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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狂妃:魔君,太放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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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韩逾行礼。
离渊心里有点不安,“大皇子呢?”
韩逾挑眉道:“大皇子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您不知道吗?”
“不住在这里?”离渊呼吸一紧,“他去哪了?”
“搬出宫了啊,今后都要居住在宫外了,国……”
韩逾奇怪的看着他刚说完就跑出去的离渊。
~
离渊大步流星的来到宫里的政殿。
“桁容!”
正在吃晚膳的桁容吓得筷子都掉了,“怎么了这是?”
“帝九搬哪去了?嗯?”
离渊的身上还染着雪花,他一进来伴随着一股寒风也吹进殿中。
桁容捕捉到男人眼中的焦急,只觉得离渊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是帝都的大皇子,他就是搬个住处而已,你急什么?”
话落,离渊的眼眸轻闪,旋即墨眸变成紫红色,浑身的气息也变的无比阴暗,衣袍随着目光演变成深红色,异常骇人。
男人低吼:“我在问你他搬去哪里了?”
桁容小心脏一抖,“他宫外有一处府邸,叫九冗府邸。”
声落,眼前哪里还有离渊的影子。
桁容跌坐回椅子上,嘟囔道:“完了,他这是陷进去了。”
~
九冗府邸。
帝九正在整理她的贴身衣物,可忽然的,一股阴风吹来,房间的门吱呀的一声被吹开!
离渊喘着粗气站在那,眼神是帝九从未见过的冷,像是黑暗中蛰伏着的危险物,死死的盯着你不动。
帝九反应极快的把肚兜塞到柜子里,挡住柜门,“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
离渊的声音很是沙哑,隐约透着一抹无力,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飞眉蹙着,目光如炬。
男人就那么站在那里,房间的门敞开着,被寒风吹的来回晃荡,寒风呼啸,屋内的两人四目相对。
“我谁都没告诉。”
“你指的谁,是指不熟悉的人吗?你父皇母后应该知道吧?你的奴仆也知道,桁容也知道,唯独我不知道。”
离渊胸口不停地起伏,可想见他以多快的速度飞来的。
他的质问让帝九有点哑口无言,其实临走前她想过告诉离渊一声的,可想到迟早也会知道也就没有再去说。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要尽量拉开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
离渊捕捉到她眼底的那一抹闪躲,突然就笑了,“你是故意不告诉我的?”
帝九的心忽然不踏实的跳起来,“迟早也会知道,更何况今后还要一同共事,我没理由故意不告诉你。”
男人没再说话,就那么站在那,任由灌进来的寒风吹打着他的身子。
帝九有点愣。
她从来没有见过离渊露出这种神色,当真是面无表情,就连目光都那么平静,可越是平静帝九就越觉得不对劲。
“离渊,你怎么了?”
离渊薄唇抿成一条缝儿,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外走。
男人的声音很沉:“没事,不早了,你休息吧。”
不等帝九再说什么,离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冰天雪地里,连一丝余温都不曾留下。
正文 第107章 情根深种7
“这是怎么了?”
华旭宫里,桁容来看他,就发现离渊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喝着酒。
离渊半躺在软榻上,双脚搭在边缘,墨发随意的散落着,眼眸微眯起来,气息冰冷,此时正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酒。
“他走都没告诉我,谁都知道他去哪了,唯独我不知道,为什么?”
离渊的眼睛一阵红一阵紫,妖冶极了。
“什么为什么?这点小事你也至于生个气?”桁容无奈的叹气。
离渊微微摇头,又是一口酒下肚,“你说他……是不是压根就没在意过我这个人啊。”
“怎么在意你?以兄弟的角度在意?如果以兄弟的身份我觉得他不告诉你是对的,如果你们俩走的太近,很容易引来一些人的怀疑与注意,虽然他们不会往那方面想,可一个威望极高的大皇子与一个实力强悍的国师混在一起,别人会认为你们在密谋什么,知道吗?”
离渊瞥他一眼,冷笑了声:“桁容,你当我是小孩儿啊?那么好骗?”
“谁都知道他在哪,就我不知道,他这是想躲着我吗?他为什么要躲着我?”
男人突然站起来,把桁容吓一跳,“少魔主,你冷静点。”
离渊苍凉一笑,慢慢的走到床榻上倒下,“什么少魔主?我早就不是了。”
桁容欲言又止,可最终都只能化作一抹叹息。
~
大皇子搬离宫中这件事第二天就传了出去,紧接着帝闫与帝青云也陆续搬出宫,居住到宫外府邸中。
当晚,寒风还在刮着。
“丫头,今天我来给你算一卦。”祁老提着木箱子走进书房。
帝九正坐在那愣神儿,思考着昨夜离渊的反应。
“丫头?”祁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回过神,帝九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怎么了?”
“我给你算一卦。”
帝九轻笑:“算一卦?”
“对,来坐下。”祁老把她拉到圆桌边儿。
“生日时辰写下来。”
帝九照做。
写完后,祁老拿出竹签桶让她摇出来一支,而后祁老盯着那生辰八字和竹签就不动了。
帝九把雪狼叫出来,惬意的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
过了很久,久到帝九以为祁老睡着了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
“丫头。”
“嗯?”
“按理说你的命早就结束了。”
帝九的手突然一僵,眼神也变的无比渗人。
祁老轻笑,咳嗽了下,嘴里有股血腥味,“丫头,你的命应该在半年前就结束的,可小老儿就是疑惑在这,但算了半天没算到你为什么还活着,当然,这个已经不重要了,能活着就是好的,而你的命中还有两个劫难,一是帝王劫,二是前生劫。”
祁老拿出一支笔递给她,“写个字。”
帝九拿过来随手写了个死字。
祁老压根没停顿,直接道:“如果你那劫没过,你出事也是因为冰刃,不是刀就是剑,死于亲近之人,死时身边只有你一人。”
帝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腰斩之痛仿佛还历历在目,被戳瞎眼睛的滋味让她眼睛泛酸。
“丫头,有些事情或许就是注定的,你的命格极贵,小老儿也测不出太多,但你本来并不是什么好命,而是英年早逝的命格,然而现在你还活着只能说是天意,那么小老儿嘱咐你一句,多留意身边的人,也要多在意身边的人。”
最后一句话,祁老的语气非常高深莫测。
正文 第108章 情根深种8
这夜,很晚很晚帝九都睡不着,她心里慌的很,因为祁老的话,也因为……离渊。
除却她出征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这冷不防的见不到,还有点别扭。
帝九并不知道这东西叫习惯。
习惯了有那么一个人,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面对面的坐着,各做各的事,也是安心的。
不知不觉,冬季就要见尾巴了,温度一天比一天要高,地面上的积雪也薄了几层。
夜里,帝九就坐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仰望夜空,雪狼在雪地中慢慢的踩着脚印,留了一地的黑黑点点。
“大白。”
雪狼回头来,“嗷~”
帝九的脑袋里不知怎么的,满满的都是离渊,尤其是那天晚上他追问自己时的神情,一切都让她心烦意乱。
“我想见他了。”
雪狼瞪着明亮的眼眸注视着她,过了一会儿,它迈着沉稳的步子,庞大的身躯凑近她,用脑袋蹭了蹭她冰凉的手。
“那天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我没有告诉他吗?”帝九有点理解不了这种情绪。
“嗷~”雪狼摇了摇脑袋。
帝九蹙眉,红唇泛着月亮的白光,“不是?那是什么?”
雪狼晃了晃脑袋,在雪地上蹦哒,似乎有点小兴奋。
离开皇宫那种地方,真的是太幸福了。
帝九本以为它是在雪地里玩耍,可当发现雪地上的三个大字时,帝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只见,银白色的雪地上,歪歪扭扭的出现三个字。
在意你。
帝九惊悚的看着站在那的雪狼,她觉得这只狼怕是要成精了。
可转念一想,这雪鲲狼本就是异兽,懂人话会写字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意我?”帝九的眸光深了几分。
“可是他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他如果是断袖那还怎么玩啊?”
她笑了,笑的疲惫,笑的苍凉。
这一世她从来都没想过感情的事情,看遍了人情冷暖,她也不敢再奢望什么了,可离渊的出现与存在让她的心有点晃。
若说喜欢离渊,她觉得也不是,就是看不见的时候会想。
看到他情绪不佳时,她会暗自猜测其中的原因。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
然而,她虽然对离渊有种超过朋友的情感,但心里还是有层戒备的,毕竟她已经死过一次,她不想再丢了命。
她与离渊无亲无故,更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离渊没有理由这辈子都会忠诚于她。
很矛盾的心理。
也正因如此,帝九连续三四天都没有睡踏实,辗转难眠,午夜惊醒。
梦中又出现她尸体被苍蝇蚊子侵略的场景了。
有多久她都没有再梦到了,可这突然又梦到了,帝九捂着胸口,强压着心里的戾气与杀意闭上眼睛喘息。
雪狼一直守着她,见她惊醒,非常懂事的叼着一个茶杯走了过来。
帝九扯着干枯的唇笑了笑:“谢谢你。”
雪狼摇了摇尾巴,又爬下来了。
天边已经黑的很透了,已然是后半夜,帝九实在是睡不着,穿好衣裳,提着六角琉璃灯带着雪狼出了九冗府邸。
正文 第109章 情根深种9
依然充斥着年味的街道上,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走过,家家户户的院子里热闹非常,吵嚷着,嬉闹着,总之,其乐融融。
帝九早就习惯了这种单一又清净的生活,生在皇家,最难得到的就是简单二字。
寂静的街道上,一人提着琉璃灯漫步雪地中,身边儿跟着一只雪白的狼,一人一狼,看起来般配极了。
却显少有人能察觉到那狭长影子中的孤寂。
桁容正坐在酒楼的窗边喝酒,余光忽然瞥到街道上那只狼,“那不是大皇子的狼吗?”
闻言,对面的男人忽然抬起头朝街道望去,雪狼的身边儿果然有一个人,那背影他不会认错的,是帝九。
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帝九微微侧扬眸,瞳仁瞬间缩了一下。
穿过繁华,越过尘埃。
月亮藏了躲,躲了藏。
风起风又落,白雪一路来。
她在窗下仰望昏黄的灯火。
灯火里的人,在月光下,将她凝望。
风雪里的人弯起嘴角,薄唇无声掀动:阿渊。
本是无声的两个字,当落在离渊的耳中时,却变成了有声,他日日思念的声音仿佛瞬间飘回来了。
离渊不知道他以什么速度走出的酒楼,当他现在风雪中的人儿面前时,他竟辞穷的说不出一个字。
泰山压顶都不会改面色的他,第一次,紧张了。
风雪吹打着二人的身影,风是从东面来的,离渊下意识的朝着东侧移动了下脚步,风雪立马吹在他的背脊上,悄无声息的滑落。
“在喝酒?”
终于,还是帝九先开了口。
离渊的容颜隐没在黑暗中,他嘴角翘起:“嗯,要一起吗?”
明明才几日不见而已,再见之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种情绪,很微妙。
帝九深深地注视男人明亮的眼眸,微微摇头:“不了,出来遛遛狼,马上回去了,你们也早些。”
话音落下,她转身,刚要迈开步子,手腕就被人抓住,那力道简直是把她当成了犯人,好像生怕她会逃走。
帝九的心猛然一跳,“嗯?”
这声音很轻,轻到风雪再大点就会把它吹散。
离渊的脑袋有点晕,他已经跟桁容喝了一下午了,敛眸笑道:“陪陪我吧,就一会儿。”
闻言,帝九眉目一蹙,沉默了会儿,她终于还是抽出手来,背对着离渊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徒留下一地轻浅的脚印。
桁容从酒楼上下来,与他一同看着路的尽头。
“大皇子走了?”
回答他的是呼啸寒风的声音。
男人默默转过身,哑着嗓音应了声:“嗯。”
~
“大白,我感觉……离渊好像喜欢我。”
黑暗中,唯有帝九手里提着的琉璃灯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嗷~”雪狼应了声。
女人自顾自的呢喃:“可无论我是男是女,都不能跟他在一起的,因为我的路还有好远好远,我不想拖他下水。”
这语气中,包含着说不尽的沧桑。
“大白,或许我这辈子只适合一个人,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带着你择一处幽静的深山小林,建一座木屋养老,如何?”
“嗷~”
女子轻笑,声音从未有过的柔和:“那就这么说定了。”
正文 第110章 情根深种10
一连半月,帝九没有再去上朝,反正帝弘也允许她多休息几日,她也就没有再装模作样的去忙活。
这期间,帝青云倒是来过一次,同她说了说宫里的一些事,又聊了会儿便离开了。
如今的几位皇子公主都居住在宫外了,各自拥有各自的府邸,目前还算相安无事。
“丫头,我还没见过你穿女装呢。”祁老一大早起来就在院子里清扫积雪。
雪快要融化了,可天儿还是有些冷。
最近一段时日里,帝九的情绪都不算太高,她走出房间,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出神。
“我也没见过。”
的确,她也没有见过自己穿女装是什么样子,从有意识那天起她便一直着男装,久而久之,她的潜意识里觉得男装才是属于她的。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也想尝试下女装,然而只是想想,却从未敢试过,她怕出现什么纰漏被人发现就遭了。
这二十年里,她活的太小心翼翼了。
“那今儿就试试!”祁老扫完雪就拎着兜子往外走,帝九也没管他。
中午的时候,祁老从后门偷偷摸摸的跑回来,九冗府邸里除了帝九与祁老以外,就只有几个后厨的人,所以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出现在帝九面前。
“你这是干嘛去了?”帝九倚在长椅上喝着茶。
祁老把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火红色的长裙,做工虽比不得宫里的,可也能称得上精致,衣领处挂着一条毛绒的白色围脖,看起来很漂亮。
祁老把衣服塞到她怀里,笑容满面道:“来丫头,你拿去试试让小老儿瞧瞧。”
摸着那柔软的布料,帝九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她慢吞吞的起身朝着侧卧而去。
换这件红色长裙她用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一是不大会女子的衣服,二是……
帝九平静的望着铜镜里的长发女子,肤白貌美,气质如冰,眉目间的肃杀之气给她增添了几分凌厉,冰美人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看着,铜镜中的人儿眼睛就红了。
她颤抖着慢慢摸向脸颊,帝九不敢相信这才是真的她,一直以来她都是英气逼人,俊美如斯的。
原来她也可以像个女孩子一样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也可以化妆,也可以穿裙子。
雪狼把祁老带进来,看到帝九的样子,祁老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小老儿就觉得丫头你穿女装一定很美!”祁老围着帝九看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祁老嘿嘿一笑:“走,出去浪一圈!”
帝九用一根白色的束带把墨发随意的拢住,额前碎发飘荡,多了几分潇洒的气息。
她拒绝道:“出去会被人发现的。”
祁老从怀里掏出胭脂水粉,“来,我给你化个妆掩盖掩盖,你放心好了丫头,没人能想到你是女子,所以即便有人觉得你眼熟也猜不到的,相信小老儿。”
说话间,祁老已经开始涂抹起帝九的脸了,淡妆轻抹,把眼眸拉的长一些,飞眉清淡一些,粉唇淡雅一些,冰美人立马现世。
祁老满意的点点头,“丫头,你真白瞎你这张脸了。”
正文 第111章 女装玩天下1
帝九没有再照镜子,她不敢再去看,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住放弃眼下这条路。
“走走走!出去玩一圈。”祁老拉着她朝着后门走去。
当帝九以女子身份见人时,她紧张的手都在抖。
红色长裙外穿着一件同款袍子,边际缝着白色毛绒,发际线那里祁老给她挂了一个吊坠,如此,看起来倒像个西域美人,韵味十足。
街道上的人无一不再打量着这忽然出现的美人,帝九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可到后来她就习惯了。
这种羡慕惊艳的目光,她从小就感受过。
“陪小老儿去喝一杯,许久没有品尝山下的酒了。”
祁老倒也乔装打扮了一番,看起来像个不缺钱的老爷。
皇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中,人满为患。
当祁老与帝九进门后,一楼里的人目光全部聚集过来,纷纷盯着帝九看。
“看什么?”祁老没好气的瞪了那些人一眼,拎着一壶酒就上了二楼。
直到坐下后帝九才松了口气,穿着女装有点拘束,但不否认的是穿女装她很兴奋。
“呦,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儿啊?陪爷喝两杯怎么样?”
忽然,一道调戏的声音飘来,帝九的眼角扫过去,就见对面走来一群人,而开口说话的则是吕仲明。
发现是吕仲明,帝九的唇角翘起一抹冷魅的笑容。
吕仲明的出现让许多想要前来搭讪的人都止住了脚步,那可是皇帝身边的政客,谁敢轻易得罪。
帝九睨着坐到她身边儿的吕仲明,笑容如冰:“陪你喝?你有多少钱啊?”
闻言,吕仲明先是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起来,一旁跟随的纨绔子弟们也都笑了起来。
他猛的将腰间的钱袋狠狠拍在桌上,“要钱啊,要钱简单啊,爷有的是钱!”
这边的动静瞬间吸引了酒楼里客人的注意力,也包括二楼厢房里的几桌人。
离渊与桁容都注意到了这边儿,可他们完全没有要上前意思,只是透着窗户缝看着。
帝九懒懒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却没有言语。
祁老也跟没看见似得埋头喝酒,他知道帝九能解决。
正在帝九沉默时,一旁围着的一名纨绔子弟突然对帝九伸出手来,就要摸摸搜搜的,眼里满是邪欲:“来,美人儿,告诉爷你的名字。”
帝九迅速的抓住那人的手腕,速度快的吕仲明都没看清。
当那人要碰到她的时候,帝九的胃里就一阵恶心,她忽然站起身,抓着那人的手腕往后一拧!
咯吱的一声!
帝九狠狠地抓住那人的脖颈,凑近那人的耳畔,悄声道:“记住我的名字,下辈子记得来找我寻仇,我叫……帝九。”
那宛如魔鬼的语气让那人浑身充满了寒意,正当他震惊的要出声时,帝九手心里蓦然出现一团火,她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猛然对着那人的心脏抓去!
胸口瞬间被掏出一个窟窿,火苗迅速钻入他的体内,眨眼间,那人的体内便都是一堆熟了的肉。
不过这一切外人是看不出来的,只知道那人的心口窝有个大洞。
帝九懒散的甩开尸体,回眸看向吕仲明,目光渗人又诡谲。
“吕大人,还要再一起喝点吗?”
正文 第112章 女装玩天下2
突然出现的尸体把吕仲明吓坏了,他的眼神里有着愤怒,可奈何对方方才的幻力他压根没有查探到,就说明对方的功力在他之上。
吕仲明咬牙切齿的瞪着帝九,只能忍下眼前的憋屈,“走!”
帝九冷漠的目光像是冰层,再热的温度都化不开。
“啧啧,小丫头手太黑了!”祁老笑着评判了句。
帝九坐下后,祁老又道:“起个假名吧,以后方便的话你可以利用你现在的这个身份。”
闻言,帝九有些心动,女装的身份?
“起个什么名?”
祁老吃着鸡腿,砸吧着嘴想了想:“叫永乐吧,永远开心的意思。”
女子翻了个白眼,“这名字……真棒!”
“还有脸说,你那名字我看就是没认真取,还九……”
帝九瞪他一眼,眼底带笑:“闭嘴吧你。”
二楼角落包厢里,一个白发男子透着窗缝儿打量着帝九,他怎么总觉得哪里眼熟呢?
“九歌,你看什么呢?”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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