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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不灭-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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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楚衍也不急了。
一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
……
等到五个月的时候，楚衍的脸色终于变了！
秦羽的目的地，根本就是昊天府！
他……是来复仇了。
经过五个月的“长途跋涉”，秦羽已经接近了昊天府的势力范围，楚衍还怎么可能继续装糊涂？更重要的是，这五个月缓慢的“长途跋涉”，引起了圣域之中诸多大势力的察觉，就连他们也知道，秦羽是要对昊天府动手了！
这时，辛老再次建议出手击杀秦羽，却被楚衍拒绝了。
仅仅一人，就妄想来撼动整个昊天府？
楚衍心头冷笑连连，既然秦羽想来，那就让他来好了，等秦羽到了昊天府，他一定会好好“招待”他！
……
足足半年时间，秦羽终于抵达了昊天府的势力范围。
“这个楚衍，胆子真的就这么小？”
秦羽有些疑惑，他行走在天地间时，浑身上下根本没有半点神力波动。更何况，即便知道他突破了至尊，昊天府难道就真的怕了？
昊天府没有在路上对他动手，他的确有些想不到。
当然，他走这么慢，并不是为了等待昊天府来刺杀他。
秦羽有他自己的考虑。
第一，他要造势，他之所以走这么慢，就是想让圣域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昊天府，要为当年的事情讨回一个公道！
第二，他要诛心，他要让楚衍清楚的知道，他正在一步一步接近昊天府，让他心乱。当然，楚衍没有在半路上刺杀他，的确有些出乎秦羽的意料。
第三，他要沉淀，菩提古域七日参悟，他感悟太多，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半年，他看似在踱步，实际上，他是在静悟。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为自己蓄力，同时，也是在不断瓦解对方的意志。
等到他抵达昊天府的那一刻，就是他气势的最高点！
刷——
忽然间，虚立在空中的秦羽，直接冲天而起，向天穹之上飞去！
一重神霄天；
二重青霄天；
三重碧霄天；
四重丹霄天。
来到第四重天的时候，秦羽停了下来。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云海天宫！
飘渺的云海之间，一道巨大的金色天轮悬空而挂，洒下万道金光，令下方一座又一座恢弘的殿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天宫的最前方，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山门。
它碧沉沉如琉璃，明幌幌似宝玉，顶端金色牌匾之上，写着三个大字：昊天府！
“什么人！”
这时，两名金甲门卫走上前来，冷声喝问。
不过，秦羽并没有理会，而是默默望着大门顶端的“昊天府”三个大字。凝视片刻之后，他并指成剑，抖手当空一划！
哗——
刻有“昊天府”三个大字的金色牌匾被切为两半，滑落下来，跟随着一起倒塌的，还有这座巨大的山门。
“你！……”
山门前的八名战皇境守卫骇然变色，正欲上前呵斥，秦羽目光一扫，八人身形一滞，身躯当场炸裂！
这时，几位当值的圣主冲了出来，同样被秦羽格杀。
秦羽漫步在通往昊天府深处的云海大道之上，只要是昊天府的人，他见一人杀一人，毫不留情。
“楚衍，还不滚出来？”
杀了十几位圣主之后，秦羽不禁发出一声冷喝，响彻整个云霄。
楚衍如何会不知道秦羽来了？
可是，楚衍更知道，跟随秦羽而来的，还有圣域之中的一些重量级人物！他们听闻了秦羽和昊天府的恩怨，跟随着秦羽的步伐，已经快要来到昊天府了。
所以，楚衍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
他想让秦羽闹一闹，最好让昊天府死上几个人，到时候，他便可以当着圣域诸多强者的面，名正言顺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制裁秦羽！
只不过，他还是算错了。
自从秦羽知道了楚衍和昊天府当年的卑劣行径之后，早已不再相信什么道义了，他唯一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的拳头！
这个世界，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
这，可都是昊天府教他的！
第五百五十一章 昊天老祖！
“秦羽，你胆子不小，昊天府岂是你撒野的地方？！”天宫深处一道雷音响起，楚衍现出身形。
此刻，秦羽正捏着一名昊天府强者的脖子，他见楚衍现身，不禁嗤笑道：“我胆子大不大不用你来操心，不过，我看你昊天府府主的胆子，却小的很哪！被人砸了山门，居然还能够隐忍，真是令人佩服！”
言罢，劲力一吐，手中那名昊天府强者的脖子应声而断！
“你！”
楚衍神色一僵。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周围不远处的云海深处时，脸色却是在瞬间恢复了正常，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早已感应到，圣域之中许多重量级人物，已经到场。他们隐藏在不远处的云海之中，正在窥探这里的情况，虽然还未现身，但秦羽刚才不断击杀昊天府众人的举动，恐怕早已落在了他们的眼里。
这一次，是秦羽惹昊天府在先，他倒要看看，谁还敢出来保他！
所以，楚衍此时反而不急了，他双手环胸，戏谑的望着秦羽：“怎么样？杀我昊天府的人，好玩吗？”
“好玩，不过，杀你更好玩。”
秦羽淡淡一笑，“你忘了？在圣碑之外，我曾经跟你说过，当年你坑杀我父亲，灭阳门满门之仇，我会亲自来昊天府找你清算。”
“有这等事情？”
楚衍脸色变了变，故作严肃道：“秦羽，虽然你夺了圣榜第一，如今如日中天，有诸多大人物对你另眼相看。但我昊天府，也不是你能够随意诬陷的！你既然说我昊天府当年杀了你父亲，你……可有证据？！”
“证据？哈哈……”
秦羽闻言哈哈大笑，接着，便是目光一寒：“楚衍，你脑子没毛病吧？你以为今天，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当年逼迫我父亲跳入天陨神涧的人有四个，你一个，还有昊天府的三个老家伙。若是你们四人在我面前自裁，我会考虑，不迁怒昊天府其它人。”
“第二，你可以任性，但是，昊天府其它人就会跟着你一起遭殃。当年阳门灭门在惨剧，可能在昊天府重演。”
“你自己选择吧！”
秦羽话音落下，云海之中沸腾了！
那些隐藏在周围窥视的大人物，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仅仅一句话，就让圣域三大超级势力之一的昊天府包括府主在内的四位至尊自裁？
这该是什么样的胆量，才敢说出这种话来？
就凭他圣榜第一，天赋冠绝天下？
还是，他仅仅是在装逼？
“他好像已经突破至尊境了！”
有人看出了一些端倪。
“突破了至尊境又能怎么样？昊天府数十万年的积累，底蕴无比深厚，他才刚刚突破至尊，就想挑衅昊天府？”
有人则是面露不屑。
“这不好说，秦羽敢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所倚仗。难道你们不知道，九界佛尊已经封帝，而且亲自去阳门送去了迦叶禅经？这次秦羽降临昊天府，背后应该有九界佛尊的支持，若是九界佛尊在他的背后，昊天府恐怕也拿他没办法。”
众人议论不断，对秦羽的行为众说纷纭。
不过，所有人还是一致认为，秦羽即便有九界佛尊撑腰，刚才的言语，也有些过于狂妄了！
这时，众人将目光一致落在了楚衍的身上。
唰唰唰……
突然间，楚衍身边泛起一道道空间波纹，一位位强者现出身形。
“昊天府的底蕴现身了！”
云海之中，众人瞳孔微微一缩。
此刻，楚衍的身边，赫然出现了九名笼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个个气息强大，本源之一令周围法则虚化，空间幻灭不定。
显然，这九位，皆是至尊！
这九位至尊，许多都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这些年极少现身，早就湮没在了历史长河之中，被人们遗忘。
这一次，他们全部现身，显然是想要一举拿下秦羽，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这时，楚衍笑看秦羽，戏谑道：“唉，真是抱歉，我耳朵不太好使，刚才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仔细听听看？”
楚衍知道秦羽已经突破至尊，所以，这次昊天府底蕴全出，就是要让秦羽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他，必杀秦羽！
“耳朵不好使？”
秦羽冷笑一声，“那你的眼睛呢？”
话音刚落，秦羽背负身后的神荒剑发出一道惊天雷音，苍穹颤栗，一道剑光刹那间穿破虚空，直接落在楚衍身边一名黑袍宗老的身上！
“神雷虚皇剑”第五式，神雷灭苍穹！
蓬——
那名宗老身躯直接炸开，陨落当场。
“怎么回事？”
云海之中，那些至尊直接懵逼了。
秦羽才刚刚突破至尊，怎么可能在楚衍等十位至尊的面前，直接秒杀一位至尊？
他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楚衍骇然的望着秦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他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同为至尊，秦羽出手之时，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机会阻拦？
只不过，正当他们有所动作之时，一股磅礴的空间本源之力降临，瞬间禁锢了整个空间，让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出手阻拦！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一位宗老，直接被秦羽当场斩杀。
“楚衍，你耳朵不好使，那你的眼睛，现在可还好使？”
秦羽眼神冷厉，直视楚衍。
刚才楚衍说他耳朵不太好使，他只能出手杀个人，帮楚衍擦亮擦亮眼睛。
他方才雷霆出手，先是利用自创的神武“一念锁虚空”暂时封禁了空间，然后再用“神雷虚皇剑”最强招式，一剑便是斩了昊天府一位至尊。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楚衍有些不敢相信，秦羽刚刚突破至尊，便是领悟了顶级法则之一的空间本源法则，而且还自创了空间神武！
秦羽，即便没有道器，也已经堪比顶尖至尊。
何况，他手中还有道器。
楚衍冷冷的看着秦羽，神色复杂，目光微微闪烁了片刻之后，还是将手缩进袖袍之中，悄悄捏碎了一枚玉符。
这枚玉符，乃是昊天府真正的主宰，昊天老祖的信物。
昊天老祖已经在八重天闭关两百多年，楚衍从来没有用过这枚玉符，可现在，他不得不用了。
他们几人，今日即便能够挡住秦羽，也绝对杀不了他。
可今日若不除掉秦羽，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 给脸不要脸
“楚衍，你想好没有，到底是自尽，还是让我来帮你？”秦羽静静的看着楚衍，神色冷漠。
“我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楚衍闻言心头无比恼火，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且忍耐。
对方拥有罕见的空间神武，即便是他身后的几个厉害的老家伙，也没法奈何秦羽，他又能怎么办？
“十！”
“九！”
……
随着秦羽缓慢而低沉的声音不断响起，昊天府几位至尊，每一个人的胸口，仿佛在被巨锤一下一下的捶打，心在不断收紧。
“二！”
当秦羽数到二的时候，楚衍双眸一厉，陡然发出一声暴喝：“杀！”
霎那间，楚衍连同身后八位至尊，皆是在第一时间，各自施展出自己的杀招，同时向秦羽攻伐过来。
轰隆隆……
风云变幻，天地颤动。
九位至尊同时出手，攻向秦羽，神威憾天动地，令那些隐藏在云海深处的家伙，也是动容不已。
至尊掌握本源之力，屹立在武道巅峰，他们之间的战斗，极少发生。
这一次，竟然是九位至尊同时出手，这种场面，就更加罕见了。
那些圣域中的大人物，原本是带着好奇之心跟随秦羽来到昊天府，此刻也都是瞪大了眼睛，想要一睹传说中圣榜第一的真正实力。
“都给我住手！”
正在这时，九天之上，响起了一声冷喝之声。
与此同时，一轮大日自天穹滚滚而下，神力浩荡，将天地法则尽皆驱散，来到秦羽等人上空时，悬停了下来。
秦羽抬起头，双目微微一眯。
这轮大日太过耀眼，光芒有些刺目，它纵横超过了数百里，驱散一切天地法则，夺取了原本的太阳之光，成为了这片天地的唯一的光源。
此刻，它高悬虚天之上，神辉洒落，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轮大日。
不过，秦羽的目光却是穿透耀眼的光线，看到了日轮中央，还有着一道白袍老者的身影。
“昊日天轮！”
“是昊天老祖现身了！”
云海之中，许多至尊都惊呼起来。
昊天老祖，是一个和九界佛尊一般的传奇人物，他成名甚至比九界佛尊还要早，已经接近上万年，许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毕竟，一般的至尊超过了一万岁之后，会经历天人五衰，慢慢老去，直至死亡。
而昊天老祖，当年主宰昊天府，成名都接近了一万年。这些年，更是从未现身，所以，在圣域之中一直有传闻，他早已陨落。
此刻现身，自然是惊到了一批人。
然而，许多人在吃惊之余，脸上更是露出了浓浓的震撼神色。
“你们感觉到没有？那昊日天轮的气息，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有一种混乱的气息，充斥在法相之中？”
“哼！那根本就不是法相，而是真身！”
“什么？昊天老祖已经法相圆满，凝聚出了法相真身，他……已经封帝了？”
“……”
秦羽望向虚立天穹之上的昊天老祖，眼中同样也有一丝惊讶。
圣碑修行之后，他虽然能够凭借“神血印”，以九劫圣主之境，力压楚衍，但是，他却没有立刻来到昊天府复仇。
之所以等待了这么久，甚至进入菩提古域突破至尊之后，才孤身前来昊天府复仇，秦羽心中所忌惮的，就是昊天府这位神秘的老祖！
只不过，他还是没有料到，昊天老祖居然也成功封帝了！
封帝至尊，才能够拥有法相真身，压盖诸天，掌控一方天地。当年，九界佛尊封帝，也是因为成功凝聚出了“大须弥法身”。
昊天老祖身后的昊日天轮，当然也已经不再是他的法相，而成为了他的神力真身！
“恭迎老祖！”
“恭贺老祖封帝归来！”
这时候，包括楚衍在内的昊天府众人，终于反应过来，齐齐当空跪拜。
其中，楚衍尤为激动，昊天老祖成功封帝，就算秦羽再妖孽，这一次，也是插翅难逃了！
他当即拱手道：“老祖，这小子……”
“住嘴！”
没等楚衍说完，虚天之上就传来一声冷喝，“楚衍，当年你天赋卓越，老夫才破例在你九劫圣主之境，便定你为府主。可是，这些年，你不知努力提高自身修为，反而是做出败我昊天府声誉之事，种种行为，太令我失望！”
“可是……”
“没有可是，我罚你在府中禁闭三十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昊天府！”
昊天老祖的威严，楚衍不敢挑衅，只能连忙点头称是。
不过，秦羽此刻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如何听不出来？
昊天老祖名为处罚楚衍，实则，是在庇护他！
略一沉吟，秦羽便是抬起头，直视昊天老祖道：“昊天前辈，不知你是否知道，楚衍当年曾经威逼我父亲，令他差点身死？”
“知道。”
天穹之上，昊天老祖言语平淡。
“知道？”
秦羽眉头一挑，“所以昊天前辈认为，当年的事，楚衍该不该承担责任？”
闻言，昊天老祖眉头微微一皱，冷声道：“小辈，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当年的事情，佛尊早已告知于我，秦阳毕竟未死，而且，你也杀了我昊天府一位至尊，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吧！”
“就此揭过？”
秦羽心头冷笑。
当年楚衍手段狠辣，灭阳门满门，害他家破人亡。母亲丹田破碎，带着襁褓之中的他亡命天涯，父亲甚至差点身陨。
这件事，凭几句话，就揭过了？
深吸一口气，秦羽直视昊天老祖，平静道：“昊天前辈，当年的事情，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愿意承认，我很欣慰。所以，今天，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为难昊天府其它人。不过，楚衍和当年参与逼迫我父亲交出混沌菩提子的三位至尊，他们的命，我今天必须要！”
“放肆！”
昊天老祖脸色一沉，冷喝道。
“小辈，别妄想挑战我的耐心！若不是佛尊他开口保你，让我留你性命，你以为我会这样跟你说话？一个刚突破至尊的毛头小子，你信不信？就凭你砸我山门，杀我昊天府诸多强者这一条，我就能立刻杀了你！”
“杀我？昊天老祖，你真的以为，你有这个本事？”
秦羽眉头一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我敬你，叫你一声前辈，但你偏偏给脸不要脸！好！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一看，我是怎么取了楚衍的性命！”
第五百五十三章 只手遮天！
秦羽一句话，整片天地顿时安静了。
在昊天老祖的面前杀楚衍？
在一位封帝至尊的眼前撒野？
实在太狂妄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昊天老祖的雷霆之怒。
虚天之上，巨大的昊日之中，一身白袍的昊天老祖宛如天帝，俯视下方的秦羽，眼神冰冷：“小辈，佛尊让我留你性命，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原本不想杀你。可是，我给你机会，你自己却不知道珍惜，着实令人惋惜！”
言罢，昊天老祖自袖袍之中伸出一根手指，一指点向秦羽。
嗡！
身后昊日天轮法身微微一颤，澎湃的神力涌动，瞬间凝为一道千丈光指，如同山岳般压向秦羽……
“光之本源与火之本源么？”
秦羽目光一凝，伸出手指，同样一指点向虚空，迎了上去。
“大荒至尊印”第一式，大荒囚天指！
秦羽指印破空，虚白的指芒带着丝丝暗灰之色，看似平平无奇，远没有昊天老祖的指印耀眼夺目。但是，它却蕴含了一种奇特的力量，硬是将昊天老祖的光指给抵在了半空。最后，在“砰！”的一声中，两道指力消弭于无形。
“这是什么本源法则？”
昊天老祖心中一惊，“生死？时间？岁月？……”
封帝之后，他神识惊人，自然能够在秦羽的指印之中，感受到一些神秘的本源力量。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在他已知的本源法则之中，却根本没有找到一种能够完全跟它匹配的！
“难道是新的法则？”
昊天老祖想到了一种可能，脸色刹那间变了。
领悟已有法则，并不算太难，只有顶级法则相对较难，但融合法则，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昊天老祖融合了光与火之本源，成功凝聚出“昊日天轮法身”，天赋已经是世所罕见了。
不过，融合法则，却还不是最强的。
最强的，是融合法则之后，创出一种新的法则，创出一种整个天道体系还未出现的新法则！
当年，万古第一的荒天帝，就是成功融合生死法则，创出了无比霸道的荒之法则。这种法则超越了顶级法则，令他直接挣脱天地樊笼，武破虚空。
当然，像荒天帝这种级别的强者，毕竟太少了。
即便是能够创出一种顶级法则，也足以震动天下，傲世群雄了。
“难道，他真的得到了荒天帝的传承？”
昊天老祖心中一动。
刚才他感应到的生死、时间、岁月等种种法则痕迹，和传说中的荒之法则极为契合！
而且，他还知道，当年秦羽进入圣域，化名就是荒天！
再联想到他得到的讯息，秦羽当初在东荒域得到的荒神塔，有九成可能，是荒天帝留下的传承。
昊天老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秦羽的本源法则，就是荒之法则！
“如此，就留不得他了！”
昊天老祖脸色一沉，杀心已起。
秦羽领悟了这等厉害的本源法则，等到他突破九重天，拥有混乱神力之后成功封帝，那他，恐怕也不是秦羽的对手了！
一念及此，昊天府眼中寒芒闪现。
他一声低吼，体内混乱神力喷薄而出，身后昊日天轮法身微微一震之后，竟是急速缩小，化为一个方圆数百丈大小的光球。
光球宛如一轮小型太阳，澎湃的光之法则和火之法则环绕其中，光与热的交织，吞噬着无尽的天地之力。
哗——
刹那间，光球落下，滚滚而来，砸向秦羽！
“这是昊天老祖好不容易才凝聚出的法相真身，他祭出昊日天轮法身之力，想要一击轰杀秦羽！”
“封帝至尊的全力一击，秦羽在劫难逃啊！”
“恩，即便他拥有顶级本源法则，还有最厉害的神武。可他的神力层次，毕竟还不是真正的混乱神力，而且也没有凝聚出法相真身，他与大帝，终究还是有差距啊！”
“可惜了！”
……
云海之中，诸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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