其实……”这一句，项爸说起个头就停住了。
“可是你不是说你问过了吗？那个房子老板是姓方的人家，真的跟庭生那孩子没关系的啊……”项妈这么说，就说明项爸想说没敢说的这一点，她其实也早就想到了。
“可是他们不这样以为啊……”项爸无奈道。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你先说。”
“我原来跟庭生说过，小凝考上了要请他吃饭的……”
“咳……继续说。”
“……正好家里这双喜临门，肯定是要请亲戚朋友正式吃一顿的，我想着，不如干脆到时候把庭生和那个李老师一起叫过来。
到那天，庭生在场，以你那个表姐和大嫂的性子，肯定是会自己凑上去问的，然后话从庭生自己嘴里说出来，他们不管信不信，估计都没办法再烦我们了。”
“这样行？不怕话更多吗？”
“应该行。既然他们都这么以为，怎么都要说，那咱们光明正大叫过来，可能反而能堵住一些人的嘴。”
“我想想”，这两天因为伏羲骨那个事，态度已经转变了不少的项妈犹豫了一会，说，“那行吧，咱们定了时间你通知他一下，就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来……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之前挺过分，挺委屈那孩子的……”
“他肯定来。”项爸笑着说。
楼梯口，小项凝蹑手蹑脚的躲回房间，捂住嘴不敢出声，却开心的笑着，给许庭生发了条短信：“爸爸妈妈要请你来家里吃饭哦……”
第369章 股份稀释
小项凝的短信发过来。
许庭生整个人差不多一下就疯掉了，兴奋、紧张得像要出席奥斯卡。
一向不注重衣着的他，像要出席晚宴的女人那样一套又一套的试衣服，虽然他总共也没几件衣服。
首先那套定制西装肯定是不行的，一来太正式，容易吓着人，二来，这可是六七月的天气，容易热死自己。
其次，怎么定位自己出现在项家的角色很重要，这一趟不是去求婚的，不是作为预备女婿去见家长的，只是补习老师之一而已，不算太重要的角色。
但是，潜在的目的，还是要为未来可能有那一天做准备的。
所以，很难。
折腾了半天，许庭生终于选定了一套衣服。
上身是小项凝当初送他的半袖衬衫，衬衫毕竟还算正式，比较符合“老师”的形象，而且穿这件，还能于无声处讨好小项凝，默默秀个恩爱。
下身的搭配是深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鞋子，这样在上身穿得比较“老师”的情况下，能显得青春阳光一些，证明大叔其实不老，事实二十一而已，真的不老。
把选定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独立的位置，把鞋擦干净，然后换上另一身已经穿了几天的衣服，许庭生又趁着时间还来得及连夜出门去买礼物。
买书送项凝，很像老师，项爸项妈肯定能接受，但是小项凝估计不满意。
买什么贵重的礼品，比如酒呀，补品呀，那完全就是未来女婿登门的架势，估计项爸项妈很可能第一时间给他打出来。
犹豫了半天，最后许庭生买了一本书，又抱了一只熊回家，熊是那天小项凝要求过的，书是《高考满分作文选》。
这一波折腾下来，要说纠结分析，周全考虑，许庭生比他当初决定做微博花费的精力都大。
好不容易一切准备妥当。
把手机握在手里，又把可能的通话过程预演了一遍，设计好自己要说的每句话，许庭生依然坐立不安。
乃至于第二天，互诚近期最重要的一个会议，他都依然是这种状态。
还好，会议本身基本交给陆芷欣就够了，许庭生出席，跟摆个大总统画像在会议室墙上基本没什么差别，象征意义比较大。
互诚是许庭生的几份事业中存在最久，当前规模和架构最大的一个，但是实际也是机制最不正规的一个，因为，许庭生本身根本不懂这些，最初这一路，基本算是一路瞎折腾过来的。
如今的互诚，已经到了一个需要构建长期激励机制和更完善的企业架构的阶段了。
陆芷欣等人聘请专家、学者反复研究之后，决定采用的也是最为普遍的一种做法。
“以适应公司的战略规划和发展，构建和巩固企业的核心团队为出发点，为了使互诚创业者和核心骨干人员能够共享公司的成长收益，增强公司股权结构的包容性，使核心团队更好地为企业发展出力，同时更具凝集力和效率……”
陆芷欣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最后一句，终于说出了公司内部其实已经私下讨论很久，热切期盼很久的那个决定。
“互诚股权激励计划正式展开。”
鼓掌的，吹口哨的，起哄的，拍桌子的，仰天长啸的……一时间什么规矩都没了，整个会议室跟炸开了一样沸腾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互诚在为未来上市做准备。
这还意味着，在原有股东之外，将有逾四十名互诚高层、中层和业绩、贡献突出的普通员工获得原始股，成为公司新的股东。
一旦互诚发展顺利，未来成功上市，这些人将很可能凭自己手中的原始股，成为百万甚至千万富翁，而这些人的前途、命运，也正式牢牢跟互诚捆绑在了一起。
而且，这是一份长效的激励机制，这也就意味着，未来将有更多的人有希望获得公司原始股份，成为互诚股东，同一个战壕的战友。
这对于互诚本身的团结发展，以及对外方面，对人才的吸引力，都是一个巨大的推动。
当然，这同时也意味着另一件事，原始股东的股份将被稀释。
首当其冲就是许庭生。
经历初期，小打小闹状态下的股份分配、赠送、出售，以及后来有了一定发展之后，与天宜的股权交换，再加上这一次，配合股份激励计划的需要，许庭生如今在互城的股份占比，已经不足百分之三十五。
从绝对的数字层面来说，如果有人能把不在他手中的股份全部收购，或者收购占比超过他，那么，互诚将有可能不再属于他。
这种可能确实存在，但是许庭生并没有太在意。
一来，这几乎可以算是现代企业制度的必然，譬如互联网几大巨头，其领军人物的股份占比实际也不过就个位数而已，反过来说，互诚一直没有参与融资，才是许庭生至今依然能手握如此多股份的原因。
这个股份占比本身，其实已经很吓人。
第二点，许庭生不认为存在这种可能，不认为有人能够通过收购其他人手中的股份，在股份占比上超过他。
要从互诚员工手中收购就已经不易，毕竟差不多每个人都能看到互诚的发展速度和光明前景，不论出于经济方面的考虑，还是因为他们本身可能存在的对公司忠诚的心理因素，这样的收购都很难实现。
再者说，就算这个问题真的出现，许庭生还拥有最坚定的盟友，老歪两口子，方余庆姐弟俩，乃至陆芷欣，要是有一天真的这些人全都出卖他，那么这个公司对他而言，也许就真的只剩下钱和回忆了。
另一方面的考虑，许庭生自知，手里拎着的放鸡蛋的篮子越来越多，互诚现在阶段开始，已经逐渐不再是他事业的重心，他花费在互诚上的精力，乃至给予的“先知福利”，也将必然的越来越少。
互诚将在更大程度依靠自身的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让实际做出贡献的人去获得更大的利益，不但合情合理，也是必须要做的，不然这个公司将成为死水一潭。
参与度降低的老歪两口子，基本没有参与度的方家兄妹，天宜，如果再加上许庭生给予互诚的投入越来越少，那么……剩下的人，拿什么去让他们拼命努力？
所以，股份激励制度实际已经势在必行，当陆芷欣等人提出时，许庭生连同方余庆、老歪等人，都没有任何意见。
第370章 飙演技的时候到了
周末，上午九点多在互诚，许庭生得知李琳琳接到了项妈的电话，邀请她晚上去家里吃饭。李琳琳为此还专门问了一下许庭生有没有接到邀请，有的话一起过去……
许庭生凄凉的看着死了一样的手机，他还能怎么说？
到十点多将近十一点，在至诚，林怡娴专门跑来问许庭生，她被项家邀请去家里吃晚饭，然后问许庭生她去还是不去。
不管是出于不暴露的目的，还是内心深深的妒忌，许庭生“无情”的说：“你想办法推了吧，回头我请你。”
要不是其他人的电话不时打进来，许庭生都要怀疑自己的手机坏了。
下午四点多，近五点，许庭生感觉天都快黑了，还是没消息。
偷偷发短信问小项凝，她说家里已经来了好多人了，连她的初中班主任刘雪丽老师都已经到了，至于许庭生的邀请为什么还没到，她也不知道情况，又不敢问项爸项妈，毕竟她当时是偷听到的，爸妈事后也没对他提起。
许庭生想起来，自己和刘雪丽之间，还有个当初为了给小项凝当家教老师伪造的“表姑和远房侄子”的关系，希望她别忘了才好。
撒谎的人注定只能不断圆谎，许庭生一路撒谎过来的……
等不下去了，再晚都要迟到了。许庭生自己，在没有邀请的情况下“凄凉”的换好衣服，带上礼物，开车到了项家附近，停车藏好，然后坐在车里，抱着手机等邀请电话。
为了这一顿饭，溪山塔下许庭生也是可怜惨了。
……
项家，项爸走进厨房问项妈，“那个李老师他们都已经来了，怎么，庭生的电话你打了吗？他怎么说的？来不了吗？”
“……怎么是我打？”项妈一边炒菜，一边抹汗说。
“你自己说你打的呀，昨天，你说你之前对他有点过分，你打去，能显得比较有诚意……”
“我只是说我觉得是这样，应该这样，可是我没说就是我打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哎哟，你看我正忙着呢，还是你打吧。”
项爸有点郁闷说：“这现在才打，没准人到了都迟了，而且，也显得咱们太没诚意了吧？”
话虽这么说，出了厨房，项爸还是马上打了电话。
电话被第一时间接起来。
“庭生啊，我是项凝爸爸……”
“啊，叔叔好。”
“那个，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小凝她中考考了727分，上一中了，听说没准还能进实验班。”
“真的啊？哎哟那太好了，恭喜叔叔阿姨，恭喜，恭喜。你看，我都这才想起来，原来项凝这么快已经中考了。”
许庭生这一段演得有点太夸张。
项爸心说：我才不信你不知道。
但是表面上，双方还得这么演下去。
“谢谢，谢谢你之前给小凝补课，要不也没这成绩……那个，你还没吃晚饭吧？”
“没。”
“那忙不忙，有没有时间来家里吃个饭？今天我们算是给小凝庆祝一下。”
“好。”
“咳……”项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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