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明-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甘霖有些发怒了,他这个人自来将金钱看得极重。再说,自己也确实没什么钱了。且不说这一万两他拿不出来,就算有,也不敢发。这前若只发给刘择清的部队,彰德军那边怎么交代,只怕立即就哗变了。
不得以,甘霖值得软语相求,说陈留那边金银无数,周王说了。等拿下陈留,库中金银分成三份,周王、刘择清军、彰德军一人一份。
可话刚一说出口,那张恩义又是“呸!”地一声,喝骂道:“陈留那边究竟有没有钱鬼才知道,休要哄骗于我。老子只挣看得见的钱。再说,那高蛮子是好惹的?我们山东军同他又是邻居,这次去抄他老巢,这梁子可结深了,将来这仗还有得打。没钱,我吃多了撑的去冒这个险?不行,一万两,不给钱不出兵。”
高蛮子的威名张恩义是知道的,他不认为自己的手下能强过左良玉军。连左大帅都被他打着找不到北,山东军算个球。刘总兵糊涂呀,怎么鬼迷心窍要去打高原,那不是给大伙找不自在吗?听说这高蛮子是蒙古来的,头上又没毛,没准还是建州东虏。一想到建州的辫子军,张将军就打了个寒战。
甘霖没办法,只得火速派人回彰德开银库,将即将上缴的税款起出,答应阵前打赏激励士气。这事也得到了周王的首肯,答应不但山东军每人十两,彰德军每人也十两银子。朝廷那边他自己去说,只要能够恢复失地,什么都好说。
甘霖心中一动,只要银子到手,先扣他几千两进自己腰包再说。山东军一人十两跑不掉,至于彰德军,一人发他五两就可以了。老子是知府,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战争果然是一个吃钱的机器呀!
现在,银车还在路上。可军情如火,这么耽搁下去却不是办法。他今天来找张恩义的意思就是问张将军可不可以先打,银子随后就发。
可张恩义就是不挪窝,反正一句话,没钱就不出兵,你岂奈我何?
时间就这么耗下去,甘霖心中有些着急。不禁有些怀念闯贼未起以前,以文御武的时代。若是那时,小小一个张恩义见了自己还不规规矩矩。
而今天下大乱,武人只要手中有刀,根本就不把文官放在眼里。开封大战之后,一切都变了。
也许,时代真要变了吧?
甘霖无奈地对张恩义道:“好吧,张将军且先吃喝着,等银子来了我们再过河。”
张恩义笑了笑:“那还废什么话,就这样吧。”
离开了张恩义的营帐,甘霖站在岸边朝南方看了看。远处,开封成黑黝黝一片残垣断壁。据回来的细作说,开封城的水已经退得差不多了。水算是退了,但整个开封城也毁了。
开封城的地势很是奇怪,四面高中间低,像一个大面盆,水一过,泥沙全淤积在城中。城门那边还好,只三到五米的样子。城中心就厉害了,黄沙厚达二十米。可以说,这座中原大城,大明第三大城市已经彻底地被黄土埋葬了。
坚如开封也不免被历史的洪流吞没,渺小如我,却又何去何从?
第一次,甘霖为自己的命运而担心。
这个时候,身边的卫兵突然指着远处的一线火龙叫道:“大人,银车来了!”
“太好了!”甘霖吐了一口唾沫,突然大叫一声;“谁叫他们点火把的,惊动了敌人怎么办?”
“大人,不点火把还怎么赶路?”“那……也是呀!”
第四卷 恶邻 第三十章 截止
更新时间:2008…12…1 23:07:07 本章字数:6608
烽火台东四里。
红色旌旗猎猎飞舞,远望,旗面那个大大的“孙”字如同跳荡在火海之上。喧嚣声如潮水涌来,甚至盖过了两千匹马的蹄音。没错,这就是李自成麾下第一猛将孙可望的大军,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下行军,即便是精锐也有些心浮气躁。灰尘腾起,然后又被舞动的旗帜抽上天空,遮天蔽日,两万多人都在“嗡嗡”鸹噪,就像一群还巢的野蜂,乱得不能再乱。
前面的骑兵还好,大畜生们组成一个扩大的松散队型,牢牢护住部队的正面。后面的步卒已经开始乱了,浑身油汗的士兵们衣衫破烂,因为灰尘实在太大,一个个都像刚从泥里滚了一圈。他们手上的兵器也五花八门,有木棍,有竹竿。但铁器却不多,老远看去,居然不带一点金属的反光。
一辆捆满口袋的大车猛地歪倒在路边的沟壑里,几个士兵跳下去使劲推着,却怎么也弄不起来。几个士兵大声地咒骂着,南腔北调地用污言秽言问候着大车的直系女性亲属。
沟边坐着几个走累了的士兵,他们笑嘻嘻地喘着粗气,露出焦黄的牙齿。
徐以显骑着一皮大青骡过来,看了看这群叫花子一样的士兵,无奈地摇了摇头。
作为张献忠手下的谋士之一,这个奔袭陈留的计划已经酝酿了两个多月。来的时候他还信心满满,六万大军,雷霆一击,对付高蛮子的五千新成之军,怎么看都是有胜无败。张献忠这次尽起精锐,尤其是孙可望的先头部队,更是百战精兵。
昨天之前,陈留军一举一动都尽在眼底。不断有飞鸽传书将消息传来。因为有了陆鹤这条线报。突袭陈留的计划就目前而言还算成功。
可部队一开拔,他这才感觉不妙,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下行军,队伍几乎被拖垮了。看来,一支军队的精锐与否,要到真正的长途奔袭中才能看出来。
“别推了,扔掉吧。耽误了行程,孙将军怪罪下来。你们几个可担待不起。”徐以显皱了皱眉头,温和地对那几个推车地士兵说。虽然在军中地位颇高,但像他这样的谋士却不是很得张献忠信任,真正带兵的还是孙可望、李定国他们。
也因此,那几个士兵并不怕他,笑嘻嘻地道道:“徐先生,这些东西是我们好不容易弄来了,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不急,等下就好。”
徐以显还是很耐心地说:“这次进军必须要快,你们这么耽搁可不好。”
士兵们还是不听。只说:“先生莫急,马上就弄上来。再说了,就算我们不管这车,不是便宜后面的人吗?”
徐以显有些生气了,“你们怎么回事,别弄了。”
沟下众人还在使劲。齐声道:“先生莫急,马上就好。”
徐以显也只能苦笑了。连小兵都不听自己的话,谋士在军中的地位还真是低呀。这年头,不带兵,你就什么也不是。他和军中的几个谋士都是在湖北谷城跟了张献忠,在此之前不过是几个老秀才。本以为跟了张献忠。以张部地实力。没准能混个开国元勋当当,却不想一直不受重用。
摇了摇头。正要发怒,一骑飞驰而来,“老徐,你怎么还在这里,孙将军叫你。”
来人是孙可望副将王启年,他也是张献忠的老部下,素以作战勇猛著称。今年二十六七模样,长得老相,听说是孙可望的亲戚,很得老孙重用,现在是骑兵统领。
“孙将军叫我,不知有什么事?”徐以显骑着骡子跟了上去。
王启年自来就瞧不起徐以显这个酸丁,听他问,懒洋洋地回答:“前面有敌人,你耳朵聋了没听到炮声吗?”
徐以显有些惊讶:“有敌人的伏击?队伍里太吵,我耳朵又不好。对了,敌人有多少?”
王启年:“不知道,自己去问。”徐以显讨了个没趣,只得闭上嘴巴跟了上去,很快就见到了孙可望。
孙可望还是那个挫样,个子很矮,坐在马上足足比那群骑兵挨了一个头。远远望去,倒有些无人驾驶的意思。(也因为个矮,加上孙可望穿着朴素,混在一群大兵中还真不容易被敌人发现,好几次中军被敌人冲击时居然都没找到人,也自然没有一骑讨的机会。
孙可望作为张献忠大军的开路先锋,在江北转战千里,大小战阵无数,身上却没有一块伤疤。
可若因此而小看这员猛将绝对会吃大亏。这一点从他绰号“一堵墙”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外号意思说他虽然矮,却非常健壮,看起来像一堵矮墙,任何人撞上去都要被撞得头破血流。
他又是张献忠四个义子中同他脾气最像的那个,一样残暴,一样凶横。
见徐以显过来,孙可望扭动粗短地脖子用白森森的眼神盯了他一眼:“徐先生才来呀,前面烽火台发现高蛮子的伏兵,有一门炮。”
徐以显忙小心地问:“里面有多少人,装备情况如何?”
“也不过,三十人左右吧,都是火枪手。”
“人是不多。”徐以显摸了摸下巴上稀疏地胡子,道:“将军,前面地势险要,只一条官道可容大军通过。敌人装备精良,我军虽众,但车马辎重较多,等下挤在路上,被人当头用大炮轰击却是麻烦。看这天色已经不早……”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天上的太阳,那颗燃烧了一整天的火球已经不那么灼烈而不可逼视,西面的山脊上已经有些发红:“不如大军暂时停下,派步卒准备攻城器械拔掉那个点再说。我估计拿下烽火台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样子,如果动作快。”
孙可望想了想:“不过是二三十个蟊贼,不用同他们做过多纠缠。”
“可是……敌人有大炮呀,我军已经疲惫,骑兵还好。等下步兵上去……只怕要乱了……”话还没说完,孙可望的鞭子已经抽到徐以显骡子地屁股上。
座下那头骡子愤怒地大叫一声,猛地跳起来,差点将徐以显摔到地上去。
“哈哈!”众将都大笑起来。
“将军!”徐以显气得脸都青了,单薄的胸膛不住起伏。
孙可望“呸!”一声吐了一大口黄黄地唾沫:“放屁,我两万人的大军居然被三十人给逼得停下来,传出去还不给人笑话。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可是。等下步兵辎重被人用大炮一轰真的要乱呀,请将军三思。”
“去你妈的。”孙可望满面鄙夷,“胆小鬼!我看你们读书人,书读得越多,越他娘不像男人。滚!王启年听令。”
正在一边暴笑的王启年忙收起笑容:“末将在。”
孙可望:“你带着你地骑兵先走,并四下警戒,等我步兵过来汇合。对了,把徐先生也带去。他不是不愿意同我地步兵在一起吗,好,我随他的意。”徐先生三个字咬得极重。
“得令!”
“其余诸将军。约束部队,随骑兵快速通过,不得与敌小股部队纠缠。“
“得令!”
“哎……孙将军。”徐以显还要说话,他太明白后面步兵地战斗力和纪律了,那七千战兵还好一点,一万辅兵更是一群叫花子。加上为赶路。过商丘时又过门不入,众人都有怨气。等下若被人用大炮不停轰炸。非乱了不可。
“走吧,徐先生。”王启年一伸手拦住徐以显,也将“先生”二字咬得极重。
徐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快,快,快。不许耽搁。冲过去!”王启年大声吼叫,二千骑兵滚滚向西。铁蹄如潮般涌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张献忠骑兵冲锋时的情形,但徐以显此刻还是非常震撼。忙给了屁股下的大青骡一鞭,飞快地跟了上去。很快,马群冲到烽火台前,徐以显抬头看了看上面。他的眼力极好,即便在暮色中,也看得很是真切,烽火台上果然有二三十个敌人,都穿着一身无袖小棉甲,上面钉的铁叶子崭新闪亮。手中的火枪也很奇怪,比起普通火绳枪要细长许多。如此,火枪的准头就要好上许多。更奇怪的是,那枪上居然没有装火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新式火铳。
在市面上,泰西的新式火铳已经有少量流入。无奈价格实在太贵,每把要一百多两银。即便是强大的明朝也没有能力换装。敌人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新式火铳?
很快,他听到了上面一声大喊,“放!”
“轰隆!”一声,排枪响起,前面那个骑兵像喝醉了酒一样在马背上扭动着身体。一股热血从肩甲上地小孔中射出。这个骑兵一身铁甲,是一个队正,装备极好。
“好厉害的火枪!”徐以显吃了一惊。
“啊!”前面的骑兵终于感觉到疼痛,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下,又很快被奔腾而过的马蹄踩成肉泥。
奇怪的是,敌人的大炮一直没有响起来,只枪声一阵接一阵,无休无止,三十人地齐射居然弄出诺大阵仗。若单靠耳朵听,还真当成一支两百人的火枪队。
徐以显饶有兴味地放慢脚步,“好精锐地火枪手!如果陈留军都如此精悍,还真不好对付。而且,敌人好象也察觉出用火炮打骑兵没有任何意义。他的大炮就是用来威吓步兵,攻击辎重队的。恩,敌人的脑子不笨呀!”
“一,二,三,四,五……停了!”徐以显数了数,正好五枪,五枪一过,敌人的枪声就停了下来。抬头一看,上面地人正在用飞快地动作装填火枪。
“五枪……”徐以显背心突然出了一层冷汗。上面的敌人并没有使用所谓地三段射,就一排人站在前面提枪就打,打完一枪再换一把。这么说来,每个敌人手里有五把?这三十人就是一百多把……一个小队就有一百多把火枪。耗费白银上万两?这,这究竟是什么军队呀?
震撼归震撼,徐以显也知道敌人装填火药需要不少时间,正可趁这个机会冲过去。烽火台前这一段山路不长,以装填一支火枪所需的时间计算,装好五支枪的时间正够自己冲过去。
于是,狠狠地给了骡子一鞭,徐以显也猛地冲了上去。
跑不了几步。枪声又响了起来。
座下地骡子脑袋猛一耷拉,整个地倒了下去。额头上有一个笔管大小的弹孔。
“好快!”徐以显心中悲叹,回头看了看奔腾而来的马群,“这回死定了。”
正在这个时候,他看见王启年从旁边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猛一用力就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笨蛋。你东张西望做什么?”
还没等徐以显说话,王启年手夹就将他夹在掖下,就像是在夹一个孩子。
徐以显双脚连蹬。“放开我,放开我!”
“住口!”王启年一拳打在徐以显头上,“再罗嗦,老子捏死你!”
这一拳打得徐以显眼冒金星,一股深深的屈辱从胸中升起。
敌人的火枪虽然凶猛,但准头实在不怎么样。两千人的大队很快呼啸而过,落马的也不过区区二十来人。骑兵们丢人战友理也不理。至于烽火台上地敌人,留给后面的步兵吧。
徐以显虽然被王启年夹得几乎窒息,但本着谋士的职业习惯,他还是将这一幕记在心中:以这么远的距离看,火枪手用来对付骑兵应该没有任何效果。
骑兵冲过烽火台后。眼前豁然开朗。正是一片宽广的大平原。先前冲过烽火台的那两百骑兵已经等在那里,见王启年过来。都是一声欢呼。
在平原上,骑兵是最犀利的兵种。
刚才的冲锋消耗了大量地马力,骑兵们纷纷从马背上跳下来休息。
“下去吧!”王启年重重将徐以显扔到地上,下令,“大家听着,休息片刻,等孙将军的大队过来,我们再出发。”这里离宁陵城还有八十里路,天黑前应该能够赶到。虽然宁陵现在已经被黄冲成一堆瓦砾,但城墙还在,也不用再费力搭建营盘。
徐以显满面灰尘地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脑袋上的头巾。
战马浑身是汗,不停地打着响鼻。骑兵们都“呼!”一声跑到河边,顾不得黄河水浑浊,将头直接埋在水里。
这一片以前是黄河故道,河堤不高,有一片宽阔地河滩,还不是地上河。
徐以显坐在地上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刚一站起来,却发觉自己的双腿不住颤抖。刚才生死一线,还真让他有些后怕。
步兵迟迟没跟上来,喝够了河水的骑兵都散乱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吐着唾沫,水中的沙子让他们感觉非常不舒服。
徐以显拐到坐在地上休息的王启年面前,小心地说:“王将军,要不了多久孙将军地中军就要过来了,我们是不是派出侦骑去前面看看。你看现在这情形,若是遇到敌人,一个冲锋,我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用,不用。”王启年看了看光敞敞地大平原,“这么宽的地界,如果有敌人过来,早就被我们发现了。累了,休息一下。”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孙可望的军法。孙可望脾气不好,下手也狠。虽然大家都是老乡,说不准也要挨他鞭子。想到这里,他站起来大喊;“乙标,以十人为一队沿河岸搜索,距离十里。
“是!”先前冲过烽火台的那两百骑一声大喝,分散成二十个小队,四下冲去。
“十里,搜索范围是不是太小了?”徐以显小心地问。
“不!”
徐以显禁不住微微一颤。
王启年得意地看了看被自己吓住了的徐以显,心中好笑:“敌人没有骑兵,十里地距离靠腿走过来我军早已做好准备。不用担心。”
太阳西下地速度变快,地平线上的红色更浓。孙可望地步兵还没跟上来,王启年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轰!”沉寂许久的泡声又传来,接着是一片爆炒豆一样的枪声。
“恩,我军主力过来了。”
王启年点了点头,“抓紧时间休息,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
若能飞到空中,此刻的王启年一定会惊讶的张大嘴。那座不大的烽火台正好卡在步兵和骑兵之中,将孙可望的大军分成两截。如此,孙可望军步、骑分离,已经变成互不统辖的两块。
而潮水一样涌过来的孙可望大军在碰到烽火台的疯狂射击后,都是一声哄乱叫,扭头就跑,竟然有点混乱的模样。
人实在太多了,将一条官道挤得水泄不通,步兵的脚步很自然地慢了下来。不用瞄准,烽火台上的每一枪打下去就能收割一条人命。只一个接触,孙可望军就倒下了二十多人,更有一辆大车的骡子被炮弹将脑袋砸得粉碎,车一歪,横在路上。更多的大车冲过来,挤在一起。加上人又多,真是进不得也退不得。
“好!”花无缺得意地大笑,“打呀,打呀,把他们都给我轰回去。哈哈,这就是张献忠的精锐,***,连我陈留的预备役乡勇都比不上。”
“敌人太狂妄了!”林小满对着下面的人潮随意地扣动扳机,“居然没派兵来开道,就这么过来,还都是大车。”
“不过是一群黄皮猴子而以。”纳达尔冷笑一声,很奇怪的是,花无缺并没有反驳。得意扬扬的葡萄牙人得意地对自己手下的炮兵下令:“换霰弹,换霰弹,对着敌人的大车打。”
“是!”白人炮手同时大笑,一点火绳,“轰隆!”一团硝烟从炮口喷出。大炮猛地一退,巨大的后坐力将烽火台楼板震得一颤。灰尘从地上扬起。
这一炮又打中一辆大车,火光中,铁丸夹杂着木片四下飞溅,将一片士兵掀翻在地。到处都是血肉在飞,哭喊声响成一片。
这一炮效果好得出奇,正好砸中队尾的那两大车,一前一后两辆车倒地,加上上面的火枪如暴雨一样打来。士兵们都是一声哭喊,也顾不了那许多,丢下车辆扭头就逃。十多辆车硬生生堵在一起,将道路彻底隔绝。
火燃了起来,浓烟弥漫,眼前一片混沌。
第四卷 恶邻 第三十一章 祈祷
更新时间:2008…12…2 9:48:16 本章字数:3620
悠长的号角响起,乱成一团的孙可望军如蒙大赦,乱成一团的步兵潮水一样退后。因为道路实在不宽,有的士兵甚至跑上了对面的丘陵。这一片的丘陵都是页岩,风化现象极其严重,有的人爬了一半就大叫一身溜了下来,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灰尘。从烽火台上看过去,对面那片山上满是滚落的人影。
很快,烽火台前空了出来,只一地尸体和东倒西歪的车辆。
“糟糕,敌人要用弓箭。”花无缺大叫一声下令;“都他妈给我把盾牌扛上来。”打了这么长时间,花无缺对敌人的情况已经了若指掌,敌人应该没有火器,否则早就同烽火台对射了。但这样一支大军没有远程武器显然不可想象,最廉价的远程兵种自然是弓箭手。
对于陈留的精锐长矛手而言,敌人的弓箭一射到他们的铁甲上同瘙痒没什么区别,即便碰上棉甲也没太大的杀伤力。可花无缺他们为射击方便,身上的棉甲轻而薄,还去掉了袖子。如果被敌人射中,可有得受。倒是几个泰西鬼子身上的盔甲颇为不错,虽然也是短甲,可都是用精钢整体铸造,亮得跟镜子一样,让人好生羡慕。如果被箭射中,估计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
对敌人的远程打击,花无缺早有准备。在此之前他已经将路边一排小树都砍了下来,用绳索捆成简易的木排。只等敌人的弓手开始攻击,就将木排抬起,顶在头上。
听到花无缺这一声喊,众人忙丢掉手中火枪,同时发出一声喊,将放在地上的长木排抬起,搭在跺口上,形成一个不大的窝棚。然后一弯腰钻了进去。
果然,敌人的步兵在散乱地推却之后,山路那边出现了几百弓手,同时拉圆手上大弓,仰天就是一箭。密密麻麻的长箭“咻!”一声射到天上,等升到最高位置,便突然快了起来,雨点一样向烽火台上淋下来。
“糟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