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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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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不知道小颖在我的身边呢喃了多久，因为或许这段时间一直以灵魂状态生存，没有怎么休息，所以压抑不住疲惫，我舒舒服服的再次睡了过去。等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看到了窗外射进来的日光。我转头看到了坐在床边正在熟睡的小颖，这段时间她或许也累了，此刻她安静的趴在床边，手还紧紧抓住我的手。此时的她睡的很安静，或许是睡梦中哭过，脸上还带着干涸的泪痕。
原本的自己，心底很软，往往最看不得小颖哭泣，只是此时心中的愤怒和伤痛已经把那部分曾经的心软给抵消掉了。安静的看着睡梦中的小颖，此刻她显得很安静，和以前的她一样，只是我的目光下移，转移到了她曼妙无比的娇躯上，此刻我的眼睛仿佛能够透视一般，让我看到了曾经在她体内留存无数次的父亲精液，让我只感受到一些反感。虽然这么多天了，那些精液早已经消失了，但是仿佛那些精液的痕迹会留在小颖体内一生一世，永远不会再消失。
我的目光在室内巡视着，没有发现父亲的身影，我看了看病床上的钟表，此时刚刚五点多钟，按照以往的时候，我和小颖还拥抱在一起，懒懒的躺在被窝里熟睡，或许是昨晚我睡的很早，所以早早就醒了过来。此刻的我，好久没有运动了，身体有些僵硬，我想下地走走。我轻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很慢很慢，我不想看到小颖醒来的样子。或许是她太累了，我抽回了手，她只是撅了撅嘴，挪动了一下脑袋就继续的睡了过去。
我轻轻的下地，之后穿上拖鞋走了起来，还好自己昏迷的时间不长，身体没有感觉多少异样。我的脚步很轻，最后打开病房的房门走了出去。刚走出病房，我就看到了正在走廊椅子上熟睡的父亲，此刻的父亲坐在椅子上，头枕在身后的墙壁，或许是走廊夜间比较冷，父亲身上盖着他自己的外套。看着父亲那熟悉的样子，他的样貌除了老了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给我的印象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尤其是小岛上俩人的最后一夜，穿上婚纱的俩人，我对于他俩的印象已经彻底发生了质变。
或许是时间还早，此刻的医院显得很安静。我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病房号码，记了下来，免得一会回来找不到路。之后我开始在医院闲逛了起来，这是我们市最好的一家医院，我慢慢的走到了医院的花园里，或许是自己在病床上昏迷的时间久了，走了一会就有点累了，这段时间的自己只打了营养药，根本没有吃东西，身体还真的有些饿了。
在花园逛了一会，我穿着病号服找到一个长椅坐了下来。虽然时间很早，但是医院花园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病人，正在锻炼着身体。而此时的我，却没有和他们打成一片，而是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同时大脑也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路。此时的我，心理没有改变，等自己康复之后，就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之后带着浩浩远走高飞，委托律师把离婚手续办了，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父亲和小颖找不到我的地方，独自一人把浩浩抚养长大。
「老公……」「锦程……」只是我还没有思考多久，就听到了一男一女两个声音，我睁开眼睛远远的看到小颖和父亲从楼里跑了出来，俩人此时显得非常的紧张和慌乱，好想是在找我。我没有应答，而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他们俩人一边跑着到处寻找，一边呼喊我的名字。我坐在花园中间的位置，不一会，俩人就看到了我。
「老公，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出来了……」小颖看到我之后，就快速的跑了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哭泣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很害怕。
「现在就害怕了么？如果过几天我带着浩浩走了，你会不会自杀？」这个时候我在心里隐隐的想到，不免得升起一丝担忧。
「锦程，你怎么一个人跑了出来？我们喊了你半天，你怎么不应答一声？吓死我们了。」这个时候的父亲，虽然知道我已经「失忆」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敢面对我，再埋怨我的同时，我还是听出了他话语中带着一丝的恐惧。
「我的名字叫锦程么？」此时我一脸疑惑的看着父亲，装疯卖傻的追问到。听到我的话后，父亲明显一愣。对啊，自己儿子失忆了，刚醒来没有多久，似乎还没有告诉他自己叫什么，父亲此时不由得被我噎的有些尴尬。我不会骂我的父亲，我也不会惩罚他，毕竟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大不敬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此时的小颖还趴在我的怀中哭泣着，可见她真的吓坏了。以前的时候，小颖在我怀里哭泣的时候，我都会抱住她，双手在她后背轻轻的拍打，表示安慰。但是这一次，我没有任何动作，双手垂在自己的身体两侧。小颖似乎感受到了我和以前的不同，不由得哭的更伤心了。
「好了，咱们回去吧……」父亲或许受不了此时的场景，还有旁人异样的眼光，出言劝到。
我和他们回到了病房之后，此时的我不愿意躺在床上，我讨厌医院，也讨厌现在的环境，更不想看到父亲和小颖。此时的小颖正在给我削苹果，而父亲已经出去买早餐了。
「老公，吃苹果吧……」小颖仔仔细细的削好了苹果，把苹果递到了我面前。
「对不起，我不想吃……」此时的我，面对着小颖非常的冷漠，以前的我很爱吃苹果，只是现在我不想吃，或许是心里生小颖的气，我不想接受她任何的好意。
「不想吃咱就不吃，只是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听到我的拒绝，小颖明显愣了一下，结果硬是挤出了一丝微笑，出口询问到，可以看的出，我的那句对不起，还有拒绝的语气，让她十分的伤心，毕竟我的拒绝和那句对不起，完全把小颖当成了陌生人。
「你的名字叫王锦程，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老婆，我叫曲颖，你一直都叫我小颖的……」小颖看的我没有回答，脸色一暗，之后温柔的和我说道，似乎要唤醒我的记忆，开始自我介绍着。
「你是我老婆？可是我为什么现在心里不喜欢你？而且还有一些……」我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受，虽然我此时是「失忆」状态，但是这些话却是我的心理话。我爱小颖么？爱，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消融了，只是现在对她所有的爱都被背叛和痛恨给淹没了。我最后的话语没有说出来，没有说出来的就是：而且还有一些反感。
听到我的话后，小颖手中那个被她费了半天劲才削好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她的眼泪压制不住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我的这句话，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当苹果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后，她才反应过来，她慌乱的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之后弯腰捡起了那个苹果。
「没事的，老公，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咱俩的事情，你忘记了我不要紧，对我没感觉也不要紧，咱们可以重新开始呀……」小颖眼中含泪笑着说道，她把苹果捡了起来之后，用刀子把苹果一分两半。她把掉在地上的那一半攥在手里，干净的那一半递给了我。
「老公，来，咱们先从吃苹果开始好不好？我吃一半，你吃一半，咱们一起吃……」说完她就把掉在地上沾了灰尘的一半苹果放到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另一只手拿着干净的苹果递在半空中。看着小颖吃着脏苹果的样子，心中仿佛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只是很轻很轻。我接过了那半个干净的苹果，放到嘴里吃了起来。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嘴里似乎发苦没有什么味道，此时平常的苹果，真的感觉很甜很甜。
看到我吃苹果的样子，小颖终于破涕为笑。不一会，父亲拎着早餐就回来了，他进屋后，微微愣了一下，他看到了泪痕未干的小颖和一脸冷漠的我，俩人正在吃苹果。父亲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放松，或许他这些天的神经也一直紧绷着。他还是非常关心我的，只是在他性欲上来的那一刻，我这个儿子，已经死去的母亲，所有的一切他都不顾及了，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只有和异性交配的性欲。
「吃早餐吧……」父亲把早餐分成了三份，只是小颖却没有吃，趁着我还没来得及拿起来的时候，她把早餐递到了我嘴边，把我和父亲弄的愣了一下。
「我喂你吧……」小颖温柔的说道，她把早餐捏在手里递到我的嘴边。在一旁的父亲，看到这个情景，眼中闪过了一丝羡慕和苦楚。他或许看的出小颖对于我的感情，这种感情是他永远也比不了的，也是他永远享受不到的，他得到了小颖的身体，但是他或许永远得不到小颖完整的心。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我从小颖手中「抢」过了早餐，之后吃了起来。对于我这种不识时务，父亲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而小颖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伤心、还有一丝酸楚，对于「失忆」后的我还对她这么反感，她的心或许已经伤透了。我用余光看到了小颖伤心的样子，同时我的心中也在伤心，只是小颖和我，我们俩人的心谁的会更痛？
「对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我是怎么受伤的？到底我失忆之前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我，嘴里嚼着东西，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十分的清晰。这确实是我想问的问题，因为我不知道俩人在事后找了什么理由搪塞了过去，欺骗了所有人。要知道，小颖也跟随我跳下了海，而且那个时候她还穿着婚纱，张阿姨不可能发现不了自己的婚纱已经被小颖穿过了，而且事发的时候还在小岛上，而且只有我们三人。
「呃……」听到我的问题，父亲和小颖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嘴中的咀嚼，俩人愣住了，也顿时紧张了起来，紧接着俩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彼此，眼中带着恐惧。此时我问出这样的问题并不显得突兀，也不会暴露什么。按照正常情况下，失忆的人醒后第一件事情就会问：我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受伤等等。
我面带「迷惑」的看着正在对视的俩人，期待着接下来话的解释，只是和我解释的会是真话还是假话……
第176章
「怎么？很难回答么？」看着俩人对视着紧张的样子，我不由得在一旁加了加「温」，装作十分好奇和无辜的问道。
「这个……不是的……原因……等出院了慢慢……慢慢想起来就好了……」父亲裂了裂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磕磕巴巴的解释到，结果打了一个太极，没有正面回答我。而小颖一直在旁边低头，嘴里也停止了拒绝，显得很紧张和束手无策。
「老公，你别急，慢慢咱们……咱们就会想起来了……一下子告诉你太多，怕你接受不了……」父亲没有回答，我把目光注视向小颖，在被我注视了好一会后，小颖才磕磕巴巴的回答到，此时好好的一顿早餐，被我弄的俩人都没有继续吃下去的胃口了。
看着俩人的样子，估计我再问下去，俩人也会找很多理由去拒绝回答，我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到了中午的时候，张阿姨和岳父母都来了，而小颖和父亲难得有时间回家去洗漱和换洗下衣服。父亲和小颖随时同时离开医院，但是却没有回同一个处所，小颖回我们家，父亲回他的小岛。
岳母和张阿姨看着我的样子，不住的摸着眼泪，看到二老虽然没有和我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却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感觉到人间还有温暖的人。我「傻乎乎」的吃着岳母和张阿姨俩人给我做的午饭，俩人不同的手艺，不同的味道，但都是那么的好吃和鲜美。
「二位阿姨，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失忆的？我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怎么进医院的？」在小颖和父亲身上没有找到答案，我只能在张阿姨和岳母身上找突破口。同时我也要验证下，父亲和小颖和他们有没有说实话，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谎言骗过了他们。
「还不是你们不小心，你爸爸也是，岁数那么大的人了还允许你们胡闹。唉……」张阿姨和那晚相同的埋怨，最后只化成了一个叹息。
「在你昏迷之前呢，有很多的事情。简单的说，就是你父亲和张姐马上要结婚了，而那天张姐不在，就你、小颖还有你父亲在，那天你和你父亲喝了很多的酒，结果借着酒劲，你非要借着张姐的婚纱，要和小颖重温结婚时候的情景。小颖穿着婚纱，你穿着自己原本的西服，你俩在小岛上到处自拍，也让你父亲帮忙拍照。最后借着酒劲竟然跑到悬崖边去自拍，结果你喝醉了重心不稳，你和小颖双双落水。幸亏你父亲一直在旁边注视着你们，你俩落水的地点就在悬崖边上。最后你父亲一边报警救援，一边叫小岛上其他人水性好的人帮忙救援。不过谢天谢地，小颖掉下的过程中，婚纱太长，刮到了崖壁的树根上，减缓了点下坠的力度，虽然落水，但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婚纱却刮烂了。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你直接掉进江水，而且头部先入水，崖边的水位太浅，你的头部撞到了水底的一块鹅卵石，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唉……就是那么的不小心，也是那么的巧……喝酒喝多了真的会害死人的，以后你也少喝一些……」最后还是岳母和我解释的，解释到最后，还告诫岳父少饮酒。
听完岳母的「解释」，我的大脑顿时感觉有些蒙圈了，这就是父亲和小颖给别人的解释？虽然解释的和真相不符，但是一些情节倒是没有说谎，例如小颖穿着张阿姨的婚纱，我穿着自己原本的西服，我和小颖在悬崖边上，我俩坠崖，我俩落水……其他的都他么是假的。呵呵，我在心里忍不住笑道，这估计是父亲想到的解释吧，而小颖当时也在住院，当然她也是默认了父亲的这种欺骗的谎言，要不然没有小颖的配合，怎么能让岳父母和张阿姨相信呢？
虽然这个解释对于我这个知道真相的人来说，我肯定会嗤之以鼻，但是对于不知情的人，却也能骗的过去。我除了在心里苦笑和鄙视之外，只能以迷茫和安静来对待眼前的这些人。这个时候我想到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决定要离家远走，对于工作和单位现在什么样，自己已经不再在乎了。
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后，我就准备出院了，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医院的环境。每天看到身体康复而高高兴兴出院的人，也经常会听到和看到因为患者不治而亡而哭的撕心裂肺的其他病患的家属们。
出院之前，按照医院医生的嘱咐，我最好能够静养一段时间，而且让自己慢慢去寻找失去的记忆，同时照顾好自己的精神状态。在这之前，我原单位的领导和同事们都来看过我，同时单位也给我做出了「停薪留职」的决定，这是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最好的待遇了。
在所有家人的陪伴下，我心情复杂的回到了家里。在进入家门的一刹那，我的目光随即在房子里到处巡视着。这不是我装出来的，而是我自然的反应，不久之后，我就会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让我无比熟悉的家。家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墙上还挂着我和小颖的婚纱照，里面的我们当初是那么的甜蜜，还有曾经我们山盟海誓的誓言，只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了。
我情不自禁的去抚摸自己用过的每一个东西，感受着自己曾经留下的温度和气息，同时心中也有极大的不舍，毕竟这是自己的家。岳父母、张阿姨、父亲和小颖，他们都安静的看着我，谁也没有打扰我，或许他们都认为我在寻找着自己的记忆，却不知道我此时真实的内心。
过了不久，岳父母和张阿姨、父亲嘱咐了几声后，就各自回家了。我生病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耽误不少的事情，父亲和张阿姨的婚事都推迟了。我决定暂时把事情压一压，至少等父亲和张阿姨结婚之后，再实施自己的计划，毕竟张阿姨是无辜的，她对我又那么好，我虽然最终会伤害到她，但是至少让她和父亲举办完婚礼后，满足她晚年的愿望。
所有人都离开了，整个房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小颖。我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此时我根本没有看电视的欲望，只是坐在沙发上闭目制定着自己的计划，而小颖开始收拾屋子。她时不时的会和我说一句话，似乎想让失忆后的我对她更亲近一些。只是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着，更多的时候保持着沉默，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是我的耳朵却没有失聪，我能听到小颖的叹息和不均匀的呼吸，或许现在和我说话，每一次都是对她的折磨，毕竟现在的我对她像陌生人一样。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老婆给你做……要不然我们去外面吃好不好……」收拾完屋子后，小颖和我并排坐在一起，之后靠在我的身边，用手抱住我的胳膊，腻腻的说道。
「清水挂面……」我「不识时务」的回答了一句，听到我的回答后，小颖明显一愣，清水挂面，这也叫饭？
「老公……你……我没听错吧？清水挂面，怎么做的？」小颖作为城里人，或许没听到清水挂面吧。农村人几乎都知道，最简单，也比较简单的饭，但是却是最清淡无味的。
「就是把挂面用清水一煮，什么东西都不要放……」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小颖回答道。
「那……那你怎么吃啊？什么味道都没有……」小颖似乎很疑惑，完全跟不上我大脑的节奏。
「就是要让它什么味道都没有……你去煮吧……」
「好的，老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小颖笑了一下，只是笑容中一直带着一些苦涩，或许我反常的言语和举动，给了她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不一会，小颖煮好了面，我和小颖一人一碗，我自己先吃了起来。记得小时候，清水挂面已经算是不错的食物了，至少它是面做的，清水挂面，配上大酱或者咸菜，小时候吃的非常有味道。只是此时，我没有配其他任何东西，就是简单的吃着什么味道都没有的挂面，或许这个挂面最能衬托我此时的心情，也能让我从味觉上感受到自己的心情。我从清水挂面中没有吃到自己小时候那种温馨的感觉，只是感觉这碗清水挂面很苦很苦，或许是自己的心里发苦吧。
小颖试着吃了一口清水挂面，之后就皱起了眉头，或许她没有想到挂面还能这么吃，而且从小生活优越的她，或许也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吃了一口后，小颖的目光飘向了厨房，或许她认为虽然没有卤子，但是有其他酱类配调一下也不错。只是她回头又看了一眼正在吃的津津有味的我，强忍了下来，之后跟随着我的频率，一口一口的陪着我吃清水挂面。我不知道小颖口中的挂面是什么味道，是苦的么？
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吃了这顿特殊的晚餐，时间也渐渐的晚了，要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没办法，医生嘱托我要多注意休息，让大脑尽快的恢复过来。虽然我失忆是假的，但是脑部受伤却是真实的。小颖在我俩的卧室里收拾着被褥，换上了崭新的被褥，或许象征着我俩的重新开始。只是……
「老公，来睡觉吧……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小颖铺好了被褥，整理好了两个枕头，之后换好了睡衣走出了房间……
「我俩睡一个床？」我此时无比「无辜」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其实我在心里真的不想和小颖一个床，每每想起小岛上小颖为父亲穿上婚纱的那一刻，我的嘴里就像吃了苍蝇一般。
「啊……老……老公，咱俩是夫妻，当然要睡一个床啦……」小颖被我突然的问题问住了，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似乎手足无措，而且带着紧张和慌乱，还有一丝伤心埋在眼底……
「但是，我不想和别人睡一个床，我去隔壁睡吧……」我回答了一句后，我向着父亲的曾经房间走去，只是刚起步，我就走不动了，这个时候我才想起。隔壁是父亲的房间啊，不说床单被褥有没有换过，那个房间里到处都留下了小颖和父亲的性爱气息，我去了那个房间，不是一样么？突然发现，这个自己曾经的家，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转头看了一眼小颖，发现她此时已经跌坐在了地上，用一只胳膊紧紧抱住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她没有任何的言语，所有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第177章
小颖已经瘫软在地上哭泣，而我本人则是骑虎难下，两个卧室我都不想睡，难道我要到外面去找宾馆？看着小颖哭泣的样子，我强让自己转过头，不看小颖的样子，因为我最受不了小颖哭泣。小颖此时心里很痛吧，只是有我痛么？我进退两难，没办法，我只好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我哭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小颖哭了一会后，就强忍着收住了哭泣，但是却没有从地上起身，看到我坐回到沙发后，松开了抱住我大腿的胳膊，直接双手抱膝坐在了地上，直接与坐在沙发上的我对视着，此时她的眼睛红肿，因为自从我醒来之后，她没有一天不哭的。
「你现在什么都不懂，完全是你的潜意识的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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