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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秘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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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咬牙,从中抽出一张五十的,又折返回去。

    我蹲下来,把钱塞到塑料袋子里,捏了捏她的脸蛋,好冰,凉的我的手一哆嗦,笑着说:“姐姐也没多少钱,这五十你拿回家,让你爸妈给你买件外套。”

    她弯起大大的眼睛,一直对我笑。

    我再摸了摸她的头,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精神病院。

    这么一耽误,已经是两点零五分了。

    我赶紧给导师打电话,导师说:“哦,你过来了,你进了正门往左拐,直走五百米,有个实验楼,我就在306,你直接上来吧。”

    顺着导师的指示,我很快找到了地方。

    白色的实验楼总共四层,外观上看,和普通的行政楼没什么区别,肃穆静雅,这样的深秋里,爬山虎还爬了半边墙,给这样阴沉萧条的天气添了一丝绿意。

    306很好找,门半掩着,我敲门进去,导师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文件夹。

    见我进来,导师起身,对我说:“过来了,我正要去见一个人,和我一起吧。”

    我点点头,随导师出了门。

    实验楼的后头,还有一座白色的小房子。

    导师在路上叮嘱我道:“待会儿进去的时候,你不要和这个人对话,不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他。”

    我好奇:“院长,他是谁呀?他很危险吗?为什么不能和他说话?”

    导师一脸凝重:“他之前也是做精神研究的,懂些催眠术,后来却走了偏道,引诱并利用别人的心理害死过不少人。”

    我小腿肚打了个哆嗦,既然这个人这么厉害,叫我过来干嘛?这么级别的Boss,我这辈子都不打算见。

    导师看出了我的迟疑,解释道:“向小园啊,我可是一直很好看你,多少年了,我都没找到真正适合做精神研究这方面潜质的苗子了。小吴虽然也很优秀,但是还差那么一点火候,你比他潜质好,假以时日,定能超越小吴,在精神领域这方面开创一番天地来的。”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最清楚不过,要说潜质,我除了吃饭和睡觉,就再也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了。

    我挠挠头,“院子,我。。。。。。我恐怕。。。。。。”

    导师摆手截住我的话,肃然道:“小园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我缩了缩脖子,把话咽了进了肚子里。

    导师缓和了语气,拍了拍我的肩,“这次会面,对你的论文写作也是有帮助的,上次我跟你提的核心期刊的事情,你抓点儿紧。你的这篇若是上了核心期刊,这学期的奖学金就有了。”

    提到奖学金,我顿时像打了鸡血,一下子亢奋起来,“院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导师看着我,欣慰地笑了。

    我想着着即将到手的奖学金,也欣慰地笑了。

    我们院的奖学金可是很丰厚的,导师刚才既然提到奖学金,想必至少也会是个二等奖吧,二等奖可是有八千软民币呢!想想就心动。

    不觉间,就来到了一个厚重的铁门外。

    有看管的人给导师开了锁,导师朝我点点头,“只管听,只管看,不要说话,不要与他有任何互动。”

    我神色紧张地点了点头,做了个深呼吸,随导师走了进去。

    室内面积大概三十平米,不算太小,但是被一面防弹玻璃挡住,玻璃后面的地方,才是主人活动的范围。

    我们进来,这么大动静,玻璃后面的人都没有动一下,我都怀疑他睡着了。

    玻璃外面,有两张椅子,一张挨着玻璃放着,一张在门口旁边的墙壁处。导师示意我坐在靠门的椅子上。

    我低着头坐下,小心翼翼打量着玻璃后面的人。

    意料以外,情理之中,这里关着的,是个慈眉善目微胖的老头。他一头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全朝后梳着,面色还算红润,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佝偻着背坐在桌子前看书。

    他这副样子,一下子使我想起了老范头,都是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这样的人,却是个高智商杀人犯,想想就心里直发毛。

    我顺着他全身看了看,没有找到手铐脚镣什么的强制性关押工具,看来,对他看管还算是人性化。

    屋内陈设很简单,一张单身床,一张书桌,一张椅子,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

    找了半天,没找到吃饭用的碗筷,想着是有专人每日来送餐吧。

    我还真是,任何地方都能想起来吃。

    一想起吃,我不觉就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眼睛随意扫着玻璃后面的陈设。

    等我眼神再转回到这个老头时,他突然站起来,摘下老花镜,步态稳健地走到玻璃前。

    他双手趴在玻璃上,混浊的双眼透着凌厉,紧紧盯着我。

    他嗓音沙哑,一字一顿缓慢地说:“你刚在医院门口,是不是给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娃娃,买了茶叶蛋?”

    

 第43章 诡异老头

    

    这句话一出,我手臂上的寒毛倒立,心脏越过嗓子眼,直直冲向头盖骨!

    我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导师急忙回头看我,冲我摇了摇头。可是我的大脑已经不听我使唤了,极度恐惧之下,我还是叫出了口:“你。。。。。。你怎么知道?”

    导师焦急地走过来,在我耳旁打了个响指,“向小园,你醒醒。”

    玻璃后面的老头哼了下,高声喝道:“李政,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根本就没有对她催眠。”

    导师弯腰晃着我的双肩,继续喊着我的名字。

    我心里是知道我没有被催眠,我也想告诉导师不要让他担心,可是我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脑子里全是那个小女孩儿的样子:白色连衣裙,红色小凉鞋,苍白的皮肤,冰凉的圆脸,大又无神的双眼。。。。。。

    我仿佛感觉到她现在就在我面前,弯起眼睛看着我笑,好像在说:“姐姐,茶叶蛋真好吃,嘻嘻。。。。。。嘻嘻。。。。。。你以后还会买给我吗?”

    我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门外的看护人员急匆匆冲进来,把我从椅子上架起来,就要往门外走。想起这里惯用的注射镇定剂手法,我终于哆哆嗦嗦费力地说了句:“导师,我没被催眠,我。。。。。。我没事。。。。。。”

    导师皱眉看着我,对看护人员摆摆手,又对我道:“向小园,你回去先休息下。”

    休息一下?岂不是要打针?

    我剧烈地摇着头,恳求道:“院长,我真没事,我。。。。。。我不打针,我不要打镇定剂,我真没事,院长,我就是刚才被吓到了,院长。。。。。。”

    玻璃后面的老头呵呵笑了几声,“李政,没想到,不过几年,你就升为院长了,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导师没有搭理他,而是安抚我道:“他们不会给你注射镇定剂的,你就去刚才的房间休息一下,我随后就到。”

    我抱臂紧张地看着架着我的看护人员,他们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们的镇定剂又不是随便乱用的。”

    我这次稍稍松了口气,这个鬼地方,我是不会再来了,这个诡异的老头,我也不想再见了。

    我刚要抬脚,那老头又说了句:“同学,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姓詹的人?”

    我身体一顿,脚步也停了下来。

    近段时间,姓詹的,不就是詹近枫吗?

    身后的老头又沉声道:“同学,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头皮一下炸开,脑袋里嗡嗡直响,像是有人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吊在悬崖边儿上。

    不要相信任何人!

    难道,那条短信是他发的?!可是没有可能呀,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他这里显然不可能有手机!

    我猛然回头,看到一身细条纹的老头趴在玻璃上,血红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豁牙,“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我“啊”地一声,身体瘫软下去,被两个看护人员抬走。

    他们把我送到前面实验楼306,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又给我倒了杯水。

    其中一个瘦高的看护人员问:“同学,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缓缓摇了摇头,一想起镇定剂,又重重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就要离开,“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那边,还需要我们工作。”

    我喝了口水,连忙问:“你们。。。。。。一直在那里工作吗?”

    稍矮的男人点了点头。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那。。。。。。那里的老头。。。。。。。他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稍矮的男人抽了抽脸皮,“他呀。。。。。。”

    高瘦的男人喝斥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他又看着我道:“同学,我奉劝你一句,不该你知道的,你千万不要知道。”

    说完这句话,他就拽着稍矮的男人走了。门虽然是关上的,我还是能隐隐听到他在走廊上训斥的声音。

    待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后,整个实验楼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我攥着水杯,蜷缩在沙发上,越是思考,越害怕,索性让脑袋放空。不该我知道的,我千万不要知道,他是对的,我不要知道,我不想知道!

    室内异常安静,静得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静得令人窒息。我害怕这种静,想要制造出一点儿声音来转移注意力。可是刚要站起来,牛仔裤磨蹭沙发真皮的声音,吱吱呀呀,更加的恐怖。

    我半弯着腰,正想着是继续坐着不动,还是站起来活动活动。

    “叮咚”一声响,我头皮一麻,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缓过神来,我才意识到是包里的手机短信提示音。我吐着气打开包,找出了手机。

    打开短信,就两个字:快跑。

    这个号码我很熟悉,不就是昨天晚上给我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那个号码吗?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拨过去,话筒里传来公式化的声音: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我盯着这条短信,脑子快速运转着:汪影?还是刚才的那个老头?他/她说不要相信任何人,也包括他/她本人吗?

    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样说的话,只要不是“人”就可以相信吗?

    橘子鬼的影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这里处处透着诡异,我也不想再待下去,我先离开这里再说。

    虽然导师嘱咐我留在这里等他,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脑袋还是拎得清的。在我自己的小命面前,什么都要让道。

    我抓起包,三步并两步跳着跑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手上,一股狂风穿过窗户,掀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纷乱的纸张飘散在屋内,落在地板上。

    其中一张纸,就落在我脚边。

    略微泛黄的A4纸张上,抬头几个黑体字,很是醒目:詹近枫个人资料。

    纸的右上角,是詹近枫的一寸黑白照片。

    我松开门把手上的手,缓缓蹲了下来,颤抖着手捡起了这张纸。

    往前一步远的距离,还有一张纸,纸上的一寸照片,是彩色的。

    这张照片,我再熟悉不过,瓜子脸,单眼皮,白皮肤。。。。。。

    她不就是。。。。。。张小千吗?

    恐惧直击内心,此时此刻,我很清楚,我越往前走,就越危险,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我跪爬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又捡起了张小千的个人资料。

    再往左两块瓷砖的距离,躺着一张A4纸,我战栗地看过去,苏朝的校服领子清晰可见。。。。。

    我跪伏在地上,几乎快要哭出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要看不要理快跑。

    可是我的双腿却不听使唤,我甚至怀疑这些都是我的臆想,或者是我在做梦。

    屋内阴风阵阵,卷着桌子上的文件资料,越来越多的A4纸向我扑来。。。。。。

    我攥着写有‘詹近枫个人资料’的纸,哭出声来:“橘子鬼。。。。。。是你吗?是不是你?”

    屋内的阴风更大了,我又喊道:“橘子。。。。。。詹近枫。。。。。。詹近枫。。。。。。是你的话,你出来好不好,我求你了,詹近枫,别吓我了,我害怕。。。。。。我害怕。。。。。。詹近枫。。。。。。”

    除了我自己的哭声和窗户的“哐当哐当”声,就只剩下文件资料“呼啦啦”的翻页声。。。。。。屋内除了我,再无其他人。

    我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低头快速看着手里詹近枫的资料。

    资料写着他是滨城人氏,出生年月不祥,卒于1970年5月13号,有家族精神病史。

    祖上务农,从祖父那辈起,靠给人看相卜卦起家。父辈时,经营布匹商铺,昌盛时期,店铺一度开至天津卫,同时,还拥有一家不小的钱庄。

    文。革时期,詹父作为当时的资本家代表被抓起来批斗,詹家旗下所有产业都被抄掉充公。红卫兵抄家时,发现其藏有阴阳八卦等封建迷信书籍与工具,詹父詹母被捆绑游街示众。

    数月后,詹父死,詹母疯。再数月,詹母死,其子詹近枫疯。

    一年后,被一神秘人带走,不知所踪。

    再二年,郊西淡家村三十余口人一夜暴毙,政府调遣部队进村调查,不知其因。后经人辨认,死者中有失踪两年的詹近枫。

    资料就记录了这些内容,并没有提及他的死因。但是,直觉告诉我,他的死,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说,他的死因,一定至关重要。

    不然,一个普通人,尤其是那个年代,不可能专门给他做个记录,更不可能保留至今。最为重要的,不可能被导师拿来研究。

    我拿着这张纸,浑身发抖。

    苏朝,出生年月不详,孤儿,收养家庭离异单亲,略阴,不留用。

    张小千,生于1994年7月15,死于2015年7月15号,极阴,留守儿童,留用。但是这行后面,又打了个红色的叉。

    沙发下面还有两张纸,我双膝跪地趴在地上,伸胳膊进去,摸索了好一阵,终于用两根手指夹着把纸拿了出来。

    我拿着纸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看到沙发前有一双脚,脚面在离地三厘米的高度悬空着。

    脚上,是一双红色露趾凉鞋。

    凉鞋上面,是一截灰白的小腿,一圈白色蕾丝边垂下膝盖。

    我维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久久不能动,很长时间,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脏跳动。我觉得,我的心脏,在看到那双脚的时候,已经冲出头盖骨,飞了出去。

    我眼前不到两拳的距离,那两条灰白色小腿,竟然前后摆动起来。

    “啊!!!”我终于叫出声来,瘫在地上。

    沙发上的人脆生生道:“姐姐,你不是要给我买衣服吗?我好冷。”

    我硬着头皮看过去,精神病院门口那个穿白色短袖连衣裙的小女孩儿,正坐在沙发上荡着两条小腿。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茶叶蛋。

    我双手捂着嘴,呜咽着哭了出来。

    小女孩儿突然瞪大眼,把食指放在嘴上,冲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我用力捂着嘴,无声地流着泪。

    少顷,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停留在306室的门口。

    是导师回来了。。。。。。

    我急速地瞥了眼手上的两张纸,汪影,向小园。

    来不及藏,我甚至感受到了门把手上,导师那双强而有力的手。

    

 第44章 死亡公交

    

    我眼睛紧紧盯着门,红色的木门缓缓打开,灰色呢子大衣的导师出现在门口。

    他看着我,皱起了眉:“向小园,你怎么坐在地上?”

    导师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黑色的皮鞋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如同夏雷声声炸在我心尖上。

    我像是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导师在我面前停下,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安置在沙发上。

    我屁股刚沾着沙发,就腾地弹跳着站了起来。回头,惊恐地发现沙发上空无一人,刚才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儿,不见了。

    她刚才明明还在沙发上。

    导师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吓住,他走过来,急切道:“向小园,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指着沙发,结结巴巴道:“这里。。。。。。这里刚才还坐着一个人。。。。。。怎么现在就不见了呢?”

    导师拍拍我的肩,和蔼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一句话把我带回到现实。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并没有纸,地上,也没有,刚才还散乱的室内,现在整洁无比。

    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吗?

    我不信刚才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场梦。

    若不是梦的话,只有一种解释,是詹近枫,或者刚才的小女孩儿帮了我。

    真是这样的话,面前的导师就异常的可怖,他是心理学博士,研究生导师,精神领域又获得过数项国家级奖励。

    导师就堪比测谎仪器,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几乎说不了谎。

    想起一本书上说过,真真假假掺着一起说,才是最真实的谎话。

    于是,我哆哆嗦嗦问:“院长,玻璃后面那个人,他。。。。。。他是谁呀?他。。。。。。他怎么知道我刚做过的事情?”

    导师给我倒了一杯水,“小园啊,你说他知道你刚做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

    我攥着水杯,“就是。。。。。。就是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儿。。。。。。”

    接下来,我把精神病院门口碰到那个小女孩儿,并给她买了茶叶蛋的事情,告诉了导师。末了,我磕磕巴巴道:“院长,会不会是有人。。。。。。监视我?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那个老头?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

    导师思索了一会儿,沉吟道:“这个情况,我会去调查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吓唬自己。你刚说的那个小女孩,说不定就是他安排的,你不要多想。”

    我有点儿语无伦次,惊魂未定指着沙发,“可是。。。。。。可是刚才她明明在这里,就在这里,院长你一开门,她就不见了。。。。。。”

    导师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看,沙发上还有一个人形的凹痕,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刚才躺在这里睡着了。你在后面房子里受了惊吓,做了相关的噩梦,这是很正常的。我推门进来的时候,你正好从噩梦中醒来,从沙发上跌落下来,摔倒在地上,喏,就是我刚才进来看到你的样子。”

    导师说的如此笃定,神态如此自若,眼神如此和蔼。。。。。。倘若不是看到那些文件资料,我肯定就会信了他现在的话。

    导师又安慰了几句,甚至最后还跟我道了歉,说他不应该把我带到这里。。。。。。就是直到最后,他也没说玻璃后面那个老头到底是谁。

    我与导师辞别,一人从实验楼出来,我回头,导师站在三楼的窗前,一动不动。

    我打了个哆嗦,我偷看了那些资料的事情,导师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我片刻不停地往精神病院门口赶。

    走出院门口,过马路的时候,我匆匆瞥了一眼,茶叶蛋摊的老板还在,我迟疑了下,转身走了过去。

    老板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我过去喊了声:“老板,老板你醒醒。”

    他睁开眼,见是我,显然吓了一跳,转瞬,又囔囔道:“我可没捡你钱啊。”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被他弄迷糊了,“老板,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他挥了挥手,不耐烦道:“我没拿你钱,就是没拿你钱。今儿风这么大,那张票子,你刚一搁在那,就被风刮走了,早没影了,我可告你啊,你可别讹我。你。。。。。。你不能仗着自己有精神病,就故意找茬啊你。。。。。。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我可不怕你。。。。。。”

    什么跟什么,我有精神病?你看你才有精神病吧你。

    我没心思和他吵,关键也是他要真动起手来,我可打不过他。

    我顺了顺气,道:“我是想问你,我刚在你这里买茶叶蛋的时候,你有没有见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穿着短袖的白色连衣裙,眼睛大大的,脸圆圆的,扎着一个马尾,皮肤很白。”

    老板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啧啧道:“什么小女孩儿?什么连衣裙?还白色的?没看到没看到。”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你没看到?真的没看到?她明明在这儿站了很久,你。。。。。。你不要开玩笑。。。。。。”

    老板做了个驱赶的手势,“我四十好几的人了,还能骗你不成?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走走走。。。。。。真是晦气。。。。。。”

    我跌跌撞撞穿过马路,差点儿被车撞倒,又是惹来一阵骂。

    马路对面就是公交站牌,我恍惚着等公交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沙哑着声音说:“闺女,你可能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今儿回去,你过过火盆,最好,再找个懂这事的人给看看。”

    我看着她布满沟壑的脸,感激地点了点头,泪差点儿又掉下来。经她提醒,我这才想起来给黄小仙打电话。

    我颤着手拨通了黄小仙的电话,他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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