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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月传义渠王翟骊穿越同人文:一梦浮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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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芈月传义渠王翟骊穿越同人文:一梦浮生
作者:千年笑儿 

文案
一篇义渠王穿到现代来的文。
嗯,光看这个梗也知道多么烂俗多么玛丽苏了。
所以本文走的是轻松欢快又雷又污的路线。
我胡乱写写,亲姑且一看。博君一笑或是吐一槽我都很高兴。
在二轮播出之际,以此来纪念我爱了几个月的王。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骊 ┃ 配角:方洺徐青 ┃ 其它:

☆、天上掉下个义渠王

  2016年1月8日周五下午
  明妍从A市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D市,一下机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她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钥匙旋开门,进了家。房子里洒满了黄昏的阳光,让人舒心而安全。终于到家了,出差了五天可真是累死人了。她掀开了蒙在家具上的塑料布,用掸子轻轻掸着灰。灰尘在光线下飞舞,很快天就黑了。明妍也终于打扫完了一切,在沙发上放松地坐了下来。
  鱼缸里的鱼儿还在欢快地游,明妍看着那大大的水族箱里游来游去的热带鱼,有些出神。这生态鱼缸是他们一起买的,那天吵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两个人的问题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外地打拼。虽说毕业之后一起抱团度过了那么多艰难,但还是敌不过天长日久的考验。在磨人的柴米油盐里,爱情,也磨的差不多了吧?
  这次杂志社出差写一篇旅游专题,她全力争取来了这个机会。不光是为了一次旅行,正好她想逃开这个地方,暂时散散心。其实两天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她根本用不着逃。在外地的时候,她的手机从来没有响过。他可能连自己走了都不知道,这么多天房子里显然也没有人回来。她感觉自己真的被全世界遗弃了。
  明妍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了。看了看表,居然快七点了。没有买菜,她也不想做饭了。打开手机订了个外卖然后去洗澡了,十五分钟以后出来,用毛巾包着个头,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播着台。其实所有频道此时都一样——新闻联播。明妍也只能看着,今天领导人们又去忙绿地会见了哪个外国元首,我国人民的幸福生活,和战火纷飞中流离失所的人们……
  门铃响了,明妍的心狂跳起来,带着一点可笑的希望,会不会是他呢?打开门,果然是送外卖的人来了。明妍说了声“谢谢”,接过东西默默地进了门。外卖小哥不由得多看了这个姑娘两眼: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高挑,容貌姣好。虽说不上哪里多美,但她一向都会让人不由得多看两眼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引起他不满的一个原因?此时的明妍穿着家居服,头发似乎刚洗过,还在滴着水,这个样子令人心中一跳。却看这女子的眉间似乎很落寞,好似什么盼望落空了一般。屋里除了她应该没有别人了,只有电视机里的播音腔空洞洞地响。那关门声就像一声叹息,看着关上的门,小哥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叹了口气,摇头下楼了。
  明妍把东西放在桌上,打开袋子一盒盒拿出来。她叫了三个菜一盒饭,剩下的想明天早上吃。却发现多出了一盒米饭,怔了怔,也放在旁边了。落寞地将饭菜摆好,一个人吃了起来。
  新闻联播片尾曲响起,接着是广告。明妍随手拨了几个频道,停在了放芈月传的那个台。因为之前的甄嬛传,她也怀着极大的好感看了这部剧。后来有点小小的失望,却也断断续续看下去了。最近一向都没有太多时间,已经忙得看不起这么长的宏篇大剧了。如果不是因为姝姐姐和义渠王,她可能早就弃剧了吧?在外地那几天没看电视,也不知道演到哪了?
  优美的片头曲响起了,今天是79和80集。明妍心中一叹,她的姝姐姐已经没戏了吧?一开头,就是魏冉几个人在开会,一句低沉的“义渠人在秦国已养痈成患”令气氛都沉重。接着就是义渠君为了虎威和芈月吵架,然后劫狱人死,跟着是郊外那场让人郁心的谈话……
  一边吃着饭一边看,一集很快结束了。明妍听着片尾曲,叹了口气。生活已经这样不顺了,连电视也这么不舒心。她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闭目养神,又打开了手机——还是连一条信息也没有。明妍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朋友圈,打发广告的时间。
  80集终于开始了,虐心的、最后的夕阳,接着果然是翟骊带人闯宫。明妍眼见她的大王在宣室殿一路花样作死最后被箭射中,身亡。呆呆地,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其实这个结果是必然的,一开始她就知道,翟骊早晚有一天会这样死去,可心还是狠狠地被揉了一下。芈月一夜白头,80集结束。
  片尾曲,下集预告,明天就剩一集,是大结局了。义渠王已不在,明天她也不想看了。明妍心烦意燥地,又换了几个频道,将电视关了。把饭菜端到厨房放好,洗脸刷牙。回房间没有开灯,打开了电脑,看了眼表,已经快十点了。
  明妍整理了一下这几天的文稿,明天一早要交到杂志社。其间,她又点开了几次微信,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一烦躁直接把手机关了。弄完了文稿,明妍又打开了另一个文档——是她写的,义渠王和东鹿公主的同人文。因为职业的原因,她总是习惯把目光放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她喜欢晚上关着灯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噼里啪啦,之前也写过几篇小说换了一点钱。可是同人文却显然不会有什么“钱途”的,那时他还笑她,一天一天这是为了什么。你这么喜欢义渠王他知道么?明妍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只是想给他一个圆满。
  已经快要写完了,夜也深了。明妍对着屏幕的蓝光发呆,看着最后的几行字——义渠王与东鹿公主在草原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可是她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罢了。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真实的历史上,义渠王都是死在咸阳皇宫。
  如果我能遇上个义渠王就好了呢……
  明妍想着,困意袭来,伏在桌上,慢慢地睡着了。
  长夜未央,窗外一片寂静,只偶有车声擦过风地过去。明妍眯了一会儿,醒了过来。一半是因为脖子趴得疼,一半是因为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是客厅来的。电视关了呀?莫非是他回来了?明妍起身,歪着头,手扶着僵硬的脖子,走到了外面,怔立当场。
  厅里真的站着个人,但显然不是方洺。那人身材很高大,背对着这边,身上的轮廓很奇怪。因为黑着灯看不真切,只能看到肩上突出的两个黑影。手里似乎还拿着个很长的凶器。
  不是进贼了吧?明妍后悔没养条狗。镇定,一定要镇定。明妍悄悄地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个黑影里的轮廓,好像有点像一个人呢……明妍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地摁开了灯。
  明妍不是那种受到惊吓就大喊大叫的人,只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睡意全无。几百个念头在脑子里闪:是写文写累了、我做梦还是我眼花、现在是我在梦游吧、长生天在上、哪位神佛显灵了、大侠你谁、好汉饶命、要什么您尽管拿走别要我的命、呜呜呜、妈妈……
  那人听见声音,转了过来,微眯着眼睛,似乎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刺痛了。从头到脚,真的跟电视里的人一模一样,盔甲披风、狼头护肩、青铜剑和萌萌的小胡子。只是样子有点狼狈,身上有伤,伤口血已凝了。
  看清了来者是何方神圣,明妍不害怕了,也更害怕了。小方告诉过她一个人在家半夜一定要锁门,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别出来。为什么没听他的话,可是我已经出来了肿么办……明妍定了定心神,试图交流。
  “你……”她想了想,好像不对。四下看了看,没有什么东西能抄在手里保护自己。只好右手握拳,伸出食中两指指着来人:“汝乃何人?”古人应该是这么说话的吧?
  对方也在惊奇万分地看着她。听不懂么?明妍想起,从前语文课老师讲过,粤语是最接近上古汉语的语言。古人说话的腔调听起来一定比较怪:“你系边位嘅?”从小看着港剧长大的,明妍操着从TVB里学来的粤语一边问,一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电视是关的,还完好。门窗,也都完好。
  来人终于吐出了一句人话——这个时代的人话:“什么?”声音也很好听,迸发着荷尔蒙,让人听一耳朵就怀孕的节奏。
  明妍哆嗦起来:“你你你……你是谁啊?”忽然想起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高先生?”
  对方皱眉道:“什么高先生矮后生,本王乃大秦义渠君,翟骊。”
  虽然想是一回事,发花痴是一回事,可是愿望真实现了是另一回事。大半夜的,实在太诡异,明妍也很奇怪,此刻怎么没吓出心脏病。
  明妍:“你从哪掉下来啊……”声音里尽量压着,还是自己都明显地听到在发颤。
  翟骊不答话,环视四周,反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明妍:“这……这里是燕国……吧?”记得中学历史课本上的春秋战国地图,自己这里,应该属于燕国?
  翟骊奇道:“燕国?”
  明妍摇头:“啊,不对不对。”正色道:“这里是,中国。”
  翟骊更奇怪:“中国?”春秋五霸战国七雄,世上何时有了个中国?
  明妍点头,翟骊看了看,又道:“那你又是谁?”
  明妍挺了挺胸膛,道:“我乃此间主人,姓明名妍。”
  翟骊对她的名字显然并不感兴趣,径自走开了,往门口走去,又走了回来。地方不大,也就几步之间。明妍知道他一定在诧异,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奇怪。
  明妍看着他踱来踱去,又走到了窗边,伸头往下看。下意识地跑过去拉他,急呼道:“不行不行,不能从这出去!”
  翟骊看了她一眼,眼里射出寒光,明妍吓得赶紧松开手,嗫喏道:“十楼呢。”
  翟骊道:“本王要出去,带路。”
  明妍也来劲了:“求人说话不会客气些啊。”见翟骊冷冷不语,又怂了下来:“不是我不带你出去,而是你出去了又能如何?大半夜的,你去哪里?”不论他是从哪来的,活生生的义渠王掉到眼前,于公于私,哪有放走的道理?
  翟骊还是盯着她,盯得人浑身发毛。明妍不争气地抬起手一指:“门在那边。”
  翟骊走了过去,推推拉拉,打不开。眼看抬脚要踹,明妍赶紧跑过去,帮他打开了锁。翟骊有些迟疑,看了门上那奇怪的事物一眼,迈步出去了。
  

☆、壮士请放下剑

  明妍倚着玄关的墙,慢慢地坐下去。傻坐了能有十分钟——一半时间在发呆,一半时间在后悔。想着刚才的事情,终于在第十一分钟的时候,一咬牙站了起来。揣了钥匙,一跺脚打开了门。说什么也得把这个天外来客追回来!
  每层楼三户住户,现在是半夜,楼里安静的很。明妍按了电梯,忽然反应过来,那人应该不会坐电梯。那楼梯间呢?明妍推开楼梯间沉重的门走了出去,一直下到一楼。
  他应该走不出去啊?即便走出了门洞,也走不出小区去的。就怕是被人看见了。一阵儿冷风吹来,明妍狠狠地一激灵,顿时清醒不少。拍了脑门一下,怎么这么蠢。身上还穿着睡衣,赶紧回去了。
  坐电梯回了十楼,进屋。屋里和刚才一样,什么都不曾留下,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来过。今晚真是撞邪了吧?明妍正想着,忽然听见敲门声。
  明妍这次正出神,可冷不防吓得叫了一声。是不是,是不是那人回来了?明妍按捺住惊吓和狂喜的心跳,打开了门。
  话说翟骊方才出了门,就被楼里忽然亮起的感应灯吓了一跳。四处一走,发现一扇门,沉重得要命。推开门就看见了楼梯。他向下走了好一会儿还没走到底,又复往上,还是每层每层都一样。也忘了自己走了几层,一气之下,似乎也只能退回去了。不认识阿拉伯数字的义渠王记忆力还不错,幸好每个门是不一样的,找了好多层,终于找回了这里。
  明妍这次可不能再失态了,一定要冷静。她做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回来了?”
  翟骊吃瘪了:“你早知我会回来?”
  早知道我都不用跑一趟风了,明妍心中暗道。面上还是气定神闲,淡淡的,还故意有些勉强的样子:“进来吧。”心里早就开花了。
  明妍进去拿了药箱出来,看他还是剑拔弩张的,小心翼翼道:“壮士,可否先将剑放下?”
  翟骊目光闪了闪,还剑入鞘。
  明妍又靠近了一点,像谈判专家跟歹徒谈话似的:“我看你好像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好么?”看他没有拒绝,大着胆子走过去:“把盔甲脱了吧?”我只想给你疗伤,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别的意思啊。
  翟骊却伸起两手,看着她。
  这架势,明妍忽然明白过来,这么复杂的盔甲,应该是从来都是有人伺候着穿和脱的。
  明妍一时没动,翟骊显得有些诧异,和不耐烦。
  我真的不想给你脱衣服啊,我没有那么色……明妍心里叫苦,也没干过这活,只能默默走到他身后,小心万分地伸手。又开始后悔,把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人引回来干什么,果真色迷心窍到这个地步了么?
  明妍努力地尝试着,又不敢四处乱摸,脑海中忽然浮现了芈月第一次给老伯宽衣的场景。当时还觉得,怎么那么笨,脱个衣服都不会。现在忽然明白了,真不知是谁笨……
  明妍弄了半天也不得要领,翟骊忽然动了——很粗暴地自己将披风扯了下去,转过身来,狠狠盯着她。
  明妍一瞬间膝盖都软了,有一种想下跪的冲动。
  戏里我等花痴只看到了他如何恩爱缠绵就被迷了双眼,怎么忘了他刀口舔血在战场上杀人的样子了?义渠王从来是个惹不起的人,他的脾气显然也不会太好。明妍忽然想起他们抓阄抽蛊虫时,一个小孩子闻着肉汤香,就说错了一句话,引出翟骊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霎时觉得眼前这个人跟自己想的绝对不是一个人,一遍遍催眠自己:你不是芈月,你不是芈月……可是,呜呜呜……现在这种尴尬要怎么打破啊?
  翟骊嘴唇轻启一条缝:“你……”
  明妍忽然大声哀呼道:“大王息怒臣妾做不到啊!”见翟骊一时愣了,赶紧趁机帮他把剩下的东西卸下来。拿在手里才感叹这些东西果然是够重的,连狼头护肩也有分量的很。只是没找到那个开头而已,外面的扯了,这些就好办了。
  明妍不敢在他面前乱扔,将所有的东西好生放好,拉着他去沙发上坐下来——说是拉,根本不敢碰。只是指了指:“那边?”
  翟骊看了看,去那个奇怪的东西上坐下了。虽然奇怪,看起来大概是坐人的吧?
  明妍定了定心神,拉起了他的手,将手背放平。这一次,她倒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面前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握住的手,是有质量有温度的。你是主人你是这里的主人,不用这么狗腿子……这么一想,她有了些底气。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不浅的伤口,明妍用棉球蘸了消毒酒精:“可能有点痛。”
  翟骊摇了摇头,示意无妨,只是没见过这种疗伤之物,颇为奇怪。
  明妍用酒精棉轻轻拭着伤口,在接触皮肤的一瞬间,能感觉到他微微缩了一下。因为血已经干了,所以为了把伤口擦干净她蘸了不少酒精,虽然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了可一定还是很痛的。明妍却偷偷瞄到,他只是微皱了一下鼻子,并无变色。
  明妍心中忽然生出同情和心痛,这种冷兵器带来的伤口实在太触目惊心。明妍将擦拭的幅度收的更小了,翟骊却道:“不用这么小心,你帮本王治伤,本王当感激于你。”
  明妍受宠若惊,细细将那些已经干枯的、暗黑色的血痕拭去。
  翟骊似乎是闻见了酒精的气味,忽然道:“这是酒么?”
  明妍愣愣地点点头:“啊……算是吧。”
  翟骊道:“拿来,本王喝一口。”受了伤时,喝些酒就感觉不到痛了。只是此酒……闻着实在有些奇怪。
  明妍却以为他酒瘾大到这个份上,赶紧道:“不行不行,这个不能喝。”
  翟骊奇道:“为何?”
  明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我独门药酒,只能外敷,不可内服。”见他将信将疑,索性道:“喝了会死人嗒!”
  翟骊不屑一顾,但也没再坚持。明妍擦净了血污,拿出云南白药细细敷上,用纱布包了,剪了胶布粘好。自己看了看,包扎手艺还算不错。
  明妍道:“你身上还有伤吧?”
  翟骊将外袍脱了,明妍吓了一跳——里层贴身的那件白衣,东一片西一缕红,赫然已成一件血衣。流了这许多的血,看起来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要上药,翟骊将里面那件也脱了。虽然是义渠王在自己面前脱衣服这个想想也会喷鼻血的画面,可是眼下,明妍半点那种心思也没无。满身的新伤旧痕,看着都觉得好痛。她此时只想着,怎么处理这些伤口。
  就从最难的、前胸的箭伤开始吧。
  明妍故意轻松地笑了笑,道:“可否躺下?”要显得专业一点,专业。
  翟骊依言,慢慢躺平。还是老办法,先酒精消毒,后敷白药。这伤口创面还是挺大,也颇深的。明妍不禁感叹,那般盔甲,都保护不了他么?明妍处理得很细,这次弄了十多分钟才包好。
  明妍微笑道:“好了,可以起来了。”翟骊坐起来,明妍到他背后坐下,给背上的伤口上药。受伤比较多的就是双臂和后背了,明妍心中忿忿,看来背后偷袭之小人还真不少。
  翟骊忽然道:“妍姬,你是女医?”
  明妍摇头道:“不是。”只是这些外伤好处理,看病她可不不会。还有妍姬是什么鬼?不过现在没有心思去纠正称呼问题了,正事要紧。
  又快半个小时,终于全都裹好了,瘀伤也擦了红花油。明妍不辱使命地舒了一口气,道:“好了。”
  翟骊点头,有些疲倦:“多谢。”
  2016年1月9日周六凌晨
  明妍活动着有点酸的脖子,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翟骊顺着她眼光向墙上看过去,奇道:“你在看何物?”
  明妍道:“更漏,已经丑时了。”
  义渠王似乎在沉思什么,半晌,明妍见他出神,道:“你要不要喝水?还有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东西吃吧?”
  被她这么一说,义渠王还真有些饿了。明妍给他倒了杯热水,翟骊将玻璃杯握在手里,半天没敢喝。明妍走到厨房,又有些后悔,难不成就用这些剩下的外卖招待他么?明妍瞥见那盒多出来的米饭,还好,还有这盒米饭没动过。难道这是老天的预见么?明妍将米饭和一盒没太动过的菜用微波炉热了热,端了出去。
  翟骊道:“这是何物?”
  明妍翻白眼道:“饭啊……药不死你的,吃就是了。”如果真的把他收留下来,只怕以后每天都要回答一百个“这是何物”的问题。这么一想,忽然有些头疼。
  翟骊伸手欲抓,明妍想起来他似乎不怎么爱用筷子,忙将一个勺子塞进他手里,在下一个“这是何物”说出来之前,抢着道:“用这个吃。”说着做了个动作比量了一下。
  翟骊看着不锈钢勺子里倒映的人影,神色存疑。明妍道:“你手不方便,要不我喂你?”能给义渠王喂吃的,真是美死。
  翟骊却摇头道:“不劳烦了。”他再不济也不会要一个小女子来喂饭。
  明妍被怕自己盯着他会尴尬,起身走了。将卧室里的床收拾了,又到书房看了看。书房里搁着一张上床下桌,当初这样做一来为了节省空间,二来也是怀念大学宿舍的感觉。上面的床平时也不睡,此刻堆了两个旅行箱在上面,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东西。明妍将东西都搬了下来,又拿了被褥上去铺好。
  明妍再出去时,见翟骊已经停下了,那些饭菜几乎没吃几口。明妍道:“是不合口味么?”
  翟骊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发白。明妍心中默默一叹,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吃不下东西吧?本来想让他去书房睡的,还是将卧室让给他吧。
  明妍收了东西,道:“我扶你进去休息吧,等天亮了再说。”
  翟骊连话也不愿多说了,他太疲惫,由她扶着慢慢起身,走到卧室。
  这几步路之间,明妍只觉得异常沉重。将他扶进卧室,在床上坐下。
  翟骊只觉此物坐着极软,明妍这床上粉红粉红的床单被子,和他极不相称。明妍见他和被子上的Hello Kitty在一起,画风太过……奇妙,有些想笑。
  翟骊道:“这是卧榻?”
  明妍点点头:“你先委屈一晚吧。”说着忍着笑走了出去,替他关了灯。
  翟骊慢慢躺下,那枕头也软得很,一时极不习惯。翟骊伸手,在枕头下摸到了个奇怪的东西,冰冰凉凉的。难不成这女人也枕着匕首睡觉么?他拿了出来,奇怪地看了看,可实在太疲惫了,将那物事放回原处,沉沉睡去。
  

☆、心神不宁第一天

  明妍一晚上都几乎没怎么睡。本来半夜这一折腾就精神得要命,再一想到同一屋檐下有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想着这一晚上的事情,又哪能睡得着?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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