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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等你长大-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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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妖,我孙女方橙。方家三代人,独她能成狐。她若长成,我方家至少数十年无忧。”
“养野,我容余庆去市井,容他无法无天,野性生长。他若一天顿悟,方家百年无忧。”
老爷子突然改口说这些,用意在哪,许庭生隐隐猜到,但不接话,等着他自己说下去。
“方家第二代,死活不管。”
“第三代,其余不管。”
“我被人挫骨扬灰,不必管。”
“我只要这三个能活,能有路可走。”
原来,这才是他的临终托付。他骗了所有人,包括他的亲子亲女,因为他们,也是弃子。方家所有希望,他都放在这三个人身上。
方家剩余所有资源、力量,加上许庭生,也都不会分顾其他人一丝一毫。
有的人,见过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的尸体……知道,生,从来都从死中来。
第534章 先开枪,再瞄准
人遇事有做决断的眼光和睿智固然是好事,但是除此之外,你还得考虑自己是否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心脏去做支撑,否则一个决断做下去,一口血涌上来,你不用几次,也就差不多了。
这就证明你其实不是那块料。许庭生听完老爷子最后坦诚那一番话,第一个感慨就是:“我不是那块料。”
意思事情若是让他来做,他断然下不了这样的决心,哪怕情势再怎么相逼。
如今想来,老爷子当年对着那五个转头往山下跑的老战友家的崽子,在食指扣动扳机之前,应该也是挣扎过的,最后他毅然选择扣下扳机,就是决断。
一场战事的胜负,几万人浴血的拼争,岂是那五条人命可以阻挡?
许庭生心想着,若那一刻弃了战友抱头往回奔的,是方家自己的那三个儿子,老爷子应当还是一样,甚至会更坚决许多的,扣下扳机。
而今是方家自己风雨飘摇。若说方家眼下是一艘航船在海,迎头有巨浪扑来,掌舵的老爷子已然又做了一次决断。这一断有多难?他不会让人看出来。
但是偌大个方家,他一舍就是十之八九。连同亲子亲女在内,通通下海扑浪。生死富贵,各安天命。
这里头到底几番考量,多少关节,许庭生无法揣测,但有一点他很确定——方家二代这一拨人,底子应该都不干净。所以老爷子这一舍,是狠心冷静的考量,更是不得不舍的无奈。
方家剩下这点力气,已经保不了他们,所以……干脆不去浪费力气。
最后就连他自己,其实也是一枚弃子。许庭生先前跟方余庆铺陈,其中提到一件事就是保老爷子安葬。如今看来,老头自己已经把自己扬在风浪里。
“刚刚我和你说这三个,最后若不得已也要弃,排序按我说话顺序来。”老头这一日看来是要狠心到底,全把人当了棋子。虽然这些人,其实都是他骨血里的人。
老爷子刚刚说话的顺序?许庭生回忆了一下,养正的堂哥,养妖的方橙,养野的方余庆。
没想到,老爷子心里最看重的,竟然是先前所有人都以为方家差不多已经放弃的方余庆。
可惜这事许庭生不能对方余庆说,眼下去说,也当不了什么值得欣喜的消息。至于方橙排序不及方余庆的原因,许庭生暗自揣测了一下,却不敢定论,是否与她是女儿身有关。
一个看惯生死,又曾身居高位的老人,到底如何考量问题,许庭生要猜,还够不着。
“余庆堂哥在刑警队,这事你知道?”老爷子突然就换了叙家常的口气问道。
“知道,我和他接触过。还曾经得过他的照顾。”许庭生也用平常语气回答。
“这样……他,你暂时可以不用考虑”,老爷子咳了一声,像是嗓子里有痰,许庭生起身要去叫护士,被老人抬手制止了,“他前两天在队里,突然接到个紧急任务。说是事不大,所以带了两个人就去了。结果,刚到现场,就挨了一枪。”
“啊?!埋伏?”
“好在他机敏,子弹最后只是打在肩上。知道是冲自己来的,也没莽撞,他还了一弹夹,边打边退,性命无忧。后来他到医院取了子弹,我家里人追问,那边竟然说,弹头不知哪里去了……”
话到这里已经心照不宣。
“他没留在岩州,眼下已经在渐南市第一医院。”
“嗯。”
“我听说你家就在渐南,你家里,你父亲……”
“我家里不参与这件事。”
老人悻悻的笑了笑,“我说说而已。我这辈子算是有过许多门生部下,但我帮他们不多,如今大多不会站队。其中唯有一个,原本可以托付,而且前途大好的一个,就是你们渐南人。他前些年去了国防部,结果,说错了一句话,把自己前程断了。如今他也在渐南,那个孩子,暂时就交托给他。”
“说错一句话?”
“对外,把一句话说得太硬。这句他早上一些年说了,没事,再晚些年,也未必有事。所以我心里总惦念着,他年纪不算大,将来未必就不能翻身再起……只需等,鹰派主政。然后还记得他这么个人。”
老人说到这里,试探的眼神看着许庭生,许庭生只好装傻,装作惊讶问:“难道国内也有鹰派、鸽派?”
老人笑笑:“没有,我和你逗闷子。”
“哦。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许庭生“随口”问,侧耳仔细听。
“……”老人说了一个名字。
许庭生当场愣住。这个名字别人或许不知道,许庭生后知十年,其实没法不知道,他可是日后渐南人吹牛逼最大的谈资。这位,何止翻身再起?
大树啊,大树!靠上,必须靠上。
“怎么了?”老爷子好奇问了一句。
许庭生定了定神,“没事,就是想着回头去看望一下堂哥。不知道那边那位叔叔那里,要不要替你带什么话?”
“不用。我让人把孩子送到渐南,他车就在医院门口等着……这就是对话。”
“好,你们牛,你们默契,你们无需多话……”许庭生心里嘀咕的同时,不免有点失落。
“我这突然想起来,当年打越南猴子,他跟在我身边,替我背水壶,后来,那个水壶替他挡过一颗子弹”,老爷子像是看出来了什么,改口说道,“水壶在我家里,原本我留着是想当个念想,如今也不需要了。回头我让人取来,你帮我带给他。”
“好。”许庭生尽量不让自己笑得太开。看老爷子和那位的感情,这也就是现在,要是晚上几年,方家如今这事,或许也就算不上大事了。
“现在,说说你的想法。”如果说刚刚谈的是战略,这会,老爷子终于开始谈战术了。
“不是我听你吩咐做事?”许庭生反问。
道理是这个道理,怎么说,也该是老谋深算的老爷子设计战术,指点打法才对。但是事实,他或许已经想了三年,想了一百种打法,发现无一可行。所以才有他对方余庆他爹说的那句话:他从未行差踏错,我想让他替方家踏一步……死马,当活马医。
老人不接话,看着许庭生,意思再明确不过。
“那……我自己那点牌,已经理得很清。我说给你听。”许庭生没有多做隐瞒,连同陈建兴这个“死士”在内,所有他能拿出来,愿意拿出来的东西,都数了一遍给老人听。剩下他不舍得拿的,也坦诚说了。
然后他才说:“我想看看你的牌。”
老爷子点点头,说:“我最后最大两张牌。一张是我还活着,别看我快死的样子,其实我还能撑些日子。就算真死了,需要我活的时候,你也得让我活着。记住,闷住了烂成渣都不碍事。再一张,是我死了,看有没有个葬礼,谁会来。”
“谁会来?”
“咱们俩做去才知道。不对,是咱们俩做去,到时或许你会知道。我差点忘了,那会儿我已经死了。葬的是我。”
说到做,许庭生把昨天夜里梳理用的那张纸拿出来。很坦然的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往哪捅刀子,怎么还手,怎么解……我找不到那条线,那个点。”
老爷子看了一眼他手上画得密密麻麻的那张纸。
“这个我教不了你,这一局,是你打。不过我听你的话,跟在战场上与人对枪,不知道人在哪,往哪瞄准,是一个意思?”
“差不多。”
“先开枪,再瞄准。”
第535章 乱枪
许庭生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往哪里捅刀子,怎么还手,怎么解……我找不到那条线,那个点。”
这句话里的意思不是说自己不知道对头是谁,毕竟对面那两位,从方家的角度看去,就在那摆着,一点不遮掩。但是问题不是这么看,不是说你被压着逼着了,花钱弄俩亡命之徒去试一试看能不能把那两位捅了就是。
就如同对面积仇二十余年的那两位也是一样,也不曾为图一时痛快,试过暗地里给方家老头一梭子,就这么把仇报了。
人在这个层次,不是这个玩法。一举一动都牵连太多的时候,得让上头的人看得过去,还得让下头的人过得下去……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就变得不可避免。
而这些东西,是许庭生眼下看不透摸不着的。
眼下这局里的三位执棋人其实都已经退下来。在很久以来,这个国家,人在仕途官场达到一定高度后退下来,虽然意味着放掉了手中直接的权力,但同时也意味着身上加了一张护身符。
一般没有人敢对他们直接下手,秋后算账,因为那样会引发的恐慌,很可能演变成整个相似群体的不满和同仇敌忾。
于是,剩下就是各自手里的网和棋子之间的较量。
在这一点上,方家在下风,彻底的下风。
用老头自己的话来说,他当年性格乖张,自以为是,特立独行,不擅与人交心,所以他的网,很散,即便是他部下出身的一批批人,也谈不上忠心,至于同僚,更谈不上同盟。
所以,如今还愿意为他出头或效死的人,要么早已经当年就死在了战场上,要么,就没有。
不管怎么说,许庭生还是在这样一番话里听出来了一些傲骨,生出几分钦佩。其实在老头子曾经那个层次,要建立一张自己的网,性格什么的都是次要的,至于情义,或许更没有意义,真正最核心的东西,是利益。
这个老头长居高位,但是与部下旧友之间,少有利益牵连,与同僚,几无利益同盟,这才是症结所在。要做到这一点,很傻,也很难。
至于对面两位,手里苦心经营二十年的那张网,如果真的展开全貌,怕是要让许多人震惊。这一点从几天前方家二代长子的遭遇就可见端倪。
方家如今压根没想赢,只希望能让对方罢手,不至赶尽杀绝。
许庭生所说的那个点,是解网的点。任何一张网,都不是牢不可破的。而一旦网破,对面那俩老头也就剩下找方老头真人摔跤的份了。
而他所说的那条线,是对方的临界线。即你一旦压到,伤及,对方那张网内部就会出现不同声音,就不得不重新权衡得失的那条线,也是对方会感受到真正的压力,会顾忌,甚至可能因此投鼠忌器,放弃计划的那条线。
所有的利益关系都有一个止损点。通俗的说法就是,事情进行到某一步,会有人觉得亏,不愿意玩了的那个点。
这个点和这条线,不好把握,许庭生不能,老爷子也不能。
于是打过仗的老爷子说:先开枪,再瞄准。
……
许庭生从病房里间出来,外间一直到门外,人满为患。其中不少,想来都是接到消息之后专程赶来的。
方家一干人齐齐看着许庭生。眼神里说不上期待,而是询问,想从许庭生这里知道,一直没有动作的老爷子到底什么时候还手,打算怎么做。
他们仍是抱着一些希望的,只是这希望,都在里间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身上。不得不说,对于方家上下数十口而言,这是一种很可怜又很可气的状态。
无怪乎,十之八九要做了弃子。
无怪乎,方余庆会说:“方家子孙不争气。”
老爷子平时一句不说的那些话,他们盼着许庭生能吐露几句。
但许庭生只是微笑告辞。
一男一女两个人挡住他。
方仲和方樱都是刚从国外回来,方余庆大伯的一儿一女,他的堂兄堂姐。因为父亲几天前就已经出事,他们的情绪不免要激动些。
“爷爷说了什么,你一个外人听了,有什么资格不让我们方家人知道?”方仲指着许庭生鼻子问道。
“我看爷爷是老糊涂了。”方樱跟着说。
方余庆抢前一步要说话,许庭生抬手拦了一下。
“你算什么东西?”方仲又说了一句,却不知说的打算出头的方余庆,还是依然面无表情,仿佛自己根本就不是当事人的许庭生。
方家二代老三,方余庆的父亲走过来。刚刚,许庭生刚离开里间,他就进去看老爷子了。他也是方家子孙中唯一被老爷子允许自由进出里间的一个。
“啪。”
耳光,落在方仲脸上。
方仲捂着脸,错愕的看着三叔。
“老爷子让打的。老爷子说,以后,就是这个规矩。”
“老爷子说,让我们都进去。”
方家人涌向里间。
许庭生出门。
走廊上,方橙追来。
“许庭生。”
“嗯?”
“谢谢。”
“不客气,你客气起来我不习惯。”
“我,我想问你,我能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能做,不许做。尤其不许做主张。”
“啊?”
“还有,跟谭耀分手。”
“……你知道?”
“嗯,去吧。老爷子很疼你,去跟他说说话。”
“嗯。”
……
许庭生见过方老爷子的第二天。
之前一直没有动作的方家,乱枪齐发。
盯着方余庆堂哥的枪击案,摆出誓救方家长子的架势,方家手里还能用上的力量,可以让人看不懂的集体往前拱。
有人拱,就要有人压。
老爷子用一通乱枪,逼对面那张网里的人,那些棋子,一个个站出来。
许庭生这边,至诚地产以一种“自找”的姿态,提前触发对方在凝园地块问题上的埋伏,主动挑起争端。随即,方余庆在政府与当地企业的联系会议上当场发飙,脱稿一个小时,狂喷政府部门迫害当地企业。
相比前两件事暂时还被压在上层内部的状态,凝园项目的争端引发的社会震动显然要大上许多。
许庭生吃过晚饭,坐在书房桌案前,往他梳理线索的那张纸上添上一个又一个对方刚刚暴露的点,划出一条又一条线。
第一步,他需要整理出一份名单。
这份名单,最后会到陈建兴手里。
第536章 最质朴以抗最强
方家伙同至诚地产放的一通乱枪,几天内便在岩州自上层而下,差不多街知巷闻。
这事儿上层的人都还看不懂,普通民众纯听热闹。
大伯家的那一对海归儿女差不多夹在两类人中间,似懂非懂,尤其惆怅。
方仲和方樱有着自己身为海归精英的自信和骄傲。对于许庭生,他们首先是瞧不起的,便如他们过往瞧不起只考了个三流国内大学的方橙和方余庆一样。
至于许庭生做到的那些成就,他们跟这个年代的大多数喜欢中英文混着用,生僻单词夹着说的年轻海归一样,自信自己带着一旦领先的美国理念归来,成功,根本不在话下。
在对方老爷子和许庭生几乎完全丧失信心之后,两人自负又盲目的,寄希望于通过自己的社会活动谋求营救父亲的办法。
兄妹俩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各种稍有层次的活动现场。
然后,在其中一次酒会上,方仲偶然听到了一番话。有人调侃方家最近这一阵应对危机的表现,做了个总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也不动;突然有天一拍脑门,开始乱动。
很形象也很贴切。
酒会当场的哄笑声深深的刺痛了这位高端海归的心。
当天,在要求面见老爷子未果之后,方仲痛心疾首,坐在病房门口痛哭流涕。
“我为什么哭?!我是真的痛心啊,堂堂方家,就这么成了笑话。可悲可恨啊,偌大个家族,这么些精英,竟然要听凭一个外人指手画脚,胡来乱搞……”
他这一哭,多少有些史书上良臣苦谏的味道,用心良苦的感觉。恰好许庭生当时来见老爷子。方仲情感太投入,入戏太深,起身直接两手揪了许庭生的衣领推到墙上,含泪质问他到底凭什么干预方家的事,为什么要祸害方家。
许庭生理解他因为担心父亲过度忧虑的心情,未作争执。
方仲因而当他理亏,又似乎因此找到了一种良臣精英被埋没的感觉,渐而不论里外,逢人便去哀叹,诉苦,讲述方家的问题所在和自己有心无力的苦衷。
他因此得到了频繁的“安慰”和“理解”,自我感觉良好。却不知,在别人眼中,这才是方家真正的笑话。
真是混到了一定层次的人,其实往往不会轻易对自己看不懂的事情真的下定论。反过来,方仲这种近乎幼稚的掏心掏肺,不知轻重的四处倾诉,倒是更容易让人得出“方家无人”的结论。
方仲这样行事的一个附带影响,是许庭生开始在方家事件中变得更加引人关注。
国人的思维大体有这样一个定式,但见有人成功,首先一个念头就是:他有背景,他没背景他怎么可能成功?!在外人看来,许庭生和方家的牵连极深,方家一直就是他在政府方面的根基,是他一路顺风顺水的保障。
许庭生的身影果不其然的出现在了这次方家的危机中,这进一步坐实了人们的观点。于是,方家的危机,就成了别人眼中许庭生的风雨飘摇。
人们把他往风暴中心里放。
项爸项妈听多了传闻,特意挤出时间,找借口请许庭生到家里一起吃了顿饭,避开项凝,小心的暗示:“其实我们俩也不图小凝日后怎么大富大贵,所以……真的不行,你就回来和我们一起做黄焖鸡米饭,或者找份踏实的工作……总之怎么都行,人最重要。”
许庭生因此很是感动和欣喜。
但是事实上,他离风暴还很远。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晰,许庭生近来多数时候都把自己摆在局外,除了每日必做的线索分析,该休息休息,该上课上课。
他内心仅有的紧迫感,源自老爷子的信任。老爷子没把私下里跟亲儿子说过的那一句“死马当活马医”对许庭生讲,却口口声声把这一局交给他。
因此,许庭生的感觉,大概约等于有人突然指着棋盘对一个业余爱好者说:去,你去跟马晓春下一局,输了我去死。
茫然无措了两天之后,许庭生开始看书,这样的临时抱佛脚说出去或许容易招人笑话,但却是他眼下能想到的,唯一自己可以去做的。
他偶然一次想起了这么一段话:用最质朴,最基础,去对抗比自己更强,更有经验,更天才。
这段话是一位篮球评论员用来评价刚出道不久的邓肯的。许庭生认为它不止适用于运动领域。
许庭生两世都有还算不错的阅读习惯,而且读的很杂。类似《菜根谭》,《小窗幽记》,《围炉夜话》这样的曾经小众,后来大众的经典,以及《厚黑学》,《曾国藩家书》之类人尽皆知的书籍,他前世今生都看过不止一遍。
但是,从“最质朴”,“最基础”的角度来说,这些书在某种程度上其实都还不够这两个词的标准,它们毕竟都是别人的主观经验总结,与“最”之间,隔了一层。
正因为此,许庭生从岩大图书馆借走了一本历史借阅记录不足五次的阿尔弗雷德·阿德勒的《理解人性》,而不是他的更畅销的另一本书,《生命对你意味着什么》。
这位个体心理学创始人在心理学方面的基础观点是“自卑情结”。这与许庭生思考人性的基础观念大体一致。
许庭生过往的阅读速度很快,但是看这本书的速度很慢,读一本经过翻译的西方心理学著作的难度,在他看来大体跟生吃一只乌龟差不多。
打电话拜托胡琛帮忙买一套英文原版。
手机刚放下又震动。
黄亚明发来一条彩信。图片是一把枪。附带的文字是:上帝创造男人,枪让男人平等。
许庭生知道这句话,它的原版是:上帝创造人类,柯尔特让人类平等。
柯尔特也是枪。
枪能让十二岁的瘦弱女孩和二十八岁的强壮男人平等。是杀戮的平等,也是被杀戮的平等。
“你别碰那东西。”许庭生不知黄亚明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有些着急的回复。
“别紧张,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黄亚明轻描淡写的回复。
他紧接着发了第二条:“方家这一局,你当练手就好。余庆不管到哪一步,都可以把并州当作退路。我和老金在这里等着。”
第537章 我有过河卒
黄亚明发来的那把枪和那句话,一度让许庭生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忧心忡忡。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能让曾经自卑的弱者拥有力量感和权威感,跟着上瘾。这些东西包括权力,财富,还有相机和笔。
枪也是其中之一,代表暴力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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