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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声为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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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不太暴露,可心里莫名不舒服。
那道浅浅的痕,看得童可欣心里直打鼓。
他要是误会她是那样的女孩子怎么办?
嘤嘤嘤别骂她啊……
好在许墨白在意大利待的久了,见过穿着更火辣的辣妹,童可欣这个只能算得上是小性感,他没过多久恢复正常:“等很久?”
“没……”童可欣缩缩脖子,挨过了某阵低气压,“没等很久。”
许墨白唇角一勾,气定神闲:“进门前,我的助理小姐告诉我,你等了两个多小时。”
童可欣:“???”
童可欣:“老铁,那你还问啥?”
明知故问?
许墨白真被问住了,他也没弄明白,从助理小姐那里问的清楚的事,为什么自己要在童可欣面前重复一遍。
童可欣大度挥手,大大咧咧的:“别在意啊,两个小时真不算长,我要是一下午都在闲逛那不得无聊死。”
许墨白思考:在医院坐着就不无聊是吗?
似乎意识到不对劲,童可欣又赶忙补救:“我的意思是,来这睡个觉、补点精神也不错。”
许墨白:……
敢情他这里只剩补觉这个作用了?
就在一问一答间,许墨白换好衣服,询问:“去吃饭?”
啧,还真是惜字如金。不过,从一本正经的禁欲系白大褂跳跃到黑色休闲装,风格转变简直不要太快。
但怎么看怎么帅是真的。
高岭之花,高岭之花。
童可欣在心里默念一段佛经。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阿弥陀佛,皮相皆为虚妄。
然后她抬起头,“好啊,走!”
……
说是童可欣请吃饭,但鉴于她在意大利人生地不熟,餐馆是由许墨白定下的。
意面味道正宗,不过在童可欣嘴里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好吃!
嘤嘤嘤她就是个俗人而已。
许墨白慢条斯理的吃着意面,动作优雅,并且充分发挥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食不言寝不语。
童可欣吃完一份意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寻找四周的帅哥们,样子古灵精怪的,特别可爱。
许墨白:“不合口味?”
童可欣看向他,不明白他从哪得来的结论:“没有啊,特别好吃。”
许墨白瞅她的餐盘,示意她剩了一小半。
童可欣一脸悲愤:“我在你眼里是个那么能吃的人?”
许墨白手指一顿:“难道不是?”
童可欣忍无可忍:“许墨白!”
她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以为这人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啊摔!
还是说他就喜欢逗弄她?
恶趣味伤不起啊qaq。
她想的没错,许墨白看她那张生动活泼的脸,就忍不住去逗逗她。
感觉就像是在和宠物和平友好的相处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这种表情还真是百看不厌。
许医生高冷的想,嗯,不怪他,只怪宠物太可爱。
童可欣咬着饮料杯里的吸管,往某个方向看去,浑然忘我。
许墨白难免好奇,“你在看什么?”
“帅哥啊,”童可欣非常乐意和gay蜜分享资源,她努努嘴:“看那个男人,翡翠绿眼睛,忧郁气质跟钢琴王子似得,挑战性很高。重点是,他是一个人吃饭啊!没有女伴,多半单身可撩。”
许墨白顺着看过去,那方向确实有个长得很出色的男人,一身酒红色西装,翡翠绿眼眸,棕色头发,忧郁多情。
他内心突然一阵不快。
“怎么也得三十多。”
童可欣翻个白眼:“老点好,成熟。”
“性生活不协调。”
“……”
许大医生面不改色心不跳,童可欣率先败下阵来。
医生谈论起生理问题,果然没下限。
正文 番外 翻滚吧童可欣(四)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选他,”童可欣有些遗憾,“衣服撞色,贸贸然上去多不协调啊。”
许墨白:“……”那还真是遗憾。
第一次听说撩汉还要考虑衣服撞不撞色的。
童可欣误解许墨白的脸色,奇怪道:“怎么?你觉得他不错?”
许墨白匪夷所思,“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诶?不是吗?”童可欣更奇怪了,“你现在是单身吗?”
不可否认,许墨白心跳骤然加快几拍。
“是。”
“你的表情难道不是想要一个男朋友,然后让我别跟你抢?”
许墨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童可欣只当他是被揭穿心思,害羞,十分理解的说道:“真爱,是没有性别阻隔的。放心,我支持你。”
许墨白眼眸中颜色冷下几分,周围寒意直升,“我性取向很正常。”
童可欣一无所知,吧唧嘴:“那可真是可惜了。”
许墨白:“……”
为什么他会和同意这么个神经质的腐女一起吃饭?脑袋被手术刀开瓢了吗?
饭后,许墨白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生,童可欣叫他:“说好我请你吃饭的!怎么最后变成你付钱?”
许墨白说:“让女士付钱很不绅士。如果下次能再碰到你,你请我。”
如果下次他还能碰见她……
许墨白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
童可欣拖着行李箱,真的开始了走到哪、玩到哪的旅行生活。
意大利是古老与开放、简洁与繁复并存的神秘国度,童可欣很喜欢这个国家。
在街上,随处可见卖花卖报的小孩,拉小提琴卖艺的歌手,流浪诗人,或是支上架子现场作画的画家。童可欣将看到的一切有意境的画面都装进了相机里,一路拍拍停停,好不惬意。
童可欣还遇到了很多有意思、长得帅的男性,她跟其中一位谈了三天恋爱,最终这段恋情以她不愿意和男方“for one night”为缘故分手。
噫,浪漫和情调也有各自的坏处。
“Thank you。”
童可欣向自己相片中的模特小姑娘愉快挥手道别,低头查看相片。刚才排的那张光线和阴影都处理的很好,她不禁微笑。
天空飘着蒙蒙细雨,童可欣没有打伞,身上唯一一件外套也结结实实挡在镜头上。仔细观察了一下,镜头大概淋不到雨,童可欣又四处张望寻找别的风景。
雨,可是给照片赋予朦胧感的好东西。
眼神飘来飘去,终于让童可欣找到了一幅极富美感的画卷。
白衬衣、西装裤的挺拔身躯,高挑个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一把透明雨伞。长身如玉,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这人可真帅,只可惜一个口罩,把脸盖上了。
童可欣对准镜头,调好焦距和角度,“卡擦”,完工,一张搞定。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在偷拍,朝童可欣的方向走来。
眼看男人越走越近,童可欣把相机往怀里一抱,转身要遛,却被男人一把拽着帽子扯回原地。
童可欣双手捂胸,闭眼吼道:“放手啊,来人,有流氓啊!”
情急之下,童可欣同学喊的是中文。没想到,男人用流利中文反问:“流氓?”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童可欣慢慢睁开一只眼往后瞟,男人松开手,摘下口罩,许墨白的俊脸赫然出现。
童可欣转过身,睁大眼睛:“是你?”
“嗯。”看到童可欣潮湿的发梢和脸颊,许墨白眉心一拧,把伞挪到童可欣那里,为她挡雨:“为什么出门不带伞?”
“啊?”童可欣一怔,“没看天气预报,不知道今天有雨。雨又不大,你看,根本没淋湿什么?”
许墨白莫名气怒:“你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童可欣一脸懵逼,不知道哪惹怒了这位大佬。
她问:“你怎么在这啊?”
“我昨天刚到,这里有一个交流研讨会,我来交流学习。”
“啊,这样。”
气氛突然沉寂,有点尴尬。
童可欣“善解人意”的说道:“你去忙你的吧,过一会雨就停了,我在这拍几张照片。”
她就这么想赶走他?
一向被美女辣妹捧在手心里、只有他赶别人走的份,这回却被小丫头嫌弃的不行,许大医生骤然不平衡。
不过……说到照片……
许墨白目光有丝危险:“刚才的偷拍,你不解释一下?”
童可欣闻言,赶忙把相机往身后藏,打着哈哈:“什么偷拍啊,没有的事!”
许墨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童可欣败下阵来,不情愿的挪回相机:“在这里面,你自己看吧。我把你照的特别帅,也不会外传,就是自己拍着玩玩,能不能别删啊?”
童可欣目光企求,眼巴巴看着“爱子”在许墨白手里转着圈。
许墨白故作思考:“不外传,你拍了干吗?”
“留作纪念啊。”
许墨白微微笑,半晌,他说:“不删掉也可以,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童可欣努力回想,恍然大悟:“好说,这位壮士,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说完这句话,相机物归原主。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童可欣握住许墨白的手,使劲摇晃,丝毫没有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直,道:“好说好说。”
……
天时地利人和之下,童可欣和许墨白又凑在一块吃饭了,这回还多点了红酒。
两人边吃边聊,你来我往,童可欣对自己酒量一点数都没有,喝多了。
在饭桌上还好,一出餐馆门,酒劲上头,童可欣直接狗带,只会拽着许墨白的领带傻笑,弄得他哭笑不得。
许墨白跟她商量:“松手好不好?”
童可欣一个媚眼:“不好,大爷来玩啊~”
许墨白扶额,“童可欣,你清醒一点。”
童可欣眼神发蒙,朦朦胧胧的笼罩上一层水雾,嘟着嘴撒娇:“叫我童童,我叫童童!”
许墨白被她缠得没法,投降:“好,童童,你清醒一点!”
同时,他心里想以后绝对不能给女人喝酒,哪怕她承诺酒品很好,也坚决不能给她喝。
“童童是谁,我明明是这家青楼的老鸨,姑娘们,接客啦!”
正文 番外 翻滚吧童可欣(五)
一路缠缠绵绵(其实是某人单方面纠缠),许墨白后悔没有提前问好童可欣住在哪,只能把她带回他住的宾馆。
醉成这个德行,如果把她扔到单独的房间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过意得去?
可带到自己房间里,他可没有过照顾醉鬼的经验,万一没忍住,不小心把她掐死了……
犹豫间,童可欣死死扒着许墨白的裤腰带不松手,他估摸着,要是他丢下童可欣,保不齐会来个裸奔的行为艺术,只好把童可欣带回他的房间。
许墨白把童可欣往床上一摔,给她脱掉鞋子,而后靠着墙喘了几口粗气。小姑娘看上去瘦,但扛的时间一久,他也受不住。
童可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许墨白看她老实,又闻到身上一股难闻的酒气,他脱下鞋,去卧室洗澡。
洗到一半,许墨白隔着卫生间门,听到外面“嘭”一声巨响,赶忙关掉热水器,简单擦拭几下身上的水珠,套上浴袍就往外走。
床上已经没了人影,许墨白一惊,低头一瞥,童可欣脸朝地,四脚朝天趴在地上,嘴里还直哼哼。
许墨白捞起童可欣,小姑娘委委屈屈趴在他怀里,说:“门牙疼。”
噗……
许墨白好好观察一番,啧啧称奇。
脸对着地板,除了脸色嫣红,童可欣没流鼻血,没摔出痕迹。他又把童可欣嘴唇扒开仔细瞅了瞅,发现门牙没掉,更是一番感叹。
幸亏宾馆的床不高,否则童可欣怕是直接被毁容了。
许墨白手指不知在童可欣唇瓣上停留了多久,直到被她揪住手指,一啃,末了还扁扁嘴,舔了舔。许墨白看到那粉红色小舌在他指尖打着圈,下腹竟产生了阵阵欲火。
许墨白闭眼,淡定,不过童可欣喝多了,他怎么能跟着禽兽?
不能伤着她,也不能让她咬到自己,许墨白费了好大力气把手指拔出来。被别人抢走了玩具,童可欣不满的睁开眼,皱着鼻子:“还给我。”
许墨白:“乖一点,别闹。”
童可欣嘴巴奇迹般的老实下来,小手却紧贴着许墨白的浴袍,不断往里探。许墨白一不留神,胸膛被她摸得结结实实。
许墨白喑哑着声音,按住童可欣四处作怪的小手,道:“再动办了你。”
要是童可欣还清醒着,一定会好好看看许墨白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可惜她喝多了,现在正处于“说啥听啥”的阶段,许墨白不让她动,她立刻就不动了。
失去来自于她的温度,许墨白突然一阵空虚。
童可欣一共老实了一分钟,又闭着眼伸手要抱抱,许墨白抱住她,她蹭着许墨白的耳垂说:“要洗澡。”
许墨白拒绝:“不行,你没法洗。”
“你帮我嘛,好不好?”童可欣嘟着嘴,脸颊红透,“我要洗澡。”
要不是她眼神依旧发直,许墨白还真就以为她是故意占他便宜的。
许墨白从来没哄过女人,翻来覆去只会一句“乖一点”,童可欣撒娇的本领一等一的强,许墨白很快认输。
他打开手机录音功能,举它到童可欣嘴边:“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帮我洗澡!我要洗澡!”
许墨白果断保存,把手机扔到床上,扛着童可欣去卫生间洗澡。
……
早上。
童可欣睁开眼,头痛欲裂。
好不容易适应了阳光,她扫视一圈陌生的房间,又颤巍巍把头转到旁边,果然看到身边多了个男人。
“啊!”
童可欣惨叫一声,等她坐起来,感觉到大腿内侧疼得一匹。
天啊,她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
许墨白被吵醒,一阵低气压。他直接找出录音,音量开到最大,丢给童可欣。
“帮我洗澡!我要洗澡!”
童可欣愣在那里,像被雷劈了一样。
孤男寡女浴室洗澡,她又喝醉了,缠着许墨白……能发生什么她想象的到。
童可欣脸色红欲滴血,许墨白眼底闪过笑意,慢慢说道:“昨天晚上,我把你扛进浴室,你非拉着我的浴袍,让我留在那帮你洗澡。我只能闭着眼帮你洗,边给你洗你还边唱歌,趁我没注意,你滑倒在地上,顺势劈了个叉……”
“别说了!”
童可欣耳垂都红了。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太好,但没想到差成那样。
劈叉,怪不得大腿那么疼。
许墨白又说:“我好不容易把你捞回来,你抢了床不说,还拽着我的手,不让我睡沙发,我只能委屈自己了。”
童可欣瞪他一眼,许墨白无辜道:“你不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许墨白像一只大尾巴狼,笑道:“做我女朋友吧,童可欣,以身相许。”
望见许墨白的认真神情,童可欣似是松动,她眼神渐渐软化,许墨白心头一喜,却又被童可欣的话打回原型:“对不起,许墨白,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
为什么?
童可欣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光芒刺眼,她缓缓闭上眼睛,麻药劲头上来,她的世界一阵晕眩,脑海里却依然回荡着这个问题。
许墨白,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是要上手术台的。
不做手术,我活不下去。
做手术,我不一定能活着下手术台。
在意大利的那段日子,我过得很快活。遇见你,我也很快活。
但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时光,没必要跟我等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
……
半年后,童可欣出院,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带她回家养身体。
再提到手术那天的场景,童家人仍然心有余悸。
整整九个小时,医生从死亡边缘拖回了童可欣的性命。童可欣被推出手术室的一瞬间,童爸、童妈抱着哭成一团,白头发多了很多。
刀口从锁骨开到肚脐上方,身侧、刀口下方、脖颈各有插管,童可欣在重症监护室住了整整一个月。
到小区楼下,童可欣被爸爸妈妈扶着下车,脸上是大病初愈的苍白。
她脚步慢慢放慢。
柳树下站着一个人,年轻男人。
长身玉立,眉眼含笑。
他向童可欣伸出手。
“童童,这次,你能对我负责了吗?”
正文 番外 失足成恨
“窦轶,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任小惠嘴唇几乎被她自己咬出血,她紧紧握着一张化验单,双目含泪,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毫不在乎的男子。
窦轶面无表情,“你想要多少钱,直接说。”
任小惠甩了窦轶一个巴掌,哭着离开了。
自从公交车上惊鸿一瞥,任小惠对窦轶的迷恋超出了正常范围。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从刚开始正常朋友的相处,到后来人小惠逐渐表现出追求的意思,窦轶一直都明白,只不过从来都没有直接拒绝过。
任小惠不相信,窦轶一点也不喜欢自己。两人相处,他偶尔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温柔与宠溺不似作伪。也正是这样,才会让任小惠越来越沉浸在对窦轶感情中,直到最后无法自拔。
窦轶除了没有松口两人的关系,其余方面只要是任小惠提出的要求,窦轶都会尽量满足她。
就像半个月以前,任小惠想去N市最大的酒吧玩,窦轶虽然不是很赞成,但还是满足了她的愿望。
也正是那天晚上,任小惠玩的太疯,窦轶喝多了酒,两人到周边的宾馆开了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任小惠拖着疲惫的身子悠悠转醒,却发现窦轶早已醒来,一脸讥诮的看着她。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做我的女人?”
任小惠有些伤心,委屈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会这样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窦轶沉默不语,神色收敛不少。半晌,他伸出手,“起来吧。”
但是两个人到底算什么关系,窦轶终究没有给出答案。
任小惠以为,窦轶只是一时没有接受,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可半个月以后,当任小惠例假没有按时到来,她慌了神,去医院做检查,报告单显示的结果,是她确实怀孕了。
她翘了半个星期的课,再次去找窦轶,窦轶却告诉她,孩子绝对不可能留下,就算留下了,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于是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任小惠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孩子,对她的教育大多以依她的性子为主,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任小惠很耿直,说白了,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喜欢窦轶,就表白以后大胆追求,她认定了窦轶这个人,既然他一开始没拒绝,她想和他走下去。
有了孩子又怎么样呢?只要窦轶跟她说哪怕一句软话,她都不会觉得委屈。
哪怕是假象,任小惠都会义无反顾的相信。
可是为什么窦轶连骗都不愿意骗她,是不是因为,她从最初就想错了,窦轶根本不喜欢她,一切都是她痴心妄想而已?
那她一个人坚持,还有什么意思呢?
任小惠拉黑了所有窦轶的联系方式,以这种途径忘记过去。
三天后,任小惠去省医院做了无痛人流,在医院修养一个星期,才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但这一切,她最好的朋友——舍友们是不知道的。
她没有到处宣扬伤心事的习惯,何况解小怡早提醒过她,不要对窦轶太上心,是她不识好歹。
任小惠变了,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她讨厌起莫有容,她向来关系最好的朋友。
凭什么,莫有容情商那么低,从来不知道怎么讨好别人,不知道如何付出,可她喜欢的那个人,林千机,却会在莫有容迷茫的时候陪着她。
只要莫有容主动迈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都由林千机负责。
凭什么?
她任小惠到底哪里差,为什么就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可偏偏莫有容像是不知道她的讨厌,每天依旧对她摆着笑脸,依旧拉着她的手,暖暖的说:“小惠,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
真是虚伪。任小惠嗤笑。
如果莫有容真的有心,说不定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还能阻止她。现在说这些虚伪的话,还有什么用?
一旦走入偏执,就很难再走出来。
嫉妒使人发狂。
任小惠编辑好泄露莫有容信息那条微博,手指轻颤着选择发布。脑海里以往与莫有容一起疯一起玩的日子如走马灯般浮现,那一瞬间,任小惠窝在被子里,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她明白,无论结局如何,她和莫有容,此生再无做闺蜜的可能性。
果然,莫有容心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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