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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纵横洪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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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不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儿子推翻了他以往的认知,一个渡劫中期的修为竟然可以让他这个渡劫后期修为的高手生出不敌之心!
在修真界,修为境界就代表这一个人的实力。虽然剑修,法修可以战胜比自己高一级的对手,但那也只是初期!
“这便是你说的刀道?”尹正文震惊道。他感觉到那一刀的力量便是他这个二劫散魔都不敢硬接。换句话说,倘若他要是一个不小心,甚至会被他本可以秒杀的渡劫中期修为的燕双鹰击杀!
“是啊!这就是刀道!我的刀道!问情七刀:第一情——霸!”话音刚落,血红战刀再次闪现,绝伦的霸气再次迸发而出。
霸,七情之首!霸由心生,霸绝天下!刀发于下而行于上,形之于上而意在下。犹如昂首四望,苍生尽于眼底;极目远眺,山河止于脚下。巅峰独立,殊不知四野险象环生,放眼壮阔,殊不知身后仍有万仞高山。
“恭喜鹰少修为大进啊!以度劫中期的修为居然发出不下于二劫散魔的攻击,这要说出去,绝对会举世震惊!”尹正文上前道。
“嗯!短短几百年的时间,你已进步至斯。我若是不动用魔器的话,也不是你的对手啊!看来魔道的复兴重任,将要落到你的身上了!”燕不归叹道。
“你们不用夸奖我,虽然我很狂妄,但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我现在的实力,全都是西门前辈所赐。而且,即便是现在的我面对他时,也没有出手的勇气!”燕双鹰眼中一片迷茫。他清楚的知道,今后他的修为或许还会进步,但绝不会大进。西门吹雪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背上,西门吹雪就是他进步的一道坎。也许,不久的将来他会找上西门吹雪,与其一战。
“为什么?就算他是仙界下来的金仙又如何?你就那么怕他吗?你以后的修为还怎么进步?”燕不归吼道。
“对,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魔宗最不缺的就是勇气。”尹正文道。
“你们不懂!虽然我现在还只是度劫中期的修为。但是,面对一劫散仙或是散魔的高手,我能战胜他们,面对二劫的我若是拼命的话也可以击杀,面对三劫的虽不能战胜,却也可以全身而退,就算是四劫的我也有勇气拔刀。但唯独面对他,我却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燕双鹰定定道。
“啪!”“你这个窝囊废!”燕不归反手抽了燕双鹰一巴掌。燕不归想要抽醒他唯一的儿子。他也知道,一个修真者如果怕极一个人的话,那么他心中的那个人便会是他的心魔,如果不战胜这个心魔的话,那么他的修为将不会再有寸进。而他们魔修最怕的便是心魔,因为他们魔修的心魔一旦爆发,那威力将是修仙者的心魔的几倍。而他们一旦被心魔吞噬,便会变成一个嗜血、暴戾、只知杀戮的怪物。
一丝鲜血从燕双鹰的嘴角流出,但他没有擦。良久,燕双鹰道:“我很清醒,但是你知道我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吗?”
燕不归举手又要打过去,尹正文忙一把拉住道:“魔主息怒,还是先听听鹰少的吧!”
“说!”燕不归恨恨道。
“我的实力来自与西门前辈,在他的身上我学会了很多,包括我的刀道也是西门前辈提点。他曾经饶恕过我两次罪过,即便是他知道我是魔道中人也没有为难与我,而且还无私的传我刀道。在我心中不仅仅有着惧怕,还有着尊敬。”燕双鹰道。
“这么说,你如今的实力是西门吹雪所授?”燕不归问道。
“可以这么说!”燕双鹰道。
“那你怎么不说清楚!虽然我们魔道,但也不会加害恩人啊”燕不归道。
“我没说清楚吗?就算我说清楚了,你能挡住神器的诱惑吗?”燕双鹰反问道。
燕不归脸色尴尬道:“不能!因为我是魔宗之主!”
“那不就完了吗?”燕双鹰道。
“唉!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那么怕他!”燕不归道。
“我为什么怕他?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因为他的实力”燕双鹰叹道。
“你……”
“你不用吼我,我确实不知道。因为当我面对他时,就好像在面对着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无情、冰冷的神。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燕双鹰道。
“就这?”燕不归疑惑。
“嗯!没有见过他的人,绝不知道他的可怕!”燕双鹰定定道。
“哦!那他到底是仙,还是魔?”尹正文忍不住道。
“仙?魔?不!在他那里没有仙魔,没有正邪,也没有善恶。在他的身上只有寂寞,在他眼中只有冰冷,在他的心中只有剑。他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没有人能做他的朋友,也没有人配做他的敌人!”
第三十七章 高手寂寞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尹正文迷茫。
“如果你没有见过他的人,就别推测他是怎样的人!因为他这个人不可推测!你之前所有的推测,在没见过他的人之前,全都当不得真。”燕双鹰道。
良久,燕不归道:“好吧!我们就不对付他了,就算他真的有神器。但,如果正道那群伪君子知道他有神器话,绝不会放过他的。”
“这你放心,跟西门前辈作对,便是自取灭亡。”燕双鹰道。
“哦?你好像对他很有信心!要知道,到时候他面对的可是正道四大门派,而他似乎只是一个人。”燕不归道。
“还是那句话,没见过他的人,绝不可能知道他的可怕!”燕双鹰道。
“我一定会去见见他的,看看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燕不归道。
“难道,鹰少以为西门吹雪一个人就能顶住正道四大门派的攻击?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呢?”尹正文突然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想要帮他,好让他与正道两败俱伤,而我魔宗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对吧?”燕双鹰道。
“呃!我是有这样的想法!”尹正文道。
“这样不好吗?我们可以帮到西门吹雪,又可以一雪我魔道万年之辱。”燕不归道。
“他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我要做的事,没有我做不到的,只有我不想做的。我不想做的事,即便是我最好的朋友来求我,我也不做。”燕双鹰道。
“他很自负!”尹正文道。
“那不是自负,是自信!是孤傲!他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剑!”燕双鹰道。
“你相信?”燕不归盯着燕双鹰道。
“相信!”燕双鹰肯定道。
“为什么?”
“直觉!”
“那么,如果他与正道打起来,我们需要做什么?”燕不归问道。
“坐听风雨,什么也不干!不管结果如何,都于我魔道有利。不是吗?”燕双鹰道。
三人沉默了良久,燕不归突然道:“他现在在哪里?”
“你想见见他?”燕双鹰道。
“嗯!”
“或许,还在万里雪山的万梅山庄,或许在赶往问道大会的路上。”燕双鹰道。
“他去参加问道大会?听你说他应该是一个孤傲之人,而且很可能身怀神器,他又怎么会去参加盛会?”燕不归问道。
“因为问道大会上有高手!”燕双鹰道。
“高手?什么意思?”
“寂寞!他太寂寞了!他的剑太寂寞了!”燕双鹰道。
万里雪山,千丈高空。
西门吹雪,白衣如雪。
正如燕双鹰所说,他要去论道大会。但不是参加,而是……
西门吹雪在离地约千丈的虚空中漫步而行。
他走的很慢,但速度却很快。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最省力的动作,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借着风的力量。
出入江湖时,他的剑是缚在背上的,因为那样可以令他的速度发挥的极致。而现在他的剑却握在手里,因为那已影响不到他的速度,因为他的剑已融入到了心里。
在华夏时,他已站到了剑道的顶峰。但到了这里,他却发现他才刚刚踏入剑道的大门。他的路还很长!
现在的他已没有了感情的牵绊,或者说他已无情。无情岂非代表着已没有感情的寄托。没有感情岂不是如行尸走肉一般?他又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上?
因为他的执着,疯狂的执着,痴迷的执着。对剑,对剑道的执念。他的一生都献给了剑,包括他的灵魂。
这段时间,西门吹雪想了很多。诸多的疑问环绕心间。这个修真的世界,彻底飞推翻了他以往的认知。
同时,他也很兴奋。因为在这里最不缺高手,何况还有传说中的仙界。他也感觉到了危机。
他的力量太弱了。虽然现在他还能以绝对的速度克敌,但也要他能近身才行。如果有人以绝对的力量施以远程攻击,他绝逃不过。虽然他的身法速度也很快,但修真者的攻击,特别是法修的攻击,往往是一个大范围的攻击。以他现在的速度绝躲不过。
现在他的速度已再难寸进,想要突破还要另辟蹊径。想要增加力量却也很难。他曾经击杀的几名修真者的储物戒子,他都收着。里面也有很多的修真功法。他都试过,但并不适合他。而他那自虚空得来的功法,他却看不懂,他也不知道在往下该怎么修炼。只能任它自行运转。
他现在需要一场战斗,一个机遇,突破的机遇。
紫阳剑宗!
紫阳剑宗一片繁忙景象,问道大会已临近,他们要抓紧时间布置会场以迎来客。
申永宜一脸的喜色,这是他当上掌门以来的第一个盛会。如果他做的好,那么他在门中的地位便会更稳固。
闵颜光拖着一脸怨毒的申千桦走到申永宜面前,躬身道:“宗主!”
“嗯?怎么回事?”申永宜看到一脸怨毒的申千桦问道。
“邬永鸿死了!”闵颜光道。
“邬永鸿死了?不是让你去请天音阁来参加问道大会的吗?他怎么会死的?”申永宜震惊道。
“被杀了!”
“谁杀的?那个胆子那么大,敢杀我紫阳剑宗的人?”申永宜怒道。
虽然紫阳剑宗是一个超级门派,门中高手众多,但渡劫期的高手毕竟不是路边的大白菜,还是很稀有的人物。
“西门吹雪!”闵颜光道。
“是他?你们没事招惹他干嘛?”申永宜吼道。
闵颜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光看了一眼申千桦。
“你把前因后果给我说清楚。”申永宜脸色铁青道。他也猜的出是他的好儿子惹的事。毕竟闵颜光办事还是很沉稳的。
第三十八章 那月与七月
闵颜光逐渐把事情一点点的告诉申永宜。申永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西门吹雪他虽然没见过,但他所作的每一件事申永宜都一清二楚。
申永宜虽然是紫阳剑宗的宗主,但打他宗主位子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一直兢兢业业千方百计的维护自己的地位。可不想他的儿子竟在外边打着他的旗号乱惹事端。
“他说的可是真的?”申永宜看向申千桦道。
“爹!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西门吹雪简直是不把我紫阳剑宗放在眼里啊!”申千桦抹了把眼泪道。
闵颜光看向申永宜的眼光有些悲哀。申永宜在修真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人说虎父无犬子,而他的儿子申千桦却是连犬也算不上。充其量算是个虫吧,但却没有身为虫的觉悟,总是自以为自己是条龙。申永宜在修真界的名声地位,总有一天会被他的好儿子给败光。
“啪!”申永宜一把掌把申千桦抽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爹!你为什么打我?就因为死了一个邬永鸿吗?那又算什么?在说了,那也是西门吹雪杀的,你不去找他算账,打我干嘛?”申千桦晃了晃被抽晕的脑袋道。
申永宜的脸,由青转白,在由白转黑。一巴掌又把刚从地上站起身的申千桦给抽了回去。“你这个无知的畜生,老子养你养了这么多年,却养出来一个废物。你帮不上我就算了,还他妈竟给我惹事。你论道大会就不要参加了,省的出去给我丢人。”
“爹……”
“你马上给我滚回去,面壁十年。你要是敢偷跑出去,我打断你的腿。”申永宜怒吼道。
申千桦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脸色嘿嘿的老爹,没敢张开口。只得怨毒的看了一眼闵颜光,恨恨的离去。
“掌门!你看西门吹雪这事怎么办?”申千桦走后,闵颜光问道。
“嗯!这件事师弟做的不错。至于这件事毕竟是我们先惹的事,如果出手对付他的话于理于情我们都说不过去,那会图招同道耻笑。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论道大会,至于西门吹雪,你先派人查查他的底细,然后在做定论。”申永宜压住怒火道。
“是!那我就先下去了。”闵颜光道。
“嗯!”
申永宜不是不想杀了西门吹雪,他紫阳剑宗想要杀一个人随便就可以找一个理由但是他却不敢。因为他到现在都还没查出西门吹雪的出身,来历与实力。对于一个未知而神秘的人,申永宜不敢贸然出手。
未知的,岂不是最危险的?
海!
博大、宽广、美丽、神秘!
海面很平静,平静的忧郁!
海面之上,一人静卧云端。
那人,白衣、白发,背缚一剑。手中一玉壶,壶中的是酒,白衣人一口一口的喝着壶中的酒。他喝的很慢,却从未停止。
但那些都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令人为之叹服的是他的气质。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忧郁,就像蔚蓝的海一样的忧郁。还有他眼中的悲伤,沉迷与回忆中的悲伤,失去了至爱的悲伤。
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到底在等什么?他在等一个值得他等待的人。
很远的天空中,逐渐出现一个白点。白点的速度很快,渐渐接近,逐渐变大。是一个人。
白衣人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那不一样的色彩一闪即逝,悲伤再次充斥在他的双眼。是什么?是期待!
人影愈来愈近,很快已到眼前。跟白衣人一样的白衣人,但却有着白衣人不同的黑发。手中持剑,不同于白衣人的背剑。后来的白衣人除了剑以外,再无他物。
与先前白衣人的忧郁与悲伤不同,后来的白衣人浑身散发着的是孤独、寂寞。且那种寂寞已深入了灵魂,刻入了骨髓。
什么人可以这么寂寞?
西门吹雪!
寂寞如雪,寂寞如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白衣人,他的眼眸中忽然闪现出奇异的色彩。他在等那个白衣人说话,因为他知道那个白衣人等的是自己。事先西门吹雪并不知道会有这样一个人在他去论道大会的路上,等待着他。但在他看到这个白衣人的时候,他便知道他等的是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直觉!
“西门吹雪!”白衣人喝了口酒,忽然道。
“你知道我?”西门吹雪冷冷道。
“我知道!”白衣人道。
“为什么?”西门吹雪道。
“因为你用剑!因为我也用剑!”白衣人淡淡道。
西门吹雪不在说话,因为他的话已说尽。
“你知道我是谁吗?”白衣人问道。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
沉默!
良久,白衣人道:“难道你不好奇吗?”
西门吹雪再次摇头。
再次沉默!
许久,白衣人道:“你真的是修真界的人?”
这次西门吹雪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我叫那月,二劫散仙。”白衣人道。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叫那月吗?”那月再次道。
西门吹雪不在摇头也不想点头,他不是来聊天的。但他并没有走,他在等。等那月把话说尽。他为什么要等?因为那月也用剑,因为那月值得他等。
“因为我姓那,我的妻子叫月。所以我叫那月。”那月并没有因为西门吹雪的沉默而沉默。
“认识我的人都叫我七月。因为每到一年的七月七日便是我最强的一日。知道为什么吗?”那月道。
又一次沉默!
这一次,那月沉默了很久。而且他身上的悲伤更浓了。
海面依旧平静,天空也静了下来,天地间似乎都充斥着浓浓的忧郁。忽然,远处的海鸥传来一声悲鸣。
“因为那一天,是我妻子的忌日。”那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第三十九章 与那月的战斗(上)
西门吹雪忽然抬脚,似是要走。
“可以听我说完吗?”那月淡淡道。
西门吹雪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
那月把手中的玉壶抛出。那玉壶竟似无重量一般,慢慢的飘向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抬手接住,看了一眼那月,又看了看手中的玉壶。然后仰头喝了一口玉壶里的酒,酒烈、辛、辣、入喉如火烧一般。西门吹雪长出一口气,脸上竟露出享受之色。
喝了一口玉壶中酒,西门吹雪把玉壶又抛向那月。那月接手,微微一笑,喝口酒后复又抛给西门吹雪。
“我的妻子,很美、很温柔。我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我……”那月陷入回忆当中。他的脸色突然从悲伤转为温柔,他身上的忧郁也转变为幸福。
天安,地静。连这海洋也一改往日的汹涌波涛,深沉如止水。
陷入回忆中的那月一句句的说着他与他妻子月的点点滴滴。西门吹雪静静的听着,一口口的喝着玉壶中的酒。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两人的周围也聚集了十几个修真者。因为紫阳剑宗就在这海外的一座岛屿上,而前去紫阳剑宗参加论道大会的修真者有恰好路过这里。
这些修真者大多是合体期和度劫期的修为。虽然十几人聚集在这里,但却没有去打扰两人,也没有人发出声响。似乎不忍打扰难得的平静,全都静静的听着,听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是夜,一天过去了。那月依旧没有停止他的回忆,似乎一说起他的妻子那月就好像永远也说不完一样。西门吹雪依旧一口一口的喝着壶中的酒,好像那壶中的酒永远也喝不完一样。
时间流逝中,天已转亮。火红的太阳从海天一线处冉冉升起。一夜又过去了,周围聚集的人也翻了一倍。那月的话已停止了,但众人却沉默了,为了他们的爱,为了他们的情。
“在我妻子离我而去时,我本不想在留在这尘世间的。但我却放弃不了一样东西。”那月打破平静道。
“剑!剑道!这些都是我抛弃不了的。在我以后的人生中,只为了求得剑道巅峰。之前我也找过很多剑修,可惜他们都不懂剑。在听说了你之后,我便想去找你,但却不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我才在这里等,我相信你会来这论道大会的。”那月盯着西门吹雪道。
“七月初七,还是这里,我等你。”西门吹雪说完转身便走。
“哈哈,哈哈!你果然懂剑,我没有白等你这么久。但是我已等不到七月初七了,就今天吧。”那月道。
西门吹雪脚步一顿,并未回头道:“你不后悔。”
“不后悔!”那月突然出现在西门吹雪面前,两人之间相隔两丈。他定定的看着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也静静的看着他。
良久那月缓缓的从背后抽出长剑,剑身如一弯秋水。他轻轻的抚摸着长剑,脸上尽是温柔:“这便是我的剑,剑名:月!”
月!那月妻子的名,以此剑寄托他对妻子的思念。他的剑中已有了情——思念,永恒的思念。“天长地久有尽时,此恨绵绵无绝期!”这两句诗的文字虽浅薄,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深沉似海。若非知情之人,又怎体会得到其中的滋味。
“花木纵无情,迟早也凋零!”无情之人活着,又是何种滋味?
西门吹雪依旧静静而立,他的剑还握在手里,在场的没有人知道这把剑的可怕,更没有人知道这把剑究竟如何可怕。现在他的剑依旧没有出鞘。
同样的白衣,同样的孤傲,同样的用剑。两人竟出奇的相似,但西门吹雪却比那月少了些悲伤,多了些寂寞。
“他们是谁?”一名刚来的修真者问旁边一人道。
“一个是那月,另一个不知道是谁。”那人道。虽然西门吹雪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几年,但认识他的人却并不多。
“那月!七月剑圣——那月!竟然是他?他们在干什么?”刚来的道。
“你没看到他们是要比武吗?白痴!不要讲话,高手过招可不多见啊。”旁边一人骂道。
那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骂回去,但比了比修为只能作罢。实力不如人啊!
“你的剑呢?”那月问道。
“剑在!剑名:破虚!”西门吹雪道。既然此剑在虚无中变异,那么便叫他破虚吧。
“剑在哪里?”那月再次问道。
众人看向西门吹雪,顿感疑惑:他的剑明明握在手里,那月怎么还问在那里呢?难道他的眼睛看不到吗?
“心里!”西门吹雪淡淡道。
“很好!请出招!”那月感觉身上的血液似已沸腾了起来。
“招已出!”西门吹雪道。
“在哪里?”那月不由自主脱口问道。
“心里!”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平静、淡然。
那月的瞳孔猛然收缩!虽然都看得见西门吹雪的剑,但没有人看见他的招在哪里。剑虽在,但招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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