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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纵横洪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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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笑什么?我刚才怎么了?”仲雅突然睁开双眼。
“哦!没事!你可能是累了吧?刚刚看到你突然睡着了。”宗主道。
“累了?”仲雅翻了翻眼睛。的确,这种谎言,十个人都不会相信。以仲雅的修为,几百年史万年不休息,也不可能觉得累。
“草!是那个混蛋打扰了大爷的清梦。而且,还笑的这么淫荡。”晏涛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缓缓的睁开朦胧的双眼。
下一刻,他呆了!
晏涛面前站着三个人,仲雅仿佛看到了极为有趣的事,笑的前俯后仰。而另外两个人,雪轩和宗主,他们却没有笑,但是他们的脸却是黑的。显然他们两人是愤怒之极。
“那个……是哪个惹到轩哥和老大了。怎么这样一幅表情。”晏涛结结巴巴道。显然,他有些心虚,因为他发现,那个人,八成是自己。
“轰!”“轰!”
两声爆响,晏涛倒地,带着两个黑眼圈,如死猪一样的倒在地上。
“起来!不要装死!”宗主踢了倒在地上的晏涛两脚。
“是!”晏涛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去做你该做的事!否则……”宗主手一指,冷冷道。
“哦?什么事?”晏涛迷茫的顺着宗主的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
下一刻,他就想一直发了情的公猪,看见了一头母猪一样,绝尘而去。
燕双鹰的眼眸,逐渐发红,越来越红,赤红,血红,散发着丝丝的红芒。
“轰!”
一声急爆,郎卓的葵水寒光罩轰然崩裂,但是燕双鹰却依旧倒飞而出。不是葵水寒光罩的反弹之力,而是葵水寒光罩之内的郎卓在光罩碎裂的一刹那,突然暴起,一掌拍在猝不及防的燕双鹰身上。
“噗!”燕双鹰轰的一声,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我一定会把你撕成一片一片,拿去喂狗。”郎卓一步步朝倒在地上的燕双鹰走去。
“呵呵呵呵!”燕双鹰低着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嘴里却发出与他此时情况绝不相符的笑声,低沉的笑声,略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声。
“你居然还笑的出来?”郎卓更加愤怒,脚步逐渐加快。
“哈哈哈哈哈!”燕双鹰突然占了起来,他的背微微弯起,但他的刀,却依然握的很紧,非常紧。
一阵风,吹过!
不是自然之风,是带着一丝血腥的风,带着一种压抑的风,一种狂暴的风。
燕双鹰抬起了低垂的头,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就想两滴血一样,散发着丝丝的血红色光芒。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笑意,残忍,疯狂的笑意。他此时的情形,就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困兽,做着临死前的挣扎。
死!刀者,从不畏惧。刀性,无畏无惧,不死不退。
困兽犹斗!
野兽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也是野兽最疯狂的时候,通常这种时候的野兽,最危险。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放开到了一切,包括死亡,他已经做好了最后一击,临死前的最后一击,也是最猛烈,最危险的一击。
问情七刀,第四刀——狂!
悍而不得,即生狂!困兽之斗,其势猛烈。左右疾斩,欲去纠缠;乱而无序,出其不意!狂亦可为勇,狂亦可为败亡之杀机。
眼眸中红芒更甚,疯狂之色显露无遗。
笑,狂笑!疯狂的大笑!
举刀,血刀!血一样的战刀!
危险!心生惊兆,郎卓急速后退,再退,爆退。
刀出!
霸!猛!烈!怒!快!杂!无序!诡异的角度,诡异的刀。
乱!
乱刀!狂刀!
乱是用长!
乱是用暴!
乱是用餤!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狂刀!疯狂,诡异!
乱刀!如山,如雨!
然刀锋可乱人心不可乱。人心一乱,祸殃必乘虚而入。
刀乱,人不乱!
第一百五十五章 流水,不可断!狂刀,怎么挡?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狂刀!疯狂,诡异!
乱刀!如山,如雨!
然刀锋可乱人心不可乱。人心一乱,祸殃必乘虚而入。
刀乱,人不乱!
风渐起,雨渐落,元气聚,狂雷闪!
风起渐狂,雨落如潮,元气暴乱,暴雷天降!
乱!
风狂!雷暴!雨如潮!天地一片混乱!
带着一丝猖狂,一些狂妄,一股暴躁,一腔决绝,刀势如风,刀影如潮,卷起风,带起雨,狭着那漫天的狂雷,此时的燕双鹰,就像是那天地间狂暴的精灵,穿过风,穿过雨,穿过肆虐的狂雷,从天际而来。
狂刀,乱!
乱刀,狂!
狂刀如潮,乱刀挥洒,刀影,风雷,重重叠叠,影影绰绰,虚虚实实,带着迷惘飘荡而来,如海浪潮涌,一层接过一层,一浪盖过一浪,连绵不尽,滔滔不绝。
没有规律!不一常理!无迹可寻!
只有,一刀更比一刀狂,一刀更比一刀乱,层层相叠,刀刀相接,一浪更比一浪高,一刀更比一刀强。
人似海,刀如潮!
面对无穷无尽,无所不在的漫天刀影,郎卓已经避无可避,手动,剑出,一柄烁烁夺目的飞剑,迸发而出,盘旋于上——挡!
“轰!”
郎卓笑了!
他挡住了。很轻易,很简单的就挡住了,似乎这看起来很可怕的狂乱之刀,是外强中干一样,并不实用。
无果!反弹之力顿生,击退!
就这么简单的被击退了吗?
不!
身形尚未落地,提步虚空一踏,燕双鹰冲天而起,衣衫碎裂,长发起舞,其人却在狂笑,狂,愈来愈狂,疯狂!
擎刀,元气聚!刀出,元气乱!
静!绝对的静!
压抑,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所有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出,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这是一场以弱胜强的战斗。
如天降狂雷,似流星天降,狭着无边的气势,惊心动魄、洞天穿地的一刀,力劈而下。
更加狂暴的风,更加狂暴的雷,更加狂暴的电,更加狂暴的人和刀,扑袭而来!
憋屈!这是郎卓现在唯一的思想。本来一个刚飞升的小子,他一根手指都可以碾死的,但是现在却越打越憋屈。极为憋屈,因为他似乎一直被压着打,甚至稍不注意,他就会死在那诡异的刀下。
就像现在这一刀,郎卓可不敢认为这一刀还会像上一刀那么的中看不中用,因为这一刀的气势已达到了魔将中期的顶峰,虽然郎卓也是魔将中期,但他的实力却是靠着法宝丹药提升的,若是同样的条件下,郎卓甚至打不过一个魔将初期的修魔者。他毫不怀疑,这一刀若是劈在自己身上,死是他唯一的结局。躲?怎么躲?这一刀的气势已将他牢牢的锁定,他甚至连动都不敢动。
怎么办?
要死了吗?
不!
我还有法宝,很多的法宝!
郎卓身上开始闪现出耀眼的光芒,一层,两层,十几层的防御光罩里里外外的将郎卓罩在其内,这些防御光罩虽然防御力不是很强,但胜在量多。
刀气,血红的刀气!
破!破!破!
天地惊,山河破!一路无所不破!
一层,两层,十层……
看着眼前越来越少的防御罩,郎卓开始怕了,他急了,病急乱投医,法宝,他开始疯狂的打出法宝,不管是防御的,还是攻击的亦或是特殊的,只有他记得的,身上有的,如雨一样投了出去,试图阻止那无所不破的一刀。
宝光急闪,劲气肆虐!
或许,是郎卓那诸多的法宝生效了,燕双鹰再次被击退,喷血而退。
血已经沾满了胸前的衣襟,燕双鹰的眼眸已跟他吐出的鲜血一样的红,甚至更红,血红,赤红,疯狂,愈来愈狂!
魔火,蚀天!
黑色的火,黑色的焰,漆黑的火焰,带来的不是炙热,而是阴冷,刺骨的寒,慑人的冷,虽是火,却点不着任何东西,因为这火,是魔火,是腐蚀,腐体,蚀气,腐蚀元婴。
漆黑的火焰,带着寒意,狭着阴冷直袭燕双鹰而去!
两次攻击,无果!这让疯狂的燕双鹰,很愤怒!
是的!愤怒!
对自己!对自己的刀!
踏!踏!踏!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踏碎一块青石板,脚步越来越快,如风,似电!
刀,性刚烈!气正!克邪!
握着刀,很紧;抬起刀,很慢;出刀,却很快,如电,挟这愤怒、暴动、压抑、不屈,狂,狂暴,狂暴的风,狂暴的雷,狂暴的电,狂暴的人和刀,划破天地,划破虚空,划破凝固的空气,划破了那腐体蚀婴的魔火,势不可挡。
狂刀,愈狂!
乱刀,愈乱!
快!极快!闪电已不足以形容那如浪潮一般的刀影。
疾风,疾电!
人如风,刀如浪……
一重浪,两重浪,三重浪……
重重相接,浪浪相叠!
刀越来越快,但刀影却越来越少,越来越清晰,但是,刀势却越来越重,沉重,海一般的沉重。
刀势越积越强,天地越来越压抑!
沉重!压抑!
郎卓的脸色越变月差,越来苍白,死一般的苍白。
这刀,怎么挡?
这刀,怎么接?
问情七刀,第四刀——狂!
人狂,刀亦狂!刀乱,人不乱!
人不乱,刀如潮,重重相接,浪浪相叠!
就如那流水,连绵不尽,滔滔不绝,生生不息,无懈可击!
奈何抽刀断水,水更流!流水,不可断!狂刀,怎么挡?
流水,有源,断其源!
狂刀,也有源,源在哪?
在人!刀的源头岂不就在人的身上?
人在哪?
刀在人手,人在刀后,欲要斩人,必先断刀!
这便是狂刀真意,连绵不尽,滔滔不绝,生生不息,无懈可击!想要断刀,除非你比他更强,除非你比他更狂!
显然,这些郎卓都没有,一点也没有,他此时有的只是恐惧!
颤抖!郎卓已将身上,乾坤戒指内能抛出的法宝,全都抛出了,但是就算此时他身在层层的防御中依旧感觉不到一丝的安全。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死亡,死亡的气息。
破!破!破!
破气、破体、破膻中、破——丹田!
刀破万物!
丹田破裂,体内庞大的真元轰然爆开,但依旧难以阻挡那道森然的刀气,丹田中的那魔婴一脸惊骇恐慌,但他已经没有时间细想了,正欲出窍而逃,却终究还是快不过那狂乱刀气!
“尔敢——住手——”远远传来一声怒吼,郎卓的魔婴脸上闪过一丝喜悦。
不理!不会!我行我素!
刀芒,闪!
元婴,裂!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刀的语言
“尔敢——住手——”远远传来一声怒吼,郎卓的魔婴脸上闪过一丝喜悦。
不理!不会!我行我素!
刀芒,闪!
元婴,裂!
郎卓的元婴瞬间被那狂乱的刀气撕的粉碎,消散,最终慢慢化作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回归本原!
一个魔将中期的强者就这样死了。死,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静!静得诡异!
“我要杀了你——”一声暴喝,突然响起,一个人影,急速靠近。
郎艺,郎卓的父亲,万魔殿殿主,魔王中期实力,闭关中的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一阵心痛,为何?不知?看不透!算不出!遂,走出密室,却闻一阵冲天刀意,心中一紧,移步而至,却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事情。
他的儿子,死了!
死在他的面前!
他的儿子虽然资质并不怎么样,可以说很差,但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没有一丝嫌弃,因为郎卓毕竟是他的孩子。他到处求灵药,以助郎卓修炼,求法宝,以保郎卓安全。甚至他都不让郎卓轻易的出宗门,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郎卓的性格,极易招惹到人,在宗内也就罢了,毕竟有看在他的面子上没有人会给郎卓一般见识。若是出了宗门,别人可不会管你是谁的孩子,想杀一个人太简单了。
性格决定命运,傲慢,就要有傲慢的资本,如若不然,虚假的傲慢就会变成一柄利剑,毁灭的是往往是自己。
心恨!心痛!心生杀意!
杀意漫天而起,天地倏然变色!
急速,欺身,举拳,风雷动,暴虐,杀虐,肆虐,郎艺就像是暴躁的风,愤怒的雷,带着瀚然之势,扑向燕双鹰。
拳头!
硕大的拳头隐隐带着雷光,狭以风雷之色,袭向燕双鹰的头部。
燕双鹰毫不怀疑,郎艺的这一拳可以轻易的将自己的头颅击的粉碎。但是,与郎卓的一战,他已受到了重伤,此时莫说还击,即便是躲闪也不行。况且,魔王级的一拳,而且是愤怒的一拳,就算是完好的他,也绝难抵挡,此时更是不行。
怎么办?
唯死而已!
不惧!无畏!平静!淡然!
死有何惧?
——持刀、咬牙、挺直身躯,血,从嘴角溢出。
他依然挺立着身躯,他的背,挺得笔直,如劲松,如山岳。
他,不倒!
即使是死,也要站着死!
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他的人,他的刀,一名刀客的骄傲!
昂起头,凝视着头顶苍穹,最后一眼,不服,不甘,不忿,哀叹,自己的无能。
然而,这时,燕双鹰,却笑了!
一柄刀,雪亮的战刀,突然出现!
挡在了拳头的前面!
晏涛!
晏涛本以为宗主指着的是郎卓,直到郎卓身死,郎艺出现,他才发现宗主指的原来是郎艺。
郎艺,盘横魔王中期万年之久,只差一步就能踏入魔王巅峰!晏涛,刚刚踏入魔王初期,甚至连魔王初期的境界都没有稳固。
但是,晏涛,无惧!因为,他懂!
懂刀!虽然只是懂得那么一点点,但毕竟是懂了!
晏涛为什么会懂刀?以前的他只是当刀是一件工具,一件杀戮的工具,一旦他有了更锋利的工具,他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手中现在的工具而握住那更为锋利,更有利于杀戮的工具。
但现在,他不会这么做!绝不会!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不是刀,是工具,是废铁,虽然它是中品魔器级,但即便它是神刀,它依旧是废铁。因为它没有灵魂!一个人,如果没有灵魂,他就是一个死人。即便是一个神人没有灵魂,也只是一个死人。不要问,刀是什么?什么是刀?你问了,我也不会说!如果你懂,何必要问?你不懂,永远也是不懂,说了你也还是不懂,又何必去说?”
因为燕双鹰的话,他懂了!
问了也不会说,说了也不会懂!
所以,晏涛没有问任何人,刀是什么?什么是刀?他一个人也没有问。
因为问了,他也不会懂,既然问不懂,有何必去问?
人不能问,问刀!刀可以问,刀可以回答一切!
问刀,不是用嘴,是心,用心去问。
刀怎么回答你?也不是靠嘴,刀有刀的语言,这种语言不是靠耳朵听,还是靠心,靠你的心去听。
听懂了,你也就懂了,懂了刀,懂了道,懂了刀道。
听不懂,永远也是不懂!
所幸,晏涛虽然憨,却并不笨,所以他懂了,懂了自己的刀,自己的刀道。
晏涛瞬间出现,出现在燕双鹰的身旁,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
战刀出,灵光闪,元气聚,风雷动!挡住了,郎艺愤怒的拳头。
“铛!”声音很轻,但不是刀切入肉的声音,而是金铁交鸣的声音。拳头怎么可以跟锐利的刀锋相撞而丝毫未损?
残月星光拳套!郎艺的手上戴着一双薄薄的拳套,很薄却很坚固。
“蹬!”“蹬!”
两人各退一步,郎艺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诧异。
“噗!”
又是一声轻响,燕双鹰仰天喷出一口热血,身处刀全相撞附近的燕双鹰不可避免的被劲气扫过,身上的伤势再次加重。
但他的背,依旧笔直!
他,仍然不倒!
致死也不倒!
佩服!
服!没有人不服,即便是想要杀他的郎艺。
以强弩之末之身,却能屹立不倒,靠的已不是修为,而是毅力,是尊严,是信念!
况且还是以初飞升者的身份,在击杀魔将级高手身负重伤之后,仍能在魔王级强者交手泄露出的余波下,屹立不倒,试问在场的有谁可以做到?
“晏涛——”郎艺诧异,晏涛出入魔王境,却能挡住自己的一击,虽然不是最强的一击,但也是含怒一击,即便是他能接住,但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啊?
“郎艺殿主,退下吧,这个人,不能动!”晏涛道。
“可是,他杀了我儿子!”郎艺目赤欲裂道。
“那也不行!这怨不得别人,只能怨你儿子自己找死。”晏涛毫不留情道。
“如果,我非要杀了他呢?”郎艺脸色一变。
“那你就要问问,我的刀,同不同意!”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战天决
“如果,我非要杀了他呢?”郎艺脸色一变。
“那你就要问问,我的刀,同不同意!”
“你,当真要与我为敌?虽然你与宗主走的很近,但是,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郎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是我要与你为敌,而是你要与宗主为敌,与天魔宗上下为敌。虽然你修为也比我高,但是谁生谁死,还要打过才知道。”晏涛道。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与宗主为敌?”郎艺脸色一白。
“就像现在,这个人宗主不准他死,而你却要杀了他。你说,你是不是在与宗主为敌。你要想清楚与宗主为敌,就是与整个天魔宗上下为敌。虽然你的实力还算可以,但是宗内有些人若是想要杀你,一根手指,就够了。”晏涛漠然道。
“哈哈哈哈!”郎艺突然仰天大笑,又道:“宗主准不准他死,我不知道。今天除非宗主亲在,并且亲口对我说,这个杀了我儿子的凶手不能死,否则,他非死不可。”
“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吧!”言毕,拔刀,顿足,身形冲天而起。
刀!凶兵!主杀伐!
近身,先下手为强!晏涛也不得不先一步抢攻,因为燕双鹰就在他的身边,而且身负重伤,恐怕连动一下也极为艰难,郎艺都不用刻意出手,仅仅泄露出的余波都有可能将他置于死地。
一抹刺眼的光芒闪过,雪亮的战刀迎风而起,战天决,第一决——撼天。
刀出!撼动天地!
郎艺没有拔刀,更没有拔剑,因为他的武器不用拔,他的手就是武器,也是最好最适合他的武器。
手是天生的,你时时刻刻都在用它,对自己手的理解,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手,本就是没一个人天生的,最适合自己的,也是你自己最了解的武器。
在凡人界,敢用手做武器的人,通常也是最可怕的人。因为他的手已经达到了一种巧的极致,他已经不惧怕任何兵器,因为没有兵器能够碰到他的手,所以这种人也能轻易的做出空手入白刃。
郎艺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从不用任何武器,他只用自己的手。但是手毕竟是肉做的,先天比不上神兵利器,而且修真人士的武器都是祭炼过的,同级别的战斗用手太过吃亏,因此郎艺给自己的手找了一个防护——残月星光拳套。
有了残月星光拳套,郎艺不在怕自己的手会被别人用兵器削掉,他也更能发挥手的作用——灵活,随心而动。
手起,握拳,星光隐,雷光现!
郎艺握起我拳头上带着噼噼啪啪的雷光,如同一个雷球一样,迎向雪亮的战刀。
“轰——”
剑拳相击,灵光闪动,电芒四射,火星四溅,两人同时退步。
郎艺瞬间止住后退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一闪,聚手为指,直指晏涛膻中命门。
晏涛面不改色,轻退一步,意动、身动、手动,战刀又起,悠然划过,一道玄异的完美弧线削像郎艺的手指。
郎艺收手,身形一折,合手成刀,划着残月,狭着星光,直取晏涛面门。
晏涛手起,横刀于前,挥刀起舞,雪亮的战刀带着冰冷的寒光,切向郎艺的手刀。
握手成拳,聚手为指,合手成刀,挥手为掌,手,膝,肘,郎艺除了最精通的手以外,全身上下,只要能用的上的,都是武器。
晏涛只有刀,他的刀招并不华丽,也不耀眼,但却充斥着另一种耀眼的光彩。劈,砍,撩,绕,刺,割,削,切,最简单,最直接,最快速,也是最纯粹的刀招。是一种只应该存在于战场上的刀招,直接简单快速,充满了杀戮与杀伐。
刀,凶兵,主杀伐!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郎艺突然抽身而退。
“我没有当真,也没有以为。因为杀与不杀,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实力上的。”晏涛冷冷道。
“实力!很好!那就看看我有没有杀你的实力吧。”
言毕,郎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浑身气息鼓荡,合手成刀,是刀,刀芒,刀气,在指尖吞吐,带着残月的冰冷,星光的寂灭,高举过顶。
劈!
残月残,星光裂,狂风乍起,乌云倏卷,一道硕大的天雷从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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