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色医妃-第1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衣卫统领的脸色极不好,将里面的情况,一清二楚的回禀给荣亲王:“属下以为只有燮郡王入内,偕同的还有几位股肱之臣。”
      射杀秦蓦,他们还能够掰扯一个由头糊弄过去。而如果还有极为股肱之臣,只怕此事难以善了。
      将人放走?
      皇上的情况便会满朝文武皆知。
      荣亲王微眯着眼睛盯着兴乐宫良久,冷笑道:“燮郡王谋害皇上,大逆不道,罪不容恕,射杀尔等乱臣贼子!”
      “王爷……”锦衣卫统领吃了一惊,这是打算不让里面留一个活口?
      一并将谋害皇上的罪名扣在秦蓦等人的头上!
      宫中情势被荣亲王掌控,灭口后,胡编乱造,也无人能够分辨出其中真假。
      锦衣卫统领平日里手段再是狠辣,可荣亲王却是名不正言顺。他的命令,不敢奉命行事。他与秦蓦交过手,不止一次,总之邪门!
      即便是身处劣势,都能力挽狂澜。
      但凭这一分本事,锦衣卫统领心中便忌惮三分!
      如果皇室血脉成器者只有荣亲王,成败都无所谓,除非秦蓦想要真的谋逆为皇。而今形势不同,多了一个成王,在朝中声望较高。如果今日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锦衣卫统领驳了荣亲王的命令,手指搭在腰间的绣春刀上,望着兴乐宫紧闭的门扉,一双眼睛忽明忽暗,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荣亲王挑了挑眉,冷笑道:“杨统领是要违背命令?”
      杨统领面上波澜不兴,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荣亲王勃然变色,躲过一旁锦衣卫的弓箭,拉满弓,如电般疾射入兴乐宫,厉声叱道:“杵着做什么?放箭!”
      众人不明这一边的情况,只听闻一声令下,一支羽箭紧跟着飞射而出,齐齐拉弓射箭。
      数千支箭羽密集的射去,兴乐宫顿时被射成糠筛。
      荣亲王眼底布满阴鸷,嘴角微扬,带着嗜血。
      他就不相信,秦蓦还能插翅而飞!
      几乎能够预料到里面的惨状!
      “你,进去。”里面毫无反应,荣亲王眼底的情绪敛尽,指着身边的一个人,示意他进去查探情况。
      锦衣卫统领心中升腾着不好的预感。
      过去查探情况的人,还未进去,便闻到一股子呛人的浓烟味道。心下一惊,连忙说道:“王爷,里面着火了。”
      荣亲王面色凛然,着火了?
      箭羽上根本就没有火!
      怎得会起火?
      荣亲王大步过去,身后传来秦蓦冷冽的怒斥声:“荣亲王弑君,意欲谋反,其罪当诛!拿下!”
      身着甲胄的禁军,将锦衣卫团团包围住,手中的弯刀散发着寒光。
      荣亲王紧绷的面容,出现裂纹。
      锦衣卫统领面对这一出,回不过神来,看一看兴乐宫,又看一看秦蓦。他一身墨袍,目光如鹰,身上散发出摄人的威势,令人想要缴械投降。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容镇定。
      果然,预料准了。
      锦衣卫统领见风转舵,撤回视线,拔刀指着荣亲王:“拿下!”
      荣亲王森然冷笑,面容狰狞,锦衣卫统领的叛变,仿佛早已在预料之中。气势威猛,手段狠辣的朝他的胸口袭击而去。
      统领反应敏捷,大刀刺向他的腹部。接下来的一幕,令他瞠目结舌。
      抵在荣亲王腹部的大刀一寸寸断裂,他的手指间夹着的利刃送进他的胸口,瞳孔放大,看着胸口的情况。荣亲王狞笑一声,手一收,杨统领倒下。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慑!
      纷纷后退几步,戒备的盯着荣亲王。
      秦蓦冷厉的目光,落在地上断裂的大刀上,眉心一凝,荣亲王刀剑不入,恐怕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皇叔还是早些伏诛,本郡王给你一个痛快。”秦蓦步步朝荣亲王逼近,拢在宽大袖摆中的手指握着一物。
      荣亲王与秦蓦交过手,他的斤两心中有数。看着他步步逼近,便知他定是此行有所准备。
      戒备的往后退一步,寻找出手的时机。
      骤然,一道黑影从暗处掠来,将手里的人朝荣亲王扔来。
      秦蓦跃身去抓,黑影与他纠缠,秦蓦脸猛地一沉,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黑影倒在地上。荣亲王同时纵身一跃,五指成爪,紧紧掐住脖子。
      秦蓦被黑衣人缠住一下,错失良机,人已经被荣亲王擒在手中。
      秦蓦看清楚荣亲王手里的人,脸色铁青。
      荣亲王手指深深嵌进太后老树皮一般的脖子里,目光阴寒,森冷的说道:“放我的人出宫,否则拿她陪葬!”他知道今日事败,宫中不能久留,秦蓦能够从兴乐宫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于自己来说便绝非庇身之所!
      太后眼睛圆睁,呼吸困难,脸色已经泛紫,冲着秦蓦摇头。
      不能妥协!
      秦蓦紧握成拳,眼中闪过挣扎。
      太后猛地咬荣亲王一口,荣亲王将她甩向秦蓦,纵身跃上屋脊,往皇宫后山而去。
      秦蓦接住太后,被荣亲王绊住片刻,沉着脸追赶而去。
      荣亲王站在悬崖边,回头看一眼秦蓦,眼底布满阴毒之色,桀桀笑道:“秦蓦,你有妻有女,何须搭上一条性命替旁人争夺皇位?倾阑与你是生死之交,本王登基,百年归寿之后,便会落在他的手中。他比起褚明衍,与你更亲近,为何你就不能助他?偏要与我玉石俱焚?”
      秦蓦眼帘微掀,不为所动:“皇叔,你束手就擒,念在倾阑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
      荣亲王像是听了一个笑话,哈哈大笑:“鹿死谁手,尚不可知!”气势顿变,瞬间出手,招式刁钻狠辣,招招致命。
      秦隐只攻不守,逼得荣亲王步步后退。
      顷刻间,两人过了数十招,荣亲王稍稍落了下风。脸色越来越黑,虚晃一招,击向秦蓦的胸口。
      ‘嘭——’
      荣亲王被秦蓦拍飞,身影坠下山崖。
      秦蓦捂着胸口,咳嗽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
      荣亲王的那一击,用尽全身内力,他稍稍避开,依旧被深厚的内力震伤。此刻,也正是荣亲王防备减弱的时候,方才能将他打下山崖。
      秦蓦拇指拭去嘴角的血渍,冷着脸,站在崖边,望着下面蒸腾的云雾,看不清崖底的形势。秦蓦薄唇紧抿成一线,顿时对荣亲王逃到山顶感到猜疑,想到某种猜测,目光顿时冷了几分,当即命人下去搜查。
      他不敢耽误,立即回宫去善后,控制局面。
      ——
      荣亲王一走,他的人,群龙无首。
      荣亲王生死未卜,秦蓦不敢大意,他的人一律关押。
      并且,发布通缉令。
      荣亲王弑君之罪一出,朝野震惊。
      淮阴侯府一派,拥护成王上位登基。
      朝中反对声起,秦蓦出示元帝遗诏,即如今的太祖皇。
      明帝遗骸并未找到,一场大火给焚尽,成王忙着收复各处势力,拉拢人心,又要处理政事,忙于明帝的丧葬。一连四五日,都未曾回过淮阴侯府。
      秦蓦也忙得团团转,荣亲王果真如他所料,坠下山崖逃了。
      至今,未曾找到人影。
      荣亲王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一日不除了他,一日难安。
      秦蓦几夜未曾阖眼,他替褚明衍铲除异己,为朝廷注入新的血液,如今方才得以喘上一口气。回到府中,秦蓦踩着月色,远远看见无字楼里亮着一盏灯,浑身的疲倦之色,顷刻间散去。
      推开门,谢桥横躺在榻上的身影映入眼帘,昏黄的灯火下,她皮肤白皙细腻,眼底的青影便愈发的突兀。
      秦蓦压着眉心,抱着她去往内室。
      谢桥迷糊的睁开眼,见到秦蓦的一瞬,脸上绽出一抹笑意:“回来了?”自从那一日进宫,他便未曾回过府,忙得脚不沾地。摸着他下巴的胡茬,手心微痒:“处理好了?”
      “嗯。”秦蓦不想她太过担心,这几日他未曾回来,想必她也未睡好。
      谢桥脸上的笑容淡了,她在府中也陆续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荣亲王的人影未曾找到,荣亲王妃被囚禁,朝中的反对声被平息,除了荣亲王,也算是处理好了。
      谢桥蹬着腿,从他怀中跳下来,端着炉子上温着的汤,放在桌子上:“我就猜想你今日会回府,给你煲了汤。”
      秦蓦闻着清香,肚子饿了,坐在桌前用汤。
      谢桥托腮望着秦蓦,心想他这几日清减了,憔悴许多,眼底布满了血丝:“那一日你是以身犯险,冲进兴乐宫引得荣亲王对你下杀手?”然后秦蓦从兴乐宫的暗道离开,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打的荣亲王措手不及,这才栽在他的手中。
      “速战速决。”
      谢桥‘噗嗤’一声,的确是够速战速决,出其不意,才乱了荣亲王的阵脚。若是循规蹈矩的来,未必他们能够占了上风。
      只是,原以为这般大的阵势,能够压过太傅府传出的丑闻。可惜,有人在背后操纵,谣言居高不下。
      “表哥登基,他有意册封陆贞儿为后,反声太高,不赞同她为后,她的身份难堪大任,母仪天下。”谢桥拧着眉,浮现一抹忧色。秦蓦平安归来,她的心落了回去,明日便抽空去探望一下陆贞儿。
      秦蓦默然,陆贞儿的身份争议太大。
      褚明衍一意孤行要立陆贞儿为后,他的地位并未稳固,即便强势压下反声,于他也极为不利。
      这时,半夏匆匆进来:“郡王妃,成王妃她……她自尽了。”
      ------题外话------
      亲们,很抱歉。烟儿大闺女上个礼拜天流行感冒发烧,到现在挂水几天还没有好,小的还是五个月,也被传染发烧了,烟儿男人出差在外,婆婆带着大闺女去挂水,烟儿要照顾小的,没有时间码字,也集中不了思绪码字,先更新那么多了,等孩子们好了烟儿再找时间补上,非常抱歉,么么哒~
      第二百三十八章

      暮色沉沉,晚云舒卷。
      褚明衍终于忙完,可以暂且抽身半日,更衣出宫,去往淮阴侯府。
      这些时日,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陆贞儿。几次三番遣人过来,都是:王妃安好。
      他们眼中的好是何定义,他不知。他只知晓,陡生变故之时,她很不好。
      即便身处皇宫,舆论都传入他的耳中,陆贞儿不可能不知。
      “王爷,今夜回宫?”随行的小内侍跟在褚明衍身后,望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影,穿过小径停在院门前,他推开门的瞬间问道:“还有半个时辰宫门下钥。”
      “不回。”
      褚明衍进去,将门合上,小内侍被关在门外。
      屋子里,黑魆魆,褚明衍熟门熟路,避开摆设,走入内室。
      他已经适应屋子里的黑暗,床榻上并无陆贞儿的身影,褚明衍微微一怔,不知这个时辰她去了何处。
      褚明衍走出屋子,便见婢女提着食盒走来:“王妃呢?”
      婢女一怔,诧异的说道:“王妃还未沐浴好?”
      褚明衍眸子一紧,净室里并无动静。
      猛然去往净室,一股血腥味扑鼻。
      婢女点燃烛火,昏黄的光亮盈满室内。褚明衍站在门口,望着泡在浴桶里的人,及肩的水一片暗红,映衬着她的脸色十分惨白。
      她闭目仰靠在桶沿,沉沉暮光下,她的面容静美如画,无喜无哀,面色安详。仿佛被世间遗弃,又像是抛下了尘世间,才会在经历重击之后,仍有如此安静如水的表情。
      染血金簪坠在浴桶边,簪头的玉兰花,似欲于这碧血中绽放。
      褚明衍撑在门上的手指捏下指印,巨大的恐慌将他笼罩,冲过去,将她抱出来,她身上穿着白丝里衣,血色浸润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白皙的手腕上一道醒目的伤口,仿若凌厉的利箭,狠狠地扎进他的心口,脸上的血色褪尽,抱着她发冷的身体,双手微微发抖。
      “请郡王妃!”褚明衍从咽喉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婢女早已瘫在地上,听到褚明衍嘶吼的声音,连滚带爬的去通知人请谢桥。
      陆贞儿自尽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淮阴侯府。
      陈氏病体沉疴,听到消息的时候,险些闭过气去。
      婢女掐着她的人中,将人弄醒了,吩咐人扶着来探望陆贞儿。
      谢桥来的时候,便是看见淮阴侯府紧要的主子,全都坐在东院正屋里等消息。
      府医从内室出来,摇了摇头。
      褚明衍面庞紧绷,目光灼灼,盯着踏进门的谢桥身上。
      谢桥面色冷清,淡扫他一眼,看着一旁的府医,走到床边,检查之后,将她的手搭在腹上。
      褚明衍紧盯着谢桥,盯着她的唇,仿佛她是掌握陆贞儿生死的判官。
      谢桥抿紧唇,突然间,到唇边的话,见到褚明衍这般模样,却是说不出口。
      良久,褚明衍没有等到谢桥开口,眼中的热度渐渐消退,希翼的光亮点点寂灭。
      终于,所有的坚持与理智,在谢桥的摇头间崩塌。
      颓然的靠在屏风上,屏风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轰然倒塌,他高大的身躯紧跟着倒下去。断裂的木刺刺破掌心,流淌着一滩血,他也浑不觉的疼痛,一瞬不瞬望着床榻上的人,了无生气,宛如一副褪色的画卷,苍白得横放在那里。
      恍惚间,他进宫前的一刻,她温顺的将一侧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倚靠着他,含笑的说道:“等你回来,一切都有了了结,我等你回来。”
      褚明衍挪到床边,伸手抚着她松散的鬓云,她一颦一笑的音容,镌刻在他的脑中,他仿佛看见她站在门边,眉宇间宝光流转,美目中光华熠熠,含笑着静候他归府。
      “我回来了。”
      褚明衍将她收入怀中,他等候着与她相见,守着她的约定,他回来了,她却失言了。她纯粹温柔的笑容,是他在追逐这江山中,最美的一道风景。可太美好的东西如梦幻泡影,稍纵即逝。
      例如陆贞儿。
      他抓住了,握住了,却留不住。
      谢桥站在一边,看着褚明衍低低与陆贞儿说话的模样,侧过头去,不忍多看。
      她不能感同身受,陆贞儿背负着这一切,内心受了多大的折磨与煎熬。
      可她依旧不赞同陆贞儿的选择!
      陆贞儿她逃避了,她无法面对眼前的一切,所以选择终结。她自以为用死,可以打破对褚明衍的牵制,殊不知褚明衍最不需要她如此做。
      谢桥目光落在榻上压着的几张纸上,阅览完上面的内容,微微闭目,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心思陡然沉重,深深望一眼面色灰白的陆贞儿,长叹一声。
      秦蓦觉察到她的异样,睨一眼她手中的纸,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谢桥道:“我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她一切都很正常,我以为她”话音戛然而止,她如果知道,又能怎么样?对陆贞儿多加疏导?
      谢桥苦笑一声,没有用的。近亲成亲生子,发病率极高,即便正常成长,精神方面却比一般人要薄弱,抗压能力极差,承受不住严厉,容易导致精神分裂。
      显然陆贞儿遭逢变故,她的心理病了。
      而外面的舆论,对褚明衍的影响,成为诱因,她走上这一条路。
      谢桥心中百味陈杂,垂目看着手里的纸张,上面是陆贞儿的自述,写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与她的心理变化。
      秦蓦将她纳入怀中,沉声道:“每个人,命数早有注定。”
      手里的几张纸轻飘飘地捏在手里,却又沉甸甸地,谢桥到底没有拿走,放回了原处,无论如何,褚明衍都有权利知道。
      陆贞儿的死讯传出去,传到太傅府中。
      陆芷柔几乎要崩溃。
      她再一次经历丧女之痛。
      当初被迫生下陆贞儿,她对陆贞儿怀着恨,盯着放在她身边的小小的人儿,她几次想要将她捂死、摔死。
      后来,她神智不清,拿着枕头捂上去。
      陆鸿来了,他将人抱走,她清醒过来,陆鸿告诉她人已经死了。
      天崩地裂。
      她便时好时坏。
      见到陆贞

      第二百三十九章 逆天改命

      夜色深沉,无星无月,室内烛火摇曳,帷幔飘摇,空中弥漫着湿气,似有骤雨将至。
      陆鸿手中端着陆芷柔塞进来的酒杯,冰凉的杯身,似乎残留着一丝温润,她掌心留下的温度。微垂着眼帘,望着杯盏中的酒水,荡漾着圈圈涟漪,那是他的手在颤抖。
      她说她要走了。
      永远的离开他的视线里,他想他会反应激烈,偏执的一如当年,将她囚禁在院子里。可看见她眉眼间里的淡然,眼稍似蕴含着一丝淡笑,他觉得不重要了。
      这些时日来,她顶着舆论好好的活着,没有如陆贞儿一般选择了结。他就知道,陆贞儿的死对他造成的冲击,他便再也无法狠下心不择手段将陆芷柔禁锢。
      只要她活着,她想要的,他都给。
      陆鸿稍稍定心,勉强的笑了笑,“你不怕我,肯对我笑了……算起来,有二十几年你不曾对我如此和颜悦色。喝,这酒自然要喝。”端着酒杯往嘴里送。
      陆芷柔看着他一口吞咽下去,染着口脂的红唇,勾勒出一抹绚丽的笑,透着丝丝的怪异。
      陆鸿看着便移不开眼,看着她将手里的酒送到唇边,忽而挥手打落,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室内,陆芷柔不禁愣了。
      “柔儿,你去见一见贞儿。不管你在意或者不在意她,她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乱了伦常,于世间不容。即便如此,我不曾后悔,从未后悔对你的所作所为。”陆鸿握紧手中的瓷杯,忽而两道泪下,转过身去,大概是不想让陆芷柔看着他的失态,“贞儿,我对不起她。”他想过等陆芷柔病情稳定,陆贞儿为人母的时候,道出真相来,让他们母女相认。只是从未想过陆贞儿,想过她心中是何感受,她是否能够接受这道德败坏下的产出她的身份。
      果然啊,她的死,给他当头一棒,幡然醒悟。
      陆贞儿结束她的性命,手段激烈。千万种死法,她挑选的是割腕,血尽而亡。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厌恶身上的血脉。
      她无法接受!
      陆芷柔心中骤痛,嘴上的话,却是违背心愿:“她死了也好,免遭世人诟病。陆鸿,你还不明白,贞儿她嫌脏,不说别人的耻笑,她连自己也看不上这种出身,更怕日后遭受她儿女的鄙弃,这对她来说才是挖心刺骨。”对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陆鸿后退几步,陆芷柔这句话何尝不是在反射他们自己?
      心口一阵绞痛,浑身的血液齐齐向喉间奔涌而去,‘哇’地连吐几口鲜血。他的脸孔惨白如纸,嘴上挂着一缕血。
      满目的血红,陆芷柔心中却十分的畅快,他的脸色煞白,嘴唇毫无颜色,额上冷汗涔涔直滚而下。捂着心口,跌倒在血泊中,忍受蚀骨刮肉的痛。
      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的厌恶再也压制不住,一双杏眼中布满恨色,冷冷的盯着他,怨恨的说道:“你心思龌龊,乱了人伦,毁人害己。老天爷不开眼,还没有给你天谴,我等不到,也不想等。贞儿……你对不起她,那便下去给她赔罪道歉!”
      说到激动之处,陆芷柔剧烈的咳嗽,满嘴鲜血如落英般洒在素色的裙摆间,艳丽至极,映衬的她倾城绝艳的面容失了三分颜色。眉眼间的快意,平添几分戾气,使得她的容颜生动而夺目。
      她说:“你知道酒里有毒,顺我心意喝下去,我便会不计较?陆鸿,我只恨自己怯弱,没有在你对我做那些禽兽的事情,杀了你!”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她的心绪跌宕起伏,恨意盈满胸腔。
      贞儿,为什么是贞儿?
      陆芷柔眼底蓄满水光,该死的是他们!
      陆鸿抽搐几下,再无生息。
      死了好!死了好!
      陆芷柔于冷笑中,一行清泪沿着脸颊而下,她的脸色愈发惨白,笑意中带着自嘲与嘲人。最该死的是她,如果她知耻的了结性命,何至于落到今日拖累陆贞儿,害得她死了?
      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这一切。
      死了好,都死了好。免得污浊了这世间……
      ——
      大雨忽至。
      潮湿的水汽蒸腾而上,邱月茹身着薄薄的春衫,肌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她冷。
      撑着病体坐起身来,想要唤婢女进来服侍她更衣。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人推开门进来,头上、身上都湿透了,脚下流淌着一滩雨水:“夫人,姑奶奶她杀了老爷,自尽了!”
      “你说什么?”邱月茹猛地抬头,满面惊愕,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芷柔杀了陆鸿?
      这不是笑话吗?
      陆芷柔见到陆鸿,便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全,杀人?
      她怎么敢?
      可婢女的模样,她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邱月茹连忙起身,趿着绣鞋,走到屋外,便听婢女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