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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等你长大-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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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的自卑由此而来。
  许庭生做过一世线下的人,如今高出那些标记线许多,他是很容易满足的那一类,像一个颐养在宁静湖畔的老翁,持着钓竿,寄望波澜不惊。
  车子开进小区,找到单元楼,许庭生隔着二十多米就看出来了,远处站着的那个身影,是方余庆。
  本着开玩笑的心思,许庭生故意开远光灯晃了晃他,方余庆抬手挡了挡眼睛,再放下,意外的没有如平常那样嬉笑叫骂,依然就那么站在那里。
  许庭生把车停好,下车说:“来找我?时间凑得真好。”
  方余庆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在这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那为什么不自己先上去?付诚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庭生有些意外说,“为什么不打我电话?还是……出事了?”
  其实前两问都是多余的,这一晚方余庆的神情和状态就足以说明,出事了。
  “我爷爷三天前终于还是进医院了,老头还在硬抗,不过剩下的时间不多。”
  “两天前消息泄露。”
  “昨天,我大伯被带走调查。”
  方余庆说。
  许庭生听完沉默了片刻,他先前一直在猜想和疑虑的,那场源自方家的巨大风暴,以方老爷子的病情最终恶化为导火线,终于来临了。
  人欲不惊波澜……但是巨浪滔天要来,从来不由人意。
  许庭生看方余庆。
  方余庆看许庭生。
  片刻,许庭生说:“上楼再说。”
  很平常的一个邀请,但是方余庆愣了愣,神情变得有些挣扎。因为许庭生的这句话,其实代表一种姿态,便如方余庆先前不打电话不上楼,只在楼下等候,也代表一种姿态。
  方余庆的姿态,意思是:我告诉你这件事,但不认为你必须牵扯其中,更不会强加给你,你可以选择抽身,当没听过,我也可以回身就走,当没说过。
  而许庭生这样回答,就代表:我听听,我试试……他有很大的几率选择牵扯其中。
  “走啦,先上去,喝两杯再慢慢聊。我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见方余庆有些犹豫,许庭生拉了他一把。
  两个人上楼,进了房间。
  方余庆在沙发上坐下。
  许庭生把行李扔在一边,从酒柜里取了一瓶威士忌,两个杯子,给方余庆倒上半杯,也给自己倒了一点。
  两个人分别喝了一口,一大口和一小口。
  方余庆放下杯子,看着许庭生给他添酒,说:“在外面的人看来,你跟我们方家牵连很深……但是事实我们自己清楚,除了我,除了在凝园地块开发上的一些政策便利和保驾护航,其实你跟方家的关系根本没那么深。所以,你如果要抽身,牺牲一些利益,应该还是做得到。”
  “这个我自己清楚。”许庭生扬了扬眉,示意他换一个逻辑方向陈述。
  “爷爷说他想见你。”方余庆说。
  “好。”许庭生说。
  方余庆犹豫了一下,“但我其实不能理解爷爷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把你当解铃人。事实在我看来,这一局,你不够格。牵扯进来的结果,只会是一起死。”
  许庭生苦笑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斤两,知道国内的权力结构,他确实不够格。
  “其实我也不理解,所以,我想先去听听老爷子怎么说。”许庭生说道。
  “怕是听了,你想抽身就晚了”,方余庆说,“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说完,两个人都笑起来。
  又碰了一次杯。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后果要到什么程度,你先给我交给底。”许庭生问道。
  “后果?可能要我们方家断子绝孙。”方余庆说。
  许庭生倏然坐直身体。
  “一报还一报。”方余庆仰面说。
  “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我爷爷带部队上了前线,他的两位老战友那次没轮上,就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我爷爷的部队……想着让孩子沾一下战场,攒点军功,未来好往上走。
  两家把人交托给我爷爷,都很放心,其中一家是两个,另一家三个。最大的二十七,最小的十九。”
  许庭生前世学的是历史,对于那场历史教科书几乎一直回避的边境战争的残酷性,其实比大多数人都了解。那场时间不长的局部战争,其实远比大多数人想象和见识过的要残酷和艰难。
  “有人没回来?”他问。
  “全部没回来。”方余庆说。
  “……”
  五个字,五条命,“全部”的意思?许庭生愣住了。
  方余庆继续说:“那次打的是一个地势很关键的山头,三天,拿不下……爷爷老部队的作风就是以硬著称,一贯崩碎牙也要咬下来的打法。所以,那次也一样,还是那一套,可能老爷子也就会那一套,警卫连,伙夫,文职人员……一个不留,上去死磕。这样,那两家的几个孩子,原本只管接接电报什么的,自然也都得跟着上。”
  “战场无眼,其实也怪不到你爷爷头上。”许庭生像是为老爷子开脱,用一个通常的逻辑插了一句。
  方余庆看看他,苦笑,然后没有直接解释,只是继续讲述:
  “那一仗,死命令,谁回头,谁死。
  老爷子自己扛了一把机枪站在山腰。
  人一波一波的冲上去,一茬茬的倒……
  然后,那五个,可能吓坏了,也可能觉得自己特殊,爷爷不会开枪……他们,回头了。”
  方余庆讲到这里停住。
  因为已经不用讲下去了。
  两位老战友,两家五子,不单是老爷子没有照顾好这么简单,是……直接死在他手里。
  积仇二十余载。
  难怪方余庆说:“后果?可能要我们方家断子绝孙。”
  “那一战过后,我爷爷成了英雄,之后不管从部队到地方,算是一直压着那两位老战友一头,那两位也就默默隐忍,同时小心翼翼,一路往上……但是,那件事终究是要报的,三家人谁都清楚。”
  “老爷子早年可能太狂妄,也可能因为理亏、内疚,手软了,总之没有早做防备……等他退下来,才发现,对方亮出来的力量,他已经压不住了。”
  “凭着一点余威,他镇住了这几年。可惜时间还是不够,方家子孙也不够争气……现在他倒下了。大伯被带走那天,有人来医院送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睁眼看着。”
  “……”


第530章 了断
  方余庆说完老爷子的故事,或者说当年那点傻逼事迹,许庭生没再发表意见,沉默的喝着酒,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整个房间只有他喉头滚动的声音。
  不响,节奏整齐单一。
  方余庆也不出声,在一边陪着喝,帮忙倒酒,他把节奏掌握得很好,酒水在许庭生手腕垂下的时候贴着杯沿倒进来,瓶口在他抬手的时候离开,一点没乱了他的节奏。
  良久,许庭生抬头,说:“我在犹豫。”
  方余庆咧了咧嘴:“犹豫才对,你一向谨小慎微……遇事傻不愣登撸袖子确实豪迈,让人看着舒服,但不是这种时候,这种时候真是那样的人,其实帮不上,只会添乱。”
  许庭生说“谢谢”,然后说:“我刚刚自己算了笔账……”
  方余庆接话说:“怎么算你都不会合算。”
  “是啊,我算啊算,在心里架一个天平,欠的情,得的好处,可能要付出的代价,一样样放上去量,结果始终一边挨着地,一边翘上了天,看起来……该怎么选,实在太明显。”
  方余庆点了点头,认可了许庭生的说法。
  这回这浪实在太大,如今这社会,也不是春秋战国时候的人性和思维,不是一句赏识,一点恩惠,一份情义,就能让人涌泉相报,甘心赴死的年代。
  眼下就连老爷子的老部下,老朋友,方家的亲朋,都在忙着寻思退路,着急撇清关系的时候,许庭生其实当真没道理要趟这趟浑水。
  方余庆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你的墓碑有多重?”许庭生突然问了一句。
  方余庆猛的一下没转过弯来,说:“啊?”
  “很重,重到往天平上一搁,原来翘起来那一边……一下就挨着地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怕惊波澜的人,要往一场本可以避的巨浪里钻。
  方余庆没再矫情,只是偏头不看许庭生,用力长呼一口气说:“操,你当初没多嘴那一句多好,偏爱管闲事。”
  他说的是两个人的结识,许庭生在路边看见当时还少不经事的方余庆和余晴吵架,多嘴了一句。后来,两个人稀里糊涂的一路走来,就成了兄弟。
  许庭生笑着,揉了揉脸颊。
  “现在我算算卷进去之后怎么自保。”他说。
  “好。”方余庆说。
  “我很有名,青年才俊,形象正面……像我这种人,一般人不到急眼不会想动,动了就是一身骚。”
  “对。”
  “我手里有件东西,叫微博,这意味着……我嗓门很大,可以声闻天下。这个,我想应该有人会怕。虽然很可能用一次就废。”
  “对。”
  “我往后站点。”
  “应该的。”
  “现在算算我需要做到什么程度。”许庭生换了一个角度。
  “好。”方余庆说。
  “大厦将倾,我扶不住。也不敢伸手去扶。”
  “嗯。”
  “保老爷子安葬,保……一些人,比如你,可以找个地方好好活下去。”
  “这就已经很难。”
  “那就这样,明天我去跟老爷子聊聊。”
  “好。”
  “你通知一下家人。”
  “好。”
  西湖市第一医院独立一层的老干部病房,方余庆的父亲,方家第三子,小心翼翼走到全身插满各种导管的老爷子身边,俯下身,低声说:“爸,余庆刚发信息说,那个许庭生明天会来。”
  老爷子死灰的脸上,眼角和嘴角的皱纹挤了挤,想来应该是笑了一下。
  “好。”老爷子说。
  当儿子的犹豫了一会,开口说:“其实我还是想不通,他一个孩子,就算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个刚起来的商人,自己的根基都还不稳,爸,你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问完这句,方余庆父亲自己心里冒起来一句话:死马当活马医。
  老爷子就着呼吸机努力缓了缓,说:“三年多,从起步……他走的每一步,从未行差踏错。我想让他替方家踏一步……死马,当活马医。”
  ……
  许庭生和方余庆在家喝完,醉醺醺的打车来到明耀酒吧。
  两个人要了个角落的小包厢,没找谭耀,也没找黄亚明。
  方余庆说他有件事要做,一个人怕做不到,让许庭生陪他。
  彤彤在门外缓了一下呼吸,开开心心的推开包厢门,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许庭生了。
  “你,你找我?”彤彤有些紧张的问道,她刚接到电话立即跑了过来。
  “现在有你以前星辉的朋友现在在酒吧吗?口风严一点的。”方余庆接过话问道。
  明耀不许有直接“卖”的女的在酒吧“做生意”,但是也不拒绝星辉那边的姑娘休息时间到这边来玩,认识一些豪客什么的。
  这一来是因为明耀和星辉的同盟关系,二来,这些女孩大多风情万种,质量不低,在守规矩的前提下,其实也能为明耀增添一些人气。
  久而久之,女孩们自己反倒忘了来这勾搭豪客的初衷,大多真把明耀当作了自己偶尔休闲放松的去处,在这里,她们很多时候与其他来玩的女孩没什么区别。
  彤彤自然明白方余庆所说的“你在星辉的朋友”是什么意思,还有方余庆找“她们”的用意,此时他和许庭生看起来都已经有些醉了,这让事情看起来更合理。
  不论男女,人在酒后总是更容易放纵自己。
  但是,许庭生吗?
  彤彤还是有些疑惑的看了许庭生一眼。
  许庭生微笑着点头。
  “有,有两个刚过来一会,以前跟我关系挺好的。”彤彤咬了咬牙说。
  “那把她们俩都叫过来吧。”方余庆说。
  彤彤又看许庭生,“是两,两个吗?”
  她诧异,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明白方余庆要做什么,那……许庭生真的也要?
  方余庆已经很有些醉意,加上他本就不太知道内情,顿时有些不耐烦说:“对,两个……你别问那么多。”
  彤彤条件反射的应“好”,然后委屈的看着许庭生。
  “怎么了?”许庭生问。
  彤彤其实很想说,既然你要找……我,我可以呀……我,好不好?你别找别人好不好?你以前都不找的……
  但是她看得出来,许庭生一点都没往这想,连目光都没多在她身上停留。
  “也许,他怕找我以后会麻烦吧,怕我缠着他……我会吗?也许真的会,无法自控。”
  彤彤悻悻的想了一会儿,开口说:“没事,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个……房子我弄得很漂亮了,你有空的时候,来看看?”
  “好”,许庭生笑着说,“你先去把人叫来吧。”
  “嗯。”
  带着一肚子憋屈,把人带过来了,推开门。
  这两个过往的“姐妹”其实也都见过和认识许庭生和方余庆,此刻,意外的看着包厢里的两个年轻帅哥,稍稍确认过后,立即兴奋的互相挤着眼睛,笑着,互相掐着腰肉闹腾。
  “这一把赚大了。”
  彤彤懂她们的意思。
  她还是那么委屈的看着许庭生……不开心啊,不开心。
  此刻再看身边这两个原先感情还不错的姐妹,彤彤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有一种像是女儿国国王看着唐僧肉落了哪个小妖精的嘴的感觉,堵得慌,恨得慌,委屈难受得不行。
  “瞧把她们兴奋的。凭什么啊?!又没我好看,又没我和他熟……凭什么是你们啊?!阿琳,还是莹莹,他会挑谁?不行,莹莹平时玩太疯,会不会不干净?”
  她正想着。
  “你们进来……你,关上门。”方余庆说道,他情绪不太好。
  彤彤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许庭生一眼。
  许庭生笑着跟她挥了挥手。
  门关上。
  明耀的包厢隔音很好,彤彤在门外听了一会,听不清对话……但是很快,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那种声音,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女人在床上才会有的声音。
  “是阿琳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
  胸口一阵酸涩,彤彤委屈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阿琳确实在叫,带着酒意叫得风情万种。然而在彤彤听不清的部分,同一时间,另一个女孩莹莹正拿着方余庆的手机……
  “喂,你谁啊?我?你别管我是谁。”她的声音不小,喝醉了的人说话总是更大声。
  “找方总?……他在啊,不过没空。”她说完肆意的笑着,笑声里的意味,满是“腥膻”。
  旁边就是阿琳跌宕起伏的叫声,手机对面的人肯定听得到。
  方余庆之前告诉许庭生,余晴现在每天睡前都会给他打一个电话,也许说不上查岗,但是总得聊几句,也能安心入睡……现在莹莹说话的对象,就是余晴。
  那种声音,她在电话另一头,肯定听得到。
  “方总……有个女的一定要找你,她说,她叫余晴。”莹莹娇滴滴地说道。
  “谁?”醉醺醺的声音。
  “她说她叫余晴。”
  “谁?余……我操,谁他妈让你接我电话的……你闭嘴,别叫了。”
  方余庆制造出一种很着急忙乱的接过电话的感觉,然后用醉意浓重,十分慌乱的口气对着手机连声说:“喂,余晴,你听我解释……不是,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余晴那边说了什么,许庭生没听清。
  只听见方余庆颓然的说:“是,我承认。我不想骗你。可是……”
  “……”
  “可是我现在在做生意,越做越大,有些应酬总是难免的,你又不在我身边,那我有时候喝醉了……喂,余晴,咱们不计较这些好不好?你想想,我也是男人,我认识你之前,也……”
  “……”
  “不是,我真的只是因为喝醉了。你知道的,我从认识你,心里就没想过有一天会娶别人,可是……可是这些事,那些老板,他们家里的女人,有几个不知道,她们也都接受了啊!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我以后改啊!我一定改。或者你来我身边。看着我,好不好?”
  “……”
  “求你了,余晴……喂,喂……”
  方余庆转头看许庭生。
  “……她说分手了,挂了。”
  余晴太傻,又太聪明……
  她太傻,所以如果方余庆坦诚的跟她说家里的危机,自己的危险,找她分手,她肯定不会理智的答应分开,甚至很可能被拖累。
  因为这种时候,她一定会选择陪他。
  她太聪明,所以如果方余庆编织一个移情别恋什么的……骗不过她。这些年,她很清楚方余庆对她的感情。
  于是方余庆选择了一出意外,应酬之后的酒后犯错,意外被发现,这很符合他现在的工作生活状态,甚至平时,余晴就会有些担心,偶尔威胁、提醒……
  他接着演出懊悔,演出不舍……让剧情看起来更真实。
  “她把感情看得太美好,所以,肯定接受不了这件事。”方余庆说。
  这是他要的了断。
  一米八几的方余庆,嚣张霸道惯了二代方余庆,混不吝的方余庆……抱着手机颓然的顺着墙壁坐在地上,两臂交叠在膝盖上,把脸埋在上面,抽泣……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才读小学的小男孩。
  整个过程,许庭生没有拦他,因为许庭生自己……也是这种男人。否则前世他就不会那么选,不会逃离。
  阿琳和莹莹此刻早已经没了那种兴奋感,两个人依然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只是一边懵着,一边一路照做。
  当然,她们至少知道,事情已经肯定不是她们最初以为的那样了。
  许庭生走过来,两个人连忙起身站好。
  他从钱包里掏了一叠钱,递给两人。
  “今晚的事跟谁都别说。”许庭生说。
  “嗯,嗯。许总放心。”
  “我们知道的。许总放心。”
  两个人紧张的答应,她们知道许庭生是谁,更知道许庭生和吴昆的关系,也知道,黑马会,方余庆。
  “走吧,你们回去继续玩。”
  “好。许总再见。”
  “许总再见。”
  两个人开了门。
  彤彤一下没来得及避开。
  目光交接,刚受了许庭生叮嘱的阿琳和莹莹都迅速偏过头,从一旁钻了出去,离开,没给彤彤任何讯息。
  彤彤看到了包厢里衣着整齐的许庭生,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方余庆。
  许庭生也看她。
  “怎么你眼睛好像刚哭过?”许庭生走过来,问。
  “没,没有。”
  “那就好”,许庭生顺手把门关上,“我们找地方坐坐。”
  彤彤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包厢,方余庆还坐在地上,一个人。
  “让他一个人待会。”
  许庭生和彤彤坐在二层角落听歌,偶尔喝一口酒。
  “如果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问题,怕拖累自己喜欢的女人,选择放手,逃避……你觉得对,还是不对?”许庭生突然问彤彤。
  “你们选择?”彤彤说,“你们问过我们吗?”


第531章 当时他是大将军
  “你们选择?”彤彤说,“你们问过我们吗?”
  许庭生前世不曾问过项凝,方余庆今生不曾问过余晴。
  关于许庭生前世那一场自以为的因爱放手,付诚后来说过这么一句话:你觉得的身为男人的伟大,或许其实只是大男子主义过头了而已。
  因为许庭生在,彤彤没管这是上班时间,多喝了几杯酒。
  “我读书不多,不过以前无聊的时候会看一些像是《故事会》之类的东西”,彤彤说,“我看过一个故事,还记得,可以说给你听吗?”
  许庭生说:“你说。”
  彤彤说:“嗯。说是不知哪个朝代、国家,其实是我忘了。总之有一个将军,英俊勇武,战功赫赫,一次次得胜归来,春风得意,跨马游街,京城里无数女人都爱慕他。
  这些女人里的其中一个,是他家别院负责洒扫的丫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将军不常来别院,她一年只能见他一两回,话都不曾说上一句,却就那么喜欢着,一直……
  后来,将军终于还是有一回,打了一场大败仗,好像是说差不多全军覆没,他自己回来时,也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
  曾经爱慕他的人都开始嘲笑他,骂他,看不起他。说他应该死在那里,不该回来。那个丫头却跟自己说,哪有什么比他回来了重要?
  皇帝本来要斩将军,但念他过往的功劳,最后改为抄没家产,流放蛮荒。
  他一身落魄,背着个破烂包袱,一瘸一拐的走在流放路上,那个丫头就在路边等他。后来,她陪他去了几千里外,不辞辛苦,伺候他到终老。
  将军临死前问她,为什么我后来都成了那样,你还甘心?
  丫头说,你还说,若不是你后来那样,我甘心都不得,怎会有机会这样陪伴你。”
  一个烂俗的故事就这样讲完,彤彤或许看到当时背了下来,此时学着书上的话咬文嚼字,讲了一堆成语,说得不太自然,更不太顺畅,但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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