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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医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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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见其中的冰焰草,凑近辨认一番,疑惑地问道:“东家,您要这毒草作甚?我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冰焰草,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了。”
谢桥道:“林大夫,我自有用途,你若记起来便告诉我。”
林大夫点了点头,另一味地皇草,他却是不曾见过。
谢桥敢张贴出来,便是笃定无人知晓她要用此药做何用途。
“对了,我在典当铺见过冰焰草。”林大夫突然记起来,笑道:“我每月都会去当铺看有无好东西,前些时日,掌柜拿出来让我辨认,这药是有何用途,我说是毒草,并无何用,不知他可还留着。”
谢桥询问当铺在何处,便急忙过去。
掌柜的叹道:“并非我不买,刚刚被人收走,你追出去,或许能够找到人。”描述方才买药之人的特征。
谢桥示意暗卫去找,自袖中拿出地皇草的画像给掌柜:“你帮我收购这一味药。”
掌柜睨一眼,点头道:“行,价格上……”
“多少都行,只要能够找到。”谢桥如今见到紫玉红,迫切的想要凑齐其他两味药。地皇草比冰焰草还要难得,全靠机缘,并非去沼泽便能找到。
掌柜笑道:“夫人是爽快人,药材瞧着怪稀罕,价钱怕是不便宜,我与你透个底,至少得这个。”张开手掌道:“五十两。”
半夏惊呼道;“您这是抢么?”
谢桥笑道:“不成问题。”说罢,示意半夏给一百两。“只要能够找到,你花多少银子收回来是你的事,我另外再给你五百两辛苦费。”
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恭恭敬敬将谢桥送走。悄声告诉她:“方才买药的人,我瞧着像是侍卫,您看看哪家有侍卫,左手上有六根手指。”
六根手指?
谢桥眼里闪过微光,这算是极为明显的一个特征,但是想要找出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半夏撇了撇嘴,“有钱能使鬼推磨,半点儿不假。”
“出来做生意便是如此。”谢桥不以为然。
回到府里,谢桥安排人手去查找。
秦蓦见她如此兴师动众,皱眉道:“出事了?”
谢桥摇头,询问道:“你在何处找到紫玉花?”
秦蓦看着她手里的盒子,“纳兰述送的贺礼,不知有何用,随意放一旁。”
谢桥庆幸他没有扔了!
“有大用处!”谢桥心中却思忖道:纳兰述平白无故送紫玉花做什么?她并未声张出去,按理说无人知晓她需要这味药给秦蓦解毒!
琢磨不透,谢桥反倒是冷静下来,心中生出疑虑。
纳兰述进京,紫玉红送给秦蓦,转而,冰焰草也出现。顿时留一个心眼,派人去问掌柜,他那株冰焰草是何时所得,不识药草为何又要收购?
明秀立即去问。
这时,出去查找的人也过来回禀,“郡王府,此人是荣亲王府的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借刀杀人
荣亲王府?
谢桥眼底闪过思虑,荣亲王需要冰焰草做什么?
脑中隐隐闪过一个念头,还未来得及深思,一闪而过。
焦躁地来回踱步,倏然,看见半夏缝补她破掉的银红色纱裙,心中恍然,莫不是破绽出在这上面,被荣亲王发现了?
摇了摇头,她似乎已经处理干净,断然不会留下线索。
谢桥沉吟半晌,方才说道:“安排林大夫去寻荣亲王收购。”
秦蓦挑眉:“这草有何用途?”
劳心费神去寻找。
“很难得?”秦蓦不以为意道:“派人去找便是,荣亲王想要的东西,你买不回来。”
“不一定。”谢桥心中闪过一个想法,荣亲王或许是在用这冰焰草试探她!
而如何知晓她需要这味药,定是暗中有人监视她,第一时间得知消息,便先一步买走,等着她找上门去!
看来,荣亲王是发现玉戒不见了!
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冷声说道:“朱氏呢?”
暗卫回道:“太子抓走了。”
谢桥眼底闪过一抹深意,对一旁的秦蓦说道:“太子与荣亲王关系亲近罢?”否则,怎得会在荣亲王府设计坑她?
秦蓦‘嗯’一声:“明面上不和。”
谢桥眼底沁出一抹笑意,这就好办了!
当即写下一封信,交给暗卫:“你给太子送去,帮我做到这一件事,我答应他一个条件。”顿了顿,沉声道:“没有限定!”
暗卫一怔,立即去办。
秦蓦见她不计代价,也要得到冰焰草,不由问道:“很重要?”
谢桥目光宁静的注视他半晌,面色凝重道:“很重要!”
“我去——”秦蓦话未说完,被她打断:“太子去正合适,他想要我投靠他,必须得拿出诚意。一点好处都不给,空口白话,不能令人信服,婉拒后他又心中怀怨,毫无容人之心。我如今给他机会,只看他能否把握住!”
荣亲王利用这冰焰草为饵引她上钩,如此耗费心神,势必会要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
既然如此,何不让太子去办?
太子若一心要拉拢她,必定会想办法从荣亲王搜里得到冰焰草。二人因此交恶,也是她乐于见到的场面!
太子未能得手,便怨不得她了!
秦蓦笑道:“你吃定太子一定会到手?”
谢桥高深莫测睨他一眼,没有百分之百,起码有百分之八十!
太子不会将她推向燕王!
“那都是因为你的缘故。”谢桥并不自大,太子他们只知道他宠她,她的话,他若能办到,定会听从。所以,看中这一点,从她下手!
秦蓦,并非好收买之人!
荣亲王不买太子的账,她有的是法子让二人翻脸!
如此,荣亲王还能抽出手来对付秦蓦?
秦蓦看着她眼底布满寒冰碎雪,戾气一闪而逝,手覆上她的眸子,轻声说道:“冰焰草,为我解毒?”
谢桥一愣,未料到他会猜到。
“看来是真的了。”秦蓦从她的反应中得出结论。
谢桥也不反驳,叹道:“你去问纳兰述,他如何会将紫云红送给你。我总是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否则,怎么会知道我需要紫玉红?”
如果,当真如她所想,纳兰述被人利用,紫玉红便是故意向她暗示,或者挑衅?
这时,明秀打听消息回来,面色凝重的说道:“奴婢打听清楚,掌柜说的日期,恰好在纳兰将军回京的时候。”
谢桥眸眼一眯,当真会如此巧合么?
不——
一切的巧合,许多种情况下,都是人为!
秦蓦也意识到不对劲,她的药方不曾泄露出去,就连他都不知道,却偏偏有人‘雪中送炭’。寒声说道:“排除暗中有人盯着你,还有一个可能,对我的病情极为熟悉。”
谢桥心口一颤,倏然看向秦蓦,若当真是如此,那么情况比她想象还要糟糕。
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
“郡王妃,不如我们让海爷帮忙?他走南闯北,四海皆友,或许比我们的人去找还有用!”明秀越说越觉得可行,“海爷冬季出海,日程已经定下来,大约一月后。您若是决定好,尽快联络他,待出海之后,便难办了!”
谢桥颔首道:“你去联络他。”瞬间,又想起姜裴,旋即摇了摇头,不能麻烦他。
秦蓦叹道:“找不到,不找也罢。服用你的药,控制得极好,并不曾发作。”
谢桥面色一冷,推开他:“你倒是会为我省心,倒不如眼下死了干净!”自袖中掏出匕首扔在地上:“多活几年与现在死了,也无甚区别!”
她的声音幽冷如暗夜里流淌的水,逐渐凝结成冰,暗藏汹涌怒意。
望着地上耀耀寒光地匕首,忽而,秦蓦觉得咽喉处一阵干涩,眼中波光复杂至极:“我不想你如此劳神,生死由命——”
谢桥只觉得胃里一阵灼烧,有什么在胸中剧烈燃起,迸发而出。
向来自傲的他,何时如此认命了?
听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股无名之火升腾而起:“我多管闲事了。”嗓音里带着疲惫与落寞,低下头来,苦笑道:“我无能,旁人都言说我起死人而肉白骨,如此神技,却不能治好你身上的毒。”
秦蓦凝视着她,她脸上的笑透着浓浓的讽刺,解释道:“下回再不说这话。”
谢桥摇了摇头,“你说的极对,你身上的毒能解,只是药草难寻。你心中有数罢,只是我不甘心,不肯承认罢了。这三味药极其难得,即便我手中有紫玉红、冰焰草,但是地皇草恐怕我用尽人力物力,终其一生也找不来。想来是如此,当初我给你配药,你说这些话,早就知道会是找不到罢?”
秦蓦默然无语,那一株地皇草是神农谷先人,代代相传下来。
“我师傅将地皇草给你,你却给了秦玉。那一株地皇草的重要性,只怕师傅也与你说过,你明白,一直都明白。不明白的人,是我!”谢桥始终保持的信念,被他一言摧毁,瞬间坍塌。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秦蓦拾起地上的匕首,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语气平缓:“我找了三年,十四条人命,仍旧没有找到。继续找下去,甚至会有更多的人将命搭进去,只为换我一条命。值么?”
谢桥想说别人的性命与她无关,只要他活着。可是,这么自私的话,她说不出口。
他的属下为他卖命,尊崇他、信任他。
而他自然要对得起这些为他以命相托之人。
“不会了,不会了……”谢桥觉得眼眶发热,手一摸,满手湿意,慌忙擦拭干净,看他一眼,快步去往药房。
他当年派人去寻找,有人因此而送命,那是因为瘴气中毒不医而病亡。若是服药避障,问题便迎刃而解。
——
太子收到谢桥的信,看完后,眼底渗出丝丝笑意。
褚明珠心生好奇,方才太子心事重重,转眼心情转好:“郡王妃她说什么了?”
太子将褚明珠抱在怀中,愉悦道:“你可真是本宫福星,娶你之后,事事顺遂。”
褚明珠白皙的面颊泛着莹润粉色,太子如此打趣,显见得他心情极佳。
“郡王妃想要一味药,叫什么冰焰草。探子方才来报,荣亲王正好得了一株冰焰草。本宫若替她寻来,答应一个条件。”太子不由庆幸心里防备荣亲王,暗中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否则哪知荣亲王手里会有这样一根草?
当真上天也在助他!
以他与荣亲王的交情,使他割爱,断然会应允罢!
想到此,太子一刻也坐不住。当初秦蓦暗中辅助蜀王,他听闻二人只见因为蜀王妃而闹掰。如此,正好便宜他,想要拉拢谢桥,可谢桥软硬不吃!
如今,有事相求,他能否得到秦蓦的支持,那边要看这一次机会!
“更衣。”太子一震袖,张开双臂。
内侍服侍他更衣。
太子对着铜镜正衣冠,乘坐轿撵去往荣亲王府。
荣亲王方才拒绝林大夫重金收购冰焰草,心里谋算着如何使谢桥用玉戒来换。便得闻太子来访,不由皱眉,“他此时来有何贵干?”
付德道:“太子许是有要紧事。”
荣亲王沉吟半晌:“请他进来。”寻常太子无事并不上门,怕是当真有重要事找他!
太子大摇大摆进来,脸上带笑,随意落座,结果婢女递来的茶,“今夜来叨扰皇叔,有一事相求!”
荣亲王抚须道:“太子心情甚好,莫不是有好事发生?”
太子对荣亲王心有防备,自然有所隐瞒,留一个心眼,并不曾将他招募秦蓦一事告诉荣亲王。笑道:“哪里,一堆烦心事。皇叔嫁女,这是喜庆事,本宫心里欢喜。”浅啜一口茶,看向荣亲王道:“本宫听闻皇叔偶得一株冰焰草,不知能否割爱拱手相让?当然,不会让皇叔白白吃了亏,定有重谢!”
荣亲王眸眼一眯,心中大感意外,未曾料到他会为冰焰草而来!
心中冷笑一声,太子如何会知晓冰焰草在他的手中?结果不言而喻,定是谢桥请太子出面,只是不知许他多少好处,将他说服了!
他若不给,只怕谢桥会离间他与太子之间的关系!
眼中浓烈地戾气一闪而逝,漫不经心地问道:“太子要这冰焰草有何用处?”
太子脸上的笑容一僵:“怎么,皇叔这是不肯割爱?”手里的茶杯搁在桌子上,一副他若点头,便再无话可言的架势。
荣亲王心中冷笑,若非怕谢桥使幺蛾子,他当真不将太子放在眼中。
“太子多虑,这一株冰焰草,并非皇叔不肯割爱,它是一株毒草,此毒甚为霸道。稍有不慎,太子若是中毒,无药可医!”荣亲王轻叹一声,状是不经意地问道:“只是不知太子有何用途,方才谨慎多问一句罢了。若被有心人利用,害了你,皇叔岂不是悔不当初?”
太子一怔,他的确不知是毒草,谢桥并未告知。
荣亲王的话——
太子心中闪过疑虑,并不曾受他煽动。既然知晓是毒草,他小心谨慎便是!
倘若谢桥当真抱着这样的心思,要毒害他——
太子眼底闪过狠唳,他定会让她后悔!
“皇叔提醒的是,你小心装置,本宫不碰触即可!”太子执意要带走。
荣亲王变了脸色,东西给他带走,他岂不是白费功夫?
“太子……”荣亲王再欲劝说,被太子打断道:“皇叔向来是爽快人,一句话,给或不给!”
荣亲王沉默下来。
太子并不心急,极有耐心的等待荣亲王的回应。
漫长的沉默在屋中蔓延,荣亲王心中依旧没有决策。
太子忽而起身,抚平袖口的皱褶道:“罢了,本宫强求了!”说罢,提步离开。
“慢着!”荣亲王给付德使一个眼色,“拿给太子。”
付德将盒子递给太子。
太子却是不碰,后退一步,指使着内侍上去捧着。
“皇叔的恩情,本宫记在心中,你相中本宫的温泉别院,当作谢礼了。”太子自袖中将地契放在荣亲王的手边,拂袖离去。
荣亲王睨一眼桌子上的地契,眼中浸满冰雪,他如此大手笔。看来,谢桥许他的好处,比自己想象中更加难以估料!
心中却笃信那一日闯入藏书楼之人,定是谢桥无疑!
嘭——
一拳砸在小几上,轰然倒塌,地契飘然坠在地上。
唇边掠过一抹狞笑。
——
谢桥将自己关在药房中,直至深夜,将药研制出来,方才走出来。
秦蓦一袭墨袍,身姿挺拔,负手立在霜月之下。瑟瑟冷风,吹拂着他的衣裾飞扬,身上寒气逼人。
听到开门声,秦蓦转过身来,凛然寒气尽敛,踏着月色缓缓朝她而来,几步之远处站定。
谢桥手里握着药瓶,冷冷地望着他,相顾无言。
半晌,谢桥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寂:“我要回一趟神农谷。”
秦蓦眸子一紧,当即否决:“不准。”
谢桥攥紧手里的瓷瓶,看着他如墨的长发上覆上一层霜雾,缓缓凝聚成水珠滚落,使他的面色泛着青色。
目光微转,看向远处高塔之上一盏随风飘零的灯火,久久凝视。
“并未置气。”谢桥目光并未转向他,只是将手里的药瓶递给他:“这个可以防瘴气,不会再出现你担忧地情况。”
“桥桥。”秦蓦叹息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她师傅寻了半生,也不曾找到地皇草,无奈下方才动用祖传那一根。他只觉得一切随缘,并不再强求。
只是,她今日激烈的反应,他万万是在她面前提不得。
“我回神农谷翻看记载。”谢桥转过身来,目光坚毅,不容置喙道:“莫要阻止我,即便找不到,甚至……来不及,也不想今后空余悔恨。”至少她曾努力过,并非知难而退。
秦蓦心中隐隐一沉。
“太子那边来消息了,你回屋子等我。”谢桥看着过来的明秀,便知太子定是得手了。
秦蓦扣着她的手,谢桥脚步微微一顿,回首从容一笑道:“你要相信我。”
秦蓦心头一热,千念万绪,缓缓松开手指。
谢桥纤细单薄的身影融入夜色之中,秦蓦垂目,凝视着手中细润小巧的瓷瓶,包裹在手心。
罢了!
随她而去!
——
谢桥站在门口,整理好仪容,从容淡定地踏进屋子。
烛火微弱火焰静静摇曳,屋中忽明忽暗。
“太子果真没有令我失望,这么快便已经将东西替我寻来?”谢桥眸子如两口古井,深不见底,一瞬不瞬望着他手边的盒子。
太子受她奉承,脸上的笑容渐深,他效率越快,便越见证他的实力!
如此,定令她刮目相看罢?
谢桥心中却如是想,太子虽然与荣亲王合作,可惜关系却并非固若金汤。
她并未提及冰焰草在荣亲王的手中,而是拜托他寻找此物。
可他这么快寻来,定是在荣亲王身边安插暗桩!
“郡王妃过目,确认一番。”太子将盒子朝前推一把,明秀捧来递给谢桥,太子嗓音带着一丝难辨的情绪:“郡王妃该记得你的承诺。”
谢桥拿在手里,扳开锁扣,手微微一顿。将盒子放在一旁,脸上的笑意渐冷:“太子拿到真正的冰焰草,我定会兑现诺言。若是暗存小人伎俩,便也莫怪我翻脸无情!”
谢桥扣动手指,几道如黑影如鬼魅般飘然出现在屋中,将太子围困住。
太子面色骤然,脸色铁青的叱道:“大胆!你要做什么!”
心中又惊又怒,他怕踪迹泄露,身边只带一位近侍,未料到谢桥东西得手,出尔反尔!
对他下杀手!
谢桥一抬下颔,示意明秀将盒子还给太子:“我做什么?”冷哼一声:“太子自己看看罢!”
太子看着谢桥突变的面色,视线转向盒子上,不知她这是何意?莫不是这盒子里头装的东西有问题?猛然发觉,荣亲王递给他的时候,并未确认!
可荣亲王又为何要这么做?
他应承将冰焰草赠予自己,假的给他,岂不是撕破脸?
荣亲王若要如此,何不直接拒绝了?
倏然,记起荣亲王说的话,冰焰草有剧毒。难道谢桥故意生事,想要谋害他?
一时间,心中拿不定主意。
迟疑片刻,便听谢桥冷声道:“太子若无诚意合作,何必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本宫诚意十足,皇叔将冰焰草相让,我并未动过盒子,直接来郡王府。”太子面色变幻,扫一眼周身的暗卫,咬牙道:“本宫倒是不知道郡王妃这是何意,不想兑现诺言,直言便是,本宫又能将你如何!”
“是与不是,太子打开盒子便知!”谢桥挑眉道:“怎么?太子做贼心虚,不敢么?”
太子面色青狞,紧攥拳头道:“谁人不知冰焰草有剧毒,你口口声声攀咬本宫要害你。而你却对本宫咄咄相逼,莫不是想要用冰焰草毒死我?”越说越激越,面色赤红,胸腔中的怒火肆意,烧的他五脏六腑火辣辣地,痛恨起自己的愚昧!
谢桥若是如此痛快,又为何不留余地的拒绝?
拂袖打落盒子。
啪嗒——
盒子掷在地上,粉末飞扬,冰焰草静静躺在地上。
太子吸入这粉末,心口麻痹,瞬间呼吸困难。
谢桥眉头一皱,不是太子?
黑影接收到谢桥的指示,消失无踪。
谢桥拿出银针扎刺在他的穴位上,太子清醒片刻,便听她冷冽的吩咐明秀配药煎熬。
“别动!”谢桥触及太子恶狠狠地视线,冷声警告道:“不想死,别动!”
闻言,意欲挣扎的太子,立即不敢动弹。等待的过程中,太子四肢开始麻痹,仿佛有一块巨石将他压住,下一刻,又如万虫啃噬,额头青筋暴叠,隐忍着噬心之痛。仿佛下一刻,便要闭过气去。心焦似焚,眼中染着淡淡血色。
“盒子你不曾动过?”谢桥问。
太子双目赤红,眼露凶光,瞪着她。
“呵!莫怪荣亲王轻易将冰焰草给你,原来是想要借你之手害我呢!”谢桥眼中闪过凌厉地光芒,荣亲王利用冰焰草为饵,引她入瓮,太子问他要来,便是白白耗费一腔算计,如何会甘休?想必他也算到太子为她求药,所以才会在里头动手脚。
她早该想到这一点,但是太子……她也不能小视!
太子惊愕地看向谢桥,她竟知晓是荣亲王!
面色瞬间涨红,她一直都知道在谁的手里!
“我请人去过问,荣亲王不肯割爱,方才让你帮忙。未曾想到,险些中他的算计!”谢桥眼底流光转动,嘴角凝着一抹冷笑:“冰焰草有剧毒也是他说的罢?方才我要你打开盒子,你如何都不肯,若不是你情急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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