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芈月传义渠王翟骊穿越同人文:一梦浮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瞬渌氖郑辛丝心呛懿贰C麇芸模肷焓置切÷恚刺枣暝诤竺娓呱械溃骸鞍ィ焖跏郑 �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母马已逼近过来,神色极凶,将小马挡在后面,张开嘴欲咬人。明妍吓懵了,身子已被人一拉,接着便听见母马的牙狠狠扣上,在空气中发出的巨大声响。
明妍喘着气,惊魂未定。这大牙要是咬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回头一看,拉她的人是翟骊,教练也赶了过来,正好看见那一幕,急急道:“有事没有,没咬到吧?”
明妍摇了摇头,教练也松了口气:“这匹刚生了小马,不能靠近,刚才忘了跟你们说了。”见他们没事,到一旁拿马具去了:“还有啊,踏雪刚打了预防针,今天不能骑,你换一匹吧。”
教练走了,明妍松了口气,道:“刚才多亏了你。”
翟骊道:“就知道玩小马,没看见母马过来了么?护崽的母马比狼还凶,有时候连主人都咬,不能靠近的,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明妍听了这话,再看那母马的眼神里,果然透着凶猛,两只大眼犹在恶狠狠瞪着她。明妍向那母马做了个鬼脸,母马充满怒气打了个响鼻,明妍吓得“啊”一声缩了回来,比兔子还快。翟骊见状,哈哈大笑。
明妍苦笑道:“能博大王如此一笑,我也没白受一场惊吓了。”低声噘嘴道:“有什么好笑。”
翟骊道:“你选好马了么?”
明妍道:“没有啊。”走到一匹红色的马前面,看着名牌道:“赤龙,就它吧。”看翟骊不置可否的表情,道:“怎么了,这匹不好吗?”
翟骊道:“你会选马么?”明妍摇摇头,她当然不懂怎么挑选,只找看起来最漂亮最顺眼的。
翟骊道:“你选的这匹一般。”他走了走,站在一匹通体全黑的马前面,微笑道:“这匹好。”
明妍走过去,见那黑马通体纯黑,身高腿长双目有神。身子却很苗条,形体修长,不像别的马肚子鼓鼓的。明妍笑道:“这马,瘦了些吧?”
翟骊目光不离马,看着马的眼神,就像看心爱的情人,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爱意,微笑道:“告诉你,选马首先看身形,腿长的跑得快,瘦一点倒无妨。最重要的是看眼睛,有没有精气神。你看那匹耷拉脑袋,垂头丧气的,是不是跟有的人一样?”往旁边一指,果然有一匹马,蔫头耷脑没什么精神,表情神态,跟老气横秋的人一样,甚是滑稽。明妍一看之下,不由笑了。
翟骊又道:“好马也是不什么人都能骑的,它的脾性心气都很高,只会让它服气的人骑,看你有没有缘分了。”神情竟有几丝倨傲,明妍看着他,再看那匹马,恍惚觉得,两者说不出哪里,竟是那么的像。
明妍笑道:“那你就骑这匹吧,我看你怎么让它服气。”
教练此时走了过来:“两位选好了吗?”
明妍道:“好了,我要那匹赤龙,他要这匹黑的。”
教练看了看翟骊,由衷道:“先生真有眼光,这匹马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身价也最贵,平时一般都不牵出来的。”
面对这赞美之词翟骊却没领情,反而皱眉道:“这么好的一匹马反而天天关着不拉出来骑,真是浪费资质。”
教练碰了个钉子,却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令人压迫不敢反抗。何况他这犀利之言一说,也有几分道理。
翟骊走出去了,明妍拉过教练道:“小陈,这匹真是最好的?”
陈教练点点头,咋舌道:“是啊,不过脾气也大,一般人还不让骑呢……话说您这位朋友还真酷啊。”
明妍道:“他就那样,你别忘心里去。一会儿我们自己玩就行了,你不用陪着了,还有学生来吧?”
教练点点头,将马戴好鞍子辔头,牵了出去。
明妍和翟骊等在外面。方才,两匹马在各自的栏子里还不觉得怎样,此时一起牵出来走,对比立时鲜明的很。翟骊选那匹黑马昂首阔步,威风凌凌。而她那匹赤龙,也许只有名字占了上风,身高都比黑马矮了一头,而且似乎不敢与其并排而行,落后半个身子。
远远望着,翟骊笑了,颇为得意道:“你看,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明妍道:“对,特别对。我知道这马好在哪里了,以后我也懂怎么选了。”
翟骊道:“你说说看?”他一肚子的挑马学问,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冰山一角,她如何知道?
明妍笑道:“好在颜色呀。以后啊,我也专挑黑色的骑。”看着他,眼神里有着戏谑。
翟骊也反应过来了,笑道:“好啊,你竟敢戏弄本王?”顿了顿,道:“不过你还别说,就论颜色,黑马也真的普遍比别的色的马勇猛一点。”
明妍道:“你看这些马,比你们义渠马怎样?”
翟骊道:“倒是真有上好的,不过整体上还是比不上我们。”
明妍起身,道:“真是黑马驹子爱黑马,大王,骑马去吧?”
两人走到近前,教练这才反应过来,这俩人一个全副武装,另一个却什么也没戴。他想说又不太敢说,大着胆子道:“这位先生,我们这里不许客人不带护具上马的,您这样……”
翟骊:“你不是也没戴?”
陈教练道:“我是教练,怎么一样?”
明妍见状,拉过小陈道:“没事没事,你让他去吧。出了事后果自负,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教练小陈吃了颗定心丸,见翟骊的确像是会骑马的,但是艺高人胆大到这个地步的还没有见过。他也不想在这呆了,巴不得早早离这个凶巴巴的大个子远一点,道:“那你们自己玩吧,注意安全。我还有学生要上课,先去了。”明妍点头,小陈将马交给她,也走了。
再看这边,翟骊已经飞身上马。马磴子比人腰还高,平时上不去的人可以拿个脚梯,个高腿长能上去的也要费点劲。他却轻轻松松的,明妍甚至没看到他怎么抬腿的,人就已经到了马上。行家说喝酒时只要看人一拿杯的样子,就知道此人能不能喝酒了。而在骑马的人看来,上马这一下也基本就能判断骑术如何了。
翟骊上了马背,神采飞扬,整个人都似乎活了起来。座下的黑马扬了扬头,发出一声好听的嘶鸣,抬起蹄子动了一动。翟骊转了转马头,马儿在原地转个圈。看他笑得很满意,双腿微微一夹,马步向明妍走了过去。
此时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明妍见翟骊骑着马向自己走过来,略一恍惚,想起了上次和小方一起来的时候。和翟骊不同,他穿了英式的骑马装,和她的是配套的。整个人挺拔干净,是她喜欢的样子。他骑得也很好,已可以行动自如。记得那天天气还没有今天这么好,天空有点阴沉。明妍骑得不太舒服,头晕晕的下马休息。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湿了,贴在脸上难看的很。小方也是这么骑着马走到场边,笑着问她怎么样了,那笑容至今还很清晰。虽然小方骑的并非什么白马,但那一刻她真的有些明白了,白马王子是一种什么感觉。
眼前的这位,倒真是彻头彻尾的黑马王子了。他骑马的时候也不像小方和教练他们那样身子挺得直直的,而是微微前倾俯身。一晃眼,翟骊已走到面前,看着还站在马下愣神儿的明妍,道:“发什么呆,上马啊。”
明妍被他一叫,回过神来,也抬腿上马。但毕竟精神不集中,这一下竟没上去。
翟骊这次倒没有笑话她,反而正色道:“上马一定要干脆,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否则你人没上去马已走了,会出事的。”
明妍心中赌气,腿上再次用力上马。但这种事情是一鼓作气的,方才已费了些力气,一次不成,第二次竟又没上去。
翟骊皱起了眉头,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他的确是见不得别人上个马上的如此不济,似乎刚想下马帮她,但见明妍深吸了口气,再次一蹬地,终于自己上去了。
翟骊见她上马了,便自行撒开马跑了一圈。明妍还只停留在能自行让马儿带着她散步的阶段,有教练牵着的时候可以催马小步快走,但这般让马撒腿奔跑的时候还从来没有。翟骊很少打马,骑马时整个人似乎轻飘飘贴在马身上,让马毫无负担的样子。他很会骑马,也很爱护好马。明妍心中惴惴,他一点护具也没戴,好歹先遛两圈马再跑啊,这样多危险。但看了片刻便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都在用一种凡夫俗子的眼光看一个游牧民族。明妍早知他马上英姿,但见这么久没骑马也风采不减,嘴角微微笑了起来。那黑马跑起来也好看的很,有一种视觉的极致美感。
转眼已经跑到头了,明妍只觉得真是再大的马场都不够他跑的。而且这里的地是沙土,不是草,只有真正广阔无垠的草原才够他驰骋吧?蓝天白云下,翟骊拨转马头回来,老远就能看见,他笑得很灿烂。明妍是明白他的,他骑马,就跟她跳舞的时候一样,是可以完全舒心享受的。
翟骊回来,马儿减速,到了明妍旁边,微微喘气笑道:“这马真不赖,就是这鞍子太重了些。你怎么不动啊?”
明妍摇摇头笑道:“小女子马上本事可怜的紧,不敢纵马奔驰。”翟骊笑了笑没说话,翻身下马。
明妍见他竟自行去解马鞍,道:“你做什么?”
翟骊道:“鞍子太厚,我给它松下几层。”方才这一轮还只是小试牛刀,调整舒服了再去跑个痛快。
翟骊手上一边动作,一边环顾了一下整个马场。见马场另一头摆着几行横着的栏杆,一栏比一栏高,道:“那些是做什么的?”
明妍道:“给马跳的。”见陈教练正引着一个学生的马,跳过一道低矮的栏,坐在马上指着那里道:“你看,就是那样。”
翟骊看见了,听明妍的语气神情,似乎能够纵马跳过栏杆,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他行军打仗之时,遇到潜水小河,或者断木拦路,也会骑着马跨跳过去。但这般故意骑着马去跳栏杆的事还从未听闻,似乎很惊奇,又似乎很不屑。
翟骊道:“马儿是用来驰骋沙场,并肩作战的,怎么来做这跳梁小丑之事?”
明妍道:“这叫马术,是一种运动,与你们不是一个套路。”低头见他那副认真为马儿不平的表情,有点想笑:“你那么厉害,要不请你一试?”
翟骊已调整好了马鞍,将多余的几层垫子扔在旁边,道:“这有何难?”再次翻身上马,二话不说,纵马又跑了一圈,往障碍栏杆处奔过去。
明妍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有些后悔。跳栏是很危险的,骑术再好的骑手都会发生意外,就像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坠个马筋断骨折再正常不过,严重的被马踩了压了,重伤死亡也是有的。明妍握紧了自己的缰绳,直捏了一把汗。
翟骊转眼到了另一组栏杆前,没有蛮力猛冲,而是缓了缓速度。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栏已经稳稳地跨了过去。毕竟第一道栏杆比较低矮,那匹黑马又高,还并不需要多么发力跳跃,只抬抬腿便可越过了。翟骊毫无见好便收之意,见前面还有两栏,中间隔着些距离,一栏高过一栏。这在马术比赛上常见的三连跳,最高的高过马腿。这栏杆原是给师生练习的,但能跳过一个的已经很不容易,连跳两个的就能当教练了。而第三栏,便是这里最好的教练,平时也不轻易去跳的。既是害怕发生意外,也是为了保障马的安全。
明妍眼睁睁看着翟骊奔着剩下两道栏杆去了,心都跳到了喉咙口。这回首要倒是不担心他了,反而害怕他把那匹宝贝的黑马弄出个意外。便是别折了条马腿,把他们两个人卖了也不够赔的。
但见翟骊一人一马,身轻如燕,一个舒展,已越过第二道。那边的教练都停了下来,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翟骊在马上,也并非全然不紧张。他也知道骄兵必败,轻狂不得。翟骊越过了第二道栏,满意地微微一笑,将身子俯得更低了些,跟马儿贴得很近,似乎还低低说了什么。骏马扬头,也毫无惧意,勇敢地奔向第三道栏。
很近了,再近一点……明妍看见黑马奔向了障碍,翟骊双腿用力,拉紧了缰绳上提。人和马的动作起伏十分契合,行动几乎浑然一体,同起同落,同呼同吸。翟骊□□生着的仿佛不是马腿,就是他自己的腿,一切就像运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样自如。他不懂这些人为什么骑个马也要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像是要去做一件极危险的事情一般。他从小便与马相处,在马背上长大。他不懂什么叫马术,不懂什么是跨越障碍,但是他通晓马的心性,也知道怎么让马明白他的意图。就是此刻!助跑的速力正好,起跳的距离也最合适,不远不近。人与马都已准备好了,沉身、蓄力、起跳、抬腿、展身、落地、缓冲、收尾,一气呵成。
明妍这一口气才松了下来,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马术是很赏心悦目的,看者也能得到极大的美感享受。方才的一切像是慢动作一样在她眼前回放,不得不承认,马背上的翟骊,和平时有些傻乎乎的那个翟骊判若两人。在马上,他是王者;在马上,他的生命才鲜活着。
明妍正自想着刚才的惊险,却听到一声带着惊叹的赞美:“漂亮,太漂亮了!”
明妍回头,见隋老板也出来了,显然也看见了方才的一幕。心中后怕,幸好那匹贵重的黑马没出什么事。她怕老板责怪他们胡乱去跳栏,没想到老板倒很不拘小节,并没计较怪罪,反而对翟骊的身手大加赞赏。
明妍赶紧下马,隋老板犹在眺望着远处,目光直直的,似是思绪万千。他如今已年近六十,年轻时也是专业的马术教练和裁判。许多生意人只会做生意,开琴行的对音乐一窍不通,开书店而自己从来不看书的老板比比皆是。不同于这些纯粹的生意人,老隋的心里,是有情怀,有热血的。方才翟骊漂亮的身手,令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现如今他对手下这些教练并不是十分满意,有的年纪尚轻还需磨练,有的庸庸碌碌不知所为。好的教练或者不愿意教学生只愿意自己去参加大赛取得名声,或者被外地的马术俱乐部撬墙角挖走。他心中一直很苦闷,但也无可奈何。翟骊方才这一手,令在场众人均目为之眩。他今天第一次见到客人里有素质这么好的,起了惜才之心,两眼一转,心中起了一个主意。
老隋刚才是真的看直了眼,这时便有几分夸张了,咋舌道:“明妍啊,你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马骑的这么好?”
明妍撇嘴一笑,无奈道:“他呀,无业游民。”
这下倒是老隋有些意外了,但本来还想费一番口舌,明妍这一句话让他又惊又喜,正中下怀。内里心花怒放,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翟骊此时也正好骑着马回来了,到了近前,下马对明妍笑道:“看见了没有?本王的骑术怎样?”一时高兴,又忘了注意自称。
幸好老隋并没在意,其实现在的人都爱开玩笑,自称个本王寡人、老衲洒家什么的大有人在。隋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竖起大拇指道:“我开马场这么久,也没见过马术像先生的这么好的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做马术教练?”
前半句马屁拍的翟骊很是受用,但后半句他没太听懂。刚才那个小子也自称教练,不知道是干嘛的。
翟骊刚说了句“什么?”明妍却也已经心花怒放,这天大的一件好事,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没有一点点防备地从天而降,她已被砸得晕了,头点的像鸡啄米,在身后接口道:“有有有,特别有!”
隋老板迟恐生变,当即道:“那太好了,咱们里面详谈?”说着手一伸,头前带路。
明妍赶紧拉翟骊跟上,翟骊皱眉道:“去哪?本王还没骑够呢。”
明妍低声道:“傻子!这事要是谈成了,你以后天天来骑马!”翟骊被她连推带拉,出了跑马圈,还嘱咐道:“一会儿你不用说话,我来说。”
三人在马场大厅坐下,隋总道:“请问先生是哪里人,今天带身份证了么?”
一听这话,明妍心中一凛,堆笑道:“那个,隋总,实不相瞒。他不是我朋友,是我老家一亲戚,最近才过来,想找个事干的。他是超生的,就是……跟黑户差不多,最近我正想办法给他把户口办过来。”
隋总面色不变,也看不出什么态度,明妍的一颗心不禁有些突突乱跳,紧接着又道:“这样,您要是不放心,我给他作担保,把我的身份证压在这。”说着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推给了老隋。
老隋还是笑得和和气气,沉吟了一下,又将明妍的身份证推了回来,道:“这样吧,他既然没有身份证,我就先不跟你们签什么雇佣合同了。我也不扣你的证,都是熟人,用人不疑,咱们互相取个信任,你看怎样?”
明妍一颗心也落下了,微笑点头道:“好。”
老隋亦微笑道:“那就说定了?”
明妍看了看翟骊,重重点了点头。老隋也是一副得偿所愿的表情,这是他最痛快的一次面试了。几句话之间,就获得了一个骑术如此高明的教练。老隋有种生意人的直觉,马场有了他,生源一定会源源不断。
半晌,明妍又道:“隋总,我们来聊聊细节好不好?”
老隋笑得一脸了然道:“是这样,我这里教练底薪是四千二,提成另算。快过年了,我这里的两个教练要回老家,从现在到年前这段时间正好缺教练。你们要是行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早九晚五。管午饭,后面有宿舍可以住。每周不定期休一到两天,看排班情况。但周六周日不能休息,周末客人多。工作的话主要就是马术体验和教学,这个我会让小陈回头跟他说。闲的时候一天也约不上两个鞍时,忙的话预约从早排到晚也有。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年后如果愿意继续干,或者等户口办下来,我们再签正式的合同也行。”
明妍只觉哪怕是一分钱也没有,光是有个地方每天管他吃饭让他骑马就已经很好了。这条件不可谓不优厚,明妍听来也甚为动心。这样一来可以让他不用每天闷在家里,二来可以让他天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三来就是有了这份经济来源,完全够养活他自己了,自己的负担也能小很多。小算盘也打起来了,翟骊每天在马场,吃饭有人管,也不花什么钱,自己就是捡了个摇钱树呀……
明妍真诚道:“一般工作还有个试用期呢,隋总您这么大方,真不知怎么感谢你呢。”看了眼翟骊,道:“我一定让他好好干,您放心。”
老隋起身,伸出手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明妍赶紧起身,郑重跟老隋握了握手。翟骊见状,虽不明白也起来了。老隋又把手伸向翟骊,翟骊猜测这大概也是一种礼节,迟疑着,也像明妍那样握住了老隋的手。只是跟个大男人这么握手,好生不自在。
老隋道:“怎么称呼?”
翟骊道:“翟……”
刚说了个“翟”,明妍急忙接口道:“翟驹,他叫翟驹!”
翟骊瞪了明妍一眼,脱口道:“你……”方才他们谈什么他没太明白,但是显然谈到价钱了。人谈价钱时的表情他最清楚了,从前只有他跟别人漫天要价。而明妍一副财迷转向的嘴脸,好像要将自己买了似的。这些也都罢了,现在怎么连名字都胡说八道。其实“驹”字本意并非不好,但自从知道了翟驹是个诨名之后,他颇为忌讳。有时明妍故意喊他翟驹他都没什么好脸色,但是又不太好跟一个小女子发作,想不到如今她胆子这么大了。
明妍好像根本没看见似的,面不改色道:“马句驹。”复又转过脸,微笑看着他,甚是欠揍。
老隋笑了:“好名字啊,天生是当马术教练的。”老隋年轻时十分喜欢黄家驹,对翟驹居然甚有好感。
明妍道:“那明天见了?”肩膀轻轻撞了翟骊一下:“走吧,翟教练?”
老隋道:“不忙不忙,吃了饭再走。”盛情难却,吩咐后面的张婶去做饭,留两人用了饭。明妍换了个衣服出来,吃饭时老隋居然拿出了马奶酒,而且还是革囊装着的。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这是什么路子。老隋也没说是自酿的还是买来的还是拿来卖的,两人就已经倒上了。翟骊初时不太说话,但一杯酒便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他似乎对那酒甚为满意,虽说及不上他们义渠的酒,但这杯酒已是他这么久以来,喝到的最接近故乡的味道。老隋本人很好这口,见翟骊骑术如此了得,又看他长相口音,估计是内蒙草原之类的地方来的。想不到这一举甚是投其所好,两人话匣子也打开了,竟有种相见恨晚之意。明妍见俩人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似的,浑然不像老板与员工,相谈甚欢。只要聊到关于马的事就有说不尽的话,谈得高兴了,老隋居然有意拉他去马厩里,将他得意的神骏一匹匹拉出来试。明妍赶紧劝说酒后不宜上马,又说来日方长什么的,才作罢了,拉翟骊告别离开。
☆、情人见面
回去的路上明妍走路都轻飘飘的,高兴的要飞起来了。翟骊本来还欲兴师问罪,看见她高兴成这个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发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