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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等你长大-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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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庭生看看他。
周红衣说：“我洗过手了，也擦过了。”
许庭生伸手。
“至少在我们成为垄断对手之前，合作愉快。”
两个人回到会议室，中断会议，宣布合作达成，星辰旗下独立分公司，星辰投资，正式入股奇虎360。
一片茫然和惊讶中，许庭生凑近周红衣说：“老周啊，我有点担心啊。你说以后我们俩的这次合作，会不会被媒体称作厕所谈判？或者嘘嘘谈判？”
周红衣想了想，“得告诉他们，我们洗过手了。”
第498章 无规划人生
回到星辰的第一时间，许庭生没着急去关心第二天的游戏公测。他跟着贺与谈到了他的办公室，说：“贺哥，把你助理叫过来一下，我有事找她帮忙。”
贺与谈有些搞不懂，说：“你找我助理帮忙？什么事啊？”
“你不懂，你先叫过来再说。”
贺与谈打了个内线电话，助理来了，是个二十七八的美女。确实是美女，只是偏高大壮实的那种，能看到肌肉线条，穿着职业装有种欧美片里的女秘书的既视感。
许庭生看了一眼贺与谈，心说：“口味挺特别。”
一般公司高层选助理、秘书，不管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看着顺眼、舒服大概都是必须考虑的，所以，往往一位老总秘书、助理的类型，也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的“口味”。
这一条是前世做建材的时候，别人教的。那时候出去联系单子，不免要请人吃喝玩乐，至于余兴节目怎么安排，其中门道不少。
今生的许庭生，好歹不用学这些了。
“贵姓？”许庭生微笑问道。
“免贵，姓牛。许总好。”女助理答道。
许庭生点头，摘下了背上的运动背包。
他这种修身高档西装混搭单双肩运动包的穿着风格，以前曾经被陆芷欣不知埋怨了多少次，但是很意外的，竟然影响了不少原本喜欢跟着硅谷风格穿套头衫、牛仔裤的程序员们。
可能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和许庭生一样缺乏穿衣打扮的眼光吧，所以他们欣赏得来。
于是，一群人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许庭生穿了。
西装或冷色调纯色毛衣，搭配单双肩运动包。
有时尚杂志曾经撰文嘲讽过这种奇葩的穿衣风格，最后还称：“在岩州，你看到这么穿的，不用问，互诚同城的人，在盛海的话，星辰科技的人。”
许庭生旗下的两家互联网公司，就这么被添上了一个特殊的标志性符号。
在杂志报道之后的那段时间，两家公司的男员工普遍表示，自己在外面被女生搭讪的几率从无到有，从有，到暴涨……
事实其实不是女孩们有多欣赏这种穿衣风格，而是她们知道，这么穿的男人，不管身在互诚还是星辰，都几乎肯定意味着高收入，期权，远大前景……
这是当下风头最劲的两家新兴互联网企业。
“始作俑者”从他的运动包里掏了一叠纸出来。“那个，牛助理，这个麻烦你帮我填一下，写个报告，然后找贺哥写个评语，盖个章。”
“什么玩意啊？”贺与谈听着糊涂，“什么东西，还要我写……评语？”
他把许庭生手上东西拿过去翻了翻。
“实习报告？”贺与谈有些无奈道。
“嗯，没注意吧，我都快毕业了”，许庭生说，“学校安排大三下学期第一次实习，我没去……要不你以为我这么有空啊？”
贺与谈看看他，“可是，你这师范生啊！”
“这个，没关系吧？我有些同学也不打算教书的，也不是都在学校实习。教师队伍其实埋没挺多人才的，很多年轻时候挺有才华的人进去了，最后都被日复一日的循环弄得死气沉沉，跟不上时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许庭生心说：我已经凑过一次热闹了，出来之后跟社会脱节严重。
事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悲哀，教导孩子们成长，面对社会的这群人，其实自身大多故步自封，与社会脱节，跟不上时代。
“其实公务员队伍也是，一般学不会投机钻营，而有其他能力、才华的，大多郁郁不得志。”一旁的牛助理突然很有些感慨的接了一句。
“有道理，你是公务员出身？”许庭生问。
“牛助理是区政府办公室辞职出来的。”贺与谈帮着解释了一句。
“这年头敢这么做不容易，你很有勇气”，许庭生看着牛助理说，“那这种类似公文的东西，你应该很擅长，你帮我处理一下吧，顺手帮贺哥把评语也拟一下。谢谢。”
牛助理点头，拿了桌上的报告离开办公室。
“还好你不准备教书”，贺与谈有些感慨说，“你这不靠谱的，我和老胡还真担心你一个念头不通达，毕业了也不回来好好经营星辰。”
“是不打算回来啊。”许庭生理所当然的说。
“啊？”
“你和胡哥为主导，弄一个职业经理人团队出来，星辰现在、未来，都是你们俩领导。这个是我早就想好了的。”许庭生说。
“……那你干嘛去？”
“这个我还没想好。”
贺与谈已经无语了。
其实许庭生确实没想好自己未来还要做什么，他大概还算清晰的一个想法就是，尽可能多尝试一些，让这老天厚赐的一生过得丰富多彩一些。
首先职业生涯要丰富。
然后，就算是玩的角度，帆板不会，滑雪不会，攀岩不会，潜水不会……不会开飞机也就算了，游艇都不会开……这算什么？
前世没精力、没钱、没时间，这一辈子，难道所谓的成功生活，就只是酒会、豪宅、福布斯排名？许庭生不要。
重生一世，已经经历至少两次生命危险了，加上还有那个始终是心头一道坎的2015，能不能顺利跨过去还不好说……
许庭生不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假使一切真的突然终结，回头审视，他只是赚了很多钱。
还有就是……好想当回爹。
这念头伴随着两次差点身死，伴随着念念的出现，其实正越来越强烈。甚至好几次，许庭生都在梦中梦到过那样的场景。
一个男人三十几岁的心态，终究不是十几二十岁可比的，他对家庭的渴望会更重。
正想着这个。
“对了，这次你过来，很多人问，小老板娘怎么没来，会不会来？”贺与谈突然替了一句。
“啊？你们还真想见她？”许庭生说。
“那当然，她在星辰可比你受期待、受爱戴多了。相比你整天到处瞎弄，员工们觉得，小老板娘才是纯粹的我们星辰的自己人……凝聚星辰。”贺与谈说。
“怎么样？我派车去接？”他又问了一句。
许庭生想了想说：“这样吧，游戏公测前两天，如果同时最高在线超过10万，我们就当补一下去年的年会，庆祝一下，也让她过来看看。”
“你说的。”贺与谈把话抓住，起身出门。
星辰科技上下如今其实也不过一百多号人，其中星辰游戏虽然在财务上独立，但是其实都在一个办公区，而且两边不少员工是重叠的，兼顾着。
“跟大家宣布个消息”，贺与谈就站在办公室门外，叉着腰大声道，“许总说了……”
他把许庭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年会。”那就意味着奖品、奖金，没准还可以期待更多。
“小老板娘。”真正的自己人啊，视频会议里见过几次了，终于要来了吗？
趁着群情振奋，贺与谈很有煽动性地喊道：“10万在线，行不行？”
“行。”
“行不行？”
“行。”
“时间紧迫，大家务必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到最好，最细。另外，还有什么主意的都抓紧上……散了，干活去。”
许庭生看看门外热火朝天的景象，有些“悲凉”。
“你们看到我怎么那么平静？！”
第499章 好奇害死猫
星辰游戏的第一款游戏，《跑跑卡丁车》的公测时间安排在上午十点，但是许庭生早上六点钟从宾馆来到办公区，人已经齐了。
“很多人昨晚通宵没回去。”贺与谈告诉许庭生。
“啊？这……”许庭生自己早就回去睡了，来的也最迟，心里有点惭愧说，“那这样，我去给大家买咖啡。”
贺与谈点头认可，许庭生不常在星辰，跟普通员工不算亲近，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表示一下的。老板亲手买来、奉上的一杯咖啡，对于很多员工来说，也许就是一夜疲乏后的一种满足，一剂强心针。
员工对于公司的归宿感，其实很多来自于细节。
“人多，我叫个人帮你去拿吧。”贺与谈说。
“我跟他一起去好了。”老金出现在一旁说。
今天是星辰游戏的项目，老金也是老板之一，在他个人的层面，日常和员工的相处方式或许完全不同于星辰，但是说到驭人，他其实比许庭生更擅长。
而且，他很容易接受不同环境下的不同相处方式。
今天，他就比许庭生到得更早，与员工们相谈甚欢。
这其实是老金最大的本事，并州的他，尼斯的他，C市的他，明耀的他，今日在星辰的他，或冷酷，或随性，或阴狠，或亲和……每一处，他都能自然融入，拿捏恰当。
两个人带着楼下咖啡店的员工一起，拎了一百多杯咖啡上来。
东西就放在门口桌上，然后问过口味分类，许庭生和老金一杯杯亲手送到员工手上，说“辛苦了，谢谢”。许庭生把咖啡送到胡琛手上，说：“胡哥，辛苦了。谢谢。”
胡琛笑了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老实说真有点被你忽悠上了贼船的感觉，什么都挺好，就是老板太不靠谱。”
“还好你们靠谱。”许庭生嬉皮笑脸说。
其实到这时候，游戏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只等开测。员工们喝着咖啡，看看表，还有三个多小时，这段时间怎么过？
“没事，大家别拘束，聊聊天。我们也一起聊。”许庭生笑着说。
刚开始是几个人试探性的小声议论，慢慢的，随着包括许庭生、老金在内的几位高层都端着咖啡站在人堆里，参与得兴致勃勃，气氛也就热烈了起来。
“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了？”许庭生跟一群年轻员工扎堆，他就坐在桌上，说，“不是说咱们公司被搭讪频率挺高吗？而且咱们星辰的工资标准也算高了吧？”
“他们自己作的”，贺与谈参与进来，气急败坏说，“第一，这栋大厦好几家公司都是女多男少，不缺女人；第二，咱们楼上就是盛海最大的瑜伽馆，不缺美女；第三，就因为他们老是抱怨，其实我和老胡都厚着脸皮主动上门，安排跟好几家公司搞过联谊……当时情况都不错，后来都被他们自己作死了。”
“为什么？怎么作的？”老金也参与了过来，接着，其余扎堆的人群也跟着围了过来。
“你们问他。”贺与谈指着其中一位看着很斯文腼腆的员工说。
被点名的这位扶了扶眼镜，尴尬的笑了笑。
“你都干嘛了？”许庭生问。
“其实也没干嘛，贺总夸张了。”那位员工苦笑说。
贺与谈摇了摇头，把旁边一位员工从人群里拉了出来，说：“来，你来跟许总、金总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把你们带沟里的。”
这位可能比较能言善道，整理了一下，笑着开口说：“小郑是个黑客。那我们都是程序员嘛，日子久了，也都接触过一些。坏就坏在这了……”
许庭生冲他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反正就小郑刚来公司不久吧，在电梯里和楼上的一位瑜伽教练勾搭上了，那个身材，那个脸蛋，那个柔韧性……呃，反正就是真艳福不浅，他自己很喜欢，我们当时都挺为他高兴的。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小郑发现那个女的在消费方面好像有点夸张，不像是她的收入水平能做到的。
然后，不是准备查一下嘛。小郑的查法，直接就把对方电脑给黑了……把什么QQ聊天记录，咱们的微博微信隐私信息……全部弄了出来……
然后，就全清楚了。原来，那女的私下做兼职的，很贵，好几千一晚上。”
许庭生听到这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
“补充一下啊”，旁边一个人说，“其实从记录上看，那女的从跟小郑在一起之后，两个多月吧，都没干过那个了……像是真的要收山当个好女人，死心塌地跟着小郑的。那些联系人和聊天记录其实也都删了……还是小郑千辛万苦才恢复出来的。你们说，这是何苦……”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感慨。
许庭生看一眼当事人小郑。
小郑尴尬的笑了笑，说：“其实我也很矛盾，有时候会想，还好查了。有时候又想，是不是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傻呼呼的，反而会比较好，反正都过去了，我也很喜欢她，那段日子也很美好。可是……我毕竟查了。”
“小郑提分手以后，那女的还来咱们公司门外等过他十多次，求他，哭也哭了，跪都跪过好几次。”另一个人在旁边说，“后来，突然就听说，那女的辞职走了。剩下一点消息都没有。”
“也算我害了她，当时太愤怒，太不冷静。”
小郑此时看着已经有些痛苦。许庭生只好岔开话题，因为这个问题其实无解，尤其对于当事人小郑来说。“那你们呢？你们不会后来，就都这么干吧？”许庭生问。
一群人怯生生的点头。
“其实查出来也不是都那样，怎么可能都那样呢，对吧？”贺与谈在一旁无奈说，“问题他们已经完全魔怔了，从那以后，但凡遇着一个有点眉目的，就把人电脑黑了，查。你说这年头，大都市，有几个女的，尤其漂亮出色的女的，经历了大学、工作……会没点过去？”
“可是他们就受不了，人家女的跟前男友调情说过几句过一点的话，翻出来一看，受不了。有亲密点的照片，受不了。出格点的那啥什么的，更受不了……剩下很喜欢过一个人的，受不了，谈过多几个的，受不了……结果就是，查一个，分一个。荒了一大半。然后照样，遇见一个查一个。”
“没救了。”贺与谈无奈的摆了摆手。
“其实我们也知道这样不好，不对，可是就是控制不住……”一个员工说。
“水至清则无鱼。”老金说。
“好奇害死猫。”许庭生说。
“你们自己就没点过去吗？”牛助理身为女性气愤的接了一句。
当场一片咳嗽声，没人接话。
第500章 百万巨奖，全民漂移
“黑客注定孤独。”
最后小郑本人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的那种腔调，就像是王家卫《东邪西毒》里的欧阳锋，站在荒漠尽头，迎着风自语。
萧瑟，又带着轮回看透的感慨。
一群人大呼受不了。
接下来的话题到了老金身上，男女员工都围着，问东问西。
这些人大多一路学习成绩优秀，出身名校或留学归来，对于他们来说，许庭生固然传奇，但是不难理解，因为他做的事，走的路，实际更贴近他们的生活和认知范围。
而老金不同，日常听闻过煤老板土豪事迹的人不少，但是当场真正接触过这类人的，几乎没有。而且老金身上的那份江湖枭雄气质，其实也很吸引人。
“金总，你真的小学都没毕业么？”一名年轻女员工眼冒着星星问。
“对啊，这里就我一个不是大学生吧？”老金爽朗的笑着说。
“可是听你说话，一点那样的感觉都没有”，女员工连忙答道，“反正我特别佩服你，你已经让我对煤老板的印象彻底改观了。”
老金笑了笑，认真说：“其实，因为出身，我们这些人有点钱后，难免会跋扈一点，心里总想着，要把以前苦过的，被看轻过的，都补回来。所以，造成那种社会形象，其实也正常。”
“给我们讲讲你的经历好不好？”一群女员工眼神发直问道。
老金笑了笑，似乎他也很喜欢星辰这样的氛围，相对于他自己的那个“世界”，少了很多黑暗、冷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我爹娘走得早”，老金一边回忆，一边说，“十三岁的时候，被叔婶带到矿上。那是个私人黑矿，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我就站在一旁，听他们跟矿上的头说话，他们那天其实就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这孩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第二个，要是人死了，能赔多少钱？”
老金说得很平静，但是这样的一段话，这样的两个问题，带给在场这些天之骄子们的震撼，其实是无比巨大的。这，就是最赤裸裸的生存，活。
“你们猜，工头说我要是死在矿上，能赔多少？”
没人接话。
“三千。”老金说。
当场一阵唏嘘。
“我叔婶后来还真的差点拿到那笔钱。我下矿不到一个月，就遇上了一次坍塌，被埋了。其实当时矿洞只塌了一段，我还活着，但是老板组织人挖了一天，没挖透……就不挖了。因为当时里面就埋了我和另外一个人，他可能觉着赔钱更合算。”
“我断了一只手，用另一只手自己往外挖。外头也有个人没放弃，往里挖……这个人是个姑娘，也就是后来我儿子金山的亲妈。她当时跟家人在矿上负责做饭，比我大两岁。所有人都放弃了，就她没有，顶着大雨，冒着再次塌方的危险，一点一点，从白天一直挖到晚上，挖到满手是血……”
“挖通的那一刻，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说，我发财娶你。她说，不发财也行。”
“啪……”
“啪啪啪啪啪……”
对于现场这些人，包括许庭生、胡琛、贺与谈来说，这样的故事艰辛、残酷，但是又充满浪漫主义色彩。掌声雷动……
“爬上来以后，老板来看我。他丢给我五百块钱，说，治好了手再来。那时候，正好有个安全生产巡查组在我们那边，我也豁出去了，我跟他说，我不来了，你给我一万。我差点死了，里头死了一个……你不给，我去找安全巡查组举报。他说，你以为他们会把我怎么样？我说，我知道不会，但是那样，你要花掉更多钱。”
“你拿到那一万块钱了？”
“嗯。因为我告诉他，除了这两个，就只有一个办法，他把我重新埋了。他真的把我拉到废弃矿洞口，要埋我。我站那看他填土，土埋到胸口的时候，他说，你上来吧，我给你一万。”
“我就是从那一万块开始的。一年后，我有了人生第一个一百万。我回黑矿请老板吃了顿饭，然后给了我老婆的爸妈十万块，把她带走了。”
现场一片欢呼，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满是期待。
老金看了看表，说：“下次吧，时间马上到了。”
……
时间到了，星辰游戏旗下首款网络游戏《跑跑卡丁车》，正式公测。所有游戏分区的色彩在同一时间由灰转绿，服务器开放。
进入页面的第一刻，卡丁车漂移的画面眼花缭乱的袭来。
领奖台上方，一行大字：
百万巨奖，全民漂移。
一行小字：详见官网。
这个活动是邵燕山主导的，平时话不多的一个人，工作很投入，跟许庭生的交流也不多，但是他只要开口，每说一句，就都不是废话。
当他对许庭生拿给许庭生这个活动策划案的时候，许庭生差点儿就愣住了。
这一时期，游戏比赛固然已经存在，但是组织单项赛事的网游，还几乎没有。而许庭生是知道的，跑跑卡丁车项目前世既有参与综合游戏大事，也有举办单项赛事的传统。
这事他准备提，还没提，邵燕山就提出来了，这也许就是行业精英敏锐的嗅觉所在。
“给我理由。”当时许庭生说。
“一，游戏会火。二，这个游戏本身适合搞这样的赛事。三，有赛事，这个游戏会更火。”邵燕山回答。
他的策划案上，游戏的总奖金是50万，许庭生划了一笔，改成100万。
优秀的广告语也正式变更成了：百万巨奖，全民漂移。
“就在今年8月底，就在盛海，现场竞技，瓜分百万巨奖。团队赛第一名，奖金18万，个人赛第一名，奖金10万，第二名……”
18万，这时候的18万在部分地方足以买下一套房子。
星辰游戏玩得很大，网上叫好的，叫骂的都有，但是话题……毫无疑问的火爆。这是一款新游，这意味着，人人都有机会……
许庭生和老金、胡琛、贺与谈、邵燕山等人，坐在投影仪画面前，紧张又安静的看着服务器颜色变黄，变红，变成更深的红。
下午六点半，首批开放的所有服务器全部飘红。
七点半，部分游戏区开始出现卡区现象，技术部门启动排队程序……
香槟开了，等着。
九点，十万在线。
许庭生并不知道前世这一游戏测试的数据，他说两天十万，其实已经有些夸口的意思，也是为了给其他人信心。根据他自己的印象，十万在线，哪怕在2010之后，都是一个值得欣喜的数字。
许庭生没想到，这一世，有微博、微信用户基础的加持，有星辰前两个游戏的口碑和热度推动……有大V们的集体带动，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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